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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今天被踹了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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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别哭
“你怎么在这儿?”温庭钧问道。
“泽云去办事看见你们在这儿,跟我说了一声。”宴鸣风生怕他误会自己跟踪他,立刻解释的清清楚楚。
“行吧。”说这么快,好像他很凶一样,他又不是不讲理的人,至于吗?
“他,有没有为难你,欺负你?”宴鸣风看着温庭钧不放心的问道,已经知道肖白真是模样的他,他对他是一点好印象也没有。
“没有,我又不是瓷娃娃。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我又不傻。”温庭钧面无表情的说。
一时脑抽答应了肖白的邀请,除了现在心情差点,他现在好得很。
真的好吗?这嘲讽的语气不要太明显,对着他说话这语气跟冰一样,他这是被迁怒了嘛?
宴鸣风心里有些小委屈,担心他出事,急急忙忙跑过来,钧钧还一脸不欢迎的样子,难受……
站在远处树下的肖白并没有离开,远远地看着那两人从咖啡厅里走出,一个对他完全没有爱的男人,还打压他,欺辱他,另一个自甘下贱的靠着他与他相似的容貌爬上了宴鸣风的床,还好意思说不是他的替身,他会信?他才不信!
既然宴鸣风都背叛他了,不要他了,这个温庭钧又这么的惹人厌,那不如一起做对亡命鸳鸯吧。
俊秀的脸上笑容有些癫狂的肖白,此刻的脸扭曲的像是魔鬼一般,让人看了就心里直发寒。
“你们看着动手吧。”对着电话那头,肖白的语气带着冷酷,透着股血腥味。
他这么的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
“钧钧。”宴鸣风牵着温庭钧的手走在路边。
“嗯?”温庭钧扭头疑惑的看着他。
“想送你一件礼物。”宴鸣风笑着说,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小心翼翼掏出了一个小方盒子,将它举到温庭钧的眼前。
温庭钧心一下子像跳到了嗓子眼,有些紧张,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宴鸣风轻轻打开盒子,果然!里面装着两枚戒指。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梁,宴鸣风看着他说:“之前买的是订婚戒指,是临时买的。”
“结婚了手上不能仍然光秃秃的吧。”万一别人误会你单身还追着你怎么办,醋意大的很的宴鸣风可是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人被别人惦记上。
这对儿,是我特意订做的。”语气里带着骄傲,“一做好我就拿过来了。”
上一世定做的戒指,他没能在他睁开眼睛时,互相为对方戴上戒指,宴鸣风眼里透着伤感。
随后笑了笑,这次他想为他戴上戒指后,也让他为自己戴上,宴鸣风满脸深情的看着他,温柔的诱哄道,“你愿意让我为你戴上戒指,你也替我戴上吗?”
温庭钧耳朵有些发红,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我愿意!”眼里溢出泪水,他愿意,他如此的爱他,他如此清晰的听见自己那么迫不及待的声音。
宴鸣风小心翼翼的拿出戒指,牵起他的手,将戒指套进了他纤细的手指里,轻轻吻了吻他的带着丝凉意的指尖,温庭钧垂下的睫毛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轻轻扇动了一下。
阳光下,他的白净的脸庞好看的令宴鸣风想要亲亲他,但他还是忍住了,“呐,现在,你替我戴上。”宴鸣风闷笑出声,带着丝性感,让温庭钧整张脸都烧红了。
他拿起铂金戒指,握住了宴鸣风的手,才发现他其实也没他看上去那么镇定,刚刚他都没发现,他整个人其实也在颤抖着。
宴鸣风激动的浑身都打着颤,看着温庭钧为他戴上了戒指后,终于控制不住满心的欢喜,一把抱住了温庭钧,发出叹息:“钧钧……,我的钧钧。”
终于,终于属于他了,真好。
这枚戒指就像是让他牢牢套住了他的人,他的心一样,让他有些心安。
“快闪开!”不远处的路人看着这对特殊的恋人,正笑着送上祝福,突然一脸惊恐的喊道。
一辆小汽车“嗡”的一声,正直直的向着宴鸣风他们冲撞了过来。
躲闪不及的宴鸣风一把将温庭钧推开!
“嘭!”的一声,被撞飞在空中的宴鸣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鲜血慢慢从他头上,身上流了出来,一片血红!
“鸣风!”温庭钧大脑空白,一脸的惶恐,跌跌撞撞的跑向宴鸣风的方向。
不要!不要出事!眼泪没有知觉的从眼眶里溢出,眼前满是水汽,一眨眼,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一地。
他的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般,连喊出宴鸣风的名字都那么吃力。
终于跑到他面前,他的手想要触碰躺在地上的宴鸣风,却又不敢。
全是血!他流了好多血!流的他的脸上也全是一片血红,温庭钧害怕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宴鸣风吃力的抬起手,虚弱的喊道:“钧钧…”。
“我在!”温庭钧这才一把握住了宴鸣风的手,将人抱着靠在他的怀里,“我…在…。”他的语气里带着哭腔。
“快打120啊!”周围的人在喊着。
“对!对!求求你们!谁给我打一下……”!已经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打电话的温庭钧崩溃的哭喊着。
“我在打!我在打!”路人安慰道,“你别急!”
“110吗?这里是丰收路,红绿灯这里,有汽车肇事逃逸了!”
“要撞死人了……。”
“天啊!全是血!”
……
耳边全是人群混乱的嘈杂声。
温庭钧低着头看着宴鸣风,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在宴鸣风的脸上。
“别…哭…。”他吃力地说着。
温庭钧浑身上下都在哆嗦着,他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哭…。”他的声音都在抖。
“为什么!你…是不是…傻啊!”
“为…为什么…要推开我!”他崩溃的说着,看到他躺在血泊里,他的心仿佛被人撕裂成了两半来,痛的他说不出话来。
“我…我…”,气息微弱的宴鸣风像是喘不上气来的模样,抬起无力又沉重的手擦掉他面前的人的眼泪“我…不想…再看见你受伤的样子,一点点…也…也不行。”
他受不住他的钧钧在他面前第二次出事,他怕他又一次在他面前闭上眼睛的模样,他会疯的,他一定会疯掉的。
眼前开始出现黑暗的重影,他没有力气再说出一个字,宴鸣风的眼睛努力想要睁开,最后还是缓慢的合上。
他的钧钧哭的很伤心,那些泪砸在他的心里,让他心疼。
他想说一句,别哭……,可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
“快看,那里好像有人出车祸了!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阮棠正拉着夏程航的手在路边散步,见到前面一群人围着,隐隐约约听到了车祸几个字,他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看着热心的往人群里挤上前想要帮忙的阮棠,夏程航叹了口气连忙上。
“程航!是庭钧!”阮棠惊呼出声!
夏程航这才脸色一变。
第七十八章 混乱
肖白看着远处引起的骚动,眼里闪过慌乱,他压下心里的惊恐,动作迅速的转身淹没进人群里。
他没想到,竟然那么轻易得手了。
宴鸣风身边竟然没有跟着人?
他只是拨通了肖天海曾经给对手使绊子的那群人的电话。
看着宴鸣风和温庭钧他们那亲密的,仿佛任何人都穿插不进他们之间那副默契的模样,因为嫉妒,鬼迷心窍般发了照片和地点,让人撞死他们,却没想到他们行动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他都有一种不太真实,是在做梦的感觉。
可那满地的鲜血和宴鸣风躺在地上说明了这些都是真的。
他憋着一口气,只是一时气头上的气话,想他们死只是被嫉妒和恨意冲昏了头脑的一个恶意的想法而已。泡泡推荐
他想着宴鸣风身边那群经常跟着的保镖将他保护的那么好,根本就没想过会一次就成功的伤害到他们,就想着让他们吃个大苦头,让他们在床上躺个几个月,一年罢了。
可现在好像出人命了?耳边还残留着人群里害怕的尖叫的声音,“死人了!”
“天啊!好多血啊……。”
“太可怕了!”
……
他瞧见了宴鸣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全身满是血的模样彻底吓坏了他,如果被宴家查出宴鸣风出事与他有关,他打了个冷颤,快速离开的脚步慢慢变成了奔跑,那个不好相与的宴老夫人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他要,赶紧离开这儿,要赶紧躲起来!
医院的走廊里,墙面在白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冰冷的凉意。
王叔看着紧闭着门的急救室心里满是焦灼,他没想到只是按着宴少的吩咐去买束花,回来的功夫,他的雇主就躺在了地上……
“没事的,没事的,”阮棠安慰温庭钧,他拍了拍温庭钧的肩膀,看着急救室说,“别怕。”
“会没事的。”
浑浑噩噩地坐在椅子上的温庭钧像是失去了魂一样,眼神没有光亮。
惨白的脸,此刻好像比那白漆漆的墙面还要白上三分,毫无血丝的唇瓣颤抖着呢喃,“不要出事,不要…”。
阮棠抬眼看像夏程航,夏程航轻轻摇了摇头,将人拉到一旁无奈的说:“你现在说什么,温庭钧都听不进去的。”
“安静点。”
“嗯。”阮棠也知道,但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实在看不下去。
咬紧下唇,他望着身体止不住颤抖的温庭钧,觉得此时被母亲带来那个笑的灿烂的男孩子,现在看着可怜的紧,那里面的是他爱的人吧,他看见他们手上的戒指是一对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时间越久,急救室的红灯亮的就越发让人心底不安。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
接到医院通知的宴老夫人被人推着,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保镖和专家。
她的眼里带着担忧,神色却冷静到极致,只有放在轮椅上颤抖的手透露出她心里的不平静。
“怎么回事?庭钧?”她问道,医院突然打电话通知她,她家的宴三儿出车祸了,怎么会出车祸!?他身边的人是吃干饭的吗?宴席他们居然没能护住他?!
温庭钧看着宴老夫人立刻从医院里的长木椅上站了起来,浑身都在哆嗦,眼里带着空洞茫然,满是痛苦自责的呢喃着:“有车突然窜了出来,鸣风推开了我。”
“他被撞到了!”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大片的血红,好多血啊,好多血从他爱的人身上流出来,止不住的模样,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压抑不住的哭声又从喉咙里冒出。
“别哭了,宴三儿会没事的。”宴老夫人安慰的说了一句,即使知道自己的孙子出了车祸,她同样心痛的紧,脑子有点发晕,但她知道她不可以倒下,闭了闭眼,强忍住了心痛。
“王讯。”她看着站在角落里的保镖喊道。
“宴席和宴朗呢?”
直属宴席宴朗手下的王讯呆在这,怎么宴席宴朗不在?
……
宴家老宅的大厅里,宴老夫人阴沉着一张脸的坐在椅子上。
被传讯回来的宴席,宴朗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回来了?”宴老夫人语气不咸不淡地说。
“是…。”宴席心里一紧,他知道这次他们犯的错大了。
“你们还知道回来啊。”宴老夫人笑了,眼里却是一片寒凉,一想起就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失职,害的宴鸣风躺在病床上她就心痛得很。
“老夫人。”宴朗上前跪下认错,刚刚在回来的路上王讯已经在电话里给他们讲清楚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没想到他们仅仅自作主张延长了半个月的假期,他们保护的人就躺在了病床上。
宴老夫人失望的看着他们,知道了宴鸣风放了他们一个月的假,可他们在外面擅自主张的没有知会她一声,也没有跟宴三告假,就在外面多呆了半个月!
而离开前安排保护宴鸣风的人只有王讯一个人,真的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宴家本来在商场上就是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她为什么派他们两个保护宴三儿,还不是因为他们俩最厉害,两个人也稳妥些。
可现在这两个去严重失职,王讯去给宴三儿办事,导致没人保护的他们,一下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知道是自己错误的宴朗也跟着跪在宴老夫人面前,与宴朗沉默不语,满心愧疚。
是他们安排不周,也是他们渎职了。
人都是有私心的,宴老夫人再怎么疼爱他们也不可能越过自己的孙子。
他们本就是她为了保护的孙子才领养回来,训练他们成才,保护宴鸣风的。
可因为他们的私心,只是晚回来了那么几天,她的孩子就躺在了床上昏迷不醒!宴老夫人此时看着他们只觉得满腹的失望。
她无法将怒火发到温庭钧身上,那是她的孙子爱的人,也是他宁可自己受伤也要推开的人。
却也无法将多余的怒火也发到她领养的孩子身上,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有亲情养育之恩。
可终究看着地上靠在一起的两人,她满心压抑的怒火还是爆发了出来,她心疼她那躺在床上被医生宣告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的小孙子。
心里盘算着些事,声音透着冷漠,带着上位者的残酷,一个老太太守护着偌大的宴家,怎么可能一点手段也没有。
“宴三儿出事,肇事者逃逸了,把他找出来,带到我面前。”
“是,老夫人。”宴席抿紧了唇,眼神颤了颤,满是愧疚懊悔,都是他们的错,贪恋一时欢愉,让宴少出事了……。
他没想到宴老夫人居然没有惩罚他们,抬起的眼眸里带了些孺慕,满满的感动。
病房里,温庭钧坐在宴鸣风身旁的椅子上,看着他紧闭的双眼,面上闪过痛苦,双手握成了拳头,指尖死死的掐在了掌心里带着尖锐的疼痛。
可这些痛比不过他听见医生对他说的那些话来的痛。
“您们是宴鸣风的家属?”年老的医生看着眼前一老一少问道。
“是的,这是他的爱人。”宴老夫人勉强笑了笑,“我是他的祖母。”
听见爱人两个字的医生有些愣住了,看着温庭钧一脸惊诧,随后感到自己这样很不妥的态度,又立刻收敛了自己的惊讶
一旁的温庭钧抿了抿唇看着医生急忙追问道,“鸣风怎么样了?”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年迈的医生看着他眼里露出同情的神色。
“他的脑部先着地,脑部有些淤血块,造成了昏迷。”
“身体其他组织受到的伤倒是好治。”
……
“所以他可能下一秒会睁开眼睛苏醒,也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觉得自己铺垫的差不多的医生说出实情。
“什么!”却还是令听到消息的温庭钧脚步倒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我的宴三儿啊!造的什么孽啊……”。宴老夫人是直接听完长呼一声,受到刺激过大,一下子晕了过去。
“庭钧。”阮棠是一直陪着他的,看着温庭钧他担忧地喊道,夏程航眼里也有些动容。
“哥…。”温庭钧看着他和夏程航,嘴角努力想要扯出一抹笑,想说自己没事,可他眼前却一阵一阵的发黑,眩晕,心里挂念着宴鸣风才硬撑着没有倒下去。
“你们先回去吧,谢谢你们陪我,有时间我会去拜访你们。”嘴角笑容惨淡,温庭钧的脸上是彻底一丝血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没了生气的冰人儿似得,看的人心里担忧的很。
“没事,我陪陪你吧。”阮棠说着。
“真的,不用了,谢谢,你们回去吧。”温庭钧拒绝了他的好意。
阮棠还想说什么却被夏程航拉住了,抬头看着夏程航对他轻轻摇头,阮棠没在吭声跟着他走了出去。
“你干嘛阻止我陪他?”
“他那样多让人担心啊!”阮棠站在医院门口瞪着夏程航。”
“他那样明显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在那儿反而是影响人家。”夏程航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样的吗?”阮棠看了眼身后医院的大门。
“嗯…。”夏程航想到了刚才温庭钧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像是崩溃到了极点,叹了口气,同性伴侣之间的路可不好走啊。
尤其是刚刚他看到的那位老夫人,是温庭钧爱人的家人吧,看起来是支持他们的,也算是幸运,可怜的是他那个爱人出了这档子事……
第七十九章 浮生若梦
宴鸣风在一片黑暗里昏昏沉沉,终于有了一丝清醒的意识,身体彷佛不在属于自己,宴鸣风努力想要睁开自己的双目,却怎么也睁不开。
不行!不可以!黑暗的世界里,不知过了多久的宴鸣风心里焦躁不安,钧钧看见他没醒一定很着急,他陷入昏迷前他哭的那么难过,要是他再不醒,他该多担心,多害怕。
不想温庭钧为自己担心的宴鸣风越发用力在黑暗里挣扎着,想要睁开自己紧闭的双眼,可那双眼睛依旧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得,一丝缝隙也没睁开,身体也僵硬的像是一块石头,随着时间的流逝,明明知道自己脑子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可四肢仍旧僵硬的不得动弹……
渐渐疲惫的心神里,忽然涌现出失控的汽车冲了出来奔向他们的画面。
只是这次他竟然没站在钧钧身边!他望着汽车离他的爱人越来越近!他想要跑上前推开他,可无论他怎么跑他都在原地!
“钧钧!快闪开!快跑啊……!”他惊恐地嘶吼着。
可温庭钧一无所觉,听不见声响,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终于望见要撞上来的汽车,眼里流露出害怕情绪,他想要跑开。
可来不及了,被车子一下子撞到的温庭钧,身体无力地被重重的撞击在半空中,随后沉重的落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温热的鲜血从他纤弱的身体里慢慢流淌出来,嘴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一口一口的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染红他白净的脸庞,濡湿了地面。
他的气息慢慢在变得微弱……
“不!”……。宴鸣风崩溃的哭喊道。
无尽的黑暗里,随着宴鸣风那崩溃的呐喊声,他绝望的跪倒在地上,痛苦的握紧了拳头痛苦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砸的手上的皮肤破裂,流出鲜血。
“钧钧…!”眼泪从他眼眶里掉落了出来。
“不会的!不会的!我已经把他推开了!都是幻觉!都是幻觉!”
随着他最后用力的一拳砸在地面上,整个灰暗的空间里,仿佛一块镜面世界被砸碎了一般,破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有光从无尽的黑暗里破开了口子倾泻了进来!
宴鸣风看着那光,刺眼的他眼睛睁不开,可他却笑了起来。
他苏醒了!看着一片白的天花板,鼻子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宴鸣风扭头看着手背上扎着的针管,笑容加深,他就知道他救了钧钧。
刚刚的噩梦真是可怕,他竟然梦见了钧钧出事了。
真的是太好了,宴鸣风的脸上流露出庆幸的表情。
钧钧没有出事,他们好不容易经历了那么多才在一起,以后一定会幸福的,他会加倍,加倍的对他好!
病房的门被推开,叶泽云走了进来,一脸惊喜的模样:“醒了?醒了就好。”
他快步上前将宴鸣风扶着坐了起来,为他倒了一杯水。
“钧钧呢?”怎么没看见钧钧?他疑惑的追问叶泽云。
“钧钧?”叶泽云却一脸疑惑的重复了他嘴里的名字,仿佛没有听过的模样,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一脸同情怜悯的模样看着他说了一声:“你还没有忘了他啊?”
“你说什么?”宴鸣风有点茫然,为什么要忘了钧钧,叶泽云他是不是傻了?他向他请教了那么多“恋爱秘籍”他好不容易追上的钧钧,为什么要忘了他?
叶泽云叹了口气,“温庭钧走了也有一年了,你也不能在这么自欺欺人啊。”
宴鸣风随着他的话心里不安感慢慢升起。
“他都死了一年了!”叶泽云看着他无神的眼睛硬着头皮劝道,“你该试着心里放下他,慢慢忘了他了!你看看你为他,拼命工作就以为能麻醉自己吗!”
“你这样最后只会一次次把自己伤的弄进医院里。”
“你要直视他的死亡!”
……
宴鸣风就这样看着叶泽云嘴一张一合,可他渐渐听不清他说什么了,叶泽云都说了些什么啊!他的钧钧明明还活的好好的啊,什么死了一年,什么他该忘了他…
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他双眼渐渐通红,“你闭嘴!你给我闭嘴!你在胡说些什么!”
他从病床上挣扎着扑到叶泽云面前,一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我的钧钧还活的好好的!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心里直发慌的喊道:“把我的钧钧藏哪儿了!你把他喊出来!你们别闹了!”扎进血管里的软针被他的动作带的直接掉了出来,鲜血从他的血管里泌了出来。
“你疯了吗!他已经走了一年了,你幻想着他还活着的梦吗”。叶泽云看着他癫狂的模样抓着他肩膀将他翻倒在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又堙灭了。
将人架着,扶到床上,按响了呼叫铃。
“医生,医生,这里是106号病房,快来一下。”
“好的…。”
“别再发疯了,宴鸣风。”叶泽云看着他嘴里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那副骨瘦如柴的模样很难让人看得出他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宴家掌管者。
“你们都在骗我是不是?”宴鸣风看着叶泽云眼里透着害怕,“我明明和钧钧结婚了!”
“你看,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他举起了手,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宴鸣风的嘴角努力上扬着,眼里满是期望,期望叶泽云说的都是假的,他的钧钧活的好好的。
这戒指就是他的钧钧为他戴上的。
可叶泽云看着他眼里的同情却越发的明显起来,他叹了口气:“宴鸣风,你看仔细了!这枚戒指是你去订做的!”
“也是温庭钧在停尸间的时候你自己为他戴上戒指后,自己戴上的!”
“你别在幻想他还活着了!”
“不是的!不是的!这就是钧钧为我戴上的!”他无措的说着。
“你忘了吗!温庭钧死的时候还是我带着你去找的他!”叶泽云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在了他的耳边。
炸的宴鸣风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他看这个叶泽云嗫嚅着:“我明明重生了…,这…这次出车祸,我还救了钧钧,明明我们结婚了,这个戒指就是他为我戴上的啊……。”
叶泽云看着进来的医生为他重新打上了点滴说道:“车祸?你的确这次出了车祸。”
宴鸣风眼睛一亮,直直地看着他,果然之前说的话都是骗他的!他的钧钧活的好好的。
“但你这次的车祸是因为你工作连续两天两夜没休息,精神恍惚才出的车祸!”
“你好好休息,你看你精神紧张的出现幻觉,幻想温庭钧还活着这件事,已经出现好多次了!再这样下去你该精神崩溃了!”叶泽云叹息了一声。
宴鸣风握紧了手,垂下了头,他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一切真的只是他精神压抑大而产生的幻觉吗?
他的“重生”,他和钧钧的再次重逢,经历了许久的磨难,最后在一起都是假的吗?
“别再想着他了。”叶泽云拍了拍他的肩膀,于心不忍。
宴鸣风却失神的盯着手上的铂金戒指,他摩挲着戒指,眼中一片灰暗。
第八十章 浮生若梦耶
这是出院的第三周,祖母把那个孩子抱了过来给他瞧,小孩子又小又软的一团,粉嘟嘟的小脸。
看着他,他想着如果是钧钧的孩子,是不是也是这么一团小小的“肉团儿”。
所有人都跟他说,他是因为思念温庭钧过度,拼命工作麻醉自己才出了车祸。
所有人都劝他放下过去,忘了温庭钧,说他已经去世一年了,就算再深情他也该换个活人来喜欢,换个人来陪着他。
可他不想忘,也不想换个人来喜欢,他明明重生了啊,他明明费劲了千辛万苦才哄到怀里的人。
他们在一起终于迎来了幸福,可为什么一刹那间,他的世界都变了呢?
这里没有他爱的人,所有人都在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温庭钧死了,死了……
站在高楼里的宴鸣风看着窗外,手捂着心口,那里疼的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高大的身影此时看起来脆弱的像是被风一吹一倒,可怜的紧。
他真的是出现幻觉了吗?他明明他记得他的宝贝,记得他们的相濡以沫的亲吻,他亲昵的用唇亲蹭在他脸颊上那温热的温度。
明明他们一起重回了九年前!可是为什么?
现在的他睁开眼,闭上眼。一日又一日过去了,他不信他们的话,他找了这么多天,他还是找不到他的钧钧,难道一切真的是他在做梦,只是他的幻觉?
眼睛干涩的再也流不出一滴泪,他的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压抑不住的哭嚎声,像是失去伴侣的孤狼一样。
……
“老夫人让您今晚回老宅。”门外宴席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说道。
宴鸣风看着手上的文件愣神,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英俊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苍白,眼里透着颓废的糜烂之气。
这是苏醒后的第七周……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看着被关上的门,宴鸣风眼里流露出迷惘,修长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谁也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只是他那越来越不稳定的精神状态让人越发的担忧。
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烟火会被风熄灭。
……
“宴三儿…。”宴老夫人看着他。
“祖母。”宴鸣风盯着碗愣神的脸抬了起来,看向她一脸疑惑,随后又匆匆低下头,“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他拿着筷子似乎有些烦躁不安,在碗里做着他从来不会做的事,有失礼仪的拿着根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饭,就那样戳着,也不吃。
“你,忘了他吧……。”宴老夫人看着他像他身边所有遇到的人一样劝着他,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宴鸣风的眼眶红了,他这些天一直伪装着没有事的平静模样彻底被打破。
“我忘不掉的!”他痛苦的看着宴老夫人和他周围站着的人。
“您什么也不知道!”
“您不要管我了!”他说完拉开了椅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她,随后大步离开。
他明明知道对着祖母这样大吼大叫是多么的让人厌恶,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烦躁感,失去温庭钧的痛苦,像是压抑的沉眠中的火山,迟早是要爆发的。
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多么的糟糕,或许正如所有人说的一样。
他是因为接受不了温庭钧的死亡,所以出现幻觉了吧。
他与钧钧的重复都是一场梦,一场由他思念过度出现的幻象。
现在幻象破碎了,他也快要疯了……
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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