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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泡-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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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培养的。”
“第三,我又不是缠着你非要怎么样,就是想好好谈个恋爱,要是最后真的不合适,我肯定也不会绑着你,反倒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拒绝我呢?”
周可不知道是不是紧张,又拿起杯子喝水,突然两眼一瞪:“啊,你是不是不喜欢男生,我怎么这个最关键的问题给忽略了。”
陈言轻轻笑了一下,这人都跟着自己一个多月了,怎么现在还想起这个原始问题,不过喜不喜欢男生,他倒是也没想过,周可追他之前他也考虑不到这回事,他还没喜欢过什么人。
“是不是啊,真要是这样,那,那就算了。”周可这句话说的气若游丝。
“和这个没关系。”
周可微微张着嘴,半天又闭上了,然后肉眼可见的沉了个肩膀,仿佛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不吃啊?”周可问他。
俩人现在谁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气氛突然到了一个极其尴尬的点,谁也办法说服谁。
周可觉得陈言这样也不算坚定的拒绝自己,大概还有戏,陈言是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周可知难而退。
周可把陈言那份牛排端到自己面前,陈言以为对方要吃,而周可只是把牛排切好又推了回去。
“算了,先不说了,吃吧,这家牛排挺好吃的,别浪费了。”周可说。
陈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周可把这顿饭吃完的,后面他们还吃了两份冰淇淋,最后陈言要付账的时候被周可拦了一下,周可说自己有这家的卡,陈言也没矫情,点点头,俩人就出了餐厅。
吃饭这地离学校有点远,俩人在路边拦了个车,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周可还是偶尔会去教室、食堂、图书馆等地方去堵人,就是一直没什么重大突破,两个人的关系始终维持在同学这个层级上,慢慢的,周可甚至都能和他交流一点专业内容,有时候陈言在图书馆写方案,周可还能和他讨论讨论。
这可太神奇了。
十月份的时候陈言接了一个比较大的案子,对方公司在竞标的时候使用了一部分他的创意,十一月份中标以后给他发了一笔奖金,数额不小,团队在聚餐的时候说什么都要叫他一起去,希望下次还有机会继续合作。
周可之前给他发过消息说要一起吃饭,陈言说自己今晚外面有事,不回去吃,让他今晚别等自己。
周可在寝室闲着无聊,溜溜达达的又去了陈言宿舍楼下,等到快十一点人也没回来,发信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
陈言有个室友叫简方宇,见的次数多了也认识他了,这会刚从图书馆回来,看见他还打了个招呼:“找陈言?我进去帮你叫一下?”
“他回来了?”
“他没回来?”
“我不知道啊,我联系不上他。”
“那你等我一会,我进去看看。”
过了两分钟,简方宇跑出来:“没回,电话也联系不上?”
“恩,打一晚上了,没事,我等等吧。”
简方宇把手里拿出来:“加个微信吧,他回来了我告诉你,你也别等了,这都快关门了。”
周可点点头,两人加了好友。
十一点十五,周可打算等到宿舍关门,陈言要是不回宿舍能去哪呢?电话也不回,该不会让人拐卖了吧?会不会出车祸了?
周可心里不踏实,今个非要见到人不可,一直等到12点半,远处有个两个人晃晃悠悠的往这边走。
周可用手照了照,陈言被一个男生搀着呢,他赶紧走过去:“陈言?”
“哎,你是他同学吧。”
“恩,他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喝多了。”说完接着感叹一句,“谁也没想到一大小伙子,酒量这么差,一瓶啤酒就这样了。”
“他不是酒精过敏么?”周可把人接过来,自己扶着。
“啊?他没说呀,看样不像啊,除了脸红点,别的看不出来啥啊。”
周可记得陈言说过自己酒精过敏,这会有点担心:“没事,交给我吧,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家吧。”
“那行,麻烦你照顾了,醒了告诉他下次不能喝就别喝了。”
周可不放心,这人看着眼神也不聚焦,不吵不闹的,周可哄着把人带到医院,他表现的挺着急,给大夫吓一跳,结果一通检查下来,大夫给的结论是,不是酒精过敏,就是喝多了,这会都睡着了。
周可倒是想把人运走,但是陈言其实比他还高几公分,周可试了一下,根本抬都抬不动,只能陪着他在椅子上先坐着。
大概三点多的时候,陈言可能冻醒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他一动,周可也醒了,周可把手放他面前晃了晃,陈言还有点头晕,这会见不得摇晃的东西,一把抓住了周可的手。
“醒了?”周可问。
“恩,头晕。”陈言环顾四周,“这是,医院?”
“恩,你不说你酒精过敏么,我怕你出事。”
“啊,不过敏,就是不能喝。”
陈言抓着周可的那只手一直没放开,另一只手握拳抵在额头上慢慢揉着。
“那咱俩走吧,也不能在这一直呆着。”周可说。
“去哪?”
陈言的眼角还泛着红,看的周可心跳都加快了。
“旁边就有酒店,凑合住一宿吧。”
“标间还是大床?”前台问他。
周可也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开房,以前和朋友也住过一间,但是现在确实有点不好意思:“标间,标间。”
陈言酒还没醒透,进了屋倒床上就又睡了过去。
周可打小有个毛病,进了医院出来以后就浑身难受,不洗澡肯定睡不着,等收拾完都快四点了,一晚上折腾的够呛,周可躺下也秒睡了。
☆、第 7 章
陈言是早上9点多醒的,用了十分钟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想不起来多少,但是大概能猜出一些,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
十一点多的时候周可还没醒,一会就该退房了,陈言打算把人叫起来。
陈言推推他肩膀:“周可?周可?”
“恩?”
周可闭着眼睛发出个鼻音,听着囔囔的,然后果不其然的又打了个喷嚏,陈言摸摸他的额头,又试试自己的。
发烧了。
幸好旁边就是医院,他俩跟轮班似的,今个换陈言带着周可进去。
“你回去上课吧,我自己在这就行。”
“现在中午了,没有课,而且今天周六。”
“哦。”
护士说这瓶吊完还有一瓶,陈言让他自己呆一会,然后出去买了点吃的。
周可一只手不方便,陈言也是纠结半天,要喂么?就在他手抬起来那一刻,周可出声阻止:“不用,你给我,我一只手能吃。”
“那你小心点,粥有点烫。”
“恩。”
周可作为一个身残志坚的代表,吃两口包子,吸溜一口粥,看着吃的挺带劲,拢共也就吃了5个小笼包,小半碗粥。
没办法,嗓子疼,实在吃不下去。
陈言等他吃完,才把剩下那些都打扫了,让人吃剩饭,周可又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爸妈都不吃他剩饭。
不过,陈言吃他剩下的,至少说明这个人不嫌弃他吧,而且这个行为是不是有点亲密了,还怪开心的。
“你昨晚怎么不接电话?”
“手机没电了。”
“哦。”
又没话说了,陈言也不知道该往哪快看,他人生中极少有这样的经历,没有经验可以提取,俩人又一起很默契的开始盯着点滴看,一下一下,顺着输液管陈言注意到周可的手,挺好看的一只手因为贴着胶布有点煞了风景,白里透青?
陈言看看周可另一只手,不这样,自己鬼使神差的去碰了对方吊针的这只手,周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吓得往回缩了一下。
“冷?”陈言问他。
周可指指吊瓶:“有点凉。”
陈言往旁边看了一眼,是个小女孩在扎针,陪着她的父亲用一条毛巾裹了一个玻璃瓶子压在输液管上,应该是热水瓶可以提高温度,让手不那么难受。
周可大概猜到了他要干什么:“没事,我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儿。”
陈言起身去问护士,哪里有那个玻璃瓶,大夫说人都是自己带的,医院不提供这些,闲凉的话就拿手捂着也能好一点,陈言坐回去,想了几秒钟,伸出手把输液管握在了手心里。
周可耳根腾的一下红了。
俩人拿着医院开的各种药回去学校,这还是第一次陈言送周可回宿舍,周可心里有点百感交集。
到楼下的时候,好巧不好正赶上周可俩室友出来觅食,于远看他拎了一兜子药,一个健步窜上来:“怎么了这是?”
“没事,感冒了。”
“昨晚去哪了,电话也不回?”何文凯追着问。
咦?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周可也不说为啥没回,就说手机没电了,陈言不认识他室友,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于远和何文凯一人架他一条胳膊,于远还一个劲冲他挤眉弄眼:“可儿,昨晚这是?”
周可哭笑不得:“没有,什么都没发生,真的,非常遗憾。”
于远和何文凯一边吃着泡面,周可一边给他俩讲昨晚发生的事,听得何文凯一把鼻涕一把泪。
“凯爹,你感动的哭了么?”
“不是,吃太急,辣椒呛我嗓子里了。”
故事没有什么爆点,两个人象征性的恭喜他进度条拉长,周可高高兴兴的接受了,然后躺回床上回味陈言昨晚牵他小手,上午给他暖输液管的温馨时刻。
突然感觉自己鼻子也不塞了,嗓子也不疼了。
…晚上要是还不舒服,就再去一趟医院。
…你陪我去么?
…让你室友陪你吧。
…哦。
过了十分钟。
…我送你也行,我今晚没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周可心里嘀咕,早知道苦肉计这么有用,就应该天天去操场裸奔,发烧算什么,烧它个三天三夜,说不定这事直接就成了。
周可美滋滋的乐,突然脑海里就想起许诺那句话,陈言是个特别负责的人,恩,这样看来,计划不能搁置,还得继续。
论如何和追求对象睡一觉。
正经睡的那种。
不对,是不正经睡的那种。
大小伙子病来如山倒两天,第三天就又活蹦乱跳的了,周可以为这事过后陈言和自己应该算是个暧昧状态了,哪知道自己病一好,对方又冷淡了。
周可还没给自己制定出详细的计划来,杂志社就联系他想合作一个新的主题,拍摄地点都在外地,但是挺重要一个项目,虽然钱没有多少,但是如果后期能拿奖的话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是非常有助益的。
“苏州玉雕以中小件为主,多制作炉瓶、鸟兽等陈设摆件和珮、坠、环、簪、镯等挂饰件。制作时往往采用白玉、翡翠等名贵材料,工艺精巧,手法洗练,题材内容十分丰富。”
“玉雕制作一般要经过选料、开料、设计、雕刻、抛光等多道工序……”
周可对玉雕那是一窍不通,听着老师傅耐心细致的讲解了十几天,倒是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老师傅,这个我能订做一个么?”
“你去看看,那边现成的没有你喜欢的么?”
“不是,我想送人,想自己在上面划两刀,就那么个意思。”
“你划两刀?那玉可就废喽。”
老前辈挺有原则,不管值不值钱的玉,都不许糟蹋,周可软磨硬泡了一个多星期,才让人家松口。
“雕个什么?”
“我奶奶说,男戴观音女戴佛,雕个观音吧。”
拿到成品的时候,老师傅一个劲的啧啧惋惜,就周可自己心里乐出朵花,这也算是他亲手做出来的礼物吧,而且不远万里,诚意十足。
周可回学校的时候已经已经接近十二月中旬了,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然后是元旦,哪天送比较好呢?
圣诞热闹,元旦传统。
周可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传统的,就元旦吧。
元旦之前周可没怎么去找陈言,自己走了一个月,拉下很多课还有作业,出勤的分基本不剩什么了,作业分再丢了,就真要挂科了。
每天老老实实在办公室写作业,偶尔还帮老师做做苦力,愣是感动的好几个女老师把出勤分都给补上了。
按照周可的计划,元旦他是要和陈言两个人过的,约等于是个约会了,只不过许诺在前一天打乱了这个计划,许诺撺掇了一个大局,叫了很多朋友一起去跨年,周可是想拒绝的,无奈许诺知道他俩的情况后把他无情的嘲笑了一通。
“弟弟,你也不行啊。”
“你才不行,不要随便说男生不行。”
“陈言性子太慢,万一他明天临时找个什么理由逃了呢,你去哪抓人,来姐姐这,姐姐给你们制造机会。”
周可是个耳根子挺软的人,许诺三言两语把他忽悠的就同意了。
许诺选的这个地方是个挺大的loft,里面什么都有,唱歌,看电影,玩桌游,还有体感游戏,应有尽有。
周可之前和同学也这样玩过几次,但是觉得也就那样,但是今天不一定,这个屋子里有陈言,陈言在哪他跟到哪。
“你总跟着我干什么?”
“你玩的我也喜欢玩。”
“我去帮许诺做菜。”
“那我也去。”
周可从小到大没进过厨房,别说做菜了,打个下手都费劲,土豆皮没削两下,先把自己手指头削出血了。
手笨脑子倒是不傻,看见出血了直接怼嘴里,问题是刚才的土豆还没洗,这会怼嘴里的不止有血,还有泥,总之味道比较复杂。
陈言把他手指头从嘴里薅出来,放在水龙下面把泥冲干净,然后问许诺要了创可贴。
手指头这个位置比较难包,总是会翘起来,贴不平,周可捏了好几下,还是不行。
陈言把他手抓过去,把贴上去的创可贴撕了下来,重新拿了一个,然后用简单把创可贴两侧的胶带分别剪了一下。
周可看着自己被这个劈叉的创可贴包的熨熨贴贴的指头,仿佛还能感觉到陈言手指的温度。
许诺和陈言都不让他在帮忙了,但是他坚决不出去,就站一边看着,陈言估计厨艺也就一般水平,没有挑战很复杂的菜品,做了一个蒜蓉西兰花,和一个辣子鸡丁,其他都是许诺在做。
“行了,做完你俩出去玩吧,别在这杵着了,碍事。”
许诺个字不是很高,可能之前见面穿的鞋比较厚,现在只穿一双拖鞋,看着也就165差不多,但是她拿着炒勺的样子让周可觉得此时此刻那是一位征战在自己沙场的将军。
陈言和周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扯了两个靠背坐着。
“许诺怎么那么牛逼,什么都会。”
“她说。”
陈言说了两个字停下了,周可用眼神示意他,说啊。
“她说,留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留住一个男人的胃。”
“啊,这句话和她的气质不是很相符啊,我以为她是女王。”
“其实她挺传统的。”
“你喜欢么?就传统一点的。”
陈言看着他没说话。
周可盯着他看了几眼,然后把目光移开,小声说:“我也挺传统的。”
上桌的时候周可才知道自己这是入了狼窝,白酒、红酒、啤酒、起泡酒,还有低度鸡尾酒,光酒就占了半张桌子。
今天这屋里有学生,也有已经毕业上班的,一共将近二十多号人,每个人的酒杯里都是满满的。
气氛特别好,许诺提酒的时候周可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就听见旁边一大哥一个劲的叫好,好多人还框框往桌上磕酒杯。
周可和陈言的杯子里倒得都是啤酒,第一杯,陈言自己喝了,周可观察了一下,还行没什么反应。
喝第二杯酒的时候陈言端起酒杯的时候就显得有些犹豫。
“哎哎哎,陈言,干嘛呢,是不是好姐妹,呸,好兄弟,干了干了。”说话的大哥胳膊上有个纹身,露个边看不出是什么。
这人不是学生吧,应该也不上班吧,这是,黑社会的吧。
周可在陈言拿起杯子之前抢了过来:“我替他喝,我喝两杯。”
“哇哦。”周围开始爆发出起哄声。
“你凭什么替人家喝呀,你俩什么关系啊。”
周可向许诺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而对方脸上明晃晃写着三个大字,看好戏。
陈言要把杯子拿回来,周可一抬胳膊酒已经下肚了,接着是另一杯。
“今晚的酒我都替他喝了,我追他呢。”周可大大方方的说。
“哥们,真帅,我敬你一个,你随意。”
“我也敬你一个。”
“带我一个。”
周可根本不知道自己一共喝了多少,中途陈言拦了两次,被他强硬的拒绝了。
“要不你就答应我,要不就让我替你喝酒。”
周可目光坚定,脸颊微红。
“你帮我夹个西蓝花吧,我想吃你做的菜。”
吃完饭,喝多的自己找地方睡觉去了,几个比较清醒的女生帮着收拾桌子,许诺喊了一句:“找地方睡觉的,给周可和陈言留一个卧室啊。”
周可从椅子上弹起来:“谢谢姐。”
“哎呦,别摔了,陈言你赶紧扶一下啊。”
周可被连拖带拽的放在床上,陈言给他盖好被,没两分钟,周可就睡着了。
陈言基本没喝酒,又被拖出去玩游戏去了,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卧室里传出一声近似杀猪的叫喊:“陈言。”
“周可喊呢,陈言你快去看看。”
周可成大字型躺在床上,被子都踢在了地上。
陈言进屋,怕晃着周可眼睛,没开灯,先把被子捡起来:“怎么了?渴不渴,要喝水么?”
周可把手机举在脸前面,55、56、57、58、59、60。
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陈言,新年快乐。”
“你也是,新年快乐。”
客厅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来一道,正好打在周可脸上,陈言也是分不清是光线晃得,还是这个人眼睛有星光,闪亮,炙热。
周可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陈言。
“送我的?”
“恩。”
陈言接过来,打开盒子,借着微弱的亮光看到是个玉观音的坠子,绳子也已经穿好了,是可以直接带那种。
“上个月跟了个项目,做玉雕的,我求着老师傅帮我做的,我自己就画了几道,也算是我亲手准备的了吧。”
周可下床,站在他面前,拿过玉观音,帮他带脖子上。
“奶奶说男戴观音女戴佛,无论你是否和我在一起,或者以后和其他什么人在一起,我希望你都能一直平安、健康、快乐。”
周可一直没有把手拿下来,借着这个姿势把人往自己面前一带,一抬头,就碰到了对方的嘴唇。
陈言觉得这个吻,可能连一秒钟都没有,周可就松开他了,然后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继续睡觉。
陈言原地站了五分钟:“周可?”
对方没反应。
陈言绕到床的另一侧蹲下,周可的呼吸缓慢而均匀,是真的睡着了。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喜欢自己呢?
如果说之前陈言还觉得周可在闹着玩,对他只是稍微有点兴趣,那刚才那一刻,陈言是真的感受了周可对他的喜欢,不是单纯的喜欢,真实含有爱的成分。
深沉、热烈。
为什么呢?周可究竟喜欢自己什么呢?
☆、第 8 章
元旦之后迎来了考试周,大三没几门课,但也拖拖拉拉排了好几天,周可这一阵除了偶尔给陈言发发微信,倒是没有再去学校堵人了。
一方面周可怕耽误陈言复习,另一方面也是有点害羞了,表白的话说的太过正经,陈言又没给明确答复,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如何相处。
许诺以为自打那天起,俩人已经好上了,没想到不进反退,真是恨铁不成钢。
“来来来,你给我说说,周可是配不上你还是怎么的。”
陈言把她手里的烟抢走掐灭:“少抽点,你最近是不是上瘾了。”
“别给我转移话题,说你和周可呢。”
陈言慢慢往前走:“我没想好,我现在事太多了,根本顾不上他,和他好了又怎么样,我也不能天天陪着他。”
“他又不是小姑娘,为什么用你天天陪着。”许诺停下脚步,“还是他自己要求的?”
陈言瞥她一眼:“他没说。”
许诺觉得好笑,顺手抽了他胳膊一下:“那你自己脑补什么啊?”
“让我在想想吧,程易这阵一直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过年,我想要不今年就回去看看。”
“你现在还往家里寄钱么?”
“恩,我姑身体一直不太好,得吃药。”
“你不能一直这样没完没了的还,回去一趟也行,把事都说明白,还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总得给人点希望吧,你不可能背一辈子。”
“恩。”
十几天没见面,陈言回家那天,周可还是来送了,能感觉出俩人之间气氛有点尴尬,谁也不提元旦那天的事,就聊了几句考试,问了问过年的打算。
周可说他们一家大年初一会一起去海南,老太太喜欢去那晒太阳,还说奶奶好几个朋友都在那买了房养老,去了一起热闹热闹,老太太高兴。
陈言听了点点头,周可问他,你爸妈会带你出去玩么?
陈言摇摇头,说就在家过,周可能看出他不太愿意聊这个话题,就没再多问。
“对了,提个送你个新年礼物。”
周可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条米白色的围巾,陈言今天刚好脖子上没东西,周可顺势给他围上。
“我奶奶织的,特暖和,你们那比较冷,过年回去正好能用上。”
周可今天也带了同款围巾,说话的时候有点心虚。
“谢谢,也帮我谢谢奶奶。”
东北今年的雪下的特别大,陈言在火车上睡了一宿,早上五点多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几个起的比较早的老大爷这会都看着窗外笑呵呵的聊着什么。
陈言其实很喜欢北方,尤其喜欢雪,在他记忆中,很小的时候父母会用爬犁拉着他,在雪地上或者是冰面上带着他玩耍,父亲把爬犁拉的飞快,他吓得张牙舞爪大喊大叫,母亲也不阻拦,就在一旁看他们闹,什么时候他被吓哭了,母亲才会把他抱在怀里哄,然后埋怨父亲几句。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陈言看窗外看的出神,这会被人突然打断,显得有点茫然,陈言赶紧侧过身子让了路。
临到站还有一个小时,列车员就把大家全都喊起来了,比较注意形象的小姑娘排队洗漱完之后开始化妆,有的随便擦把脸也许是为了让清醒一点,有的转头躺下接着睡了。
陈言东西不多,就一个背包,加一个箱子,他起得早,这会东西都收拾完了,倒是胃里觉得有点饿,一会到站了,得先去车站对面的包子铺喝完热粥,最好再来几个包子。
“列车就要到站了,请各位乘客拿好随身行李,准备下车。”
陈言刚把包背上,想想又放下来,然后从里面取出一条围巾。
下车的一瞬间,陈言打了个哆嗦,比想象中还要冷一点,不过现在比起小时候已经暖多了,小时候眼睫毛都是会冻上白霜的。
空气太冷,整个鼻腔都有微微刺痛的感觉。
陈言哈了一口气,在鼻子上捂了几秒,然后拿着箱子跟着人流往出站口走去。
“哥。”
陈言刚出站,一抬头就看见程易朝自己挥着胳膊,少年带着黑色的帽子,穿着蓝色的羽绒服,牛仔裤,感觉又长了个子,比十一那会好像高了一点。
“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就行了,跑出来不冷啊。”
程易看他哥耳朵冻得通红,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给陈言带上。
陈言歪头要躲:“我不用,你带就行。”
“我都习惯了,就是给你带的,我又不想拿着才戴脑袋上的。”
程易强行接过陈言手里的箱子,帮他拖着。
“吃饭了么?”
“没呢,我让我妈熬了粥,等你回去一快吃。”
陈言看看他,然后点点头,俩人拦了一辆车,用不上二十分钟就能到家。
火车站对面那家的包子吃不上了,陈言有点遗憾。
“妈,我哥回来了。”
程易刚进屋就喊了一句。
陈言他小姑陈丽敏从厨房出来:“回来啦,歇会,马上就能吃了。”
陈言已经有两年没回过家了,他甚至想不起来小姑以前是如何对他的,从小没动手打过他,但是对他总是冷着脸,现在突然这样对他态度亲切,倒是让他有些不习惯,是不是因为他往家寄钱的原因,陈言不知道。
陈言喜欢小米粥里放点红枣和枸杞,补气养胃,但是程易一直都不太喜欢粥里放甜的东西,他以前说过一次,小姑当做没听见,之后也就没再提过。
过了两分钟,小姑夫也回来了,陈言听程易说了,他爸找了个帮人酿酒的活,半夜就要去工作,早上下班,除了上班时间比较折腾,容易让人休息不好之外,其他都还好,白天能休息一整天。
哦,还有,就是会弄一身醪糟味,不是醪糟汤圆的味,是发酵的那种味道,有点酸。
陈丽敏从厨房拿出一个盘子,里面是三个鸡蛋。
四个人,三个鸡蛋。
陈言使劲憋着没才让自己没笑出来,这两年他往家寄的钱,难道让家里连鸡蛋都买不起么。
这是再敲打他么?钱还不够,再多寄点?
“哥,饿了吧,你先吃。”
程易扒好一个鸡蛋毫不犹豫的先扔他哥碗里,陈丽敏大概觉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剩下两个鸡蛋一个给了儿子一个给了丈夫。
陈言是掐着时间回来的,他本来也不想在这个家里多待,先问了程易他们高中哪天放假,过了年大概到初五,他就准备回去。
程易要是不在家里,他一个人,大概会别扭死。
小城市唯一的好处就是年味比较足,街上到处都是卖烟花爆竹的,灯笼春联福字铺的到处都是。
年前这几天陈言大部分时间都在辅导程易的功课,程易要是累了他俩就去街上转转。
三十这天一早,程易拉着他开始贴春联,之前陈言还在家过年的时候他俩就是这样,陈言负责剪胶带,程易负责找准位置贴上去。
同一时间,对面那家也开了门。
“哎,陈言回来了。”
“陈哥。”陈言和程易一起打招呼叫人。
说来也巧,对面这家人陈言上高中那年才搬过来,也姓陈,家里有俩孩子,哥哥陈逍比陈言大几岁,工作能有两三年了,妹妹陈遥和程易同岁,陈逍父母搬来的时候就笑着说陈言应该是他们家的才对。
陈言还在纠结要不要说点什么寒暄一下,从楼梯走上来一个人,老远听着好像还有几声鸡叫。
蹬蹬蹬蹬,有个旋风式的人跑了上来,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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