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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殇天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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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跟你弟弟道歉!”陆尚冷冷的命令不容抗拒。
陆子筝足足跪了整整一夜,现在腿上已然浮肿,微微一动就是针扎似的疼痛,心中原本就无限的委屈,此时陆尚的冤枉明显让陆子筝的心雪上加霜,一时间,失望失落气愤难堪全部涌上了心头。
“我不要!”坚定的三个字,不带丝毫的犹疑,满载着不满与怨恨。
“去道歉!”陆尚的话语是十足的命令,这是他给陆子筝的最后的机会。
“我没错!”陆子筝嚷道,他原本就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要冤枉他?为什么?为什么自从这个小夜来了之后一切就都变了?为什么?
“好!本王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错!”陆尚冷着脸,命人拿过了平日里驯马的马鞭。
陆尚几步上前,一手压着陆子筝的肩膀,另一只手去解陆子筝的衣带,陆子筝没有挣扎,只是冷冷的愤怒的瞪视。
要打就打好了,至于还要褪衣么?这夏日炎炎,一身单衣又能有多厚,又承载的了多少力量?真的没有了骨肉亲情了么?
陆子筝不知道的是,陆尚让他去衣完全是出于那下意识的爱护,马鞭犀利,打在身上必然皮开肉绽,如果破碎的衣衫粘在伤口上只会是更加痛苦。忍得下心打他却忍不下心不管他!
褪了红色的长衫,如玉般光洁的脊背呈现在大家面前。陆子筝只顾着愤怒丝毫没有往日的害羞,任凭大家参观。
小夜惊讶的看着陆子筝的身体,竟是那般完好,连一点伤疤都没有。这些只说明了一件事陆尚真的很宠爱他,否则,归家半年多的他不会这般完好。试问,又有哪一个大家庭的子弟没有在家规下辗转隐忍过呢?
小夜不知为何,望着陆子筝心中竟是一阵莫名的酸楚。连上前拦着陆尚的心思都没有了。
马鞭破空的声音让陆子筝的心一阵战粟,下意思地紧绷了肌肉。他对疼痛是很敏感的,况且又有几人能不怕这般的皮肉之苦呢?英雄,英雄也会疼,只不过忍了而矣!
“啪”的一声,鞭子落在陆子筝单薄光洁的后背上,竟带起一串晶莹鲜艳的血珠,一道撕裂的红痕,瞬间撕裂般的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几乎要将陆子筝吞没。陆子筝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小看了这份疼痛,转瞬就是满头的冷汗。
陆子筝死死咬着嘴唇,硬将嘴里的呻吟声压下去,不可以被他看笑话,不可以!
第一下疼痛未缓,第二下第三下又到……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夹杂着陆尚的怒气,每一下都让陆子筝痛到惊心。
为什么不求饶呢?陆尚望着眼前一脸桀骜的儿子,心中一阵阵剧痛,他发狠的鞭打陆子筝,只觉得越打越气,越打心中越是痛苦难耐。
二十下之后,鞭子停下,陆子筝双手撑着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鲜血顺着后背缓缓淌了下来。触目惊心!
这时小夜终于回过神来,一下子冲上前来死死抓住马鞭,“义父,别打了……”
陆子筝狠狠的瞪了小夜一眼,陆尚见此一下子挣开了小夜,心急火燎的斥责:“滚一边看着去!”
小夜没有办法只能在一旁跪了。
陆尚提起马鞭狠狠的一鞭子再次破风而上。
陆子筝猛的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
陆尚一惊,急忙收力,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一鞭子还是扫在了陆子筝的额角,一道血痕出现。
陆尚心惊之下也不忍再打,压低声音冷冷的问:“陆子筝,你知道错了么?”
“错?我没错!”陆子筝冷笑,“如果硬说我错在了哪里那也是错在不该回来自取其辱!”
陆尚脸色铁青,只觉得一阵心悸,胸口憋闷不已,“好!果然是本王的好儿子,三番四次顶撞本王,拿本王的话当耳旁风,心胸狭隘,善妒成风,如今还不知悔改……”话音未断一口鲜血涌出,马鞭落地,大家都惊慌失措,小夜慌忙的上前搀扶。
陆子筝不顾身上的伤痛挣扎着爬了过来,焦急的询问:“爹,爹你怎么样啊?”
陆尚一下子甩开了陆子筝的手。目光中充满是怒意。
陆子筝心中一惊,半年相处下来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固执,只怕自己今日如不认错他定是不会消气,微微咬了一下下唇。踌躇之际,陆尚还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居然还要去捡地上的鞭子。
陆子筝见此再也无法忍耐,急忙说道:“爹,你别动怒,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认错,我道歉……”陆子筝慌乱的拽着小夜的衣衫,跪在地上不断的以头触地,“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几下过后头上已经是一片殷红。
小夜想伸手去拦奈何还扶着陆尚,一时间竟是无比的慌乱。
“够了!”陆尚不想再看这个让人心碎的画面,冷冷的留下“好自为之!”四个字便在小夜的搀扶下转身离去。
陆子筝依旧跪在那里,看着地上的片片殷红,手指死死的扒着地面,指节处透着渗人的青白,整个人整颗心久久的静止在那里。
直到陆玄琉得到消息来带他去上药的时候,他依旧还持续着那个动作,陆玄琉默默的扶起他的身体,陆子筝随着陆玄琉的手抬起头但并不看向他,依旧是一脸的死寂,眼神亦是无比的空洞。
陆玄琉不顾他身上的血肉模糊一把将他拥入怀中,“五哥,别想了……五哥,你还有小七……还有小七……”泪雨纷飞,打湿了陆子筝的肩膀,只是这泪并不是出自陆子筝的眼睛……
自始到终,爱哭的陆子筝没有掉一滴眼泪!
永无怨尤
想要执著,反而磋跎,越是等候,反而越是错过。
找到成就,反而堕落,越是温暖,反而越是折磨。
看的清楚,反而朦胧,越是了解,反而越是惶恐。
保持沉默,反而脆弱,越是忍耐,反而越是汹涌。
“令狐姑娘!”一声清幽的呼唤停住了令狐笑笑匆匆的脚步。
令狐笑笑诧异的回过头来,微微浅笑,“姑姑找我有事么?”
“跟我来!”君莫忘静静转身,一缕淡淡的兰花香弥散在空中。
令狐笑笑微微诧异紧随君莫忘走进了她的房间。
“姑姑找我有什么事么?”令狐笑笑见她不言,诧异的询问。
“你中毒了?”君莫忘单刀直入。
“没有……”令狐笑笑一惊连忙摇头,心中一阵惶恐。
“我不会告诉洛亦兮的!”令人无法拒绝的语气,君莫忘凝视着令狐笑笑的眼睛,令狐笑笑不由得心虚低下了头。
“我没中毒……”令狐笑笑摇了摇头,“我是养了‘血蛊’……”
“血蛊?”君莫忘一脸的诧异,面纱下的她无法平静,看惯了伤害习惯了等待的她还是无法平静。通过观察令狐笑笑的反应和药王的推脱之词,她已经猜到了大概,但还是没有料到竟会是‘血蛊’这么恶毒的东西!
血蛊,顾名思义就是拿人血饲养的蛊虫,而最好的血蛊则要用活人的身体来养,养蛊之人由于蛊虫的活动每七天发作一次,每每发作身体都仿若要被撕裂开来,痛不欲生。
令狐笑笑点了点头,“养血蛊七天后我的血就可以入药,从那天起一直要连着喝十四天,而养蛊之人再也无法将蛊虫彻底清除,所以……”令狐笑笑神色黯然。
“所以一年之后便会血液精气全部耗尽,体虚身亡……”君莫忘幽幽的补充完整,静静的低着头。
“是啊!”令狐笑笑微微一笑抬起头,“姑姑不必担心,我没事的啦,人总归会有一死……这样,最起码……有价值许多……”
“有价值?”君莫忘诧异的望着一脸奇怪表情的令狐笑笑。
“是啊!”令狐笑笑又笑,只不过却微微红了眼眶,“也算是我自私吧,这样小洛就不会忘记我了……”
“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将这件事告诉洛亦兮吧!”君莫忘目光如炬。
令狐笑笑别过了头,苦笑,“姑姑你看事情总是这般透彻……”近乎残忍的透彻!
君莫忘转过身无奈的摇头。生命原本就是一场游戏,只不过太多人沉迷其中。太少的执手偕老,太多的各安天涯……
令狐笑笑灿然一笑,喃喃地说:“或许你们都会觉得我这么做很傻,但是我很快乐,真的,我很快乐……最起码,我还有可以为他做的事……”
君莫忘诧异转身怔怔地望着令狐笑笑。阳光透过纱窗照在她的身上很柔和很温暖。
那双带着几许柔情几多哀怨的明眸像午夜翩然起舞的蝴蝶,仿佛一下子舞尽了所有的芳华燃尽了所有的期望……
“姑姑,你知不知道,我和小洛的第一次相遇,他是那么美,美的像个仙人……”令狐笑笑眼中闪着几许明媚,“他就那么安稳的睡在那,长长的羽睫将我的目光牢牢地钉在了他的身上……”
“笑笑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亲人了,对于笑笑而言,小洛就是唯一了,所以一切都无所谓……”
“我知道我已经慢慢走出了小洛的胸口,他的这……”令狐笑笑拿手指了指胸口,“不属于我了……”一丝苦笑,“但我也不愿意他再爱我了,我知道他会忘记我,我也愿意他忘记我。因为我知道心中一直想着一个人是很苦的一件事。就像现在……”令狐笑笑笑着摇摇头,硬生生将后面的话甩掉。
淡淡的笑,笑着说:“姑姑,你知道么?小洛才是那个真正的小偷,第一次见面他把我的世界全部偷走了,甚至包括我的心,我的命……可是我不后悔,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他了,那种感觉,很奇怪,也很奇妙,就仿佛世上只剩下他一个。那一刻我就知道……令狐笑笑,你惨了……很可笑对吧?”
“其实,小洛他就是一个傻瓜……傻到……”浅浅的温暖的笑,“我让他娶我他就娶我……”依旧努力笑着泪却如雨儿般翩然而下………………
郊外
“洛大哥你快来……”一身雪白衣衫的慕容幽雪拉着一个大大的蝴蝶风筝笑的一脸甜美。
虽然已经到了夏季,但洛亦兮还是答应了慕容幽雪的要求,陪她来这放风筝。
“好高……”另个人并肩坐在地上,仰头凝视着天山的纸鸢。
“洛大哥我好久都没有放风筝了,谢谢你!”慕容幽雪嫣然一笑。
洛亦兮没有低头,依旧凝视着天上的风筝,情不自禁的喃喃道:“你知不知道我小的时候好盼望去放一次风筝……”
“洛大哥小时候没放过风筝么?”慕容幽雪一脸的诧异。
“身为王子无时无刻不得不言行规步,又怎能如此放任自己呢?况且……”况且,在他心中我还是个罪人,是不被期待的存在……
洛亦兮黯然神伤的样子看的慕容幽雪一阵心疼,脱口而出:“洛大哥,不要再想了,以后幽雪会陪着你,陪着你放风筝,陪着你去游山玩水,陪着你去……”慕容幽雪脸颊一红,但还是坚定的说,“浪迹天涯……”
洛亦兮心里涌过一股暖流,转过头凝望着她,绯红的脸颊,晶莹的双眸,一瞬间的意乱情迷。怔怔的看着这个一直默默守护者自己的女子,娇柔的话语在耳际回响。洛亦兮深情款款的弯下了腰,慕容幽雪缓缓抬起头来,却正遇上洛亦兮柔情似水的目光。娇羞不堪,她慌乱的躲避着那灼人目光,不待躲闪,炙热的唇瓣覆上佳人樱口…………洛亦兮突然惊起,刚刚他的头脑中猛然闪过一个人影。一样微红的脸颊,一样晶莹的眸子……
慕容幽雪惊慌的低下头,讪讪整理了一下衣服站了起来。
两人尴尬无话。
“放风筝……”两个人同时说道。
相视了一下,开始了放风筝的嬉戏。风筝飞得高高的,带着他们心中小小的幸福淡淡的喜悦。
两个人相视而笑,无比灿烂。
一个挺拔飘逸的身影静静的站在树后,那张挂着纯真笑颜的脸让他的心微疼。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那般自在,那般明媚……
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
洛亦兮蓦然停下手中线,失神的回头。
“洛大哥你怎么了?”慕容幽雪一脸的担心。
洛亦兮淡淡一笑摇了摇头,缓缓吐出两个字:“没事……”
慕容幽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叶子缓缓飘落……
见到了洛亦兮现在的幸福,南宫泓诺失神的走回,立刻命人收拾东西。
“王爷您真的要走么?”令狐笑笑的声音幽幽的但听在耳中竟是无比的绝望。
南宫泓诺无奈的点点头。看到令狐笑笑失落的样子一阵心疼,伸手摸了摸笑笑的脸蛋,淡淡一笑,“丫头,本王已经想明白了,这样也好,他快乐就好,离去或许对他对本王自己都是一种解脱……希望丫头你也早点想明白……”
令狐笑笑眼中充泪了,“王爷,笑笑舍不得你……”
南宫泓诺淡淡的笑着:“傻丫头,以后想本王了就去王府找本王啊,给,拿着,这是本王的随身玉佩!”
一块翠绿的玉佩放入了笑笑的手中,带着微暖的体温。令狐笑笑失神。
“你是个好姑娘!真希望你能做本王的儿媳妇!”南宫泓诺笑着说,但却是一脸的郑重。
“哦……”令狐笑笑正处在失神阶段根本就没听清南宫泓诺说了些什么。
南宫泓诺也不计较,在下人禀告给他已经准备妥当后,冲令狐笑笑潇洒的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令狐笑笑愣了一会儿,终于回过神来,追到客栈门口,望着南宫泓诺上了马车,红了眼眶,此去一别,只怕是终难再见!
策马扬鞭,马车随着滚滚红尘渐渐远去,扬起的飞尘迷了令狐笑笑的眼睛。
门内,一个白色的瘦弱身影微倚着墙,紧紧咬着下唇,却还是挡不住泪流……
重拾温情
看着陆子筝一瞬间就在风里长大了。看着曾经的那些花开、那些日落、那些单纯清澈的时光、那些明亮的青春,以及年少的猖狂在这几天里穿过陆子筝的身体,流淌的那般干净。看着陆子筝的失魂落魄。陆玄琉最终还是没能保守住陆子筝的秘密,他命人快马加鞭的把最近陆王府发生的事尽数告诉给了五位王妃。
五位王妃一得到消息便立刻快马加鞭的赶回了陆王府。
一见到陆子筝就知道事情远比陆玄琉说的还要严重一些,半个月的光阴陆子筝已经瘦了一大圈,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和以前那个总是胡闹的孩子判若两人。
看两个人互相不理的神色,很明显他们父子现在仍在冷战当中。
五位王妃暗中商量了一下,很快便拟定了一个叫做“拯救父子”的计划。
晚饭时
陆子筝许久没有来大厅和家人一起吃饭了,始终低头不语,也不夹菜,不断地扒着面前的白饭。
他看不了陆尚和小夜之间的父慈子孝,他也不想看,他可以忍耐所有的苛求,他可以不管所有的委屈,但是他真的无法忍受最后的挑衅,那血淋淋的挑衅。
“哼!”陆尚看着一脸冰冷的陆子筝不悦的轻哼出生。
陆子筝诧异的抬起头,望了一眼陆尚不带表情的将碗一推,“我吃饱了!”
“吃饭!”陆尚冷冷的呵斥。
“我吃饱了!”陆子筝没有丝毫的退让,声音无比的倔强。
“老子让你吃你就得吃!”陆尚一赌气索性蛮不讲理起来。
陆子筝哐的一声站了起来,握了一下拳头,喘着粗气转身离开。
“站住!”陆尚冷冷呵斥,“混账东西,本王还没让你走呢!”
陆子筝干脆当做没听到,连停都不停。
“小兔崽子,你没听到么?”陆尚拍案而起,陆子筝站在了那里。
“王爷息怒,筝儿还年幼,您别急……”大王妃见形势不好,一边宽慰,一边急忙使了个眼色给二王妃。
二王妃急忙起身走到陆子筝面前,一把抓过陆子筝的手,温和的说:“筝儿,你父王也是为你好,你吃的太少了些对身体不好,来,跟二娘过来,给你父王陪个不是……”
陆子筝望着温和的二王妃心中柔软了许多,他实在无法跟如此疼爱自己的二娘说不,他点点头,任由二王妃牵了走到陆尚的面前,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说啊,筝儿!”二王妃见陆子筝低头不语急忙催促道。
陆尚冷冷的注视着陆子筝,没来由的火气竟全消了,知道陆子筝脸皮薄,也不想逼迫,刚想自己先开口训斥两句此事就算了,陆子筝却说话了。
“爹,是子筝错了……”声音小的像是耳语,话音一落脸上就莫名其妙的挂满红霞。
陆尚望着如此可爱的小人,一张臭脸再也无法摆下去了,伸手拽了一下小孩的胳膊,将儿子拽到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这吃饭!”
大王妃莞尔,“臭小子,看你父王多疼你啊,把你大娘的位置都挤了……”
陆子筝低着头脸上更红了。
“爹你偏心,我也要坐你身边!”陆玄琉撅着小嘴抱怨。
小夜惶恐的抬头,他就是坐在陆尚身边的另一个人。
他刚想起身把位置让给陆玄琉却被陆尚一把按下了,嗔怪的说:“好好坐着,琉儿你坐在那刚刚好,方便看我们父子大快朵颐!”
陆玄琉小嘴撅的更厉害了。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但除了小夜,陆子筝。他们两个正一脸仇视的瞪着对方。
“王爷,这次您去军营带着筝儿吧!”大王妃突然说道。
陆尚愣了一下。
“为什么?不是每次都是我和父王一起去么?”还没等陆尚提问,陆玄琉就急切的问道。
二王妃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和你小夜哥哥联系一下感情!”
陆尚瞬间就明白了大王妃的意思。
一直沉默尴尬了好久,陆尚思前想后觉得陆子筝之前行为也只不过是小孩心性,偶尔闹些没轻没重的脾气罢了。正愁和儿子的关系尴尬,现在听大王妃一说自然就顺坡下驴了,“好,子筝也该去军营历练一下了。子筝,今晚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去军营报道。”
陆子筝点点头,并无太多表情,起身想要告退。
陆尚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袖,“今晚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是,谢谢爹。”陆子筝小声应答完静静离去。
陆尚知道他心里还别扭呢,自己上次打他确实打得重了。就算陆子筝撒谎欺骗爱耍小脾气也应该慢慢教育,而不是被打个半死强逼着认错。
军营中
陆子筝已经来到这三天了,很快便适应了军营的生活。
“末将觉得几位的方案都有些不足之处。”陆子筝略加思索打断了所有将领的讨论。
陆尚微微有些不悦,当着这么多老将的面,这臭小子居然敢自作聪明。
“好,你说,如果你不能说出些道理来,四十军棍!”陆尚一脸的冰冷。
陆子筝撇了一下嘴,四十军棍,真够狠心的啊!
正了一下神色换上了一脸的稳重,冷静的分析道:“如果用几位将军的方案,采取左右围攻或者先迎头痛击再集中包围的策略无疑都要用到大量的兵力,这样一来,粮草的运输自然会成为限制我们进攻时间的关键因素。先人讲究以奇用兵,所以末将认为我们不如声东击西,先让敌方自乱阵脚,然后以退为近提出议和然后攻其不备。一击制胜!”
听得此番说法,众将领都微微颔首,虽说是陆子筝这方法着实有些阴损,但却不失为一个良策。
“拖下去,杖责二十!”陆尚冷冷的说,陆子筝一惊,脸色苍白难以置信的瞅着自己的父亲。
众将领也不敢多言,一瞬间鸦雀无声。
“杖责二十!”无情的声音再一次在陆子筝耳畔响起。
“为什么?”陆子筝瞪着眼睛一脸的不服气。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陆尚不急不缓的肯定道。
“那为什么……”陆子筝一脸的诧异。
“但你以下犯上,想出来的又竟是些歪门邪道,本王自是不能容你放肆!”陆尚义正言辞。
陆子筝的火噌的一下到了脑瓜顶,不管不顾的嚷道:“就因为这个么?因为怕我会骄傲自满所以提前警戒么?”
陆尚不躲不闭,点点头,“对!”
“我不服!”陆子筝的眉头皱出一个川。
“本王也没问你服不服!拖下去打!”陆尚一点也不在意儿子的恶劣态度,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不能让儿子冒这个危险。
陆子筝一脸的愤恨被带了下去。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军棍打在肉上的声音。
军棍自是不能和自己家里吓唬小孩的那些家法板子相提并论,棍棍都到肉,那种钝痛深入骨髓。
陆子筝拼命咬着胳膊,将胳膊都咬的血肉模糊,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自始至终都是一脸的愤恨。
夜晚
“子筝身上的伤好点了么?”
“多谢王爷关心,陆子筝死不了!”
“陆子筝你不许闹脾气!”
“陆子筝不敢,这还没闹脾气呢,屁股就开花了,要是真的……”陆子筝愤恨的说着,突然间却禁口了,小心的瞟了一眼陆尚低下了头。
陆尚心中偷偷笑了,他还以为这臭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也是会怕打的……
陆子筝确实是不敢再得罪自己老爹了,这种痛太熬人了。
陆尚轻轻走过来,一把将他按住,陆子筝挣扎了一下,奈何父亲蒲扇般的大手将他按得死死的。
感觉到身后一凉,陆子筝惊呼:“爹,我知道错了,别打了,已经都开花了!”
陆尚被逗笑了,“臭小子,你老爹给你上药来了,乖乖趴着吧!”
“哦……”陆子筝迟钝的应了一声,乖乖趴在床上,感觉一阵清凉。陆尚的手很温柔,又特意的多加小心生怕弄疼他。陆子筝静静的享受着。等到陆尚给他上完药,竟惊讶的发现他早就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温和的线条,微皱的眉角,陆尚看得喜欢不已,情不自禁的用略显粗糙的大手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见到他无意识的闪躲,心中更是一阵幸福。
第二天陆子筝就得到了一个让他恨不得立刻好起来的消息,因为陆尚说等他伤好了就带他去打猎。
打猎,这件事对于很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的陆子筝来说真的很诱人。
所以陆尚得到了一个满意的效果,陆子筝每天都乖乖吃饭乖乖上药,乖得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仁者无敌
在精心的医治和陆子筝百分百的配合下,很快陆子筝的皮外伤就好的七七八八了。陆尚应现了自己的承诺带着陆子筝去打猎。
陆子筝穿着白色的衣衫,笑的像个刚刚得到糖的孩子。
飞身上马,英姿勃发,陆尚望着这般神采奕奕的儿子,骄傲的笑了。
“子筝你会射箭么?”陆尚温和的问。
陆子筝不答仅是浅浅一笑,轻松的拉开了弓箭,瞄准了天上的飞雁,下一刻,随着箭的离弦,一声哀鸣,飞雁已落。
“好功夫!”随行的将士都不禁喝起彩来。
陆尚也满意的笑笑,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很不靠谱的臭小子,居然在军事和骑射上都有如此建树。
陆子筝无意于众人的赞美,继续拉弓瞄准了下一只猎物。犀利的目光却令陆尚有了刹那间的错愕,如此目光总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到底在哪里竟是怎样也想不起来了。但这目光太冷,真的不太适合这个孩子。
陆子筝专注的注视着猎物,但却在最后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柔弱慌乱中故意射偏。
箭紧擦着猎物而过,众人唏嘘不止。
仅仅是一瞬间的变化,却没能逃过陆尚的眼睛。
待众人散去,陆尚策马上前,“为何放过那只雁?”
陆子筝诧异的抬头,正好碰上父亲热切的目光,不由得瞬间温暖,但又别扭地刻意躲闪。
“为何刻意放过那只雁?”陆尚见他出神再次询问。
“哦,它后面跟了一直幼雁……所以……”陆子筝慌乱的解释。
陆尚微微一笑,赞许的说出四个字:“仁者无敌!”然后策马离开。
陆子筝微微错愕了一下,也笑了,策马追随。
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消失在山水间。
晚饭时
众将士围坐在一起吃着白天猎来的猎物。
陆尚与众将士同乐,在篝火中映红了脸。
“少将军,你会抚琴么?”一个长着浓密的络腮胡的将士突然问道。
陆子筝微微错愕,众将士也愣住了。
陆尚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们。
“哦,少将军不要误会,属下刚刚无意中见到少将军的手,竟像舍弟那般的纤细,而舍弟正是一名琴师。”明显是喝醉了的那名将士无恶意的解释,“但,刚刚细看又觉得不对,少将军的手上没有那种因为长年练琴而起的茧子……”
陆子筝温和的一笑,颇有些大将风度。他不是没有茧子,而是所有的痕迹都被那些灵药抚平了而矣。他,从小时起,外表是一个玉做的娃娃,而内在就早已破损不堪了。他的伤,永远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陆尚微微错愕,陷入了深思。刚刚那位将士的话刚好提醒了他。陆子筝的箭术了得,这一点他白天也亲眼见证了。可是那双手却没有一丝练习过的痕迹。难道说陆子筝真的天赋异于常人么?还是……
陆子筝见陆尚沉思,生怕他想到了些什么,急忙说道:“琴我会一些的,如果众位将士不嫌弃,陆子筝愿意为大家抚琴一曲以助酒性!”
大家自然是赞成的。
不一会儿,就有将士送来木琴。陆子筝略微望了一眼,虽然不是什么好琴,但是应该影响不会太大。
陆子筝静静的坐在那,用心的轻轻拨动琴弦。
大家屏住了呼吸,凝视着他。
但全身心投入到琴中的陆子筝丝毫没有注意到大家的目光。
轻抚琴弦,琴声幽幽,和着琴音,他缓缓开口,“一生思破红尘若烟花,谁知七重纱衣血溅白纱,今日逢君君如梦,笑无痕,语无踪,声音沙哑,已是死生无话,雾蒙关山雾蒙风,低头欲思量,却成了伤疤,一念之差,无人慰,岁月无声让人害怕。谁记否,曾经的眉目亦如画……”
陆尚愣住了,在这首歌中,他竟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岁月如画,凝视眼前人,风吹起白色纱衣,竟像是那人付尽了一生的痴傻……
“陆尚,我是你命中注定的妻子——‘聂花骨’!一定要牢牢记住哦!”
“陆尚,你是我的,连骨头都是我聂花骨的,我绝、不、转、让!”
“要死一起死!”
“你听着要是你敢死我就与你纠缠生生世世永不罢休!”
“陆尚,你以为你是谁,在我眼中你也不过是个有点趣味的男人而矣!”
“陆尚,我一点一点连半点都不喜欢过你,更不想和三个恶心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我玩你的!想让我爱上你,下辈子吧!”
一时间,陆尚脑海中满是那个女人的样子,巧笑言兮美目盼兮,连蛮不讲理的话都说的那般理所应当。
突然,弦断。
所有人如梦方醒。
陆子筝却微微蹙起了眉头。空气中那隐隐的气息令他不安。
无意听大家的溢美之辞,陆子筝站起身子向陆尚略施了一礼,“王爷,末将身体偶感不适,想早些回去休息。”
陆尚诧异的点头,陆子筝匆匆走了出去。
见陆子筝离开,陆尚突然间也兴致缺缺,起身离席,回营帐休息了。
陆子筝从暗处走出,透过帐篷,确认自己父亲睡了以后就匆匆向东北方向的一个树林走去。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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