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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且望骄阳-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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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且望骄阳》作者:姑苏赋
文案
…前生…
楚炀:从高中一直到被送出国留学都是没用的废人一个,直至最后被贩毒团伙骗上贼船而被埋伏的特种兵一枪毙命。这不要紧,毙了他的那个小子居然是自己高中时期最看不爽的隔壁班男神!
展炎:一直以来都是天之骄子军政世家,除了某次出任务毙了那个想扑来抢自己枪的歹徒,对楚炀这个人从未有过印象。
一句话:俩人除了是高中校友以外,毫无交集。
…今世…
楚炀:“这辈子老子要好好活一次,还有,离那个叫什么展炎的远一点!!但老子好不容易爱学习一回,老师安排那个家伙来给我补习是怎么回事啊?!”
展炎:“他笑起来真好看。”
一句话:楚炀认为,上辈子明明是展炎欠了他的,但为什么,这辈子还要被这个人粘这么死?
*高中生活
*无虐甜he
内容标签: 前世今生 天之骄子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炀,展炎 ┃ 配角:齐洺榛 ┃ 其它:重生,校园,沉迷学习
☆、第一章
凌晨三四点,这艘商船缓缓靠了岸,发出了轻微的靠岸声,船舱里本就没有熟睡的几个打盹的人顿时清醒过来,立刻重拾那紧绷着的戒备心。
甲板上的小鲨像只猴子似的跑了下来,对着刚醒来的人说:“桑哥,到地方了!”
“那边有埋伏没有?”
“天太黑,没……没观察到。”
“不管了,咱们也已经无路可走了,横竖都是个死!你去把那几头马拉下去,货给它们背上,再过半个小时咱们就过去。”
小鲨应了声“是”,拉上了舱里两个兄弟去帮忙。
几个人走后,桑哥叫来了剩余的人想再重申一次这次行动的计划,然而回头一看,瞧见那穿着白色毛衣的小子还缩在角落里睡觉。
刘山看了桑哥的眼色,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一巴掌打在楚炀的脑袋上:“还睡!还睡!叫你来不是让你他妈的来睡觉的!”
楚炀被这暴力弄醒,睁开惺忪的眼,只见刘山那张狰狞的脸正对他骂骂咧咧的。他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被刘山扯着头发抓了起来。刘山靠近他耳边,压低了嗓音对他说:“臭小子,你既然上了这艘船,就由不得你反悔,这一票跟着我们好好干,如果成了,你他妈下半辈子就只需要享受了!听见没?!”
事到如今,楚炀早就明白了他们这次活动的性质。这伙人都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不怕死的家伙,可他楚炀今年才23岁!虽然每天都在混日子,过得怂了点孬了点,但还是有大半年华可以享受的,怎么的就得跟他们一起去送死!
他带着自己最后那丝尊严,犟道:“我不去!”而声线,却很明显的在抖动。
刘山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当即掏出了一支土枪抵在楚炀的脑门上:“你听好了,要么,跟我们下去,要么,你就死在这艘船上!”
楚炀捂着自己被打得热辣的脸,牙根咬得紧紧的,脑门上的枪更像是提醒着他这个屈辱。他眼圈不禁红了起来,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想着,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德性?这种连唯一的尊严都被人踩在脚底下碾碎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自己。
“行了!”冷眼看着一切的桑哥发了话,抬手说道:“你去把那包东西给这小子绑上。路上如果他再不听话,就一枪毙了他!”
桑哥话音刚落,楚炀就看见旁边一男的拿着个黑布包着的东西走了过来,一声不响的将那东西绑在了他肚子上。
“等会儿!”桑哥忽然又发话了:“那小子的毛衣太显眼了,给我扒了!”
刘山听了,用蛮劲儿撕烂了楚炀身上的这件白色毛衣,只留里面一件黑色的短袖,在夜里这十度不到的气温里,仅有这样的一件单薄的短袖让楚炀冻到唇齿发僵。
桑哥骂了一声:“妈的细皮嫩肉跟个娘们似的,路上别给添麻烦!刘山你他妈是脑子抽了才找的这样的人吧!”
楚炀听着他辱骂自己,愤然道:“你要是嫌弃我就放我走,别让我干了!”
刘山又是一巴掌盖了过去:“谁准你这么跟大哥说话的!活腻了吗!大哥肯给你这机会是你的福分!”
桑哥嗤笑一声:“行了,他也就这时候犟了。等这事儿成了之后,他拿了钱,没准还给你磕头道谢呢。”
那包东西被绑上之后,刘山收起了枪,拽着楚炀的胳膊低吼道:“走!”
出了船以后,迎面窜来的冷空气让在场的人陡然一抖,楚炀更是冷得脑仁发疼,牙齿不断地打架。黑夜里,楚炀依稀可以看见,横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树丛茂密的山。
小鲨领人牵着那几匹驮着“货物”的马在前头走着,回头对他们几个招手。
桑哥低声说了句:“翻过这座山,咱们就到中国了。”
“中国……!”楚炀不由眼睛亮了亮,一股热浪在胸腔翻滚,只是这热浪,平添着几分酸味。
想不到,他几经翻转的回到家,竟是以这种方式。
八个人和三匹马在夜里组成一道队伍,悄无声息地翻越这座山。对这些人来说,眼前的山就是他们最后一道障碍,只要咬牙翻过去了,从此便可以衣食无忧。
但对楚炀来说,他走得每一步,既兴奋、又难受。兴奋的是,他总算可以重回国土,而难受的是,他被迫和这些人干着这种害人的勾当,这每一步,都像是朝着无尽的深渊走去。
桑哥前后左右的看,这时又发现楚炀脖子上带着条明晃晃的东西,很是显眼。
“小子,你脖子上带着的那是什么玩意儿?给我扔了!”
楚炀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带着的,是他母亲先前去南海为他求来的舍利子。以前他不当一回事,可出国以后,这反倒成了他唯一能有一点念想的东西。
他抓住了那枚舍利子,说:“这个不行,这是我妈给我的。”
“你妈的是没断奶啊!叫你扔你就扔!”
楚炀不说话了,只是手将那枚舍利子抓得紧紧的,瞪着眼睛望着他们。
桑哥这回终于恼了,掏出枪对着他:“妈的……”
刘山赶紧上来拦住:“桑哥桑哥!闹出动静了不好!不就一条项链么,不会怎样的!”说着,又压低了声音:“等咱安全了,你想把那兔崽子怎么着都行!”
桑哥听了觉得有理。这山附近也不知有没有军队防守,山上更不知有没有潜藏着什么人,要是开了枪,一下子就暴露位置了。但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唯有对刘山说:“等过了境,你就把那小子给做了!”说罢,狠狠瞪了楚炀一眼,几人继续前行。
走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几个人的体力都快支撑不住了,于是都坐下来打算喝口水休息一下。
而正当他们将水瓶拿出来时,隐藏在黑暗深处的子弹顿像雨水一样的砸过来。
特种兵早就埋伏在这里了!
桑哥看着身边那倒下去的几个人,骂了一声“靠”,一把抓住了身边的楚炀,一边挡着自己,一边往丛林茂密处躲。
楚炀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一片混乱,什么都看不清,就这样被桑哥抓着跑。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桑哥发现了茂林里杵着一名特种兵,当即便抓住了楚炀挡在面前当人质。
楚炀腹上的那包东西被桑哥掀开,里头装的竟是一捆捆炸药!
“你别过来!我有人质!”
那名特种兵闻言,便站在那里没有再动,说:“你们是逃不出去的,乖乖自首吧。”而手上的□□也没有放下,直直对准着他们。
此时天色渐亮,微光透过云层照了过来。被桑哥抓着的楚炀这时也瞧清楚了那特种兵的几分模样。虽然他脸上涂满了油彩,但那双泛着精光的眼睛却让楚炀感到莫名的熟悉。
“呵,自首。”桑哥一声嗤笑,忽然凑到楚炀耳边放低了声音说:“你待会去把他的枪抢过来!”
随即,楚炀便被他猛的一推,往那名特种兵身上撞去。
那名特种兵眼睛一瞪,心想这俩人刚才是演戏呢,他们肯定是一伙的,紧接着“砰”的便是一枪正中楚炀的胸口。
那双眉眼,就这样深深的印在了楚炀的脑海里。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照着脑海里的这双眼睛,寻着记忆线回想起了高中时期。那是他在操场上看到的那名少年。
“那小子是谁啊,身手这么好?”
“你不认识他啊?他就是展炎啊,咱们隔壁班的那个!一家子都当兵,军政世家!他这身手,肯定打小就练的。”
“切,原来就他啊,不就是拼爹的么,有什么好嚣张的。”
那时,离得老远的少年仿佛是听到了自己说的话一样,回头便对上了他的双眼。就是那双眼睛,楚炀如今又见到了。
自己那会儿年少气盛的,瞧不起任何人。可想不到,打高一下学期以后,成绩越来越差,人也变得越来越颓废。高三年去学了美术,结果美术考好了,文化没考好,大学终究是没考上。父母花了一大笔钱让他出国留学,然而他出国了也没能学好,在外头摆摊画人像赚钱去泡妞,却因为收价比别人便宜让人组团打了一顿。
因此,他还犯了校规,加上课程挂科,学校决定将他开除。他不敢回去,心想着不如在外头闯一闯,赚个一大笔钱再回去。巧在那时,他遇到了刘山。刘山说有路子,能带他赚一笔,那会儿自己想成功想疯了,被刘山哄骗着又一次出了国,却想不到刘山带他上了这艘贼船!
胸口的疼痛慢慢消失,大概是痛觉已经麻痹了吧。
楚炀躺在地上,不知何时下起的雨,滴滴点点地砸在他的伤口上。隐约间,他听到身边这名特种兵跟对讲机说话的声音:“报告,击毙了两名匪徒。”
楚炀用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抓住了胸前的那枚舍利子,仿佛这样,就是见了他母亲的最后一面。雨越下越大,雨水不断地砸向他的眼睛,仿佛在催他离去。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想不到自己这一生,最终的身份竟是匪徒。但好在,还能死在自家的国土上。也算是千万遗憾之中的一件幸事了。
☆、第二章
眼前无尽的黑暗令他窒息,这像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没有尽头的梦,他一股脑儿的往前撞去,像是能撞开这层黑暗。而就在那瞬间,耳边似乎响起了母亲的一声“楚炀”,他双眼陡然睁开,却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缓过一秒后,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趴在桌子上,而手心里,还握着胸前挂着的那枚白色舍利子。楚炀抬起沉甸甸的脑袋,望了一眼四周。发现所处的地方,竟是自己的高中教室,而自己身上还穿着校服。
抬眼观察了一下眼前静物,黑板上写着一堆物理公式,黑板上方还挂着“文雅润品,日新致远”的红板,旁边则是贴着课程表。课程表上的年份,赫然是楚炀意识中的七年前,旁边的门板上挂着的牌子写着:高一(13)班。
楚炀摸了摸自己的脸、头发,下意识想拿出手机来瞧一瞧,却怎么都找不到手机,才想起了高中学校是不允许带手机来的。
教室里空无一人,看了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所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十五分,已经放学十五分钟。
他静下心来,深呼吸了几口气。倘若那七年的记忆不是这么深刻的话,倘若自己死得不是这么狼狈凄惨的话,那他真有可能,以为一切只是一枕黄粱梦。
他记得当自己踏上那艘船、认定自己无路可走了的时候,便对自己说,若是人生能重来,一定要好好的、认认真真的活一次。
而现今,上天似乎给了他这个机会。
空荡荡的教室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楚炀定睛一看,认出了正跑来的人是隔壁14班的一同学,至于叫什么,他早就忘记了。
那同学见到了教室里的他,顿时停下了脚步,隔着窗户问:“同学,你怎么还没走啊?是不是没带伞啊?”
“哦,不是,我有带。我就是……刚刚在这温习了一下功课。”
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楚炀,忽地一笑:“哎哟,这么勤奋啊,这学校好不容易放了个五一3天假,还不赶紧想想哪里玩儿去啊?”
楚炀心里低念了一声,原来现在是五月份,已经是第二学期了……
他勉强对那人笑了笑,说:“也是,我就回去了。”
“那行,我先走了啊!”
“嗯,拜拜。”
楚炀在抽屉里找到了雨伞,撑伞走出了教学楼。
记得上辈子这学校没给他留下多少回忆,他也从未想过怎么去给青春留下美好的记忆。他成绩不好,老师瞧不起他,向老师打招呼的时候,老师都会漠然无视。他身高有一米八,但不会打篮球,也懒得去打,并且也没有女生眼中所谓的逆天颜值,所以,也不是女生们眼中的男神。高中时期很少有女生爱跟他说话,甚至会有一两个故意爱戏弄一下他。
他像是处在班级上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也像是别人眼中的一个笑柄,偶尔抓出来笑两句。因而,那时候,厌学情绪不断的在上涨,一个想不开,造成了之后走上歧路。
想着这些事情,脚步愈发沉重。故国很久没有回来,况且这路还是老的。但这条走过无数遍的回家的路,怎么都不会忘记。
当回过神来后,他已经站在了家门口。他掏出了口袋里的钥匙,在开门的那刹那却还略带迟钝。
想什么呢!
楚炀对自己说。现在的自己,并不是那个在国外混吃等死又被人骗上贼船的楚炀,现在的自己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罢了,何必连开门都带着这么浓厚的心虚感?
他晃了晃脑袋,将门打开。母亲和父亲的低声对话从客厅传来。
母亲状似安抚地对着父亲说:“待会儿子回来,你别再对他发火了,今晚好好的一起吃顿饭,毕竟今天是……”
楚天佐板着一张脸,冷冷哼了一声:“我今天本来也不想跟他发火,可刚刚他班主任又打电话过来说了!你说这孩子现在被你惯成什么样了?以前还挺好的,你瞧瞧他现在这德性,跟一团垃圾似的!”
刘新兰急了:“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行了,今天不和你吵,总之……有什么你过了今天再说!”
楚天佐闷气一声哼,像是勉强同意了。
楚炀站在听完了他们的对话。以前总觉得父亲霸道还蛮不讲理,骂人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而今,竟觉得那一口一个的“垃圾”形容那时的自己,万分贴切。
虽说自己现在听来,仍有点膈应,却不再是像当初那么的恼怒,以至于和父亲大吵大闹。
“爸,妈,我回来了。”他进了门,一边脱鞋一边道。
楚天佐没有抬头看他,倒是刘新兰勉强笑了一下,说:“儿子,你回来了啊?”
“嗯。”
对于今天这么温顺的楚炀,刘新兰感到略微疑惑,平常他回来都是一副散漫样,对待父母也是爱理不睬的,怎么今天看着倒有几分精神气儿了?
这时,楚炀看了刘新兰一眼,问:“妈,怎么了?”
刘新兰愣了一下,说:“……哦,没事。”可却感到一阵不自在。她不知道,眼前这看着平静的楚炀,内心却因为再次见到离别已久的父母而激动不已。只是怕吓着父母,才没有在他们面前失态。
刘新兰没有再说什么,招呼着俩父子赶紧去吃饭。她唯独希望今天,父子俩能和和气气的吃顿饭,别出什么岔子。晚些再提醒一下儿子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只要儿子能说两句好听的,好歹能消去楚天佐的几分恼气。
一家三口坐到饭桌前沉默的吃着饭,楚天佐看楚炀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的样子,不由气哼,不悦地吃着饭。
楚炀表现得异常平静,内心却持续波澜着。离别多年,而今他竟有些不知该如何与父母相处。他吃着这些怀念已久的家中饭菜,忍不住地双眼生涩。
吃了几口饭菜,楚炀像是想起什么,着急地将口中的饭咽下去:“爸,生日快乐。”
“儿子,你,你还记得你爸生日啊!”刘新兰万没想到楚炀会自己记起这个日子来,记起也就算了,居然还会主动向楚天佐祝贺。往年就算是劝死了他,他也懒得和他爸说句话,一开口了就是吵。
这个举动,别说刘新兰,连楚天佐都为之一惊;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这小子,今天别是嗑药了?
“记得,当然记得。”楚炀笑了一下,也是忽然想起了今日是五一假期,方记起是父亲生日。随后尴尬地说:“只是,我今天没带钱,没给爸买礼物。”
刘新兰听着楚炀的话,一脸欣慰的模样,笑得跟要哭出来了似的。
楚天佐脸色渐好了些,咳了一声,说:“买什么礼物,你自个儿会赚钱了?你用的不还是我们的钱?”
楚炀恍然记起自己现在还只是个高中生,也没打过工,身上的零花钱都是父母给的。上辈子在国外的那段日子,自己会打工赚点零花钱,偶尔会买国外的东西寄回家。可自己中学时期,简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都是母亲处理得妥妥帖帖的。正因为这般养尊处优惯了,所以出国后难适应,和同学也处不来,在国外也同样是颓废了数年。
楚炀一时找不到话说,只能说:“也是啊,那等我以后赚钱了再孝敬你们吧。”
“你只要现在肯给我学好点,别整天让你们班主任打电话来下我面子,我就很满足了!”
“哎呀吃饭呢!那说这个干嘛!”刘新兰见自己的丈夫还是忍不住把这气冒了出来,慌忙劝止住他,生怕这好好的一顿饭又以吵架收场。
却见楚炀眉头动了动,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因自尊受损而气得脸色通红,而是侧头问他父亲:“今天班主任给你打电话了?她都说了什么了?”
楚天佐一提起这个就来气:“哼,能说什么?说你整天不想读书,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期中考试全部挂科!从上学期最后一次月考到现在,你每次都是考最后一名!”楚天佐越说越生气,甚至忘记了刚才听到了那声“生日快乐”时的喜悦。被他自己这么一强调,他越觉得自己的儿子如今就是个废人。
楚炀心道:原来说的是这个。以前他总觉得班主任瞎打报告,肯定说了不少难听的话,整天挑拨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虽然他仍旧对这个班主任没什么改观,但却不得不说,她向父亲投诉的这些,也的确都是事实。
整天因为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神而伤感苦恼,整天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看闲书,一到晚自习必定逃课。从来没正正经经的把读书当作过一回事,也从没为此做出过一丁点的努力。
看看高中时期的自己,真的挺脑残的。难怪会一直这么脑残下去。
刘新兰瞧着这气氛紧张,一句话都不敢说,就怕下一瞬楚炀就会爆发摔碗,又跟他父亲吵得天昏地暗。她一个女人,每天都承受家里两个男人难听的吼叫声,别说心里头压抑难受,久之便常常会觉得胸闷不舒。
“我,我知道错了。”楚炀细想了许久,才想出了个借口来:“前段时间……我们初中的那个陈老师过世了,我难受,所以才会影响学习。这段时间我已经好了,不会再犯了。”
的确,很多事情不会再犯了,也不敢再犯了。
刘新兰听了眼睛一瞪:“你们初中那个陈老师过世啦!”
“嗯,脑溢血。”楚炀点点头。心里却略觉讽刺。他们初中的陈老师的确是在他高中第一学期时就过世的,但他是在出国前的某天,才从初中同学口中得知的。
“哎呀,真是可惜了,那时候那个陈老师对那很好的啊……哎……怎么就……他都还没结婚呢……”刘新兰在那碎碎念,楚天佐也沉默着不说话。
楚炀随即便说道:“算了,今天是爸的生日,咱们不聊这些了。”
三人的气氛缓解了,这件事情也才算这么过去。
☆、第三章
楚炀望着镜子中这个年轻了好几岁的自己,人们都说青春正是最美好的时候,可那时的他却非得把自己整成这副德性。留着个韩式大刘海,头发烫染得又金又棕,满以为这就是戚颜妤会喜欢的类型。看着黑历史就显现在自己眼前,楚炀感到一阵恶寒,拿起剪刀对着自己的刘海就是一阵剪。
到了下午,他果断去了他表哥开的那家理发店,让他表哥给他剪个清爽的发型,顺道再把头发染黑了。
他表哥起初见到他那参差不齐的刘海,打趣儿说:“楚炀啊,你这头发是让狗给啃的吧?”
楚炀回答:“就是让狗给啃的,你给我剪好点吧。”
表哥啧啧笑:“哎呦,看来你之前那头发真是丑得狗都看不下去了。”他一边剪着,一边说:“都给你说了,人家那明星的头发每天都有助理打理,你那头发自个儿又不肯打理,睡个两三天就跟鸡窝似的,当初叫你别弄你还非要弄,花了个好几百,现在还不是又得折腾回去?”
经过一番倒腾,楚炀的头发剪好了,也染黑了,人看起来一下子精神不少,也帅了不少。店里几名年轻点的女顾客都不禁朝这儿多看了几眼。
表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瞧见没,这干干净净的多好看,学生就得有个学生的样子。”
“行了,哥,谢谢了啊。”楚炀道了谢,丢下了钱就走了。
回了家以后,父母一下子差点没认出来。打昨天这儿子回来以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现在把头发剪了也染黑了,更像变了个人似的。刘新兰就奇怪了,之前怎么劝他他都不肯去把自个儿那头头发剪了,这几天怎么忽然就开窍了?看来真的是先前陈老师的去世对他影响太大了。但现在只要他肯再学好回去就行了。
放假的三天,楚炀根本没心情出去玩,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紧忙开始回顾高一年的课本。高中的知识在他脑子里还多少存了点影像,因而高一年的这些知识对他来说也没太大的难度,只要多温习几遍,便能掌握起来。至于英语,这对于在国外混了四年的他来说,完全不必担心。
三天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楚炀也差不多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开始适应起自己现在是个高中生的身份。
周一早晨七点起床,洗漱完毕,吃了早餐,对着镜子整理好校服,出发。
到学校的时候是七点十分,一走进校门,总有几个看着眼熟的同学带着略新奇的眼神侧目看他,搞得他还挺不自在。
“楚、楚炀?”
身后一个犹疑的声音响起,楚炀本能地回头,瞧见了一男生睁着大眼睛:“真是你?我去,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楚炀想了半天,才想起了这男生名叫何禹,高一年时和他一个班的。
“头发长了就剪了呗。”
何禹嗤笑说:“你那会儿不是说你的发型跟那什么影帝萧译是同款的么,怎么的,最近那个叫萧译的也把头发剪了?”
经何禹这一提醒,楚炀才想起来。哦对,他先前的发型是刻意要剪成萧译同款的。因为当年戚颜妤仰慕的人是著名的影帝萧译。为此戚颜妤还特意去学影视表演专业,只为了他日能接近偶像。
楚炀不得不说,不久的将来,戚颜妤就能梦想成真了。前世高考后,戚颜妤考上了北影。在国外那段时间就有听人说,戚颜妤不仅成了大明星,而且还跟影帝萧译是一对金童玉女。
俩人正走着,这时,听到了后面有两个女生传来了小小的骚动声。
俩人不约而同的转头一看,原来是一名女生一直极力忍住自己激动的尖叫声,她的同伴则是在旁边一直拍着她让她冷静些。而在她们附近不远处,亦有好几名看着不是很正常的女生们带着隐忍的微微激动的神情。
俩人一看就知道,这铁定是她们的目标男神出现了。
循着她们视线共同的目标看过去,楚炀不禁整个人猛颤了一下,连着那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操,又是隔壁班姓展那小子。”何禹不爽地说,“现在的女生怎么都这么肤浅,看人家长得又高又帅身世又好,就巴巴的等着粘上去。”
楚炀悠悠地回答他:“能占足这三样要我是女的我也喜欢。”
何禹睁大了眼睛:“不是吧楚炀?你什么时候叛变了的?前几天你不还说那装逼小子是拼爹的么?”
“我说过了?!”楚炀一惊,这句他重生以后让他最想收回的话,这会儿是已经说过的了?!
楚炀急忙回头想看看有没有被他听到,而在刚回头的那刹那,就正对上了展炎抬起头来看他的眼睛。
看到这双眼睛,楚炀就一阵恶寒,脑海里回荡着前世展炎把自己一枪毙了的样子。他急忙收回了视线,心想着这人一定是老天派来克他的,前世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一个边儿的都能在多年后被他一枪毙了,这辈子怎么说也得离他要多远有多远!
何禹还在喋喋不休:“明明就你说的,要不是你说我们都还没觉得呢,现在怎么说变就变,不就是人在后面么,又不会把那怎样,瞧把你怂的。”
“行了行了,赶紧去上课吧。”
“才刚要开始早读呢,你着什么急啊!”
“你不走我走了。”
“哎,等等我!”
展炎看着离自己不远处那奇怪的俩人,尤其是回了两次头的那个,瞧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像是在害怕什么呢?他扬了下眉,也懒得去在意了。
到了教室门口,何禹望着教室里楚炀的位置说:“喂,楚炀,你桃花运到了啊?”
“什么?”
“喏,你看。”
楚炀看向了自己的位置,只见庄友桦正坐在他的桌子上和班上的几个女生聊天。
这场景不陌生。接下来应该是他走过去,然后庄友桦身边的几个女同学就会嬉笑着说“人家回来了,你还不快下来”,随后,庄友桦就会回头戏谑地看他一眼,然后放话:“你和B校的那个许若薇是不是认识啊,你下次叫那个小骚货最好收敛点。”过后,就会从他桌子上跳下来,与几个女生讥笑地说:“瞧他那个样,要不是他认识许若薇,我还真不会来和他搭话。”
平时庄友桦没少嘲笑他和贬低他。但若对其他优秀的男生,她立马会换一副模样。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典型的就是个双标狗。
回忆结束,楚炀一声不响地走了过去。庄友桦面前的几个女同学一抬头,看到了换了个发型的楚炀,居然一下子看得傻住了,愣愣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楚炀走到了庄友桦身后,说:“抱歉,你能下来吗。”这客气的用语是在国外养成的习惯,楚炀一说出口让几名女生都有些不习惯。
庄友桦回头,正想将自己酝酿好的话以一种“放话”的姿态蹦出去。可就在回头一见到跟换了个人似的楚炀时,她居然也是怔了一下,心脏骤然一跳。
楚炀的脸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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