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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排坐吃果果-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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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ola将在全球市场上架,我听说为了这个,雷家投入了很多钱。”
  何夏白着嘴唇晃金玉阳的衣领,“很多钱?”金玉阳点头,“知果这个上市日出了不利的丑闻,不止是雷氏,z国由雷氏支柱的政界要员都会受到冲击。”
  政治,又扯上政治。何夏心里有点乱。这次又是谁,盯上了z国的权力,要把雷氏拉下水。如果这些人和黑金基地的人是一伙的,那么雷震之前还想置身事外的想法,只能落空了。
  “金玉阳这次你立大功了,再帮我个忙。”何夏心里隐约觉得这一切的线索,都在夜艳身上。他伸手捧住金玉阳的脸颊,“帮我把夜艳约出来。”
  ps:因为夜鹰,六安牵连其中,因为z国政治蒙上阴影许家牵连其中,因为不良势力想捣毁雷家,雷震势必也要被拉扯进来。现在,唯一和这些都牵连不上的只有金毛了,捂脸,我是不是该给金毛制造点英雄情结~

第一百一十四章 像没发生过一样,美好!
  夜艳的日子很难过。他的难捱,完全来自于一个已经半疯的男人。看着男人一天天消瘦痛苦发狂,夜艳相信,现在再把这个男人放出去,应该没多少人能认出来他就是普城社交圈那个张扬嚣张的雷二少。
  当半个月前,一张报道飘满整个普城上空的时候,夜艳面前出现了一群黑衣的男人。他们拿着一箱箱的钞票,强硬的买卖了他的自由。
  当天,夜艳就被车子带到了现在待的地方。见到了面前这个他熟悉而恐惧的男人——雷怒。曾经,他们两个因为阴谋而相遇,夜艳知道,这个男人有多讨厌他。夜艳几乎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前路,是被雷怒这个男人折磨,羞辱。可,这些都没有。
  实际上,夜艳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时。雷怒完全漠视了他的存在。当时的雷怒眼神痛苦。
  夜艳听伺候雷怒的仆人说,他来的赶巧,遇上雷怒醒着的时候。当时夜艳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很快的,雷怒就从痛苦中站起来,他开始很疯狂的破坏他可以看见的一切,床单,枕头。夜艳这时候才注意到,这样有钱的男人的房间里,除了床以外,已经被人搬空了。
  雷怒的发泄伴随着嘶吼,他叫着爱人的名字,把眼前一切捣毁后,开始砸门板。他要出去,他要出去找他的爱人。可是,门上根本没有从内部打开的把手,他用各种方法锤打,都没有用。他开始用头撞门,一下两下,还没有第三下的时候,一屋子的帮佣已经把他架住。
  很快,有人从后方递过来一个针管,那注射药剂被打进雷怒的脖子里。雷怒从狂暴中瘫软下来,慢慢失去了反应。夜艳看的害怕起来,他朝后缩了缩。
  这就是,他每天每天要面临的状况。醒着时发狂,睡着时安静的雷怒。
  这种状况持续了十天后,夜艳第一次和雷怒说上了话。那一天的雷怒显得特别的消沉,他不再撕扯破坏东西,也不再说话。他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他的脚步在墙壁的四周移动,他的一头发因为仰视上方而卷曲的像一整卷膨松的海草。
  他一直在房间走动,好像没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停下来。尽管夜艳在相处这么多天后,已经知道了明哲保身的法子就是继续当透明人。可是,看着雷怒这样诡异的状态,夜艳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在找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的雷怒低头看了眼角落里的夜艳。他的脚步停了下来,慢慢走到夜艳的旁边。这让夜艳很害怕,尽管男人因为十来天的消沉而瘦了不少,可他臂膀的宽壮还是让夜艳朝后缩了缩。
  “我记得你”雷怒看着面前的夜艳,脚步朝后退了退,“我大哥找你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夜艳摇头,他不会提醒雷怒,让雷怒折磨他的。雷怒继续盯着夜艳,神经质的笑了一下,像个激灵鬼儿一般声音很轻的说,“他想让我换一个爱人,想让我忘了夏。我不会给你机会乘虚而入的。如果你想勾引我,我就掐死你。”
  雷怒说着,把手伸出来,在夜艳的脖子上比划着。夜艳感觉到来自死亡的恐惧。他僵直着身体,老实缩着。雷怒很满意夜艳的态度,他慢慢松开了手。重新在房子里走动。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对话,雷怒之后都再没有说过什么。而且连续三天,他都没有发狂,像个正常人一样。
  夜艳和他相处那么多天,已经大概猜出男人的想法。雷怒想出去,他发现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后,正在尝试用雷震渴望看到的姿态,重获自由。
  雷怒一直一直克制自己的情绪。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夜艳注意到雷怒在床上很多次的捂着枕头痛苦嘶吼。他的声音从棉絮里沉闷的发出来,好像不这样,雷怒自己就会崩溃坍塌。
  夜艳在夜总会也经常见这种为情所困要死要活的人,可他们给夜艳的感触都没有雷怒这样一夜夜的嘶吼来的强烈。
  所以,又一个白天,夜艳坐在地板上吃午餐的时候,对跪在床边的雷怒说,“二少,是不是觉得何先生没死?”雷怒听到这话,转头过来看夜艳。
  夜艳吃着土豆泥,勺子停在半空中,“葬礼的照片是雷老板前几天派人送来的。从报道出来到现在,你都没见过那个据说是何先生尸骨的尸体对吧?”
  雷怒点头。他眼睛因为夜艳的分析明亮了很多,好像找到了知己一样,“我要挖了墓碑,打开骨灰盒,找人检验DNA。”雷怒说着,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摸了一样什么出来。
  夜艳眯着眼看,也看不到。雷怒自己捏着手里的东西,对着半掩的窗户,“这是夏的头发,那天出门,他掉在我身上的。我有这个,谁也别想欺骗我。”
  夜艳点头,把食物吃完,然后对雷怒指了指他的餐盘,“二少吃点东西吧,你保持体力,出去才能调查真相。”雷怒看着餐盘里的勺子,从他第一次有用餐具自虐的行为后,所有的餐具都变成了塑料制品,而且毫无攻击性。
  因为雷怒连续几天的良好表现,帮佣们送来了雷怒的手机。不过,这个手机是限制拨号的,只能接听到别人打进来的电话,兼玩游戏。夜艳就是在这个晚上,接听到了金玉阳打来的电话。
  等夜艳挂了电话后,雷怒从床上爬下来,“玉阳能听出来我这边情况不妙吗?”
  “应该可以吧,你的电话被我接起来,而且我还说了你不方便听电话。他如果有心,这两天应该会来看你。到时候你表现正常点,金少爷再求个情,争取让你哥放你出去。”夜艳把雷怒的手机还给他。然后缩在房间的一角继续睡觉。
  雷怒看夜艳也一脸蜡黄的样子,把床上被子扯了一床,丢给夜艳。夜艳抱着被子,靠在墙角,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叹了口气。雷怒躺在床上,也看着窗口黑漆漆的夜色,他们都睡不着。
  他们每天像囚犯一样得不到自由,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在怎样的风云变色。夜艳问雷怒,“你大哥那么爱你,你有没有想过,他不想让你看到的真相,可能是对你很残酷的。”
  雷怒闭上眼,呼吸低低沉沉的,好半响才深吸口气,“想过。可是,大哥他没搞清楚,对我来说最可怕最残酷的事,只有一件,就是夏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夜艳动容的看向雷怒的背影,他在心里暗暗对雷怒说,我会帮你的。
  这个夜晚注定了很漫长。金玉阳在脸皮被拉扯的变形后,捉住了何夏的手,“你让我明天把夜艳搞出来?他在雷家吧,我怎么搞?”
  “我相信这事儿对你来说不难。”何夏把手收回来,又坐到身后的沙发上。坐到沙发上的何夏一只脚敲了敲荼几,指挥金玉阳滚到阳台上去想办法。他自己这是拨通了何春的通讯。
  和何春交流完情报后,何夏把阳台上的玻璃门打开。“喂,进来。”金玉阳捏着已经空了的啤酒罐儿,跟着何夏站在客厅里。
  何夏坐在沙发上翘着脚上下打量金玉阳。金玉阳赶紧挺了挺腰板,风流潇洒的摆了个造型,“夏宝贝儿,你看我对你忠心耿耿无怨无悔,你考虑考虑我呗。”
  何夏就是要和金玉阳说这个事儿,就对金玉阳勾勾手指。金玉阳跨腿单膝跪在何夏沙发前面,他们视线对在一起,何夏一字一句对金玉阳说,“明天把夜艳约出来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已经就当不认识彼此。你好好过你大少爷的生活,花花公子挺适合你的。”
  金玉阳呼吸缓慢了一下,看何夏明亮的眼睛,“你担心我?”何夏不说话。金玉阳咧嘴笑,“我金家在普城可一直是靠几个大户帮衬着,如果z国的水黑了,你觉得我们生意还做的下去。我现在还好好的,未必就代表没被人盯上。可能只是还没轮到我。”
  何夏不置可否,金玉阳用手敲了敲膝盖,“你就当我们互帮互助,我也不问你要好处了,咱们处着呗。”
  “金玉阳。”何夏叫金玉阳的名字。金玉阳眨眨眼。何夏想了想,“我们上过床。”金玉阳点头。何夏继续说,“我很讨厌你。”金玉阳无奈又点头。
  何夏摸了摸金玉阳金色的刘海,“现在不那么讨厌了。”金玉阳咧嘴笑。何夏总结,“在感觉不好不坏的时候打住,不是很好吗?你再走一步,可能前面就不好看了。我不想欠你什么。也不想,给你希望。”
  “真不给?”金玉阳抿着嘴唇。何夏坚定的点头,“之前那次的算计,我们一笔勾销。没有然后。”
  金玉阳咂咂嘴,从地上站起来。他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然后身体一转,打开了大门,从自己家里消失了。
  何夏靠在沙发上,歪歪斜斜的睡了一夜。他姿势都没变过。梦里,何夏看到自己解决了这一切后,和雷怒站在海边吹着海风。他们之间,好像从来没有裂缝出现过。
  ps:看了最近几天的书评,表示深深有种无力感。我不给雷怒解释太多了,认真看仔细看的应该都懂,金玉阳把雷怒阴了一把,雷怒注定要吃个大闷亏。不过,坏事做尽的金玉阳目前也吃不到好果子,咱们走着看吧,奸笑~

第一百一十五章 防不胜防,小角色报复!
  金玉阳一大早就站在雷家的祖宅大厅里。看着在餐桌上吃着早点的雷震,金玉阳伸手打了个招呼。
  雷震对雷怒的两个朋友很欣赏,一个是许莫廷,一个就是金玉阳。他看金玉阳走到了面前,就放下报纸,“要不要吃点?”金玉阳在雷震丰富的餐桌上看了一圈,遗憾的摇摇头,“看着挺好吃的,可是我没什么胃口啊。”
  雷震握着杯子喝了口牛奶。金玉阳等着雷震忙完,他耐心很足,也很礼貌的样子。雷震终于放下了牛奶杯,告诉明显有所求的金玉阳,“小怒的情绪还不稳定,我不打算放他出去。”
  金玉阳也配合的点头,“哥,你说的对。我也很担心怒的情况,他现在出去准要闹个天翻地覆的。在家休养休养最好不过,您都是为他好,我完全支持。”
  雷震听金玉阳说的这么真挚,也不说话了。金玉阳咂咂嘴,凑近点,“我是想,哥能不能把夜艳借给我用一下。”
  看雷震明显也记得这个人,金玉阳就搔搔头,“我一哥们,特喜欢这小子。我不是有事儿求那哥们嘛,就想把夜艳带去。可我听说了,夜艳在您这儿……我就借一天,哥你帮帮我呗。”
  雷震对旁边的李助理招招手。助理凑到雷震的耳边小声说,“二少爷几乎不搭理那个男公关。”
  这就表示,夜艳留在雷怒身边不那么重要。雷震分析了情报,对金玉阳点头,“等下,我让人把他带下来。”金玉阳点头,搓着手感谢了雷震几句。
  雷震时间紧张,很快就离开了餐桌。过了十来分钟后,夜艳也被人送到了楼下,站在了金玉阳面前。
  金玉阳上下打量夜艳。夜艳出门前被要求洗漱了一番,看着没之前在黑屋子里那么糟糕了,整个人还是艳丽的。金玉阳满意的点点头,“走吧,我可只借了你一天。”
  夜艳在后面摸不准金玉阳为什么来,他知道雷家的人都听雷震的,就不敢随便问,只能跟着金玉阳走。
  很快,他们出了雷家的别墅。车子已经开到路上了,夜艳才舒了口气,“金少,我们去哪儿?”
  “去一家咖啡厅,有人想见你。”金玉阳脸上的笑容消失的很快。他专心开着车,不在看夜艳。夜艳有点局促,金玉阳以前还是他的常客,两人的关系却因为雷怒和何夏渐渐有了间隙。
  车子一路开,几十分钟后就进了市中心。金玉阳之前和何夏通了电话,大概知道何夏呆的位置。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把夜艳带过去,然后,从何夏的世界里消失。
  真是让人气闷的结果。金玉阳不甘心的抿着嘴,心里已经烦躁起来。越接近那家咖啡馆,金玉阳的心情就越糟糕。尽管他已经恼火一个晚上了,这种一场空的感觉还是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最后,金玉阳把车子停在咖啡厅几米外的路口处,打开了夜艳那边车子的门锁,“进去PeTila咖啡厅,十六号桌。”夜艳看了看金玉阳,打开车门走出车子。
  和金玉阳一路之隔的另一个车子里,一个女人也在讲着电话,“没错,就是PeTila咖啡厅,十六号桌的男人,给我抓起来。”
  金玉阳看着夜艳慢慢穿过马路,站到咖啡厅的大门口。夜艳看了眼金玉阳的车子,打开咖啡厅的玻璃门。
  很少会有人在大清早跑来咖啡店喝咖啡,夜艳一路走就看到一路空空的座位。他最后找到了十六号桌,在间隔植物盆栽后面,发现了一个男人穿着西装的背景。
  夜艳看背影认不出对方,就走到坐在那里的男人的对面。等他看清楚男人的脸,更确定他不认识这个人。
  和夜艳的茫然相反,何夏却很冷静的打量了一下夜艳。何夏很少接触夜艳这个行业的男人,他和夜艳有的几次交集,也都是因为雷怒。这感觉很微妙,他们因为雷怒知道了彼此,现在何夏必须以假面具活在阳光下,而应该光鲜的夜艳也是一脸的迷茫苍白。
  “坐吧。”何夏用自己的声音,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这声音让夜艳身体一蹦,差点退后了几步。何夏知道夜艳认出了他的声音,就笑了笑,“你还记得我。”
  夜艳的视线在何夏作假的脸上来来回回的看。他半晌才坐到何夏的对面,视线透过窗户看了外面一遍又一遍。何夏拿了一包奶精打开,对夜艳抖了抖,“要不要来点。”
  窗外,金玉阳的车子还停在路口。他也在看着咖啡厅里的状况。随着他视线的远眺,他很快发现了和他一样停在路口的一辆车子。让金玉阳那样注意的原因是车子里的女人也在朝咖啡厅的方向指指画画。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手指的方向明显是何夏坐的那个窗户。金玉阳眯着眼从车上下来,隔着马路看到了车子里那个女人的长相,这一认出来,金玉阳火气就上来了。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金玉阳的前未婚妻,林月瑶。在林氏这么难熬的今天,林月瑶不好好呆在家里渡过难关,却跑来跟踪何夏,这让金玉阳很难不对林月瑶的动机产生警惕。
  他从马路对面快速跑向林月瑶的车子。正在讲着电话的林月瑶很快从后视镜里注意到金玉阳的靠近。做贼心虚的女人赶紧把手里的手机放下,任凭电话里的人在那边低低叫着。
  咖啡厅里,年轻的女老板被人用刀架着脖子。她不知道眼前的几个花衬衫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生命被威胁的女人不敢乱动,只是哆嗦着看占据她工作台的男人躲在水槽下打着电话。
  这应该是一次不顺利的对话,大个子绑匪头目很快就凶神恶煞的挂了线。他旁边有个小弟耍着刀子小声问,“强哥,老板有没有说清楚是绑架哪个?”
  被叫强哥的一肚子火气。他昨晚还在家里好好睡觉打牌玩女人的。今天一大早就接了这活儿,对方很大方给他账户打了几十万,唯一让他做的事情就是来这里绑架一个男人。这事儿本来是小意思的,可到了咖啡厅才发现,那十六号桌,坐了两个男人。
  到底绑架哪个,强哥拿不准就打电话问了金主。可电话刚拨过去,那臭婊子也不说话把他电话晾着不知道在搞什么。耐心全丢的强哥心一横,对小弟交代,“两个都绑了。”
  他手里的小弟自然没意见。很快,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就从工作室里出来了。他们手里拿着拖把抹布还有的端着托盘水桶就从四处冒出来了。
  因为背对着工作台的方向,何夏并看不到这些。看到这些的夜艳也心不在焉,视线都落在何夏脸上。所以,直到这些男人蜂拥而上拿刀子架住了夜艳的脖子,何夏才狠狠拧了下眉头。
  这一群,又是哪路的绑匪。何夏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老实的坐在原位。手里拿着刀子没轻没重的匪徒们,很快就把漂亮瘦弱的夜艳架起来。对方在带走一个后,有看了看何夏。
  强哥最终对手下人一仰脸,“这个他,妈,的也带上。”
  何夏在被架着走时,也考虑过怎么脱身的问题。可他不太敢冒险,夜艳和他的距离太远了。如果他脱离了钳制那些人把刀子扎进夜艳的身体里,那就不太好看了。
  他们才刚刚碰面,一切的对话还没开始,何夏不希望夜艳受到伤害。而且经过何夏的观察,面前的这些绑匪都是些普通的混子,只要给他机会,他是很有希望带着夜艳一起脱离困境的。
  马路的另一面,金玉阳堵着林月瑶的车子看着她,“你在这里干什么?”林月瑶一开始还有些忌惮,很快就找到了底气,指着金玉阳骂。“你个混蛋,人渣……”
  金玉阳一拳砸在车顶棚上,再问一次,“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月瑶被金玉阳脸上的凶狠吓到了。她本能的看了眼一边的手机,金玉阳也盯着那只手机。他很快反应过来,抬眼迅速看了眼咖啡厅的窗户。只见刚才还坐在那里的何夏,竟然消失了。
  金玉阳伸手去抓车里的林月瑶,林月瑶慌乱中咬了一口金玉阳的胳膊。没防备的男人猛烈收回手,林月瑶被甩出去后,顺势爬到驾驶席,她很快踩了油门,在金玉阳的眼皮子底下飞车上路。
  金玉阳追了几步后,快速迈着腿跑向咖啡馆。咖啡馆的大门打开后,金玉阳一眼看到因为开门声而惊恐睁大眼睛看向他的女老板。
  “刚才十六号桌的客人呢?”金玉阳冷着脸问。女老板手里握着电话,捂着嘴,“他们手里拿着刀子,从后面把人带走了。”
  金玉阳整个人追着后面的玻璃门,大门打开,只看到后面空荡荡的巷子。金玉阳气的狠狠踹了一脚旁边高大的垃圾桶。
  “林月瑶!”金玉阳咬着这个名字,狠狠拨出了一窜电话。他身后红砖绿瓦的小巷子好像瞬间黑暗下来,就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样,阴郁森冷。

第一百一十六章 权财的魅力,被动为主动
  “没事吧?”看着刚才被人推倒在地板上的夜艳,何夏很识相的在小地痞拿脚踹他之前,一只腿跪在地上坐在了夜艳的旁边。他们嘴上并没有被塞东西,堵在门口看着他们的男人手里举着明晃晃的刀子,这种威胁足以让他们知道妄动可能付出血的代价。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夜艳从地板上爬起来,坐靠在墙角。他有点想笑。在雷家的十来天,他也是每天守着这样的位子数日子,没想到,现在被放出来了,他还得蹲。
  夜艳在坐好后,对何夏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儿。何夏又在夜艳身上看了一眼,就歪着头靠到一边了。
  明明指着他们的刀子泛着寒光,可夜艳心里就是不害怕。他能这样镇定都是感应到身旁何夏的冷静。夜艳有一种感觉,如果不是因为他也被控制,何夏很可能早就摆脱这些地痞跑了。
  这种感觉让夜艳慢慢靠近了何夏。夜艳想和何夏说点什么,可张了几次嘴也没敢。倒是一边的何夏,突然用背在身后的手,撞了撞他的手臂。这动作很细微,夜艳本能看了眼。
  何夏修长的手指在地上点了点。然后开始写字,“配合他们,找机会逃走。”夜艳看了眼,然后靠在墙上。
  夜艳不知道何夏有什么办法,不过,他就是相信何夏可以办到。
  临时囚室外面,刚接了电话的地痞头子强哥一把把嘴里的香烟摁在茶几上。他对旁边几个小弟招招手,几个男人围过去。强哥挨个看他们一眼,“你们谁玩过男人?”
  这个?几个男人互相看彼此,都摇头。强哥把已经熄了火的香烟头拿起来,又戳了几下茶几,“那个臭婊子让我们找人把肉票干一炮,拍个带子给她,她再加一百万。”
  一百万啊。几个男人明显被钱眯了眼。很快,一个高瘦的颧骨很高额头狭窄的男人一拍大腿,“一百万可不能跑了,不就是干男人,女人都随便搞怕个球,老子干。”
  其他几人也跃跃欲试,还有一个胖子搓着手眯着眼,“咱们和那婊子商量商量,她肯再加个几十万,咱们弟兄几个轮流干都没有问题。”
  他这样说强哥当然不可能真的打过去问。几个男人听一听乐一乐也就算了。他们污言秽语了一阵子后,强哥又点上一支烟,“你们进去问问,他们俩谁是姓金的老板的相好。胖子去准备录像机。猴子你也准备准备,别对着男人的屁眼硬不起来。”
  得到指令的一群男人很快忙碌起来。其中两个光头男负责问话。他们走到关着何夏他们的房间门口敲了下门,门里站着拿刀的男人就把门从里面打开了。
  三个地痞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何夏和夜艳一圈。其中一个光头粗着嗓子问,“你们谁是金老板的相好?”何夏和夜艳都听清楚了这个问题,两个人反应不一,却都沉默以对。
  何夏算搞明白了,这些混子是冲着金玉阳去的。就算有心想把夜艳带出去,何夏也不想承认自己和金玉阳有关系。而且,他百分百确定,对方找到金玉阳相好后,要做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门口的光头男人面对两人的沉默,很快失去了耐心。他先站在门口,用拳头在门板上狠砸了两下,然后几步走进房间里,捏着拳头看两人,“不要让我问第三次,你们谁和金老板认识,是他的小情人?”
  眼看着对方逼近,态度火爆,何夏想一想,决定承认算了。反正他已经把这边的坐标返给了何春,相信何冬很快就会找来。他要做的就是拖一拖时间。就在何夏要说话的时候,夜艳却突然跪着爬了起来,“是我,我是金老板的情人。”
  光头上下打量夜艳。夜艳是夜总会一流的男公关,一张脸艳丽明媚,很少有男人身材样貌像他一样比女人还精细的。而且,站在做了脸的何夏旁边,光头男人也相信夜艳没有说谎。
  尽管夜艳主动站出来认了,光头男人还是确定一次,“真是你?要是让老子知道你说了谎……”
  光头男人身后拿刀子的那个把刀子耍出了花样来。夜艳吞着口水点头,很快又不屑的看了长相平凡的何夏一眼,“不是我,难道还能是他。你们是不是联系上金老板了?我知道你们绑了我是想问他要赎金,他可喜欢我了,肯定会给钱的。”
  光头男一听,又有钱赚,就对身后两个同伙交换一个眼色。他们很快退到屋子外面,去和强哥商量怎么样一举两得把两头的钱都拿到手。
  而夜艳则是轻轻舒了口气,他会这样说,就是为了拖时间。他当然也知道绑架他们的人不是为了金玉阳那里的赎金去的。可是,他提醒了这些绑匪后,这些贪得无厌的男人肯定不介意一票两用。
  这边强哥听了手下的报告,还在想着怎么从女金主嘴里诈到金老板的电话。他的手机就响了。
  强哥看着显示的陌生号码,伸手打断两个手下的分析。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就听到手机里有个男人在说话的声音,“朋友,今天在咖啡馆带走的人,还在你手里吗?”
  强哥又看了看手机,压低声音问,“你是哪位?”电话里的男人很快回答,“我姓金。”
  强哥听的眼睛一亮,一下站起来,心想,找的就是你。“原来是金老板。”
  金玉阳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要多少钱,直接开。条件是,把人原封不动给我送回来。”
  强哥听的哈哈大笑,这上门的肥羊怎么宰让他拿不定主意。那边金玉阳可开腔了,“当然,我另外给你一个选择。就是你拿着林月瑶那女人给你的那点钱,按她说的办事儿。然后,潇洒个几天,等着下半辈子在普城监狱里渡过。”
  强哥一口粗气提到嗓子眼,一锤桌子,“金老板是在威胁我。”金玉阳那边保持着笑声,“你接活儿之前,应该调查下,你金主的底细。林家撑不了一个月就会破产,你抱着一颗没有前途的树苗,不如和我打好关系。林月瑶有没有告诉你,她林家就是被我搞垮的。我能毁了一个企业,也能把你送进监狱里去。”
  强哥喘着气,沉默了一下。他接这个任务的时候的确觉得是个小活儿。可现在听到林家和金家。马上就让强哥想起了这半个月来普城两大家族的风风雨雨。他也是见过点场面的,一下就知道和他对话的这个金老板是什么人了。
  “你开个价,把人送回来。还在之前的咖啡厅。要么我再多花半天的时间,把你上头的大树找出来,搞不准还是我认识的哪位,到时候,我们再出来喝一杯。”金玉阳把电话放在耳朵边,他语气很平缓,既不是商量也不是求饶,就是把自己的资本亮出来。
  强哥听到后面都心虚了。也觉得为个几百万把这样的权贵得罪了不好。他自己上头的大哥,早就洗白了,坐在正经生意人的行列里,搞不好真和这个金老板有交情。现在金家吃掉了林家,以后在普城的声势只会越来越大。越这样想,强哥越不敢草率鲁莽。
  “文人强。”电话两边都沉默了几秒后,金玉阳突然念出一个名字。
  被叫做强哥的男人神情一绷,“你在调查我。”金玉阳手里应该是拿到了文人强的资料,他咂咂嘴,“我总要对自己的朋友有所了解。你的账号,很快会多出三百万。算我们相交一场,我给朋友的见面礼。另外,我再给你三百万,做笔生意。”
  看着自己的大哥,接完一个电话后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两个打手面面相觑。这时候,在另一个房间准备好,出来的猴子叉着腿站在强哥面前,他下身裤裆拉链都没拉好,一撮黑毛露在外面,嘴里操着粗话笑道,“干,看了几分钟毛片总算硬起来了,强哥,赶紧开工吧。”
  强哥看了看猴子下面抖着的精神劲儿,一下反应过来,看了看手表。金玉阳只给了他一小时的时间,“胖子,准备车。”
  “啊?”把老旧录像机搬出来扛在肩上的胖子看了看强哥。强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胖子的后脑勺上,对众人粗吼,“把里面的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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