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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且望骄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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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炀赞叹着外面的田园风光,以前除了去自己外公那儿,就没见过中国的农村长什么样。种田放牛的,更是见得少了。而今在火车上瞧见了,比去大城市还激动。
  这时,睡对面的一同学醒了,拉开窗帘,带起眼镜,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竞赛题看,第二件事就是嘀咕着:“万恶的资本家,成天享福给享的。少见多怪。”
  到了中午十一点,火车便到站了。老师带领着同学们下火车,然后就是再乘坐巴士。一坐,又是坐了两个小时才到地方。
  到了地方后,众人不禁哇哇惊叹。原本想像中的偏僻工业区没有出现,学校选的这地方还是真选得好。附近种植着花草树木,一条泊油路上没有汽车,来往的只有自行车,泊油路外,便是一大片一望无际的湖。
  有个不懂的,叹着说:“没想到这儿还有海啊。”
  那带队老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骂道:“高一地理学哪儿去了,江城有海吗?这是湖!”
  那学生傻笑了两声,说:“没想到这湖这么大。”
  老师没多说话,叫大家拿好行李先去公寓。
  路上人纷纷讨论着:“想不到这次学校出手这么阔绰,还以为会把咱们带到山沟沟里去睡大通铺呢。”
  由于这次的省联赛实在是至关紧要,全省各大名校都将希望寄托在这批尖子生上面,竞争相当激烈,尤其是以理科为重的学校,简直是把平日里从普通学生身上坑下来的钱全砸在了这些竞赛生身上。
  A中自然也不例外,平日里虽抠门得紧,但对这批竞赛生,出手却异常阔绰。学校所选的这个集训基地在临湖地段,不近商圈,环境清幽闲适,便利店和餐厅超市却也是一样不少。住宿条件更是好到不行,租用的是最新建好的单身公寓楼,两个人一间。
  老师让大家两个人一起赶紧选好宿舍,选好后,休息一会儿,下午两点半就要集合上课。
    
    ☆、第四十九章

  集训基地有三个数学老师给他们上课,其中有两个是他们的带队老师,李老师和金老师,旧面孔,没什么可新奇的。
  还有一个专门教他们如何攻略选择题的,生面孔,名字叫谢疏。看着很年轻,约摸二十多岁。用简短的话来形容他就是长得帅、身材好、气质好、衣品好,说起话来彬彬有礼又有内涵,就像是个极品精英男,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老师。又或者说,当老师实在是委屈了他这副面孔。
  他虽年轻,讲课方式却一点也不生涩,并不输给那些资深教师。比起另外两位老师每日的鞭笞与激励,他幽默风趣的讲课方式让学生觉得是一种可以使精神放松的享受。
  学生们很喜欢听他的课,尤其是女生,上课眼睛挪都不肯挪一下地盯着他看。
  集训的压力相当的大,虽说今天大半天的舟车劳顿,但晚上也并没有让学生们早点回去休息,依旧是上课上到了十点半。
  学校的金老师还说,这是看今天大家都累了,所以上到十点半就放过他们,之后的每一天都要上课上到十一点,并且会布置作业。
  几学生忽然觉得,这地儿可能不是个集训营,是个集中营。
  晚上回去洗了澡,楚炀累到快趴下,倒在自己的床上就睡着了去。
  七月份的江城热得要命,一到晚上不开空调就活不了。可空调一开,到了大半夜,楚炀又觉得冷。最终,又是跑过去和展炎窝在了一起睡。
  之后每天都是这样,粘人得很,房间里两张床和一张床没什么分别。
  “这几天做题做得我眼睛都花了,学校这是要把我最后一丝脑力榨干净啊。”从食堂走出来的楚炀伸了个懒腰,一想起再过半个小时就又得去上课,脑子便晕得很。
  他本只是想跟展炎一起来就好,竞赛不竞赛的,是真不上心。可一来到这个地方,一身处这个环境,就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大家一起用心、一起努力,即使累了,见别人没休息,自己也不好意思休息。
  后来想想,自己费了那么大心思才进的这个集训营,总也不能瞎混,还会拖了展炎后腿。
  展炎摸了摸他的脑袋说:“这两天没睡好吧?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睡倒是睡挺好的。”楚炀抓住了他的手,笑嘻嘻地说:“我睡觉这么不老实,会睡不好的应该是你吧~”
  展炎无奈笑了一声,说:“你也知道你睡觉不老实。”
  四周没什么人,学生们估计在吃完饭后就立马去教室写题了,没人肯放弃一分一秒的时间,就连刚才吃饭都是速战速决的,仿佛比别人多出一分钟,就是比别人多活了十岁。
  老师每次在上课时,都会夹带着讲几句该城市的漂亮风光,说学校选的这个地方可是一大美景,让同学们要是有时间的话记得到处走走逛逛。
  学生们都是一副哀怨的样子,说哪有可能会有那时间。
  展炎看楚炀几天来压力有点大,现在看着都快累垮了,于是没有叫他一起回教室,而是拉着他的手说:“我们四处走走吧。”
  楚炀眨着眼睛问他:“不回教室去写作业?”
  “天天这么透支自己,不见得是好的。老师说了,这地方可是一大美景呢,我们还没好好逛过。”
  “好啊,跟你在一起,去哪都是好的。”
  楚炀的这句话随着一阵风吹进了展炎的耳朵,更是吹进的他的心里。心脏的律动撞击的胸膛,如同捶鼓般鸣响。
  展炎将他的手抓紧了,说:“那走吧。”
  没走两步就走到了东湖边。这片东湖实在是大,放眼望去见不到边。湖面上有游艇、画舫,游客们在船上游赏风光,有说有笑。
  楚炀迎着湖风,望着这干净湖面上的游船,叹道:“真羡慕他们啊,我也想坐船。”
  “现在时间不够了,坐船也坐不尽兴。”
  楚炀撇撇嘴说:“毕业后一定要再来一次。”
  楚炀和展炎在湖边聊了十分钟,心情也放松了不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就该回去了。
  他们在路上走着,没留神附近的动静,忽然边上草丛里窜出了一只毛茸茸的东西,吓了楚炀一跳。
  楚炀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团脏兮兮的毛球。仔细一看,原来是只小奶猫。
  他登时眼睛一亮,蹲下来拿手指摸了摸那只小奶猫的头,问:“怎么会有只猫子在这儿啊?”
  小奶猫“喵”了一声,抬起头蹭了蹭楚炀的手指。
  展炎也蹲下来望着它轻声时候:“看样子是只流浪猫。”
  “流浪猫?那该怎么办?要不要带回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在干嘛呢?”
  他们抬头一看,随即同时叫了一声“谢老师”。楚炀称谢疏为老师向来挺膈应,因为说实话,这谢疏的实际年龄比自个儿的心理年龄大不了多少。
  展炎抱起了那只脏兮兮的小猫,对谢疏说:“刚刚看到一只猫,草丛里跑出来的,不知道该把它怎么办。”
  一般人看到流浪猫估计都会放任不管,可其实流浪猫如果不收养起来的话,它们会在外面乱吃垃圾、被人或是其他动物欺负,很快就会死于各种疾病或是意外。因而,楚炀和展炎既然见到了,若是放任不顾,心里始终难安。
  谢疏望着展炎怀里的那只小奶猫,眸中也是一片温和,继而说道:“把交它给我吧。”
  谢疏一伸出双手,那只猫就跟认主儿似的,立马跳到了他的怀里让他抱着。
  虽说谢疏摸着那只猫子,脸上尽是温柔的笑,可楚炀仍是有些不放心,小心地问:“谢老师,您准备把它怎么办啊?”
  他碰到过的很多老师、大人都很不喜欢宠物,也不允许学生和自己的孩子养宠物。所以,把猫交到谢疏手上,楚炀始终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谢疏道:“我在昙华林那里有一家咖啡店,收养了很多流浪猫,我准备把它也带店里去。”
  楚炀睁大了眼睛,说:“没想到老师您还开了那样一家店啊!”
  谢疏笑道:“那条很多家那样的店,你们这周日有空可以去玩。”
  又说了两句,谢疏就让他们赶紧去上课,随后就抱着猫走了。
  既优秀,又有爱心。碰到这类人,楚炀是相当害怕的。生怕又是一个外在美好内在不堪的败类。只是他希望,这个谢疏不要是这样的人,不然就真的可惜了他那副皮囊。
  一回到教室,发现教室里的人也没在写作业,竟都在谈论谢疏。想不到才不出几天的时间,就有人开始探谢疏的底。楚炀还以为学霸们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秀才,没想到对这么一个老师,都这么感兴趣。
  可谢疏对学生们虽说是平易近人,但仍旧是保持着一定距离,学生们与他聊天,总套不出几句什么话。
  一人说:“我知道些,有人告诉我,那个谢老师学的是表演专业的,听说还是北影毕业的。”
  另一人就惊讶道:“表演专业的,怎么会来教我们数学?而且还是竞赛题!”
  “我问过李老师,李老师告诉我了。人家虽然是学表演专业的,可数学好得很,有教师证的,以前数学竞赛也没少拿过第一。他和咱们学校的校长是亲戚,校长请他来帮这个忙,不用花钱的。”
  “校长归根结底还是抠。谢老师讲课讲得这么好,居然不给工资。”
  “人家走的是情面,谁跟你整天想钱呢,俗气。”
  “诶,那照你这么说,他该是个演戏的啊,他有演过什么吗?”
  “谁跟你说北影出来的就都只能演戏的了,路上还一大堆要饭的是北影的呢。”
  一姑娘笑得暧昧,压低声音问:“诶,那你知道,他有对象没?”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人家都这个岁数了,多半是有对象的,你们也是不要肖想太多”
  就在大家谈得正兴起时,金老师走了进来,猛力拍了拍黑板:“干嘛呢干嘛呢!一个个的,月底就要联赛了你们还有时间聊八卦!”
    
    ☆、第五十章

  连续六天高压训练的学生,终于被告知次日周日,不必上课,可以休息一天。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众脸懵逼,愣是没缓过劲儿。这机器好不容易磨好了转上了,忽然就被按了暂停键,一时间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到了周日,全班没一个人肯再留下来自习的,好不容易得了空闲,自然是想好好一赏这城市的风光。大伙儿网上查了一下江城的美景,有的要去植物园,有的要去森林公园,有的要去商圈。老师劝大家最好别去太远,江城不比自家那个城儿,大得很,去个远一点的地儿光坐公交就要个把小时,再加上堵车,一天的时间大半天都在坐车,晚上就不一定能准时回来了。
  展炎和楚炀也没想好干嘛,就先去食堂吃早饭。
  这时,谢疏也端着早饭走了过来,微笑着问道:“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楚炀心里是不介意的,但还是下意识的看向了展炎。展炎便也微笑,说:“不介意。”
  这点小细节叫谢疏看在了眼里,心里默默明白了什么,只是嘴角仍是淡淡笑意,什么也没说。
  学生和老师同桌吃饭,向来说不上什么话。楚炀不想使这顿早饭尴尬,便主动开启了话题,道:“对了谢老师,上回捡到的那只猫怎么样了?”
  谢疏边在土司上涂果酱,边道:“给它洗了澡,吃了驱虫药,带去宠物医院检查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问题,现在天天在店里玩呢。”
  “真的啊?真想看看。”经谢疏这么一说,楚炀都能想象得到它活蹦乱跳的模样。
  “你们要是有空,待会就可以跟我的车,去店里玩一玩,晚上再坐我的车回来。”
  楚炀早想去看看那只猫,一听谢疏做出邀请,就晃着展炎的胳膊说:“我们待会儿去吧!”
  展炎说:“好啊。”
  渐渐的,楚炀发现了自己一开始的担忧是多余的。谢疏很能聊天,不管聊什么,都能和人聊得来,气氛就没僵凝过。
  吃过早餐之后,楚炀和展炎就搭着谢疏的车去昙华林。
  在车上,楚炀问谢疏是不是本地人。谢疏说他只和朋友合伙做生意,所以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从东湖切换到这条街,楚炀有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先不说,来了江城这么多天,总算来到了个人多的地方,就这条街的风格,和东湖那边也是天差地别。
  不似那边的清幽淡雅,这条街具有很浓的文化艺术气息,中西建筑分布在街道两边,咖啡馆有好几家,每一家都极具艺术色彩。也有一些年轻人在路边摆着个画板为行人作画。
  昨夜刚下过一场雨,今早上地还是湿的,便没觉得那么热了。
  如谢疏所说,这条街的一大特点就是猫多。不管是什么店,里头都会养上三四只猫,就连街上也是随处可见。
  谢疏的那家咖啡店是二层式的,楼上有个小花园,猫都喜欢在那里晒太阳和玩耍。共有五六只猫,每一只都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前几天见到的那只脏兮兮的小毛球,今个儿已经是个白花花的小美人儿,伸着爪子在椅子上乱蹦。
  它们一点也不怕人,一见到楚炀和展炎,全都跳下来找他们,有一只猫还直接跳到了楚炀的腿上。
  楚炀兴兴地摸着那只猫,抬头望展炎,欣喜地说:“展炎,你看,它蹭我呢!”
  “看到了,看样子很喜欢你。”正翻着书的展炎,抬起头看着楚炀那笑得跟孩子似的脸,便觉心里舒服得很。回想起楚炀那句使他心动的话,说得并不那么真确。分明该是他跟楚炀在一起的时候,去哪都是好的。
  玩了一会儿猫,楚炀下楼想也拿本书看,碰上了刚和店员讲完话的谢疏,遂想上去和他讲了两句话。
  见到楚炀,谢疏先问道:“怎么样,我这里的咖啡好不好喝?”
  “好喝,一尝就是正宗的意大利货。”
  谢疏微微诧异,道:“你还挺识货!”
  那可不是废话,在国外的时候那咖啡是当开水一样喝,什么味儿的都尝过了。楚炀觉得,以后自己要是找不到什么工作,去当个咖啡销售员也是可行的。
  “谢老师,没想到你收养了这么多小动物,连兔子都有。”
  谢疏望了一眼玻璃柜里头那只正啃着胡萝卜的金毛兔子,说:“路上碰见的,不知是被谁弄丢了,怪可怜的,就捡过来了。”
  “感觉,您跟金老师和李老师他们真不同。也不会整天叫我们要好好读书还是什么的……”楚炀想来也是挺惭愧。谢疏今年也才二十四岁,想想他前世二十四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哦,他前世并没有活到二十四岁。
  他当初一直所信奉的一句话便是:每个人都有选择走不同路的权利,只要结局不后悔。
  但他当初走的那条路,一路浑噩颠倒地过来,最终死于非命。又岂止是能用后悔来形容的。
  谢疏笑笑道:“我本职不是教师,教书也只是兴趣罢了,偶尔我也会去山区支教,教教山里头的那些孩子们。人这一生太过短暂,我就想着能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既能帮助别人,也能充实自己。”说着,谢疏又浅笑了一声,对楚炀道:“不过你们现在还小,也不必想那么多,还是得先做好眼下的事情才是。”
  楚炀听得一愣,片刻后,才说了句:“是啊。”
  楚炀之前还没想过,谢疏的这短短几句话,会给他如此大的影响,甚至无意识中为他的未来找寻了一个方向。他或许知道,自己并不只是想活得更好,而是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打心底好的人。
  到了下午,楚炀和展炎又去了胭脂路其他地方逛了逛,感受了这个城市不同的人文气息。下午五点多,搭谢疏的车回去,又体验到了江城这一言难尽的交通。
  转眼集训过去了十四天,金老师说,明日就不上课了,留给大家自由活动,后天一早就坐火车回去。
  好容易结束了集训,大伙儿一口长气没松完,就听老师又说:“但也别松懈,因为回去后没几天,联赛就开始了。”
  瞬间,空气又变得十分沉重。
  晚上,楚炀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见展炎正站在桌边收拾书本。看见展炎那美好的身材就呈现在自己眼前,楚炀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要浮想联翩。
  楚炀心想,这么好的一个人儿,就是可惜了,总不肯叫他得逞。
  想着,他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一双贼手伸过去正想偷袭展炎的腰。这手还没碰到展炎的腰,忽地,展炎一个转身,反手就将楚炀扣在了墙上。
  展炎欺身压在他身上,淡笑道:“想偷袭我,你胆子可真大啊。”
  楚炀看着展炎的双眼,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暧昧的笑,紧接着,竟是伸手勾住了展炎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本来他会有这个举动就叫展炎一愣,而更出乎展炎意料之外的是,楚炀这个吻充满了挑逗的味道,叫他下腹一紧,情绪也跟着高涨,以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吻回应他。
  气氛正浓之时,楚炀缓缓离开了展炎的唇,抵着他的额头说:“明天终于不用上课了。”
  “嗯。”
  楚炀扬起唇角,意味不明地说:“漫漫长夜,是不是要做点什么?”
  若说这句话,展炎还不懂什么意思,那么楚炀那只伸进他衣服里、在他腰上游走的手,就已经暴露了楚炀的那点心思。
  展炎扣着楚炀的下巴,拇指擦着他绯红的唇瓣,低声问:“那你想做什么?”
  可以说,楚炀内心的那点小算盘,他是已经看透。不仅看透,甚至想着要彻底把这个想法从他脑袋中磨灭。
  楚炀亲了展炎一口,而后故意用那媚极了的声音道:“上回欠你的,这回该补给你了。”
    
    ☆、第五十一章

  这样的声音从楚炀的嘴里蹦出来,对展炎来说简直是毒'药。
  他知道楚炀是有备而来,故意用这样的声音,故意用这一切引诱的行径。就为了套路他一会儿,这些多半在他自个儿的脑海里都排练过好几次。
  楚炀进一步的动作,更是叫展炎难以置信。
  楚炀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轻车熟路地上下□□。火候成熟之时,楚炀当即跪了下来,二话不说就含住了他肿胀的慾望。
  展炎微瞪着眼睛,看着眼下有条不紊地做着吞吐动作的人,浑身的血液都燃烧着兴奋,渗入五脏六腑,侵入骨头里。
  被窗帘掩盖住的窗外,是寂静长夜的静谧。那样的静谧与黑暗像是一种掩饰,掩饰去了别人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房间里,只有书桌上亮着一盏亮黄灯光的台灯,光线的集中使展炎更加专注于眼下的人,和眼下人的动作。
  这样的专注,让他身上燃起的热度齐齐往下汇聚而去。
  在楚炀那有意无意、若慢若快一吸一舔的挑逗中,展炎认为自己快要被他逼疯。他克制不住地伸出手,扼住了楚炀的脑袋,助他做起了这项活儿。
  楚炀“唔”了一声,被毫无防备的加重力道与速度,他很快失去了主控权,甚至忘记了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只得随着扣住自己脑袋的人的频率,在无意之中,零碎的声音随着唾液溢出嘴角。
  在最终释放后,楚炀抬起脑袋,眼角噙着泪花,倒是没忘记自己准备好的那个媚笑:“怎么样主人,还满意我的服务吗?”
  展炎看着楚炀雾蒙蒙的双眼,楚炀脸上还带着情迷的笑,嘴角还淌着他的液体。说句实在话,展炎是真想现在就把他压在窗户上办了!
  “如果满意的话,那……”楚炀仿佛没注意到展炎眸中的那丝猩红,攀着他的身子上去,把脑海中哄小姑娘的话儿都想好了,想着来一哄这个小少年。
  可就在他一句话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展炎忽地就将他摁在床上。
  “展炎!你干什么!”楚炀一时间惊住了,还没回过神来,身上的衣服就被粗暴地扒下来。
  放小时候,这得是他要让人揍了才会有的待遇。可放在眼下,那可是会有比被打还要惨烈的下场……
  展炎压在他身上,咬着楚炀的耳朵说:“我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一直想干的事情了。”
  他的确是忍不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调戏,再厉害的制止力都经不起这般三番四次的戏弄。
  这回可不能怪他,羔羊是自个儿跑到狼嘴边的。
  别说想干什么事了,楚炀现在啥都不想了,只顾着给自己找条活路,假装无辜地说道:“我哪有想什么呀,我什么都没想,咱们好好说话,先穿上衣服再说……啊!别,我错了!不穿衣服就不穿衣服……你别动……别再放进来了!”
  楚炀还不知那几根手指只是运动前的热身,而后更大的一场暴风雨仿佛将他整个身子吞噬,差点没让他觉得自己断了气儿。
  要说还债,这展炎哪里是只要本,连带着利息都一起索了去。何止如此,简直是更多了一层剥削和压榨。
  第二天楚炀醒来,只觉浑身腰酸背痛,动都不想动一下,只想好好睡上一天。展炎起床后,问他要不要起来吃早餐,他眼睛也不睁一下,用粘糊糊的声音说“不要”,听着既像是表明自己不要吃早餐,又像是对昨晚上那场风雨的求饶。
  不管是为了什么,反正他现在不想起床,只想睡觉,只想闭着眼睛先不去面对眼前的人。
  他感觉到展炎正在自己脸上有一口没一口的亲着,痒痒的感觉使他睡不着觉。楚炀整个人躲进了被子里,用被子盖住自己一絲不挂的全身。
  昨晚上的事情却还如梦一样缠绕着他,不让他安生。
  明知有些人撩不得,竟还有那个熊心豹子胆三四次去撩动老虎的胡须。楚炀第一次知道自己在作死方面这么有天赋。
  只记得昨晚上展炎整个进去的时候,他吟'叫得岔了气儿。痛得想管展炎叫哥哥,但显然,那不是什么好方法,叫了哥哥后只会有更漫长的好时光等着他。
  那变换的羞'耻的體位如今想起来仍觉脸红。就是在现在自己躺着的这张床上,不停的被展炎翻来覆去,被他压着搂着疯狂地进出了个把小时。床单都被自己扯得皱巴巴的。羞于启齿的泽泽'水声混杂着他的欢'吟响彻了整个房间。
  要不是这房子隔音效果好,隔壁偷换着睡一起了的情侣估计也得来上一发。
  楚炀求饶也不是,讨好也不行,单只是本能的喘和叫都能让身上的人更加肆'虐。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快感与绝望并存,也是第一次知道自个儿的嗓音还能到那种跟糊了糖似的甜度。
  直到最后,他连抓着展炎肩膀的力气都快没了,仍是用那最后一丝气力喊着:“展炎!展炎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啊……不,不是下次……我以后都不敢了!我不要了!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展炎像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唇上勾着浅浅笑意说:“你叫我几声哥哥,我就放过你。”
  “真、真的吗?”楚炀满额的汗水浸湿了头发,哪还能顾得上什么尊严,一连叫了好几声“哥哥”,而随之而来的,就是那被推上顶峰的狂浪,将他那几声“哥哥”和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完事了以后,楚炀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像是被撞散了一样,张着唇呼着气儿、满是泪花的双眼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索性闭起眼睛,一下子睡了过去。
  真的是足足睡了一天,醒来后已经是下午,展炎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就差那几件留给楚炀换洗的。
  楚炀从床上起身来,被子滑了下去,光滑的上半身满是星星点点的红印子,让展炎看了真是又不由的喉咙发干。
  展炎拿着衣服过来问:“感觉好点了没?要不要我帮你穿衣服?”
  楚炀夺过了他手中的衣服,睁大眼睛警惕地往后一缩,道:“我可不敢叫你给我换,万一待会儿你又发情了怎么办!小爷我还年轻,可不想怎么快就死在你身下,这传出去我得多没面子啊!”
  说着,便躲进了被子里,自己穿起了衣服。
  展炎一笑,没有说话。
  待楚炀换好衣服后,就起身去洗漱。走起路来方觉吃力,幸而这床离这洗手池没几步远。一瘸一拐的走个两三步就走到了。
  待他洗漱完后,展炎说:“到饭点了,咱们下去吃东西吧,你一天没吃了,该饿了。”
  “走不动路了,你背我下去,谁把我折腾成这样的谁负责。”楚炀说着伸出了双手,已经摆好了要让他背的状态。
  展炎说:“好好好,我背你下去。”
  遂,真就把他背起来,背着下了楼,背着去食堂。
  一路上,楚炀问着他:“诶,我变轻了没?”
  展炎说:“轻了。”
  “那可不,”楚炀故意凑在他耳朵边上,引诱似的说:“昨晚上少说被你折腾掉两斤肉。”
  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但他这伤疤可还没好呢,那爱撩展炎的臭毛病又上来了。
  展炎在他腿上捏了一把,说:“你要是想,我可以天天帮你减肥。”
  楚炀登时一颤,一想每天晚上要被他那么摆弄,非得少去半条命不可。当即嚷道:“我才不呢!比起减肥,还是命比较重要。再说了,我又不胖~”
  展炎本想再说些什么,最后想想,算了。先让他再得瑟个一年,等毕业后非饶不了他。
  背着人儿来到了食堂,在食堂准备吃晚饭的几个同学都看傻了。
  他们就无语了,之前楚炀一碰到不会做的题,就过去粘着展炎撒着娇各种说不会。全当关系好。
  一点小事儿就展炎展炎的喊,跟喊爹似的,展炎竟也是不管在做什么,当即就放下了手头上的事儿,火急火燎的跑过去看。全当关系好。
  可现在这,未免好得有点太过分了吧?
  别的不说,就现在,展炎把人放到了椅子上,就去为楚炀端汤端饭的,就是待会儿亲自上手去喂他了都不奇怪。
  其中一人终于忍不住问道:“唉,我说,您要不要给他伺候得这么周到啊?还背着他来吃饭,跟宠媳妇儿似的。”
  展炎笑笑没说话,这可不就是宠媳妇儿么。
  楚炀拿起筷子一边夹着土豆丝一边得意洋洋的对那人说:“小爷我就是有人宠,你羡慕去吧!”
  那人撇撇嘴:“切,把你能的。”说着,哀怨地望了一眼自己的室友。
  
    
    ☆、第五十二章

  楚炀问及谢疏,展炎说他在今早上来见了学生一面就走了。不过给展炎留下了手机号码,说以后他和楚炀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他。
  楚炀今早上没睡起,没见到他一面倒是觉得挺可惜的,但一想没失去他的联系方式,心中的遗憾就减了半。
  次日一大早天还没亮,大伙儿就乘坐火车回去。来的时候是卧铺,去的时候是硬座,坐得大伙儿实在是难受,尤其是楚炀,一天中有大半天是枕着展炎的腿看他的那本《南渡北归》。
  到了晚上十点多他们才到站,有的同学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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