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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星星遇到小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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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她拿什么火盆……想了想,终于想明白,虽然成亲当日侯爷走开了,但此时站屋内的候爷已经表时他心内最惦记的还是霹雳夫人,是以才那么在乎那条裙子……本来是生气的,后来老夫人一说这几夜与风神医、牛霹雳睡在一起,他们侯爷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于是就要烧掉那条让人产生误会的裙子……
嗯,看来侯爷是真心喜欢夫人……只是,如今夫人又嫁了风神医,今日这场热闹也许才刚开始。
真槑叹一口气,想到还是烧了那条引人非意的裙子是要紧,于是快步出门,这一掀帘,却正好抢亲姑娘带着那位贵公子和一群带着刀剑的男女一起走来。
真槑这才想起,她原来是要通知屋子里那个女人,抢他们侯爷的那位姑娘——也就是霹雳夫人你的天字一号情敌来了,她本来是想让霹雳夫人有心理准备的,结果被他们侯爷这一闹,她居然完全忘鸟。
……
彼时抢亲姑娘已经走上台阶。伸手将门帘一挑,对着后面那个锦服公子道:“不知屋里闹完了没有,您看您是进去,还是我拿张椅子来,您就在院子里坐会儿?”
锦服公子道:“进屋吧,我也想看看那人究竟是何种形容打扮。”
抢亲姑娘应了声是。
将帘子挑得更高了些。
锦服公子弯腰进了屋内。
那两人已经进屋。临进去前,抢亲姑娘吩咐一声:“你们不用跟进来。”在那两人的身后,那些暗幢幢的身影,果然就止了脚步,都垂着手,就在院子里站下,仔细看时,能看得分明,这些人站得方位讲究而巧妙,有守着门的,有守着窗的,有目光炯炯四下注意的。
看似随便一站,却处处透着玄机。仔细留意就会发现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是以才能每到一处地方,就能自然形成一道防护的屏障,保护着他们的主人。
……
锦衣公子彼时就在门口站了,微斜着眼睛,打量屋内一干人等。姚阿敏站在他身边,眼睛向下,双手微合,一副女官该有的立姿。
这是星星第二次见姚阿敏,想起雷焚说过,此人是锦朝的一位恭使,那可是大锦朝的国家公务员啊!而且又是戴小侯的绯闻女友,于是难免多看了几眼。
第一次在婚礼初见,觉得这个女人是个厉害角色,但是这次再见,又觉得这个女人长得还是极端庄的,气质沉敛,有女官的气势。如是不知道戴小侯是断袖的话,定是会擅想一下,这个女人与戴小侯倒是极其般配。
不过看她的样子,她的端庄与沉敛仿佛都是为了他身边的那个锦衣公子。他是谁?为何能让宫中的女官听命于他?于是星星又打量这位锦衣公子,越看就越觉得这个男人不讨人喜欢。
虽然脸子还算端正,且五官也清楚俊秀,但一身骄横之气却让人为之不爽。就像他站在门口的这个姿势吧,身子微歪着,头微扬着,将那种骨子里的傲慢,浮夸中的自以为是,显现无疑……
姚恭使是皇家人,但是既然姚恭使都听命于他,那这个人的身份一定相当高贵,雷焚说过,大锦朝的皇帝已经很老了……而这个年轻男子一看就是来自皇宫,难不成……他是传说中的皇子?
皇子?此时站在星星面前的这个皇子,完全没有穿越书中所描述的皇子的风采,却有些像《水浒传》中特大纨绔,斯文败类高衙内的翻版。
一见到传说中的皇子出场,星星立即扭头去看戴小侯……
她突然想到姚恭使既是女官,断是不会不顾职业道德、皇宫规矩,去抢一个男人跟自己成亲的……难不成她不想要项上人头了?星星懊恼地想捶脑袋,这几日她一直在猜度戴小侯被姚恭使抢走后发生了什么事,却怎么没有想到,以姚恭使的身份,她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的,一个宫女怎么会抢一个候爷成亲?这也太荒唐了。
所以这抢亲,断不是姚恭使的主意,难不成,其实要抢亲的人,是她身旁的这位皇子?皇子与侯爷?OMG~这才是顶顶合适的绝配呀!星星的头顶灵光迸现,一束接一束地,将她的思绪拉向更深处。
对了,那天姚恭使手里拿了件东西,在戴小侯面前一晃,戴小侯就跟了姚恭使跑路了……
莫不是那件东西,是这皇子与戴小侯的定情物?
是以被抢当日,初时镇定的戴小侯,在一见到那样东西时,就失了方寸,一路急奔而去?
星星在暗地里对了一下手指……这个男人比起风慕川来相差太多,不知成亲当日,戴小侯为何会舍了风慕川,改投锦衣公子……可能是皇子的身份贵重吧……不过,爱是不应该计较地位与财富的……论才华论长相论风度,风慕川都强过锦衣公子数倍,星星再看向戴小侯时,心底里难免为风慕川小小的打报不平,也为戴小侯的眼光和做法发囧。
呼啦啦进来一院子的人,就算天黑,就算戴母眼睛不好,但也知道有客到。于是抓着风慕川的手问道:“你有朋友来访的么?是谁?”
戴小侯和风慕川对视了一眼,戴小侯走过来,轻轻抓住了戴老夫人的另一只手:“娘,的确是儿子的朋友来访。都是些远方的朋友,您不用管的,他们只有没赶上吃儿子的喜宴,是以今日过来为儿子补贺罢了。”
……
正文 68真面目
身为太子,微服出宫查猪头怪一事,李勉昌本是不想出头露面的。但戴小侯真真假假的,让一干人等摸不着头脑,就算用性命相逼,赐他饮了毒酒,都没能令他说出猪头怪的下落,眼前局势就要山穷水尽,李勉昌只能亲自现身,他相信一句话,那就是不入虎穴,蔫得虎子。是以,他今日站在了戴小侯的新房里。
这会儿听着老夫人问话,他才想起如是不能露身份,应该他先向老夫人问候。
因是打着戴小侯朋友的旗号,李勉昌自是不能摆太子的威仪,既是微服出宫,就不能在林州太过招摇。于是微一点头算是施礼:“在下李达,是侯爷在京做近习时,彼时相熟的。”
近习?这是星星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倒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官职。这个……戴小侯不是闲散王爷么?却原来也是做过官的?
正想着,已经听到老夫人道:“京中的朋友?你与我儿是在宫里认识的啊?你又姓李……那你也该是皇子皇孙吧?”
噢……星星对老夫人要赞了,不愧是做过命妇的女人,见识就是与一般妇人大不一样,这位让恭使随行侍候着的贵公子,只一句话,就让老夫人猜出了半截身份。
李勉昌不快地抬了抬眼皮:“是,在下本是怀忠王七世孙,七岁上被选入皇宫为故太子近习,是以与当时在德政宫为睿王近习的戴侯爷相识相交……如今已放了外差出来,这次是到通元府公干,听得侯爷成亲,是以特地绕道而来道贺的。”
自称是李达的贵公子说的清楚,星星这回也听的明白,近习的意思可能就是王子王孙们的玩伴兼侍卫的意思,就像《康熙大帝》中,康熙与魏东亭的那种关系。
星星一想少年康熙与少年魏东亭就想喷鼻血,那一直是在耽美界很有话题的两只。
为了掩盖身份,李勉昌借了别人的名头,说自己是某一王爷的七世孙……叫李达,不过这段话还是道出了他与戴小渊源所在,戴小侯当过睿王的近习,而自称李达的李勉昌也说当过近习,都是身处皇宫,自然有大把的机会游而同出,入而同坐……也就是说原来两人是青梅竹马……那就难怪那日他让姚恭使抢亲,戴小侯会弃了一切,追随而去了……这是因为小时候的感情最纯真也最难忘的嘛……
这一层一想明白,星星就想起雷焚说的,姚恭使与戴小侯有感情纠葛的,是以才会抢了戴小侯,这个,与事实严重不符呢……可是这么大的事情,雷焚怎么会搞错?她不是锦朝通吗?居然有雷焚也不清楚的事情,这倒是让人奇怪的说。
还有一点也挺奇怪,皇庭女官不是皇宫才有的吗?怎么这位李达也能使唤女官?如是李达能用女官,那戴小侯也应该可以,又不比李达的身份低多少……可是戴府只有家奴,没有女官呢……
星星想到这儿,心里对自称李达的贵公子的身份打了个突……这人有皇家女官跟随,肯定不会是什么王爷的七世孙,断是一位皇子无疑……还好,雷焚告诉了她姚恭使的身份,不然肯定要被这位自称李达的皇子骗到。
呆会儿等问问,这位皇子封王没有?到底是何身份。
……
园门处有人问话,什么人。
紧接着听到青澄的声音:“咱们是侯府的客人,来此是要找这里的霹雳夫人回几句话。”
还没等星星说话,李勉昌已经说了声:“让他们进来。”
很快青澄、绿函与唐绵华都站在了屋中,三人见着戴小侯在屋内,俱是一惊,想到他们只怕有家事要说,绿函就往门外退,被青澄强行拉往了。见礼之后,青澄就跟星星说了,侯府将她们安置的极是妥当,她们过来,是要跟星星说谢的。不过没想到府内还有客人,他们倒是莽撞了。万望老夫人、侯爷、风神医与霹雳夫人不要见怪才好。
见是青澄她们姐俩喜欢,星星也高兴,总算可以为好姐妹做些事情:“什么谢不谢的,你们喜欢就好了。”
青澄笑笑:“谢是要谢的,毕竟是你收留了我们,不然我们可要露宿街头了。对了,侯爷既是已经回来,且又带了客,想必你们有话要说,如此我们不妨碍你们叙话,我们回房了。”说着转身,临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一转身:“啊,对了,刚才唐大哥被府台大人叫去问话,府台大人也以为,五角大楼里的命案,只可能是猪头怪所为。”
一句猪头怪,让戴小侯眼睛一眯,唇绽冷笑,风慕川抬起眼来,望着青澄若有所思,而李勉昌也是神色一滞,但很快就笑了,轻着一点,就平了脸子讶声道:“怎么,林州有妖怪的么?”
青澄点头:“刚在五角大楼内杀了人。这位爷想是刚从外地来林州的吧?”如此这般就把五角大楼里发生的事又讲了一遍。
等青澄讲完了,李勉昌看了戴小侯一眼,慢挑着一个得意的笑模样道:“如此说来,此事可有些有趣了。”
戴小侯将破裙子抛给了真槑,转而站到李勉晟面前,极端正色地摇着扇子:“不要提什么猪头不猪头的……如是有人杀人,自有州府捕快擒拿,如是妖精为害,自有和尚道士捕灭……我等勿须多心。就算你是皇家人,有皇家官职在身,但如若过问了不该过问的事情,总会引人猜忌。这猜忌如是多了,对李达兄只怕不利。对了,你说要来看*内的,她如今就在那里,只是不知道你想怎么看?”说着将扇子一转,掉柄指向了星星。
李勉昌一笑:“戴侯爷自小就眼高过顶,说过非绝色不娶的,今日终于有了心仪的对象,依为兄看来,肯定是倾国美人难再得的,为兄大老远跑来,自是想清清楚楚地见了。”
星星⊙_⊙?戴小侯说谁要看什么?看她?她又不是奥巴马访华或者杰克逊复活,有什么值得别人大老远的跑来观瞻?戴小侯的提议一点也不好,李达的要求也很过分。星星立即反驳:“可是我一向是不摘面巾的。”
其实不用戴小侯说,李勉昌进屋后,眼光先是在风慕川那里停了一下,微微一惊后,就又转过去看星星了。就算是中间回了几回话,他的眼睛都是始终不离星星的。有时眼光也微撩风慕川,每一眼都带探究与愕然。但很快就又重回星星的脸上,如是眼光有手,他早已将星星面巾摘下十回八回了。
一屋子人,风慕川气象大雅,想不留意都不行。而关星星,穿黑衣带面巾……形容古怪,也是难以让人忽视过去的人物。是以不但李勉昌一直在看这两人,后来进屋的唐绵华以及一直没见面星星直面目的真槑,也都把眼光聚集在这星星的身上。如今听戴小侯说要星星摘面巾,一屋人都露出赞同的眼光。他们都想看看在自家屋里还不露真面目的女人,她的脸上究竟有何秘密。
这个,就是所谓的人类的好奇心理。[WWW。WRSHU。COM]
戴小侯一笑,转而对星星道:“李达兄是自京城来的远方之客,这次来我侯府,是久仰夫人之名……想知道为何我对夫人会如此鹣鲽情深;这就请夫人摘下面巾,让他一睹真容……也不枉李兄为了夫人跑了这么远的路。”
戴小侯的话让星星错愕了……李达站在这里,明明就是为了抢戴小侯,是以才跑来跟风慕川搞火拼的吗!却说什么这个男人站在这里是为了来看她……
哦,不过也对的,毕竟她才是传说中戴小侯要娶的人……因为不知道她其实是炮灰,所以才被这位自称李达的皇子当成了假想敌吧。
想看自己的脸?那当然也是想知道为什么戴小侯要娶自己,自己到底好在哪里了……
要认识敌人,才能打垮敌人嘛……自己这炮灰当得看来挺成功,完美迷惑了敌人。
可是自己的脸……真的跟这场婚事没有关系……且牛霹雳一直以黑巾蒙面的,虽然她到现在也不知道牛霹雳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牛霹雳本人对摘下面巾讳莫如深,而星星本人对自己占用的这具身体,也一向是尊重和抱歉的,所以坚守牛霹雳的行事风格,一直戴着面巾。
可是现在,戴小侯却为了要讨好一个男人,而让她摘下……
这个……星星对戴小侯拧了拧眉,劫持归来后的戴小侯,所说所做都让她相当不满意。虽然知道当炮类要有奉献精神,要不计较个人得失,但炮灰也有隐私不是?他凭什么要她做出有违自己心性的事?而且初一见面,就摘下面巾让人观赏……且看看李达的目光,太不善良了,她真的不想摘下面巾让那么一个纨绔皇子观赏。
想着就来气,于是星星站着没动。
李勉昌看着星星,见她只是站着,手却拉紧裙边,动也不动……李勉昌的眼光暗下来,渐就透着阴狠。
……
正文 69这就要了你
绿函一直站在李勉昌身后的阴影里,此时听得李勉昌让星星摘面巾,脸色立时发白,他与青澄是并排而立的,青澄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似乎在颤抖。她的颤抖影响了青澄,立时也是紧张地注视着星星,真槑就满是好奇,姚阿敏站在屋内最角落的地方,眼光在所有人脸上转来转去,当她看到绿函竟在微微颤抖时,对她狠狠地多看几眼。唐绵华的手笼在衣袖内,那里握着一枚沁过毒的透骨钉……
所有人都在等星星的决定。
星星没有决定。她打算一转身就走,她扭过头去看风慕川,风慕川手持着一柄鸳鸯灯,慢慢走到她面前,将鸳鸯灯放到她脸的旁边……
火苗跳动,映得风慕川双眸黑邃,他微笑着道:“霹雳,你信得过我么?”
星星不知他所问何意,但他的眼光又是那样让人信赖……于是星星懵懂地点了点头。
风慕川笑了,那一笑带着赞许与安抚,同时他的手伸过来,伸向星星后脑处……
那里有一个结,是系着黑巾的活结……他的手已经触碰到那里,眼看黑巾就要被他摘下。
“且慢。”
屋内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星星的脸上……
等着她露出本来面目的那刻,但最先让星星摘下面巾的戴小侯,此时却喊了且慢。
戴小侯走上前来,伸出扇子将风慕川的手挡了回去。
他笑,笑得有些呛辣:“如是要摘,也应由我替她来摘。毕竟我才是她的夫婿。”
说着手已经将节结一拉。面巾顺着星星的脸落下。
鸳鸯灯就放在星星的面前,任何人从任何角度都可以将牛霹雳看得一清二楚。那是张秀气的小脸,因为常年带着面巾,而微微透着一些青白,且额头和脸庞上还有些深浅不一的红记,虽然肤色不好,但那绝对是张再正常不过的脸。
星星万料不到风慕川与戴小侯都同意自己将面巾摘下让李达观赏,一时间有了被出卖的感觉,立在原地做不得声。于是展示在大伙面前的那张小脸就满是悲摧的表情,让人看了有些不忍。
李勉昌的眼光细密而凶狠,刀子般在星星脸上刮了一遍……
有些失望的挥了挥手,而后笑道:“是个……美人,难怪戴侯爷惦念,也难怪侯爷会为了这个女人做出种种狂浪之举,时至今日,还要拼命跟他人抢妻。”
美人?这句话言不由衷,在场的所有人都皱着眉头看看灯下的女人,不能理解地摇摇头。
就算是灯下,这个女人充其量只能算是眉清目秀的小家碧玉,如称美人,只怕牛霹雳这种长相还不够分量。
戴小侯一笑:“谢李兄夸奖,此女无论相貌德行,都深中我意,是以戴某深陷此女情网,不能自拔,也不愿自拔。”说着转过头来,以一种近乎真诚的眼光盯着星星道:“不管谁跟我抢,她的相公,我都做定了。”
姚阿敏在旁边冷哼了一声,戴小侯这番话的意思明摆着是承认了李勉昌先前所说的,他为这个女人做了那么多的事,目的就是迷恋上了这张脸……这种说法无法自圆其说。依姚阿敏对戴小侯的了解,她知道这位侯爷为人处事刁钻,眼光更是利如闪箭,此女姿色平常,断不会将一位花中混迹的侯爷迷得行为失常……
这就是太子要的结果,进府本意就是要亲自查看这个女人的脸,但又一次让他们失算了……可是,绿函适才听到要摘下牛霹雳的面巾,身躯微抖,莫不是牛霹雳的脸有什么古怪?
姚阿敏再次仔细端详眼前已经摘掉面巾的牛霹雳,再细看,似乎又觉得与正常人的脸有些不同,但这些不同在哪儿,她看了一会儿,却又看不出,那种奇怪的感觉,只是直觉罢了。
不过,她的直觉从不曾欺骗过她,这个女人肯定有古怪。
姚阿敏从角落里慢慢地向牛霹雳靠近。
烛光太暗了,她的眼睛不能将那张脸看得分明。
也许,太子此次前来,挑错了时间,他们本该在中午到访,那时的光线亮些,也许她就能看明白,到底这张脸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她继续走,向着牛霹雳,走的无声无息。
她已经走到离牛霹雳只有三步近的地方,牛霹雳的侧面整个坦露在她的眼前。
她还是很认真地看……
而后,她似想到了什么,突然睁大了眼……
……
星星的面巾最终落在戴小侯的手上。
戴小侯此时把它捧到了星星的面前:“你还要带么?”
星星摇头:“我想,已经不需要了。”
戴小侯一笑,眼底透着与他的乖张不相符合的温柔:“还是带上吧。你喜欢带着它的。”
知道她喜欢带着它,还命她将它摘下?
星星拂开了戴小侯的手。
但是另一只手就将面巾拿了过去。
是风慕川。
他向星星招手:“你脸上的红色未来褪,还是带上面巾吧。不然每日要扑粉遮掩,你不是说过你最怕麻烦……”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亲自将面巾为她带上。
星星偏一偏头,将风慕川的手让了过去。刚才是谁那样手快,把她的面巾摘下来的?就算带,她也不需要这两个斗气的冤家帮她,她自己会带。
李勉昌这时侯说话了:“既是她不原意带,那以后就不要带了。夫人貌美,自当展露容颜与花月同辉。”
风慕川似是没有听见,依旧着手上的动作。
就算不知道他是太子,但他带了那些个侍卫前来,明眼一看就知此人身份不凡。且,这府里的主人戴小侯对李勉昌有所惮忌,这一屋人俱是看见的,是以大伙儿自然而然对这个叫李达的人谦恭几分,唯独风慕川,气质淡雅,对李勉昌不为所动,李勉昌脸色不豫,本想斥责,但那人只是一个眼神扫过来,让李勉昌有力压千钧之感,于是立即住了口,心中竟然有一阵惊恐与慌乱。
……
戴小侯让星星摘了面纱给李勉昌看,李勉昌看也看了,什么也没发现,一场戏闹哄哄的演完,一直在旁边打瞌睡的戴老夫人即时醒来,打着哈欠道:“天不早了,你们这群猴崽子也该闹够了,儿啊,叫你的朋友们都好生安歇着吧。”
—文—听着老母将一屋人具数落为猴崽子,戴小侯微笑一下,应了声:“好。”就转过身来对众人道:“家母困乏,这就请各位回房安歇去。”说着又叫真槑:“将畅快园腾出来给李公子及他的随从住,除非公子叫人,否则任何戴府人等不许进园,不许打扰。另外给余探花及余夫人准备客房。还有,请青澄小姐绿函小姐及唐大侠回房休息。”
—人—戴小侯说一样,真槑应一声。等戴小侯说完了,真槑赶快出门叫小丫头们按着戴小侯说的去各行其事。
—书—李勉昌第一个带着人走了,而后其余人等也纷纷告辞。
—屋—等新房只剩下风慕川、戴小侯、戴老夫人与星星时,星星才发现一场热闹似乎还没有落幕。
他们四个……要说本来没什么,但关键是,风慕川与戴小侯刚才针锋相对她也看到,如是同处一室……OMG……还不知会出什么事情。
戴老夫人说困了,急于安歇,一边让小丫头侍候着下妆落钗,一边跟拉着星星:“今晚娘还在这里陪你,什么时候我那不肖子不拿你做点心,我这个为娘的才能放心回房去睡。”
星星被老夫人抓着,到妆台边下了钗环,又被老夫人抓着到屏风后换了中衣出来,而戴小侯和风慕川就一直静静地站着,星星讪讪地床边上坐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你们两人要打架么?如是打架就请快点……早点结束也许她还能睡上一小觉。
风慕川看着她笑笑,自行将被褥如前几晚的样子铺好。
而后又拿了一床被子过来,窝个人形的样子塞入被中。
他做这些事,戴小侯在一旁站着,看着看着,就也笑了。
等风慕川将事做完了,戴小侯笑摇着扇子道:“此处情无计,扎个棉人替。”
风慕川抬起头:“你的毒不要紧么?到底是什么毒?”
戴小侯摇头:“你如是看不出,那我就看不出了。”
星星看着这两人……也真是奇了,刚才这两人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争勇斗狠,这才一转脸就又亲密无间了?……OMG,这两人到底在想什么?就算转换情绪,也请有个过度,不要这么突然行不行?
那两人彼时就在屋子中央的桌前坐下,风慕川说:“他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对你用毒。”
戴小侯点头:“也许此举不是他的本意。”
风慕川沉吟了一下:“我也认为是如此。”
戴小侯看了看星星:“今日一闹倒要你们都入戏。”
风慕川笑笑:“太子想看,我等自应效力。”
戴小侯说:“我知道你留在这里是要给我一个解释。”
风慕川说:“其实你根本不在乎那个解释。”
戴小侯笑:“话你不说我也知道,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风慕川淡淡:“我什么也没想。我只想让她安稳度过这一关而已。”
戴小侯灿然:“你如能这样说就好,但我想要的就不止这么少,我还要她的心,要她的人。要她的所有全部。”说着话,戴小侯的脸抬起来,眼眸一转,望向星星。彼时的星星正在整理听到的语句碎片,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猝不及防地被一个眼光撞到,那是一道丽若天上虹桥的眼波,那眼波没有了平日的戏谑,有的只是燃成灰化成蝶的春水,卷挟着有情天的星光,静静地定格在她的脸上。
在情怀如此的眼波下,星星的脸登地就红了。她不由伸出手去摸脸,却看到戴小侯唇角一挑,露出一个温柔款款地笑。
星星完全石化了。她从来就知道戴小侯有多么妖媚迷人,但她从不知道这种妖娆,居然还会有如此深情与真挚的时候,且这种真情,居然让她心魂俱飞。
他就那样看着她。一直一直地看着她。在他的注视下,她有想站来的*,但又不知道站起来要往哪里去,她觉得自己的手似乎放得不是地方,但又感觉不到手到底放在何处。她觉得自己的头发似乎是乱的……她觉得自己的自己衣袖似乎有点皱……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过去……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做出的,却是在他的目光下,低下了头。
……
正文 70吻
在低头的一瞬间,她似乎看到风慕川莞尔的笑脸,她听到风慕川波澜不惊的说着话:“这些等事情结束了再说,也不为迟。”
戴小侯担心地看了看星星:“那她的脸,是否还要针炙?”
风慕川收了笑容:“已经到了一个阶段,针下去也是这样,不针也是这样。”
戴小侯点头:“七星苦梀。”
风慕川应了声:“是。”
戴小侯抬首看了看坐在床上混沌纠结的星星,又看了看窗外的明月。
彼时恰风慕川也转过脸去,对月而望。
两人相视笑了一下。
星星眼前一花。
屋里的烛火已灭了,借着银样的月光,星星看到原来坐在桌前的两人已经没有踪影,晚风吹过来,吹散了灭烛最后一缕轻烟。
而后这个夜共着窗外月,统总入梦。
……
那夜月满桂枝,轮映镜彩,一间屋被月照得亮堂堂的,星星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窗外,似乎有一道月光耀进她的眼波,又顺着脸颊一直流进心田。
她想着戴小侯说的那句话,我要她的心,也要她的人……
他所述的这个她,到底是谁?在风慕川、戴小侯之间悠游,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炮灰,但彼时三人对坐新房,戴小侯说出那些话时,看着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动人神魂。
星星躺下去,就又坐起来,看着地上花枝树影婆娑,心思也飘摇不定。
莫不是,他在说她?如若不是,他的眼光又该如何解释?那眼光是一种斩钉截铁的肯定……在如此的肯定面前,她只能去跟随,去领悟。
心念一转,她的眼前就有了他所作的种种……是的,她已数次觉察,戴小侯对她有情,但她不愿意承认,她告诉自己她再也不相信情深。但今天,在与戴小侯离别三天后,在戴小侯重又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他站在房门口,她离他几步,没人知道,那一刻,她抹去头上汗水的同时,擦掉的还有泪水……她哭了……就在戴小侯进屋的时候……
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何地对那个男子动了情,只有乍离乍见,才又让她将自己的心思看得分明……她想着他的说话,他要她的人,他要她的心……他是望着她的眼睛说的,风慕川就在他身旁,并没有对这句话提出任何异议……是的,不用猜了,也不用再去推搪,那些话就是对她而讲。
这是戴小侯第一次如此直接明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意,那是一个有意而为的故意……他就是挑了一个三人同坐的时机,向她阐明他的心意,也许,他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他更知道她用以推辞的借口与掩饰,所以他表白时,也要风慕川在场……他之所以做了也说了,就是要让所有的就误会终止。
她坐在那里,想着与他相识以嫁的过程,慢慢嘴角就有了笑容。
再抬首望月,那浓烈的白色如酒,正淋漓尽致地洒在她的身上,她似乎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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