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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成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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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只好乖乖地低头收拾餐具,顺便将一碗温热的汤药轻轻放在徐砚面前,“少爷,该喝药了。”

“喝不下了。”徐砚确实是喝不下了,就算喝得下也不会喝的。
如意尬笑道:“那么,少爷等会再喝吧。”
徐砚随口应付道:“嗯。”


“抓到没?”

“回将军,人倒是抓到了,就是什么都不说。非嚷着要见你。”

“备马,去军营。”

韩弋因为成亲的事先一步回了京城,直到今天他的部下们才把整个军队带回来,就驻扎在城外五六里处。
天已经黑透了,军营中早早就支起了火把以驱赶黑暗。
韩弋坐在营帐中,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令人将那个杀手带上来,自己要亲自审问,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片刻后,士兵就将身裹黑衣的人押上来,见他双手被绑,韩弋说了句:“松绑。”
“这……”在一侧的士兵只好听话地按照将军的指令办事。
那黑衣人冷哼了一声,像是对其不以为意,简单地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便抬起头直视韩弋,那眼神快要将韩弋生吞了似的。

韩弋低头喝着茶,一抬头就迎上了扑面而来的杀气,放下茶杯,“听说你想见我?”
“你就是韩弋?”那黑衣人很不屑地问。
“正是。”

“那就对了,就是你害得我妹妹惨死。”说着说着那黑衣人就朝韩弋冲来,“没杀死你和你的那个姘头算我倒霉。”
在场的士兵立马就将他擒住了。

“你妹妹?”韩弋突然想起了中午吃饭时鲁行提起过的那件事,可是在韩弋的记忆之中就没有和那个女的有多的交情,更别说匈奴人了。

“我妹妹对你一见钟情,她那么美丽善良,就像是草原上的月亮,然而你却不领情,居然抛下她和别人成亲。”那黑衣人虽被束缚住了,嘴依旧没停。“我不会让你们幸福的,我要杀了你们,杀了那个贱人,他凭什么!”

韩弋突然觉得脑瓜疼,他都怀疑面前这个人是个疯子,“将他关起来,严加看管。”


徐砚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不消化,便坐起身来准备做一套自创的消化操。做着做着思绪就穿过窗户飞向了云端,站着月亮上面与星星对话。

今天经历的一切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一想到要是韩弋没拉自己一把,那箭就插在自己身上,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徐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其实韩弋这个人还不错。”徐砚自言自语道,说完就发现自己在胡说什么,当场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打完以后,忽然意识到韩弋今天就是拉的这只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是什么徐砚感到这只手好像在发热。

“妈的,妈的,徐砚你在想什么?这样的思想很危险,快住脑吧。”徐砚自说自话,立马躺下,被子盖头。“睡觉,睡觉,睡觉。”

果然夜晚是恐怖的,总是会让人想东想西的。

第二天如意同往常一样叫他起床,刚一进门就看见徐砚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脸上还挂着两个黑黑的眼圈。
“少爷,昨晚没睡好吗?”如意关心地询问。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睡好的吗?”徐砚有气无力地说。徐砚可以说是整夜无眠,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徐砚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如意很识趣不再问了,将手里拧干的帕子递给徐砚,之前给徐砚擦脸,结果被徐砚拒绝了说自己不习惯别人伺候。
徐砚接过帕子随意地往脸上擦拭了几下就放下了,“韩弋在府上吗?”
“将军昨夜就回府了。”
“哦。”

一般情况下,韩弋都会和徐砚一起用膳,徐砚准备在用午膳的时候告诉韩弋自己的想法。刚穿越之时,徐砚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多少点,只知道天黑是晚上,天亮了又是第二天。后来便学会了看太阳看月亮移动的位置估算时间。
眼见太阳都快移动到头顶了,终于吃午饭了。

韩弋因为照顾徐砚的身体,都是吩咐厨房做清淡养生的菜,徐砚扒拉了两口就停筷了,韩弋还以为他不喜欢吃,“不喜欢这些菜,那就叫厨房下次别做了。”
“我吃饱了。”
“是哪里生病了吗?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
徐砚否认没有生病,只是没睡好而已。

“对了,韩弋我要和你商量件事。”徐砚酝酿了好久,终于说出了口。
“什么事?”韩弋放下筷子,看着徐砚的眼睛问。

“就是我想和你拜个把子。”

“嗯?”

“就是字面意思,我想和你拜个把子,和你做兄弟。”徐砚解释道。

韩弋当然知道拜把子是个什么意思,只是对自己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媳妇儿想要做自己兄弟这事儿感到诧异无比。
“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韩弋自我反省半天没找到缘由,只有询问徐砚。

徐砚立即否认,“没有没有,你做得很好,我很少见一个男人还这么会照顾人。像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那?”韩弋对突如其来要做兄弟这事儿仍旧毫无头绪。

“其实,在我小的时候我一直想要有一个哥哥,可以教我习武,自小我就身体不好,少有出门……”徐砚开始胡乱瞎掰了,“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骑着马向我走来,当时我就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那就是亲情。啊!你就是上天听到了我心里的诉求而送给我的哥哥。”

徐砚最后还声情并茂地叫了声。

“哥哥。”

韩弋第一次被别人叫哥哥,还是这么带有感情地叫,着实受惊,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片刻后,韩弋开口说:“这事不是儿戏,需要从长计议。”

“确实,需要看日子什么的,挑一个最近比较好的日子吧。”徐砚是个典型得寸进尺的人。

韩弋不好直接说自己并不想和自家媳妇儿成为兄弟,修养在那儿,不允许他直截了当地拒绝自家媳妇儿,只好应道:“嗯。”

徐砚一想到即将和韩弋成为兄弟,顿时间就放开了,和兄弟之间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瞬间就开始了他那勾肩搭背那一套。

韩弋心里把徐砚这一显示兄弟情的举动当成夫妻之间的亲密动作,刚这一想,韩弋就察觉到自己脸好像有些发烫。

“对了,韩弋,我们拜把子的时候需不需要有长辈在场?”徐砚一心都在拜把子上。
韩弋打仗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各种计策,面对徐砚就一招都想不出来,说:“应该要有。”
“那这事儿,我还要告诉父亲。到时候让他来做个见证。”
韩弋:“……”


“淼淼。”
“徐淼!”
“好的,淼淼,我真的不知道这事儿会……”

徐淼立即打断他,“齐广思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事儿可是你给我保证过的,现在小砚要和韩弋拜把子,说起这事儿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齐广思是真的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这酒还没醒,一大早就看见怒气冲冲的徐淼,本来还窃喜徐淼竟然主动找他,可徐淼一开口说徐砚和韩弋成兄弟了,虽是徐砚单方面承认的,听见这件事吓得齐广思彻底酒醒了。

齐广思因为在太后生辰宴会上见了徐淼一眼,便对她一见钟情,但徐淼好像对他这种整天玩乐的富家少爷没什么兴趣。他知道徐淼一心都扑在她弟弟身上,抓住机会决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改变在徐淼心中的形象。
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不是,按计划不是这个样子的啊。他们应该水到渠成才对。”齐广思说道,他倒不是为自己辩解而是没想通板上钉钉的夫妻现在成了拜把子的兄弟。

“按计划?我就不应该相信你。”徐淼气还未消,“算了算了,是我徐淼看错了人。告辞,齐大少爷。”
见徐淼起身欲走,齐广思迅速跟上,抓着徐淼的胳膊说:“等等,我还有一计,一定会让他们阴阳结合的。”

徐淼将齐广思的手从胳膊上甩开,说:“我弟弟的事还是不劳您费心,您还是好好地当个大少爷吧。”
“听听是什么再拒绝也不迟啊。”
“好吧,你说。”

“是这样的……”齐广思将自己心中的计划一五一十全告诉徐淼,“怎么样?这次能成不?”
“我看行。”

徐淼作为一个姐姐很是称职,对这个弟弟的事别提有多上心,虽说徐砚在某些方面总是任性得很,她拿着也没有办法。
但血缘这种东西就是那么神奇,他们互相之间有着牵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走在自己前面。

坐在轿子里的徐淼掀开帘子,刚好一阵风袭来,树上的叶子随风而下,她突然想起也是这样的一个秋天。

徐砚小时候身体很不好,现在都要好很多了,这也要多亏了徐淼细心地照顾。在他小时候,徐淼怕下人们照顾不好他,生怕出什么纰漏对不起死去的娘亲,徐砚的事大多数都是亲力亲为,日常嘱咐他按时吃药,调理身体什么的。

徐砚大概十岁的时候,在房间里瞧见窗外院子里落满里银杏叶,满心欢喜但又很失落,因为他知道徐淼是不会同意他出去玩的,全府上下都把他的身体放在第一位,生怕一个不小心出什么闪失。

徐淼察觉到了徐砚微妙的情绪,见弟弟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眼神里流露的都是对外面世界的渴望,她便对徐砚说:“我们出去玩吧。”
可把徐砚高兴坏了,冲出房门撒欢似的玩着地上的落叶,手捧着落叶向上一抛,徐砚静静地看着金黄的叶子慢慢落下。

在那个时候徐淼就下定决心要让他一直这么纯真地笑,活得开心。

虽然晚上徐砚就发起了高烧,徐淼也被徐正裴一顿好骂,自那以后徐砚就被管得更严了。
现在徐淼想起来那事还是不后悔让徐砚出门去玩,因为那一次是她少见徐砚那么发自内心的笑。







第7章 第 7 章
徐砚把心里憋了好久的话说出来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终于落入了海里,就连走在路上都轻松不少。吃完饭,韩弋去书房处理事务,而徐砚闲着没事儿就在府上逛逛。

都没怎么仔细看看着将军府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以前光想着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徐砚心想:其实只要韩弋没有想要上自己的想法,那么和他做兄弟什么的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夫人好!”在花园里修理花草的下人看见徐砚立即停下手里的动作,对他低头哈腰道。
徐砚走上长廊的时候,正在擦拭长廊柱子的下人们对着他就是一声“夫人好!”

之前徐砚还以为他们不是在称呼他,毕竟那个男的会以为“夫人”是在叫自己啊。
徐砚很震惊地问如意:“他们刚刚是在叫我吗?”
“是的,少爷。”如意如实回答。
“靠。”徐砚心情超级不爽,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被这样称呼像什么话。


“如意,等会你把大伙儿召集起来,我有事要讲。”徐砚很严肃地对如意说。
如意是徐砚的陪嫁丫头,她照顾徐砚也有些年头了。
“是。”如意应答。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府里上上下下都在大厅集合,就连在喂马的马夫也来了,徐砚整理衣襟,站起身来,拿出了就像自己是某个公司的老总要训员工的那个姿态,轻咳两声说:“都到齐了吧。接下来我要说件事。”

话音刚落,下面一片人随即就七嘴八舌地猜测徐砚要说些什么。

徐砚眼见着下人们讨论得越来越激烈,自己都听不到自己说话了,便呵斥道:“停!”
下面的议论声乍然而至,目光纷纷投到了徐砚身上。

“你们好歹也是将军府的下人,怎么这么没有规矩,活像街头买菜吆喝的大娘似的。这是将军府不是菜市场,等会儿谁再吵就拖出去打一顿。”

说起来,下人们自来将军府还没被主人训斥过,突然被教训一番,所有人都死死地拉紧嘴巴,不让它露声儿。

徐砚这次不是为了帮韩弋管教下人,只要他们不出声儿配合他把要说的话说完就行,“咳咳,以后你们别叫我夫人,我和你们将军不是夫妻关系,我们是结拜兄弟,嗯,即将是。”

下人们感到十分惊诧,但出于刚刚徐砚说的话,也不敢再多说其他,只好恭恭敬敬地回答:“是。”

徐砚也没有别的事,转身就回房了。
徐砚回房的时候正好碰见从刚从书房出来的韩弋,两人还是第一次这样碰面,没想到还是韩弋先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一起用膳吧。”
“嗯,好。”徐砚回答,刚好也饿了。

韩弋和徐砚相对而坐,因为考虑到徐砚的身体,菜都很清淡,韩弋刚给徐砚夹了一筷子,徐砚就摆手,说:“你吃,不用管我。”
韩弋放下筷子,盛了碗排骨汤放在一旁,说:“后日是父亲的忌日,想着也应该带你去见见他。”

徐砚闲时打听到韩弋的父亲是战死沙场,那时他才六岁,母亲也在他十三岁的时候逝世,长这么大还有一番作为,着实不容易。

“好。”
“不烫了。”韩弋将排骨汤轻放在徐砚面前。“等会儿药煎好了,记得喝。”
徐砚直勾勾地望着那碗汤,暗自感叹:这就是那些女生喜欢的暖男吗?默默地端起碗喝了下去,热汤顺着咽喉滑到胃里,整个胃都是暖暖的。

果真暖。

用完晚膳,白天变成了黑夜,韩弋又回书房继续忙他的事。
不得不承认,穿越了以后,还是有好处的,至少看见了这么多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以前只是知道繁星密布这四个字,现在是看见了。

徐砚稍在外面驻足停留会儿,身边的如意小心地提醒道:“少爷,入夜了,小心着凉。”
“我就在这儿看会星星,没事儿的。”
如意:“那我还是去拿件衣服,给您搭着可好。”
徐砚知道她的好意,“行吧。”

看着天上悬着的半月,虽然时代不同但月亮还是同一个月亮吧。徐砚突然想起了家里还有个酒鬼老爸,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买酒钱?

没坐多久,石凳上袭来的凉意让徐砚乖乖地回房间了。
自新婚那晚以后,韩弋看得出来徐砚对自己的抗拒,他不喜欢强人所难,徐砚提议要分开睡那便分开睡。

徐砚洗漱完后,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半夜里,徐砚似乎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但不敢确定是梦还是现实,也没睁开眼看。
过了一会儿,感觉口鼻被人捂住。
然后,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半夜里,一白一黑两个影子如同月光似的悄悄地溜进徐砚的房间,小心翼翼地靠近正在熟睡的徐砚,一黑影掏出了早已准备好迷药的手帕,铺开手帕再快速地捂住徐砚的口鼻,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黑影将昏迷的徐砚一把捞起扔在了白影的背上。
事已办成,溜之大吉。

因为徐砚这个穿越过去的现代人无法适应古代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他特地嘱咐过如意不要大清早的叫他起床,睡到自然醒才是人生的真谛。
如意硬是等到快到用午膳的时候,才鼓起勇气去敲门,敲了许久还没有听到屋里人回应。

如意这才推门而进,结果床上空无一人以及落在地上的被子。

如意的第一反应:少爷怎么又跑了?
还是去找韩将军,毕竟这种事情,她一个丫鬟也无力为力。

一转身就和韩弋打了个照面,韩弋正端着药,“小心。”
如意说话有些哆嗦,“将…将军,那个……”
“怎么呢?”韩弋对待下人们的态度都是比较平和的。
“少爷…他又跑了。”

韩弋闻之,整张脸都绷着,进门放下手里端的药,看着床边散落的被子和没有穿走的鞋,脸色稍缓和些,说:“他没有跑。”
如意不解,刚想问为什么?结果韩弋只留了一个背影给她。

留下如意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少爷逃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种场面不就是又跑了吗?

能够完好的出入将军府并将徐砚带走,想必身手不错,韩弋令人彻查全府上下有没有看见可疑人物,恰好有个伙夫称半夜起夜的时候,看见屋顶上有两个影子跳来跳去的,之前还以为自己眼睛走神了。

“往哪去了?”韩弋问。
“出城去了,将军。”

韩弋随即就带了几个随从一同出城了,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在想是谁会抓徐砚呢?徐砚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有仇家的人,那是因为徐正裴吗?官场上的恩怨?那为何要在将军府抓人?莫非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韩弋只知道不能让徐砚在自己手里受伤,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对徐砚到底是什么感情,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就觉得徐砚是一个很不一样的人,和身边的人都不一样,他有着其他人没有的东西,包括自己也没有的。
敢拦马逃婚,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啊。

一开始是对徐砚这个人感到好奇,后来成亲以后,还多一份责任。

“轰”的一声雷,将韩弋劈回了现实,看着远处天边的乌云密布,大雨将至。想着徐砚那身子,要是淋了雨染上了风寒,指不定要咳嗽成什么样。

骑行五六里后,韩弋好像看着不远处的树上挂着布条,骑过去,靠近后将树枝上的布条取下,细看发现真的是徐砚穿的里衣。韩弋眉头紧锁,没穿里衣那穿的是什么?

带着疑问径直进去了小树林。

“将军,这儿有布条。”
“这儿也有。”

一路上,没隔不远处就有块布条挂在树梢上,不知道这是徐砚留给自己的提示还是有人故意引他到这里来?

“你们都小心些。”韩弋提醒着后面的人。
“是。”

一黑一白挂在树上,若有所思地望着远处,黑影说:“他们不会找不到这儿吧?”
“不能啊,我们都是按照齐少的吩咐做的,还专门在房顶多跳了会儿,生怕别人注意不到我们,还有不是留了布条吗?”白影回答。

“也是哦。”黑影原本倒挂在树枝上,听见远处有声音向上一跃就站在树上,“来人了。放烟。”
白影拿出一个小匣子,只见他轻轻打开那个匣子就有一股白烟腾空而出。

韩弋和几个部下往里走了几里路都没再看见布条以及其他线索,而且眼见着天被乌云压得越来越低,都快压到头顶了。
风云同行,风缠着树叶到处飞,空气之中都是一股泥土的气味。

韩弋嗅了一鼻子总觉得空气里夹杂着一股不好的气味,“别吸气!这里有古怪。”
话音刚落,跟随着韩弋的几个部下就像是喝醉了一样,“将,军,你在,说什么呢?”

韩弋回头看见坐在马上的几个部下连同他们身下的马都东倒西歪的,过了一会儿人和马纷纷倒下。
韩弋身下的马也开始发作了,像是泡在一大坛女儿红里面一样,烂醉如泥,连走路都走得不利索。

无奈之下,韩弋只好下马,走到几个部下身边查看他们没有生命危险才松了口气 。

“韩将军,你终于来了。”







第8章 第 8 章
“是你们。”韩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黑一白,虽然他们俩都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其余部分都被缠裹得严严实实的,但这身极具标示性的装扮不让人注目都难。

黑影先开口,却没有回答韩弋的问题,而是转头对身旁的人说道:“我就说这香再改良还是对我们大名鼎鼎的韩将军没有作用,你说是吧,白。”
“对啊。韩将军可不是一般人啦。”白影回答。

韩弋从小就经过各种迷香□□的“荼毒”,早就对大部分的迷香免疫了。

韩弋曾经见过他们一面,那时他刚平复完南部的战乱回京整顿,恰逢齐广思的生辰。就在齐广思的生辰宴会上,有个西域人为了讨好齐大少爷专门将“西域黑白无常”赠予他。当时那人在介绍这个“礼物”的时候,说了句“只有想不出来的事,没有他们俩办不成的事。”

韩弋还记得这句话引得齐广思开心不已,还重重赏了那个西域人。
在京城的人大多都知道齐大少爷总是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事物,里面囊括的东西自然也有人。

韩弋少有在京城,但对这“西域黑白无常”的事还是有所耳闻,大多都是齐广思看上了那家姑娘就派他们俩去把别人绑回来,办事利落,韩弋心里突然有了个不成熟的猜测,但还未让它发育完全就扼杀在摇篮里了,然后冷冷地说:“为什么要抓他?”

“韩将军您先别动气,我们并没有伤害他,我们保证您再见到他的时候绝对是完好无损。”黑影试图平复韩弋的情绪,好像猜到了韩弋在怀疑齐少爷,解释道:“而是齐少爷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徐砚在哪?”韩弋现在不想找齐广思的麻烦,一心只关心徐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白影指了指后面,“往那边走,那儿有个山洞。”
韩弋转身而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替我照顾我的部下们,等我回去再专门拜访你们少爷。”
“放心吧,韩将军。”

黑影小声地对白影说:“白,你说这个韩将军怎么不领情啊?亏得我们这么卖力帮他。”
“别废话了,快过来帮忙。”

韩弋没走多久就看见了白影说的那个山洞,周围有藤蔓植物遮挡,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后面有个山洞。他掀开藤蔓弯身进入山洞里,原本昏暗的山洞里顿时间变得亮堂堂的,韩弋正好看见躺在地上的徐砚,脸色极其苍白。

片刻后,一声闷雷响起,吓得树上的鸟类惊慌飞走,生怕这雷会劈了自己变成烤鸟。躺在地上的徐砚也被这声响吓得来身子止不住一抖。

韩弋急忙来到徐砚旁边,伸手摸了摸徐砚的额头,知道他没有发烧才放心一点点儿。闪电过后,山洞有恢复到以前的昏暗,韩弋摸出火折子,这才又带来了一点光亮。

徐砚身下垫了两层褥子,身上的衣服也是完好无损的。看样他们也不敢乱来。

“徐砚,徐砚。”韩弋想要叫醒徐砚,轻轻地晃了晃他。
可是却不见徐砚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韩弋叫了几次便放弃了把徐砚醒着带回府的打算。

韩弋弯身一把将徐砚抱起,这还是韩弋第一次抱他,以前以为徐砚只是看起来瘦,现在抱在手上了才知道骨头咯手是个什么滋味。

在这个山洞里,韩弋只能弓着身缓慢地挪动,一是因为他个高,还有就是抱着个人在这随处都是凸起的石头的山洞里,一不小心就撞在石头上。韩弋得尽量保护徐砚,他自己皮糙肉厚的都是没什么,可不能让徐砚受伤。

刚到山洞口,韩弋就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心想不会吧,要不要这么巧,这刚把人抱出来就下雨,天公也太不作美了吧。
怀里的徐砚不时发出一两声梦呓,韩弋以为是自己抱着他,引得他不舒服了。现在走又走不了了,幸好褥子还留有余温,不至于太冷,韩弋这才把徐砚放回原来的地方。

韩弋坐在徐砚旁边,静静地看着不知道是熟睡还是昏迷状态的徐砚,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徐砚的场景,那一次韩弋生平第一次被人拦马,他自来就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凡事都是有分寸,不会有半点不合规矩,那个时候不知道哪根筋出问题了,脑子里竟出现了想要带走眼前这个人的想法。

事后韩弋一度认识自己当时的想法很疯狂,那时他根本就不了解徐砚,竟会产生如此荒唐的想法。他想了很多次,却没有找到疯狂想法背后的原因。

或许,多了解一点徐砚就能找到答案了。

躺着的徐砚像是知道有人在盯着他看似的,动了动就翻过身去,背对着韩弋。
韩弋如同被偷看了心里的秘密一样,立马将脸别过去,脸不知觉地开始升温。看着徐砚瘦弱的身架,韩弋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准备搭在徐砚身上,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原因,放了两次才搭好。

现在已是深秋,只穿一件单衣的韩将军不知是因为有过强的身体素质,都不曾感到冷,还是一团火在慢慢烧。和那天徐砚的眼神一样,炙热无比,一直烧到了他的心里。

黑影和白影将韩弋的几个部下送回将军府回,就回去向齐广思回报“作战成果”。

“少爷,现在山洞里只有韩将军和他的小媳妇儿了。”
齐广思甚是满意地说:“你们这次做得很好,自行去领赏吧。”心想这次淼淼总不会怪我了吧,我这可是替她了了一桩心头大事
“多谢少爷。”

齐广思原本计划的是将徐砚带到野外,在路上留下线索,再等韩弋去救他,制造一场“英雄救美”,然后孤男寡男的在山洞里,而且天气又恶劣,这一系列的烘托渲染,自然就水到渠成。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平得不如人意啊。

怪就只能怪黑影的药下得太猛了,他可能没想到徐砚这么弱,原本几个时辰就该醒来的,直到现在都不见苏醒。

韩弋替徐砚盖好了外衣便起身找了处里洞口近的又能看见徐砚的地方坐下,那处的石壁比起上处满是凸起的药稍微平整些,可以背靠着。
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再继续看徐砚了,可是眼睛还是不自主地往那处瞟。

依稀之中,雨好像停了,韩弋动了动眼皮却没立马睁开。过了会儿,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毕竟也是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了,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有着不一般的敏锐。他一激灵立马抓住悬在空气中的手,“谁?”

韩弋睁开眼看见是徐砚后,才放开他的手,降了个声调,“是你啊?”
“。…啊。”徐砚醒来看见韩弋还在睡觉,本想给他搭件衣服,未曾想韩弋反应竟如此大。
“你这是?”韩弋看着徐砚还保持着要给他盖衣服的姿势,以为徐砚是想给他搭件衣服,但又不敢确定。

徐砚面无表情地说:“给,你的衣服。”
“哦。”韩弋接过衣服,心想:韩弋你在期待什么?

“那个…谢谢你。”徐砚说发现周围空气都快到底结冰的温度了,为了避免两人相处尴尬,话题一转,“哎,我都忘了,我们本来就是结拜兄弟了,我还跟你瞎客气,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徐砚一边尬笑一边观察韩弋的反应。

这种情景下,韩弋应该跟着笑这样自己才有台阶下啊。
但是韩弋没有,穿好衣服后,说:“我们不是结拜兄弟。”
“…对,现在不是,那不是还没找到时间结拜嘛。”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结拜。”韩弋憋了好久才憋出这句话。

“为什么啊?不是说好了吗?”徐砚稍微提高声音,抬起头看着韩弋,韩弋比他高了差不多一个头。
韩弋自小说话就笨,漂亮话不会说也不愿说,“因为…”心里想说因为我不想和你做兄弟,可是这句话韩弋怎么也吐露不出口。
“因为什么?”在一侧的徐砚咄咄逼问。

“因为我们八字不适合做兄弟。”韩弋这一刻对徐砚说出了第一个谎话,也是最后一个,反正谎话说都说了,还不如说得更可信些,“我找到算命的算过我们俩的八字,倘若硬要结拜的话,会有损父母福报。”

徐砚不太了解八字阴阳什么的,也不信,总觉得那些都神神叨叨的,听得韩弋说得好像有些道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己也是穿越过来的人,不能因为结拜个兄弟而害了徐淼一家。
反正也不一定非要结拜兄弟不可。

最终徐砚妥协了。

“那现在我们回府吗?”
韩弋说:“父亲的坟墓就在这一带,我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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