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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星星遇到小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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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不精良,就想提取高纯度的杀虫剂,看来是星星太高估自己,也把杀虫想得太简单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也的专业是农业,不是机械工具制造业。
……
到了晚间,星星还在与风慕川讨论杀虫剂的事,掌灯的丫头进来点灯时,风慕川悠悠然说道,说道:“今日可是第二日了。”
星星也就跟着叹气,可不是,那个戴小侯,已经跟什么姚恭使走了两日了,也不知那人好不好,有没有受恭使的刁难……说起来,戴小侯这人也是办事没谱,不论他跟姚恭使之间发生什么事,他都应该捎个信回来,免得他们挂念。
想及此,难免对着烛火出神,风慕川走到书架前,随意取了一本书出来,拿到灯下去看。
两人离得这样近,偏光线又那样暖,星星看到风慕川清瘦侧脸,心突然跳了跳,像是有电流乱蹿。
可惜却是个断袖呢……他说已经两日了,只怕也是在担心爱侣呢……
星星舔了舔*,有些怏怏道:“看什么书?”
风慕川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应了句:“酿酒的书。”
风慕川埋首书堆,不再说话,星星一时又想不起说什么,又是半晌无言……
星星将面容映在烛光里,那里看似平静,但星星的手就放烛光的阴影里,那里正握成拳:“你去找他吧。”
过了良久,她终于开口这样说。
毕竟那两人才是真正的相恋,她没有理由将风慕川一直留在身边,她也不放心将戴小侯留在一个刁蛮的恭使身边……挂念的滋味不好受,还是让那两人在一起吧,也免得他们互相挂念。于是她建议他去找那人。其实她已经想了一天了,想得她的心情一直很不愉快。
风慕川根本没抬头,只是应了句:“你担心他的么?”
星星想了想,才嗫嚅:“难道你不担心?”
听了这句话,风慕川才从书堆中抬起眼睛向她一看,那一眼露着凌厉的质疑,与平日脉脉温雅的他丝毫不同,但他很快又低下头去,将书翻了一页,才答道:“他明*落之前必能回来。”
啊?居然这么肯定的?难道……
星星立即就问了:“你怎么知道?难道他有消息传递给你?”
风慕川摇首:“只是凭感觉罢了,而我的感觉一向不会错的。”
星星的嘴巴张成喔形,但很快就了解了解地点起头……
这个,风慕川居然能感应到戴小侯呢……如此就应叫心有灵犀了。
她了解。
反观她对戴小侯……她闭上眼,想着那人的容颜,想着那人丝丝缕缕透着狡黠的桃花眼……想了一会儿,呵,她就什么也没有感应到……
星星摊手,看来还是戴小侯与风慕川的感情的深切……也许对于这两人的感情,她与雷焚都注定只能做一个观望者,而无法插入其中……
想到这一层,星星对了一会儿手指……
夜有点凉,她开始觉得背后冷嗖嗖的,像是有汗,又被吹凉的样子……
不,确切地说是后心,不知为什么会瓦凉瓦凉的……刚才还觉得烛火很暖,这会儿却又觉得夜深露冷。
……
正文 61鸽子咬人
那天夜里,两人还是陪戴老夫人一起睡的。戴老夫人是个善良又可爱的老太太,怕影响他们新人的关系,是以不许他俩分房睡,但又怕儿子把弃妇剁碎了做成点心,是以戴老人就不辞辛苦地在新房陪着他俩睡。
于是一夜无话,于是那个夜晚,变成对风慕川所说,戴小侯三日必定归来的期盼。
……
依旧是天即亮时分起的床。
老夫人依旧是提前去了。
留下星星与风慕川在房内洗面换衣。
真槑进来为星星梳头,星星呆着无事,就拿了风慕川摆在书桌上的书来翻。那人也真是的,居然一时对酿酒有了兴趣,拿了人家戴小侯这么多酿酒的书出来看……看也就看了,还扔得屋里哪里都是……随手都有,想不看都不行……
于是当然就要看……翻了一会儿,星星的脸色陡然变了。她手里的这本书,叫《黄酒参酿》,是一本专讲如何黄酒的,其中有讲到南地与北地,不同的酿制方法,中间还配了南地与北地提取酒液时的器具图样。
星星将那些图样看了几遍,眼里渐就有了欢喜与激动……做为常年与提取、萃取、提纯等打交道的专业人员,她看出那些器具其实就是现代蒸馏器皿的粗胚……她一直不能解决的不就是找不到提取毒液的合适器皿吗?抬起眼睛看风慕川……
那人站在屋前,似乎想着什么,清晨天空起了轻纱般的雾,屋里开着窗,风慕川站在窗口,一双深黑的眼眸望向远处的天空……几乎是错觉,星星似看到他眼中有雾气在翻滚,就在他黑而智的眼睛里……雾气缠在那里,似是要开出一朵花来。
星星呆住了。
她知道他在沉思。
但是她从不知道一个沉思的男子可以这样不可思议的美丽。
越是美丽,越是让星星感到仓惶和无奈。
在那一刻,她终于明白,并不是每个炮灰都是可以演完戏领完盒饭,就可以潇洒的走开……
就算是一只炮灰,也有些记忆永远地留在了这个将要天下大白的黎明,也有些情感凝聚在雾里,在窗前,虽然人不知,鸟不知,虫儿也不知……
……
一只鸽子在从灰蒙蒙的天空扑下。
星星是先听到扑愣愣的扇翅声,而后才看到那只鸽子的。
鸽子的身上系着红布条。
如是星星没有记错,那应该是雷焚的鸽子。
应该是叫三星爱立信或者叫摩托罗拉什么的……这些鸽子身上寄托着雷焚对二十一世纪通讯方式的怀念。
但是等鸽子真正停下来的时候,星星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鸽子上的确是绑着红布条的,但写的字就不手机的牌子,而是“一号军线”……
一号军线?很神经的名词啊……
星星有点直眼。
她倒是听说过,一号军线是国家军委主席的专用线路,没想到雷焚居然跟风慕川之间用一号军线进行联络……
似乎在表达他们之间是一个高度一致的攻守同盟……似乎在表白他们的之间的情谊不同一般……
风慕川将鸽子接在手中,而后取了一只小纸条出来,看了几眼,就叫了真槑取了火石来,将纸条焚了。
星星看到风慕川的脸色像是雕刻在黎明的风景,有些深重而执着的白……
……
想着那只鸽子,一顿早饭,星星吃的索然无味……那只鸽子认识风慕川,可以准确地找到他,并且降落到他手里……且这只鸽子居然叫什么“一号军线”……这能说明什么?当然是说明他们二人一直是有着联系的,而且这种联系是亲密的,排他的,隐蔽的……她不知道风慕川居然与雷焚之间也有着极和谐的默契……呃……想及此,星星就敲脑壳,怪不得雷焚自信满满地说,要将风慕川由弯的变回直的……也许她的计划早在进行中呢……
星星将郁闷的眼光锁定在风慕川的脸上……从成亲到现在,她与风慕川呆在一间房里,一直是舒服自在的,但这会儿却觉得有些忐忑和别扭。
那张纸条上说了什么?为什么风慕川从接到纸条到现在一直无话无语?也许是雷焚此去京城的目的,但更也许是些爱意绵绵的情话……想到这儿星星对自己惊了,为毛她要这么想雷焚和风慕川?难道她在在意风慕川的咩?这个想法真的很无聊……她摇头,暗哂自己什么时候也小气了?
星星想问,但最终还是决定不问。她记得原先雷焚对她说过的话,戴小侯就归你,而风慕川,当然就是我的。
哦……雷焚非常喜欢风慕川呢……
一桌好宴,一个人是吃不完,自己想要幸福,但这幸福绝不能建立在姐妹的痛苦之上……想明白了这些,星星又对自己心情释然,还是说说这酿酒的方法吧,当也看到那本《黄酒参酿》时,她刚才想到酿酒的天锅其实就是现代蒸馏器的雏形……风慕川早就想到了,那些书被他丢的到处都是,想来也是为了提点她吧……就算不是爱人,有这么一个事业的同伴也真的很好。
星星将那本从卧房里拿来的书摆在饭桌上,强提着笑道:“你把书摆得到处都是,是为了提醒我酿酒其实就是提纯吧?不好意思,我太迟钝了,这会儿才明白你的意思……这个,你的法子我领会了,但是想到这种提纯方法是你的主意,你以后不用总是……不言不语地把功劳全都让给我……我吃完饭去找酿酒的场子……还有,鸽子……”
风慕川抬头看着星星,等待她说……
星星毛了,她为什么会顺嘴说出鸽子?她其实是想说虫子的……
看着风慕川望向她的眼睛,星星擦汗:“没有了,我不是说鸽子……”
风慕川还是继续盯着她。那眼光分明在说,你撒谎,你分明就是想问那只鸽子的事……
星星***乃不要再用那种透视的眼神看着我了,再看下去,我要崩溃了……
……
有了提炼苦楝汁的法子,当然要立即行动,吃过饭,星星就让窘八他们套好了车,自己也换了身轻便的装扮,要出门。走过穿花回廊,正撞上真真槑捧着食单过来,见着星星就拜了一拜道:“夫人今天中午可吃些什么好?您这会儿放了话下来,奴才也好叫厨房赶紧准备去。”
星星:“呃……那就吃鸽子吧,蒸鸽子、炸鸽子、煮鸽子、炖鸽子、酒糟鸽子、滚汤鸽子……”
真槑???
……
星星去酒庄时,是拉着一马车的苦楝去的。
走时垂头丧气。
连看门的窘福都问:“咱们侯爷夫人……啊,不是,是霹雳夫人,她怎么了?被狗咬了?”
跟着的小丫头摇头:“您老知道什么,咱们夫人哪会儿被狗咬着?她那是被鸽子咬了。”
窘福――b
……
正文 62死之死
林州城外七里就有个酒庄,星星此时是身份不明的贵夫人(整个林州都没弄明白,她到底是归姓戴的,还是归姓风的……但不管归谁,身份今非昔比那是肯定的。)酒庄老板亲自出来迎的,迎了进去奉上茶,星星也不废话,先将他的酿酒的工具看了看,果不其然看到巨大而密封性良好的天锅。星星走到天锅附近,仔仔细细将那东西看了,又用手敲打了敲打,哈,就是一个巨大的蒸馏器皿嘛,只不过不是玻璃制的,而是陶制的罢了。
既是有了可以萃取毒液的器皿,那杀虫剂应该是指日可待了……此一喜非比寻常,立即指着那一车的苦楝就跟老板说了:“想喝苦楝酿的酒,制法要蒸馏的……”
老板是个老行家,一听说是蒸馏的酒,不要发醇的酒,就知道夫人想喝纯度高的酒,只是,这用苦楝做酒,他到是闻所未闻……不过苦楝性苦,他是知道的……那酿出来的酒还不就是一坛苦水?立即就对牛霹雳的口味产生怀疑,莫不是美酒喝多了,不觉其好,于是就想酿点苦酒尝尝?愣了一会儿,对星星建议道:“如是夫人想喝味苦些的酒,不如这样,小老儿将夫人带来的苦楝与酒糟料一成对九成的混合……”
星星摇手:“不必,完全就苦楝就行,所费的工料,我一定按价钱对贵酒庄进行补偿。”
酒庄庄主瞪了一会儿眼……闻名不如见面……牛霹雳果然疯颠……也不知她要这么多苦水喝所为何来?不过有银子就好办事,立即吩咐酒庄伙计将苦楝泡上,就此开始发醇,并对星星说道:“料虽说是现成的,但这酒可是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的……初遍酿造,总得要三五日才成,您要是不放心咱们的手艺,不如您明日期这个时候再来……”
星星一想也是。
呆在这儿她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趁这会儿功夫去做点别的事。
于是叫人赶了车往五角大楼里来。
彼时还不到中午,五角大楼外静悄悄的,显是内里的人还没有起来。
几日没见青澄她们几个,星星对她们着实想念,于是急催小丫头去拍门。
那门里一直没什么动静,直到小丫头喊起来,内里才有了应门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伸出绿函战战兢兢的脑袋。当看到是牛霹雳时,绿函的嘴一下就扁了:“霹雳……”
诶,她这是怎么了?星星从她开着的门缝里挤了进去,看着绿函居然穿了一身白衣……
哦,这个……虽说是要想俏一身孝,但是青楼是打开大门做生意的地方,穿身孝服总是不好不是?
星星诡异了,指着绿函身上的孝服:“你这是怎么了?”
绿函哇地一声哭出来:“猪头怪啊……”
咩?星星猛地打冷颤,她没听错的咩?有人在说猪什么怪?星星现在有猪头怪恐惧症,一听到“猪头怪”三字,不由自主地就要抖一抖。
绿函一手拉着星星,一手指着大堂,呜哩哇啦地只顾讲,星星拧着眉,听到最后只是听着猪来猪去的……绿函一哭起来,嘴里像含了根香肠,根本就让人分辨不出她到底在讲些什么。
(某火旁白:关星星,你确定她让你想到了嘴含香肠?介个……乃在本文中一直是纯洁滴,你不能这么*……)
绿函与星星一个讲不清,一个听不懂地纠缠了半天,大堂的大门打开,青澄从里面走出。
那人也是一身孝衣,但是面容端庄,于是扮相就比绿函看着高贵与美丽了几分。
她后面跟着的,是五角大楼的全部人众,那些人也都是白衣在身。比起青澄的强压悲痛,绿函的伤心大哭,那些人脸上就是惊恐多于悲伤。
咩?居然是全体孝服?难道是在办丧事?
这样一想,果然就听着绿函说:“霹雳,你怎么又回来了?咱们这会儿子办丧事,你正在新婚中,这地方,你是不来也罢。”
星星的眼光越过青澄往大堂里面望:“谁……谁过世了?”
青澄笑笑,满是凄苦:“是老板娘……”她顿一下,一行眼睛从眼角溢了出来:“还有露荷。”
星星的身体晃了晃,叫她怎么能不吃惊?明明是出嫁那日还向她祝福微笑的人,怎么只是转眼就不见了呢?“露荷?为什么?她怎么死的?”
与出嫁那日只不过离开了两天……她还记得那日送嫁,露荷穿了一件粉嫩嫩的新衫子,把手搭在她的手上,将嘴凑在她耳边说:“嫁过去要争气,气死那个没心没肺的余宵白才好呢。”
世事无常,她去别的地方睡了两日,那个粉灵灵,水嫩嫩的露荷就死了?
星星迟疑地瞪大眼睛,往绿函那里要究竟。
绿函哇哇地哭着,冲着星星点了点头。
星星一下怒了:“她怎么死的?如是有病,你们怎么不去请风神医?”
青澄摇头:“不是病,是遭了灾。”
星星陡然想起绿函曾经说过猪头怪……
“莫不是什么猪头怪?”
青澄点头:“你先进去坐吧,听我慢慢跟你说。”
进到大堂内,果然摆着祭桌,围着奠幔,后面是两棺椁,沉压压的黑色,摆在黑暗的,以黑布遮挽而成的角落。
星星的眼泪流到嘴边,她闻到眼泪在空气中散发微微的咸味:“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澄叹气:“你前脚嫁了出去,昨日我与绿函、露荷,并着另几个楼里的姐妹,左右无事,就往城外甘华山的甘华寺上香……也是想祈求一个好姻缘。上完香,露荷就闷闷不乐,说是求到有血光之灾的下下签,我还笑她,一只签而已,哪有那么容易应验。谁知呆了一会儿,大伙上山踏青,露荷落了单……等大伙找到她时,她就是一脸呆愕的样子,说看到一只猪头怪……”
嗯嗯,星星的小脸煞绿的,她听着了,猪头怪……这可是这东西第二次出现在她生命里了。本来第一次在河图县被县民当成猪头怪乱打时,她还想着,是河图县县民被虫害吓得失了主张,是以杜撰出了一只妖怪……没想到,露荷居然也说看到了猪头怪……难道这件事真的有古怪?只是不知露荷遇到的这只,是不是她前日在河图县听到的那只。
“因是露荷受到惊吓,咱们也不好再玩下去,于是就回了五角大楼。等刚掌灯时,咱们到屋里去叫露荷,不成想……不成想……
“到底怎么了?”
星星不问还好,一问周围一片哭声,青澄也拿出帕子抹泪道:“不成想露荷已经死了……而且死得极惨,是五脏六腑都不见了的……咱们找了半日,也没找到露荷的五脏六腑哪里去了……想来,定是妖怪所为,把那些东西吃了去……是以又想着她说在山上看到猪头怪……难不成,是咱们前脚刚走,那猪头怪后脚跟了来……”
咩?五脏六腑都不见?
那定不是人所为,只能是野兽了……
星星到底是读过唯物与马列的,虽然穿越的事她不能解释,但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一个坚定的无神念论者。
所以她第一个反应,觉得应是野兽所为。
但怪就怪在,野兽怎么可能大摇大摆地进到城里来?而且还满花楼的乱逛,居然不被发现?
这就难以解释。
星星将眉皱紧了些。她倒是恨自己穿越前侦探小说看的少……唯一看过的《名侦探柯南》,到是没有此种案例。是以对于此奇怪的杀人案件,她亦觉束手无策:“那为何不赶快报官?”
青澄摇着头,努力地吸着鼻子:“是妈妈。她说一旦报官,将五角大楼有妖怪的事或是将五角大楼内死了姑娘的事传出去,五角大楼就别想开门做生意了……她说这件事不是妖怪所为,叫咱们不要造谣生事……谁再乱说,就要板子侍候……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她宁可叫私捕来查……你知道,咱们林州是偏远边城,官府对这片地界的管束不如通元府那边严范,是以老百姓们出了事,其实一直就喜欢请私捕来查的……”
星星:“所以你们就听了她的?”
青澄点头:“她是妈妈,咱们怎么敢不听她的?再说,她说要找私捕来查,果然也就请了个高人,听说那人武功与见识都是极厉害的,对付怪异之、非常之事,也是非常有办法的……既然是高人,咱们就暂且把报官的事搁了一搁,想着先听妈*,让那位高人查查看……毕竟如是能请一个私捕就查出真凶的话,鸨儿妈妈也不会损失生意……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谁知也就是这个两全其美丽的好办法,也就是鸨儿妈妈这爱财如命的性子,也让她丢了性命。昨晚咱们都是提心吊胆的过的,绿函还有我,还有几个姐妹,我们一直呆在一间屋子里,怕万一真的有妖怪,也好有个照应,一夜无事。咱们早上天刚一亮,就想着快到妈妈处,与妈妈商量怎么找私捕,怎么给露荷办丧事,谁知敲了半天妈*门,她在里面也不应门,咱们觉得不对劲,这就叫了护场来,将门从外面踢开看时,哪里知道,妈妈居然也被杀了,死状与露荷的一模一样……”
……
正文 63侠义江湖
青澄讲完,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声:“猪头怪来了。”
屋内刹时乱成一团,躲避的,尖叫的,爬柱子上桌子的,双手搂头当驼鸟的不一而足。绿函也是吓得走避到祭台的后面。青澄比较镇定,也没躲避,只是将屋内情况看了看,喝了一声:“你们都被自己吓破了胆,哪有什么猪头怪?”
这一声断喝起了不少作用,没人再乱喊了,但都躲着不敢出来。
过了半天,才又伸出头,睁开眼,发现是自已吓自己,一个二个又都哭了起来:“这楼里有妖怪,青澄姐又不让我们走,我们不要在这里呆了,呆下去还不都送了性命?求青澄姐让我们走吧……”
星星看了看青澄……是她不让这些人走的?青澄彼时收了眼泪端坐着,倒是有些大当家的气势。再一想,也是,平日里青澄就是个有主意、有见解的,这会儿大楼里群龙无首,是以青澄暂时代理自是再合适没有。
听着底下大哭小叫,乱成一团,青澄将杏眼一瞪:“你们说要走,可以,但是得等私捕来了再走……不然的话,万一这露荷与妈*性命,不是那猪头怪干的,而是你们其中一个装神弄鬼……你说,这会儿让你们走了,那可不是放虎归了山么?那我可怎么向枉死的露荷和妈妈交待?”
这几句话说的份量颇重,意思也相当明白,谁这会儿再闹着要走,谁就有杀人的嫌疑……那些哭的叫的,听着青澄如此说,立时止了哭声。
星星在一旁想了会儿,就拉着青澄的手:“你来,我有话跟你说。”
与青澄和绿函走避至一个偏僻的屋内,星星就把自己在河图县曾被当做猪头怪的事情,跟青澄和绿函那姐俩儿一五一十的说了。
“今日再听着这猪头怪三字,倒让我想起那天遇着的事,可笑的是,居然被错当成猪头怪抓了起来……我觉得这件事可以说明,河图县人也是见过猪头怪的……我把这件事说出来,不知能不能为露荷到底是怎样死的,提供一些线索。”
青澄一直默默听着,不言不语,绿函则一直在倒抽凉气:“我还以为露荷说见着猪头怪的事,是她花了眼……不过妈妈与她死状甚是恐怖,又觉得也许是真的……这会儿再听你说,越发觉得世上说不定真有那怪物……”
青澄转过眼睛望着星星:“那霹雳,你对这件事是怎么想的?”
星星想了一会儿:“首先,我不相信世上真有妖怪……如果,河图县百姓与露荷都说见过猪头怪,那也应该是人装的……”
星星话引来绿函的不屑:“你怎么这么肯定是人装的?”
“因为世上根本就没有鬼怪。”星星坚持自己的无神论。
绿函叹着气摇摇头,一脸你很愚昧地表情。
绿函的表情让星星无语ing~
“那么会是谁要这么做?又为什么要这样做?”青澄沉默了一会儿,显见也是更支持星星的看法。
星星摇头:“我不知道。”
几个人还在屋里议论。
耳听得窗外有噌一声,噌一声的敲击声响。
而后又听得有人吟诗:“磨用阴山一片玉,洗将胡地独流泉。主人屏风写奇状,铁鞘金镮俨相向。回头瞪目时一看,使予心在江湖上。”
一听这弹棉花*的声音和这吟诗声,星星立刻就反应过来是谁来了。
唐绵华……
那个什么恭使的狗腿……那位恭使好本事,在戴小侯成亲当日掳走了他……当时她还以为又《倚天屠龙记》了呢……
星星想都不想就往窗前走。
她不管他会不会发暗器,她只知道戴小侯现在在他主子的手上。
她想知道那人好不好。
推开窗户,果不其然在对面的大树上看到唐绵华。
穿着一身劲装,扎银白*的,正站在一根比小指还细的枝条上,人随着枝条来回晃荡。
诶,那个姿势……要给小妹妹见着了,定要说帅得掉渣……可惜看见的人是星星,想到戴小侯就那么被一个不知所谓的恭使劫走,又想着露荷死得不明不白,林林总总的郁闷感觉加起来,星星的心情立即差到极点,当即对唐绵华的反应是就是——发浪!!!!!
……
见着星星,唐绵华亦是一愣。
他算是见过这个女人的。
那夜恐吓雷焚时,这个女人就站在雷焚的身后。
黑纱蒙着脸,只露两只有如问号的眼睛……据说,这人就是牛霹雳……一个在传说里很有意思的女人。看到牛霹雳在这里,唐绵华只是一愣,就立即想到牛霹雳原就出自五角大楼。
不过,如今这个女人已经是风慕川的妻子了。虽然没见过风慕川,但那人在大锦朝声望之高,是他唐绵华无法启及的,是以对他的夫人还是在礼遇三分的。唐绵华刚要对星星施礼,已经听到这个叫牛霹雳的女人在下面问了声:“你是弹棉花吧?咱们前夜见过的,你是代你主子还传口讯的,还射死了雷焚的鸽子……你们掳走了小侯爷,戴小侯他如今可好么?”
一句庆让唐绵华立即失笑,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开门见山的么?似乎他们不是那么熟的……看着黑面巾下恨不得将他尸解的那双黑眼睛,唐绵华抱了抱拳:“风夫人您好,你的这个问题,不是在下不想回答,而是在下食人之禄,忠人之事,你如是想问,可以自找姚恭使去问。”
“但是……”星星不甘心错过能得到戴小侯情报的机会:“别人如是食人之禄自当忠人之事,是应该将主子摆在前面,但是你却不必如此的吧?”
“哦?为什么?”
“为你弹的棉花唱的歌。啊,不是,凭你弹的剑,吟的诗。”
“嗯?”
“你那几首酸……好诗,意思是很明白,你在崇尚侠义与公正的江湖……那么,做为一个对公正与侠义满是期许的人,你应该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应该将侠义放在前面,我是一个弱小女子,只是想知道应该娶我的那个人去了那里,我这不是让你背叛你的主人,而是一个孤苦女子在向一位大位求助……你是大锦朝非著名剑客,你风尚着正义的世界,是以你应该对我伸我援手,你应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哦……”
星星一边说一边奸诈地对手指……武打书看得多了,知道天底下最要面子的人往往不是皇帝,而是大侠,是以就先给顶大帽,再套问问题……武打小说里的女人惯用的伎俩,星星再不济,有样学样总还是会的。而她现在这套说词,就是像黄蓉同志学的……武打小说看得太多,很多段子已经刻骨铭心,是以遇到武林中人,立即手到擒来。
康绵华想了想,这个女人说的的确有道理,而且那两首诗里,他的确是抒发的如此心怀,他也是一直如此做人的……
这样一想就微微一笑答道:“你问的那个人,他很好。”
“那,带他走的姚恭使到底想拿他怎样?”一句‘他很好’的确让星星放下了一半的心。起码说明戴小侯没有性命之忧。不过她还想知道更多……当一个可能知道戴小侯行踪的唐绵华站到她面前时,她才知道自己其实很担忧戴小侯。
“具体他俩会怎样,只有他俩知道,也许会成亲。也许不会。”唐绵华轻飘飘地送出一句来。
吓,成亲?
星星抽搐嘴角……现在的姑娘都怎么了,天底下那么多正常的小伙子不挑,却都偏偏要掉在断袖的坑里……都要挑断袖。
成亲就成亲喽……反正是断袖,断袖与女人是无可能交集的……星星根本无需替他担心什么……也许,在种种被掳走的结果里,跟女头领成亲,是最能让人接受的一个结果,毕竟就这一种是没有生命危险的。更何况,星星知道戴小侯什么也不会跟那个女人做……于是,一瞬间,竟然有想跳起来的*。于是眉花眼笑ing~
星星在树下笑,而唐绵华就在树上摇头。
一个女人听说被抢走的夫婿跟其他女人成亲,居然能笑出来的,大锦朝只怕再没第二个。
彼时青澄已经从屋内走出,站在树下对着唐绵华敛裙一礼:“唐大掌门,你来了……”
唐绵华从树上飞身而下:“是……请问姑娘是……”
青澄又是一礼:“小女子青澄,现总代五角大楼所有事务。”
唐绵华将青澄上下看了两眼:“青澄姑娘有礼。在下是来找高妈妈,有事相商的……”
“青澄低下去头去:“对不起唐大侠,可能要让你扑空了,她已经被那猪头怪杀了。”
这个消息让唐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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