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意江湖路-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江风吹拂,月光如水,江面上闪烁着粼粼的波光,夏璐伏在舱篷上远远望去,见武当派共有七人,腰间都挂着宝剑,他所认识的有朔月、新月两个年轻道长和黎元道长三人,另外四人他不认识。丐帮人数较多,夏璐一一数去,连程长老共有二十五人,其中包括两个扮着水手的丐帮六袋弟子,因他们已经在身上挂上了代表身份的袋子。这些人中,多数是四五袋弟子,有一个是因骂夏璐而被教训的欧阳宣,他们手里都拿着木棍或竹棒。再加上一个“铁掌旋风”屠彪,共有三十三人。
只见黎元道长吩咐道:“朔月,你把具体情况给大家说说。”那朔月道长走了几步,站在高处,说道:“此地距离‘静水山庄’还有二十里路程,我们在此地登陆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众人听后,都觉得朔月道长考虑得很周到。
夏璐此时仍然隐藏在舱篷上面,又听朔月道长继续说道:“往前面走七里,就是回龙崖,我们已经约了华山派的人在那里会合!现在已经准备就绪!” 朔月道长说着,向黎元道长看去,黎元道长呵呵笑道:“既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
众人应了一声,只见一队几十个人如长龙似的向远处游去,渐渐地就要被夜色所吞没,两个守船的假扮水手的丐帮弟子进入舱中。夏璐纵身而起,身影飘浮得如一缕青烟,向那一条游龙的后面飘去。
第七十七章 夜行无忌
回龙崖,一面靠山,一面靠水,那是长江一条支流流过的地方,江面虽然不宽,但却水势汹涌,惊涛拍岸,声如龙吟,因山势回环,水流到此处也随之回环,可能是常年被水冲击的缘故,这座阻挡水势的山被冲出了一道弯曲的悬崖,滔滔江水流经于此,必转折回旋,这大概就是回龙崖名称的由来。
在回龙崖的上面,有一条羊肠小道,黎元道长所带的人正蜿蜒而行,前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来的可是武当派和丐帮的弟兄?” 朔月道应长:“前面是刘长青刘少侠吗?”
那人惊喜道:“正是在下,……师傅,我们出去吧!”接着从前面的悬崖上走出三个人来,三人腰悬宝剑,中间一个是中年人,相貌威严,留着三寸美髯,他就是华山派的掌门人华西岳。
左边一个是二十七八的青年,他是华西岳的大弟子刘长青,右边一个是十七八岁的蓝衫少年,在华山玉女峰出现过的,他就是华西岳四弟子杜仲。
“铁掌旋风”屠彪如雷的声音哈哈地笑道:“原来华兄已经早到了,看来俺这双铁掌恐怕派不上什么用场!哈哈!”
华西岳诧异道:“屠兄不是入川了吗?怎么会在此地出现?” “铁掌旋风”屠彪又笑道:“是啊,俺就是刚从四川出了,却碰到了黎元道长,以致来此地赶赶热闹!哈哈!”
黎元道长看见来人,连忙上前行礼道:“华掌门人请了,请恕我们晚来一步,今晚有华掌门人亲自驾临,我们必会马到成功!”
华西岳还礼道:“黎元道长过奖了,不知天元道长来了没有?” 说着,又侧身向旁边的程长老行礼,程长老抚掌点头,以示回应。
黎元道长见华西岳问起掌门,知道这个华山派的掌门人华西岳很自负,尴尬一笑,说道:“掌门师兄正在闭关期间,不克分身,就派贫道前来协助华掌门人,消灭魔教,救回被掳的弟子!”
华西岳听黎元道长如此说,微微一笑,说道:“有武当派和丐帮联手,必是所向披靡,曾闻‘路边客栈’一役,魔教损兵折将,几乎全军覆灭,真是可喜可贺啊!”
程长老接道:“在华山之时,丐帮承蒙华山派相助,老朽代丐帮上下再次感谢华掌门的援手之德!这次之事,还要仰仗华掌门的雄威呢!” 华西岳道:“程长老不用客气,同为武林一脉,应当同仇敌忾才是!”
黎元道长感觉华西岳话有点不冷不热的味道,听不出他到底是讽刺还是赞扬,也微微笑道:“路边客栈一役,不过侥幸而已,八大门派要除魔卫道,还任重而道远啊。”
“铁掌旋风”屠彪道:“是啊,你们不要只管客套,依俺看,还是救人要紧!” 华西岳解嘲地一笑,说道:“呵呵,屠兄说得不错,所谓夜长梦多,兵贵神速,我看大家还是快一点为好!”众人应了一声,于是,趁着月色,一行人快速地向前行去。
这里是一条小河,河宽有十余丈,河里的水哗哗地流趟。流水的上面是一座石拱桥,石拱桥平坦宽阔,可以驷马并驱。顺着桥头的石板路延伸的方向看去,就可以看到一座庄园,庄园占地几百亩,三面环山,一面临河。
临河的一面就是正门,朱漆的大门,高大的围墙,掩映在浓密的树林之中。那条小河就像一条护城池一般,小河与围墙之间是生长着一片茂盛的树林。
要进入庄园就得从石拱桥上经过。当然,也可以从后山进入庄园,但那里却是百丈悬崖,恐怕没有几个人会冒险从后山进入。这座山庄真是一个好的地方,按风水来说就像一把坐椅,“宅基如椅背,大福又大贵”,住这种宅基的人家,必是大福大贵之人家。
三更刚过,淡淡的月光撒落在庄园的大门前,托着随风晃动着风灯。昏黄的光照下,门楣上匾牌中的金色大字时隐时现,仔细看时,匾牌上的金色大字,显得有些陈旧,那是“静水山庄”四个字,字迹苍劲古雅,必是出自名家之手。
“静水山庄”门前不远处的石拱桥上,如幽灵般的来了一群人。这群人就是在回龙崖出现过的那群人。他们行动谨慎,来的无声无息,现在已经越过石拱桥,借着茂盛的树林的掩护,向山庄门前的石板路上移去。
行走在前面的,是留着三寸美髯的华西岳、中年道士黎元道长、白发白须的老年乞丐程长老和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汉“铁掌旋风”屠彪。
“什么人?”只听得黎元道长一声轻喝,众人一惊,向前看去,只见一个人影,从树上一落而下,身手矫健,动作干净利落。
黎元道长正要出手,却见那人落在华西岳的面前,抱拳行礼,轻声说道:“参见师叔!庄里的人已经熟睡!要不要叫……”
“不用了!” 华西岳打断对方的话。
众人这才看清楚来人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身穿灰色断衣,虎臂熊腰,脸色黝黑的青年。那青年腰间挂着一把长剑,此时见华西岳打断自己的话,说了声“但听师叔吩咐!”后,又抱拳向其他人默默行礼。
众人听华西岳的话中之意,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许他另有什么安排,华西岳不说,众人也不好问,况且敌人就在不远处,也没有时间让他们慢慢讨论这个问题。
华山派掌门人华西岳转过身对众人道:“我们还是以江湖之礼去拜庄,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闻言,心道:“这华西岳果然不愧为一派掌门,名门正派就是不同,此为先礼而后兵也!” 众人答道:“好,听华掌门的安排!”
华西岳见众人应许,对脸色黝黑的青年道:“黄棋,你上去敲门!”那个叫黄棋的青年应道:“是,师叔!”言毕,向大门走去,其余的人迅速跃进,紧靠大门两侧,凝神戒备,以防发生意外。
黄棋用手叩动着大门上的门环,但闻一阵“砰砰砰”的声音划破了夜空。
第七十八章 瓮中之鳖
不久,从里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渐渐地,脚步声到了门边,从门缝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喂!外面是谁呀?”
黄棋听到声音,看了大家一眼,说道:“请老丈打开门再说如何?”紧接着“咿呀”一声,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里面站着一个苍颜白发的老人。
看穿着打扮像个仆人,白发老人右手拉开门,左手里提着一个风灯,伸过头来,看见身背武器的众人,吃了一惊!用颤抖的声音道:“啊!各位好汉,你们这,这,这是……”
此时,迅速冲来三个丐帮弟子,其中两个推开大门,另外一个就是被夏璐教训过的欧阳宣。欧阳宣伸手抓住白发老人右臂,喝道:“我们是来救人的,老头儿,快把你们抓的人放出来!否则,我们将踏破你们的山庄!”
老头被吓得面无人色,唯唯连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我没有抓你们的人,你们看,小老儿我手无负鸡之力,连一只鸡也抓不了,哪里能够抓人啊!”
欧阳宣手一用力,怒道:“你再不老实,休怪我出手无情!”
“哎哟……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老儿不知道……小老儿只是一个看家的……”白发老人额头上大汗淋漓,痛苦难忍,左手里提着的风灯掉在地上,顿时熄灭。众人见此情形,已看出这白发老人不会武功。
黎元道长上前道:“善哉!善哉!贫道来自武当山,只要老施主说一说你的主人是谁,我就叫这位少侠放了你!”
白发老人看了看黎元道长,听见“武当山”三个字,又见对方温和,稍微轻松了一下,又看了看抓住自己手臂的欧阳宣。
黎元道长向欧阳宣使了脸色,欧阳宣见状,顿时松开手。一群人迅速走进大门,向庄里行去,目光不住的搜索。
白发老人见众人走进里面,要想阻拦也是无能为力。于是说道:“各位好汉不要进去,我们的主人不在庄里,他们在扬州做丝绸生意!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
“老丈可要说实话啊!俺看这个庄子倒也气派宏大的!” “铁掌旋风”屠彪洪声道,话里不无威胁之意味。
“小老儿句句是实话,如若骗了你们,让小老儿来世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白发老人惶恐地说道。
黎元道长、华西岳、屠彪和程长老几人互望一眼,他们都是老江湖,都看出眼前的白发老人说话不象是撒谎。
华西岳道:“老丈可否对贵庄说详细一点,实在是因涉及到几条人命的事,所以我们不能不调查清楚明白!”
白发老人听得一惊,说道:“小老儿听说这‘静水山庄’是主人的祖先建造的,已经有两百多年的时间了,主人的祖先是前朝的大官,后来弃官归隐在这儿。”众人一听,心里暗暗嘀咕:难怪这个山庄如此有气势,但看房屋的确显得很陈旧,院中杂草丛生,可能真的少有人住, 原来这“静水山庄”取名“静水”,也并非说这里的水很平静,而是主人的心静如水,看来建造这庄园之人必是位清心寡欲的隐士。
众人此时已经进入了一处天井之中。那白发老人紧紧跟在黎元道长、华西岳、屠彪和程长老几人身边,或者说是黎元道长、华西岳、屠彪和程长老几人跟在白发老人的身边。又听白发老人说道:“……他们的子孙后代不再做官,都以经商为业,这个‘静水山庄’只是他们的祖宅,主人只是在清明或者年终时,祭奠祖先才回来一次!近年来,是两三年才回来一次,小老儿是主人请来看守庄园的!”
华西岳向周围望了望,说道:“现在,庄园里除了老丈外还有些什么人?”
白发老人望着众人逼视的目光,动了一下嘴唇,欲言又止。华西岳见状说道:“老丈但说无妨!” 白发老人道:“只住了主人的一个朋友。”
“朋友?” 华西岳停住脚步,其他人也跟着停了下来,华西岳目露精光,说道,“你那主人的朋友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哈哈哈哈!华掌门人就不用问了!”众人听得大惊,都向天井的四周看去,顿时火光大炽,原来是廊柱上的火炬迅速被点燃,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人影晃动之间,他们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再仔细一看,露面的人少说也有一百多个,有的手握兵器,有的手握弩弓,房上也伏满了手握弩弓的黑衣人。
只见那发出笑声的人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竟然是大家既熟悉也陌生的那戴着骷髅面具的青衫人。说他熟悉,是因为多次见过他,说他陌生,是因为大家都没有看到他的本来面目!
在那戴着骷髅面具的青衫人的身边是一个中年文士和服装怪异的“乌蒙双煞”,身穿雕皮的大汉,身材魁梧,目露凶光的“秦中三雄”也出现在这儿,还有一个络腮胡须的黑衣中年人,他就是黑风寨的阎寨主,以及几个不知名的黑衣人,目露精光,太阳穴高高凸起,一看就知是内外兼修的高手。
华西岳、黎元道长、屠彪和程长老看见对方的阵势都心理暗暗吃惊。再回头看身边的弟子,一个个简直目瞪口呆,这也难怪,自己这方的人全都已成了瓮中之鳖。
只见那白发老人惊恐万状,对着那戴着骷髅面具的青衫人身边的中年文士说道:“靳先生,看在你是我们主人的朋友份上,我才收留你,你,你怎么带来了这么多人来啊?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那被称着靳先生的中年文士对白发老人哈哈笑道:“谁是你主人的朋友?想不到你这老儿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哈哈!老儿,你这次立了大功!我们也不再为难你,你走吧!”
白发老人听得天旋地转,身子摇摇欲坠,突然又站直身子,走了出去,站在两方人的中间,对着两边的人怒吼道:“你们都是坏人,快滚,快滚出去!滚出‘静水山庄’……” 声音也显得嘶哑。
久未说话的朔月道长突然走出去,对白发老人说道:“老施主,你本非江湖中人,你快走吧,快离开这儿,再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白发老人对朔月道长的话是听而不闻,继续在那里吼叫:“恶贼,强盗,你们都是坏人,快滚,快滚出去,滚出‘静水山庄’……”说着,身子突然向后仰去。
朔月道长见状,伸手去扶白发老人,可是当他的手触到老人的身子时,顿时大惊,那白发老人双目紧闭,已经气绝身亡。朔月道长急道:“老施主!老施主!你怎么啦?你醒醒……”
“哈哈!朔月道长,这次你可立了大功啊!”一个黑衣人大笑道。
“你说什么?”这句话出自很多人之口,他们分别是丐帮、武当、华山派的人,还有那个“铁掌旋风”屠彪也问出这句话。
第七十九章 菜园雕虫
那黑衣人继续笑道:“要不是你朔月道长做内应,我们‘天玄圣教’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得手!” 众人听得一震,目光都不期然地向朔月道长看去。
朔月道长听到那个黑衣人如此一说,一个脸涨得通红,双目如火,看着对方,怒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假扮农户之人,恶贼,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把我们的人抓到哪里去了?快把他们放出来!”
那戴着骷髅面具的青衫人“嘿嘿”几声冷笑,说道:“朔月道长,难得你对‘天玄圣教’如此忠心,第一次就立下大功!日后必有重赏,你快过来吧!切不可落在他们的手里!”
朔月道长听得一惊,连忙回过头来,见黎元道长、华西岳、屠彪和程长老几人以及一路来的人,每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怀疑和愤怒!
“朔月道长,你原来是奸细……”
“你小子真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杀了这个背叛师门的家伙……”
“杀了这个奸细……”
“原来武当派与魔教有勾结……”
一时间,众人怒骂不停!
华西岳、屠彪和程长老见此情形,都转头向黎元道长看去,毕竟朔月道长是武当派的弟子,黎元道长是朔月道长的长辈,而此时武当派是由黎元道长做主。
黎元道长面色凝重,沉声道:“朔月,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背叛武当,投靠魔教,要不是看在你是掌门师兄的弟子!我就一掌毙了你!”
“是啊!如此大逆不道的人,应该凌迟处死,毫不手软!”一个丐帮的弟子愤愤道,还有一些人也纷纷附和。
朔月道长大急,忙道:“师叔,你也不相信我?冤枉啊!各位弟兄,你们冤枉我了!那是魔教使的挑拨离间之计,你们千万别上当!”
“哼!谁相信你的鬼话!我们已经上了你的当了!”那个欧阳宣说着,提着打狗用的木棒走了过来,怒视着朔月道长,像是准备着随时出手一般。
华西岳目光又向四周扫视了一遍,道:“各位少安毋躁,你们不要听他们的一面之词,现在大敌当前,应当团结一致,怎可发生内讧,让别人奸计得逞,坐收渔利。”
众人一听,觉得华西岳的话不无道理,但这样一来,对朔月道长也不无戒备之心。
黎元道长也相信自己的这个师侄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来,这必是对方离间之计,但在众人面前,他又怎能够为朔月道长开脱呢?这种情况,如果辩护,可能会适得其反,况且,他也没有洗刷朔月道长嫌疑的证据!
试想,这次行动完全是武当派一手操作,而提供线索的人就是朔月道长,现在他们一共三十六人都进入了别人布置的口袋之中,被重重包围,如瓮中之鳖,生死只系于一线之间。事实就在面前,你就是有一百张嘴,恐怕也难说得人家相信。所以,他只能装着大怒,并严厉斥责朔月道长一番,以示武当派严厉的门规,他说“要不是看在你是掌门师兄的弟子!我一掌毙了你!”这句话,就已经给自己留下了退路,那话中之意就是,即使朔月道长罪大恶极,他也不会杀朔月道长的,那还得要掌门师兄来做主。
黎元道长此时听华西岳这么一说,心里放松了不少, 毕竟华西岳是一派掌门之尊。黎元道长道:“各位同道,此事是我们低估了敌人,想不到他们有这么多人,而且有这么周密的安排!”
“哈哈!黎元道长过奖了,也亏得你有这么一个自作聪明的师侄,哈哈!朔月道长,你以为我们劫持了人,会留下线索么?那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而已!”那个中年文士笑道,脸上露出不屑。
再说朔月道长见一干人对自己误会,心里异常着急,但听到华西岳为自己辩护的话后,心里稍微好受些,于是感激地看了华西岳一眼,将手中的白发老人的尸体放在地上,手握宝剑,准备多杀敌人,以死明志,这比任何辩护和说辞都来得直接并更有说服力,此时,听中年文士嘲笑自己,大怒道:“恶贼,原来是你们故意设下的陷阱?贫道跟你拼了!”言罢,陡见剑光一闪,向中年文士当兄射去。
但闻“铮”的一声,一个黑衣人接下了朔月道长刺向中年文士的一剑。他就是扮农户的那个人,此人眉粗脸方,皮肤黝黑,很像一个庄稼汉,难怪朔月道长和丐帮以及华山派的几个弟子会着了人家的道。这个人如果换上粗布衣服,无论怎样看,他都是一个十足的庄稼汉。
那黑衣庄稼汉的手里拿着的武器竟然也是农具,是一把锄钉,这锄钉的形状既似锄头,又像钉耙,它比锄头小,两角却各有一个如钩的尖齿,跟普通的钉耙又不一样,普通的钉耙一般是七到九个齿。这种工具主要是那些种菜的人在菜地中除草和松土用的,所以锄钉显得特别小巧。
为了携带方便,黑衣人把它分成上下两节,可以折叠,中间有卡口相接。黑衣人用锄钉接下朔月道长的一剑后,把握手的如棒的一节接到下半节上去,约有四尺长,仿佛看去,就像一把双齿钩,它可以锁拿对方的兵器。
朔月道长出剑无功,见挡住自己剑势的就是那个用迷药抓走自己一伙人的庄稼汉,当然当时并不止庄稼汉一人,只是朔月道长看到的就只有这个庄稼汉罢了,所以,此时不由他不发怒,喝道:“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扬了扬手中的武器道:“你不要问我是谁?能认得我手中的兵器就得了!” 朔月道长看着对方的兵器,突然说道:“啊!你是最近在江湖上出名“菜园雕虫”蔡青!”
黑衣人哈哈笑道:“哈哈,朔月道长居然听到过在下的名号,在下正想领教号称武林泰斗的武当派的太极剑法!” 说罢,摆了一个姿势,说道:“请!”
朔月道长见“菜园雕虫”蔡青主动挑战,也不示弱,说道:“施主小心了!”一剑向对方当胸刺去。
双方的人都各自后退几步,留出中间的空地,那个白发老人的尸体也被一个黑衣人拖到一间屋子里去了。
朔月道长的一剑刺出后,快到“菜园雕虫”蔡青胸前一尺处突然一分为二,化着两支剑分别向“菜园雕虫”蔡青的乳中穴刺去。
“太极生两仪”旁边有人叫出声来,“菜园雕虫”蔡青也暗自吃惊,想不到武当派的太极剑法果然如此厉害,慌忙一式“落地滚沙”,身子后仰,几乎与地面平行,然后右手锄钉在地上一点,身子旋出三尺,再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
武当派的太极剑法固然厉害,“菜园雕虫”蔡青的身法也不同凡响。这只不过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双方的人都对两人刚才的一招接触,暗自点头。
“菜园雕虫”蔡青道:“武当派的太极剑果然非凡,看招!”只见“菜园雕虫”蔡青右臂一展, 锄钉的前端的两个如钩的尖齿,向朔月道长的咽喉锁去。朔月道长的长剑划出无数个螺旋,将对方的锄钉的攻势化解掉,“菜园雕虫”蔡青连续几次攻击都没有成功,朔月道长反守为攻的几招也没有占到便宜。每当朔月道长出剑后,看上去都是势不可挡,但就在他的剑快要刺到对方身上之时,顿觉一股尖利的寒气袭向自己的手腕,那是“菜园雕虫”蔡青的锄钉前端的两个如钩的尖齿快击中自己手腕。朔月道长只好回手以图自保。如此几十招下来,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看来这“菜园雕虫”并非只有雕虫小技。
最着急的人,应当数被围困在这里的丐帮和武当派等人,现在看对方和己方的力量悬殊,要想冲出去这个天井,实在是很困难的事。单看对方出场的几个人的身手,如若单打独斗,已是败多胜少,何况还有那么多的手拿弩弓的黑衣人虎视眈眈。
程长老转头向华西岳、黎元道长和“铁掌旋风”屠彪低声说道:“岳掌门,黎元道长,屠大侠,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第八十章 明修栈道
华西岳道:“先向他们要回被抓的人。” “铁掌旋风”屠彪洪声道:“对,如果他们不交出人来,再跟他们动武不迟!”
“哈哈!说话的可是素有‘铁掌旋风’之称的屠彪屠大侠?” 说这句话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断眉吊眼的身穿雕皮的大汉。
“铁掌旋风”屠彪顺着声音看去,也哈哈笑道:“哈哈!俺道是谁,原来是‘秦中三雄’的二当家,人称‘吊眼鹿’的何丧何大侠,真是幸会,幸会啊!何大侠是不是觉得手痒,想活动活动你的鹿掌啊?”
“吊眼鹿”的何丧也不甘示弱:“哈哈,不错!兄弟曾闻屠大侠一双铁掌横行东北,未遇敌手,正想领教!”
“铁掌旋风”屠彪道:“好!久闻‘秦中三雄’在西北道上横行无忌,俺也想领教一番你们的武功,你们就一起上吧!”
“嘿嘿,屠大侠是‘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啊,在兄弟不敌之时,他们自然会出手的!” “吊眼鹿”的何丧冷笑道。
这“铁掌旋风”屠彪被“吊眼鹿”的何丧这么一激,就把刚才说的“对,如果他们不交出人来,再跟他们动武不迟!”的事给忘了。于是,跨前两步,他步伐之大,足有丈余,说道:“口气大不大,手底下就可见分晓!”
“吊眼鹿”何丧也走出来跟他相对站着,两人相距七八尺。因两人都身材高大魁梧,看上去就像两座铁塔一般。但闻两声暴喝,两人就这么动上了手。
那个身穿雕皮的大汉,身材魁梧,浓眉大眼,额头上长肉瘤的就是“秦中三雄”中的老大“独角犀”姜锟,他见自己的二弟“吊眼鹿”何丧强自出头,本想责备他一顿,无奈现在已是众目睽睽之下,只好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凝神戒备,准备必要时出手相助。
但见“铁掌旋风”屠彪和“吊眼鹿”何丧两人的掌法都是走的刚猛一路,所以挥掌之间就呼呼生风,这是硬打硬拼的招数,看上去也无比凶险,比起朔月道长和“菜园雕虫”蔡青的那一对撕杀毫不逊色。几十招下来,“吊眼鹿”的何丧渐渐落入下风,站在旁边的那个大鼻阔口、脸长黑斑的是老三“凸鼻狮”班墙见“吊眼鹿”的何丧不敌,也加入战团,如此才搬回劣势。“铁掌旋风”屠彪叫道:“来得好!”铁掌一变,迎了上去,。
旁观的华西岳、黎元道长和程长老也无法阻止他们拼斗,这已经是箭在弦上的事了!他们本想上前增援“铁掌旋风”屠彪,但见他未落下风,也就放心,他们也知道这个“铁掌旋风”屠彪的脾性,不会轻易言败,自然不会让别人出手相助的。
在这里,华西岳是一派掌门,他不能再保持沉没,于是暗运内力,沉声说道:“‘天玄圣教’的人出来答话!”
那戴着骷髅面具的青衫人说道:“华掌门人可有什么要说的?在下洗耳恭听!” 华西岳双目逼视在对方的骷髅面具上,说道:“阁下能否揭开面具!” 那戴着骷髅面具的青衫人答得很干脆:“不能!”
站在华西岳身后的那个虎臂熊腰、脸色黝黑的青年黄棋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戴这么个东西在脸上,也不闲麻烦?”
“嘿嘿!” 那戴着骷髅面具的青衫人冷笑道:“那是我的自由!请问兄台,江湖上有不准带面具的规矩吗?”
“这,这……我……”这黄棋是华西岳的师兄的关门弟子,还是第一次进入江湖,哪里懂得什么江湖的规矩,一时间被问得无法回答。
站在旁边的华西岳的大弟子刘长青接道:“江湖上虽然没有这么一条规矩,但阁下不以真面目示人,想来必有苦衷!”
“谁有苦衷?” 那戴着骷髅面具的青衫人道:“如果你们投靠了‘天玄圣教’我自会让你们见到本人的真面目”
手握打狗棒的丐帮六袋弟子欧阳宣咬牙切齿地说道:“谁要想看你的真面目,恶贼,你就是化成了灰,小爷也认得你!你如果不交出抓来的人,今天会让你们血染此庄!”说着,尽力将打狗棒往那戴着骷髅面具的青衫人攻去。
那戴着骷髅面具的青衫人冷哼一声,负手而立,旁边一个黑衣人挥剑将欧阳宣的打狗棒接住,于是剑棒交加,你来我往。
场地上已经有三对人在撕杀,天井里顿时杀气腾腾,刀光剑影闪烁不定,双方的人都处于紧张的状态之中,也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
在天井外的一棵高大树上,正有一条黑影,像一只飞鸟,向地面坠落,无声无息。当你仔细看时,他却不是飞鸟,而是一个人,一个身着青衫的书生模样的少年,在淡淡的月光下青色和黑色却很难区分开来。那少年看了看伏在屋顶上的手握弩弓的黑衣人,叹了口气,突然身子一纵,向庄后飞去,轻快敏捷,如一只夜鹰飞过。
那少年越过几座屋宇,一路不见人迹,自言自语道:“奇怪!刚才明明听到了她的呵斥声!”于是又侧耳细听,天井里的拳掌刀剑之声还很清晰。那少年又是几纵,进入一个甬道,天井里的刀剑声已经暗了下来。那少年见前面站着两个黑衣大汉,手握单刀,于是,迅速靠在墙角,右手取出腰间的折扇,凝神向两个黑衣大汉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