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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今天被踹了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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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来的温庭钧敲响了宴鸣风的大门,里面的人将钥匙依依不舍的放下了他的掌心。
温庭钧扭过头没在看他,他怕他一心软又让他登堂入室了,现在的他还是想静一静。
打开门,就被里面的家具和装修得焕然一新的房子给弄的愣住了,温庭钧没想到仅仅一下午时间,他就给他的屋子用心弄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躺在床上,他终究是骗不了自己的心,决定不再回学校住宿,走读。
……
“扣,扣…。”声响起。
“谁啊?”江白修心情愉悦的打开门。
“这是江延安老师家吗?”
“是的。”
“那您是江延安老师的儿子—江白修了吧。”
“对,没错是我。”江白修看着门外西装革履的男人点头,“你有什么事吗?”
叶泽云舒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笑着将手上抱着的纸箱递了过去:这是宴鸣风的意思,说是给您今天说的一番话的谢礼”。
他今天有说什么吗?”
“呵呵,真是别致的礼物。”一头雾水还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帮了宴鸣风的江白修打开盒子后,瞬间干巴巴的微笑,一脸的不高兴。
叶泽云也没想到箱子里装的是这些东西,难怪那么重,他也有些尴尬。
神经病啊!脑海里抓狂的江白修皱眉,眼睛死死钉在了盒子里,哪有人谢礼是送来一堆学习资料的!!!
还是一箱,不知道他的课业够繁忙的吗?魔鬼!
听见声响的江延安走了过来,看着一箱子的学习资料,倒是很满意,知道是宴鸣风送来的更是高兴的很“有心了,大学生就该好好刷刷题海”。
听见江延安发话,江白修顿时感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宴鸣风不知道自己挑的礼物,根本不像谢礼,反而更像是威胁,江白修都在自我怀疑做错了什么,他才那么报复他,要让他刷题海!
然后思考了半天,终于发现他也许真的是在感谢他,他可能听见了中午他对温庭钧说的话。
可这也太可怕了,哪有人送题海表示感谢的。
他中午就不该多嘴,就应该让他慢慢追他,就该让他追死他!
第六十六章 等到他的抉择
晨跑回来的温庭钧就看见自家门前蹲着的宴鸣风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里提着早点,身旁一左一右各蹲着两只小动物。
听到有人上楼梯的声音,三个脑袋同时齐刷刷的抬起头歪着脑袋看向他的方向,莫名感觉有点萌。。。。。。
布偶猫喵了声跑上前蹭了蹭温庭钧的小腿,他忍不住弯腰将它抱在怀里,顺着光滑的毛皮狠狠的摸了一把猫咪。
“钧钧。”宴鸣风讨好的笑了笑,手举了起来,“给你带了点早点,你吃完要去哪儿我送你。”他身旁的二哈小狗崽吐着舌头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眼睛直勾勾的随着宴鸣风手上拎着的早点袋子。
温庭钧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动,故作平淡的模样:“让开点,你挡着门了。”
“哦。”高大身躯的男人俊美的脸上露出孩子气的委屈神色,挪着小步子从门前移开,眼睛看着温庭钧掏出钥匙打开门。
他是不是生气他自作主张的将房子里重新“整理”了一遍?宴鸣风心想着。
进了门,发现门外的男人一声不吭,温庭钧垂下眼睑:“你这是要杵在门口当门神吗?还不进来。”
宴鸣风一听,原本失落的脸上瞬间溢出笑容,“进!进!进!”
说完大长腿跨着大步走了进来,将早点从袋子里包装的好好的保温盒里拿了出来摆在桌上。
温庭钧去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就看见男人认真摆着碗筷。
“快来趁热吃。”宴鸣风察觉到人的目光转身看到发愣的温庭钧招呼道。
“嗯,”温庭钧回神坐在桌前看着小米粥,灌汤包,小酥饼和一叠腌制的极其美味的小咸菜,“谢谢。”他感谢道。
“你也吃吧。”
“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听见他的道谢声,宴鸣风眼神一暗。
温庭钧听了没作声,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落在宴鸣风身上比以往更多了些。
喝了一口粥,夹着一只小汤包小心地咬了一口,果然是熟悉的口味,这家店他记得离他现在住的地方开车也要二十几公里路,还要排队,而这粥的温度却刚刚好。
看来他很早就去出去买了,算着他晨跑后回来的时间开回来的。
坐在他一旁看着他吃的香喷喷的宴鸣风心里很是满足,面前摆着的粥都没喝几口,就感觉看着他吃自己都饱了。
“你不需要这么讨好我。”从来没想过他们还能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起的温庭钧突然出声道,他的目光太过火热盯的他有些不自在。
“还有家具这些家具的钱,你算一下吧,我以后会还给你。”
“钧钧。”宴鸣风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颤音,仿佛听见了他无法忍受的话语,“你一定要跟我分的这么清吗?”
“我…”。他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悲哀,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还是分清一些好,毕竟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
“可只要你想,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立刻就能喊飞机来接我们去荷兰结婚。”宴鸣风语出惊人。
温庭钧手上的筷子一下子掉在了桌上,眼睛望着他的样子充满了惊讶和茫然,他虽然不止一次听见他的示爱,唯独这次他那么认真的说出的是他想跟他结婚。
是他出现幻听了吗?。。。。。。
“国内不是没有公证吗,你愿意,我带你去国外公证结婚。”他握住了他的手,感受到了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他想着,终究还是伤他太深,即使重来一次,他真的恨不得掏出心来证明他爱他,他还是不敢信他。
可他舍不得就这么放手,明知道他那么为难还是耍着小聪明的想要留住他。
“你…!你……”。嘴张开嗫嚅了几声,温庭钧说不出几个字来。
“求求你啊,钧钧,你再信任我最后一次好不好,”表情虔诚,眼里带着求而不得痛苦,一个吻轻轻落下了温庭钧的手背上。
温庭钧感到那个吻像是要把他的手背灼伤,心恸的忍不住要缩回手,却被宴鸣风更加用力握紧。
“以前是我不好,是我眼瞎,看不到你对我的好,肆无忌惮的挥霍着你对我的真心,“明明脸上已经因为痛苦流露不出一丝笑意,宴鸣风却还在努力扯着嘴角笑要露出一丝微笑,“从前是你追着我跑,现在换我来追你,只求你就给我这一次机会。”
终于露出笑的嘴角,那满脸的苦笑却看的人心里发堵,闷得慌。
“如果最后你还是不能后接受跟我在一起,我愿意放你走。”强忍着心痛,宴鸣风看着温庭钧脸上露出的那一丝犹豫,就仿佛看见了风雪里出现的一星点的希望的火苗。
“如果最后你接受了跟我在一起,我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签订合约给你,我让你伤心了,再让你难过了,你就带着这些东西,离我远远的,让我一无所有,把我丢在角落里不理不睬就行。”
明知道他不会在乎这些东西,宴鸣风却还是说出了口,只希望能增加一丁点让他回头看看他,留在他身边的砝码。
他现在明白了,爱一个人是舍不得他受一丁点委屈,什么事都不想隐瞒着他,竭尽全力地对他好,只是看到他一点的为难,难过,就能让他心痛的不行。
早饭是吃不下去了,温庭钧脑子里一片凌乱。
看出他的动摇和不在像最初恨不得将他逐出他的世界永远看不见他的模样,宴鸣风顺从的再次在温庭钧用力挣脱开他的手时,手轻轻松开握住的他的手,放开了他。
“你让我静静。”温庭钧脚步有些打飘的躺到了床上,宴鸣风悄悄收拾完桌子,退出了门外,站在温庭钧家门口,嘴上叼着一根烟,口袋里拿出一只打火机点燃,深吸了一口,随后吐出了一口气,有白烟从他嘴里散了出来。
在温庭钧面前痛苦的神色收敛的干干净净,此时这个人却陷入了更深的颓废里,他不知道温庭钧最后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心里满是惶恐不安,害怕他最后还是选择离开。
留下了一地的烟蒂,宴鸣风靠在门上的身体慢慢下滑,蹲在地上慢慢捡起烟蒂放进烟盒里。
打开家门将垃圾丢进垃圾桶里,今天的钧钧没有课,也不会去学校了,手指按在手机上发出了一条语音。
叶泽云听完宴鸣风发过来的语音,恨不得冲到他那里将他揪回公司里,但听着他明显不对劲的口吻,最后他压下了心里的火气,手劲很大的拿着文件,对着桌子竖起来整理时砸的砰砰作响,嗯,虽然心里火气压下去没那么大了,但还是有气的。
“我今天公司不去了,文件你看着处理,做不了主的等我回去弄。”—宴鸣风。
这话说的简洁明了,身为总裁也改变不了他缺勤,不好好上班看文件的事实。
……
夜里被宴鸣风送来的题海资料长出了腿追着跑,江白修一脸惨白的被吓醒了过来。
喝了杯凉水,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想起下午他和乔旭阳的事,脸有些发热,他还是栽在了乔旭阳的手上。
坐在江白修房里翻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从小到大的照片,乔旭阳心里软成了一片,他喜欢的人真的是从小可爱到大。
“脸色怎么看起来有点怪?”乔旭阳看着走进房间里的他,体贴的问道。
“没事。”
想起了温庭钧跟他说的话,不想心里藏着事儿,江白修“你…你…你”,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心一横,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乔旭阳猛地站了起来,那一脸的震惊和脱口而出的你怎么知道,让江白修一下子明白了,他还真喜欢他啊!顿时像只松鼠一样有些胆小,想要后退不敢接下去问,只好撤退了。
乔旭阳看着被他脱口而出的话语震惊到的江白修整个人都木掉了。
好像吃惊,惊吓的过头了。
害怕这一次他转身逃跑后再也不理会他,乔旭阳一把上前扣住了他的手腕,一脚将门轻踢的带上,靠在门上不让他出去。
“我喜欢你。”他看着眼前人,虽然知道时间地点都不太对,但还是认真的告白,“从第一眼见到你时就很喜欢你。”
江白修怎么也没想到,他被他发现他喜欢他后,他直接告白了,看着他那双凝视着他,满眼神情明亮的眼眸,他有点懵,心里却没有一丝对乔旭阳的恶心。
“你原来喜欢男人?”他忽然说道,“明明之前你有跟我说过你是直的!”一脸控诉,江白修感觉自己被骗了。
“我是说过,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对你的喜欢,我不喜欢男人,只是我刚好对你动了心而已,而你刚好是个男人。”
被乔旭阳一番话说的心更乱了的江白修垂下了脑袋。
他表面上看起来淡定了,实际上心早就乱了。
他该怎么办???
“你呢,你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吗?”乔旭阳的脸突然凑到他眼前,眼神专注的看着他。
不知道怎么回答被吓到的的江白修一把推开他跑了出去……
脑子贼乱。
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直,他从小到大没对谁动过心,现在因为乔旭阳的一大段话,他发现他心动了……
他刚刚仅仅看了一眼他,江白修想了想未来乔旭阳身边跟着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或男人,像是他那般好,他就觉得心塞,还很不高兴,他虽然有时候情商低了点但又不是傻,哪个大男人会因为兄弟以后有了伴儿就心塞不高兴的,乔旭阳对他表达爱意时他不仅不恶心还觉得心里有点小兴奋的。
站在阳台上,乔旭阳看着他,悄悄靠近,最后抱住了他,“白修,你也喜欢我好不好,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
“你先松开。”被一把抱住的江白修语气不像从前那样硬邦邦的呵斥,反而软绵绵的,耳根子都泛着红,他想他是喜欢他的,刚刚幻想了一下其他男人站他面前告白,他差点吐了,他原来也仅仅是喜欢他一个。
原来是害羞了,乔旭阳嘴唇轻轻吻了一下他泛红的耳尖,“不松,不想送。”
“你喜欢我!”他笃定的说着。
江白修没有反驳。
乔旭阳傻笑起来。
江白修被他追问了不知多少次,喜不喜欢他,最后终于他松了口:“我也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这几个字炸的乔旭阳心里放起了了烟花。
从未想过,从未奢望过,他喜欢的人竟然就真的那么唾手可得。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乔旭阳一脸傻笑的看着江白修的照片。
他答应当他男朋友了!他答应了!他答应了!彷佛做梦一样的感觉,心里满是喜悦的乔旭阳没有哪一天比今天更期盼清晨的到来;他很想很想立刻见他!
……
江白修站在阳台上,看着爬墙站在了他窗户下的乔旭阳简直惊吓了,“你!你!!你怎么可以爬墙!”
“大半夜的你想吓唬谁!”
乔旭阳笑着接话,“没想吓唬谁,睡不着啊,我满脑子都是你,很想见你就来了!”
江白修蹭的一下不仅仅是脸红了,连身上白皙的皮肤都有些泛红了。
第六十七章 人和财不能两空
闭着眼睛听见门轻轻关上的落锁声,温庭钧睁开了闭紧的双眸,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刷满白漆的天花板。
他答应他吗?该答应他吗?敢答应他吗?
仔细思考了许久,他的手放在了胸口,心脏在扑通扑通有力的跳动着,从宴鸣风说起我们去结婚那一刻起,他就跳动的那样快,有些喘不上气,他曾经那么渴望的事情,今生就这样被他说出口。
让他在这一刻如此清晰的发现,不管他死后多么的恨他,原来恨意的底下埋着的却更多的是爱。
他忘不了也放不下他。
至始至终在他心里留下深刻印象,把爱和恨刻在他心里的永远只有他一个。
他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了吧,嘴角的笑扬起,充满着对自己经历那么多却一点也不长记性的深深的厌恶感,真的是“自甘堕落”,这样对宴鸣风毫无抵抗地的自己真的好蠢啊,心里明明害怕的不行,理智上却心甘情愿的犯傻。
慢慢合拢的双眼在他做出决定后,疲惫的陷入了沉睡。
最后一刻想的是:或许这就是他的命啊,注定了为了宴鸣风遍体鳞伤,只是不知道这次他还会让他感情上一无所有,一败涂地吗……
宴鸣风在房间里踱步,心里的不安焦躁感将他淹没,他很害怕,害怕温庭钧会选择离开他,一点尝试的的机会都不给他。
太阳爬上了高空,已经中午了,灼热的阳光让室内温度升高,让人更加的烦闷。
王叔按照宴鸣风的吩咐送来午餐,就看见宴鸣风就像一只油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的走着。
“宴少。”他想了想开口。
“您是遇上什么事儿了嘛?”出于对雇主的关怀,他问道。
“没事。”强压下心里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宴鸣风对着王叔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是。”王叔看着眼神一点都没落在饭上的宴鸣风,临关门前还是说了一句,“宴少您记得早点吃,不然饭凉了就不好吃了!”真让人操心。
宴鸣风一听,脚步停了下来,眼神落在了桌上的饭菜上。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温庭钧睁开了眼睛,一把抓起被子蒙住了脑袋。
见门内没有声响,宴鸣风皱紧了眉头,他在走道里安了监控器,回去一直有看着视频的,他应该没出去啊。
该不会是,他,思考完后连一眼都不想看见他了吧?!!!以为自己搬了石头砸了脚,直接宣判了“死刑”的宴鸣风顿时手劲儿大了些,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语气带着颤抖,再次用力敲响了大门:“钧钧?钧钧!你在里面吗?你把门开开。”
“我给你带了午饭,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钧钧!?”
一声声呼喊声和敲门声没人应声,宴鸣风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含着满满的绝望。
他的脸看着门,充满了无以言表的悲伤,慢慢低下头,拳头敲着门的手也掌心撑着门,整个人身体开始慢慢蹲下。
“钧钧……。”拉长的尾音里似乎已经确认了他爱的人最后还是不要他了。
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手撑着门的宴鸣风,没有蹲好,一下子一个趔趄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狼狈得很,却在看见眼前的人时,瞬间脸上露出了笑。
“钧钧!”他喊道。
一脸不耐烦的温庭钧皱紧眉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宴鸣风吓了一跳,没好气的瓮声瓮气的说:“干什么!”
却见他动作迅速地站起,一把紧紧的抱住他,耳边是他急促的心脏跳动声。
他刚刚在床上躺的好好的,睡梦间恍惚听见有人喊他,却没想到是宴鸣风在砸门,直接将他敲醒。
他早上忘了带走的布偶猫崽子和那只二哈狗崽子,他睁眼后就看见两只爬上了他的床,睡在了他的肚子和胸口处,难怪他觉得彷佛被什么压着,睡的很不踏实……
再听见门口宴鸣风的喊声,他已经一丁点的睡意都没了。
这么焦急的给他送钱来了?
然后一开门他就看见他不知道怎么了趴在了地上,随后抱紧了他。
“干什么?!”他不耐烦的问,掩饰着自己心里其实有点慌有点懵的真实想法。
“我以为你走了。”宴鸣风老老实实回答,双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手的行动。
早死晚死都一样,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一脸的忐忑问道:“早上的问题,钧钧,你,想好了吗?”
问完他就屏住了呼吸,彷佛即将被宣布刑法的囚徒一样。
温庭钧也是心里一紧。
随后故作淡定的说道:“我答应!”矫情什么,都死过一次了,他想着,这次他人和财总不会两失了。
宴鸣风要是,真的,背叛了他,至少他还能留下钱,世界那么大,有了钱,没了爱情,他还有朋友,还有师哥他们。
宴鸣风则在他说出“我答应”这三个字的那一刻,眼睛只感觉一道白光闪过,耳朵里全是轰鸣声。
回过神,怀抱越发的紧的抱住了温庭钧,就仿佛抱住了自己唯一的珍宝,“谢谢,谢谢你给我这一次机会。”他的眼睛有泪掉了下来,虽然知道掉眼泪很挫,但还是没忍住,他太高兴了。
温庭钧也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手握成了拳头,又松开,抬起僵硬的手臂,掌心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我还没说完,你说的合约我们也要签。”他平淡的说着,垂下的眼眸里却有着无奈和给自己留条后路的悲哀。
他其实也那么的害怕,可害怕,受伤,受的多了,他已经没多少泪可流的了,眼泪现在对他来说是奢侈品。
“签!”宴鸣风一口答应,没有一丝犹豫,一直惴惴不安害怕他拒绝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有了合约,就好像更加把他亲密的绑定在了他身边。
温庭钧再次笑了,为他的干脆。
如果真的在要失去他一次,大概他爱他的那点最后的真心就真的彻底死掉了吧,再多的爱和恨也被磨平,不敢再触碰靠近他了,那时候他就带着大把的钱满世界的流浪吧。
已经被伤过一次,也不差这一次,万一他真的拿他的真心换他的真心,那是他等了一辈子的幸运,他丧气地想着。
“那我们吃饭吧,你早上也没吃多少,该饿了。”宴鸣风温柔的说。
一低头就看见两个小东西围着装着饭菜的袋子打转。
“去,去,去,这不是你们能吃的。”黑这一张脸从地上将袋子拎起,宴鸣风冲着温庭钧露出笑。
“钧钧…”。喊着他的名字充满了温情。
温庭钧想着,至少这一刻,他挺幸福的,他喊他小名的那一刻起,那满眼里都是他的模样,紧张他的样子,这辈子,他会记在心里。
……
“你说什么!”肖白看着母亲愤怒的质问道,“你怎么什么事都不和我商量!你不知道肖天海是什么人吗!”他直呼父亲的名字,语气里满是鄙夷。
肖家的公司出了事以后,他的父亲拿着家里的钱去填补空缺,后来又被发现了在外养情人,一下子让他在熟识的朋友面前丢了面子,而发现宴鸣风都不在搭理他们家之后,他贵公子的形象隐隐崩塌,那些从前围在他身后亲热的巴结他的人,消失的大半,他心里越发清楚原来没了宴鸣风,没了肖氏集团,他这个肖家公子,连个屁都不是。
却没想到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发现家里的钱没多少的时候,他爸在他不在家出门打探情况那会儿功夫,回了趟家就再次把他妈哄的信任有加,趁着他妈做饭的时间直接将她所有的首饰一卷而空。
他回来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大哭。
“我,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做。”陈若琳嗫嚅着着,眼里还含着泪珠,动作有些瑟缩,她是第一次看见自己这个儿子这么失去风度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一样冲她嘶吼着。
“你不知道他会这么做?!你是不是没长脑子!”肖白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明知道他在外面有了小三,心里明知道他要抛下我们,突然回来又讨好你,你居然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吗!”
“够了!”被肖白指着鼻子骂的陈若琳终于崩溃的大喊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不想它这么散了!”
“我怎么知道你父亲那么混账,回来后欺骗我,偷拿了我所有的首饰跑路了!”
她颤抖着身子因为巨大的悲伤,嗓音最后都破了音,跌坐在地上,“我做错了什么!”
“我的丈夫背叛我!我的儿子指责我!”
她发现肖天海一直没回来,被训斥后骨子里也有些高傲的她没有再去“小三”的地盘,就呆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她也打探到了他为了弥补公司里的空缺,他已经没多少钱了,这世上小三爱什么,还不是爱钱,他没了钱,人家会看上他什么?是当她父亲的年龄还是他空空的口袋?
果然,不出她所料,肖天海回来了。
他跪在她面前说对不起,是他糊涂,他没有了从前在她面前的趾高气昂,她想着或许这样也挺好。
却没想到一切都是他的计谋,他只是为了哄骗她放下戒心,最后偷偷的将她所有的首饰一卷而空的跑了!
“说到最后!还不是你蠢!”满心的负面情绪的肖白在家里走动翻看着,果然家里其他值钱的物品全没了!
“他这根本就是不想要我们了!一点都没为我们考虑,就没想过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你看清楚了吗!”他拿起了桌上的被子用力砸在了地上,满心的怒火。
陈若琳被玻璃杯砸在地上破碎的玻璃四溅,吓得尖叫出声。
门外传来喊声。
“是肖家吗?”
陈若琳连忙擦干泪,声音透着虚弱:“是的。”
肖白也收敛了脸上愤怒的表情。
进来的人说的话却让他们再次失去了表情的控制。
“您好,女士,先生。”一身警服的二十几岁的年轻警察,态度有礼的说道,“由于肖天海,肖先生欠银行债务一千八百万,逾期不还,我们将依法查封这栋名下属于肖天海的房子,进行拍卖以抵银行欠款,请你们尽快搬出这里。”
说完他拿出了查封的封条。
陈若琳和肖白一脸震惊不可置信。
“你在说什么!”他怎么会欠银行那么多债务!”
“这,我不知道,你们如果是他家人可以去问他或者去问银行管理人员,我只是来查封的。”年轻的警察一脸无辜。
“肖天海!”肖白咬紧了牙关。
他从来没想过他的父亲比他脑海里想的更加的狠,而他背着他们做的事竟然有那么多的他们不知道。
没了钱没有了房子,他们以后该怎么办?!陈若琳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
“求求你,让我上去吧!”肖白对着眼前拦着他上楼的几个前台哀求道,俊秀的脸上露出的难过的模样让几个女人很是为难。
“抱歉啊,没有预约,我们真的不能让您上去见我们总裁!”虽然挺心疼这个小哥的,但自己的饭碗更重要。
“我跟你们总裁真的认识,请让我上去吧。”肖白站在燕华的大厅前走投无路。
没有了钱没有了房子,逼不得已,只好厚着脸皮来找宴鸣风,他想着这么久了他也该消气了,他们终究那么多年的交情,没有了爱情,友情总该有吧。
跟他借点钱,等他自己赚了再还他总可以吧,却没想到一向在宴鸣风面前从来不预约,找人直接就能找到的他被拦下了公司楼下的大厅门口。
“你们是陌生面孔,换了前台吧。”他笑着说,“要不你们打个电话给你们总裁,就说肖白来找他。”
前台的一位小姐最后看他确实不像说谎的样子想了想拨通了总裁办公室的电话。
正在处理文件面含笑意,想着晚上带温庭钧回家的宴鸣风听见电话里的问话,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总裁,楼下这里有位叫肖白的先生说是您的朋友。”
“我们需要放行吗?”小心翼翼的问话。
“不认识。”
“不要为了什么自称认识我的阿猫阿狗的就随便打电话上来,不想干了就直说。”宴鸣风声音里像冬日里的风一样裹挟着寒气,刺的打电话的前台小姐瞬间从肖白的美色里走了出来,一脸惨白。
“是。”
“你走吧!”她脸色冰冷的看着肖白,“我们总裁说了不认识你!”
“不可能!”肖白质疑道,一定是你没说清楚!”
“你就站我旁边看着我打的电话,你耳朵聋了吗。”前台小姐为自己刚刚在总裁面前刷了一波负好感度,以后升职可能无望而感到难过。
“你要是在胡搅蛮缠不离开,我就让保安将你赶出去!”
听到这话,肖白不甘愿地转身离开,他要是真让门口的保安丢出去,那才是真的丢人到家了。
躺在摇椅上的宴鸣风想到了前世,就因为肖白和他太熟,前台没有一个敢拦过他的。
以至于钧钧死去后,肖白堂而皇之,没有任何阻拦的跑进了他的办公室。
最后说出了让他痛到极致的话语。
“还记得你最后一次跟我一起吃晚餐吗,那一天不是有一通电话打来吗,”眼里充满了嘲讽的恶意,肖白语气阴冷,“那是你所谓的爱人打来的。”
“可惜呀,你没接到他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后一通电话。”
就是这短短的几句话,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御,彻底的将他击垮。
一切都是他的错……
掌心蒙着面,有眼泪从指缝里流出。
第六十八章 自作自受
哼着歌喝的醉醺醺的肖天海嘴里骂骂咧咧的走在小路上。
“该死,该死的,贱…贱女人!居然带着我儿子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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