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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且望骄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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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两个实在是怕了老鼠和昆虫,跟着送小金去医院后,两个人就跟约好了似的,也不再回来了。
  一下子,支教的大学生从六个人剩三个人,只剩展炎、楚炀,以及一个小秦。
  那三人走了之后,所负责的语文、唱歌、画画就分摊到他们剩下的三人身上。
  楚炀每天教着他们读字母,教着他们唱歌,活泼外向的性格在这几天早就和孩子们闹成一片。
  偶尔会听到孩子们说“除了谢老师外,我最喜欢楚炀”,或者是“除了谢老师和展老师外,我最喜欢楚炀”。
  这天晚上,柏天发消息给楚炀,让他赶紧看电视xx台频道,说自个儿上电视啦!
  这大山里的,除了那几个什么村长村干部家,哪能冒出台电视来。楚炀无奈,唯有用手机看。正好这个月都没怎么用手机,流量一堆。再说了,流量不行还有网卡。
  可这里的信号又不好,网页加载慢得要死,楚炀就一边看着手机上那个缓冲的转圈儿,一边往外面走,一直走到矮坡那儿才有点信号,又瞧见了谢疏坐在矮坡的岩石上看星星。
  楚炀索性走过去坐在了谢疏身旁,视频正好加载出来了,正播着柏天在选秀节目上向观众和评委做自我介绍。
  楚炀指给谢疏看,说:“这个,我们学校的,他今年才十七岁。”
  这时,播到柏天说自己今年是十九岁。
  楚炀一愣,道:“他怎么说自己十九啊,太紧张人傻了吧?”
  谢疏轻声一笑,心里知道些什么,只是没说。
  柏天唱歌是真的好听,在这样的苍茫月色,繁星当空的夜晚,他那清透地歌声唱的一首《天地缓缓》透过这手机屏幕,萦绕在这相缪山川之中,为这大山之间营造出了一种空灵缥缈之气。
  浓浓的韵味包裹着整个人,好似将人都拉入了他的歌声中,听罢余味犹存。
  柏天一首歌唱完,楚炀还没回过劲儿来。
  就刚才那首歌的时间里,他坐在这个地方,看着这片天地,觉得自己跟成仙飞升了似的,心是从未有过的澄净。
  谢疏也听得怔住了,脸上是叫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在听完楚炀讲了柏天对梦想的热爱,如何追求梦想的事情后,谢疏若有所思,半晌,道:“能有这样一颗年轻的心真好。浮浮沉沉的太久了,一转眼把自己拖到这个年纪……梦想……”
  楚炀没想过谢疏也会有这样的感慨。梦想这个字眼太贵重,多少人怕当初承担不起这个重量,付不起这个代价而选择敬而远之。
  谢疏望了望这片广袤的星空,像是在对楚炀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但如果不去追求的话,恐怕真的会遗憾一辈子。其实哪个年纪去追求梦想都不会晚的。”
  那天晚上他说:“把一些事情办完后,我也得开始踏实的做正事了。”
  山间夜晚的星很美,那首《天地缓缓》仿佛还缭绕在这群山之中。
  天气晴朗的那几天,楚炀和展炎跟着孩子们去山里的浅河边抓鱼,孩子们捧起河里的水泼他们,泼完后看着他们一阵乐呵呵的笑。
  楚炀一下子就来劲儿了,和他们对泼了起来,玩得还挺欢畅。展炎则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玩。不,应该是说静静地看着楚炀玩。
  一玩起来,孩子们很快都玩成一片。楚炀累个半死,就先上了岸,拿了瓶矿泉水要拧开来喝,但手湿了拧不开,递给展炎让展炎帮他拧一下。
  展炎这会儿却没像以往一样那么干脆了,反而是故意说:“你叫我声老公我就给你开。”
  楚炀耳根子一红,低声道:“这么多小孩子呢!”
  展炎风轻云淡地回答道:“到我耳边来叫一声。”
  楚炀心想,好气,谁让自己想喝水。
  于是只能红着脸靠到展炎耳边,把声音放软了说道:“老公,帮我开一下吧~”
  展炎心脏猛地一跳,血管里流淌着的液体瞬间烧热了起来,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把矿泉水给他拧开了。
  楚炀接过水的那刹那,手腕就被展炎一抓,拉到了更靠近他身体的位置。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展炎就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轻声说道:“真好听,以后晚上多叫几声。”
  楚炀忙往后退了一步,晚上多叫几声那还能有命?
  不过说起来,自从他们来了这里之后,就没有再做过了。别说做,连太亲热的举动都没有。
  方才经展炎一撩拨,楚炀的心确实些许躁动了起来。他背对着展炎,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不让他知道自己这会儿在想些什么。
  下午和孩子们都在玩,不过鱼也是有抓到几条的。
  一看到这一篓子的鱼,楚炀心里直美,好多天都没吃过肉了,今天总算能吃到顿大餐,光想想就幸福得要飞起来。
  晚上,几个老师在学校的大平地里升火煮大锅饭,把那几只鱼处理了,大一点的鱼有的炖汤,有的红烧,小一点的,有的煎有的炸,着实把孩子们给乐的,闻着那香味就咽口水。
  刘先生在那儿炒大锅饭,楚炀说他想进储物间拿两个杯子,刘先生正想告诉他杯子就这么多了,让他别去。可话还没说出来,楚炀就已经没影了。
  来了储物间,楚炀发现展炎也在,就问他在干嘛。
  展炎看了看他,说:“他们说这桌子腿脚不稳,我刚俢好。”
  “哦,我是来拿杯子的,正好我们待会一起出去。”
  楚炀在柜子里找了半天,愣是没找着杯子,便道:“唉?都没了?……那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刚要走出去,忽地被身后的人一拉。一转身,展炎就将他抵在了柜子上,欺身上来纵情深吻。
  这个吻一上来就很激烈,没有任何温情的前奏,又是啃又的咬的,强行让楚炀张开了嘴,舌头一下子充满了他整个口腔。
  这根本就像是在宣泄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
  “你……突然发什么情啊!”楚炀一口气还没喘上来,裤子就已经被他脱了,“不是……在这里,不太好吧……”
  展炎吻着他,呼吸急促地说:“我已经忍不了了,一会儿就好……”
  楚炀下午那被他撩拨而燃起的情'欲本已停缓,这会儿却是一下子又全被他勾了起来。
  虽然总觉得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不太好,但身子却是一直在迎合着他。
  后面太久没有被碰过,扩张做得有些艰难。意乱之中,忽地就被他架着双腿抱了起来,楚炀的后背便不得不全靠在身后的柜子上。
  身前的人则是一点空间也不留给他,将他压得死死。
  进入时仍是有些疼的,楚炀的一声呜咽淹没在与他的唇舌相缠之中。
  明明是让他感觉挺紧张急促的性'事,可展炎却怎么都不肯结束它,非逼他叫几声老公不可。
  楚炀为了自己待会还能正常的走出去,唯有忍辱负重娇弱地叫了好几声老公。
  终于被放过了之后,楚炀趴在展炎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只希望能够好好的休息上一会儿,也希望外面的人别疑惑他们怎么消失了这么久……
  十几分钟后,刘先生看到了楚炀和展炎一起来了。
  他望着楚炀那副虚弱的神态,问道:“你怎么一脸台风过境的样子,该不会为了找杯子,把整个储物室都掀了吧?”他笑了两声,说:“刚刚没来得及给你说,所有杯子都在这儿了,就这么几个,还你进去找了大半天了吧?”
  楚炀勉强回应着:“是啊,找了大半天了……”
  展炎禁不住笑了一声,楚炀狠狠剜了他一眼。
  外头没有椅子,大家都坐在围成一圈儿的石头上。楚炀看了那石头后面就疼,怎么都不敢坐下去。
  展炎就对他说:“坐我腿上吧。”
  楚炀没得选,便过去坐在了他腿上。
  除了谢疏以外,没人知道是什么个情况。就认为是两兄弟关系好,故意这样闹着玩儿。
  自然,他们是没看到展炎趁机在楚炀腰上摸了两下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  不让人家写电影院人家就写储物间哼ヽ(≧Д≦)ノ
    
    ☆、第六十二章

  这顿饭算是吃得极其好的,大伙儿也吃得都高兴。几个人多聊了聊天,彼此的关系一下子增进不少。
  吃完饭后,小秦陪学生们在教室里做了会儿游戏,其余的几个老师就开始收拾碗筷锅鼎。
  到了九点左右,小秦就让学生们都回宿舍去了,大人们忙活完后,也差不多都回去准备睡觉。
  睡觉前,展炎关切地问楚炀道:“还疼不疼?”
  楚炀摇了摇脑袋。
  那小秦耳朵尖,听到了展炎问楚炀的话,就也关心地问了一下:“怎么啦?受伤啦?”
  “嗯,刚刚不小心把他碰伤了。”
  展炎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让楚炀委实是想扁他。
  什么叫不小心碰伤啊,说得跟他有多小心翼翼似的,方才做得那么兴起,也不见得他有这么颗小心呵护的心。
  喊了好几次“快出来”“快停下”也没见展炎要结束的意思,反而还故意在他耳边说:“你叫几声老公听听。”
  楚炀倒是想也没想的就叫了,结果他又说不够,再叫两声。楚炀那会儿哪有心思想别的,展炎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他事后想起来,总觉得自己是被展炎□□成功了的奴隶。
  再者,“不小心”三字说得也太不真确,展炎那横看竖看就是早有预谋的想把他碰伤一下。想在那刺激与紧张的氛围中,过上一把瘾。
  特么的,这绝对不是他当初认识的那个纯良无害的展炎小天使,如今根本是要进化成腹黑恶魔了,以后定然会变着法子的折腾他。
  楚炀仿佛看到了他未来人生路上那激烈不平的动荡起伏。
  小秦听不懂展炎那句话的意思,便对楚炀说:“哦,我那有药酒,你要不要擦一擦?”
  “你那个不顶用。”楚炀撇过哀怨的小脸。一见展炎一脸想笑的样子,他就气得咬牙。
  小秦拧着眉头说:“你是伤着哪儿了药酒都不顶用?”
  “器官。”
  小秦笑了一声,全当他在开玩笑,没有再说话,在炕上翻个身就要睡了。那小秦累了一天,没出几分钟就睡得打鼾。
  房间一时安静得只剩下小秦的打鼾声,楚炀和展炎就躺一旁,两个人互相对看着。
  沉默片刻后,展炎上去在楚炀唇上细细碎碎地吻着,仅限浅尝辄止,动静不能太大。不说别的,吵到人家睡觉总是不好的。
  俩人就跟偷情似的,展炎轻声地对楚炀说了句:“下次我轻点。”
  楚炀信他才有鬼。
  然后又吻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一晚上相拥而眠。可能是先前体力消耗,楚炀今晚倒是很快就入睡,无梦一觉睡到天明。
  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这里的困苦,日子便会过得快起来,并且还能从这些日子中,找到一丝未有过的乐趣。
  半个月的时间,也是眨眼间就溜去了踪迹。跟他们说可以离开的时候,舍不得是会有的,说特别的舍不得倒也不至于。
  只是楚炀想起了,先前说要刻个木雕给孩子们玩,刻到一半,至今仍没刻好。今早上还琢磨着晚上该从哪个地方刻,该刻些什么细节。忽然就想起,哦,不用了,再过半个小时就得走了。
  临走前,三个大学生脖子上带着和学生们一样的红领巾,在用粉笔画了几朵红花的黑板前和学生们来了张大合照。
  临走时的行李比来时的轻,很多东西都留给了这里的学生。
  楚炀总觉得,他还会再来这些地方,以后抽空了就来。把自己身上所学,教给这里的学生,尽自己一点绵薄之力让他们也能享受教育。
  比起空闲的时间拿去和人花天酒地,他更宁愿来这山里享受享受自然的清新空气。
  今日没下雨,山路也较好走了一些,车子也能多开一段路上来,就没让他们走太多山路了。
  早上起得太早,委实没睡够。上了车后,楚炀就躺展炎腿上开始可劲的睡。睡到动车站,换乘动车,继续靠着展炎的肩往死里睡。
  到了长沙的家时,整个人还是晕的,实在是累得不行了,赶紧洗了澡就爬上了床,什么事情都来不及做。
  展炎体力尚好,在洗澡前就将行李等东西都捣鼓好了,没留下一丝给楚炀做的活儿。
  等展炎上了床后,闭着眼睛的楚炀就过来抱着他,他搂住了楚炀,在他额上亲了一口,什么话都没说,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睡上了一觉。
  睡到第二天十一点多,楚炀还不肯起来。直到那饭菜的香味都飘进鼻子里了,他才忍受不了美食诱惑地从床上爬起来。
  展炎将做好的饭菜都摆到餐桌上,把窗帘都拉开,让房间充满亮光。窗外则是下着细细小雨,看这样子还有再下大的趋势。一些原想的约会计划便唯有泡汤。
  楚炀跟饿了三天一样地席卷着餐桌上的美食,支教的那半个月,他真的都忘记了肉是什么味道的,就临走前一天晚上菜里混了点肉末,便已经觉得奢侈的可以。
  如此一想,就觉那些孩子们是真的苦,着实心酸了一把。
  今天下了一天的雨,他们也就一整天都没出去。
  展炎坐在沙发上看军事理论的书,楚炀则是躺在他腿上,抱着台笔记本电脑写实践报告。
  苹果是切成块儿的放在盘子里,摆在茶几上的,上面就插着一根牙签。
  展炎摸了摸楚炀的脸问他:“吃苹果吗?”
  楚炀动了动嘴说:“喂我。”
  “张嘴。”
  “啊。”
  一块苹果递到了他嘴边,楚炀张嘴就咬了下来。
  他伸手抓着展炎的手,嚼着苹果抬眼问他:“你的假期只剩十多天了,还回南京去吗?”
  展炎思忖了一会儿,反问他:“你回不回去?”
  楚炀想了想,回答道:“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
  “为什么?”
  楚炀有条有理地说道:“你如果不回去的话,要是我回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多寂寞啊。你要是寂寞的话,想找个人陪怎么办,你想找个人陪,我又正好不在你身边,你岂不是要找个身边人……”
  “你怕我找别人啊?”
  “……”楚炀不作答,就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忽然,他“啊”地叫了一声,缩了一下,当即红了脸:“展炎你!你掐我……做什么!!!”
  展炎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淡淡的回答了两个字:“想掐。”
  “流氓!!!!”楚炀恼羞成怒,遂将笔记本电脑丢一旁而奋起反抗。
  当然了,反抗没两下,他就反被压其下。就这姿势,他甚至有预感某人待会又会随时随地的来上一炮。
  他想挣脱展炎的手,却怎么都挣不开来,倒觉展炎这回的劲儿使得有点用力,唯有央道:“你弄疼我了。”
  展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似乎是在回应他先前的那个问题,认认真真地对他说:“我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人,就一眼喜欢上了你,成天只顾盯着你看,哪还能去瞧别人。你是自愿走到我身边来的,我不会放手,你也不能放手。”
  楚炀被他突然来的这番表白给弄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心里忽觉美滋滋,可他就好奇了:“那如果我放手了会怎样?”
  “你想先尝试一下后果吗?”展炎淡淡一笑,说着就想行动给他看。
  楚炀登时警铃大作,急忙道:“我不!你别再拿东西捆我手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闹了一会儿,结果是那实践报告又没写完。
  一起宅在家里的日子,也是过得别有风味,反正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总归都是享受的。
  晚上他们都没什么事做,楚炀的实践报告也不想接着写了,就一起窝沙发上看电影,然后一天就又这么过去。
  楚炀不得不感叹道:“大学时间过得真快啊,一天一天的这么过,转眼暑假就完了,眨眼间又一年过去了。”
  电视上正闪烁着美国大片那各种爆破的特效,展炎握住了他的手,将掌心的温度传递给了他,没有说话。对他来说,这象征着他们又在一起走过了一年。
  从高中那会儿到如今,从少年人到成年人,楚炀在他面前却越来越像个孩子,越来越放下心将他当作了依靠。
  展炎便能感受得到,楚炀已经将整颗心都交给了他,并且全身全心地信任着他。
  因而,他早就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任何人都不能把这个人从他身边夺走。曾经他没想过未来该怎么样,是楚炀在他生命中出现后,他才对未来有了期盼。
  若是说,他以前觉得未来不管做什么都是平淡的话,那么如今和楚炀在一起,他会觉得未来不管怎么平淡,都会是精彩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再次提醒一下,本文真的快完结啦,因为我还要接着刨耽美文的新坑呢~会是相关联的新坑哟~(╯3╰)
    
    ☆、第六十三章

  大学的生活越过越紧凑,写论文、实习、考证,事情一项一项的跟着来。
  虽然忙,但楚炀在网上的工作却依旧没放弃。
  前两年他开始在网上给人画插画,坚持至今已经是个颇有名气的插画师,画张商稿普通点的少说能有一两千块,若是特别定制的,酬金便又会更高一些。
  若想赚得更多,就要去触碰原画一类的绘制,但这方面他就做不到很专业了,便也没去涉及那一块。
  后来插画画得多了,又出了画集画册,销量也不错。
  不过二次元这个圈子也是比较神奇,在一些人看到他和展炎的合照,并得知他们是一对情侣时,他竟莫名其妙的疯涨了一堆女粉丝,将他的画师名气和画册销量着实狠推了一把。
  只是那些粉丝们平时除了会夸赞他的画以外,也会在他微博底下嚷着要他多发发自拍以及和跟男朋友的合照。
  他偶尔会给她们点所谓的“福利”,但也没将重心放在那个圈子上,平时还是以自己的主业为主。
  有一回,展炎翻着他的画册,看着画下面写着的那四个小隶,他知道这是楚炀给自己取的画师名字,便问道:“烟火无央,什么意思?”
  “就烟火无穷无尽的意思吧,当时取着玩儿的。”楚炀当时主要重点就在“烟”和“央”两字,取展炎的炎和他的炀做谐音。于是就随意拿烟火凑了个无央。
  本觉得日子这么过着也挺自在。本来么,身旁有个展炎陪着,怎么过都是自在的。可人越长大,烦心的事儿就越多。
  楚炀那五年制的医学专业还没毕业,他妈就开始各种催了。一回到家里,便念念叨叨的,又说他大学读了四年了没交一个女朋友,又说他这个专业读这么久耽误年纪。还叫他要么就在大学里像样的找一个,要么就现在家里给相一个留着等他一年后毕业。
  弄得楚炀很是苦恼,在纠结着要不要找个机会直接出柜算了?
  到了晚上吃饭,刘新兰就又开始提这事儿。
  “再有一年就毕业了,你也老大不小了,长这么大就没带女孩子回来给我们看过。等你明年毕业,少说也25了吧?你表哥25岁的时候就已经结婚生子了,还开了个发廊。”他们这地区算的都是虚岁,25虚岁已经是该结婚生子的年纪,如果还没个对象,一些保守的亲戚就会说上闲话。刘新兰自然也是焦心的,今天之内第三遍问道:“你就没什么打算?”
  “有。”楚炀咽下了一口饭说:“我会去求神拜佛,求他让我能平安度过23周岁。”
  “瞎说什么话呢你!”刘新兰用力拍了他一下,“赶紧呸三声!”
  楚炀听她的话,力不从心地呸了三声。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几岁了,说话都不懂把门。以后这样,哪个女孩子会喜欢和你处……”一大堆话就刘新兰一个人在讲,楚炀忽然十分想念他那正在加班的老爸。好歹他老爸搁这一坐,脸一板,空气一沉闷,他妈妈的话就没这么多了。
  楚炀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拿纸巾擦了擦嘴,正经地回答刘新兰说:“我毕业后想去北京。”
  “啊?!你疯了?你要跑北京去干嘛?这么远!”刘新兰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说:“你可别出去读个大学,就觉得自己很可行了啊,别瞧见人家北漂你也跟着想学。你去那北京,北京能有什么好的啊?钱多?多能给你?物价倒是有你掺一脚的份儿!你给我回来老老实实去医院考个正式的,找个对象结婚!”
  楚炀当没听见,他憋住了一肚子话没说。展炎是优秀学员,家庭背景又强大,去年毕业就直接分配到了北京军区,担任连级指挥官。虽然说比那些基层士兵自由多了,但这个衔儿,在北京少说也得再待上个七八年。
  反正他只是和自个儿老妈说一声,免得到时候说他这么突然就跑北京去,也不提前说。
  先不说是因为展炎在北京军区服役,就算不是因为展炎,他也不想就这么在老家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人的一生这么短,那么多地方没去过,那么多人都还没见识过,就这样回老家寿终正寝,也太不对起他这重来的一生了。
  说到还真做到,楚炀毕业后就直往北京奔,去年寒假他来找展炎时,就在这里的文艺街区相中了一间二层式店面,还带着个小阁楼的。今年暑假那人要转让,楚炀就将它租了下来。
  好在大学几年来打工的钱以及网上卖画、画册销售的钱够多,不然还真扛不下北京店面的租金,更扛不下那些装修倒腾的费用。
  租下了那间二层式店面之后,他就跟展炎一起布置和设计。有一面墙看着比较脏,贴壁纸的话显得突兀,刷新漆又怕来不及风干通风,楚炀索性拉上展炎,往墙上画那种敦煌风格壁画,还带褪色效果的,显得有十足的中国韵味,又带着一种老旧的美。
  画壁画时,俩二十好几的大男人又跟傻逼似的闹了半天,弄得一脸色彩。楚炀还拍了张照发微博显摆自己的幼稚,底下一群人评论“这狗粮撒的”。
  店面装修好后,他把他以前花时间画的油画水墨画摆出来待售,放了个书柜,上面出售他和一些画师朋友的画册,同时也卖一些工艺品。二楼作为画室和工作室,阁楼就做居住的房间,展炎平时要是没训练的话就可以来和他一起住。
  这里来往有很多外国的游客,对这些混有中国元素的工艺品都很感兴趣,尤其是西方国家来的游客。他们最爱把这类东西往家里带,要么摆客厅里,要么摆花园里。
  有一个老外说很喜欢那个壁画,开玩笑问楚炀能不能把那面墙壁卖给他。
  柏天现在也在北京,去年他又参加了一回选秀节目,打入了前三十强,签约了一家北京的经纪公司。只是目前处于放养状态,时间比较自由,偶尔上楚炀这儿来喝喝咖啡倒是可以的。
  谢疏在网上看到了楚炀的动态,他看了楚炀画的那些油画,便打电话来,说他有两个香港的朋友,正好都想买油画,对他的画也很感兴趣。
  有客人楚炀自然是开心了,和他们联系了之后,顺利完成了第一笔交易。那两个香港的客人觉得他画得很棒,很对得起价格,希望他能够再多画一些画,以后若有需要还会从他这里买。
  后面楚炀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画了一张展炎的半身像,香港的客人看了特别喜欢,说想出二十万买。他虽说是受宠若惊,但最终还是很肯定的回绝了。
  那香港人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了句,挚爱是不能卖的。
  某天,楚炀又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电话刚接起来,对方就很突兀地直接上来一句:“你和展炎到底怎么回事儿!”
  刚从母亲嘴里听到这个问题时,楚炀心情颇觉复杂。他不知道是该庆幸他老妈终于发现了,还是该纠结于她怎么发现得这么突然。
  他以前曾设想过该怎么和父母说这件事儿,该怎么说他们才能理解,甚至想过不如就用网上那个方法,说发现自己是同性恋,想自杀。
  可现在,她老妈忽然就打电话来这么问了。他在犹豫了一分钟后,只说了一句:“妈,我想跟他在一起。”
  对方果断挂掉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刘新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口还是闷闷的。
  坐在她对面的女人挑眉摆了下手,像是在跟她说“我就说吧”。
  刘新兰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起初她难以想像自己的儿子真的过起了这种生活,学了这么多年医出来,也不正经考进医院里工作,学人家跑北京去开什么店,还成天画画。
  她就对自己说,年轻人都玩性大,出去玩两年,尝到苦头了,总该回来的。
  但当展炎的母亲柯媛找上她时,她就自己骗不下自己了。
  从高中时期,她就知道楚炀和展炎关系很好,但谁读书时没个好朋友啊,她也就没太在意。在意过一回,还认为是自己有病,多心了。后来他俩上了大学,又一起在外住同一个屋,也全当是朋友合租,正常得很。
  可如今,她知道展炎那孩子去了北京当了军官,楚炀也二话不说的就往北京跑。她也不是特别傻,心里早有几分异样,今个儿柯媛一来,她心里的异样就坐实了三四分了。
  柯媛来摆明了就是做个说客,据她自己说,她是最近太闲,想找点事儿做,于是就想来儿媳妇家看看。他们这件事情再拖下去也不是事儿,她今天所幸就来“亲家”这里说清楚了。
  刘新兰很讶异,这世上居然会有一个母亲这么大方地接受自己儿子和男人在一起,还主动来当一个说客。
  “如果是你儿子不愿意,我儿子成天巴着他,我早把我儿子腿打断了。人家这会儿你情我愿的这么多年了,你我干嘛非要做那打鸳鸯的棒子?”
  当柯媛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后,刘新兰脸上写的只有不信二字。她颤抖着给楚炀打了电话,没想到真的听到楚炀亲口说自己想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她愤怒的挂掉了电话,气得只能说出一句话:“我不会同意的!我管不了你儿子,我自己的儿子总管得了!”
  柯媛自顾自地嗑起了瓜子不说话。
  刘新兰喘了几口气问道:“你……你还想怎样?”
  “事情谈不成我也没办法啊,只是展家的人脉你也不是不清楚,做生意的朋友大有人在。你们那间公司这么多年了经营得也不容易,可也没少干得罪人的事情,听说最近都结伙要来报复你们了?”柯媛不顾刘新兰那忽然变得难看的脸色,默默将手里的瓜子壳儿倒烟灰缸里,接着道:“展家结交的那几个朋友又爱讲所谓的义气,今天若我们能结好,他们指不定往后能在生意场上与你们多多交好,那些被你们得罪过的,哪还敢动你们半分。可如果我们结不成好,那伙人误会了你们得罪了展家,没准的就更加猖狂肆意,连其他人也要来落井下石呢。”
  说罢,柯媛对刘新兰抱以一个明媚的微笑。
  刘新兰知道柯媛这是话里有话,说明白了根本就是一句:你不让你儿子和我儿子好,我就让人搞垮你们。
  靠,哪有这样的!
  但心里纵然不乐意,这个展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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