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且望骄阳-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准故意钓他的!
楚炀认为自己识破了他妈的套路,遂说:“妈,你放心,我现在在读书期间,是绝不会找女朋友的。”何止读书期间,估计未来都不怎么可能了。
“你这样我才更不放心,你们班主任最近打电话来,说你跟你们班那个读书很好的男同学成天在一块儿,那个……你和你爸常提的,展炎是吧?哎呀,你们班主任是想夸你变好了来着,可我怎么就听着不对劲儿呢!你说你正值青春年少的,怎么就不去喜欢个姑娘……”
“以前不是喜欢过么!”楚炀被家长这反反复复的给整得头都大了,“那回可挨了你们不少骂,我哪儿敢再去喜欢什么姑娘。”
刘新兰唉了口气说:“骂你又不是叫你别喜欢姑娘,只是想让你把重心放在学习上。可你也不能因此就不喜欢女生了呀,我本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那天你表妹来咱们家做客的时候跟我说呀,说现在学校里都流行同性恋,尤其是男的,我是不懂你们年轻人现在都怎么想的了,但怕你也想赶潮流……”
“……我靠,我这就打电话给表姨说去。”
“诶,千万别去!”刘新兰赶忙拉住了楚炀,说:“我也就给你提个醒,你要是没有,全当我没说过好了。”
“……”这种话从老妈的嘴里蹦出来了,怎么可能当没说过?
刘新兰也就真不再讲那种话了,而是一转话锋说:“不过话说起来,你那个同学这么帮你忙,你有空把他叫来家里玩呗。”
刘新兰别的话都不起什么作用,就这句话让楚炀觉得挺有用处。
和展炎相处这么久了,父母也听自己提过这么多次这个人,也听班主任提过这么多次这个人,就是始终没请人家来家里玩玩,多少说不过去。
第二天是周五,消失了还没两天的齐洺榛又出现在了楚炀面前。
齐洺榛见到楚炀的时候没说话,而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楚炀见他不说话,不知道这家伙又在玩哪出,“嗨”了一声算作是打招呼,就继续走自己的路。
齐洺榛在他身旁不紧不慢地跟着,像是酝酿了好久才说出口:“楚炀,我那天说话太过分了,你别放在心上。”
齐洺榛这回倒是没演戏了。那天他离开楚炀后,课也不上了,坐着车直接奔往他以前和几个狐朋狗友常去混的那家酒吧。在那儿是一杯啤酒一杯啤酒的给自己灌,一边灌着,一边还盯着手机上那张照片,嘴里也不知道碎碎骂着什么。
他一兄弟来了,见他那颓丧样儿,问他是怎么了,是不是失恋了。他骂了一声,说:“靠,那个楚炀居然是个同性恋!”
他兄弟说,“那不正好嘛,把这事儿发到网上去宣一宣,让那婆娘看看,你他妈不就赢了嘛!”
齐洺榛没有说话,而是接着给自己灌啤酒。他那兄弟也找不到话说,唯有坐下来干巴巴来了一句:“可是没想到哈,那个叫什么什么的,居然是个这样的人啊,喜欢男的?真变态。”
想不到,这话居然把齐洺榛给点着了,齐洺榛给他那兄弟直接吼了过去:“你他妈才变态呢!谁准你说他了!”
他那兄弟骂了声操,问他是不是有病。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不是有病,摔了酒杯就出去了。
然后,就是一夜辗转难眠的深思,最终决定,来向楚炀道歉。
楚炀说:“我没放在心上,你那是正常反应。”
“哪里正常了!以后要是谁敢这么说你,我一定打得他爹娘不认!”
见齐洺榛画风转变得这么快,还将这话说得特别认真的样子,楚炀忍不住就扑哧笑了出来。他倒真想看看齐洺榛把自己打得爹妈不认的样子。
齐洺榛见楚炀笑了,绷紧了的神经稍稍微放松了一下,说:“你只要不生我气就……”话才说到这里,他便顿住了。以为他透过楚炀的衣领,隐约瞧见了被掩盖在衣领下,那还未消散的红印。
下一秒,齐洺榛就抓着楚炀的衣领,着急地问到:“你这是谁亲的?”
楚炀低头一看,见到那吻痕,呃了一声,不知该如何解释,便说:“展炎他闹着玩的。”
☆、第四十三章
一听到展炎这个名字,齐洺榛整个人都不好了。
“展炎这个禽嘼……!”他撇着嘴,带着一股酸劲儿问楚炀:“不是我说,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干嘛喜欢他?”
这是齐洺榛一直纠结的问题,他常常认为,同性恋是见到同性都会喜欢的。如果楚炀是同性恋,那楚炀为什么要喜欢展炎而不喜欢他?他明明长得也这么好看!又会打篮球,身材也好!
不仅不喜欢他,还总对他爱搭不理的。他齐少爷还没在妹子那里受过这种对待呢,搁楚炀这一同性恋倒能叫他受起气了!
楚炀不由地笑了起来,说:“你问他有什么好的,你去听听那些喜欢他的人说的,能给你列出个一二三四五六七来,干嘛非要听我说。”
要说展炎的优点,各方面抽几条出来,从那些人和老师的嘴里能讲上个一节课,大写的一二三四五下面还能再分出几个点来。但似乎没有哪一条,是具体的楚炀会喜欢上他的理由。原因么,楚炀自己也摸不清。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很喜欢跟展炎待一块儿了。
其他人喜欢展炎是为了什么,对齐洺榛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要不是楚炀跟展炎这么好,他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去看展炎不爽。
“你喜欢他,是因为他长得好?我也很高很帅的好嘛!”齐洺榛不服气地说:“我又有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楚炀没理解透齐洺榛这话的意思,全当他又在那开玩笑,就说:“你这待遇还是留给那些小姑娘吧,我可不想要。我去上课了,拜拜。”
这一句不想要,倒是彻底把齐洺榛给打击了。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对楚炀看法的改变,以及对楚炀这起起伏伏的心情,楚炀并非单单是没所察觉,而是从始至终,压根就不当回事儿。他竟一时忘记,楚炀也是个爷们,他这些小姑娘眼中痴迷的东西,楚炀是一点儿也不稀罕。
下午又是无聊的三节课,老师只讲了十几分钟,留下的大堆时间就给同学们自习,让同学们准备考试。好几个人都预习不下去,半写作业半讲话,有的索性凑一起打牌。
楚炀这脖子上的痕迹还真不是那么好掩,或者说掩了跟没掩一样。被杨叔杰不小心看见了,立马就故意囔囔起来:“哎哟喂!小伙子你行啊!哪个对象这么生猛啊,直接照脖子上就啃啊?其他对方啃了没?我看看?”这手伸到一半,还没等楚炀拍开他,他就瞧见展炎走过了过来。杨叔杰立马就怂了一张脸,哈哈干笑道:“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哪敢真看啊,我就开玩笑的啊。”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很多要回家的附近地区的学生都直接收拾了书包走人了,就留一半左右的人数在班里自习。
做完生物作业后,楚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翘起椅子、身子伸得老长就去趴在了展炎的背上。
“展炎,你待会放学后有没有空?”
展炎侧了侧头看他,弯着唇角“嗯”了一声。
楚炀想了一会儿,说:“那你……送我回家呗。”
展炎一哂,问:“今天怎么了,突然想要让我送你回家?”
“你不乐意?”
“我当然乐意。”
一放学,楚炀就背上了书包拉着展炎说:“走啦走啦。”
俩人也不坐公车,就用走路的。因为走路的话,就能够多说一会儿话。他们能讲的话很多,能聊的天很长,再久远的路,感觉也不过是一场未聊完的天的时间,便走到了。
刘新兰在厨房里洗着菜。厨房外头便是阳台,透过厨房的窗户、视线再透过阳台,就可以看见小区内的情景。
刘新兰见楚炀进了小区大门,身边还有一名年纪相仿的少年。俩人有说有笑,一看就是关系很要好的朋友。
她记得自己曾经和儿子说过,要带那位常常帮他的、学习很好的同学来家里做客,想必就是这个孩子了吧。
刘新兰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仔细地瞧着展炎的样貌。形态端正,看着安静沉稳。
别的不说,这孩子长得可就够俊俏的。一想到这孩子学习又很好,家里背景也不简单,就觉得楚炀能交上这样的朋友,实在是太难得。
到了家楼下,楚炀又要展炎去他家坐一下,于是,顺理成章的就带回家了。
展炎的礼貌和恭敬让刘新兰心里很是欢喜,心想这孩子真不错,长得好、学习好,人还特别有礼貌。刘新兰让楚炀赶紧去拿果汁出来,一边说着:“哎呀,这孩子不爱吃零食,家里也没买什么零食可以拿出来吃……”
展炎微笑着说:“没事的阿姨,我也不爱吃那些。”
“是嘛?你们还真像!”刘新兰笑道。随即,就叫他晚上留在这里吃个晚饭。
楚炀也叫他留下来,展炎觉得没什么好拒绝的,自然就同意了。
平时回家都冷着一张脸的楚天佐,今天回来瞧见了向他打招呼的展炎,问是谁,楚炀告诉他是展炎。楚天佐脸上客气的标准笑即刻就笑开了,一连说了几个“好”。也不知到底是在回应展炎的那句“叔叔好”,还是在说眼前这孩子好。
这顿晚饭气氛相当不错,因为楚天佐很难得的会在餐桌上说说笑笑,又问展炎家在哪啊,又问展炎平常和楚炀相处得怎么样,又问展炎的父母怎么样。装作好像对他的家庭背景一概不知,只是叙叙家常。
自然,展炎也没有讲太多。
刘新兰见楚天佐第一次肯在这餐桌上说笑,心里大喜,对展炎这孩子的好感度又是多了好几层。
吃完饭后,楚天佐又把楚炀叫来说:“你待会让你同学晚上就留下吧,天也黑了,还叫人回去多不合适。就留下吧,反正你那张床也大,让他和你睡一起。”
楚天佐是巴不得自己的儿子和这种人物多多处好关系,楚炀在想,得亏自己是个儿子,要是个女儿,早被父亲卖了。
没过一会儿,父亲就接到了公司打来的电话,又得和母亲去公司一趟。临走的时候又叫展炎千万别回去,留下来多教教楚炀那小子该怎么读化学。
楚炀的房间没像展炎那样弄得那么齐整,但也还算整洁。床头的桌子上摆了四五本数理化参考书,墙上的书柜里头有着一排排的文学作品。
展炎望着房间里的物品,问:“我可以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了,随便看。”
而刚说完这话,楚炀就后悔了。他见展炎翻起了一本相册,登时整个人像被挑了神经似的,慌忙扑过去说:“诶!等等!这个不能看!!”
展炎把相册翻开,举高了让他够不着。他盯着一张张照片中那豆丁般大小的娃娃说:“你小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嘛,不过想不到你在那个年纪就会去亲小女孩的脸蛋了。她是谁?你们认识吗?”
楚炀说:“不认识,当时公园里玩碰见的。”
展炎晃了晃相册说:“才刚碰上就这么热情?”
楚炀解释说:“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儿。还不是大人让这样的!”他踮起脚尖来抢回了相册,把它紧紧的盖上丢进了抽屉里。这里头可别提有多少他小时候的糗照了,昨天他妈妈不知从哪找到的这本相册,拿着就来他房间里翻给他看,翻完搁桌子上忘拿回去,这下可好,让展炎看见了。
展炎望着眼前的这张脸,和刚刚那照片上可爱的脸蛋仿佛重合在了一起。其实,也没怎么变,只是长开了,棱角更加分明了些,但眼中的那份纯净,却是从始至终,未曾改变。
像是想仔细地看看他那双眼睛,展炎不自觉地便将连凑近了。距离变近了的嘴唇,最终也是碰到了一起。
这一回,楚炀都快做好了迎合的准备,结果,展炎却只是碰了一下,一个简短的吻便就此结束。
展炎坐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说,“来吧,你爸爸让我要教教你怎么读化学。”
楚炀不爽地抹了一下嘴唇,他觉得眼前的人就是故意这么撩他一下的,真是欠操。但这四个字他只敢在心里说说,要是真说出来,欠的可能就成了他。
☆、第四十四章
楚炀顺利地将展炎留了下来,并拿了自己的衣服给展炎换洗。
俩人都洗了澡后,又坐在书桌前一边看题,一边聊着天,天是聊得多了,题目倒是只解决了四五道。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十点多。
展炎看了一下时间,问道:“叔叔和阿姨还没回来?”
“他们公司急事,每次都能忙到大半夜,有时候干脆就在公司过夜了。”楚炀打了个呵欠说:“我觉得困了,这题估计也是看不下去了,咱们还是睡吧。”
展炎点了下头说:“嗯。”
关了灯,爬上了这张大床,俩人都规规矩矩地躺被窝里,一人侧一边,中间还隔了一小段距离,也没靠得很近。
楚炀原本只是觉得眼睛疲惫酸涩,闭眼休息一会儿后,并没有预想中很快的睡去。
即使隔了一小段,也能感受得到身旁人有规律的呼吸和心跳,相同气味的沐浴露香气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从谁的身上传来的。
及至半夜,楚炀翻来覆去还睡不着,唇瓣仿佛还留有方才那个吻的余温。
由那个吻,又想起了和展炎曾经的那几个吻。一想,身子便是一阵阵热浪。
他心想,展炎应该早就睡了吧。便翻过身子侧躺着,望着展炎对着他的睡颜。端详着这张精致的脸,楚炀下意识往前挪了挪,又往前挪了挪,把中间的这段距离给缩减为一条缝,仿佛这样才能将展炎的样子看仔细看清楚了。
“睡了没?”楚炀悄声问,近到气息能喷到彼此脸上。
他只是无聊了想问问,没想过展炎会应他。
“没。”可这没想过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展炎睁开了眼睛,看样子也是丝毫睡意都没有。他问楚炀:“睡不着?”
楚炀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双眼睛对望,谁也没再说话。一些彼此滋长的情绪,似乎不需要语言交流,也能从对方的呼吸中读懂一切。
展炎慢慢地凑近了他的唇瓣,贴上,细细轻碾,浅尝。
然后,爆发于这个触碰,刚才没有开始的激吻,在这时被弥补了上来。
浅吻愈发演变得激烈,相互的渴求如同催化剂,催动着这个吻的演变。
楚炀又一次被展炎压在了身下,他被吻得喘不过气儿,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声。舌尖像是熟练到会自觉地缠绕在一起,俩人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了晶莹的银丝。
展炎的手已经摸到了楚炀的下面,隔着裤子抚摸玩弄,仿佛是在故意的挑逗。
展炎哑声问起上次没得到答案的问题:“我还是想知道,你拿我当什么。”
似乎只有在这种时候得到的答案,才会是真正从他本心出发的。
“当媳妇儿……啊!男朋友!啊!拿你当我男朋友行了吧!”被用力揉搓下去后,楚炀不得不把自己那点小心思给消除了,说出了令展炎更为满意的答案。
展炎满意地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过后可别反悔。”
楚炀咬着嘴唇,那小眼神怎么看怎么憋屈。反悔的话说不出来,心里却赌气地想着:臭小子迟早有一天上了你!
展炎亲着他的脸颊,亲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几分隐忍:“好想现在就上你,但你房间里,肯定没有那些东西。”他低笑了一声,道:“呵,还不是时候。”
这一声轻笑,让楚炀听得身子一颤,整个脑子半处于放空状态。
俩人最后仍是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唯有再用手解决。
翌日一清早,父母才疲倦地从公司回来。在送走展炎时,楚炀的父母一直叫展炎下次要再来家里玩。
楚炀内心碎碎叨: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他对你们的儿子做了什么啊!
可这么说的话,自己也不占理,毕竟他认为自个儿也没少占到便宜。楚炀送展炎出去后,展炎就顺其自然的搂上了楚炀的腰。
楚炀挣一下想躲,展炎却不让:“你可别忘了你昨晚自己说的话,我现在可是你男朋友。”
楚炀自然没忘记,经他这么着重提醒,此时说起话来都带着几分心虚:“难道男朋友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当然,搂个腰而已,还达不到需要如此抗议的程度。但他却有预感,今个儿是自自在在地搂个腰,明个儿自然而然的往下做些什么都是常事。
展炎说:“对别人不行,但对你,就可以。”
“……真看不出来你这家伙耍起流氓来还真有一套!”
俩人又在外头逛了一会儿,然后就各自回家。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两三场大考过去了。楚炀的成绩也没再落下过,一直处于稳定状态。从前那人人嫌弃的楚炀,如今仿佛消失在了大家的记忆里,提到楚炀,浮现在大家脑海里的,不再是当初那个记不起什么样子、却叫人瞧不起的形象。
有许多女孩子说,感觉他很治愈,让人很有安全感和幸福感。为此,想得到他治愈的人多了,情书也三三两两的收过几封,只是悉数被展炎没收了去。
楚炀有一回不公道:“凭什么呀,太不公平了吧!我都没没收你的情书!”
展炎说:“你可以去找盛瑄,都寄存在他那里。”
楚炀还真去了。然后萧盛瑄就从他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大袋子,递给楚炀说:“呐,这学期目前为止的都在这里了!拿去不?挺沉的。”
楚炀靠在萧盛瑄的桌子上,手伸进袋子里拨着那一沓沓整齐摆好的、信封花色各样的书信,带着酸味问:“存那么多干嘛啊,留着翻牌选妃么。”
萧盛瑄说:“好歹是姑娘们的一片心意啊,如果丢了也太伤人了吧,他也做不出这么失礼的事情。我倒是让他放我这儿存着,让我研究研究姑娘们的心思……诶!你别用这个眼神看我,我可不是变态,也不是有什么其他心思,我就是想写小说时拿来作为刻画心里活动的参考。”
“靠,你丫物理课原来都埋头搁那写小说呢!难怪物理考试回回挂!”
萧盛瑄哎了一声说:“反正挂都挂了,也不差这一次两次了,灵感这东西哪是你能控制的,来了一动笔了就再也收不住了。”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一门物理不管吧!物理老师对你多好啊,你老这么不给他面子?”
萧盛瑄不以为然:“他要我这面子干嘛?一个展炎够让他赚两年奖金了,还嫌不够多么!”
楚炀无话可说。本还想问问这些情书都是谁写的呀,后来想想算了,知道了又有什么用,跟一些个妹子有什么好较劲儿的,也就无所谓了。
一个学期过去得很快,自那次楚炀说白了自己就是喜欢了展炎以后,齐洺榛来找他的次数就少了,并把他那一腔不知名的火转移到了篮球队里,为校篮球队倒是做出了不少贡献。
转眼入了冬,今年本市比去年还要再冷一些,雪陆续下了好几场。排队去升国旗、去听领导台上讲话,但凡距离挨得近的时候,展炎总是会揣着楚炀冰冷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俩人目视前方,谁也不说话,心里却是暖的。
再一转眼,期末考试就结束了。
大家迎着假期、迎着将至的春节,心里都异常兴奋。考试结束后,班级里什么生意都有。
“喂,许天旭,你怎么回家的啊!约一起啊!”
“诶,我说,建明够屌的耶!最后一道题他都能猜中!”
“文华也不差啦,好歹猜对了两个考点,只是人家没有考大题考成了选择题而已。反正我也没复习忘干净了,管它去死!”
“你们不要直呼老师的名字啦。”
“有什么关系嘛,他又听不到。话说第三题你们做对了没啊……”
楚炀对考卷上那些题没兴趣,反而是想着这难得和家人的一次过年,不知该怎么过,光想想都不禁要热泪盈眶。
今年过年提前,展炎要提前几天回去,不能和楚炀多待。倒也没什么遗憾,反正寒假也就十来天,两个礼拜后就又能见到面。只是这十来天会过得稍微着急点罢了。
在临走前,楚炀鬼使神差的在展炎脸上亲了一口。亲完后自己都懵逼了,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说:“提前祝你新年快乐了!”
说完就想着跑了。
展炎笑了起来,对着回过头的楚炀说:“你亲错了,下次得亲这里。”
楚炀看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笑骂道:“你想得美!等明年吧!”
“好,我会记着的,明年见到的时候,要记得补给我。”
楚炀倒退着走着向他说:“那明年见了!”他挥了挥手,罢了,就上了公车。
☆、第四十五章
除夕那天晚上,楚炀父家一家族人都来他家聚一起吃年夜饭。爷爷伯父伯母叔叔婶婶堂哥堂姐什么的都来了。
电视上放着这一年的春晚,餐桌上大人们喝着洋酒,红着脸儿的讲着一堆谁家的事儿谁家今年赚了几两银子,聊着聊着就突然在群里发红包抢红包,拼谁的手气好。
楚炀的伯母可劲儿地夸着楚炀,说这孩子读书好啊,有出息啊,将来一定能考上个大学。
楚炀笑呵呵的不说话,伯母这话是每回碰面了每回都能讲上几次。就连他妈把他送出国,她都能夸他有能耐,居然有本事出国读书。
但实则自己究竟几斤几两,还是自个儿清楚。
近十二点,一家人一起去旧居祭祀,十二点整,全家人在旧居的庭院里放烟花,玩得乐得很。
然后,手机就响了,楚炀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接着电话,听不清那头的人讲了一句什么话,便大声地喊着:“喂?你说什么?”
展炎加大了音量对他说:“我说新年快乐!”
“啊,嗯,新年快乐!”楚炀嘴角都快扬到耳朵边上了,但嘴却莫名笨得很,找不出些什么话:“你们那边下雪了没?”
“下了,不大。你们那儿也下了吧。”
“嗯,可冷了。”楚炀缩着身子倒吸了口气,说冷倒是真的,手跟空气接触几分钟就冻得跟血液要凝固似的,不戴手套还真没法过。
展炎温和地说道:“要记得多穿衣服,这个天,最容易感冒了。”
“好,你也是!”身旁小孩子的爆竹声又噼里啪啦的响起,楚炀觉得耳边七响八响的太嘈杂,便道:“那不说了,我这边太吵了。”
“嗯。”
楚炀小声地说了一句:“再过一个礼拜就能见了。”
“什么?”
“没什么,我挂了啊!”
楚炀挂了电话之后,还对着手机屏幕笑了半会儿,面颊有点儿烫,感觉似乎没刚才那么冷了。
刘新兰瞧见了,透过这烟花爆竹的声音大声问:“你躲那儿跟谁讲电话呢?还一脸傻笑?”
“跟你儿媳妇!”
爆竹声音太大,刘新兰没听清,捂着耳朵又问:“啥?”
楚炀却笑了一下,收起了手机,没再讲了。
接到了这个电话,仿佛今年这个年才是真正的圆满。
一个礼拜的时间一点也不长,一套英语练习没做完就过去了。
楚炀以往对开学还真没这么大期盼,最近几天竟觉学校是个不错的地儿。许是因为里头有不错的人儿,便连带学校都变得不错了。
楚炀走到楼梯口那儿,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楚炀直接三步做一步蹦过去,跳到了展炎背上。
展炎闷哼了一声,背起了他说:“看来过年这几天,还是把你吃出了几两肉的。重了。”
楚炀用力搂着他脖子说:“不想活了是不是!快把小爷背上去!”
展炎扬唇笑着说:“好,你再重我也背得动。”
展炎背着他上楼梯,看起来毫不吃力。旁人爬楼梯爬得累死,在这里看了那叫一个羡慕,真羡慕这种美好的“兄弟情谊”。巴不得自个儿也有这样一个好哥们能把自己背上去。
开学头两天的稀松劲儿在成书美的口语鞭笞下,又快速地变得紧凑。
专业生几乎都出外集训了,班上登时空去了几个人。对于楚炀来说最大的好事是戚颜妤终于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再也不用时不时悠着看展炎的脸色。
读书的日子几乎是重复着过,每天做着相同的事情,背着相同的课本。许多人的路径在这个关节点上出现了岔口,继续前行,还是走向他方,全在乎个人。
杨叔杰愈发沉迷于篮球队同齐洺榛拼死拼活,一回还跟人打上了架,被班主任叫去骂了好几次,跟他说已经是高二下学期了,让他趁早退了篮球队。杨叔杰嘴上说着好,一转眼篮球又被语文老师没收了三个。
萧盛瑄最近沉迷于写小说,无力回天的物理已经彻底放弃,每天意思意思背背公式就成了,练习也不大爱做,把物理老师气到头大。
年段长来找过这学生,明明其他科目成绩都很好,偏偏一科物理不行,想看看是不是因为懒,不肯去读,才把成绩搞差。
结果一抽查这个学生,能把每一条公式熟练的背出来,连普朗克怎么发现量子化都能给他讲得头头是道。
年段长抿唇沉思,认定了这就是老师的错了。又把物理老师气到哭。简直不想再管这个学生。
七的八的事情都有,终究有一件发生在了楚炀身上。
美术老师亲自来教室门口,把楚炀叫出去,又一次问楚炀肯不肯当美术生,下个月跟着去杭州集训还来得及,没准能考上国美。
美术老师最近被学校催着要清美国美的催得紧,碰上了一个好苗子就巴不得往兜里拐。
楚炀呃了一声,想起来,当初的美术老师也是这么忽悠自己的。美院要真这么好考,自个儿当初就不用出国了。
他瞥了一眼教室里正在看书的展炎。也许没有展炎的话,或许今日面对这个抉择,他仍旧会做出同样的决定。毕竟这条路熟悉了,再走一次就会走了。
可现在,他像是看到了一个自己坚定不移的理由,视线挪回来后,便对美术老师说:“不了,不走了。”
美术老师不放弃:“你再考虑考虑!你成绩那么好,画得也好,如果肯去北京集训,清美都不是问题!”
楚炀说:“不了,吃不起那个苦,肩膀怕疼。”
美术老师扼腕痛息。
说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在国外的那几年,他作画的思维已经改变,很难再接受应试思维的绘画。
楚炀想,同样的岔口,他如今做了不同的选择。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已经变了。却不知道,往后会变成什么样。
学习压力堆积得愈来愈大,一股紧张的气氛笼罩在整个年段,这对那些止步不前,无力前进的学生们无疑是一条隐形的绳索,勒在脖子上一日比一日勒得紧,一日比一日难受。
但活动仍是一样没落下,没过多久又要举行班歌合唱活动。
利用课间休息的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