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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秘密我知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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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龙仔根本就是被掳走了!”
黑龙凝视着莫洛斯听罢红龙的话,神情纹丝不动,眼皮也不眨一下,蓝色双眼却仿佛化作了肃杀冰原。
他伸出右爪,轻轻放下一根趾头,让那可怕的利爪从莫洛斯光洁的额头开始,一路往下,破纸一般,划开莫洛斯表层的细嫩皮肉,温热鲜血霎时从绽开的创口间涌出。
莫洛斯能感受得到,那爪尖的力道在一点点加重,更深刻地切割着血肉——他被恐惧挤压得瞪直了眼,喉间“嗬嗬”作响,几乎忘了呼吸。
“我一般不喜欢凌虐人类,不过凡事皆可例外。在我开始扒你的皮之前,你还有机会开口说话。”奥涅加德缓缓地说。
“是他们逼我的,不是我自愿……是国王!娜迦!求求你——”莫洛斯扭曲的声音冲破了喉咙。
噗嗤。
黑龙用力碾了碾掌下那滩支离破碎的血色肉泥,冰蓝双眼戾气满盈,森冷凶恶。
像血与火之神一次次向凡世落下战锤那样,他周身杀意涌动,从齿缝间一字字挤出了龙语:“该死的渣滓。”然后他缓缓转过头去——
黎亚仕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在两头巨龙不约而同的注视之中喉头发紧、倒退了一步。
29。幕后黑手
由于体型巨大,黑龙的大半个身子还泡在湖里,而红龙则是脚蹬山壁、胸腹以上攀在火山口边缘。
两头巨龙盘踞在火山之巅引颈怒吼,那趾爪箕张、悍然振翅的场面就像是要将这座火山硬生生撕开来一般。
站在及时撑开的坚实护盾里,黎亚仕几乎用尽毕生的镇定,才能保持身体直立、并且完整连贯地吐出话来:“请冷静,我和你们有共同的敌人。”
——当听完莫洛斯那番话的时候,黎亚仕就明白了,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并非是从那天他跪在国王面前起,而是早在第一位龙仆来到魔山开始,这场蓄谋已久的掠夺就展开了筹备。
而他,只是国王真正放胆尝试收割的第一刀。在发现他充其量也就是把剥皮刀之后,国王又取出了他的新刀。
如黎亚仕所料,莫洛斯这把料理刀确实是在他那日离开王宫不久后就被安排上了。
……
黎亚仕已如国王所愿动身出发魔山,国王命人将皇家大法师重新召回跟前,又摒退了所有侍从。
“陛下。”卡德图拉在御前屈膝躬身,一手覆在心口,另一手指尖轻触地面的绒毯,这样简单一礼后便站直了身体——这是身为皇家大法师的荣耀与特权。
“卡德图拉卿,”国王不表喜怒地瞧着他,语气平常地说,“上前来,离朕近一些。”
卡德图拉不疑有他地到了国王跟前,微微弯腰:“陛下有何吩咐?”
国王二话不说伸手就是重重一巴掌,打得卡德图拉脸上立刻浮起鲜明的指痕。
卡德图拉惶然而错愕地跪了下来:“陛下!……”他不明白,怎么向来偏袒他、而且直到刚才还都是情绪稳定的国王突然翻了脸。
国王站起身来抬脚踹在卡德图拉身上,后者晃了一下立刻匍匐下来以最卑微的姿势颤声道:“陛下息怒!”
国王一脚踩在他脑袋上,脸色阴沉:“是不是李尔在你的法师塔里待得久了,你还真以为他是可以随你摆弄的物件?这么多年了,还没死了你那条心。”
卡德图拉姿态被压到最低,脸皮都贴着地:“陛下!您从前不是早就说过您厌恶那对母子吗?!”他大声地说,“我是您自小的玩伴,此后更追随了您几十年、为您鞠躬尽瘁啊!”
“你得意忘形太久了,卡德图拉。如果没有朕的恩泽,你到死都至多只是个二流法师,而李尔身为亚里斯兰最欣赏的学生,本该坐拥你如今享有的一切,”国王冷冷地说,“就算他是被朕厌弃的异母弟弟,那也不是你配染指的。”
“拉奇亚!拉基!念在我们……”卡德图拉刷白了脸,毫无骨气地求着情,甚至试图用从前的称呼打动国王。
“纱尔夏,享用你的午餐吧。”国王收回了他的脚,冷漠地说。
隐约一阵哗啦啦水声响起,卡德图拉露出了因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扭曲表情,冷汗狂流间毫无仪态可言地连滚带爬站起来踉跄着想要逃。
接着,国王后方那道华丽厚重的帷幔被一只淡青色皮肤、指甲尖长的手轻轻地撩开,预告着他的穷途末路。卡德图拉失去了理智和思维能力,嘴里所念的咒语颠三倒四狗屁不通,眼睁睁看着那根散发出邪恶气息的纤长“吸管”快狠准地刺入了自己的身体,却动弹不得。
他听到了一声轻笑和一句:“多谢了,凯兹安萨国王。”
而他死前最后所见的画面,是娜迦领主那几乎贴着自己面门、神情沉醉、正张着满是利齿的嘴饱餐的脸孔。
被抽干了生命力和法力的卡德图拉已变成一具干瘪而丑陋的尸体,脖子上那只手松开之后便砰然倒地。
妖艳诡丽的娜迦不无餍足地眯起眼舔了舔嘴唇,仰起脖子发出愉悦的鼻音:“嗯~时隔多年,总算让亚里斯兰的另一半法力也到了肚子里,真是美味至极,好久没有品尝过这么纯正的味道了。”
国王默不作声地看着生有四臂的蛇尾女妖。
娜迦领主纱尔夏对着人类国王满意地笑了:“你是个信守承诺的人类,凯兹安萨国王。我说过,你对我的款待我必有报答,所以现在,我将为你获得巨龙之心再献一计。不必再对黑龙多做试探,就让你的弟弟为我们拖延时间吧,等到万事俱备,我们就该放出一只饵……让巨龙们主动跳入我们精心准备的陷阱。”
国王沉声道:“你打算怎么做?”
纱尔夏诡秘一笑:“还不到揭晓的时候。不过首先,我们得先挑选一个漂亮又野心勃勃的蠢货。”
30。我也不想的
精灵王和绿龙他们赶到现场时,地上已经满是木叶碎片了——事实上,芒克和亚殊顿基本把隔离用的那道墙给拆了个片甲不留,只不过因为受到刺激反而野蛮生长起来的藤蔓比他们更不讲道理,现在两间牢笼已经完全不分彼此地纠缠一起,从外面看来就像个胡乱纺起的大毛线球。
梵尔钦斐斯头疼地问看守:“怎么回事?”他知道,里面的三个活物不出意外已经被藤蔓死死缚住了。现在,里面不仅传出魔兽语的对骂,还有龙族劝解的声音。
看守的精灵显然也很迷茫:“我就看见他们聊天,先是‘呼呋呼呋’,再是‘嗤挞嗤挞’,再然后,就扑过去打起来了!”
这两种都是在魔兽语之中很常见的发音,说了等于没说,精灵王简直有想以手扶额的冲动。
阿特雷兰听见了外面精灵王说话的声音,高声道:“梵尔钦斐斯,或许你能帮我把角落里那窝精龙蛋先拿出去吗?我很担心它们被压碎……我猜之前我就不该将它们也带进来。”
拜特茵带着并不担忧反而还有点儿幸灾乐祸的表情,站在牢笼边上询问里面同胞的状况:“小特,你怎么样了?”
亚殊顿讶异地质问:“什么?!那些不是你和绿龙的蛋?!”
阿特雷兰更加诧异:“那些怎么会是我和绿龙的蛋?!”
芒克对亚殊顿大加嘲讽:“脑子进了水的鱼不如架起来烤了!——吃我一脚!”
拜特茵在外边抱着手臂笑得停不下来,还不忘再给白龙添添乱:“小特,我妹妹可是诚心想为你生蛋的,你要不要趁现在考虑一下什么时候成全她?”
阿特雷兰想起那位当年差点对他霸王硬上弓的彪悍女士就脑门见汗:“拜特茵,别开这种玩笑!”
梵尔钦斐斯被吵得忍无可忍:“都安静点!”藤蔓们在他的控制下已经温顺了起来,缓缓松开了凶狠的桎梏,里面的三位挨个儿摔了下来。
其中一根藤蔓还乖巧地揽过装着精龙蛋的帽子将之从角落里暂时撑开的一个缺口推了出来,精灵王点了点头,便有一名亲卫上前俯身将之捡了起来抱在怀中。
芒克和亚殊顿一落地就欲再战,不过他俩还没扭打到一起,上方浓密的树冠里就垂下一根粗壮藤条来,悄不声儿地绑住了芒克的一条后腿,然后,“嗖”——
被倒吊起来的芒克气得在半空里四脚乱蹬:“嗷——凭什么只吊我!放我下来跟他打一架!吊输的那个!”围观的精灵纷纷一脸受到伤害地迅速低头。
精灵王理都不想理这个色胆包天还丧心病狂到连元素兽都不放过的臭流氓。但奈何这家伙高清无码地大开门户实在辣眼睛,干脆让藤条把他粗暴地捆成了一份肉卷。
阿特雷兰见到精龙蛋完好无恙,松了口气:“梵尔钦斐斯,事实上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请你告诉我蛋该怎么孵化才好,我怕再耽搁下去,这些蛋就要失去活性了。”
梵尔钦斐斯拈起一枚精龙蛋,闭上眼感知了一下,平静地说:“阿特雷兰,很遗憾,里面的胚胎已经死亡了。”
白龙那一刻的表情说不失望难过是假的,他低声喃喃:“可……这说不定已经是最后的精龙血脉了……”
精灵王接着又道:“不过我可以重新激发他们的活性。”
阿特雷兰闻言立刻转悲为喜:“那太好了!就拜托你了,梵尔钦斐斯!”
亚殊顿低哼了一声——他现在对精灵王的好感度可是归零状态,白龙听了刚才那句话高兴,他却愤愤地想:那为什么不能一口气说完非要白龙伤心一下?真不厚道!
不过这话他憋着没说出口,他不想再连累阿特雷兰了。而且现在静下来他才发觉头脑昏沉伴着隐痛、身体好像正由内而外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令他不适的热度,状态不妙。
他默默地靠着牢笼的边缘坐了下来。
“恢复了活性之后它们需要被尽快孵化,”亲卫队长皱着眉提醒,“但陛下,白龙阁下,恕我直言,恐怕我们这里没有谁能胜任这项任务。精龙在孵蛋时的体温高得离奇,那说白了就是一场会把雌性精龙带向死亡的高热……”
“谁说没有?”精灵王淡淡道,竖起修长的食指指了指还吊在树上不肯消停的魔兽,“这不就正有一个正处于发情期、体温热得能自燃的长毛兽吗?”
全场都沉默了。
芒克呆若木鸡甚至忘了挣扎,只有忠诚的惯性带着他悠悠地自转。
数秒后。
“不行!我拒绝!我绝不孵蛋!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兽族宁死不屈!——”
不久,作为重获自由的交换条件,芒克眼含壮烈的泪水忍气吞声地趴在草地上,将那窝珍贵的精龙蛋纳入了自己火热的胸怀。
白龙仍是面有困惑:“梵尔钦斐斯,如果这位魔兽是因为处于特殊时期才易怒喜战,我完全能理解,但是我的这位朋友……”他扭头担忧地看了看似乎有些萎靡的海国皇储,“我能确定他并不暴躁好斗,不该是刚才那样——”跟熟稔的手足同胞也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样子啊。
精灵王朝亚殊顿简单地扫了一眼:“他也一样,正在发情期——而且依我看来还是最猛烈的初次发情,你们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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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今天突然涨了好几个收藏和花花,还多了几条新鱼冒泡!高兴!
黑龙组,黎亚仕不是重生哦~其实前文应该有几处提示了,不知道有妹有小可爱猜到哇~
31。人鱼,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亚殊顿一下子睁大了眼,强烈怀疑自己幻听:“发……发什么?!”你可不要骗我!我应当还是一条纯真无邪的少年人鱼!
精灵王淡淡道:“你以为你的鱼鳍和鳞片为什么会开始改变颜色?不过连那只长毛兽都不能完全控制自己,头回发情的你自控力只会更糟糕。安全起见,等你顺利度过了发情期,我再放你出来。”
芒克气呼呼地申辩:“我自制力不要太强!这次就是意外,意外!”
为了压抑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亚殊顿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腹上的肌肉,却不服气地嘴硬道:“谁说我控制不了自己!别小瞧人鱼了!”
“你无法与生理本能抗争。”精灵王残酷地回应了海国皇储,又看向白龙,平静地问,“阿特雷兰,你要出来吗?”
阿特雷兰笑了笑:“谢谢你为我考虑,不过不用了,我想我还是在这里陪着亚殊顿比较好,以防出现什么他应付不来的意外状况。”
拜特茵满头问号——别的龙不清楚,他的妹妹可知道阿特雷兰就是个雏,然后连带着他也知道了——所以他真的不懂了:“你还能帮得了他?你自己都是头chu——”
几乎所有在场者的眼睛都看向了绿龙阁下。
就要被公开隐私的白龙赶紧:“咳咳咳咳咳!”
还好一时口快说漏了的拜特茵灵机应变:“出了状况就手忙脚乱的龙!”
精灵王狐疑地看了绿龙一眼。
阿特雷兰坚持道:“那也肯定好过把他独自丢在这里。”
亚殊顿十分感动:“谢谢你,阿特雷兰!”
梵尔钦斐斯略略点了下头:“那么就这样吧。”又吩咐精灵们,“有状况及时向我汇报,还有,尽量协助阿特雷兰的合理要求。”
“是,陛下。”
拜特茵意外地抬了抬眉毛,小声道:“没必要这么如临大敌吧?我见过发情期的人鱼,虽然反常地热情活泼还精力过剩,但攻击性并没有增加多少啊?”这话不假,人鱼们即便在求偶时产生竞争,一般也不会发生暴力事件,雌性人鱼通常会在追求者们展示过实力之后就挑选出中意的配偶。
精灵王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不要以为看起来是条人鱼,就理所当然地用人鱼的规则来判断一个混血儿。”
绿龙茅塞顿开地跟上:“啊……”
之后,在白龙的建议下,精灵们通情达理地为亚殊顿和他在远离芒克有一大段距离的上风口重新建了一间牢笼,避免双方的气味再互相干扰。
单方面被干扰的芒克在风中猛兽落泪,浑身难受还得小心着不能把蛋给压了,只能自己开导自己:你已经是只成熟的魔兽族了,该为年轻的后辈多承受一些了!
而这一边,亚殊顿已经进入了新阶段,开始难受地在藤蔓上“砰砰”撞头兼四处凶狠地抓挠了(也就是这都是可再生的,否则亚殊顿结束了发情期准得支付大笔赔偿)。
已经有守卫去禀告过精灵王,不过梵尔钦斐斯表示这是强行压抑的必然后果,更难受的还在后头——这不是外力可以改变的。
白龙为了海国皇储的颜面,提出请守卫的精灵们站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并作下保证一定不会让这条野性大增的沧海人鱼越狱出去搞破坏。
精灵们同意了。
接着阿特雷兰为了分散亚殊顿的注意力,就试着跟他聊天:“亚殊顿,你见过精龙吗?”
亚殊顿脑海中正是一片光怪陆离,喧嚣又动乱,他努力地思考了一下:“精龙……长什么样?”
“有很多种颜色的精龙,他们的鳞片全都很漂亮,细长的尾巴卷卷的;精龙跟鸟差不多大,也有翅膀,翅膀上的鳞片在光线下会闪闪发亮,飞起来的时候振翅频率很高。”阿特雷兰声音温和地讲解着,一边留心着亚殊顿的状态。
亚殊顿暂停了动作,皱着眉问:“可是如果精龙只有鸟那么大,他们的蛋为什么会比自身还大?”
阿特雷兰解释道:“精龙的天敌太多了,为了种族延续保护后代,他们的蛋刚产下来的时候比较细小而且是软的,但其实那层外壳很厚,精龙蛋会慢慢胀大、外壳在变薄的过程中也渐渐坚硬,越来越趋近龙蛋的样子,可以骗过不少偷蛋贼。不过因为蛋里面有很多空气,精龙蛋看着不小却很轻。”
已经一身薄汗的亚殊顿恍恍惚惚地说:“对不起,我还一直误以为你是那些蛋的爸爸……”他控制不了自己地往藤蔓上蹭了蹭,发出了一点难耐的低沉的喉音——总觉得体内有股疯狂的冲动呼之欲出,这陌生的失控感教他慌张。
他在自己的手臂上用力地抓了一把,试图换回片刻的冷静。疼痛果然起到了一点效果,亚殊顿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紧闭双眼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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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等会儿就发。其实应该跟这一更一起算一章了。
这一整章之后的下一更也还是苦逼大皇子的发情期_(:з」∠)_
怎么感觉好像越来越多读者弃文了,桑心
第二更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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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大吃一惊:“亚殊顿,别伤害自己!”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愈合着,亚殊顿已经又忍不住去蹭表皮粗糙的藤蔓了,却越蹭越狂躁,一点不迟疑地又抓了自己一次,下手比刚才还狠。
于是翡翠绿龙来探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龙紧紧抓着人鱼的双手,而人鱼埋着头半佝偻着上身喉间隐约有低低咆哮,强健有力的尾部则无处安放正四下里粗暴地拍打、撞击着。
“居然弄成这样?”拜特茵嗅得到空气里淡淡的血的气味,不由发出意外的惊叹,“这到底是发了情还是发了疯啊?”
芒克远远地朝亚殊顿大声喊:“新手就不要反抗大自然母亲了!这样你痛苦,我也跟着你痛苦啊阿顿!会憋出毛病的!”亚殊顿越是强自忍耐不解决原始冲动,风里他的气味就会越来越浓,连带着芒克一起暴躁。
亚殊顿因为正拼命克制着自己,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努力到发抖,他没把芒克的话听进去,眼下他正盯着自己腹下,苦恼至极、六神无主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道缝自己打开了还合不回去?!”
平常这处的鳞片都闭合得很平整,他还挺安慰,觉得虽然是个小畸形小缺陷但好在比较隐蔽不易察觉——他跟其他鱼不一样的地方已经够多啦!
白龙和绿龙也朝那儿看了一眼,尔后非常默契地一起清起了嗓子——人鱼的生殖裂已经微微打开了——虽然他们早就是成年龙,不过跨种族给人鱼上性知识教育课还是有点尴尬了吧!而且这么大条鱼居然啥都不知道,人鱼族的性教育是不是也太差劲了???
拜特茵打算让他自己醒悟,于是循循诱导:“人鱼啊,你知道你爸爸和你妈妈是怎么生出的你吗?”
阿特雷兰险些晕倒,忍不住压着声音低斥:“能不能简单解释?他本来就在发情期你还直接这么大力度刺激他???”
拜特茵妥协地撇撇嘴,半抬了抬手:“好吧,好吧——简而言之,那里藏着能制造小鱼仔的神奇宝贝。”
白龙:……为什么经你一说就这么淫秽???
他不得不亲自出马,对亚殊顿严肃严谨地说:“是你的生○器。”
亚殊顿集中精力对付着身下的异样,已经没心思去辨听白龙说的那个名词了:“生什么??”
此时此刻,他分明地感受到腹下是浑身上下血液最集中的部位,而那道缝似乎又打开了些,里面有什么正在鼓胀着、蠢蠢欲动地想要伸张。
绝对是奇怪的东西!他不能在外面丢了海国和魔兽族的颜面!
亚殊顿大力地从白龙本就相对温和的压制下挣脱了双手,半跪着狠狠按住了自己的生殖裂,禁止里面的不明物体出来见世面——那道缝硬生生又被关了起来。
他倔强地与体内强大的原始欲`望抗争着,作为代价不得不与此同时承受着欲`望的折磨,难受地一臂撑地弓起了身子。
在本能驱使下他无师自通又略显生疏地挺动了一两下胯部,但立刻忍住了,手掌猛地收紧,撑地的那只在地上抓出了深深爪痕,按在身下的那只,直接刮得指掌下的鳞片几乎都掀了起来,甚至掉下好多片沾着血的。
人鱼发出了痛苦的低吼。
绿龙阁下被混血人鱼的刚烈震惊了:“对自己这么狠??!”
无计可施的白龙阁下见此场面深深自责起来:“如果不是先陪我到精灵王国,他就不会碰到发情期的同族、以至于受那么大的影响,而且如果待在母亲身边,他就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难熬。”
拜特茵沉思了几秒:“不然,电一电?”
阿特雷兰愣了一下:“……不行吧?我是说,不会伤到他吗?”
拜特茵正色道:“他这么自残难道不也在伤害自己?稍微电一下好歹能麻痹一阵子,我相信你有分寸。而且,沧海人鱼和魔兽族的恢复能力都不差,不用低估他。”
阿特雷兰拧着眉考虑了一下:“好吧,我试试看。”
于是白龙阁下深呼吸过后,慎重地控制着指尖雷电的力量电了一下看起来已经失去了理智的人鱼。
亚殊顿浑身猛地一震,然后松懈下来歪倒在了地上。他骤然清醒了,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地道谢:“谢……谢谢……”那股掌控着他的力量似乎一下子减退了!
拜特茵环抱手臂笑了:“我就说吧!”
亚殊顿说:“等会儿我如果再神志不清,你就加大强度!”
阿特雷兰觉得不妥,迟疑地问:“你确定可以承受?”
“可以!”大皇子斩钉截铁。
拜特茵耸耸肩:“他自己说行就肯定行,就这么办。”
自然母亲加诸于生灵的意志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战胜的,果然消停了没多久,人鱼又旧态复萌了。
趁着还有残存的理智,浑身大汗的亚殊顿恳请白龙:“加大强度再电我一次!”
阿特雷兰只好如亚殊顿所要求的又电了他一次,结果这次亚殊顿抽搐得很厉害,惊得阿特雷兰赶紧收回力量,亚殊顿身子一软,似乎半休克了。
空气里顿时飘起一股焦里带香的味道。
白龙转头向翡翠绿龙急急道:“这么下去绝对会出大事的,你快帮我请梵尔钦斐斯来看看他伤得严不严重吧!”却见绿龙正半张着嘴一脸入迷地盯着亚殊顿,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
阿特雷兰:“……”
拜特茵抬手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正巧有点饿了,都怪这烤鱼太香了。”
阿特雷兰满心愧疚地俯下‘身将耳朵贴在人鱼的胸膛上去听心跳,发现还算沉重有力节奏规律,稍稍松了口气。
然后他就听到人鱼虚弱的声音:“阿特……阿特雷兰……你还在吗……我好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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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鱼可是违法行为哦!(敲黑板
P。S。 下一更还是苦逼大皇子的发情期,白龙组要反超黑龙组啦!~
虽然没写完整章但为了多骗到一些留言我还是决定今天先更一发!(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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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我一败涂地的自制力
阿特雷兰连忙小心地将亚殊顿半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的臂弯:“我真的很抱歉,是我没有控制好力量。”光看着人鱼腰腹上那片被灼得焦黑的皮肤,他就觉得自己一万个对不起亚殊顿。
亚殊顿有点迟缓但豁达地露出一个笑脸,低声说:“不,我要谢谢你帮了我,没让我在精灵的地盘上出更大的丑。”
阿特雷兰关切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没摆脱麻痹的亚殊顿慢吞吞地回答:“我暂时……感觉不到什么。”
被歉疚淹没的白龙一时语塞。
亚殊顿又乐观地说:“不过我猜还行……这样是不是算,结束了?”
阿特雷兰向拜特茵:“去请一下梵尔钦斐斯?”
所有龙族都非常护短,拜特茵不仅不例外还是个中翘楚,立刻就一脸高冷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不行,斐尔斯就寝的时间已经过了,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我的宝贝睡觉!”
阿特雷兰:……行,你赢了。
亚殊顿差不多从麻痹中恢复过来之后迅速感受了一番就高兴地宣布:“我觉得我好了!”
事实证明人鱼还是太嫩太天真了。
因为阿特雷兰此前从没无聊到拿自己的天赋属性电着谁玩儿过,所以他们两龙一鱼谁都不知道,从中轻度电击中恢复过来之后,神经是会更加兴奋的!
亚殊顿无法控制自己地摆动扭转着下半身,他的脸颊、脖子还有胸膛上已经泛起了淡淡红晕,表情看起来则是快急哭了:“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啊……??好像更奇怪了!!”生殖裂又打开了!
阿特雷兰见亚殊顿的状况一下子跟坠崖的马车似的一去不回头,其实心里也很乱,但表面还是强自镇定地引导亚殊顿,按着人鱼的肩头望住他眼睛:“跟我一起深呼气!吸气,吐气,放空大脑——冷静——”
亚殊顿在幽幽夜色中发着光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白龙的脸孔,好像果然冷静了不少,却自言自语般痴痴地低声说了一句:“你一头龙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啊……”
拜特茵站在外边可能没听清,阿特雷兰可是听了个清楚,不由微窘地轻咳了一声。
正当他想说点什么转移人鱼的注意力时,那边传来了魔兽悠长的嚎叫声。
热血沸腾,非、常、起、劲的那种嚎叫。
白龙蓦然觉悟,扭头看了一眼天空——好一轮完美无缺的满月!
然后亚殊顿的眼神就微微涣散开来,表情中了魔一般空茫,身体却开始亢奋地弹动,间或拱、耸、蜷缩弯折复极力伸张——与此同时雄性人鱼的第一性征已经从生殖裂里探出了头部。
人鱼喉间发出了几声短促而奇怪的动静,尔后便仰直了脖子,居然也发出了兽类的吼声,跟芒克此起彼伏地呼和着。
两头龙疯特了。
啊!这该死的天性!
可是,除非他们过去一拳把那只魔兽给抡晕在脆弱又无辜的精龙蛋上,否则又能怎么办呢!!
拜特茵略显烦躁地盯着人鱼,摸着下巴目光深沉:“第一回本来就该顺其自然,到底为什么非得这么叛逆搞出这么多麻烦?不然我牺牲一下……”
白龙仿佛听见冥冥中一根无形细线断裂的声音,他僵硬地看向绿龙:“牺……牺牲什么?”
绿龙满不在乎地:“嗯?牺牲一下我寄养在这儿的那条魔女鱼,虽然她长着颗鱼头,但也是半人半鱼嘛,说不定很喜欢他呢?”说着指指亚殊顿。
白龙默默转回头去,在心里默默地骂自己,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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