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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过气影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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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捏起莫问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你这个人嘛。上嘴浅薄,不善言辞,为人腼腆,羞怯心重啊。”
莫问:“……?”他一下子就猜出他口中前者指的是何夕;后者指的是自己,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之前那个影帝莫问——童砚说的太准了!他怀疑童砚每次都能精确的找到他的最痛处,然后快、准、狠地刺下去,是因为这孙子会相面!!
这年头儿,居然连撕丨逼都需要开挂了……
“那个……”莫问眼泛泪光,“能先把手拿开一下嘛?您掐我下巴掐得太疼了。”
童砚把手拿开,还嫌弃地在莫问的衣服上擦了擦,又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了。
莫问追上去,“那个……你喝多了。”
童砚瞥了一眼,“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莫问:“……”他这是说我是傻子的意思?还是说我不如傻子呢?貌似怎么样都不太好听。反应过来的莫问在心里告诫自己:算了,要忍耐。你的目的是查出自己重生的原因,为了真相,要卧薪尝胆!要忍辱负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说话很不方便,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跟童砚打听一下现在的情况。
几天前,他偷偷回公司想探探风声,却听大厦的保洁阿姨说他们老板何夕因为他跳河的事情很是内疚,特意请了心理辅导员来给大家培训,然后叮嘱大家不要在工作上有太大的压力,顺便全体放假3个月……他不知道自己这算不是也是为工人阶级的幸福而献身了。
童砚是他近期唯一能接触到的和他以前的生活有关系的人了。
“要不……”莫问犹豫了一下,问:我送你回家吧?”
童砚停下来,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莫问,挑了挑眉,“你看上我了?”
“啊?”莫问一时没反应过来。童砚已经醉到把自己认成女的了?虽然自己现在的身材虽然纤细了点儿,但好歹一米八三的个头。看来他醉得不清啊……
“没看上我,这么殷勤地要送我回家?”童砚又嫌弃地摆摆手,“看上了也没戏,老子的心上人才死没多久,现在没心情。”
莫问顿时感觉周围的灯光都暗了下来了,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了,只能听到他紧张的心跳声和来内心伸出的呼唤:他指的该不会是我吧?应该不是我吧?不可能是我吧?
还没等上天听到他的祷告,童砚就又嘟囔道:“不就骂了他两句么?就跳河了,至于么?以前都骂过那么多回了,也没见怎么着啊?怎么这次就偏偏想不开了呢?傻不傻啊?”
童砚的话带着颤音,听上去伤心极了,但莫问此刻没有心情同情别人。
他仿佛看见一道光从天空中打下来,无数挥着翅膀的小人在其中飞舞,有的拿着贝斯、有的捧着萨克斯、有的还坐在扬琴边,一边演奏着一边欢快地唱:基佬欢迎你!为你开洞辟菊!流动中的精丨液充满着骚丨气~基佬欢迎你!在大床上分享呼吸,在黄土地刷新成绩~
他有点欲哭无泪:是不是重生的时候,磁场紊乱,让这个世界的哪根筋搭错了?一醒来就看到一匹雄性骏马在自己身上奔腾也就算了!连一直跟自己拌嘴,损死人不偿命的同事也开始说暗恋自己啊?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变成基佬了?这是要闹哪样啊!!!
童砚还在那儿嘀咕着,“哪次让改图没给他改了呀,我就是想趁机让他多跟我说几句好话,怎么就不明白呢?多哄哄我就不行嘛?怎么这么呆呢?”他说着说着,干脆不走了,顺着墙根蹲下,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莫问看着他,有点心疼,感觉他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难过起来了。
说实话,童砚这人除了嘴毒了点儿之外,其他的都挺好的。虽然莫问不是基佬,但毕竟和对方共事快两年了;他又不是冷血动物、一点感情都没有,看童砚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但他不懂得怎么安慰人,只好跟着蹲下,轻声问:“那个,你还好吧。”
童砚抬起头,“傻子都能看出来我不好!”
莫问:“……”淡定,你要淡定!看在你让他这么自责并且喜欢你的份儿上,要淡定!
童砚拿泛红的眼睛瞪着莫问,大颗的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儿。
莫问想给他擦擦眼泪,发现自己没带纸巾,只好直接伸手去抹。
但当他的手触碰到对方脸颊的那一刻,童砚突然抬手将抓住他的手腕扯下来紧紧握住,再一起身,就把莫问的胳膊扭到了背后,并迅速掐住他的曲池穴。
“哎,麻!麻麻麻了!”莫问忍不住哀嚎,“我手是干净的!你要是有洁癖,直接说就行了,干嘛动手啊!”
童砚冷着脸问:“你是谁?”
莫问以为他喝断片儿了,突然撒酒疯,解释道:“我是想送你回家的好心人啊。刚刚你喝醉了,就在那个酒吧里。”他说着还往后方努了努下巴。
童砚皱了皱眉,“这身体不是你的。”
莫问激动到都忘了自己还在疼痛麻木的手臂。他万万没想到童大仙儿不但点亮了相面的天赋,还有隐藏技能!他苦心钻研了一个多月什么结果也没有,都快怀疑自己真的是精神错乱了!
童大仙儿这个时候简直就像是他的强心剂:他终于可以确定自己不是个神经病了!
莫问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童砚把莫问的胳膊掰正,将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莫问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惊扰到童大仙儿号脉。
童砚号完了左手号右手,然后问道:“你是莫问?”
莫问点头如捣蒜,他觉得自己简直看到了神仙下凡,还生怕神仙不信他,补充道:“就是那个让你改了287次地图的莫问!”
童砚:“……”
莫问看童砚表情复杂,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就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一下。
谁知刚一伸手,那刚刚备受摧残的胳膊,就又被扭了过去,疼痛之余,莫问心里闪过一个疑问:他是不是只会这一招?
童砚掐着他的手腕,居高临下地喊:“大傻丨逼!你他妈的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呢!”
莫问想说我是死了啊,只不过又活过来了而已。可是看周围人来人往,有不少人都在往他们这边儿看,最终还是将这惊世骇俗的话吞了回去,“童爷,您先放开我,我慢慢跟你解释。”
莫问已经感觉到童砚要松手了,却突然听到后方飘过来一个声音:“放开小问宝贝!”
然后掐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两个字铿锵有力地从童砚嘴里飘出:“不!放!”
莫问扶额:他要收回刚才的话,他忘了童砚除了毒舌,还有一个别扭的属性了……
吴逍一手放前一手置后地踱过来,“美人是何方神圣,为何绑架我家小问宝贝?”
莫问:还“美人”?是不是古装电视剧看多了?他觉得再多一把扇子这家伙都能s段誉了。
童砚冷声问:“你又是谁?”
吴逍微微一躬身,“我是小问的家人。”
童砚打量了一下吴逍,放开莫问,冷声道:“眼尾上翘,形若桃花,语言轻佻,似醉非醉,一看就风流成性。莫问,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儿。”
莫问被童大仙儿的相面技术所蛰伏,他有预感大仙儿肯定能帮他!
吴逍露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美人,这就是你不对了。人的长相是天生父母给的,怎么能仅仅从一个人的面相就断定他的人品呢。”
“哼。”童砚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转身要走。
莫问赶紧去拦他,“哎,你别走啊。我有好多事儿要问你呢。”
童砚梗着脖子,从眼角施舍出一道目光,“可我并不想回答你。”
莫问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傲娇症又犯了,于是耐着性子说:“嘿嘿,不回答就不回答。咱就当叙叙旧呗,这么久没见了。”
童砚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嘁,傻样儿。”
吴逍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的互动,“小问,你不是失忆了吗?”
“额……别的都忘了,就只记得他。”
童砚眼睛低垂着,脸上笑出了一个括号。
很久之后,吴逍说他这个时候想起了一句话: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而此刻,他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没事儿找事儿道:“小问!你不能对不起今朝!”
童砚皱眉,“今朝又是谁?”
“唉呀,我慢慢跟你解释。你先跟我回趟家,”莫问看了眼吴逍,附在童砚耳边窃窃私语,“去看看我这个身体住的地方,我现在找不到他以前的灵魂了。”
童砚面色凝重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身高定攻受=;=
人物身高(cm)
任西顾189
何夕185
任今朝187
莫问183
叶容185
花一凡(花逸樊)179
吴逍183
童砚179
☆、打你还是揍你
05
莫问卧室的门最近出镜率很高,很多人想来蹭戏。
比如此时,一个双腿修长、比例完美的男人正撅着挺翘的屁股,紧紧地贴着它。无奈这个人把好看的耳朵都压红了,却还是什么也听不见,只好气哄哄地下楼,嚷嚷着找存在感。
“今朝!小问一回来就带着那个小美人去卧室了,还上了锁!你不去管管吗?”
任今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优雅地看着子公司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头也不抬地敷衍道:“我为什么要管?”
他现在有点不爽——确切的说,每次看子公司交上来的材料都让他很不爽:明明自己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它的名字偏偏要叫“西顾文化传媒”;这六个字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当初自己那个不要脸的同父异母的哥哥是用了怎样卑鄙的手段把何夕追到手的。
吴逍不死心,试图给任今朝强调重点,唤起他的兴趣,“可是他们锁门了啊!为什么要锁门呢?有什么见不得的事儿需要锁门呢?”
“什么事儿都没有也可以锁门。”任今朝用指甲扣着封面上的“西顾”两个字,心不在焉地接道。
吴逍不甘心地问:“你就不怕小问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他不是那种人。”任今朝看着已经模糊的字迹,终于感觉心里舒坦了一些。他耸耸肩道:“而且他要是能真做些什么也好,那样我也不用再觉得有愧于他了。”
吴逍脱口而出:“那也不能跟这个小美人做啊!”他说完才意识到泄露了自己的小秘密,马上闭起嘴,黑溜溜的眼珠在好看的桃花眼里转来转去。
任今朝抬起头,冲他挑挑眉,“你又看上这个了?”
吴逍知道瞒不过,干脆大方地承认,“什么叫’又’?而这个不一样好不好!”他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脸上洋溢出一副幸福的小表情。
“嗤。”任今朝看他一脸发春的样子,鄙视地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个是真的不一样!这个小美人特别懂我。”吴逍陶醉地说,俨然一副娇羞的小媳妇样儿,“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只用了10秒钟,就准确无误地说出了我的性格、爱好。你说,这不是命中注定的一见钟情是什么?”
任今朝又翻了一页报表,面无表情地说:“普通大众都跟这个叫’算命’,或者换个称呼叫’相面’。”
吴逍:“……”我是个天使,我不和人打架。
而此时那道门里:
“怎么样?怎么样?”莫问满怀期待地问。他已经看着童砚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地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了。
童砚叹了口气,“不行,时间隔得太久,原主留下的气息已经太弱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只有在喝醉的时候,灵力比较强。刚刚试探你的灵魂时,已经用掉一部分了……”
“我靠!还带这么玩儿的啊!那我再给你拿点儿酒去。”莫问说着就要起身。
童砚拦住他,“算了,拿来了也不见得有用。而且我今天来的太匆忙了,什么辅助灵器都带,我明天再来一趟吧。”
辅助灵器?莫问脑海里蹦出了童砚穿着电视里老道的衣服,站在一张点满蜡烛的桌子前,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摇铃铛的样子——不行,这个样子太雷了!他赶紧晃晃脑袋将这个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
童砚见他摇头,以为是明天不方便,问:“你明天有事?”
莫问赶紧否认,“不不不,我明天没事。那今天……”
他本来想说那今天这么晚了,要不你就住这儿?可一来这不是自己的房子,二来童颜下午刚说过喜欢自己,万一留下来,菊花又被爆了怎么办?虽说上次被任今朝做的还挺爽的,但后遗症和副作用太大了。而且他毕竟是个男人,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了的……
童砚见他一脸便秘的样子,就先开口了,“那我今天先回去了。”
莫问暗暗松了一口气,“好啊,我送你出门。”
童颜:演技太差!
他们一下楼,吴逍就从沙发上窜起来,“童宝贝你要走了啊?我送送你吧。”
童砚皱眉,“不用,我自己走。”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非要贴上来。
“都这么晚了,这里根本打不到车。就让我送你吧。”吴逍说完抓起车钥匙,托着童砚风风火火地就出去了。一点拒绝的余地都不给他留。
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莫问和任今朝大眼瞪小眼。
莫问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就觉得菊花痛,他暂时不想面对这个男人,“额,那个。我先回房去了。”
任今朝冷静地看着莫问逃走的背影,有些奇怪:以前不是只要自己在家,他不就一定会黏过来的吗?这是做完了之后害羞了?
他在性事方面不会约束自己,反正也不可能得到何夕,那跟谁都一样,索性放得很开。但从来都只是各取所需,对方需要他的钱,而他需要对方的慰藉。莫问是他一直不愿意碰的,这个人长得太像何夕——水中月是碰不得的,一旦去打捞,梦就会碎裂;他宁愿那月亮永远印在水中,至少这样偶尔还能骗骗自己。
那天看莫问情绪不稳定,他承诺说会负责,但他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爱上莫问,也只能在物质上面给点补偿。反正也把他养在身边两年多了,他不在乎再多养几年……
第二天下午,童砚又一次来到这个高档社区,按响了那间豪华别墅的门铃。
莫问开门看到童砚穿着以前最常穿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先是微微一愣,请他进来后,就跟在人家身后打量。
童砚很享受这种像小狗迎接主人回家一样的欢迎方式,说话也难得的轻声细语,“你找什么呢?”
“那个……你的铃铛呢?”
童砚有些不明所以,“什么铃铛?”
“招魂的时候不用摇那种一连串的铃铛吗?”
童砚:“……”这家伙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就知道不能对他温柔!
事实证明,莫问就是脑补多了。
童砚既没摇铃铛,也没穿道士服,只是掏出一块挂在脖子上的月牙形状玉石,边走边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试探。
走了一圈儿,没什么收获,咕咚咕咚地灌了两瓶啤酒,又开始第二圈的巡逻。
等逛到第三圈儿的时候,任今朝和吴逍从外面进来了。
童砚条件反射的把玉藏在身后。
莫问怕他藏不住,又一个箭步上去把童砚挡在身后。
童砚额头上划过三道黑线——本来他的动作很自然,着两个人不一定会发现;但这个二百五一冲过来,反倒引来那两个人的好奇。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这个呆子,一个多月不见,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任今朝看莫问这一副母鸡护食的态度,饶有兴趣地挑了挑剑眉,一副插手看好戏的状态。
吴逍则是装作一脸关心的样子,“小童宝贝你又喝酒了?昨天不是跟你说老喝酒对身体不好……”边说话,边默默的把两人隔开。
童砚感觉到手里的玉石发热了。吴逍过来之后,温度没有再变化,他又往任今朝的方向挪了挪,玉石的温度果然又上升了!
童砚高兴极了,拉着莫问上楼,想快点儿和他分享消息。
身后的吴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喊道:“童砚!小问和今朝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你不能拆散他们两个!”
童砚关上莫问卧室的门,低声说道:“任今朝今天有和那个人接触过。”
“谁?”莫问一时没有反映过来。
“你身体原来的主人。”童砚拉了把椅子坐下,“确切的说,是你身体原来主人的灵魂跟在某个人身边,而任今朝今天和那个被跟的人接触过。”
莫问想了想,提出疑问:“我听他们说,我身体以前的主人喜欢了任今朝两年,就算要跟,也应该是跟在任今朝身边才对吧?你有没有可能会弄错?”
童砚摇摇头,“不会弄错的,这两种情况的磁场不一样,我能闻得出来。”
“磁场……不是应该用看的吗?”莫问伸出手在童砚眼前晃了晃,“你确定你没有因为喝醉而判断错误吗?”他还是想不明白以前的莫问为什么不在自己朝思暮想了两年的任今朝身边,而是去跟着别人。
童砚打开他的手,抬起头,“你看我想着还像喝多的样子吗?”
“嘿,还真是。”莫问看他两个眼睛清澈透明还很漂亮,哪还有半点儿酒醉的样子。惊奇道:“上次也是这样,太神奇了。莫非你每次发功都是消耗酒精的?”
“我也不太清楚,我们家貌似只有我这样。”童砚撅着嘴,“平时跟个废柴一样,喝多了灵力就特别强,灵力耗没了,酒就也醒了。”
莫问看童砚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郁的影子,觉得自己真是太不是东西了:童砚这么帮自己,他还怀疑童砚的能力,戳人家的伤心处。他拍拍童砚的肩膀,“你已经很厉害了啊,光靠个块儿玉就能作法。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得点个蜡烛,烧烧纸钱,再撒点儿黑狗血什么的呢。”
童砚:“……”
莫问看童砚不吱声了,拿不准自己的安慰是奏效了还是失败了,就问:“你在想什么?”
童砚卷着衬衫的衣袖,“在考虑是该打你还是该揍你。”
“不是,这二者有区别么?”莫问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搞错了重点。
童砚已经站了起来,“轻伤和重伤的区别。”
莫问一下子窜出去,“靠!你不是喜欢我么?”
童砚追了上去,“可能因为我是抖S。”
“啥?”
“专门喜欢你这种欠揍的人!”
两个人在屋子里你追我赶,好在这卧室大,也够他俩折腾。
但莫问现在的身体素质不行,没跑几圈儿就累的够呛。他索性往地上一坐,自暴自弃道:“我跑不动了,要杀要寡随便你吧。”
童砚也没真想打他,跟着停了下来,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莫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先……先找到那个人再说。”
“你真想找到那个人吗?你原来的身体已经被火化了,他回来了,你就要走了。”童砚微微张嘴,吐了出一个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残酷事实。他不想亲手把莫问送走。
“找呗,这身体本来就是人家的。而且我不找他,他就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吗?”莫问笑了一下,“而且我这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死掉的人,多活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是赚到了。”
童砚嗤笑道,“呆子。”他早就料到了会得到这个答案。不过,不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喜欢这个人的么。
童颜想了一下,“那现在有三个办法:一,直接跟任今朝摊牌,全部都告诉他,代价就是你有可能被关进精神病院;二,让他自愿把每天的行程都报给你,代价就是你有可能要奉献自己的菊花;三、你现在的身体是他公司的艺人,直接以工作的名义去公司找人,代价未知。”
莫问想起了前两天的痛,“虽然我已经死了,但是我并不想奉献自己的菊花。”
“那就一和三。”
“我也不想被关进精神病院。”
“那就只剩三了。”
“还有别的办法吗?”
童砚耸耸肩,“我想不到了。你要是能想到你随意。”
“那个……”莫问犹豫道:“我现在是被任今朝包养的身份啊,直接去他们公司,会不会有点儿丢人?”
童砚恨铁不成钢,“丢的又不是你的人。”
“那也不太合适啊。”
童砚嫌弃道:“那就只好干等了。”
莫问不想干等,与其说他不喜欢等待被支配,不如说他不想浪费这自己已经没有了的时间。他点点头,“好,那我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我才没有喜欢你》,杰克苏渣受养成系统。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06
西顾文化传媒的大厦里从来不缺好看的人,但当两个身高腿长的帅哥坐在一起时,大家还是很喜闻乐见的——尤其其中一个还是传闻被老板包养了的,许久没有出现过的过气影帝。
咖啡厅的服务员一边工作,一边八卦,一边还时不时地让自己饱饱眼福。
莫问将面前的冰水一饮为尽,“都找了大半天了,腿都要累断了。”
“我明天……”童砚刚要说话,就被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淹没掉了。
“明星了不起啊?你看看他刚才那是什么德行!”
来人应该本来嗓门就很大,现在又在生气,粗狂的声音贯穿了整个大厦底层;只见他带着条一指粗的金链子,身材有些发福,穿着裁剪精致的西装,用发胶固定了一个一丝不苟的大背头。
“是我们的失误,是我们的失误。”一个带着宽大眼睛的蘑菇头男生在旁边赔着笑脸,“您消消气。我回去再劝劝他。”
金链子环视了一周,冲咖啡厅走过来。坐下后将领带一扯,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气的不轻。
蘑菇头也不敢坐下,小心翼翼地立在旁边,试探着问道:“要不,您再宽限一段儿时间?咱们过几天再拍?”
“还宽限一段儿!你当我们是放高利贷的?”金链子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桌上的纸巾盒都震得跳了一跳。
蘑菇头被吓得微微一哆嗦,心说看您这架势跟高利贷也差不多啊。
金链子大手一挥,“算了,现在他就算想拍,我也不想要他了。你给我随便找个明星来替他吧。”
蘑菇头有些为难,“艺人们的档期都安排的很满,临时找不到啊。要不咱还是改天?”
“我们今天场地、人员全都到位了,你跟我说改天?”金链子指着正在吃瓜看戏的莫问和童砚,“怎么临时找不到,那不就有俩闲着的么?”
金链子其实早就注意到莫问了,这是他知道的为数不多的明星之一。
他以前创业失败,钱都被人骗光了,打算揣着兜里仅有的钱进电影院看场电影,出来后就找个河沟一跳;没想到却被电影中那个努力追着理想的小医生感动到了,后来他励精图治,继续奋斗了两年,终于小有成就——而那个电影就是莫问演的。
他觉得莫问肯定是自己公司的贵人,于是大手一挥,“就那个穿白衬衫的了。”说完又怕蘑菇头再找借口,补充道:“要是不行你们公司就赔钱吧。”
“啊?那、那……”蘑菇头很为难。
那是传言中被老板包养的金丝雀啊,自从进了笼子里之后就隐退了啊,都多少年不出山了。他才刚来公司没多久,不想得罪老板娘,可他也不想被炒——他才刚结的婚,还准备跟自己的新媳妇儿携手共建美好家庭呢,现在被开掉怎么和信任自己的老婆交代。权衡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去问。
原来,金链子姓皮,人如其姓,是一个皮搋子厂的老板,而蘑菇头叫小宋,是目前公司最红的艺人苏畅言的助理。
皮老板家的皮搋子因为质量好、吸力大,深受广大厕所清洁者的喜爱。可以说是全国三分之二的厕所里,放的都是他家的皮搋子。
赚的盆满钵满后,皮老板决定先在国内打造一下品牌,先搞个明星代言啥的,再慢慢将市场拓展到海外。
他自然是不差钱的,于是找到了这家国内最大的经济公司,请了目前最红的明星苏畅言拍广告。拍摄时间订的就是今天。
结果在拍摄场地等了大半天也不见人来,就亲自来看看,没想到却被苏畅言一顿奚落,说什么就算和西北风也不会给他这种低俗的皮搋子拍广告,还当着众多围观艺人的面喊了一句“只有LOW逼才会给你们这种LOW厂拍广告”。搞得现在没有人愿意来接这个班。
小宋听说自己来之前已经开了好几个助理,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前几任助理是怎么被开掉的了——就在刚刚苏畅言和皮老板大吵了一架之后,对他说:“搞定这个人,别让他闹事儿,不然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小宋一五一十地把情况说完,很是为难。
可莫问并不把那句话当回事儿,他本来就蛋疼地闲了一个多月,今天又和童砚做了一天的无用功,好不容易有人需要自己了,他乐意至极。
童砚看今天在大厦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就想随便去碰碰运气,也表示欣然前往。
小宋感激涕零。
于是,皮老板亲自驾车,载着五个人往拍摄场地赶去……
到了地方,摄影师说要贴近生活,既不让莫问化妆,也不让他换衣服。
于是,莫问就穿着原来的衬衫牛仔裤,手拿皮搋子站在影棚里。貌似听摄影师讲了几个笑话后,就完事儿了。整个过程跟玩儿似的,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不到三个小时,皮老板又开着小车送他们回去了。
路上,小宋发自肺腑地说:“真是太谢谢你了,莫问哥。今天要是没有你,我肯定要被炒鱿鱼了。”
“哈哈,没事儿。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而且不就是拍个照片嘛,又没啥,你不用放在心上。”
小宋决定给莫问争取一些实实在在地东西,“那回头我问问文丽姐,让她把劳务从畅言哥转到你这儿。”他口中的文丽姐是苏畅言的经纪人,很有能力的一个女人,公司大部分的红人都是她带出来的。
莫问不在意地摆摆手,“嗨,不用。我就当玩了一趟,要什么劳务啊。”
皮老板在前面听不下去了,“那可不行,十来多万呢。小宋兄弟,你回去一定给你们老板说说,把劳务转到莫小哥这儿,可不能便宜了那个狗眼看人低的苏畅言。”
“多少?”莫问以为自己听错了。
“十五万。”小宋在他耳边小声说。
此时莫问的心底是崩溃的:卧槽!他以前辛辛苦苦累死累活,几个月也赚不了十五万,这才拍几张照片,就分分钟进账十五万!唉,可惜自己是个假明星,不然肯定能赚的更多。
皮老板还有事儿要忙,小宋要回公司交差。
于是四个人在门口道别。
莫问对童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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