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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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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苏逄阁嘴角慢慢翘起,表情却是木然的,样子堪比罗刹,“那你为什么还不去找呢?”
那人连滚带爬的跌出去继续找,苏逄阁扫了剩下的人一眼,还未开口,他们都垂了脑袋,不敢多言半句的分散开继续寻找。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忙。。。明天再继续吧。
第三十六章
苏逄阁觉得头像针扎一样的疼,他想用手抱住,却无论如何也使不出力气。
“你不舒服吗?”他身后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
那个声音如此清新自然,似乎只要听一听都可以让难缠的头疼屈服。
苏逄阁没有回头,他希望就这样听着。
“唉……”那个声音叹着气。
一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深意,百转柔情,苏逄阁心头不禁一软。
“你何苦这般生我的气呢?我与温化雨还能有什么情意,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听着那声音带着幽怨,苏逄阁忍不住回道:“你又何尝明白我的心意?”
“唉……”又是一声叹息传来,便再无声息。
“筠……”苏逄阁赶紧回身。
他的身后迷迷蒙蒙起了浓雾,雾中俏丽一人,身上却穿着很奇怪的衣服。
“鄢筠!”苏逄阁伸出手去抓,鄢筠的身边站出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眉眼英挺有型,目含三分讥讽看着他。
鄢筠在雾里很无奈的摇摇头,“我要走了……你……保重……”
苏逄阁急了,他大步跨上,却突然眼前一片漆黑……
“喂喂……”苏逄阁渐渐听清耳边有人呼唤,感觉脸上被人用力怕打着。
他努力去看,眼前才慢慢露出光明,却是齐少爷在他身边。
苏逄阁转头望望,竟然是躺在床上。“我……”他皱皱眉头,脸颊竟然很疼。
齐少爷挑挑眉毛,直起身子,“若不是抱你回来时,发现你还挺结实的,我真要以为你是哪里来的病秧子。”
苏逄阁默不作声,慢慢爬起来,齐大少袖手一边,咂咂嘴,“不也就一夜的辛苦,你这身体,啧啧……”
“找到了吗?”苏逄阁低着头问,眼看自己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抠住褥子。
齐大少一阵默然,“我回来后又派人去找,没有消息。再派人沿着野马的踪迹追寻,尚无所获。”
苏逄阁坐在床头,“她不会死的,我知道,继续找!”
齐大少冷哼一声,“用得着你说?我早派人去了。”他说着走向门口,却在门槛处停了下来,问道:“你……真是筠姐的未婚夫?”
苏逄阁抬起头,望进齐大少的眼底,“当然。”
“你叫什么?”
苏逄阁犹豫了一下,“苏逄阁。”
齐少爷走了,苏逄阁扶着床边站起身。
他匆匆赶来飞石城是有原因的,而且情况似乎很严重。
就在鄢筠和他在温泉山分别后,苏逄阁回到裁云城第二天就病倒了。
他自己以为,大概是抱着鄢筠浸了寒泉的缘故。原本还担心鄢筠的身体,在等到她平安抵达的书信后,才放下心来。
本来这也没什么,反正他正被停职在家反省,抱病不出更显得自然。然而,苏逄阁的病却率不见好,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直至有一天柏水章偷偷来看他,提到他是不是中毒了,才让苏逄阁警觉。
结果让苏逄阁几近震怒。跟随他多年的部下居然因为一个轻许的官职而背叛他。
苏逄阁震怒过后反倒冷静下来,并没有马上处理那个人,只是和柏水章秘密商量了一番。
明太师已经对自己下手,苏逄阁的身份不再是秘密,被派到飞石城的鄢筠可能正在险境。唯有苏逄阁自己脱身出来,才能到飞石城保护鄢筠。
可是……他的到来,却导致鄢筠生死不明。
苏逄阁闭闭眼睛,心里有些难过。他原本是可以掌控一切的人,但是现在的状况却让他措手不及。
他一到飞石城就听说了合欢楼说书的胜景,马上断定这必是鄢筠的古灵精怪。
一想起鄢筠的与众不同,苏逄阁嘴角不禁挂上笑容,等寻到合欢楼,却发现竟是一处青楼,让他着实大吃一惊。
他二话不说掷重金见到老板玉合欢,才问了两句就见一个女伶拿了鄢筠的簪子来问。
当时他的心情,可能把这辈子的醋都吃尽了,还有一种难言的愤怒。
等温化雨出现在玉合欢屋里时,苏逄阁生生捏碎了里屋的椅子扶手。
跟着温化雨到了合欢楼门口,苏逄阁寻个时机,利落的用手中木屑将他射倒,顺利取回了簪子。
然而,他刚刚平复的心情,却被入眼而来一骑双人重新掀起怒涛。
他一向是隐忍的,所以没有冲上前去折断那只抱过鄢筠、牵着鄢筠的脏手。
他引鄢筠进了后院,却在暗处看到两个人打情骂俏。
苏逄阁何曾有过这般的感受?他贵为今上的亲弟弟,还没有人敢如此挑战他的权威。
想到这些,苏逄阁一阵头晕,这是生病加中毒的后遗症,必须好好静养。
慢慢躺回床上,苏逄阁睁睁眼睛又闭上,摸索着在怀里找到那只绣鞋。
“你终究要给我一个交代……”
鄢筠是被疼痛唤醒的。
她只记得自己从马上颠了下来,脚却蹩在蹬里,然后头磕在地上,一切就安静了。
她望着自己躺着的这间雅致的厢房,有一丝侥幸。当时身后是滚滚而来的野马群,自己没有被踩成稀泥,这一定是女主角才有的运气。
“ ……嗯……”鄢筠开口想叫人,却又犹豫着不知该叫谁。
这厢房的样子显然不是齐家牧场的,按照苏逄阁的秉性,倒是有可能把自己带到他住的地方了。
摸摸身下柔软丝滑的被褥,看到红木雕刻的大床,还有窗帐中悬挂的翠玉坠,都是奢华上品,这让鄢筠不免有几分奇怪。
苏逄阁虽然贵为王爷,出门在外却极为简朴,或者说他并不讲究这些享受的东西,怎么一时未见竟然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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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筠正心里泛着嘀咕,门开了,进来一男一女。
鄢筠一眼认出那个女人,心里咯噔一下,手脚顿时冰凉……来人正是合欢楼的老对手笑迎门的老板娘。
难道?这是又进了青楼……
鄢筠想装睡已然来不及,她使劲想着怎么和这个老板娘周旋,保住自己的清白。
“公子,她醒了。”老鸨看到鄢筠瞪着眼睛看她,回身说道。
鄢筠忍着背伤的疼痛,一门心思想折,没注意跟在老鸨后面的男人的样貌,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眼前一暗,床边坐上一人,鄢筠这才转开视线,看向那男人。
来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公子,肤色偏黑,眉浓目亮,鼻子长得很是周正,只是嘴唇薄锐,人便显得精明刻薄……好白的牙齿……鄢筠看着看着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原来是那男子露齿微笑。
“我救了你。”此男第一句倒也直白,鄢筠微愣,心头却安稳了一些。
她觉得,这样一副长相穿着的人,总不会为了几两银子把她卖到青楼的。
可是转念一想,这人该不会是笑迎门的幕后老板吧?
“你得报答我。”男子说着又咧嘴笑了,好像格外的得意。
鄢筠心里一沉,眉头抖了抖,没有出声。
“告诉我你的名字,小美人儿……”
这回鄢筠全身都抖了一抖,“小美人儿”这称呼她实在受之有愧。当初在合欢楼里,她的姿色真是中等,若不然玉合欢还能舍得就让她甩甩嘴皮子?
可是,这三个字怎么她听着就那么耳熟呢?好像到目前为止,叫她美人的人,一只手就数得过来啊。
“公子谬赞……小女子玉梅。”鄢筠随口编了个假名,眼睛盯着此人猛看,明明没有印象啊……“公子大恩,还没请教高姓大名。”
“我?”男子嘿嘿一笑,“你叫我飞龙公子好了。”
笑迎门的老鸨在一旁站着,这时插话道:“飞龙公子可是一个大善人,为了救姑娘花了不少银子。”
“银子?”鄢筠在心中嘀咕,若是可以拿银子解决就不难了。
“公子花了多少银子?我弟弟和丈夫都可以还给你。”鄢筠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上“丈夫”二字,她琢磨着自己如果不是黄花大闺女,没准他们就不稀罕了。
老鸨撇撇嘴,似乎低声嘟囔了什么,倒是飞龙公子一脸了然的神态,没什么变化。
鄢筠观察他二人的神态,心中拿定一个主意,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小声道:“不够么?你们……这……是不是绑票?我丈夫很宠我的,他可以拿双倍出来……”
老鸨嗤了一声,飞龙公子的嘴角却颇感趣味的翘了一下,露出笑意,“哦?你很受宠爱啊?”
他说着低下头来,口中的气息暧昧的吐在鄢筠耳侧,“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喜欢抢女人……尤其还是倍受宠爱的女人……你,我要定了。”
鄢筠如遭电击,脑中一片空白,她本想装成幼稚无知的样子,谁知搬起石头砸上自己的脚。这人不是变态么?专抢别人的女人?
“这……这……”她结结巴巴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求大爷饶命……”
飞龙公子直起身,眯起眼睛像猫一样的,撇着嘴笑着,“我哪里舍得要你的命,疼你还来不及呢,小美人儿。”
鄢筠统共逼出的那点泪水,在眼眶转了转就被他再一句“小美人儿”给雷干了。
“呜呜……”鄢筠扭开头,用手捂着脸,唯有干嚎。这是什么世道啊!她的背好疼。
原本还担心他们对自己有什么非分的举动,谁知他们见鄢筠在那里哭,没说什么就一起离开了。
这倒让鄢筠一头雾水。
没过一会儿,有人鱼贯而入,送来吃食,很精致很丰盛。
“我……哪里吃得了这些,让飞龙公子别破费了。”鄢筠吃惊的看着三大食盒的晚膳,每个食盒都有五层,每层一到二个菜。光送饭的丫鬟就有八个,六个负责抬食盒,二个负责上桌。
屋中除了摆放饭菜的声音,没有其他声响,鄢筠一阵尴尬,因为背痛难忍,索性轻轻“哎呦哎呦”了两声。
“哪里多了?”飞龙公子又出现在门口。
屋中的丫鬟齐刷刷的放下手中工作,朝他行礼,“公子。”
鄢筠有些愕然的看着已经换装的飞龙公子。
他一身深紫色的衣服,额头上还扎了头箍,当中一颗滚圆的珍珠,价值不菲。
“只是我一人用餐的半数,何况还加上美人儿你呢?”
这人嘴里吐着轻薄的字句,面上却自然极了,仿佛和自己的妻妾在调情一般。流氓做到这般地步,也算是个极致。
鄢筠定定神,又一次细细把他打量一番,眉头因为伤痛,不知觉间皱了一下,被飞龙公子看在眼里。
“竟是不太满意吗?”他走了过来,“放心,你很快就会忘了你男人的,这点我可是屡试不爽的……你若不饿,我们现在就试试?”
他说着,上来就要放下床幔,鄢筠吓得一把抓住床幔,“公子……我……饿了。”她说完出了一身冷汗,嘴角抽搐着,才忍住没让背部拉扯后的剧痛击昏。
飞龙公子松开手,“哦?那就陪本公子用餐吧。”他说着转身走向餐桌。
鄢筠深深吸了一口气,在飞龙公子转身的瞬间,似乎看到他眼中闪过戏谑的得色。
一顿晚饭,鄢筠不敢让飞龙公子再出言调戏,一直牵着话头,问清楚了自己被救的经过。
原来这飞龙公子竟是夜里去套野马的。
他早就追着那群野马几个昼夜,却被草坡上冲下来的鄢筠打乱了全盘计划。
野马群突然逆向奔跑,不仅他设的陷阱白费了,自己也险些和野马群迎头相遇。
等他滚进草地上一处暗沟时,鄢筠正好脱离了马镫,掉在沟边,是飞龙公子手疾眼快将她扯落沟下,救她一命,否则,一百个鄢筠也烂成泥了。
“公子也是飞石城人?”鄢筠状似无心的问道。
“玉梅也是?”飞龙公子不答反问。
“我弟弟在这里,我来探亲。”鄢筠含混答道,也不算撒谎。
“公子冒那么大危险,套野马做什么呢?”她又问。
飞龙公子瞟了鄢筠一眼,转转手上酒杯,“你是想问我做何营生?”
鄢筠正在舀汤的勺子抖了一下,抬起头时已经瞪大了眼睛,问道:“是啊,讲了这么久,竟忘了问公子做何营生了。”
飞龙公子垂目笑笑,“我是个马贼。”
鄢筠瞪着眼睛趴在床上,更声起了三遍,她却全无睡意。
晚饭时,飞龙公子的话让她有种逃跑的冲动。
“马贼就是强盗。”
“我除了抢女人还好抢马,越难抢的马越要抢。”
“我下面就要去抢齐家牧场。”
“只要我想抢,没有我抢不到的。”
鄢筠爬起身,她忍着被马拖行的背伤疼痛,摸索着到门边,轻轻推了一下……锁着。
她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想找件称手的“凶器”,一无所获。
鄢筠坐在屋中,揉揉头上磕起包的地方,叹了一口气。“怎么逃呢?”
鄢筠一连在屋中休息了五日,每日的排场实在让她难以和马贼挂钩。
她的背上涂了飞龙公子的家传秘药,伤口复原得不错,止痛止痒效果也颇佳,若不是他时不时的调戏,这里真的是一处好地方。
再后来,鄢筠和飞龙公子并没有同席进餐的机会。那些派来的丫鬟一个个好像没有生命的木头人,一句话也不讲。
鄢筠既然要想寻机会逃走,就必须出门。她也不理那些人睬不睬她,反正不管不顾的叫着要出门散心。
这天机会终于来了,飞龙公子一早就来到鄢筠屋里。
他一身绿色的长袍,腰间一条白色玉带,晶莹水亮,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哪里是马贼用得起的东西?鄢筠腹诽。
飞龙公子拍拍手,门外进来一对人,每人手上一个托盘,各色物件不等。
“给美人儿更衣。”
鄢筠坐在马车里,有些沮丧。她头顶十八件头饰,腰盘和飞龙公子一式的白玉腰带,身上的行头连着三层锦缎罩衣,足有五六斤重。
她想借机逃跑?先脱光了再说吧。这恐怕是世界上最豪华、最无形的刑具。
车里除了鄢筠还有二个丫鬟,一左一右守在门口。
车外还有守卫,她若要想使出以前的伎俩,指使人给她办事,也逃不掉。
鄢筠无奈的望着车顶,车窗也是挡起来的,她哪里是来透气的,分明进了一个流动的笼子。
飞龙公子到了车前的酒楼就自行下去了,鄢筠只能枯坐在此。
突然车帘一撩,飞龙公子已经站在车下,正准备上车。
鄢筠扫了他一眼,便贪婪的望向此时才露出的车外大街。
突然,鄢筠“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张口大叫:“苏……”
飞龙公子已然钻进半个身子,一把按住鄢筠,猛的将她推倒在车内。车里两个丫鬟迅速下车,把车帘挂好。
鄢筠倒在车底,背部伤口又撕裂开了,她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背上滑下。就在丫鬟挂帘子的瞬间,鄢筠分明看见离马车不远处的苏逄阁和齐小弟站在一起,苏逄阁还看向这边……
鄢筠的下巴被飞龙公子轻轻捏起,他微笑着用手指抹掉鄢筠脸庞的泪水,“怎么?想求救?”
鄢筠心中恨极,瞪着飞龙公子,张口就要继续大叫,却只能发出“哦哦的声音——她的下巴被卸掉了。
“还想出声,不如来点销魂的呻吟,我这就在马车里成全了你。”飞龙公子说着,,欺身压了上来。
鄢筠流着泪,奋力又踢又踹,自己觉得像锁甲的衣服,在飞龙公子手里好像纸薄,几下撕得支离破碎。
“出事了吗?”马车外突然响起苏逄阁清冷淡然的声音,鄢筠心脏狂跳,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哦”了一声。
紧接着“刺啦”一声,她的里衣被撕烂,胸前一凉,紧接着飞龙公子伸手向她的亵裤……
“想叫吗?”他说着,手法极其迅速的把鄢筠的下颌还原,“我撩开门帘让他看看?”
飞龙公子蓦地转手撩开车帘,鄢筠却下意识把脸扭向了里面……
苏逄阁有些尴尬的看着车里的一幕,一个华服男子正骑在一名女子身上,衣衫不整,充满邪气的看着他。
“怎么?我与爱妾欢食,竟是打扰了这位公子?”飞龙公子大喇喇让开一点身子,苏逄阁看到他身下的女人又往里躲了一躲,露出雪白的胸脯,赶紧避开眼睛,退离几步。
苏逄阁虽然退开,却并未离去,“打扰。只是听到有熟识的声音似乎在呼唤在下,所以过来询问。”
男子“嘿嘿”一笑,“哗”的一下放下车帘,“这小贱人的声音的确销魂,想不到公子也有同样的艳福。”
苏逄阁心头不悦,却不便发作,“失礼了。”他拱了一下手,终于走开。
飞龙公子扭过鄢筠的脸,讽刺的笑道:“怎么躲起来了?也不出声叫唤?”
鄢筠禁闭双目,不答一言。
“哎呀,留了这么多眼泪,我心疼死了。”
鄢筠咬着牙,挤出一句,“伤口裂了,疼哭了。”
“哈哈……”飞龙公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宏王爷也不过如此,我怕他作甚?”
鄢筠骤然睁眼。
“至于你……”飞龙公子从她身上下来,“宏王爷的爱妾,这么快就不认识老相好我了吗?”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来不及排版,就这样贴了。很想日更,但是总是耽误,又不想牺牲睡眠时间,因为以前经常熬夜,导致现在身体出问题。
所以我加快了文章节奏,三章内容写成一章或两章,每章字数偏多些。
11月完结,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我不希望食言而肥,但是一篇比一篇能拖文。。。。唉。
第三十七章
马车上路,鄢筠缩靠在墙角,秀发垂披在一侧肩头,勉强用一片衣裙遮住上身。
飞龙公子没有理她,仿佛刚才的施暴与他毫无干系,气定神闲,悠哉的捏着一块玉米糕在指间,眼睛望着已经打开的车窗外,眼神有些飘忽。
鄢筠心下正懊悔不已,不明白刚才怎的就把脸闪开了,到底是羞愧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她咬咬下唇,唯有自行再想办法了。
想到他刚才曝出“宏王爷”三个字,鄢筠顿然警悟,此人正是温泉山龙汤里遇到的登徒子。
只是他当时络腮满面,又是夜晚,虽然月色皎皎,但匆忙惊慌之下自然不易辨认。
鄢筠心中忧虑,此人胆大妄为到肆无忌惮的程度,龙汤他想泡泡,也跑去享受了,还敢调戏皇家的女人,他放言要抢齐家牧场只怕不假。
如今她自己深陷囵圄,想送信儿出去也是不能,刚刚又失之交臂……鄢筠想到这些,心中又是一阵难受,背伤更让她忍不住咧嘴,却绝不发出一点声音。
飞龙公子不知何时突然凑到她的身前,勾起她的下巴,凝目看她,“我倒是突然想起你为何看着有些眼熟……竟是像了一个人。”
鄢筠闭起眼睛,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小疹子,她忍了半刻,终于脱口而出道:“实在不敢和飞龙公子攀旧。”
飞龙公子轻轻一嗤,离开鄢筠,“你只是有五分像她,可这秉性,实在是差得远了。”
鄢筠暗暗哼了一声,好像谁稀罕和她比似地,这又与我何干呢?
鄢筠被带回飞石城的笑迎门,重新锁了起来。
过了半日,飞龙公子突然带着笔墨进来。
“听说你也在齐家牧场住了一阵?给我画个地图出来。”他大喇喇的扔下纸笔。
鄢筠正坐在窗下看书,这是她唯一能要来的娱乐。
听到飞龙公子的要求,鄢筠似乎犹豫了一下,轻轻把书卷放下,居然乖巧的坐过来,提笔便画。
飞龙公子在一旁看着,半盏茶后开始皱眉,半柱香时脸色已然不善。
再看鄢筠,却是异常认真的盯着纸面,一笔一笔丝毫不见敷衍之势。
“够了!”飞龙公子“砰”的 一声一掌拍在桌面上,鄢筠刚落下笔,不幸被震外一画出了纸面。
“够了?”鄢筠迷蒙的抬起头,“我才画到我曾住的客房部分……”
飞龙公子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你是鬼画符吗?当我好骗?别以为只有你能画这地图。”
鄢筠闻言停笔一旁,起身走回原处,“我尽力了。”她说完便不再言语。
飞龙公子愣了一下,“噌”的扯起那张“地图”,哼哼冷笑连连,“好啊,本事不小,胆子也不小。看来,是要再给你长长记性了。”
他说完,一如来时的嚣张,一阵风似地又走了。
鄢筠本已做好任打任骂的准备,谁知这人却只丢了一句威胁便走了。她想了又想,也觉不出飞龙公子除了那腌臜手段外,还能对自己怎样,便索性不放心上,继续看她的书。
又过了四五日,鄢筠才要洗漱就寝,飞龙公子不请自来。
鄢筠现在每日都是和衣而卧,见到他出现,面色也依旧平静无波,连声招呼都懒得打,继续低头洗脸。
“知道宁志轩吗?”飞龙公子问道。
鄢筠手里正捧着水,犹豫了一下,“宁公子?怎么了?”
飞龙公子“呵呵”笑了两声,“我没想到,你们这些人居然都不知道他有妻室。”
“他自然是有的,只不过齐大小姐是未婚妻罢了。”鄢筠还当他要说什么。
“柳氏才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当初我还喝了喜酒的。”
鄢筠听到这里,身子不禁转了过来,“什么?”
飞龙公子双臂抱在胸前,一脸得意,却在听到鄢筠的回答后,黑了半张脸。
“你一个马贼也会去喝人家喜酒?哪家这么没脑子,就不怕新娘子被抢吗?”
“在达胡城……”飞龙公子愤然之下突然住口,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鄢筠,“险些中了你的圈套。”
鄢筠扔下毛巾,淡淡说道:“听不懂你说什么。”
她其实心底已经为刚才听到的三个字震惊不已,“达胡城”那可是北方之国的边城啊。
原来他们两个人已经不是郎情妾意的情人关系,怪不得,怪不得……鄢筠回想在牧场的一些片段,她确信飞龙公子所言不虚。
“不过,今夜有场好戏邀请你观看,鄢筠小姐。”飞龙公子把“鄢筠小姐”四个字咬得极重。
鄢筠抬起眼皮看看他,心底明了一件事情,他一定是和齐家牧场的人见过面了,而这个人,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温化雨。
温化雨是明太师的人,而这飞龙公子,十有八九是明太师当初在温泉山密会之人。
鄢筠难得没有被塞进马车,而是被飞龙公子裹在斗篷里带上了马。
他们一路奔驰,渐渐的鄢筠认出去路正是齐家牧场。
苏逄阁自从鄢筠出事,便暂时住在了齐家牧场。
今夜宁志轩在堂中设宴,说是温特使生辰,要尽地主之谊庆贺一番。
齐少爷自然也在场,只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神色,很是敷衍。
温化雨确实见了飞龙公子,那日鄢筠在车里见到苏逄阁和齐小弟,正是温化雨和飞龙公子见面的地方。
温化雨向飞龙公子转达了明太师的问候,提了苏逄阁这个人其实便是宏王爷扮的,而此人正在齐家牧场,要格外当心。
当他二人再次见面时,飞龙公子提到他手上握有宏王爷的爱妾,说起由来,才得知了鄢筠的真名。
此时寿宴,苏逄阁也被邀至堂上,他和温化雨对视时眼中都能冒出火花,却依然称兄道弟,虚与委蛇。
寿宴进到一半,庄人突然闯进来回报,马厩着火,火势之大,已经瞬间危及庄园。
齐少爷当场摔了酒杯,飞奔出去救火。
苏逄阁瞥到宁志轩和温化雨交换眼神的一幕,冷声说道:“二位必是见多识广,竟然稳如泰山。”
温化雨扭头看向他,神色间已经不再有所顾忌,带上仇恨,“王爷也能如此镇定自若,难道是笃定我温某人动不了你?”
“噢?”苏逄阁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面容平静,声音一如平常,清冷淡然,“你待把我怎样?弑杀贵族,你整个温氏将从世间绝迹。”
温化雨“咯咯”笑出声,他和宁志轩打趣道:“宁公子,你可看到这堂上有什么贵族?不过是你我二人和一个苏姓平民罢了。”
苏逄阁转目盯着温化雨,见他继续说道:“至于王爷殿下,不是正在裁云城的病榻上奄奄一息吗?”
苏逄阁脸色变了一变,他明白温化雨的打算——把自己和替身统统杀了,裁云城的那个直接说“病死”了,便天衣无缝。
“你倒可以试试。”苏逄阁说着翩然而起,眼前却是一黑,险些栽倒。
“哈哈哈……”温化雨得意的哈哈大笑,他走近两步,“鄢筠那个贱人我也不会放过,等解决了你,自有法子消遣她。”
苏逄阁皱起眉头,“鄢筠落在你手?”他一边说,一边暗自运气,淤滞内中,这便明白是中了阴狠的药物。他上次中毒让自身抗力严重下降,现在一般药物便可将他撂倒。
正在此时,齐少爷奔回,一脸的焦急,手中居然持着长剑,“有马贼!”
鄢筠早在几里外,便看到天边的火红,她立刻明白齐家牧场已经陷入一片火海。
飞龙公子在她耳后说道:“今夜,必让你永世难忘。”
他说着,高举马鞭,飞速向齐家牧场前进。
当鄢筠他们赶到齐家牧场时,庄园已经在火海中。鄢筠可以看到庄前打成一团的庄丁和马贼,而其中有两个身影她甚为眼熟,一个便是苏逄阁,另一个便是齐小弟。
鄢筠本来略微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苏逄阁武功高强,谁知下一眼就惊叫出声……苏逄阁居然被对方一剑刺入前胸。
鄢筠挣扎着要下去,被飞龙公子死死按在马上。
他低声说道:“本来要赐他一个全尸,奈何你那日如此戏弄与我,我必将他万剑穿心方解心头之气。”
鄢筠使劲踢着坐骑,双手狠狠用指甲扣着飞龙公子的手背,只恨自己才刚修剪过,不够锋利。
飞龙公子只有冷笑连连,却纹丝未动。
鄢筠急了,她猛的侧弯下腰狠狠咬向飞龙公子的胳膊。
飞龙公子顿时吃痛,“找死!”他大骂着扯起鄢筠的头发,把她甩到马下。
鄢筠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好像被摔昏了过去。
飞龙公子骂骂咧咧一阵,见鄢筠依然没有动静,便给侍卫一个手势,让他下马查看。
“公子,没气了。”
飞龙公子一听,眼睛瞪得老大,“呸,给我扎她一剑,在老子面前装死,想必是活腻了。”
说完这些,飞龙公子盯住鄢筠,发现她依然没有动静,不禁皱皱眉头。
“装死?”他说着从马靴中拔出匕首,“嗖”的一声投了出去,堪堪扎在鄢筠面前,鄢筠依然毫无声息。
飞龙公子不禁从马背上跳下,“真死了?也太不禁摔。”
苏逄阁眼见那一剑递到自己胸前,直直插入前胸,却没有丝毫力气阻止。
冰凉的剑身在身体里的感觉迅速流向四肢,仿佛瞬间手脚都被冻住。
齐少爷回身救助不及,只赶得上扶住苏逄阁倒下的身子。他一边指挥庄丁保护他们,一边拖着苏逄阁寻找安全之处逃脱。
齐少爷看到站在不远处默然观看的宁志轩,他的身边站在温化雨。
“姓宁的,我姐姐可没有亏待过你!天下狼心狗肺之徒也难与你相比。”
宁志轩岿然不动,“我已娶妻,她却逼我娶她,如今这般皆是她自作孽果。”
宁志轩的话,让不少庄丁一愣,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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