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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今天被踹了吗-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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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此坑需耐心看,从第七章 开始轻松文,谢谢
柠檬精“渣”攻X日常跑路受
死前撑着最后一口气拨打的那通电话,彻底将温庭钧的心碾入泥里,打破了他的痴心妄想,原来他就是个替身……
重回八年前,温庭钧深悔,觉得爱情也没那么的重要了。
曾以为温庭钧没那么重要的宴鸣风得知温庭钧车祸,当场身亡,那一刻终于认清了心之所向。
但世上已无后悔药,他沉醉酒乡不可自拔,心念着想再见温庭钧。许是上天的眷顾,也让他回到八年前,只是这一切已变……
宴鸣风主动跪在搓衣板上,哀哀求道:“ 媳妇儿,我真的知错了。求原谅……”
温庭钧面无表情的看着:“呵 tui 。”
标签: 主受先虐后甜HE
第一章 死亡的彼端
温庭钧死了,死在了去看宴鸣风的路上。
以为自己是宴鸣风的男朋友,终身的伴侣。
他却没预料到宴鸣风只是把自己当成他的金主,只拿他当替身。
脑海里还残留着回忆。
“听说了吗,宴少的白月光情人回来了。”
“哦,那,那个跟在宴鸣风身后八年的男人呢。”
“当然是被抛弃了。”
“谁会在正主回来了,还守着个替代品…”。
……
一门之隔,猝不及防听见了真相。
原来是这样,难怪宴鸣风回来越来越晚,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原以为是公司里真的有其他,他不知道的项目太忙;体贴的不去打扰他。
没想到想等他忙完,却变成了宴鸣风对着他支支吾吾到对他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
原来是这样啊……
那他算什么,他这么多年和他的感情算是个笑话吗?
温庭钧红着眼眶,眼里发涩,控制不住的有温热的泪水流下。
他还记得当他发现自己其实就是个替身,是多么难受,心里是多么痛苦,也多么的不敢置信。
他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徘徊在宴鸣风的书房门口,却又不敢推开门去质问。
生怕得到的答案真的是他承受不了的。
至少没亲耳听见从宴鸣风口里的真相他还能自欺欺人一下。
毕竟自己是个人啊,整整陪在宴鸣风身边八年,从十九岁就跟在了他的身边,他小心翼翼守着自己的真心,就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丢在了他的身上,万劫不复。
他见多了一个人的心被另一个人捏在手心里不在意的把玩,玩够了却随手抛弃的模样,被抛下的人是多么绝望痛苦。
他不想把自己变成那样,所以压抑着自己的喜欢。
毕竟宴鸣风那么好,好到他认为只要他想对一个人好,那个人一定都会爱上他。
是宴鸣风自己先开口的告白,他从惊讶,狂喜,不敢相信老天爷对他这么好,把这么完美的人送给了他,满心喜悦又小心的将整颗心都装满了宴鸣风,眼里只有他一人。
可直到最后,他却像踢掉了身边的一条狗一样,一脚踹开了他,甚至最后还是在被他那些兄弟嬉笑逗乐间得知真相,他原来就是个替身,正主回来了,还要个替身做什么。
原来公司里遇到的那个看起来和他相似的男人就是正主。
难怪他碰上那个男人时觉得眼熟,多看两眼,宴鸣风会挡在他身前。
连那人自我介绍后,他也一脸不高兴的望着他,原来是怕他发现真相,伤害了他的宝贝啊。
可算养条狗,八年时间,也该养熟了,也该养出感情了,宴鸣风他怎么就那么狠呢?
哦,宴鸣风本来就有一颗温软的心,只是这颗心不是给他的,他就这么傻了吧唧的以为自己那么轻易就得到了他的心,以为自己得到了只对外人冷漠,可对自己温柔独一无二的爱人。
可实际上,他对他的好对他的暖,原来都是假象,只是镜花水月。
现在要死了吧…
活该啊,谁让自己犯贱呢,死也不相信自己是个毫无存在感的替身。
明明这辆车早上刚检验过,一点问题都没有,可现在却路上突然刹车失灵,狠狠撞在了大货车上,没得罪过人,这么轻而易举却又想弄死他的人,除了宴鸣风别无他人了吧,可真狠啊,也对,他本来就是个心冷硬心肠的人,爱一个人就捧在手心里,哪怕是假的,厌恶一个人就能弄死他,如今的他碍了他心尖上的白月光眼,弄死他也是正常的。
翻倒在地的车子,起了火花,火光里,温庭钧吃力的拿出手机拨出了自己熟记于心的号码,他还想犯最后一次贱,问一问,这么多年的陪伴,宴鸣风他的心里,他真的就只是个替代品一样的存在吗?
电话响了几下,被接起,脸上还没来得及扬起笑意,下一秒电话被毫不留情的挂断了,温庭钧瞪大了双目,眼里满是错愕,心痛。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白衬衫,体温在渐渐变得冰冷。。。
看着灰暗下去的屏幕,眼前开始出现大片的黑暗。
啊,他终于心死了,再见了,宴鸣风,再也不会有个不识趣的的男朋友,啊不,小情人纠缠你了。。。
再见,再也不见。
从门外走进来的人,“谁打来的电话?”皱着眉头的宴鸣风手粗鲁的拽了拽脖子上的领带,喝了些酒,好久没犯胃病的胃,被温庭钧学了很久才学会的各种小粥调理养好的胃,又有些不舒服了。
解决了公司里出卖消息的内奸问题,想回去安慰下被他“赶出”公司的温庭钧,肖白却突然打电话来说想请他吃个午饭。
毕竟是自己曾经放在心里的人,他总不能连这个都不答应。
就算做不成恋人,做朋友也是可以的。
尤其是认清了自己的心,发现对方的离开,自以为会爱他一辈子,最后心却落在了温庭钧身上,宴鸣风也有一丝心虚,毕竟现在肖白也是为了他最后才回来的。
肖白目光闪了闪:“没什么,一个未知骚扰电话,我给你挂了”。
“嗯。”宴鸣风拿起西服点了点头,抓起手机歉意的说,“我还有事儿,下次再聚。”
“什么事,那么重要,重要到陪我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了?。”肖白笑的温柔,假装不经意的试探道。
“的确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宴鸣风笑了笑,软化了冷硬的面孔,也让肖白的眸子彻底冷了下来。
“先走了。”听李妈说庭钧这次气得很了,已经很久没好好吃饭了。
真是不乖啊。
一早就看出了跟他吃饭,心不在焉的男人,肖白知道,这个人身体在这儿,心已经不在他这里了。
不过没关系,很快,会回来的。
替身永远成不了正主,不是吗。
“好。”肖白淡笑了一下,神情镇定,就像他真的挂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话,毕竟这号码上现在可没写名字,哪怕他曾经看过这个号码被标注了亲昵称呼,被他熟记于心。
但他就只看了几次而已,现在突然想不起谁打来的,不也是正常的,就算宴鸣风发现了,能拿他怎么办呢?
这个号码的主人也再也不会打来了不是吗。
车上,宴鸣风的手探进了衣服口袋里,摸到了那六个月前定做的戒指盒子,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次他真的是有点过分,伤了庭钧的心,可这也没办法。
公司出现泄漏机密文件内鬼,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庭钧,为了保护他,他也只好装作不信任他的模样,赶走了他。
直到现在一想起他悲哀的眼神,和他痛苦的说着爱他,为什么不能信任他的模样,他心里都在痛,伤了他的宝贝真的是很对不起。
不过他知道庭钧好哄的很,毕竟他那么爱他。
想起他注视着他都能红了耳朵的样子,宴鸣风心里有些发热,现在立刻他就很想见他。
告诉他,其实他现在也很爱他。
宴鸣风心情很愉悦,一想起对方收到戒指欢喜的亲吻他,他就忍不住的想笑,眉眼里满是笑意。
手机铃声响起,叶泽云声音不稳的声音传来:“宴鸣风,出事儿了!庭钧死了!”
猛的一脚踩在刹车上,宴鸣风以为自己听错了,满是怒火的呵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笑话!天大的笑话,他的庭钧在家里等着他。
“鸣风,是真的,”叶泽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就那么突然死了,“庭钧出了车祸,警察救护车赶到的时候他就没了声息。”
“电话还是警察在庭钧手机里的通讯录里找到我打来的。”
……
中间还说了什么宴鸣风没有在听见,大脑里一片空白,只知道,他那爱笑的庭钧没了。
他才发现自己的心思,认清,承认自己爱上他了,怎么人就没了呢?
通过定位器找到人的叶泽云带着浑浑噩噩的宴鸣风赶到了停尸间。
冰冷的停尸房里,漂亮的男人,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眼睛轻轻闭着,彷佛睡着了一样,乖巧安静的不行,除了没有呼吸,不在跳动的心脏证明着他的确是死了。
宴鸣风手颤抖的抚上他的脸颊,垂下头,轻轻在青年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有眼泪滴落在青年脸上。
他终于知道他爱的人真的死了,不是个笑话,是事实。
叶泽云皱紧眉头,眼里带了同情和怜悯,不知道究竟是在同情怜悯哪一个。
他是看着温庭钧十九岁就跟着宴鸣风的,从宴鸣风心尖上那个所谓的白月光出国,男人变得花心滥情,到最后遇上他身边留着他一个。
在看着单纯的少年爱上了宴鸣风,然后发现自己原来只是个替身,一次一次挽留宴鸣风,却被伤的一次比一次狼狈。
直到宴鸣风早就心动而不自知,再到他认清自己的心喊他去秘密定做对戒。
作为旁观者,他看得很清楚,他也看出了温庭钧知道了自己是替身的事,从他一开始不在意肖白经常出现在宴少办公室到后来总路过宴少门口看里面的人他就知道了。
可他们的事他插手不了,也没资格插手,他倒是提醒过宴少,现男友和前情人的事,最好早点说清楚,可宴鸣风却不听。
现在,可惜了,有缘无份。。。。。。
宴鸣风从口袋里颤抖着手掏出了戒指,抬起青年纤细的食指,将属于他的戒指套了好几次才套进他的手指上。
抱紧了他的身体,喉咙里悲伤到,哽咽的发不出一丝声音。
第二章 重获的新生
一片静谧里,没有一丝声音。
胸口很闷;很难受,难受得想吐,脑子里一片混沌,身体很沉重。
黑暗里,一丝光亮透出。
带着一丝清醒,温庭钧挣扎起来,我不想死,不想就这么死掉,脑海里一瞬间冒出这个想法。
温庭钧痛苦的皱紧眉头,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宴鸣风的爱至死不渝,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现在竟有了后悔这个情绪。
到死像个傻子一样深爱着宴鸣风和自己一个人好好活着,为自己活着,这两个选择中,他选第二个,爱情有什么用,伤他的心,他的身,伤他整个人。
如果再给他一次活着的机会,他不会再跟着宴鸣风,舔着脸不顾颜面自尊,犯贱的再跟着他,他的心里没有他的位置,他又凭什么自以为是的坚持守着就能得到他的人跟心。
身体冷冷热热,彷佛在海里漂浮着。
温庭钧依靠在厕所的隔间墙壁上,吃力的睁开了双眼,眼前一片眩晕,好不容易才缓过神,他还活着?被人救回来了?
那场车祸,大片的挡风玻璃插进了身体里他还能活着,这是什么好运气,唇边露出笑意,满是庆幸。
可他,怎么醒来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后背靠在墙面上,趴伏在马桶盖儿上?
耳边传来外面一阵阵的金属乐声,刺耳的不行,脑海里一阵疼痛。
手撑着马桶站起来,身体上的疲惫以及嘴里刺激的酒味,让温庭钧一愣。
手迟疑的摸了摸毫无痛感只感觉胃里难受的的腹部,却没有摸到一丝一毫的伤口,再看看身上一身熟悉的黑色燕尾服,温庭钧一瞬间满脸惊恐的猛的推开厕所门。
差点撞到了外面的人。
酒鬼醉醺醺的看着从厕所里隔间里跑出来的人怒骂道:“神经病啊!不长眼睛的?!”
……
没管骂骂咧咧的人,急切的扑在了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温庭钧愣住了。
这不是他!但却又是他!这是八年前的他,满脸稚嫩,不是八年后的他,一颗心被宴鸣风伤的体无完肤的他。
他这是重生了?重生回自己的身体里了?
社会主义无鬼神论价值观被推翻了,整个人三观都被颠覆重塑了。
哈哈哈。。。
眼里有泪流了下来,内心大起大落,温庭钧身体靠着洗手台瘫坐在地上。
过了半晌才终于回过神,接受了自己回到了八年前的事实。
他也记起这时的继父早已经因为赌牌,整个家散掉了,一穷二白。
十二岁的他就出来捡垃圾,养活自己和他,长大了一点开始做小工。
十五岁到处给人端盘子,洗碗。
十九岁的他,这时候在“迷醉”酒吧里打工,也是这一年遇见了宴鸣风。
后来发生的肮脏事让他把宴鸣风彻底当成了泥潭里的救赎。
因为他,他才免了那么恶心的事,还被带回了“家”被宴鸣风带在身边。
想到宴鸣风就想起他和肖白的事情,心里一阵刺痛。
“八年的陪伴,原来跟个鬼一样,自己过的稀里糊涂的,感情上更是一塌糊涂。”悲戚的声音从嗓子里冒了出来,充满了自嘲,一直以为宴鸣风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爱人,没想到他从头到尾都是骗他的,他根本不属于他。
十九岁的身体住着二十七岁的他,年轻的仅仅只是他的身体。
身体里的二十七岁灵魂的他因为往事苍老而又疲惫。
他记得临死前被毫不犹豫挂断的电话,眼角有泪,毕竟是爱了多年的人。
死前鲜血从身体里慢慢流失,体温渐渐变得冰冷,无力而绝望之下,心里说着要把宴鸣风从自己心里丢出去。
嘴上说着放下,心里也不可能放下的那么快。
毕竟是放在心里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他的身影在心脏处生根发芽,缠绕着他整颗心脏。
整整八年的青春啊,人生又有几个八年,但他也知道,宴鸣风不爱他,不要他。
重生回到八年前一次,是老天爷的怜悯,是他的幸运,他不能再犯贱,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犯一次蠢一次就够了。
爱一个人卑微的抛弃了自己的自尊,改掉了自己的喜好;牢记对方的喜好。
为对方改变自己,把自己改的面目全非,爱一个人真的,太辛苦了……
最后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变得嫉妒,愤怒,仇视宴鸣风身边的每一个人不怀好意靠近他的人。
可错能全是第三者的错吗?没有宴鸣风的纵容,肖白能肆无忌惮的伤他,嘲讽他,鄙夷他,践踏他吗?
哦,他自己才是那个“三”,宴鸣风那些朋友不是说了吗,他只是肖白的替身,是宴鸣风得不到正主,退而其次的选择。
曾经,有一个人对他说过,如果没有人爱自己,那就自爱,自尊自爱,也是温暖的。
人的一生除了爱情,还有友情亲情,可他跟瞎了眼,耳朵聋了一样,整颗心里都装了宴鸣风。
明明有时候发觉的他的眼神看向他的模样透着异样,却蠢得一塌糊涂。
没有看清他真的是在看自己吗,他只是透着他的影子看另一个人吧。
傻乎乎的把宴鸣风当成自己世界里唯一的光,所有人都没有他来的重要。
他没有听朋友的话,以为紧紧地抓住自己喜欢的人的手,就能这样紧紧攥住他的心。
可最后才发现,他除了得到一身伤痛,一颗被背叛划满伤痕的心以外,什么都没有得到。
“爱情这东西,可真不是个东西,都说没抓住的叫青春,我看来,”压低的嗓音里温庭钧的话语里充满了自嘲,“明明是后悔的人死鸭子—嘴硬。”
就这一次爱情的伤啊,就要了他的命。
如今死过一次了。
他不想再犯贱了,也不想目光在盯在他一个人身上,此时的他决定一定要将他从自己的心里踢出去。
也许过程会很痛,但他心甘情愿,他不想再爱他了,这份爱,爱得太累了,太卑微了。
眼神冰冷的顺着人流穿过灯光昏暗的大厅,走廊上暧昧的拥抱在一起的人互相拥吻调笑着。
温庭钧硬撑着身体想要走出“迷醉”,这里就是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也是他最厌恶也是最忘不了的地方。
这里是他一切悲痛的始源:被强迫的喂了酒灌得烂醉如泥扔到了陌生人的床上,也是他以为救赎的开始之地:被宴鸣风路过拯救搂着他,将他带回了家。
不,那不是他的家,是旅馆,一个宴鸣风累了就回去睡一觉,然后下了床就走的地方。
溪流居里的一切也只是他一个人装修打点,爱护有加的地方。
他不知道今天几号,但他知道他在呆在这里一定会遇见宴鸣风。
拖着疲惫不堪被人灌醉没有多余力气的身体,脚步急匆匆地走在走廊上。
电梯门被打开,只一眼,看清电梯里上来的人的眉眼,温庭钧如遭雷击,浑身一震,猛的回头就要走。
“站住!”宴鸣风看着眼前的少年在见到他时彷佛看见洪水猛兽般的模样,转身逃离的动作惹火了他,冷冰冰的呵斥道。
在这京都,还真没几个人敢拂了他的面子,哪一个不是卖笑卖乖的讨好他。
可肖白就敢抹了他的面子跑出了国,说什么去留学。
眼前的少年听见他的声音,跌跌撞撞的步子更是逃离的愈发急切了。
心里的怒火燃烧越来越烈,肖白是他放在心间上喜欢的人他不好勉强,眼前逃跑的这个少年算个什么东西,搁在怀里人腰间的手用上了力气。
“嘶”,箍的陪酒的男伴儿倒抽一口冷气,“宴少。”
冷漠地推开怀里的人,“给我抓住他。”宴鸣风眼神阴冷,满是肖白走后留下他一个人的怒气。
现在终于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样。
“这是哪个倒霉蛋儿,撞枪口上了?”角落里有窃窃私语声。
“谁知道呢,宴少宝贝的肖家少爷不是跑出国了吗,宴少这几个月火气大着呢。”
“看来那个男孩儿要倒大霉了。”
“嗯。”
……
上面的人都是闲的无聊的存在,都是看热闹的语气。
第三章 想开的愚人
再次醒来温庭钧是被人一瓶酒水泼醒的。
这时的他过多的兼职工作,休息时间少的可怜,本就疲惫的身体因为猝不及防遇到了宴鸣风,脑子里浮现的第一反应居然就是逃跑,让自己一下子没撑住晕厥过去。
醒来就被身后身着黑衣的保镖反手扣住双臂,双腿跪在沙发前,他低垂着头,冰冷的酒水从头顶沿着柔顺的发丝从他额前的发间滴落,显得狼狈不堪又可怜。
“你很害怕我?”在看见人晕着的宴鸣风不喜欢折磨“死人”。
直接唤人泼醒对方。
从容的坐在沙发上,侮辱性的抬起腿,用鞋尖轻轻踢着眼前身材瘦弱的少年下颚,抬起他的头,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情感。
再次听见如此冷漠的声音,温庭钧身子克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只是有些精神恍惚。
他才发现原来宴鸣风从一开始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冷漠,原本以为对待自己独属的温和,原来“前世”救下他,声音温柔,态度温和的模样,从一开始就沾了和肖白脸相似模样的光啊。
真是可笑。
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这个男人,现在才发现他是一点也没了解对方的本质。
尤其是他没有忘记对方这次“初次”见面怀里就搂着个貌美少年。
而周围人习以为常的模样,明显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模样。
原来八年前的宴鸣风是这个模样,被他掩盖的过往,冷漠无情,花心滥情。
而他,八年前的他,却是在最狼狈的时候被宴鸣风拦住了强迫的人,温柔又贴心的带回家照料。
温柔的,照顾着照顾着,深陷他温柔陷阱里的他,就那样照顾到了床上,为了配的上他,更加努力学习各种知识,各种礼仪,只为了能更好的站在对方的身旁。
彷佛大梦一场,一场好梦到头,揭开现实里的丑陋一切,温庭钧透过眼前的碎发,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人,心里一阵发冷。
怎么会有人这么残忍呢,把一个人慢慢改成他喜欢的模样后,正主回来了,就一脚踢开了他,他的真心原来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怎么不说话?”宴鸣风看着脚下的人,心里原本看见人逃跑,见着人儿乖乖的跪在地上,怒火逐渐消散,但又见人沉默不语,心里又有些郁气堵在心口,眼神渐渐不耐的看着脚下的人发出声,“嗯?说话。”
“你是谁?认识我,还跑?”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人沉默不语,他心里逐渐愈发憋闷,难受得很,就好像碰见了一个让他放心不下,又得不到的存在。
笑话,摇了摇头,宴鸣风感到可笑,除了肖白让他放不下,毫不犹豫的出国让他感到挫败以外,其他人算什么东西,一个陌生人有什么让他放不下的。
温庭钧低着头想,他怎么忘了,初遇被改变了,这时的他没被“迷醉”背后的人打理好,弄的干干净净送到人的床上,这时的宴鸣风是不会发现他的模样和那人相似的。
他不应该再碰到他的一瞬间,方寸大乱的逃跑,而应该像个路人安安静静的离开。
回忆起宴鸣风最讨厌人的模样,状似怯懦的发出细弱的声音:“我叫,温庭钧,刚来“迷醉”,有点喝醉了,领事说酒吧里有一位贵客,不能冲撞,我看您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就想着您就是那位贵客吧,我害怕冲撞您所以就跑了。”
刚来“迷醉”酒吧的温庭钧确实是新人,什么都不知道不懂,也被人提醒过。
后来不过几日,被宴鸣风带走后,对方不让他回到迷醉,说这里会让他想起不好的回忆。
现在想来,哪是怕他会想起不好的回忆,而是怕他发现他的风流情史……
“新人啊,是欲擒故纵?”宴鸣风似笑非笑的叹息着说,“可惜,你没打听清楚,我最近不爱这套吗。”看着眼前张口就唯唯诺诺的身影,突然没了逗乐的兴致,总觉得他不应该是这副模样,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那他应该是什么样?
应该是温柔优雅,贴心,满眼里满心里都是他的人,既不黏糊的慌,又不那么疏远,进退有余。
而不是此时像所有人一样唯唯诺诺,看见他就乖巧讨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模样。
这个莫名其妙脑海里升起来的念头让宴鸣风站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人。
看着被踹翻在地,趴伏在地上有些吃力无助,好不容易扶着墙角站起来的人。
发闷的心情不仅没有舒畅些,却变得更加烦躁,甚至心脏都突然疼起来。
这阵疼甚至盖过了肖白出国让他念念不忘的想法,让他觉得肖白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人。
可肖白可是他从小喜欢的人怎么会不重要,被这想法吓了一跳。
看着趴在地上的人,迁怒的呵斥道:“滚出去!”
温庭钧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他成功了,从现在开始,只要离开这里,离开宴鸣风,他就会有新的生活。
他不会再爱这个心有所属的渣渣,他会离开京都,去找一个安静的小镇开个花店。
他最喜欢漂亮的鲜花儿了。
肩膀上被踹的生疼的地方,也被内心掩盖不住的高兴冲淡了一些,看,初遇改变后,所有的一切又改了,转身离开,纤细修长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眼里都带上了笑意,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更好的期待。
身后却突然传来脚步声,被人死死一把抱在怀里。
“你想走?离开我的身边?我告诉你,休想!”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像恶魔的声音一样阴冷还带着令人察觉不到的失而复得的喜悦。
温庭钧僵住了身体,一动不动,脸上的神情乍然变的空白,他闻到了熟悉的熟悉的古龙香水气息,夹杂着陌生的劣质脂粉味儿。
“鸣,鸣风?”声音有些发颤的唤道,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随着他颤抖嗓音在脑海里浮现。
“嗯。”贪婪的拥抱着人的宴鸣风,将脸埋在他的脖子里呼吸着带着他的气息。
可怕的想法被应证了,刷的一下,温庭钧的脸色变得惨白,脸上的笑意早就变得无影无踪,为什么他也重生了?
为什么他都放弃了,从死亡里,学会放下他对他的爱重新开始,结果这人也跟着出现了?
究竟是孽缘,还是情债啊。
“你想离开我,你想走。”明明是疑问句却被应肯定的语气说出。
“我不会放你走。”宛如疯魔充满了执念的话语在他耳畔响起,宴鸣风在他耳边落下一个亲吻,眼角发红。
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如此的深爱他,在看到他的尸体以后,恨不得立刻死去陪他。
他才知道他对他多么重要,一遍又一遍在漆黑的夜晚思念着他,查出了是因为肖白的原因才害死了他,后悔怨恨在心里滋生。
他疯狂的报复着这个曾经是他心里喜欢的人。
原本心里愧疚自己不爱肖白,爱上了别人,只想和他当个朋友,各种弥补。
却没想到肖白自己家里的公司遇到了危机,找他帮忙,好心帮忙的后果是,对方想要旧情复燃。
他几乎秒拒,脑海里浮现的是如果庭钧发现他一开始是这人的替身该多难过。
爱一个人的眼神是掩盖不住的。
肖白认出温庭钧是个阻碍,就那样轻易地害死了他。
他刚发现不久他是爱他的啊,爱到了刻进了进骨子里,每一寸神经都想着他。
他却害死了他爱的人,不可原谅,无法原谅。
是他,是他自己对自己心里真正爱的人,没有早点认清是谁。
他的暧昧不清,给了肖白胆大妄为,不会承担任何责备后果的自信。
……
第四章 渣攻也翘辫子了
顶楼的办公室里肖白闯了进来。
“你好狠的心,宴鸣风!”
“你要毁了肖家毁了我吗!”肖白没有想到事情败露的那么快,快到他无法遮掩。
宴鸣风直接将他喊人撞死温庭钧的证据扔到了他的桌上,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报复。
“是,我就是要毁你们!”
“滚出去。”看着肖白的脸,他就想起死去的温庭钧,宴鸣风痛苦的坐在椅子上,满脸的哀伤。
肖白冷笑,“你现在一副情深的模样给谁看,你这副深情的样子也给过我的。”
“如果不是你在我回国后,天天陪着我,我的一通电话,即使半夜凌晨两点你也会披着单衣开车来找我,我会敢这么做吗?”肖白的笑容充满了张扬和绝对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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