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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国民第一CP-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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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时间竟然在那么早之前。
吴殊深吸了一口,他那漆黑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继续开口说道:“或许你不相信,但是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巧合是我身边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而再再而三地遇见苏阳,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安起来,所以才会让人去调查苏阳的背景。而果然事实不出他所料,苏阳的的确确和她有关——
因为他就是她的儿子。
然而即使是这样吴殊却依旧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苏阳要千方百计地来接近他?
一阵笑声打断了吴殊的思绪,他诧异地看向少年,对方此刻的唇角略微上扬,漆黑的眼中第一次显现出这样恶劣的笑意,“对、对,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反正你原本就是一个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人!”
吴殊听着却觉得不对劲了起来,忍不住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
苏阳却仿佛没听到吴殊的疑问似的,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如果不是你的介入,我的父母怎么可能会离婚?我的妈妈怎么会死?是你、是你毁了我的生活!可是你呢?你还是你的大明星,你依旧过着你舒服的日子,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实面目,所有人都被你耍的团团转!”
苏阳越说越激动了起来,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一样,再也没有往日的腼腆,只是掺杂着疯狂的怒火。
吴殊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哦,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参加节目吗?”苏阳的脸上泛起一个笑容,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吴殊,不等男人回答便迫不及待地继续说了下去,“因为,我得来毁了你珍视的一切啊。”
吴殊微微眯起了眼睛,内心中不好的预感最终真的应验。
节目拍摄过程中一旦发生安全问题,自然是要停拍的,到时候吴殊为此付诸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苏阳一定是看准了这点,才处心积虑来参加节目。
少年说着,那一直背在背后的手才慢慢伸了出来,微微一动,便发出了一阵刺目的光芒——
阳光下,锋利的刀刃上泛起一层冰冷的光泽。
……
“你确定你刚刚是在这看见吴殊的?”
沈敬亭声音有些焦急地开始追问起封潇潇来,封潇潇气喘吁吁地从沈敬亭身后的树林里跑了出来,双手扶着膝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点了点头。
“到底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紧张?”
过了一会儿封潇潇才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并不理解当沈敬亭听到吴殊还没有回来的时候竟然会露出那么紧张的表情。
不过说来也的确有点奇怪,吴殊本来说马上就跟着她一起回去,可是怎么到现在却还是不见人影?
沈敬亭皱着眉头在周围环视了一圈,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地快步朝某个方向走去,蹲下身来,将某个东西捡起,眉头皱的更紧了。
封潇潇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块男士手表,虽然她并不认识手表的牌子,但是一看便知道肯定价格不菲。
“这是吴殊的手表,他肯定就在附近。”
沈敬亭将手表收好,赶紧朝着手表被丢下的方向跑去,还不忘冲封潇潇嘱托道:“你先在这里等着,别跟过来!”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青年双眼迅速而又焦灼地在周围扫过,努力寻找着那个目标。他的心脏已经开始狂跳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胸膛一样。
终于,不远处赫然出现了两个对峙的人影!
“你疯了吗?苏阳!”
沈敬亭一个健步冲了上去,而苏阳刚好举着小刀要向吴殊刺去,来不及多想,青年直接用身体朝苏阳撞去,就听到一声钝响,沈敬亭闷哼了一声,半跪了下去。
沈敬亭似乎在极力忍耐,忍耐得连脸颊都在轻微地颤动,周身笼罩着一股像是要爆发的火山的气势,盯得苏阳一怔,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面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
“沈敬亭,你!”
吴殊显然是没有想到沈敬亭竟然会扑出来,立马手足无措地跑到了沈敬亭的身边,去查看他那被小刀刺伤的手臂,那伤口极深,边缘处的皮肉已经微微翻了起来,通红的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着,很快就在地面上积成了一个小血泊。
吴殊连忙拿出随手的手帕来给沈敬亭按在伤口上止血,然后迅速地站起身瞥了苏阳一眼,眼神冰冷地像是冰锤一样刺人。
“够了,苏阳!”
男人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威胁地冲着呆住的少年喊道,语气里流露出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误解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我从未介入过你父母之间,也不曾抛弃你的母亲!即使你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自己的母亲吗?”
“你说谎!这根本不可能!”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森林里听得格外清晰,苏阳错愕地看向吴殊,似乎还不能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吴殊那是打了他一巴掌?
他浑身上下开始颤抖了起来,被人打过的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一种莫名的怒火在心中猛地一下蹿起,他语气中有些愤怒又有些动摇地喊道:“你凭什么打我?”
“因为你是她的儿子!”
吴殊的声音像是暴怒的龙卷风一般蕴含着力量,他双眼直直看向苏阳,毫不惧怕地上前一步,一把抓紧了苏阳的衣服,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别人误解就算了,那是因为他们不理解她。可是你是她的儿子啊!你是她最亲最爱的人,她为了你放弃了一切,而你,竟然不愿意相信她!你口口声声说你爱你的母亲,要为她报仇,可是你自己却从心里压根就没有相信过她!你究竟是想为你的母亲报仇,还是想要为你那被扭曲的人生报仇!”
“我、我……”苏阳面色有些惊慌起来,他结结巴巴地不断重复着一个字,似乎想要找出什么来为自己辩解,最后却只是目光呆滞地看向吴殊,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周身的气势瞬间消失殆尽。
“可是父亲是这么说的!他说要不是你,他们就不会离婚……不,不对,他原本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生性多疑的人。可如果不是你抛弃了我妈妈的话,那她为什么不选择离婚、选择和你在一起呢?”
吴殊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里有一两点泪光闪烁,张了张口,声音却像是被堵在喉咙里一样,怎样都发不出来。他看着那个已经近乎崩溃的少年,良久,才声音沙哑地说道:“你就没想过,是你母亲为了保护她珍视的人而放弃了我吗?”
苏阳怔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吴殊,发现吴殊的脸上的表情是如此决绝后,他的表情狠狠地一震。瞳仁猛地放大,里面是写满了惊讶和不敢相信。他的喉咙像是被用滚烫的烙铁灼伤了一样,半晌才艰难地、慢慢地、充满试探地开口道:“难道是……为了我?”
吴殊叹了一口气,仿佛默认般地、缓缓地从口袋中将那一封拜托别人送来的信拿了出来,递给了苏阳,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地说道:“这是你母亲离开前写给我的,看完这个你就明白了。”
天空中厚重的云层终于慢慢地散开了,阳光从缝隙间倾斜而下,照在这充满寒气与潮湿的森林间。
吴殊缓步走回到沈敬亭的身边将他扶起来,轻声道:“结束了。”
沈敬亭点了点头,即使嘴唇还有些苍白,但仍然还是笑着说道:“结束了就好。”
……
等吴殊、沈敬亭还有苏阳回到河滩的时候,所有人都好奇地围了上来,询问吴殊他们到底怎么了?
森林中发生的对峙自然是不能让无关人员知道的,所以他们只是推说一不小心迷路了,后来碰巧遇到了一起,于是绕了一大圈就又走了回来。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吗?”
林优那秀美的眉毛紧锁,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地问道,眼神有意无意地在吴殊、苏阳之间来回扫视着,目光在吴殊受伤的受伤稍作停留,然后很快地便扫了过去,“你们的脸色怎么都不好?”
“只不过是走太久有些累了。”吴殊淡然地回答道,刚想揭过这个话题,一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就惊呼了一声,指着吴殊缠着绷带的手问道:“吴哥,你的手怎么了?是在森林里受伤的吗?”
吴殊故作轻松地一拳锤在了工作人员的肩膀上,打趣道:“在森林里受伤哪来的绷带啊?你还真当我们是来野外求生,什么都带了吗?”
工作人员一听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休息的也差不多了,中午最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所以大家商量了一下就准备出发,避免落后别的组太多。
而就在这个时候,沈敬亭那组的摄影小哥突然把摄像机放了下来,嘀咕道:“我怎么觉得好像少了个人?”
吴殊闻言脚步一顿,环顾了四周一圈,的确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似乎比起之前安静了不少。
“啊。”沈敬亭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地挑了挑眉,默默地后退了几步退出了人群。
森林的某处,封潇潇正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抠土,愁眉苦脸地喃喃道:“沈敬亭,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我等的小花都谢了。”
第67章
节目拍摄结束后,吴殊又单独去了一次苏阳的房间。
有了之前在森林里的经历,现在他们两人独处时候的氛围还是略微有些尴尬的。苏阳虽然让吴殊走了进来,但是之后却一直都没有说话。
半晌,最终还是由吴殊来打破了这个沉默。他看着苏阳,语气柔和了些,“还疼吗?”
苏阳一怔,好几秒反应过来吴殊说的是之前森林里的那一巴掌,顿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他抿了抿嘴唇,小声道:“你为什么帮我掩护,我可是差点杀了你。”
吴殊笑了笑,冲他扬了扬手,示意少年不用在说下去了。男人双手抱臂靠在了墙上,然后抬眼向他看去,“你没有必要想多,我帮你也是在帮我,如果我把你捅了出去,那些事不也就会被翻出来?更何况——”
男人的声音稍微拖长了些,他看向苏阳,黑色的眼珠子不易察觉地动了动,“你是她的儿子,也就是我弟弟。做哥哥的,怎么能不保护弟弟呢?”
苏阳抽了一口气,眼眶有些红了起来。吴殊走近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在他的手触摸到苏阳的那一刻,他感觉到少年那原本僵硬的身子逐渐放松了起来。
“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与苏阳闲聊了几句,等到他对自己没有那么戒备的时候,吴殊才慢慢地道出了自己的来意:“你前天,有给我打过电话吗?”
听了吴殊的话,苏阳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声音里有些疑惑地反问道:“电话?什么电话?”
男人长叹了一口气,心想果然如此。
苏阳似乎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有些紧张地追问道:“怎么了?难道发生了什么?”
眼见苏阳的神情逐渐变得焦急慌乱起来,吴殊连忙摇了摇头,打断了苏阳的胡思乱想,转而扯开话题道:“没什么,你跟我讲讲你母亲的事情吧。要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已经去世了。她,她是怎么去世的?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
苏阳的眼眶也红了,声音有些嘶哑地回答道:“妈妈是病死的。其实她怀我的时候就已经患了绝症,但是为了我,这么多年也都坚持下来了……她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可是我却没有相信她……”
说到这里,吴殊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起来。为了不让任何人可以找到蛛丝马迹,这么多年了,他从来都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关注她的消息,只是希望她能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幸福快乐地活着。可是他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在几年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
要说不悲伤那是不可能,但是现在却并不是沉溺于伤感中的时候。
他还记得,那通莫名其妙打来的电话明,总让他有一种莫名不安的感觉。
思及此处,他微微眯起了双眼。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口袋里疯狂震动着的手机猛地将他的思绪拉回。
他冲着苏阳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然后拿着手机走远了几步,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嘶哑低沉的声音才传了过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次麻烦你了。”吴殊说,补充道:“我还想亲自给你道个谢呢,你怎么不来见我一面就直接走了。”
对面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笑声,即使看不见那人,却也能知道对方此刻脸上一定是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这可是你直接说的,说‘现在还不是相见的时候’,我才只好让那个姑娘帮我出面。怎么,想我了?”
吴殊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口应道:“是啊,我当然想你啊。只是一想到我们见面准没好事发生,我就觉得还是算了。不过,或许也快到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了。”
说到这里,吴殊的眼神顿时变得锋利起来。
“是吗?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那人也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色彩。
……
“哟,这不是薛小天王吗?今天大驾光临,还真是难得!只是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让人定一个更高档的地方。”
制片方十分热情地说着,还不等薛奕然和曹辛走进包厢便已经出来迎接他们。
“张总,这样不才能给您一个惊喜吗?何况您可是我们的大制片人,当然值得我亲自来了。”薛奕然的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声音虽说比平常多了一点尊重,却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带着一点淡淡的疏离。
但他越是摆出这样的表情,那些商人就是越对他好奇。即使他们是在商场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大老板,但是谁会真的对那些整天活在报纸上的当红明星一点都不感兴趣呢?这个时候如果表现的太过于热情,就是自掉身价;相反,只要表现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礼貌,让他们能感受到自己获得了尊重就足够了。
才刚上座,对方就已经点了一大桌菜,整个过程中都是曹辛和对方觥筹交错,谈论着工作的事情,薛奕然只是时不时地插两句话,好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酒过三巡,气氛刚好。薛奕然给曹辛递了个眼神,曹辛立马心领神会地冲着张总开口试探地问道:“那么关于角色的事情,不知道您考虑的怎么样了?盛皇那边自然是不会有问题的,只要您同意,这事可就板上钉钉了。”
拿着酒杯正准备喝的张总却突然一顿,将酒杯放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向曹辛,别有深意地说道:“可是这马上就要开机了,突然换角,恐怕会引人非议吧?”
曹辛却是一笑,精明地答道:“嗨,在这个圈子什么时候少了新闻?这不是刚好再为电视剧炒作一把吗?我们还得感谢那些叫不平的人为我们免费做了宣传呢。等电视剧拍完,放出来,咱们奕然的演技摆在那里,还会有多少人拿换角这件事说事?再说了,这种事在圈子里常见的很,偏偏咬着咱们不放才真的是有问题呢,您说是不是?”
曹辛这一番话说得十分有水平,一下子就把张总给套了进去,说得对方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坐在一旁的薛奕然端起了酒杯,默默地啜饮了一口,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唇角。
“但是导演那边……”张总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皱起了眉头。
曹辛瞥了一眼薛奕然,青年优雅地将酒杯放了下来,声音十分清冷地说道:“贺导在试镜的时候并没有否认我的演技,我相信我可以打动他。”
曹辛趁势继续说服张总,但基本的情势已经定了下来。
最终由曹辛举杯,他们三人一起碰杯说道:“祝我们合作愉快。”
酒席结束之后,薛奕然到了这家会所专门提供给客人休息的酒吧里点上了一杯。虽然这里也是酒吧,但是却并不像夜场一样。
过了一会儿,曹辛也走了过来,坐到了薛奕然的身旁。
曹辛的心情显然不错,他笑着拍了拍薛奕然的肩膀,随口问道:“怎么了,事情差不多已经办成了,现在该庆祝庆祝才是。”
薛奕然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曹辛,语气冷淡地回道:“虽然刚才跟制片人说不会有问题,但是吴殊的粉丝又不傻,我们两不对盘的消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怕到时候没那么容易买账。”
说着,他挑了挑眉,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问道:“对了,上回我让你找人打的电话怎么了?”
曹辛放下了酒杯,摇了摇头,有些欲言又止地看向薛奕然。犹豫了片刻,然后才有些迟疑地说道:“吴殊的反应很正常,看不出什么猫腻。奕然你会不会是想多了?”
薛奕然却冷笑了一声,那只节骨分明的手轻轻地敲击了两下拿在吧台桌面上的照片,用手指沿着那个红色叉叉的痕迹慢慢摸索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将照片拿在了手中,看着上面年轻的吴殊眼神暗了暗,“要是没隐情,谁会在别人的照片上打叉?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我一定要好好挖掘一番才行。”
“哟,这不是薛大明星吗?还真是幸会幸会。”
秦恳笑眯眯地从一旁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薛奕然微微眯了眼睛,显然是并没有把秦恳放在心上,因此根本就不知道眼前出现的究竟是哪号人物。
身旁的曹辛连忙小声冲薛奕然解释道:“秦恳,跟我们同公司的。之前是吴殊的经纪人,现在负责温洋。”
曹辛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道:“他和吴殊的关系很差。”
薛奕然的表情一直没有多大的变化,直到听到了吴殊的名字后才微微一变。
“你可是大忙人,怎么有时间在这里和自己的经纪人喝酒?”秦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但却还透露出一分精明,试探地向薛奕然问道。
曹辛嗨了一声,声音里似乎有几分埋怨,大倒苦水地说道:“别提了,还不是因为那个吴殊?本来萧别情这个角色我么奕然演定的,可谁知道吴殊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生生把角色给抢了过去。看来以后就是他吴殊大红大紫的日子了,我们可就只能眼巴巴看着了。”
曹辛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秦恳的表情,果不其然,秦恳原本轻松的面色逐渐变得沉重起来,他甚至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声,喃喃道:“大红大紫,呵呵,这个恐怕不容易吧。”
曹辛眼珠子转了几转,知道秦恳这里肯定有戏,连忙装作好奇地追问道:“哦?此话怎么说?”
吧台上摆放着的玻璃杯中的冰块有些融化了,相互碰撞发出来了格外清脆的声响。酒杯中淡褐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泛起了粼粼波光,秦恳的面容在摇晃的液体中被映的有些扭曲变形起来。
他端起酒杯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他未必演的成这个角色。”
第68章
“这话怎么说?”
曹辛一听来了兴致,饶有兴趣地问道,而薛奕然也将视线朝秦恳投去,“听说温洋也在《九州》剧组,要是能把吴殊给赶出去,那角色自然都是要变的。”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秦恳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然后才低声冲他们说了几句,听得薛奕然和曹辛纷纷对视一眼,心中的顾虑完全被打消。
这次可就怨不得是他薛奕然动手脚了,谁叫吴殊自己倒霉呢?
青年冷笑了一声,刚想和秦恳喝一杯,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便将照片拿了出来递给了秦恳,道:“秦先生可是吴殊原先的经纪人,那不知道你了不了解这张照片呢》”
秦恳微微哦了一声,有些疑惑地把照片拿过来打量了几眼,摇了摇头。
“这照片看上去是十几年前的吧?但吴殊来环国也才七八年时间,在往前的事情我可就不知道了。”秦恳说着,眯了眯眼,又补充道:“不过,我听说在进公司之前,也就是当初他拍摄《九鬼门》的时候,他还在上学,因此他并没有专门的公司和经纪人,媒介是他的学校,而担任经纪人工作的好像是他的同学。”
听到这里,薛奕然冲曹辛投去了一个眼神。
经纪人与艺人的关系绝非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很多时候,有些经纪人与自己所掌管的艺人朝夕相处,很容易萌生爱情,从而走到一起,这才圈内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而且艺人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经纪人往往有一种特殊的依赖感,两者就算日后不在一起工作关系也不会很差,很少有完全不来往的。
设想一下当年吴殊还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既没有公司作为后盾,也没有大量的资源人脉做铺垫,那么当时他唯一靠的上的就是自己的努力,而会与他一起努力的人就只有当时身为他同学的经纪人。
那么按照常理来说,这两人又是同学,又是一起奋斗过的同事,关系一定十分要好才是。虽然吴殊现在混得不怎么样,但是他还是有能力将当初那个与自己一同工作过的第一个经纪人一起带进环国,而不应该是让这个人完全消失了,甚至这么多年来从未提过。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一定有问题,甚至可能是有矛盾,所以才会破裂了的。
在艺人与自己的第一个经纪人之间,除非闹成了死地,不然也不至于如此。
那么,吴殊和他的第一个经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很引人遐想了。
“不过这也不一定就和照片有关,要是到时候发现这张照片背后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怎么办?”秦恳笑了笑,试探地问道。
薛奕然扬起了手中的酒杯,语气淡然地说道:“弄假成真,颠倒黑白,不是一向都是圈里面的风气吗?真真假假,谁又知道呢。”
酒杯中的液体摇晃了几下,映出了薛奕然那冰冷的面容。青年笑了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而又灼热的感觉一瞬间席卷而来,而他却只觉得出奇地痛快。
……
节目拍摄已经结束,和那些明星不同,她必须自己收拾好东西离开。才刚走出了节目组的所在地,她就在不远处的看见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那人明显也看到了林优,快步走向了她,低声道:“林优,我有事找你。”
林优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做梦都没有想到沈敬亭竟然会主动来跟她说话,激动地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她刚想开口,沈敬亭却从口袋中拿出来了一个信封,林优脸上的笑意顿时就僵住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包刀片是你放的吧?之前你追问吴殊有没有受伤的时候,明明看见他手上绑着绷带,却直接忽视了这点,反而是工作人员问了出来,难道不是因为你知道吴殊手上的伤不是在森林里造成的吗?而且,我在信封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我代言的那款香水,也就是你身上这款。”
沈敬亭的语气十分平静,他那漆黑的眼睛像是一潭幽深的湖水,深不见底。
可即便如此,林优却还是感受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
她惊恐地睁大双眼,想要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不、不是的!”
她伸出手来想要去拉住沈敬亭的手,青年却往后退了一步,眼睛里虽然没有鄙夷却写满了失望,“林优,你因为我去伤害别人,这是我的错,我是你的偶像,我却没能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理智的人。吴殊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去道歉,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说完,沈敬亭便转身离开,只留下林优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眼睛像是被毒烟熏过一样的开始往外冒着晶莹的泪珠,整个世界一瞬之间突然就变得模糊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爱他爱了那么多年,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却比不上那个拿他炒作的老男人?
吴殊又为沈敬亭做过什么?凭什么他们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她却连亲眼见一眼沈敬亭都是奢望?
这不公平!
林优的双眼顿时变得通红起来,她恶狠狠地朝自己的手掌上看去,然后紧紧地握住了那支录音笔,冷冷地笑了出来。
吴殊,你等着瞧吧!
她不好过,她绝对也不会让不让她好过的人好过的!
……
节目拍摄完后,原本吴殊还想让沈敬亭多在自己家里住几天,他们两个好提前对对《九州》的剧本。可谁知白枫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立马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吴殊家里来,一脸怒气冲冲地“督促”沈敬亭尽早回家。再加上西蒙极力地推波助澜,因此天才刚亮,他们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让沈敬亭回去,而身为当事人的沈敬亭则和吴殊坐在客厅,处理在排节目时受的伤。
沈敬亭默默地看着吴殊帮自己包绷带,半晌,才打趣地开口道:“叔叔,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再这样包下去,绷带就要没了。”
这时刚好白枫也抱着一箱子行李走到了大厅来,冷哼了一声,冷嘲热讽道:“是要节约点,你知不知道你因为受这个伤丢掉的代言值多少钱?沈敬亭我跟你说,你再这么下去,迟早完蛋!”
吴殊与沈敬亭对视了一眼,唇角克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连忙附和道:“是是是,白大经纪人、白大公子,多谢你为敬亭操这么多心,要是真有那天,我养他呗。”
沈敬亭却刻意地哦的一声,声音拖得老长,显得语气有些不满的样子。他冲着吴殊挑了挑眉,长腿一伸,道:“叔叔,我可是很贵的,只怕你养不起啊。”
吴殊却是不服气了,干脆把手中的纱布一放,问道:“那你说,要怎么才算养的起你?豪门贵族?学富五车?还是高贵优雅?”
沈敬亭微微眯起了眼,摆出一副正在仔细打量考虑的表情,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把吴殊浑身打量了一遍,然后才用十分痞子的语气说道:“钱,我不缺;美人,我见得不少;想来想去,我好像只缺一个每天唠唠叨叨、看报喝茶吃小排骨的叔叔啊。虽然你养不起我,但是我还是勉为其难接受你吧,叔叔?”
青年本来就生的一副好皮囊,这一长串话说下来又情真意切,饶是吴殊比沈敬亭年长了许多都还是能不住羞红了脸。
吴殊瞪了沈敬亭一眼,冷哼一声将头转开,佯装不悦的样子道:“哟,既然你沈小天王什么人得不到,干嘛还来找我这个小主持呢?”
“因为我喜欢你啊,叔叔。”
沈敬亭倒是丝毫不害羞地大大咧咧说了出来,也不管房子里其实还有别的人。
吴殊干咳了几声,似乎被呛到了,脸色有些通红了起来。
刚好搬着一纸箱东西到大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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