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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当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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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拾景在咳嗽,颜卿便绕过木桶木盆,走八卦阵般的来到床边。二话没说先伸手放在拾景的额头,不到一秒,他脸色已经微有变化。
“你在发烧。”颜卿沉着声说着,余光瞄到一旁的两人相互对瞧,神色间大有想推卸责任的架势。
拾景拍开颜卿的手,浅笑着说道:“这点热还不算什么。卿,我有话和你说。”说完扫了眼紧张的二人组,温和地说道:“你们可以先出去一会么?”
俞希正在想如何脱身,听拾景主动要求清场,立马说道:“公子,我去看看其余人怎么样了。”说完良心的挺好的拉着关云一起离开屋内。
等那紧张二人组一走。拾景脸上的笑容也顿时消失。他看了眼大开着的门,还没说话就见一道身影飘向门边将门合上。
拾景看着颜卿关好门后又极快的回到床边站好,他勾起一个没有感情的笑容,说道:“你的轻功也见长了。”
颜卿没回嘴,静静的瞧着男人,片刻后,说道:“你在发烧,我先拿些药来。”
拾景眼底微闪了下,那个没感情的笑容转成无奈的笑意。他偏过头,垂下眼睑,像在自言自语地说道:“你倒是没什么变化,任何事只按自己的步调做。”
颜卿脸上浮出复杂的神色,瞳仁仍然没离开男人的脸庞。
“你不是说有话要说么?何事?”
拾景再次抬起头来,表情有些无辜,冲着颜卿眨了眨眼,说道:“有事?我忘了。”说完浅棕色的瞳仁微不可察的轻闪了下。
颜卿脸上没有变化,心中却在翻腾。他在等他自己解释,可看样子不逼他,他永远也不会将实话说出。
颜卿勾过一只凳子坐了下来,把想说的话在心里理了下才说道:“你忘了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回忆。”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便又开始问道:“寨里出了何事?那些鸟是从何处得来?”这两个问题,是现在他最关心的。
咄咄逼人的问题并没得到相应的回答。
男人静静的瞧着颜卿,一种生疏的冷漠从眸子里流露出来。
他瞳中的意思,颜卿能看明白,可是越是明白,他心里就越如火烧。
他的事,他从未想过插手,就如当年他说隐遁就隐遁般。不论允帝如何逼他,他也不曾将他的消息透露半分。
因为他说,他有他的追求,而他有他的执着。
只是,他的追求换来的却是狼狈的收场。别的可以不去问,至少他得告诉他,这里发生了什么。
颜卿深吸了几口气,将那几乎要爆发的脾气压了起来。
“告诉我,你出了何事?”再次发问。颜卿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的声音。
男人似乎轻叹了一声,薄唇微张了张,却未说话,反而将头转开。他似乎是精疲力竭般的闭上眼,明显是在赶颜卿离开。
床边坐着的人,顿时爆怒地吼道:“九宫妙,你究竟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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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094 烧什么水
094 烧什么水
095 县里不平静
095 县里不平静
床上的男人棕瞳猛地一缩。
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接话,直直望着颜卿,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卿,你还为允帝办事么?”
正是恼怒的颜卿顿时抽了口气,一团怒火如破了的气球一般泄掉。他扯了两下薄唇,将失控的情绪控制住才说道:“他是当今皇上,不为他老人家办事,还可以为谁办事?”
九宫妙淡笑了下,棕瞳似乎闪了一下,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出口:“渠县最近可不平静。”
颜卿知道九宫妙不可能凭白无故的说出这种话。他听后沉吟了下,问道:“何事不平静?”他早就打算快些赶往宿县,可无奈之下怎么也不能如愿。若这些话是出自丁寒之口,他此时一定会来个装傻充楞,绝不过问。可话是出自九宫妙的嘴里,叫他怎么也不能无视。
九宫妙不是丁寒那种没事找事的人。他说不平静,那么,发生的事情一定是件大风大浪的事。
他揉了揉额角,扫了颜卿一眼,在说事之前先问道:“你不气了?”说完斜眼瞧他,眸中带着促狭。
颜卿瞄到他眼中的促狭,不自觉的又扯了下嘴角。闷闷地回答道:“不气了。”再生气,那简直是和自己过不去。认识九宫妙的日子,他就没有斗赢过。
九宫妙满意地笑了笑,神色微地一转,严肃地说道:“你也看过那些鸟了?”颜卿点了点头,他又继续说道:“那是种鸟是西域的刍鸟,食肉,最喜欢的是内脏。寨里有人无意间得到一对就养了下来,起先只是拿点家畜喂养,后来这鸟开始食人,寨里出了几条命案,死者的内脏被掏了个空。”说到这里,九宫妙顿了一下,似乎有不好的回忆不愿再想下去。
“我强烈反对继续饲养刍鸟,然后就落下这个下场……呵呵。现在县里有人利用刍鸟创了个教……”
颜卿心里一紧,打断九宫妙的话,问道:“是寨里的人么?”
九宫妙笑了下,微点了下头,再继续说道:“现在县中,每日都有人失踪,每日也有人惨死。”说到这里直视着颜卿,再没说过一句话。
等了片刻,颜卿才深吸了口气,问道:“县令不过问么?”
九宫妙再轻笑了一声,盯着颜卿的黑瞳,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不回答,颜卿脸色更冷。凡事与官有勾结。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屋内俩人相互对视,却沉默下来。
屋里安静,屋外却相对热闹许多。
俞希听了拾景的话,便推着关云出了门。她一踏出来就回身用脚把门一踢,力道不轻不重刚好使门关上。她不放心的再回身睨了门一眼,在确定门关好后才板下脸来,瞧着关云问道:“我说关公子,刚刚你是不是在想如何出卖我呀?”
关云眉角一挑,来了个死不认账地说道:“怎么可能。”说完冲着俞希心虚的笑了笑。
这样的笑容落在俞希眼中,她心里顿时有了数。她在心中暗鄙了一下,撅起小嘴念叨起来:“关公子,咱俩可是没冤又没仇,你可不能随便出卖我!”撅着嘴的委曲的样子带着几分楚楚可怜,让关云心间滞了一下,黑色的瞳仁逐渐深邃。
正说得津津有味的俞希,并没留意到关云的异样。她仍然撅着小嘴在那里自说自话道:“关公子,你可是知道的,得罪了咱家公子,肯定是件吃不了兜着走的事。关公子,你可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建立起我的痛苦呀……”
瞅着俞希那两片丰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关云吞下口唾沫。心不在焉地说道:“也不知道颜卿哪里好,居然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
关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与俞希一直念叨的内容完全就不搭调。他是没听她在说什么,只是随意的脱口而出了一句,可被他打断的俞希却是很认真的听了,然后小脸顿时一片绯红。
“什么……什么死心塌地的……你就不懂!”俞希嘟着小嘴,挺了挺身板,虽说不服气,却还是有点心虚的回着嘴。
小人儿的反应让关云顿时意识到刚刚说过了什么,他立马讪讪地垂下头,耸了耸肩抬脚转身离开。
看关云说走就走,俞希不悦地嘟了嘟嘴。这人和狐狸一样,情绪变化得太快,简直就摸不着看不透。
她脑里刚闪过此念,耳中就听走开的关云问道:“你是不是宿县人?”
俞希心里一紧,不自觉的警惕起来。
“你什么意思?”
关云这个问题,只是转身时突然想到的,他记得之前颜卿向他打听了宿县俞家公子的事,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他便忘记了这一茬儿。
此时空闲下来,他总算记起。什么俞家少爷,其实应该是俞家小姐才对。如果颜卿问的是俞希的事,那一切都能对上号。
好奇之下,关云的疑问便冲口而出。
他是脱口的发问,她也是脱口的戒备。
关云被俞希问得一愣,答道:“也没什么意思,只是颜卿曾打听过俞少爷的事,我在想,是不是你。”
俞希心里又是一紧。脸上扯出一个紧张的笑容,答道:“自然不是,我又不是宿县的。”说完在心里暗道了句,她也没骗谁,硬算起来,她连炎国的都不是。
看俞希失口否认,关云便也没再追问。他随意“哦”了一句,这次是真的抬脚离开。
屋外的两人各自走掉不久后,颜卿一脸不悦的拉开房门,步子微重地走出房间。
照九宫妙这么说,这事就只能放任自流了。
他要么不知道就不管,可一但知道了若不去管,这就怎么也说不过去。颜卿走出几步再停下步子,心里暗暗合计,看来这事又只能丢给关云才行。
远处的关云突然后脊一凉,一个响声的喷嚏冲出鼻翼。
屋内留下九宫妙一人,他疲惫地躺下,刚把眼闭上不久便听到轻轻的推门声。
“拾景……你睡了么?”小心的喊声让九宫妙不得不再睁开眼。他转头瞧向门边的小人儿,问道:“小希有事么?进来说。”
俞希看关云走了,她也跟着走了几步,心里却觉得有些不踏实,便又折返了回来。她还没和拾景说清楚,她是女子的事要是从他嘴里漏出去。那她在金武面前的戏就白演了。
走到门边刚要推门,俞希就听屋内传来颜卿的咆哮。一向冷静的人会发出这种吼声,让俞希在门边愣了愣,心中一动躲到了侧面的窗边。
然后没过多久便看到颜卿气呼呼的出了门。
她这才心潮起伏的推开了门。
俞希轻手轻脚的关好门,抿着唇皱着眉看了拾景好半天,最后才试探性地问道:“你是御查使么?”
九宫妙呆了下,棕瞳微转了转,随即明白俞希为何会这么问。她一定是从颜卿的吼声中听到了支字片语。
对于那曾经的身份,他从来就没有刻意隐藏起来过。只不过身边的人从来都没刨过他的过去,久而久之的,他也开始渐渐忘记曾经的身份。
若不是颜卿的出现。他只怕还当自己是个落魄的山寨头子。
九宫妙冲着小人儿浅笑了下,这个笑容让俞希觉得熟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虽说他卸下这个身份已久,可仍然明白这个身份不能随意道出。他不知道小人儿听了多少,只能用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来搪塞。
俞希知道这事**不离十。毕竟是从颜卿口中听来的,虽说是偷听的,但绝对真实。他不认也没关系,俞希想了想,捡了个轻松点的说法,道:“你是御查使,有个事,可以帮我出个主意么?”
九宫妙眨了下双眼,睨向俞希,问道:“什么主意?”他见她眸里有闪烁,知道这个所谓的出主意,一定不简单。
“嗯……”俞希不太放心的瞅了眼前好的门,黑瞳转了转才说道:“拾景,这事可不能让我家公子知道!”床上的人点了点头。
“还有我是女子的事,也不能让他知道!”小人儿又叮嘱一句,床上的人再点了点头,顺便收起浅笑,正色的瞧着小人儿。
“我……有个朋友,他全家被一伙人给杀了,可是官府没查这案子就结了案,末了还算了他家一个罪名……这样的事,能有机会翻案么?”边说着俞希的小脸上边浮着复杂的神色。
九宫妙看着俞希蹙眉的样子,脑里习惯的思索起知道的案子,似乎没有哪一个能和她所说的对上号。
想了片刻,九宫妙微蹙眉,认真的看着俞希,点了点头,道:“有。”一个字让小人儿的脸上顿时轻松。
御查使说有机会,那就一定有机会。
俞希眨着眼,笑得有牙没眼的对床上的人说道:“要是你伤好了,可不可以帮我……那朋友一把?”
九宫妙有些为难。他早就不是御查使了,要翻查案子定非常困难。而颜卿明明就是御查使,偏偏他藏得太深。连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看来这事……他真不和他说?
095 县里不平静
095 县里不平静
096 相见恨晚
096 相见恨晚
树林的暗处,一伙人围坐在一起。
中间那个容貌有几分凶恶。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围在内圈的十多个人,不是手受伤就是腿受伤,要不就是背上头上带着伤,似乎不带伤就挤不进这内圈一般。最外一圈大约有七八个人,虽说身上没有外伤,可嘴脸却有些尖嘴猴腮,歪瓜劣枣。
这么一群非善类的人坐在一起,似乎正在商量议着什么。
只见那中间那人抬起手来,恶狠狠的坐了个切肉的动作,然后瞪着眼说道:“等入了夜,咱们就进寨里杀人!”说完黄牙还用力地咬了两下。
这话让内圈头上包成印度阿三般的人摇了摇头。他带着重重的口音,说道:“老大,不是说寨子不能见血么?”话一落,身边的人几乎都点着头附和着。
被称为老大的人先狠瞪了眼那说话的阿三,再扫过众人一眼,喷着唾沫地大骂道:“TMD,寨子都被人操了,还有什么见不见血的!”说完这话,先前附和点头的人,脸上微显犹豫,此时不知道是要听老大的话。还是要听那阿三的话。
安静了片刻,突然从外圈冒出一个声音:“老大!军师走前说了,后山上的祖宗闻不得血味,咱们还是不要乱来的好!”这个声音还算悦耳,可那歪斜的口眼与声音完全不合。
他才说完,老大顿时站了起来,在众人还没回过神来时挤到外圈,重重地拍了此人脑袋一下,打得那歪斜的口眼更加错位。
老大挤回中间,重新坐下,对着那人一脸不屑地说道:“二宝,说你是猪,你还真是猪。现在不是咱们想让寨子见血,要说见血,那使剑的早就给咱们寨子开了戒,也没见祖宗跑出来做什么!弄不好是军师糊弄咱们的也不一定!”
说完就看阿三、二宝及所有人都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末了还有人感叹老大英明。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被人表扬赞美后,老大心情极好。他冲这二十来个人挥了下手,说了句:“散了吧散了吧!天黑了再回来!”
说是迟,那是快,众人作鸟兽散去,片刻后,只见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却没有半个人影留在此处,似乎那幕从未发生一般。
九宫妙看俞希小脸上虽仍然保持没心没肺的笑容,却开始渐渐露出期待。他不好再继续沉默下去。他知道此时哪怕说句谎话,也总比打破小人儿的希望要好。
“等这伤好了,你再将事情从头再说一遍,这事得从长计议。”这官方的回答让俞希满足的点了点头,丝毫不怀疑地说道:“拾景,那我先……代表我朋友谢谢你了!”说完脚步轻快地朝门边移去。
小手扶到门框,俞希突然想起一事,她回头冲拾景眨眨眼睛,又叮嘱道:“这事可不能告诉公子!”
床上的人微点了下头。等到小人儿开门离开,九宫妙才蹙紧了眉。不告诉颜卿,说给关云总行了罢。
俞希从拾景屋里出来,一直压在心头的石头似乎顿时松开。她哼着小曲,没个目地的在寨子里乱转,突然听到“锵锵”的声音,她好奇地靠了过去。
只见关云手里拿着铁铲,嘴里边喃着,手上边挖着,侧脸上堆满的不爽。[小说网·。。]
俞希放轻脚步走过去,离着大约五六步的样子停下,观察了一会才问道:“关公子,你在挖什么?”
专心挖土的人浑身一颤。像见鬼般的抬头扫向她,数秒过后放开铁铲拍着胸口喃道:“吓死本少了,吓死本少了!”
俞希小脸抽了下,对着关云翻了个白眼,小嘴撇着问道:“关公子,你做什么亏心事了,这么害怕?”心里暗道,好笑,她这么大个活人走过来,居然会把他吓成这样。
关云垮下脸,没好气地答道:“还不是你家公子给我找的活儿!”
“什么活儿?”俞希好奇了。狐狸给他找的什么差事,似乎干得挺不情愿。
关云嘴巴动了动,脑子迅速一转,最后却换上一副郁闷的表情,说道:“算了算了,你去照顾那些人,别来管这的事。”他还记得俞希看了地狱般的情景后,吓得全身颤抖的样子。
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子,虽说她没有一般女子的矫情,可说到底她还是有女子的软弱。
俞希此时心情大好,就算被关云如赶鸭子般的赶,她也没放心上。她看到一旁的树下还放着一把铁铲,便小跑着过去拿起,说道:“关公子,你一个人挖挺累了,不如我来帮你吧。”说着也不等他同意,提着铁铲就开挖起来。
体力劳动虽然累,不过也比照顾人要轻松一些。俞希从骨子里抗拒照顾人的活,所以两者权衡之下。她宁愿来使蛮力。
关云神色复杂的盯着俞希瞧了一会,心里暗叹了一声,二话没说也抓起铁铲挖起土来。
只是挖挖坑,他不说干嘛用的,她一定不会这么容易猜到。
二人挖坑,自然不是埋头苦干。
关云和俞希,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算是话包,这么沉默着只做事不说话,不是他俩的风格。更别说此时俞希的心情好得快飞天。
挖了一会土,俞希就憋不住地说道:“关公子,你和咱家公子认识挺久了吧!”
关云手上没停,鼻中“哼哼”了两声,似乎咬着牙地答道:“是挺久了,被他捉弄也挺久了!”
她是没话找话,并没指望关云回答,谁知他不但答了,而且还不小心爆了个料。俞希听得心里一抽,觉得这事怎么如此熟悉。
俞希睨着关云,问道:“你常被颜卿欺负?”激动之下,居然忘记敬语。
好在关云并没留意这些,顺着俞希的话就答道:“谁没被他欺负过!”说着停了下转头瞧着俞希,问道:“难道你没?”
俞希心里再一抽。丢掉手里的铁铲,一把握住关云的大手,小嘴抖了抖却没说出话来。同志!她怎么就没早点认识他!
被小人儿握住手,关云顿时一惊,差点一把挣脱。待看到那欲言又止的小嘴,以及似乎还泛着泪光的大眼,他只好呆呆的让她握着手,只是不解地眨了下眼皱了眉头,问道:“小希,怎么了?”
俞希抹了把快冲出眼眶的泪水,说道:“关公子。还有人有咱们这般遭遇么?”
听了这话,关云总算明白俞希这举动的意思。他立马一喜,反手握住小手,说道:“小希认识丁寒么?他也常被颜卿捉弄。”
“他?”俞希脑中顿时浮现出那双含笑的桃花眼,还有他唇边轻浮的笑容。没想到丁寒也是受害者之一,不过按俞希的了解,她认识丁寒是活该。
丁寒是活该,那关云和她就是倒霉,怎么就让他们认识了狐狸呢!
“云,怎么这么久了,才挖这么一点儿?”
悦耳却冰冷声音突然插入二人之间,吓得两人忙不迭地松开手。
颜卿离开九宫妙的房间,直径去了寨主的后院。那些开膛破肚的身体发出阵阵恶臭。
尸体若不及早处理,可能会引起瘟疫。颜卿叫来关云,与他一起找了个地方,准备挖个深坑,将这些人埋了。
关云挖坑,颜卿先处理尸体。所以他来得晚了一些,正好又看到这让人误会的一幕。
颜卿脸上平静,可说出来的话,明显带着刺。
“公子!呵呵呵呵……”她正腹诽他,他就出现了,俞希轻喊了颜卿一声,然后不自然地干笑着。
颜卿像没看到俞希一般,仍然盯着关云问道:“这么浅一点点,你是想这里犯瘟疫么?”
关云头皮紧了紧,揉了下开始发疼的额角,没敢接话,埋头用力挖起坑来。他大约能猜到颜卿的无名火是为何而发。
他的余光瞄到颜卿时,后者的脸色已经很臭了。关云知道他握俞希的手,一定是犯到了颜卿的忌讳。
虽说他对俞希是有那么一点点异样情绪,可也不至于说喜欢就喜欢上,再说了刚刚的情况明明就是她先拉他的手的,真要说起来,也叫她勾引他才对。
关云在心里解释,可这些话他不敢出口。
颜卿护短可是出了名的,若是说得不好。成了反效果,岂不是死得更惨。
当下无声胜有声,说不定颜卿气一消,就把这此抛脑后了。
关云这么一想,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俞希见狐狸对她视而不见,顿时有种受冷落的不爽。她撅着小嘴,抓起铁铲重重地插入地下,再用力挑起一铲土来,如此反复了几下突觉手上一重,抬眼看去,铁铲的木杆被颜卿紧紧握住。
“公子,你不是说要挖深一点么?”听了颜卿的话,俞希能猜到这坑是干什么用的。
“这事就让关公子一人做便好,小希还有别的事做。”说着颜卿分开握铁铲的小手,顺便抓住一只不放。
走前,颜卿再瞄了埋头苦干的关云一眼,说得极为客气:“云,此事就麻烦你了。”和颜悦色却令人发冷。
关云全身僵了僵,闷闷地“嗯”了一声,手上继续挖着。
096 相见恨晚
096 相见恨晚
097 她是个杀猪的
097 她是个杀猪的
“公子,你拉着我走。
是有啥事么?”俞希被颜卿这么拖着,感觉脚下几乎没怎么沾地。她抬眼瞅着只能看到个侧面的颜卿,觉得他脸上似乎多了些什么,又少了点儿什么。
自打她带了关云回来后,狐狸就没正常过。
“公子公子,您能慢点么?”被他无视,俞希乐此不疲地再继续嚷着。
这一嗓子,让颜卿总算是放慢了步子。他回过头正要说话,被小人儿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弄得心间一滞,本来悠闲的话语差点变得仓促。
颜卿顿了一下才浅笑着说道:〃今夜小希就留在拾景屋中,给拾景端个水倒个茶什么的照顾着。”说完又叮嘱道:〃至于屋外的事,什么也别管。”
俞希抬头望了望天,虽说中午早过,可离日落还有些时间,这么早就把今晚的事给安排了,这狐狸又在卖什么药。她喜欢猜颜卿在想什么,可总又猜不准,于是便折了个中,直接问道:〃为什么呀,公子。”
偏着的小脑袋有着天真与可爱,落在颜卿眼中令他眸色微变了下。他用力捏了捏握着的小手。温和地笑了一下,顺便再伸手揉了揉那颗小脑袋,用像在哄孩子般的语调说道:〃乖,听话就是了。”
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轻言细语的声音,让俞希心中一荡的同时全身起了一层粟米粒。这是补药后的负作用,也是良药后的不良反应。狐狸都这么出卖色相了,她自然得好好配合才行。
俞希也不再追问下去,冲着颜卿用力地点了点头。末了心里却在暗道,若说狐狸的腹黑对她来说是种痛苦,那狐狸的温柔对她来讲就是种煎熬。
他对她恶,她难过,他对她好,她受不了。俞希不由暗骂自己一句“贱皮子”。
颜卿没留意小人儿眼中闪烁不定,只看她乖乖的点了头,便放心的牵着她继续走。他也必须赶在天黑之前把要办的事给办了才行。
阴阳寨总共就没多大点儿地方,颜卿牵着俞希的小手来到一间大屋前,有点舍不得的放开柔软的小手。
俞希知道这间大屋,此时正住着那些从水牢中被救出来的人。
这间屋以前应该是给寨里最下等的人住的,里面是一张长长的通铺,大约能睡上十六七个人,当时是关云将所有人安置在里面的,具体的情况俞希也不太了解。
据关云说,他找了些衣衫给他们换了,别的也没做什么,就让他们身躺着休息。算算时间,这一躺。差不多躺了一个时辰,也没见颜卿这个妇科大夫去关心他们一下。
站在屋门,俞希有点感叹,虽说是妇科大夫,但总比没有的强,至少还能动个刀包个扎什么的,可这妇科大夫偏偏耍大牌,硬让一群伤员等了两小时。
好在狐狸良心发现了,要不照这样躺下去,和关水牢里也差不了多少。
俞希跟在颜卿身后,边腹诽边随他进了屋。
推开门,撇开痛苦的呻吟不说,一股脚臭汗臭与说不清的臭扑面而来,也不知是这屋本来的味道,还是从这些中老年人身上传来的。
夹杂着一屋的呼痛声,让人心情没由来的烦躁。
俞希脚下颤了颤,差点坚持不住退了出去。而比她先一步进屋的颜卿,完全不给任何人面子,直接推开瘦小的肩头,冲出了门外换气去了。
她站在门里往外瞅着,顺便再挑了两下柳眉。暗道,拾景身上的臭味比这还厉害,也没见狐狸有这么大举动的,果然厚此薄彼。
两者一比较,俞希更加看好拾景。他是御查使又是狐狸的朋友,一定会见义勇为拔刀相助的。这样一想,她立马眉角浮俏眼底带笑,什么异臭什么呻吟都被抛去一边,此时心情一片大好。
颜卿被复杂不清的臭味给熏出屋,耳里听到呼痛声与咒骂声,眉头不由纠结在一起。他抬眼看到俞希好端端地站在门内,心里疑惑的再次踏了进去。
忍着咸鱼味,颜卿问道:〃小希,你不觉得……味不好么?”为了照顾伤者的情绪,他把那个臭字硬生生的给换了个说法,心里觉得不是滋味。
俞希的心情不同往日,接受到任何负面的,都会被她积极地转为正面的。就算她觉得这复杂难评论的臭味难闻,当看到颜卿憋闷的表情后,便就留下了喜剧的色彩。
她用力憋住笑,尽量一脸平静地冲颜卿眨了眨眼,一副不解的样子对他说道:〃不会呀,公子!小希觉得习惯了就好了!”说完有意大声地嘀咕了句“被熏出去了,还真夸张!”话音一落,一股浓烈的异味窜入鼻腔,俞希抽着小脸扫去,通铺上有人翻了个身。
俞希揉了揉开始发疼的额角暗想,狐狸爱干净,他身上只有清新的香味。以至于让她忘记男人本身应该是臭的。
都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而说者有意,那听者就更加的有心。颜卿听了俞希声音大得不叫嘀咕的嘀咕,瞳仁微微地缩了一下,唇角勾出若有若无的弧度。
看来他似乎太宠他了。
颜卿久违的笑不对心,让俞希再次找到了头皮发麻的感觉。她立马陪笑,不敢再多话。
这才是正常的狐狸,那个温柔的狐狸一定是被打到头了。
屋中的臭味就是挥不去的空气,再纠结下去,臭的还是臭的。颜卿看了看通风的窗口,微蹙了下眉头朝通铺走去。
通铺上面横七竖八的躺了十一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腿部有不同程度的腐烂,好像和拾景一样,在水中泡了太久的时间而腐烂了一样。
九宫妙说这些人是祭品,自然没人去管他们的死活。
颜卿瞳仁暗了下,随手拿起一只木凳坐到了通铺前。伸手在那肿胀的腿上按了几下,转头对俞希说道:〃小希,去把药箱拎过来。”说完指了下桌上放的木箱,不知是谁早就把药箱放了在那里。
俞希顺眼看去,小脸微垮。这明摆着是让她出门透口气的机会都不给,也不知道是哪个多事的把药箱拿来的。
她猜是关云。但又觉得不太可能,又猜是狐狸,总觉得他也是第一次过来。阴阳寨里除了他们三人就只有金武还有力气到处走动了,俞希小脸抽搐了下,看来这金武还真与她不盯对。
打开药箱,一股苦味窜了出来,混在满屋的咸鱼味中,丝毫也不见逊色,让本来就臭的屋子终于混合成了一种更说不出来的怪味。
俞希终于受不了的捂了鼻,一双大眼溜溜地转向颜卿,就等着他第二轮冲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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