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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悲歌:布衣王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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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枫明显很不满意这个答案,将帕子紧紧捏在手里,不吭声的冷盯着她。

秋冰月连试几次都夺不过来,索性放弃了。去,摆那张脸给谁看啊?不就是这几天闲得慌在白帕子上绣了个猪头的图样,并且在猪头旁绣了个朱字嘛,至于么?哼,谁让他那天生自己那么大气,还关着她,再说了本来他也姓朱啊。

朱祐枫的脸很臭、很寒、很冷、很酷。秋冰月突然觉得这小子气质很不错,如果卖去青楼不知能赚多少银子,哇哈哈,戏院和青楼啊,他还真是吃得开。

冰月猛的用手捂住嘴,丫的怎么又笑出来了,偷偷瞟了一眼那张酷酷的冷脸。

“哼,还是笑得那么白痴,你倒是喜欢动物,绣完这个绣那个,如果我没记错,你曾经不止一次的把我这堂堂皇子比做了帕子上的这个东西,我就这么入不得你的眼?这笔帐要怎么算?”某人抖着眉摆着一张臭脸叫着。

自己什么时候说他是猪头了?厄。。。。好像是上香那天,白杨这个大尾巴狼,这么私密的话也告诉他,不是想害死她么?表忠心也要有个度嘛,赶明儿一定要唆使烟儿收拾他一回,去。

恩?一个高高的尾音扬起,某人扬了扬手里的猪头,他的脸还这会子还真是跟那玩意有得一拼。

耍赖是冰月惯用的招数之一,反正他也没亲耳听见,死不认账就是了。“王爷真是有悟性,我不过是看它可爱随手绣来的,没有比喻你的意思,此猪非彼朱嘛,如果王爷非要上赶子的与它攀亲,那我也没法子,嘿,巧了,你们居然同姓?”秋冰月站在床上叉着腰抖着腿,随帕子附送给他一个大鬼脸。

“你。。。你看看你像什么鬼样子?明儿我下朝回来要听你背《女诫》,错一个字罚抄十遍。”朱祐枫跳着脚叫道。

“什么?又要抄?长得帅了不起啊,每次都用这招,你不烦姑娘我还腻了呢,你大爷的,有本事换点新鲜的。”

“我大爷是谁?”那大爷这招你一定喜欢,某人奸笑着直接蹦上来,“朱祐枫你变态。。。变种。。。变猪。。。唔。。。放开我。。。救命啊。。。非礼啊。。。”

“你就那么想给我机会惩罚你吗?恩?”朱祐枫贴近冰月的耳部低喃着。

秋冰月红着脸缩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温热的指尖触摸自己光滑的脸颊,只是他的手每移动一分,冰月的心跳就加快一拍。

朱祐枫的手勾住冰月的一缕秀发,神色慵懒的说道:“这个小脑袋瓜子,总是藏有那么多的鬼主意,所以我讨厌。”

接着轻抚上冰月的秀眉:“你思考的时候它们总是微微蹩起,让我总认为你在想着不该想的人,所以我气愤。”

指尖下移,落在她的双眸上,“这双眼睛太大,太亮,里面藏有好多故事,可这些故事曾经我都来不及参与,所以我,不喜欢。”

朱祐枫停了停,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那张困惑的脸,良久,指尖终于落在她那樱瓣一样的柔唇上反复摩挲着,动作轻得就像是在擦拭一件无比珍贵的宝贝。

梦呓一样的低语道:“可是我最害怕它,害怕它倔强的闭着不理我,更害怕它会说出让我痛心的话,可是它又总是深深的。。。引诱着我。。。让我甘愿为它沉沦,为它疯狂,为它燃烧。”

话音未落,朱祐枫的唇便深深的盖了上去,唇齿相贴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是浑身一震,朱祐枫抓住冰月不听话的两只手,将它们压向她的头顶上方,用自己的一只手紧紧箍住。

自己这样又算是强迫她了么?可是,他们是夫妻,这一关迟早是要过的。朱祐枫低头看看了怀中的人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进行下一步。

“你说,太子的建议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了,他的声音落在耳边,冰月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不。。。不行。。。”

☆、80 又为他

朱祐枫一怔,嗔怪道:“最好给我个理由。”

“葵。。。葵水至。。。要好几日呢。”秋冰月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说道。

“这是个什么东西?” 朱祐枫不解的眨眨眼,他是临幸过女子,不过次数并不多,那时他自己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呢,因出宫便去了广西平乱,三年未归,那个宫女他也并未纳入府内,而是托太子找了户人家嫁出宫去了,因此这些方面他也并未遇到过,倒真是纯得白纸一般。

秋冰月撇撇嘴,这要她如何解释嘛。

“就是。。。就是。。。战场离不开马,白杨离不开剑,生孩子离不开它。”说完一脸无辜的看着朱佑枫。

朱祐枫研究了她半天,实在没搞明白这与白杨又有什么关系,莫非那什么水在白杨那里么,他得去问问,那小子没实战经验,但却什么都懂,当年驻守广西闲得发慌时,倒也互相聊过一些的。

终于还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直起身来,这多好的机会啊,又错过了,不由得恨那什么什么水来,若是白杨偷藏了什么好东西,自己可饶不了他。”

“秋儿,朱祐枫语气忽的悲凉起来,“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对我,不要在半路就把我丢下,不要在我想要抓住幸福的时候松开我的手,不可以在我的心开始被融化的时候就不管它了,不要这样,不可以这样。”他的唇在她耳边流连,他的话让她心疼,曾几何时,这个骄傲的男人为了她把自己身上的刺一根根拔掉,这么低声下气的来讨好她,秋冰月在心底大喊,如果你还不懂珍惜,那你就立刻撞豆腐死去吧。

打铁要趁热,秋冰月忽然想起了一事,只是现在提起来肯定会找骂,可此时不说更待何时,叶聪公然敢和王爷做对,冰月想他是咽不下这口气的,绝不能让他伤害叶聪。

“王爷,我还想求你一件事,只是说了你不许生气。”

“何事?你说完了我再考虑生不生气。”朱祐枫心情大好,打趣道。

“恩,其实。。那个。。叶聪他绝对不是坏人,我想你们应该可以成为朋友的,除了那件事外,你能在朝中多帮帮他么?他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朱祐枫立刻撇着嘴凶凶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他,每回求我都是为他,哼,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我怎会爱上你这种没心没肝的女人,你这个笨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我怎么做都比不上他来看你一眼是不是?我为你所做的改变,所做的一切,你都是看不到的吧?”

“不说话了?心虚了?被我说中了?恩?”

只一会朱祐枫的脸就恢复了寒意,冰月知道这人的狂劲又上来了,反正他变脸比翻书还快,这种时候只能实施安抚政策。

“不是不是,你又误会了,”冰月不停的晃着朱祐枫的手臂讨好带撒娇的说道:“王爷,人家只是希望你在朝中能多一个朋友,不管怎么说,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对吧。”冰月一边循循善诱着一边别过脸去做呕吐状,她还真是不习惯搞这种恶心动作。

心中叹道:唉,她是仗着王爷对她的宠爱在利用他么?那就让她为小聪再自私一次吧。

“你真是为我好?”某人怀疑的问道。秋冰月心虚的点点头,其实也是啊,如果他与叶聪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不是皆大欢喜么?本来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不是。

“好吧,能不能成为朋友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答应你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帮帮他,至少不会刁难他,至于他领不领情,那我就不去管了,不过。。”朱祐枫把头俯向秋冰月。

“不过什么?”

“不过你不许负我,不然我会还击的,到时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还有,”朱祐枫用双手猛的扳过了冰月的身子,让她紧贴着他。“还有你得答应我,你要一辈子都跟着我,不许有离开的想法,答不答应?”

看着他贪恋的眼神,冰月心里明白自己是一辈子都逃不开他了。

秋冰月坚定的点点头,轻捶他一下道:“好了,早点去歇息吧,老不去上朝可不行的。”

朱祐枫依依不舍的离开,刚走至门边又跑回来,在冰月的额头上轻落一吻说:“太子来说半月后的除夕夜要回宫里,皇上设了家宴的。”

冰月轻声应着,想着那个家宴,心复又沉重起来。

“嗨,”他在门边扬了扬手帕,“猪头,大爷先帮你收着啦。”说完带着一脸得意离去。

“去,收好你家亲戚啊,别带着出来乱逛。”

嗯?总觉得他刚刚那句话哪里不对味,再度重复一次,一语双关的句子啊,敢情被人骂了还不知道,看来真要多读点书才是,变态,你大爷的。

作者题外话:虽然本文没被推荐,看得人不多,但还是真心感谢每一位收藏过此文的亲们,你们的每一个收藏,每一点投票,每一句留言都是对清秋莫大的鼓励,成为我更文的动力,再次谢谢!

☆、81 小白受罚

“烟儿,烟儿”。一阵夹着冷风的淡淡梨花香飘了进来,白杨急匆匆的跨进小院。

“哟,大清早的是东西南北哪阵风把这只小绵羊给吹进来了。”秋冰月咬着笔杆子歪靠在椅子里看向他,又瞟了一眼烟儿,烟儿正委屈的嘟着嘴。

“咳咳,我说月牙儿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叫我,很烦哎!”

“其实吧,我本是姓杨的,我从小就觉得杨白这个名字太土气,哪配得上我这英俊的模子,反正我也没爹没娘的,索性就把姓改了,你还别说,把名字一倒过来那感觉登时就不一样,立刻在江湖上响当当啊。”白杨一手环腰一手举着个八字托着下巴,美的东歪西倒。

白杨瞟了一眼桌面说道:“王妃大清早的就练字啊,看来王爷对王妃的期望还蛮高。”

“是啊,托白少侠的美言,王爷赏了我十遍《女诫》做新年贺礼。”秋冰月扬起一张清纯无比的笑脸,清楚的看到白杨打了个冷颤。

“白少侠最近是不是觉得太清闲了?”

白杨没弄明白秋冰月什么意思,大咧咧接口道:“人总是有惰性的,习惯就好,现在一日三餐吃得香,晚上睡得着,闲来没事还能到处去逛逛。再闲了,就看看你和王爷两人闹别扭,这种日子其实挺好的。”

“嗯哼哼,本王妃看白少侠果然是闲得长草了,你若再闲下去,这恶趣味会跟草一样茂盛,不如让王爷将你送回广西去吧。”

白杨嘿嘿低笑两声,“小枫才舍不得我走呢,厄。。。。那什么我就是过来看看烟儿,就不打扰王妃进修了。”白杨冲烟儿打个眼色,烟儿一脸苦相的看着冰月。

“白少侠好走不送。烟儿,我忘了告诉你,张常邀你今晚去看戏的,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什么?跟谁去看戏,烟儿,你想看戏可以找我的。”白杨忙回奔过来,烟儿适时的鼓起两泡眼泪看着白杨欲落不落。

“白少侠怎么还没走呢?”

“王妃已将烟儿许给了我,怎能答应别的男子独约烟儿呢?”

“看个戏而已,你们不是还没成亲嘛,烟儿也有选择权的不是,我觉得张常也不错,起码他帮我在王爷面前说了不少好话,人老实,不像某些人,总是告密。”秋冰月晃着腿悠闲的说。

白杨脸上挂不住了,嘴里喃喃道:“谁告密啊,王爷其实也就是想多了解一些而已,大不了我以后不说就是了,至于么,倒弄得我里外不是人了。”

“禀王妃,这十遍《女诫》就由属下来抄可好?”

“哟,这可不敢当,别这边帮了我回头又上王爷那邀功,我可受不起。”冰月冷笑着。

“王妃说哪里话,我白杨岂会是这种小人。”白杨一脸黑色。

“唉。”冰月为难的说:“按理说是不可以这样糊弄王爷的,不过看在你的一番热情,倒也是不忍心拒绝,行吧,本王妃准了,要写就快写,不然被他发现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字不要写得太漂亮啊,鸡爪体和螃蟹体才是我的风格。”秋冰月抽出一张自己的字让白杨临摹。

白杨与烟儿齐齐向天翻了个白眼,白杨狂抓脑袋,额头把桌子磕得澎澎响,嘴里不住的嚷嚷着:“把字写好容易,怎么把字写难看会这么难啊。”

直接赏了白杨一个爆栗,“哪来那么多废话,快抄吧你。”

“江湖上响当当的武当七侠中的小七竟然在抄《女诫》,嗨,不知你师父知道了会不会强行拉你去剃度啊,哈哈哈。”

“月,牙,儿。。。。”白杨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烟儿也抿着嘴笑,不时帮白杨研研墨,倒是一往情深的样子。

哼,懒得去看他们,秋冰月抱着暖炉歪在软榻上打盹,不时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这郎情妾意的一对,心里感叹,王爷若也能像白杨这样无官一身轻多好,做个闲散宗室,他们四个人一起策马扬鞭,快意江湖该是件多么快乐的事,如今一堵宫墙围住他也困住了她。

“王妃,王爷回来了,正在书房呢。”张常在门外通风报信。

“行,知道了。”秋冰月跳起来拍拍白杨,“抄完了没?”

“最后几个字了。”白杨没好气的答道。

“嗯,不错,仿得倒是有几分像我的字,小伙子天赋不错,烟儿赏你了,哈哈。”

“小姐,烟儿又不是件东西,怎么被你们说得这么不值钱啊。”烟儿嘟着嘴撒娇道。

“给你,完全任务,我走了。”白杨把笔一扔,站起身拉开门大步走出去,一把拽住张常大吼道:“咱们去比试,谁赢了烟儿就是谁的,比武还是比喝酒,由你。”

秋冰月吓了一大跳,忙于烟儿对视一眼,心想糟了,张常可什么都不知道的,这小子犯上倔劲了,竟玩真的。

“烟儿,还不快去阻止他们。”

“小姐,都是你想的歪主意。”烟儿一跺脚忙跑出去。

管不了他们了,有烟儿在没事的,冰月收拾好桌子,拿起白杨抄的《女诫》大踏步而去,哼,不就背不出就罚十遍么?总是用这么烂的招数来整她,她怎么可能乖乖就被他整,直接受罚就是了,谁去背那个啊,伤脑筋的事她才不做呢,很容易老的。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82 激辩

哼着小曲,一脚踢开书房的门大叫道:“禀王爷《女诫》到,冰月把手上的纸端正的举过头顶,头低下。”

“谁叫你来的,知不知道书房不许随意进入,还敢踢门,一点规距也没有。”头顶上方一声雷炸响,秋冰月一抬头不由愣住,面前的朱祐枫脸黑得能挤出墨来,而左边的太子朱祐樘正一手撑住脑袋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微扯着嘴角看着她,不止他,还有一束目光直射而来,竟然是久未见过的娃娃脸康王爷,这位大爷正翘着一只脚坐着,脸上笑得快没人形了。

脸瞬间红到耳根,尴尬万分,这回被逮个正着,可怎么办?一个可是未来的皇上啊,他会不会认为他弟弟娶妻不慎,受了委屈,赶明儿一登基就帮他弟弟指一个真正的淑女过来啊。

“厄。。。那个,我不知道你们在商量事呢,我先走了,太子爷再见。”一着急更是把行礼忘到哪边天去了。

“四嫂急什么,我们也没什么事,四嫂既然来了就多坐会嘛,我看看四嫂送什么给四哥了。”可恶的娃娃脸一把夺去了秋冰月手中的宣纸,冰月对他怒目而视,想怎么哪都有他出头。

朱祐杭大笑着把手上的纸递到朱祐樘面前,在他耳边耳语着什么,朱祐樘也不由得轻笑起来。

“杭弟,别玩了。”朱祐枫把纸夺了过去,一脸怒容道:“你又抄这个做什么,写得很好么?这么急的拿过来献宝啊。”

“干嘛这么凶啊,不是你罚我我吃饱了没事做想抄着玩么?”这人,又没惹他,无缘无故的翻什么脸。

秋冰月冲朱祐枫翻翻白眼,“王爷昨天才说的啊,我要是背不出《女诫》就得罚抄十遍,我已经自动受罚了,你还不满意?”

“哼,你还有理儿了,我昨天是怎么说的?”

“你说背不出就罚抄十遍。”秋冰月理直气壮的昂昂头,憋眼见康王在朱祐枫身后挤挤眼冲她竖竖大拇指,秋冰月把手指放在左眼下一按,一吐舌,他就掩饰不住的笑得抖起来。

“我记得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冷不防朱祐枫的声音落在耳畔,“我记得我说的是背错一个字,罚抄十遍。”

秋冰月侧头盯着他,这人一脸戏谑的神色,倒是从容得很。

脑中快速回想了一遍与他的对话,貌视他还真是这么说过,天,理解错误,傻呼呼的找人代抄了十遍满以为能过关,没想到这人居然跟她较上了劲。

大冷天的冰月竟也想冒起汗来,这死人,自己上辈子跟他一定是冤家。

“《女诫》全文共一千六百字,你一个字都背不出,你算算要抄多少遍?嗯?”朱祐枫斜着眼看着眼前的人,心里骂道:有外人在还不懂得给我点面子,这回倒要看你怎么收场。

“哈哈哈,有意思。”朱祐杭已经笑得整个人都挂在了朱祐樘身上,朱祐樘被勒得直翻白眼。

悄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朱祐枫,秋冰月心里飞快的把他祖宗再次招呼了一遍,就是有些对不住太子啊,谁让他俩共用一个祖宗呢。不能慌,一定不能慌,绝对不能输,为今之计,只能智取,不可强攻。冰月暗暗宽慰自己。

忽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看着朱祐枫抿唇笑道:“王爷只说背《女诫》,却没说要照原文一字不漏的照搬过来是么?”

朱祐枫一愣,回道:“是吧,怎么,有区别么?”

冰月心道,区别大了,《女诫》那些个字太饶口,她怎么背得出来,不过意思她却是理解了的。

“回王爷,如果臣妾能把《女诫》的意思完整无误的说起来,是不是也算臣妾过关了呢。”

秋冰月拿眼看向太子,朱祐樘刚把康王勒着他脖子的手甩开,不住的点头:“当然可以,是吧枫弟。”

“哼,那你倒说说看。”朱祐枫都不拿正眼瞧她。

秋冰月转身抿着嘴笑了笑,清了清嗓音说道:“东汉女史学家班昭所著之《女诫》共七章,分别为卑弱、夫妇、敬慎、妇行、专心、曲从和叔妹。”

“在卑弱篇中,意思是以为女性生来就不能与男性相提并论,必须晚寝早作,勿惮夙夜;执务和事,不辞剧易。才能克尽本份。”

“在夫妇篇中,认为丈夫比天还大,还须敬谨服侍,妇不贤则无以事夫,妇不事夫则义理坠废,若要维持义理之不坠,必须使女性明析义理。”

“在敬慎篇中,主张男子以刚强为贵,女子以柔弱为美,无论是非曲直,女子应当无条件地顺从丈夫。一刚一柔,才能并济,也才能永保夫妇之义。”

“在妇行篇中,订定了妇女四种行为标准:贞静清闲,行己有耻:是为妇德;不瞎说霸道,择辞而言,适时而止,是为妇言;穿戴齐整,身不垢辱,是为妇容;专心纺织,不苟言笑,烹调美食,款待嘉宾,是为妇工。妇女备此德、言、容、工四行,方不致失礼。”

“在专心篇中,强调贞女不嫁二夫,丈夫可以再娶,妻子却绝对不可以再嫁,在她的心目中下堂求去,简直是不可恩议的悖理行为,事夫要专心正色,耳无*,目不斜视。”

“在曲从篇中,教导妇女要善事男方的父母,逆来顺受,一切以谦顺为主,凡事应多加忍耐,以至于曲意顺从的地步。”

“在叔妹篇中,说明与丈夫兄弟姐妹相处之道,端在事事识人体、明大义,即是受气蒙冤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万万不可一意孤行,而失去彼此之间的和睦气氛。”

“王爷,你看我说的可对?”

“好,四嫂理解的意思比傻背书要强多了,今日真是让小王开眼,三哥,我就说嘛,来四哥府里总会有些意外收获的。”康王抚掌而笑,兴味盎然的说道。

朱祐枫的脸色也缓和下来,眼里总算有了一丝笑容,“行,既然你都懂,那以后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了,不许再这么没规没距的。”

秋冰月冷笑道:“王爷,这《女诫》的意思臣妾明白,但臣妾还有些话,不吐不快,女子怎么了,女子为何就如此没有地位,克尽本份,敬谨服侍、识大体、明大义这些说得都对。”

“但什么逆来顺受,以夫为天,惟命是从,丈夫可以三妻四妾,妻子却终身不得嫁二夫,臣妾却有些不敢苟同,为什么男人只要看上眼的女子都可以娶回来,花天酒地,而妻子即便是被休了也不能再嫁,要孤苦一生;如果夫妻恩爱,为何不能一夫一妻白头到老;男子说的话都是天理,而女子却只能忍气吞声;为什么明明是男人做错了事还可以打女人,而女子却要把错全部承担还要受罚;女子怎么了,没有女子哪来你们这些男子,花木兰从军,穆桂英挂帅,试问女子哪点不如男?”

“好。”朱祐樘爽朗的笑声传来,满脸赞叹之色,“说得好,弟妹说得极是,今日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为兄受教了,今日听你一番对答,实是让我茅塞顿开,受益非浅。四弟,你可是捡到宝了,要好好珍惜啊。”

“谢太子夸奖,臣妾只是把心中所不平的话说出来而已,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就当是我胡言乱语好了,可别治我的罪才是。”

真没想到,这个人贵为太子,竟能如此平和的说出对一个女子佩服的话,确实难能可贵,且不说他是太子,单是在这个男权的国家里,都是极为不易的事,这个太子,究竟是个有着怎样内心的人,冰月不禁对他充满了好感与好奇。

当下一拱手笑盈盈答道:“太子学识渊博,秋冰月望尘莫及,心中佩服得紧,是太子过谦了,冰月承受不起。”

心想毕竟是男权的天下,今天一冲动就挑战了他们的皇威,几千年来形成的男权可不是这几句话就能撼动的,这些个可都是惹不起的主啊。

朱祐枫面带笑容,有几分得意,朱祐杭此刻却收起了笑容,低着头沉思着,朱祐樘冲她笑笑,“弟妹的这番话为兄记在心底,将来或许真用得着。”

秋冰月也和他笑笑,不敢迎视他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心里却说,得了吧,你们仨谁都用不着,尤其是你,看看你将来的三宫六院再来跟我说吧。此时的秋冰月绝没有想到,今日她的一番心声,会在若干年后,成就了一段怎样的千古奇闻,被载入史册,永世留芳。

“杭弟,咱们也打扰多时了,今日收获不浅,就别再打扰人家夫妻叙话了。”朱祐樘拽着康王大踏步离去,朱祐杭还频频回头看她,眸子里闪着光,冰月却不明所以。

“恭送太子,康王爷。”

朱祐樘头都没回,随意的摆了摆手。

朱祐枫回身抱住冰月,低声呢喃道:“秋儿你真是让我惊喜连连,这个小脑袋瓜儿怎么就想得出这么多古灵精怪的句子来,没想到你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我真为你感动。”

秋冰月扭了扭身子,说道:“感动什么,你不是让我用《女诫》中的话来要求自己么?怎么这会子知道错了。”

“行行,你看你把太子和康王唬得一愣一愣的,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冰月白了他一眼,心中还是有些忿忿不平,为千百年来的女子地位。

“以后我再也不罚你抄《女诫》了好不好,只要不在外人面前,你想怎样就怎样,做个真实的自己。”

“唉,我该拿你如何是好?教又教不好,说又说不听,我真怕你早晚会惹祸上身。”朱祐枫伸手点点冰月的额头。

“做真实的自己,这可是你说的喔。”秋冰月跳起来,嘻嘻笑道:“王爷,禀你个事,这十遍《女诫》不是我抄的,白少侠代劳,你等会赏他去吧。”

“什么?你竟然敢找帮凶,连我的人你也敢用。”朱祐枫唬着脸伸手赏给了冰月一个爆栗。

“你刚刚才说要我做真实的自己的,我真实了你又骂我,说话不算数,小黄狗。”

“好啊,你又把我比做动物,爷不罚你抄书了,罚这个。”

冰月撒开腿就跑,他长臂一伸就被拽回到他怀里,温热的唇瓣瞬间缠绕着,就这样暖进了她的心里。

☆、83 被抢

“烟儿,你真过份,居然还帮着你那个小姐来整我,害我被抄书不算,还被张常他们一干侍卫嘲笑。”白杨故意唬着脸。大街上,白杨牵着烟儿的小手,两人闲逛着,烟儿娇娇一笑,脸上满是甜蜜的表情。

“小姐说要小惩你一下,让你知道她的厉害,我心里虽不乐意,可她是小姐啊,烟儿没办法嘛。”

“以后可不许这样对我,不然我也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喔。”白杨看着烟儿打趣道。

“你的厉害?是什么?”烟儿仰起头看着白杨,北风将烟儿的小脸吹得通红,在白杨眼中却别有一番风情,令他心神一荡,不禁有些呆住了。

“到底是什么啊?”烟儿不依不饶的问到底,“是。。。呵呵,以后你就知道了。”白杨刮了一下她冻得通红的小鼻子。

—文—“不要以后,人家现在就想听嘛。”烟儿停住不肯走。

—人—“好啊,你现在就嫁给我,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在哪里,一定会让你求饶不止。”白杨红着脸说道。

—书—“呀。。。”烟儿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跺脚娇骂道:“你坏死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屋—“哈哈,烟儿,等等我,跑什么嘛。”两人在大街上追逐嘻笑着,俊男美女真是赚足了回头率。

“烟儿,饿了吧?”二人跑了好一阵,白杨看到了街对面的一个包子铺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买几个包子,今天就别回王府用膳了,晚上咱们看戏去。”

烟儿绞着手帕乖乖的点了点头,目送着白杨过街而去。

“伙计,要六个大肉包。”

“好嘞,”伙计麻利的用荷叶将包子封上,递给白杨。

“烟儿,快趁热吃吧。”奇怪,烟儿哪去了。

白杨站在烟儿刚才站立的地方,不住的东张西望,怎么回事?“呵,一定又跟我玩儿呢,躲起来是吧,”白杨一笑,叫道:“别玩了,快出来吧,吃了东西好去听戏了,不然晚了看不上可别怪我啊。”

“这位小兄弟是找刚才那位姑娘吧?”一个卖豆汁的老头看了一眼白杨。

“是啊,老人家,你看见她上哪儿了吗?刚才还在这站着呢。”白杨纳闷道。

“哼哼,自己家的姑娘都看不好,别怪我老头子说你,你们是不是从外地来的,现在京城的女子上至妇女下至小孩儿,都不敢在街上单独呆着,京城有专吃女人的狼啊。”老头摇了摇头。

“老人家,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刚刚那位姑娘你看见她上哪了吗?”白杨听老头一说,急上了。

“你真的不知道?”老头看了一眼急得直跳脚的白杨,招了招手,白杨不明所以却还是贴近了他。

老头在白杨耳边悄悄说道:“那位姑娘被一个和尚抓走了,京城近来出了一个花和尚,专门奸淫百姓家的妻女,只要被他看上了的,一律都躲不过,唉,可惜啊,都是些好人家的大姑娘,白白被糟蹋了身子,一些姑娘受不了,都投河投井自尽了,我隔壁住的那一家就是,真惨,一个大活人,转眼就没了。现在京城的女子只要一看见身着僧袍的人,管他是不是和尚,都跑个干干净净,怕啊,你们还在街上疯闹。”老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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