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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成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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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也没喜欢过谁。多亏如意提醒了我。”徐砚边说边观察韩弋的表情变化。
虽然徐砚的语速很快,韩弋还是听见了那句令人嘴角上扬的话,“我喜欢你。”韩弋第一次感受到语言的魅力,几个字也能让他如此开心。
“你笑什么?”徐砚拧着眉,语气略点委屈,“我都说了,我没喜欢过谁,也没有告白过的经验,能即兴说这么多对于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你就别笑话我了吧。”
“没有笑话你,我只是情不自禁地高兴。”韩弋双手握住徐砚肩膀,看着徐砚的眼睛说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心里的小鹿就死了。”
徐砚的脸唰一下就红得滴血,他一个大男人这个时候居然这么害羞,错过脸去,不敢直视韩弋的眼睛,突然想起了刚刚韩弋说的要帮他,帮他什么呢?“对了,刚刚你说你要帮我,帮我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吗?”韩弋问。
“我怎么可能知道,莫非你想把我逃婚吗?”
韩弋:“。……”
看着韩弋没说话,徐砚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半开玩笑地说,“原来不是啊,呆在京城有吃有住,还有这么多人伺候,而且我这个身体状况就算是走了也走不远,况且我现在不想走了。”
“和你的身体有关,你姐姐已经告诉我了。你没影响吗?”韩弋说话很隐晦,毕竟直接说你姐姐让我来和你阴阳结合,这好像不太适合吧。
“什么?”徐砚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是,让我给你治病。”韩弋右手游走到徐砚的脖子上,在粗糙手掌下的脖子是那么细嫩滑顺,忍不住想多停留会儿。
徐砚被人摸着觉得很痒痒,想要挣脱开,但又想多享受一会儿这样与众不同的感受。
“我知道你学过医术,还以为你只会治点风寒啥的,没想到……唔……”徐砚话还没说完,只觉眼前一黑,韩弋欺身而来,嘴唇忽感一凉。
徐砚被意想不到的举动吓得了,下意识地想推开韩弋,虽然他的力量很小不足以推动韩弋,但韩弋还是察觉到了有一股力量在他们之间,他停下来了。
韩弋看着徐砚迷离的眼神,满是歉意地说:“对不起。”
“没事儿。”徐砚意犹未尽地摸了摸嘴唇,还在回味刚刚的感觉,那种像是小电流流过的刺激感。
“我把你弄伤了吗?”韩弋看见徐砚在摸嘴唇还以为自己刚才弄伤他了,轻轻地拨开徐砚的手,借着微弱的月光查看徐砚的嘴唇有没有受伤。
徐砚正想说没有,自己还没有那么弱了,就看见韩弋埋着头查看伤口,粗糙的手指在嘴唇上轻轻划过,徐砚脑子一懵,里面被某种不知名物体填满了。
韩弋抬起头,“好像没有伤口。”看着徐砚一直盯着自己,那眼神如同饿狼捕食一般,相当饥渴。韩弋刚和徐砚对视上,就被这匹饿狼扑倒了。
当然了这是一匹小饿狼,在体型上自然是敌不过丰硕的羔羊的,韩弋一把搂住徐砚的腰,反客为主,徐砚这个时候貌似忘记了他是个“徐妹妹”,根本就没有那个体力和韩弋抗衡,但依旧执意地想掌握主动权。
韩弋无奈之下,只好一把抱起徐砚走向床,他轻手轻脚地将徐砚放下,小饿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翻身想要压在韩弋身上,韩弋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便顺了徐砚的意思,自己翻身倒在床的里侧。
徐砚像是终于登顶高峰的人,跨坐在韩弋身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我觉得还行。”
韩弋一笑,“嗯。”
“你什么意思?你这笑容慢慢地不相信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很厉害的。不行你试试。”徐砚特别自信地吹牛,那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想试试。”韩弋眼睛里全是期待。
“包你满意。”
早已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徐砚还躺在床上,全身酸痛比被马践踏过还痛,后悔自己昨夜说的那些话,不应该对一个常年习武的大将军说那些话,这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啊。
徐砚想捶胸顿足地提醒自己,以后再也不要说大话了,做人就是要真诚点,不行就是不行,不要明明不行还硬说行,到头来反被人上,真的有够丢脸的,奈何现在徐砚连捶胸的力气都没有了。
徐砚现在才是明白了为什么□□会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真的不假,等哪天身体好了,一定要革命。
“醒了啊。”韩弋不知何时到的,手里端着一碗鸡肉粥。
“你怎么走路悄无声息的啊。”徐砚有气无力地说。
“来,吃点东西吧,我喂你。”说着韩弋就将徐砚扶起,在背后垫了个枕头,让他舒服些。
“我自己来吧,不然显得我真的好没用,对了,昨天晚上我说的话,你忘了吧。太丢人了。”徐砚现在真是没脸见人,尤其是韩弋。
韩弋将碗递给徐砚,徐砚伸手接过碗差点打翻在被子上,还好韩弋身手足够灵活。“还是我来吧。”
徐砚也不争了,乖乖地等着韩弋的投喂。
“给你说个事。”韩弋给徐砚擦好嘴,将手绢叠好。
“什么事?”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韩弋说地很慢,尽可能一字一句让徐砚听清楚。“边疆有战乱,皇上命我明日启程。”
徐砚心想:卧槽,这是什么意思,干完了就跑。
“哦。”徐砚表情尽量表现得满不在意。
“你…生气了吗?”
“没有,怎么会生气,现在平息战乱才是最重要的。”徐砚自己也明白男人就应该以国家大事为重,在国家面前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
“你放心吧,我会尽快回来的。”韩弋吻了吻徐砚的额头。
这一吻,是承诺之吻吧。
徐砚很官方地说,“我会等你回来的。”
因为徐砚的身体原因,那一晚韩弋只是单纯地搂着徐砚睡觉,什么都没有干。那一晚韩弋睡得很好,但是徐砚却没怎么睡觉,本来都没有担心韩弋,因为他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只要他出马战乱都会被平定,应该不会出事的。
可是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徐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心里突然想起了个点子,便起身拿起毛笔,为韩弋写了一幅自创的平安符,写着最简单的四个字“平平安安”。看着自己歪七扭八的字,忍不住揉成一团扔掉。
徐砚心里烦躁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好像瞟见了某件东西,灵光一现。
因为昨晚折腾得太晚,韩弋走了的时候徐砚还没醒了,但感觉到有人在自己额头上落了一吻,然后又沉睡过去了。
“将军,出发了吗?”
“走。”韩弋摸着自己胸口处的微小凸起,他知道这是徐砚熬夜给他编制的平安结,他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在一起了,
第13章 第 13 章
第13章
转眼之间,深秋已过,冬雪融化,到了草长莺飞的季节。
城外的桃花开得正盛,徐淼去年就打算去赏花,但因为徐砚的身体耽误了便没有实施,但这个春天可不一样了。
自从韩弋走了以后,徐砚就像是吃了灵丹妙药般,身体恢复迅速,比之前好了很多。徐砚把这都归功于“阴阳结合”,阴阳互补果然没错。
而徐砚却并不这么认为,他只是不甘于人下,说好了要革命,绝不会只是说说而已,从那天以后都早起早睡,开始锻炼身体。还记得第一天早起的时候,如意还被这反常的行为吓了一跳,以为少爷又跑了,这是个替身。
“小砚,别跑了,来吃点东西吧。”徐淼这次赏花还令人做了许多吃的,当作一次春游何必不可。
徐淼都令人将做的糕点摆好了,还有徐砚最爱吃的绿豆糕,特别细腻,入口即化,口留余香,满嘴都是绿豆味儿。
徐砚自从身体好了以后,就开始了各种“蹦跶”,有几次徐淼都害怕受伤,这次也一样,这才刚把风筝放飞,徐淼又开始变相地“叫停”了。
徐砚也理解,但他真的想让徐淼知道,自己真的不是个孩子了,真的不需要这么担心,但又害怕说出来伤她心,便忍着没说,有人关心自己,这也不算一件坏事。
“这就来。”徐砚应着,但手里依然放着线,看着天上飞的风筝,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那会儿都买不起风筝,只好看着别人放风筝,有些风筝飞得太高了风筝线支撑不住,在一定高度就会断掉。很多人遇见这种情况,就会选择不要了。
因为风筝都飞这么远了,谁还会跑去捡,而且说不定捡的时候风筝已经坏了。
但遇到这种情况,徐砚是最开心的,他会第一个朝着风筝掉落的方向冲过去,运气好的时候就可以捡一个好的风筝,运气不好也坏不到哪去,也有一个风筝。有一次,徐砚冲得比较急没有看见前面有个两三米高的坎,结果直接掉下去摔咋石头上,半个月就下不了床。
“徐砚,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徐淼叫了半天都不见徐砚过来,提高音量。
徐砚一听语气就识趣了,将风筝线递给随行的车夫,“好好帮我放啊,要是飞跑了,我可是要揍你的哦。”徐砚握紧拳头装装样子地在车夫面前晃了晃。
“阿姐,我这不是来了吗?”徐砚眨巴眨巴眼睛,语气瞬间温柔,秒变乖弟弟,好歹也和徐淼打了这么久的交道,深知徐淼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在她面前当个乖弟弟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徐砚满头的汗水,拿出手绢边帮徐砚擦汗水边唠叨,“你看看你,都出了这么多汗了,怎么就不知道休息会儿呢?要是这回去染上了风寒怎么办?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
“阿姐,我知道了,嗯…这绿豆糕真好吃啊。”徐砚拿起一块绿豆糕就往嘴里塞。
徐淼也不唠叨了,“知道你爱吃,专门命人做的。”
“阿姐真好。”
“才知道我好啊,对了,父亲回来说边疆的战乱有些棘手,都不知道今年韩弋能不能回京过年,你们这才在一起多久啊,就分开了,真是苦了我弟弟。”徐淼话语满含着姐姐对弟弟婚后生活的同情。
“我没觉得苦,再说了在国家面前儿女情长显得太微不足道了。”徐砚吃绿豆糕吃得急噎着了,喝了口水才咽下去,“而且韩弋又不用我担心,他那么厉害。”
“那倒也是。”
徐砚回将军府已是日暮时分了,韩弋不在府上的日子,徐砚有时候回丞相府住,但也不能常住,毕竟也是“嫁出去”的儿子,也算是泼出去的水了。
外出一天,徐砚也折腾累了,好久都没有这么尽情地放过属于自己的风筝了,徐砚正整备去洗澡,管家就叫住了他。
“夫人,这里有封将军寄来的信。”管家说着就将那封信递给了徐砚。
韩弋走的这几个月,基本上每一个月都有一封信,无非都是道平安,让徐砚别挂念他,交代的最多的还是,叮嘱徐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信封外写着“徐砚亲启”。
徐砚小心地将信纸展开,开头第一句永远都是:
近来可曾安好,因边疆战事连连,无缘尔之生辰,深感遗憾,特附桃花一枝,以示歉意,若能得尔一笑,三生之幸。
吾甚好,勿念。
徐砚这才发现信封里还有一枝小桃花,虽然桃花已经不再新鲜了,但依旧散发着淡淡清香。
泡在浴桶里,徐砚拿着桃花枝横看竖看,明明只是枝普普通通的桃花枝,甚至还不如白天赏的桃花好,但徐砚就是爱不释手,连睡觉都放在枕头旁边。
边塞的星空比京城更美,许多时候韩弋都想要是哪天战火平息了,一定要带徐砚来看看这斑斓银河。奈何现在还不行。
帷帐之中依旧摇曳着微弱烛光,韩弋还未就寝,他似乎在等什么。
“将军,他招了。”士兵急匆匆地跑进帷帐。
韩弋立即起身,“他怎么说的。”
“他说三日之后,匈奴的三成兵力会绕过太阳山,直接从西南方向进攻我们最薄弱的地方,火烧粮草,趁士兵救火之际,再和剩下的七成兵力里应外合,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可靠吗?”韩弋十分谨慎。
“严刑逼供出来了的,那俘虏都濒临死亡了,估计应该是真的。”士兵小心地回答。
“应该?”韩弋反复琢磨这两字,“好,你先下去吧。”
“是。”
韩弋第一次遇见这么棘手的战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总是会落空,好像敌方是早有准备一样。有一双能看透他的眼睛在黑暗里默默盯着,像狼一般,贪婪且准确。
军队里是否有内奸,韩弋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令人暗中调查过,却未得结果。
匈奴屡次侵犯边陲领土,一次又一次,屡退不止,这一次韩弋准备给他们一次沉重的打击,以扬□□威严。
三日后?会面临什么?
第14章 第 14 章
第14章
“将军真的要这样做吗?”
“嗯。”韩弋面无表情地回答,“先回去休息吧,不然明天就没精力演戏了。”
“是。”
“夫人,夫人。”管家咚咚地敲门,十分急切。
徐砚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慵懒地问,“有什么事吗?”
“前方来报,将军在与匈奴对战之中身受重伤。”管家在门外着急地说。
徐砚闻声立即坐起身来,连鞋都没穿,跑到门口,打开门,“你在说什么?韩弋怎么可能受伤呢?”
管家眉头紧皱,“是前线来的消息,现在何骁副将正带军前去支援。”
“我也要去。”徐砚抓住管家的肩头,十分坚定地告诉他。
“不可不可。”管家被吓到了,连忙摇头,“夫人万万不可上战场,将军临走前专门嘱咐过老奴,要照顾好夫人,要是您出了什么事,老奴无颜以面将军啊。”
“现在韩弋都身受重伤了,我就在家里干坐着什么都不干吗?抱歉,这种事情我做不来。我已经决定了,您也别想试图阻止我的。”徐砚一边说一边穿衣服,“要是您害怕韩弋怪罪下来,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还麻烦您帮忙给何副将说一声带我一路,我绝不会惹麻烦。”
“这……”管家被徐砚说了一通,拿不定注意了。
“我不想在韩弋受伤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
“你就是韩弋的夫人吧。”身穿盔甲骑在马上的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我是何骁,我来接你的。上战场不比出去游玩,没有轿子给你坐,喏,后面有一匹马,你可以吗?”
徐砚听出来了何骁语气带着不屑,他也很理解何骁这样的心情,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太弱了,“可以,不用担心我。”
说完徐砚走到马旁,伸手抓缰绳没想到抓空了,略显尴尬,只不过现在也顾不上尴尬不尴尬的,登上马磴子就上去了,“何副将,我们何时启程?”
“即刻出发。”
何骁带着支援部队连夜赶路,对于长期训练的将士来说,连夜行军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徐砚却受不了。
刚开始几个时辰,徐砚和其他将士一样,只不过时间一长,徐砚便受不住了。虽然身体比之前好了许多,但依旧比不上那些将士们。
何骁为了他,停下来了休息了几次,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我说夫人,要不我让几位将士送你回去吧,你这身体状况怕还未见到韩将军就……”何骁不想再因为徐砚而耽误行程了,只好很委婉地说。
徐砚擦了擦嘴,刚刚吐了一地,嘴里胃里都极其不舒服,脸色苍白像是纸人似的,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不,何副将,我现在好了,我们继续前进吧,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我保证。”
徐砚坚定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扎进了何骁的胸口,他想拒绝不是接受也不是,叹了口气,“出发。”
“谢谢。”徐砚这声谢谢说得特别小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将军,喝药了。”士兵端着药进了韩弋的帷帐,来到床边。
韩弋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胸口绑着绷带,脸色看上去很差,那士兵叫了一两声,他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将军,将军。”那士兵又唤了两声,韩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只好放下汤药,离开了。
没过多久,帷帐里又进来了一个人。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半蹲下来,贴着韩弋的耳朵说了一番话,正准备起身离开,韩弋抓住了他的手腕,在他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那人轻声说,“知道了。”就退下了。
他一走,韩弋就睁开眼,望着帷帐顶,心里好像在盘算着什么。
那天他不知道匈奴到底会如何分配的兵力攻击他的后方,抑或是这件事是否是真实的的,他只知道不管他做什么地方总会提前做出反应,他只有拔出生长在内部的毒瘤才行,他要借助此次机会,亲手拔掉毒瘤。
他这次要亲自引蛇出洞,他让自己的部下伪装成内奸,在与敌方对战的时候,在背后“捅他一刀”,让真正的毒瘤相信韩弋已经抓到了毒瘤了,从而放松警惕。
刚刚进来的人,告诉他这次对战他们表面看上去损失惨重,人数锐减,现存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了,看上去就是一支不堪一击的军队。
韩弋躺在床上,心想:这次能拔掉那颗毒瘤吗?
“何副将,我们还有多久到呢?”徐砚问。
“快了。约莫再有两三个时辰就到了。”何骁这小段时间来发现,原来徐砚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无用,这也改变了对他的看法,自然语气也变了。
本以为像徐砚这种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怎么受得了这种苦,肯定刚出来没多久就要嚷着回去,结果并没有。
或许,他也要检讨一下自己关于以貌取人的缺点。
“嗯!”徐砚听到过不了多久,就要见到韩弋了,瞬间来了精神,原来韩弋比打鸡血还管用。
“怎么?想见韩将军的心情有这么急切吗?”何骁纯属好奇一问。
“对啊。”徐砚未经大脑思考一口就说了。仔细想来从那次睡过以后,都有几个月没见过韩弋了,徐砚对韩弋这位一夜、情对象,居然有点想念,期待见他。还补了一句,“他可是我的一夜、情对象呐。”
“什么?”何骁最后几个字没听懂,什么是“一夜、情”?
“没什么。”
“前面就是韩将军他们驻扎的军队了。”
第15章 第 15 章
第15章
“韩弋好像真的受伤了,不像是假的。”
盘坐在地上的人,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也不嫌咯手,“韩弋真的受伤了,他的援军什么时候到?”
“快了。”
盘坐的人从身上不知哪摸出一张奇形怪状的麻布,递给面前报信的人,“你把这个带出去,看到它的人知道该怎么做。”
“是。”报信的人接过麻布,他瞟了一眼发现上面一个字一个符号也没有,迅速地收起来。
徐砚抵达驻扎地时已经夜幕将至,除了燃着的火把提供的光源外,一片漆黑。
何骁在前面带路,初入军营时,莫名感到很不舒服,很压抑,像是衣服穿反了有人扼住咽喉一样。
“都没有驻守的吗?士兵都去哪了?”何骁带着部队直入军营。
徐砚心想损失有这么惨重吗?连驻守的士兵都没有吗?真不怕被人一锅端吗?还是……算了算了,这些事情不该自己管,“请问韩弋的帷帐在哪里?”
这时何骁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个他带来的随行家属,“来人,带路去韩将军的帷帐。”
弯弯拐拐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韩弋的帷帐前,何骁准备和徐砚一起进去,被徐砚制止了,“何副将,韩弋应该睡觉了,要不你明天再来吧。”
“好吧。”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何骁也不好强行进去了。
帷帐里没什么东西,一床一桌仅此而已,一掀开帷帐就能看见韩弋正躺在床上,面如死灰,顿时间徐砚就愣住了。
他们不是说韩弋是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吗?大将军怎么会受伤呢?不会的,不会的。
徐砚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确认韩弋是不是真的受伤了,他走到床边,轻轻地戳了一下韩弋的肩膀。
韩弋没有反应。
徐砚轻手轻脚地掀开韩弋的被子,发现他胸口处绑着绷带,渗出来的血在绷带上晕染出一朵火烧云,整张脸也丝毫没有血色,嘴唇也干得掉皮了,徐砚看得眼睛疼,别过头去找水。
好不容易找到了水,硬是没有找到勺子,打仗比不得在家里,什么都准备齐全。
徐砚用手指沾点水再点到韩弋的嘴唇上,多次重复以上操作,韩弋的嘴唇终于被救回来了,“他们都不喂你水吗?真的是,比我还糙。”
“这次的敌人应该挺厉害的吧,不然怎么能把大名鼎鼎的韩将军伤成这样,看着真让人心疼啊。”徐砚知道韩弋听不见,就自言自语,像是在和别人聊家常一样,语气轻松无比,还略点调侃意味。
边说边帮韩弋掖好被子,忽然手腕被抓住了,徐砚一惊,直勾勾地望着睁开眼睛的韩弋。
“你怎么来了?”韩弋的声音几不可闻,如同蚂蚁细语,他一把抱住了徐砚,贴着他耳朵说,“我没想到你会来,我很高兴,但是你必须得走!”
徐砚神情错愕,他搞不懂为什么韩弋见到他明明很高兴,但是却要撵他走,“为什么?”
“来不及说这么多了。”韩弋现在没有时间给徐砚解释了。
“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徐砚态度坚定,“韩弋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好吧,就算有你也不会告诉我的,那我问你为什么你要赶我走。”
“我不想你有危险,你必须得走。等会我会让人连夜送你回京。”
徐砚也知道要是韩弋真的有什么计划,他在这里什么忙也帮不了,一世间深感自己好是无用,除了让人保护担心外,一无所能。“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能活着回来见我吗?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最后几个字徐砚咬得特别重,像是在强调什么。
生死有命,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死期,韩弋也不例外,“不知道。”
“那我不走了,你要是死了,那我岂不是成了寡妇,别人要在我背后说闲话的,我才不要。”徐砚突然耍起了无赖。
“但是我有这个。”红色的平安结出现在徐砚面前,韩弋说,“你会保护我的,我不会有事的。”
“我又不是神明。”
韩弋看着徐砚的眼睛,眼神坚毅,“在我韩弋这儿,你就是。”
徐砚再次愣住了,这次是因为过于激动而导致心脏停止跳动,此刻徐砚的眼睛里是亮晶晶的,因为眼里有韩弋,韩弋在发光。
韩弋再次抱住了徐砚,徐砚清晰地感觉到韩弋的心脏有力地跳动,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应该相信韩弋。
相信他。
韩弋趁徐砚不注意一记手刀下去,把他抱到床上,低语,“来人,带他回京。”
“是。”
“你来了啊。”韩弋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是谁。
何骁随意地应答,“嗯,这刚把你的小心肝送走吗?”
“他在这儿不安全。”
“我发现他还挺在意你的吗?”
韩弋不想和何骁聊家常,“交给你的事都办好了吗?”
“办好了。”
黎明前总是一片寂静,所有的生物都在休养生息,为了第二天养精蓄锐。黑暗下一切事物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有天一亮才能知道谁长什么样。
明天真是让人充满希望的一天,明天会更好,真是令人向往啊,韩弋也很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烈日当头,徐砚终于醒了,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军营差不多一天了,他没有感到惊讶,他早就料到韩弋回这么做了。
他表面淡定着回味韩弋说的那句话,他昏迷之前韩弋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在我韩弋这儿,你就是。”韩弋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自己是他的神明,是他的保护神,他却把保护神送走了,这个男人真蠢。
“我们什么时候到京城?”徐砚平静地问带他出来的男子,他看不清那男子的长相,只看见他浑身黢黑,脸上也有面纱遮住了,只露了双眼睛在外面。
黑男子回答道:“今晚应该能到。”
“那好吧。”
徐砚刚到城门口就昏倒了,连续几日路途奔波,身体实在支撑不住了,迷迷糊糊地睡了几天,在梦里他看见韩弋站在许多人中间,所有的人手里都拿着弓箭,他们目光狰狞,拿着手里的弓箭对着韩弋不停地射。
韩弋跪倒在地上,身中无数箭,血一直流,流在地上,那血不停流,徐砚想要去拉韩弋,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用,转眼间,血就蔓延到了自己脚边,然后没过了自己的腰,下半身都泡在韩弋的血里,徐砚想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全是血腥味的地方。
徐砚不停地挣扎,结果他越挣扎血上涨地越快,快没过脖子了,眼见血就要淹到自己了,徐砚索性闭上眼,不再反抗。
血从鼻腔涌入,灌满胸腔,整个人都充斥着血腥味,那时候徐砚以为这可能就是死亡吧。
“徐砚,徐砚。”
徐砚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他,可是他不想睁眼。
“他怎么了?”
“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韩弋我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你。”
韩弋,徐砚好像听见了韩弋的声音了,韩弋回来了吗?他没有死吗?还是自己在做梦?
徐砚费力地眯了一条缝,那模糊的身影,是韩弋吗?
“韩弋。”徐砚刚开口,嘴唇像是被浆糊黏住一样,开合都困难。
“啊啊啊啊,小砚醒了。”床边的徐淼最为激动,失声大哭。“你个没良心的,你阿姐守了你两天两夜,你倒好一开口就是韩弋。”
“你醒了啊。”韩弋满面憔悴,几天没睡了。
徐淼看见“小夫夫”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很识相地离开了,“徐砚,等你好了我在慢慢找你算账,我先去给你熬药,没良心的。”
徐砚自觉对不起徐淼,等好了以后要想个办法逗她开心才成,目前最重要的还是看看韩弋怎么样了,“你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韩弋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啊,现在把衣服脱了。”
韩弋不知道徐砚是出于何种原因,还是会乖乖地把上衣脱了。
徐砚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定韩弋身上没有伤口,“转过去。”
韩弋乖乖转身。
背后也没有伤口,徐砚才送了一口气,“原来真的是梦啊。”
韩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弄懂刚刚那一出是怎么回事。
三天以后,徐砚也修养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关于韩弋为什么要送他走的事只字不提。一是韩弋平安地回来就行了,二是关于打仗策略方面的事,他也不懂。
这天晚上,徐砚破天荒地要学做饭,学了几样都不成型,最后就跟着厨娘学包饺子,别说在包饺子上,徐砚还是蛮有天赋的,起码比炒菜好。
饺子刚煮好,徐砚兴致满满地给韩弋端了一碗。
韩弋还在书房处理公务,瞧见徐砚一进门,韩弋立马就把笔放下了,“这端的一碗是什么?”
“饺子,我包的。”十分自豪,比那只打鸣的公鸡的脖子还要抬得高。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徐砚就眼看着韩弋把一个个饺子往嘴里塞,“韩弋,你知道水饺有什么意思吗?”
韩弋摇摇头。
“就是睡觉,你吃了我十七个水饺,就要陪我睡十七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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