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子病和高冷病的治愈记-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天齐一听,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却又不想承认他是对的,拔出嘴里的草,随便扔在草丛里,追上孙梓涵后说:“你说的那么好,要是最后没有怎么办。”
  孙梓涵冷笑一声,看着徐天齐的眼睛说:“肯定有。”
  徐天齐被他看的居然有些别扭,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着,嘴里含糊着说:“你就吹吧。”
  如果是平路,徐天齐倒不说什么了,可是这是楼梯啊,走了那么久已经累的不行了,看着前方还在爬的孙梓涵,徐天齐舔了舔嘴唇,呼出一口气,说:“孙子,我们歇会儿吧,我不行了。”
  孙梓涵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趴下了的徐天齐,叹了一口气又下去准备把他托起来,可是徐天齐怎么也不配合,抱着孙梓涵的手臂就是不从地上起来,嘟囔着不爬了不爬了。
  孙梓涵看着他耍赖了半天,实在是斗不过徐天齐的脸皮厚,也坐下了:“歇两分钟吧,我感觉快到了。”
  徐天齐直接把他的腿当成了枕头靠上了,拿着一片叶子扇着不大的风,委屈道:“我再也不爬山了,累死了。”
  孙梓涵低头看着他,良久才说:“没用的东西。”
  徐天齐连跳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只是说道:“你最有用!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行了吧。”
  孙梓涵笑了笑,看向山下,果然会当凌绝顶,这一望无际的宽阔景象确实只有山顶才能看见,又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腿上眯着眼的徐天齐,眼神微暗,半响,抬起脚颠了颠自己的腿,把快睡着的徐天齐吓得一个抖,骂道:“死孙子!你要害命吧!我头差点磕在石头上了!做鬼了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
  孙梓涵无视他的炸毛站起身,说道:“休息够了,走了。”
  徐天齐还没从差点撞死的余味中缓过来,站起来也不走,还拉住孙梓涵说:“我不走!除非你背我!老子没力气了。”
  孙梓涵皱着眉抓着他的手腕,说:“能是个男人不。”
  徐天齐抬起下巴:“一直都是。”
  孙梓涵瞪了他一眼:“是个男人还要别人背,自己爬。”
  徐天齐一脸“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最后直接一股作气跳到孙梓涵背上,两条腿跟筷子一样夹着孙梓涵的两条腿,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谁叫你挑的这条路!我不管,你背!”
  孙梓涵气得胸口不断起伏,一手抓着一旁的树杈稳住身形,一手按住自己脖子上的手,说道:“你要是不爬你就不是男人。”
  徐天齐“哼”了一声,说:“你说了不算,爬完这座山我再做男人。”
  孙梓涵直接被他的不要脸给打败了,向天翻了个白眼,任命的把徐天齐往上颠了颠,向上爬着,心想早晚有你受的!
  走了良久,孙梓涵实在累的爬不动了,把徐天齐放了下来,坐在阶梯上歇着。
  徐天齐被背着走了那么久,也恢复了一些体力,讪笑地凑在孙梓涵身边说:“孙梓涵你行啊,你是个男人!”
  孙梓涵斜眼看了他一眼,扇着风不说话。徐天齐笑笑,往上又走了几步,结果惊喜地看见了一个类似屋檐的角,又上了几步阶梯,终于看见了整个庙的屋顶,简直功夫不负有心人,徐天齐简直要被自己的坚持感动哭了,立马冲着坐在阶梯上的孙梓涵喊道:“老孙快来!看到庙了!我们是对的!”
  孙梓涵听完立马站了起来,走上前看到屋檐后,终于呼出一口气笑了:“终于到了。”
  徐天齐也很开心,看向孙梓涵,彼此看着对方额头上流下的汗水和被汗浸湿的衣裳,相视而笑,都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欣慰感。
  到了庙里后,孙梓涵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夏夕,可是打了好几个了,都不见对方接电话,孙梓涵皱着眉只好先给其他人打电话,打完其他人的电话后再给夏夕打电话还是不接,气得最后孙梓涵直接不打了,想既然那条路走不通自然会走这条路的。
  而徐天齐一到庙里就直接累到躺下了,看着睡相出奇安稳和谐的徐天齐,孙梓涵走到他身边坐下,看那尤长的睫毛,小却挺立的鼻子和因为累而显得有些发白的嘴唇,不由自主地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挑了挑眉,手感出奇地好!
  徐天齐睡醒后半睁着眼去洗手间上厕所,洗手的时候抬头看到了一眼镜子,被自己红的发紫的脸差点吓得直接哭出来,跑出去见到孙梓涵直接就扑过去了,苦着脸说:“过了今天我得黑成什么样,我还能白回来吗,呜呜呜。”
  孙梓涵摸着他埋在自己怀里的头,说:“没事,黑不了。”反正又不是给太阳晒的。


第33章 中学篇——追击
  看了一眼电脑上自己意料之中的成绩,沈晨右滑直接点了红叉叉,登上qq后,像走程序一样,点进联系人,点开好友,看着世纪传说灰灰的头像,半响才关掉电脑,站起身在书柜上查看想看的书,手指轻轻地划过一本一本厚厚的名著,看到一本前几天从本地图书馆借来的一本书,本来划过去的手指又滑了回来,修长的食指搭在这本书的顶端,把它抽了出来,盯了一会儿,沈晨自言自问般轻声念出了书名:“追风筝的人?”
  无垠的蓝黑夜空上只有一颗星,像飞机的火焰,像升起的孔明灯,迸发出光亮使尽全身解数去吸引人们抬眸一望,夏夕看着它一铮一铮地像在喘息,仿佛累得不行。
  转头又望向那头顶上灯光同样微微有些闪的窗户,看着投影在墙上的黑色影子,时而抬头时而垂首,只是低头的时间自然要多,当那影子低头的时候夏夕在想,他会在看什么书写什么字,当影子抬首时,夏夕又会揣摩他会在想什么事,思什么人。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催促自己回家收拾行李的信息,又看了一眼那扇窗,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站了接近两个小时的那小块土地,带着酥麻的脚一步步走回家。
  沈晨关上看完的书,看着封面上的标题,他有些胸闷,片刻后移开椅子走向窗边,打开窗户看进黑暗,路旁的梧桐树茂盛到挤下了太多孤立无援的叶子,他想起那个去追风筝的人,沈晨对他为另一个人做的所有事情都不理解,不理解太多,不明白更多,不知道的也很多。
  如果这是友情的话,那他永远也不会找到他的哈桑;如果这是亲情的话那也永远也没有人能和他走到老去死去,可如果这是爱情的话,不,沈晨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是爱情,他认为这是一种和友情、亲情和爱情都不同的另一种情感,在这种感情里,有可以淹没自己的爱,也有无止境深渊般的未知恐惧。
  爱实在太广泛,沈晨看过一本书叫《爱的教育》,里面的爱令人充满希望,可是一旦关上了书,他又会回到昏暗的现实,他又必须面对只有一个人的事实。
  仿佛生来就是带着悲哀,沈晨抬起手闭着眼抚摸着自己左脸上的红痕,手从上而下带着虔诚地摸下去,好像这样就能把它撵去。可是睁开眼看着窗户上还是原来丑陋的自己,闭上了眼,只听自己的呼吸声跌宕起伏。
  假期里沈晨照样去了兴趣班,坚持了几近两年,书法如今已经小有成绩了,二胡也能随手拉上一首曲子,因为已经初三了,陶姿问过沈晨要不要把兴趣班先放下,等中考过后再继续,但是沈晨觉得不用,他说初三也能跟上。
  只是沈钰也要在一中上初一了,陶姿也想让沈钰去学兴趣班,看着妹妹选了和自己一样的兴趣班,沈晨有些为难地说:“小钰,二胡你还是别选了吧,选个别的。”
  沈钰不解地看着沈晨,问:“二胡怎么了?很难吗?你觉得我练不会吗?”
  “不是这个意思。”沈晨辩解道,“我只是怕你学到后面会不喜欢,练不下去。”
  沈钰挑衅地一抬头,说:“怎么可能!我不会练不下去,我就要报这个。”
  沈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随你吧。”
  于是整个假期也没有逃脱掉沈钰的纠缠。
  别说整个假期了,开学也不能逃脱了,第一天去上课就是两个人一起到车站坐校车。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晨一在校车上坐下,夏夕就能在下一秒出现并坐到自己后面。
  沈钰看见上来的夏夕,脸上一阵欢喜,向夏夕摇了摇手,说:“夏夕哥!”
  夏夕惊喜地看见沈钰,又瞄了一眼旁边的沈晨,对沈钰笑道:“小钰上初一了,真快啊。”又抬手摸了一把她的头。
  沈钰对他笑着,说:“以后我就能跟你和哥哥一起上学了!”
  夏夕和沈晨听后都一愣,两人对视一眼后又默契地移开视线,夏夕对她笑道:“是啊,那我坐后面去了,你在这和哥哥坐一起把。”
  沈钰乖巧地点头,手一把挽住沈晨的手臂,对着夏夕挥手:“去吧。”
  夏夕嘴角一抽,又看了一眼一直望着窗外的沈晨,笑着点点头,走到后面坐下,眼睛又盯着沈晨的侧脸,看着靠在他肩上的沈钰,不知道是羡慕还是什么,夏夕心想让他做一分钟沈钰他也是愿意的。
  先带着沈钰去报完名,沈晨才去自己的教室,没想到刘岭已经在教室了,报了个到后刘岭也就让沈晨进去了,第一节 课班会,大家都心知肚明刘岭肯定要说成绩的事,所以个个都屏息静默着,当然想沈晨和孙梓涵他们还是要干什么干什么。
  刘岭先打开电脑把成绩投影在白屏上,看了一阵,又咳了咳痰,说道:“这个,今年一中新出了个规矩,就是,期末考试前一百提前进入高中预科重点班。”
  话一落,教室便哄地一声热闹了起来,连沈晨都抬头看了班主任一眼。
  刘岭理解学生的好奇和激动,拍了拍桌子继续说道:“但是呢,这个事呢啊,是前几天刚批下来的,所以呢,你们先不要沮丧自己没进一百名,学校理解你们没有好好准备,所以会进行一次月考,但是在之前呢,会在期末考试定前五十个人进入高中,而剩下的人在月考里抽前五十!所以期末考试没有进前一百的人还是有希望的!下个月好好努力吧,好吧。”
  这话一落,孙梓涵和沈晨又低下头做自己的事了,徐天齐则有些紧张,而夏夕气得不行了:“卧槽,耍我呢,老子期末考刚好前一百啊卧槽!”


第34章 中学篇——又一本笔记
  一中的这个新规定有些拔苗助长的感觉,但是还是引起了家长和学生的重大重视,多读一年高中,不就是读了四年高中吗!那不是离大学更近一步了吗!
  于是这次月考相当的备受关注,一中这样的行为也就意味着高中特色班的人只会是一中的学生,而就算从别的学校考上的也只能是重点班和平行班,虽说这样确实对考进来的学生不公平,但是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都是从一中的初中部就出来的学生,那么一中为这声誉和结果现在承受一些流言也就值了。
  像沈晨这种每次都霸占着年级第一名的学神,自然对这事不再关注了,和同样总是霸占年级前十的孙梓涵,被刘岭直接安排报名了数学和物理竞赛,每天做的题都和别人不一样。
  徐天齐有一次拿孙梓涵的笔记拿错了拿成竞赛的错题集,看了半天,在计算第三步就蒙比了,差点气得哭出来,毕竟这几天都很努力了,却发现一道题只能看懂三步,这不是变相暗示自己蠢吗。知道自己拿错了后也没有开心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和孙梓涵的距离尼玛也差太大了!于是化压力为动力,勤奋得夏夕都快觉得他是个假徐天齐了。
  为了和沈晨一起提前上预科班,夏夕也不得不每天压榨自己般做题做到凌晨,魏云雯看着自己孩子这么努力,开心的同时也担忧着,怕累坏了夏夕的身体,魏云雯每天都做各种大补的东西给他吃,弄得一个月后夏夕蹭地一下长得贼高,还胖了十斤。
  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少年夏夕怎么能接受这样的改变,直接拒绝了魏云雯要再给他大补的一切乱七八糟的吃食。
  下个礼拜就月考了,初三部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因为刚好自己这一届碰上改革,在完全没有一丝准备甚至有些放松的状态下,突然进击的简直就跟要命一样。
  沈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夏夕进来后,手伸进抽屉里拿东西,就是怎么也抽不出来一样,就这么卡在桌箱里也不动,余光瞥见夏夕坐下了,心里叹了一口气,又把手空着拿出来,对着竞赛练习题发呆。
  一旁同桌的孙梓涵注意沈晨很久了,因为他总是看见沈晨看一眼夏夕,又往抽屉里看、拿东西,但是定眼看的时候,沈晨又什么都没拿出来继续做题,看着抽屉里那东西露出的一角,又看了看沈晨心不在焉的脸色,孙梓涵呼了一口气,说道:“沈晨你要拿什么东西给夏夕吗,我帮你给他。”
  沈晨猛地转头看着孙梓涵,脸上难得的一丝尴尬。
  不能怪孙梓涵太直接,毕竟和夏夕和沈晨都是朋友,而且就算是兄弟俩吵架了,也没有一年都不说话的吧,而且两个人明显就是还在意对方的,总是这么卡在这么别扭的两个朋友之间,孙梓涵真是有些受够了。
  沈晨看着抽屉,不知道该不该让他代替自己给夏夕。
  孙梓涵见沈晨又看着桌洞发呆,简直要疯:“你能不能别看了,你不好意思给我帮你给就是了,不说是你的。”
  沈晨叹了一口气,说:“只怕他不根本需要。”
  孙梓涵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该说你们俩什么好,安?是不知道你们吵了什么,但老这么卡着难受不难受,我和徐狗在中间都快疯了。”
  沈晨低着摇了摇头,说:“我···一句两句说不清。”
  孙梓涵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发,说:“那你要不要我给吧。”
  沈晨看了一眼孙梓涵,拿出东西递给他,说:“说是你的。”孙梓涵抬了抬眉毛了,点头。
  “夏夕。”孙梓涵等沈晨去上厕所后,和徐天齐换了个位置,“喏,沈晨给你的,别说我给的啊。”
  夏夕惊讶地接过一本厚的不行的笔记本,打开看了一眼就愣住了。笔记本里全是数学物理各种典型类型的题目,每道题的解法步骤都一清二楚,特别易懂且流畅,甚至连英语的语法都解释的一清二楚。
  夏夕看着这载满了沈晨汗水的笔记,手都在颤抖。
  孙梓涵也看到笔记里面的内容了,惊叹道:“啧啧啧,可不得了,就算他做错了什么事,这可完全能抵消了。”
  夏夕摇摇头,说:“不,是我的错。”
  孙梓涵笑了笑,拍着夏夕的肩膀说:“那你可就是欠了份人情了。”说完要走,又突然回来了,对夏夕交待道:“对了,你得说是我的,他不让说是他的。”
  夏夕抬眼珠子滑了孙梓涵一眼,道:“你才没这能耐。”
  徐天齐一回座位就发现夏夕桌上多了一本贼厚的笔记本,伸手就要去拿,被夏夕一巴掌把伸过来的手拍开,说:“滚,离我的笔记远一点。”
  徐天齐惊讶地眉毛都拧在一起了,打回一巴掌在夏夕的背上,说:“嘿,平时怎么不见你挡着笔记本,说,你是不是从办公室偷题目了,啊?还不快拿出来分享分享啊!”
  夏夕撑着手臂挡着要凑过来的徐天齐,回道:“有也不给你,这只能是我的。”
  徐天齐越被阻挡越得志,非得看到那笔记本上的内容不可,结果伸长脖子一看,就震惊了:“卧槽夏夕,你真去偷题了啊!你行啊!说好有福同享的,你快拿给我看看!”
  说着直接在夏夕身上扒着非拿到不可,夏夕真是被徐天齐这股不要脸的劲给折服了,说道:“你先起开!我告诉你,要是弄坏了我笔记本我弄死你!”
  徐天齐看夏夕如此呵护着笔记,心想肯定不简单,只是这笔记本上的字,越看越熟悉,突然灵光乍现,不可思议地望向夏夕说道:“这沈晨的字啊,你们俩和好了?”
  夏夕轻轻拿回笔记本,把孙梓涵跟他说的又和徐天齐说了。
  “我的天,沈晨绝对真爱啊!怎么我就没个沈晨这么对我呢。”徐天齐忿忿不平地看了右边的孙梓涵一眼,嘀咕道,“和学神坐了那么久怎么就没学到一些有用的?”


第35章 中学篇——和好
  本来就打算好好学的夏夕在收到了沈晨的笔记本后更是有如猛虎添翼,连跟着蹭了一点光的徐天齐都比以前做卷子的速度快了不少。只是夏夕实在是不知道也没有时间去想怎么跟沈晨好好道个谢,想着先过完这个月考再说吧。
  考试结束响起的铃声简直像是宣告一场重大战赛谢幕的鼓声,夏夕自信满满地走出考场,感叹沈晨的笔记本真是在这次月考给他的神来之笔啊,考试的时候夏夕可谓是手到擒来,几乎所有题的类型笔记本上都有,骄傲地都觉得自己能考年级第一了,当然是不包括那些被先选走的前五十人。
  本来今天准备好好去和沈晨道个谢,但是刚好竞赛是月考完的下午,所以只好把计划又推迟了,想着还是先去放松放松吧。
  站在楼下等着徐天齐准备去奇迹战一场,想起好久没去的老地方,夏夕真心感叹自己的自制力真强悍。
  “夏夕!”循着声望去,看见同样好久不见的许见一脸言笑妍妍地向自己走来,问道,“等徐天齐呢?”
  夏夕笑着点了下头,说道:“准备奇迹干一场去,你去不。”
  许见犹豫着思索了会儿,笑道:“行啊,一起吧。”盯着夏夕看了会儿,又问道:“考得不错吧,看你笑的。”
  夏夕哈哈乐了:“这么明显吗,一般一般,走个第三。”
  许见挽上他的脖子,笑道:“行啊,都第三了,预科绝对了吧你。”
  夏夕用舌头顶了顶口腔,说:“那必须的,你呢,怎么样。”
  许见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夏夕的胸膛,说:“比你夏夕差点,走个第四。”
  夏夕抓住拍着自己的那只手,抬头笑道:“你咋比徐天齐还喜欢动手动脚的。”
  许见一愣,随即放开夏夕,笑道:“不是跟你熟嘛,我都不介意。”
  夏夕一把箍住他,说道:“就是,许娘们都不介意,我还介意什么。”
  “滚。”许见笑着推开他。
  却不知两人打打闹闹的身影全被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准备去竞赛的沈晨和孙梓涵看在了眼里,孙梓涵本是想走上前去打个招呼,却被沈晨拉住了:“我们快走吧,刘岭说车已经在等着呢。”
  孙梓涵只好跟沈晨先走了,心里却想着夏夕怎么得了那么大恩惠都没个反应,是自己的话早感动地不行了。回头再望过去,看见徐天齐从楼上走了下来和他们结伴离开了,一直看着他们走出了视线,孙梓涵才转回了头和沈晨赶着路。
  不是很晚,但是巷子里的路灯都已经亮了起来,沈晨走着觉得现在格外地清净,如果没有看到靠在熟悉分岔口的那盏路灯下的那个少年,昏黄的周围像是给他打上了一层滤镜,使本来就接近完美的脸庞更加得精致。
  沈晨却只是看了一眼就淡漠地继续走着,把那个自带光圈的少年当成空气。夏夕又听见有人走来的声音,慢慢地转头看见那人了立马就直起了身子,盯着那个当自己不存在的少年向自己走来。
  在沈晨快与夏夕擦肩而过的那时间,夏夕深呼吸一口气,伸出手拽住了沈晨手腕。
  没错,夏夕是在乎自己的尊严,不管和谁都不喜欢先低头,但是这是在遇见沈晨之前,这是在知道自己感觉之前,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夏夕一样骄傲得意,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只要看见了他,看见这个人的那一秒,夏夕就觉得自己所有的继续生活和坚持的尊严在遇见他的那一瞬间全部都是扯淡,他只想去牵住他的手,然后抱一抱他。
  “我们和好好吗。”夏夕说出这句话时意外地有些颤抖。
  沈晨睫毛一颤,转头看向他,良久,才听见自己的声音:“我什么时候和你吵过。”
  夏夕一脸惊喜地看着沈晨:“我···你,你···”
  沈晨听夏夕连话都说不全了,摇着头继续说道:“是你,一直都是你。”
  本来沉浸在喜悦当中的夏夕听完这句话后,笑意僵在了脸上,他明白沈晨说的什么意思。是他,一直都是他在说离开就离开,说和好就和好,让两个人分开的人是他,想要两个人和好的也是他。
  可是夏夕也委屈,也愤怒,分开的时候沈晨就毫不犹豫地离开,连头也不回,那副绝然的样子无情地伤害到自己,要不是孙梓涵这次跟自己坦白,那还不知道他们两这次要多久才能和好,不论是要分离还是要和好,沈晨永远不会是先开口的那一个。
  沈晨淡然地看着夏夕脸色经历喜悦和悲伤,其实心里莫不是同样如此?
  在夏夕说要和好的时候他真的下一秒就想揍他了,一开始给自己希望的是他,推开自己的人也是他,他承认喜欢和夏夕在一起的感觉,他甚至快依赖快上瘾了,夏夕和廖韵诗在一起的那天,他连一句祝福都没有说,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不出口,所以他只好用离开来代替自己的闷声,可是从那天起,夏夕就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他惊讶他不明白,他甚至想了好几天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
  最后他发现,只是夏夕不需要他了,他拥有那么多朋友和喜欢他的人,少他沈晨一个算什么,不要他,他自然不会再去奢望什么。
  只是沈家祺说不要去欠别人的,宁愿自己吃亏也不要去欠别人的人情,他承蒙夏夕那么多的关照,从夏夕身上得到了他从没有的东西,他要把人情还回去,他知道夏夕为了这次月考很努力,所以他熬夜整理出了月考会考的题型,那本送给夏夕笔记本就是成果,就是该还的人情。


第36章 中学篇——暧昧
  夏夕紧握着沈晨细致的手腕,乌黑的眼睛使劲地盯着沈晨,咬牙切齿:“对,是我,一直都是我,我想你走你就得走,想让你回来你就要回来,我想怎样就怎样,是吧。”
  沈晨看着夏夕,胸膛愤怒地升起又息落,他只是瞪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夏夕看着沈晨那双倔强到发光的眼睛,眼神不自觉地溢满了温柔:“可是我觉得我们从未分开过。”沈晨皱着眉看着他,夏夕又说:“再也不会了沈晨,再也不会。”
  少年时的承诺总是那么铿锵轻易地说出来,热血的性子让人觉得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自己的决心,可是一切都太早了,现在不是该失去的年纪,等到那身不由己的一天,两个人再想起如今的话,难免惆怅又怀念。
  看着夏夕如此坚定的眼神,沈晨不自觉地心跳漏了一拍,他总是对自己说出那么令人感动的话,明明知道也许只是重蹈覆辙,却也总是让人抗拒不了。沈晨低下头,看着两人对着的脚尖,一黑一白,多相衬。
  “我也,”沈晨抬起头再次看向夏夕,说,“从未觉得我们分开过。”
  话落后,夏夕感觉被吹进衬衫里的南风推着向前走了一小步,稳着身形,紧紧抓着沈晨手腕的手慢慢地滑落到十指相扣,感受着在周围奔跑嬉戏的落叶与风的喜悦,凝视着对方眼里的傻笑的自己,再无黑暗。
  发布进入预科班的前一百榜单的那天,夏夕和沈晨没有去学校,那天本就只是重点宣布这事的,看见班上两个人没来,甚至其中一个是年级第一,刘岭只是找徐天齐到办公室问了问去哪儿了。
  正当徐天齐上榜了心情好,就跟刘岭撒了个谎说沈晨早上来了,但是突然肚子疼就送医院去了,刘岭本来还想给沈晨家里打个电话,徐天齐看着立马拦了下来说刚刚夏夕已经给他打了电话说没事了,结果刘岭看了一眼徐天齐,没有再管沈晨和夏夕的事了,只是说了句把手机上交,就让徐天齐出去了。
  “诶哟卧槽,我咋就这么倒霉。”霸占了沈晨座位的徐天齐对一旁孙梓涵抱怨,“就应该让刘山令抓着他们,现在倒好,老子的手机都栽进去了。”
  孙梓涵昨晚上游戏打了个通宵,打着哈欠回道:“夏夕回来叫他赔给你就是,哈~欠。”
  徐天齐鼓着俩腮帮子,气道:“一定要他赔个最新系列的。”
  孙梓涵看着徐天齐被撑起的脸颊,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然后趴下了,也没回话。
  徐天齐看着这个没点反应的木头,踹了踹他的凳子腿儿,还是没反应,气得也直接趴在桌子上补昨天通宵的觉了。
  逃了课的夏夕和沈晨本来想去小时候的那个厂房,但是到那发现厂房已经被拆了,已经开始建新的建筑了,看着沈晨有些失落的眼神,夏夕想了想,笑道:“走,我还知道一个地方。”
  半个小时后,沈晨看着这个新建的甚至可以说还没建开发的广场,哭笑不得:“这,是不是还不能进啊。”
  夏夕摇着头笑道:“不能,但是特别大,还没人。”
  沈晨走在一列亭子里,看着那明显就是不久前才釉完的颜料,还有亭子下的一道清澈无比的溪水,回头对夏夕问道:“你和廖韵诗之前总是来这儿吗。”
  夏夕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闷道:“我们连手都没牵过,怎么可能带她来这儿。这是徐天齐追女孩儿的时候发现的,说这有个好地方。”
  沈晨笑了笑,说:“他真能找。”然后又看着夏夕说:“那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夏夕这下脸彻底僵了,有些结巴道:“我,我是,那个,哎!不就是,增进一下革命友谊嘛。”
  夏夕走上前,靠着柱子,抬起手比划着对沈晨说:“把咱们之前冷下去的友谊再,燃烧回来,啊,是吧。”
  沈晨淡笑地看了他一阵,转过身继续走着,又突然回头说:“这柱子上的漆怕是还没干,你小心点。”
  夏夕触电般跳开了,扒拉过衣服一看,好家伙,红了一片!看着越走越远的沈晨,又看着身上这气得不行的红油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追着前方的背影喊道:“沈晨你咋不早告诉我啊,我这···你别这样看我,我没怪你···我自己的作的我,咋这么作,哎!”
  慢慢走着,离那广场的入口越来越远,沈晨居然发现还有一片竹林,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便想进去瞧瞧。
  林子里的竹子都不是很高,也就两三米的样子,但也足够把里面的人遮住了,恰逢秋季,已经有不少竹的竹叶已经变黄掉落在草地上了,映着也有些发黄的竹身,却也别有一番滋味。沈晨畅快地深呼吸一口气,感觉把自己心里的於浊吐出去一半了。
  正在不远处欣赏着美景的夏夕忽然听见了一丝歌声,转头看向眼前的一片竹林和布置去哪儿的沈晨,心里一个咯噔,立马也进了竹林。三回四转终于见到了背对着自己的那抹清冷身影。呼出一口浊气,夏夕靠在一根直挺的竹上,闭着眼聆听着沈晨别是风味的清唱,感受着久远记忆中的那份倩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