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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大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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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宰相遇剌
今天四毛和理真聊得很尽兴，他忍不住问道：“理真，你轻功那么好，可不可以教我飞啊！那轻功学起来难吗？”理真见四毛突然问起这飞的事时，笑道：“你把自己双脚上绑一个十斤的沙袋每天跑五里地，每天跳高二百次，一个月后加十斤，就按这样子练一年，当你脚上的沙包加到一百斤时，如果你还能照样跑得快的话，你就能飞了。”四毛听理真这样一说，好象很简单。于是开心地笑道：“这还不简单，就练一年嘛，我明天就开始练，我也想知道飞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理真望着四毛开心的样子也笑了。四毛他根本就没想到这说起来如此简单的东西要练起来时，有些人一辈子都练不好的。武学除了机缘外，还需要天生的体格及苦练才能成的。四毛虽然在官民巷混出了点名堂，但他完全是用那种拼命三郎的行动得来的。在开心的笑谈中，时间过得真快，在不知觉中天也快黑了，理真就叫四毛一起去喝酒。这时，理真才注意到整个下午天小花都一直没出来过。理真以为是自己和四毛开玩笑时，让她不好意思就躲在房里没出来。理真看着四毛笑道：“说真的小花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珍惜，下午我们开玩笑的时候，可能让她不开心了。整个下午都没见她人，你快去叫她下来一起出去吃饭吧！这一顿我请。”四毛知道理真是好意，但他也知道天小花喜欢的是理真。四毛也没明说，起身就去叫天小花出去吃饭。四毛一溜小跑走到二楼天小花的房间门口敲了几下门，见屋里没人出声时，轻轻地推开房门，可房里没人。四毛觉得奇怪，自己一直与理真在大厅里聊天，也没见天小花出去，她怎么会不见了呢！四毛马上下楼去厨房找人时也没看见。四毛心里纳闷，低头走到理真身边时无奈地说道：“她不在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对了，你有没有看见她出去啊！”理真笑道：“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怎么会我看到而你看不到呢！可能是我们两个没留意的时候，她出去逛街去了吧！我们先别管她，等会给她带点好吃的回来就是了。”理真说罢就和四毛并肩走出了他的避难所，然后直接去那边尽头的餐馆吃饭。
没走一会儿，理真他们一抬头就看见了相思楼三个字。理真不由得指着相思楼对四毛道：“你说的新来妓女就是在那个相思楼里吧！”四毛笑道：“是啊！你要不要去看看啊！”理真瞪了四毛一眼后道：“等会呢我是要去看看这位你说的美女，只是你去了后不知怕不怕被某些人知道而不做饭给你吃。”四毛知道理真指的是谁。虽然四毛知道自己在天小花心中只是一种兄妹之情，但他还是很高兴。理真与四毛边走边笑来到相思楼楼下时，突然从二楼窗户里丢出来一把凳子，差点打在四毛头上，同是屋里传来救命声。理真听到救命声时，想也没想一纵身上到了二楼窗口，一个翻身便进到了房。就在理真的身后，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躲在角落里卷作一闭，在那里不停地抖动。就在理真的对面，站着三个手持长剑的蒙面大汉。他们一见理真进来，心里也是一顿，他们站在那里没动。为了弄清情况以免错杀好人，理真严肃的对那三个蒙面大汉问道：“请问三位壮士，为何要对一个弱女子下此杀手。”三蒙面大汉相互对望了一眼后二话没说，三柄长剑齐发，一同剌向理真。理真见来人一心想置后面的女人于死地时，心里顿生怒火。他双掌运足真气后，猛力地向那三大汉击去。只听一声暴响后，三蒙面大汉同时飞向后面的墙上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理真慢慢走上前去，发现三个大汉中有两个已经死亡，其中一个还在喘着粗气。理真蹲下后掀开蒙面大汉的面巾后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何一定要置一个弱女子于死地。”那大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着眼看着理真没出声。半晌后，那大汉嘴角开始流出黑色血来，转眼间头一垂死了。理真一看情形，就知这些一定是死士。他们的嘴里都含有剧毒，一但失手后，他们就会咬开毒液自杀身亡。正在理真疑惑的时候，四毛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他一见三个大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时，心里松了口气，至少理真没事了。四毛一见这些黑人，就想起那次行剌自己的那几个黑衣人，心里特别痛恨。四毛想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和行剌自己的人是一帮人，于是蹲下身去摸那几个黑衣人的胯下。他这一摸让他很是吃惊，原来这些人也是太监，下面没有男人的那玩意。四毛大声对理真说道：“不好，这些人和上次来杀我的人是一起的，他！他们都是太监。”理真一听被自己打死的三个是太监时，心里就有底了。心想这个角落里的女人，一定是阳文信的情人。而且，她一定知道一些阳文信的事情，所以才派人来杀人灭口。于是理真指着角落里的少妇问四毛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新来的妓女，也就是阳文信的情人。”四毛看了一眼点头道：“没错，就是她。”为了自己查案时没有麻烦，理真找来了这里的老板娘，那老板娘一见地上死了三个人时，吓得直大叫。理真一把就点住老板娘的哑穴后，低声说道：“老板娘你不要怕，一切由我负责就好，你听我细说。”理真说完后就解开了老板娘的穴道接着道：“我知道你们也是生意人，不想惹官司，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你没事，生意照样做，你看好不？”老板娘听理真这样一说，虽然还在害怕之中，但心里也就安稳了一点。这种死了人的官司她是真吃不起的，莫说这里还是天子脚下就更不用说了。她见理真也不象个坏人，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四毛，她也就更加放心了。四毛怕她担惊受怕就补通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你放心，他不会害你的，这里的事你只要按他的办保证你没事。”老板娘听后点了点头。理真于是接着说道：“我们现在要把这三个剌客带走，还有这位大姐也要带走。因为她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等事情处理完后，我会把她还给你。还有，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否则别人就有可能来找你麻烦。如果有人问起这位大姐的事时，你就说有三个蒙面人跑进来带走了她，至于去了哪里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一切后果由我负责。”老板娘听后不停地点头。虽然这位新来的少妇是老板娘花了十两银子刚买进来的，但是她一来就给自己惹了那么大祸时，她不得不忍痛而割了。理真见老板娘平静了下来，就要四毛去找三个麻袋来，先把这三个死者装起来，然后就去察看那少妇的伤势。理真仔细看过后，觉得此少妇只是手上挨了一剑，所以才会搞得满身是血，其他地方也没什么伤。可是理真有点搞不懂的是，这女的好像受过重伤一样非常虚弱。可能是吓的吧！理真心里想道。理真先给那少妇止住了血，然后又在后面给她输入一些真气，这样一来那少妇脸色也就好些了。理真又给少女的手臂伤口处上了些药用布包扎好。等理真一切搞好后，四毛也已把那三个蒙面人装进了麻袋，并在麻袋里装了一草，这样一来，扛下去时别人就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四毛又在老板娘家里借来了一辆拉东西的马车，把三个麻袋装了上去。理真看看天色也黑了下来，就在房里找了一件披风包在那少妇身上后，才抱着那少妇下楼。在楼道里，理真碰到一对晚上来逍遥的男女，他们一见理真抱着一个女的在怀里时，在后在小声私语。理真只见其中一个少女说道：“你看人家多好，下楼都抱着下去的，下次我也要你抱着下去。”理真被那少女一说，脸不由得有些发热。为了不让别人起疑，理真让四毛先赶着马车先走，自己抱着那女人走出相思楼后，叫了一辆带帘子的车飞驰而去。为了安全起见，理真并没有把这个女人带去四毛避难所，而是带回了意大人府上。理真知道只有那里最安全，就算别人知道些什么，也没人敢去那时搜查。理真在一路往意大人家赶的途中，这位新卖到相思楼的女人告诉了理真自己的一切。并把四年前阳文信杀了自己的丈夫黑子后，就一直与自己相好，一直到自己被卖到这家相思楼里。今天自己又遇上了那几个粗暴的男人等，她一边说着，一边伤心地流泪。理真听赖红艳说完后，觉得有点可疑的地方。于是忍不住问道：“那当年阳文信杀你丈夫黑子的事，你是怎么你知的啊？那阳文信有没有对你说过。”赖红艳想了一会道：“他说是因为喜欢我，所以不能让黑子再活着与他分享自己的感情。还说如果不杀死黑子的话，我与他的事就有可能被黑子发现。怕到时说到大夫人那里时，自己就活不成了，他问我是要自己活还是让黑子活。当时我一时糊涂，又听信了阳文信的甜言蜜语，也就默认了此事。而且阳文信和我说此事时，黑子已经被他杀死了，还说我就算是去告也没人信，我想他是宰相，要告他肯定是告不倒的，所以后来就跟了他。”理真听后，有些同情赖红艳。理真沉默了好一会儿道：“那你现在后悔吗！”赖红艳流着泪答道：“我后悔也没用，这一切都是命。当时就算是我去报案，也没有证据能证明黑子就是他杀的，而且我也只是猜到是他杀的。因为那天晚上，他半夜的时候急匆匆地来找黑子时，我还正和黑子亲热着。也就是那天晚上黑子被他叫出去后，他便占有了我，第三天他又叫黑出去办事。可是那次黑子出去后，三天都没回，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问他黑子哪去了。当时他说黑子去外面办事去了，可就在第四天，官府的人就叫我去认尸。当初就感觉有些对劲，等我去现场便认尸体时，才发现黑子已经死了。”理真：“那你有没有问黑子那天晚上是做什么去了呢？”赖红艳：“我问过，他叫我不要问男人的事，所以我也没敢多问。”理真听着赖红艳的这些情况时，不由得回想起四年前的朱家灭门案。四年前的一幕还沥沥在现，自己的好友朱子达就是死在那次血案中。虽然朱家灭门案早已结案了，可理真当时的一些怀疑又慢慢地浮出水面，好象在无形中向他提示着什么。理真情不自禁地把整个事件联系起来在大脑里过了遍，心中豁然开朗。理真开始大胆地假设，四年前的案子与今天自己要查的案子，可能就是一个人所为。曾经的结案只是给了一个假象，那个留纸条的大侠也一直没找到，心想现在应该可以找到了。
马车在飞快地行进，大约亥时中的时候，理真他们所坐的马车便停在了意大人府的大门口。理真喊开意府大门付了车钱后，就把赖红艳抱了进去。刚刚就寝的意大人听到门外喊声时，就知是理真回来了，于是他又匆忙穿衣起来。看门的提着灯笼一路帮理真照亮，然后帮理真打开客厅门后，又帮理真点上了蜡烛。理真刚放下赖红艳坐下后，意刚志就下楼来到了客厅。他一见理真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时，心里有些不解，也不知道此女人什么来头。由于一直在赶路，理真到现在连水都没喝上一口。他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大碗冷茶大口喝下后，又端了一碗过去给赖红艳喝。理真放下碗后，才向意大人行礼道：“意伯伯您好！真不好意思，半夜了还把您给吵醒。”意刚志见刚才理真喝茶的样子那么狼狈，就知他一定还没吃晚饭，年轻人只要一饿就什么也不顾的。意刚志赶紧叫理真坐下慢慢说，然后吩咐那看门的阿福，要他们去叫一下厨房的人给他们二人做点饭菜来。理真坐下后就把自己今天遇上的事详细说了一遍，还特意讲起了那个黑子的死因，同时也帮赖红艳介绍给意伯伯认识。赖红艳本想起来向意大人行礼，但由于她太虚弱了没起得来。意刚志示意她坐着别动，要她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并表示一切会给她作主。没一会儿，厨房的女佣给理真他们做好饭菜送了上来，并站在一旁伺候他们吃。理真知道赖红艳手上有伤，吃饭可能不方便就请旁边的女佣帮忙喂一下，自己也就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起来，他实大太饿了。一顿饱餐后，理真又喝了一大碗水，看着赖红艳没吃多少就不吃了时。理真就按排那两个女佣去帮赖红艳洗个澡，换身衣服，他自己就去收碗。两个女佣扶着赖红艳进房后，又从厨房里打来了还是很热的水放在洗澡盆里。因为赖红艳右手受伤不能自理，二个女佣自然就去帮她脱衣服。当那二个女佣脱下赖红艳的内裤时，发现内裤上有好多血，当时她们还以为她是有好事在身。可当二个女佣在给赖红艳清洗时，才发现赖红艳的下面的私处裂开了，她们不由得关心地问赖红艳那是怎么回事。赖红艳眼含泪伤心地说起了今天自己接的那两个客人，然后又被人追杀的事情说了一遍，至于自己曾是阳文信的情人之事就没提。那两个女佣听后也很同情赖红艳，她们帮她洗完后又给她上了一些草药。同时也帮她手上的剑伤处也上了些药，叫她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只管找她们，然后才把她送到客厅。理真和意大人正在客厅里谈着事，他们在想如果自己找不到南国怡红院的杀人证据时，是否可以从四年前朱家灭门案着手。然后借机把阳文信先软禁起来后，再突破南国怡红院的案子。理真正在与意大人商量着怎么样入手时，赖红艳在两个女佣的掺扶下走进了客厅。此时换好衣服的赖红艳，也不象理真开始看到的那样狼狈难看了。虽然此时赖红艳穿的是那些佣人的衣服，但她那一脸秀气还是掩饰不住她的姿色。理真看了看赖红艳，见她现在的脸色也好多了，就示意她在一旁坐下。为了安全起见，意刚志又重问了一次赖红艳整个事情的经过，也特意问起四年前黑子的事情，并一再要求她说详细点。于是赖红艳又详细说起了四年前的事情。“那是1728年四月十八，那天晚上黑子特别兴奋，所以到半夜时，我们两还在一起亲热。可就在我们亲热的时候，阳文信来敲我们的门，说有要事要黑子去办。当时黑子穿上衣服后门也没关就匆匆出去了，当时我没穿衣服躺在床上。看着黑出去后准备睡觉时，阳文信走了进来。当时我做梦也没想到，他一个宰相会走进我们住的这种地方，我赶紧把被子拿上来盖住自己的身子低声向他问安。他一进来后就关上了房门，当时我很害怕，问他要做什么，他说怕我着凉。他说完后就往我床边走，一个女人的敏感告诉我将要发生什么事，我不由得一边往里边靠，一边求他放过我。可是来到床前的他就开始动手来摸我的脸，我一下躲开了。他没摸到我的脸时，却一把把我身上的被子给掀掉了，当时因为我和黑子是在亲热中所以自己一丝不挂，被子被他掀开后我吓得卷作一团。他色眯眯地盯着我看，然后就伸手来摸我的腿，然后又来亲我。当时我不敢叫喊，谁都知道他大夫人很凶的，如果我喊出去后，自己就算不坏在阳文信手里，也会死在大夫人手里。所以当时我就一边哭着，一边向阳文信求饶，可他根本就不理我，他当晚就占有了我。他在我这里发泄完后就走了，五更天的时候黑子才回来。可是第三天阳文信又派黑子出去有事，当黑子走后，阳文信又在我们的房里要和我发生关系。当时我不答应，我怕黑子知道后他会杀了我的。但我还是没能逃过阳文信的魔抓。这次我没作任何反抗就顺存了他，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反抗根本起不了作用，当时我觉得很对不起黑子。可这次黑子出去三天后也没回来，我感觉不对劲就去问阳文信黑子怎么还没回来，他说黑子出去办事去了，过二天就回来了。可是在第四天官府就通知我去认尸，黑子死了，听说是一个大侠杀的，还写上什么为民除害。当时我一看就猜这事一定是阳文信做的。虽然我不知道那天晚上阳文信要黑子去做了什么，但我总觉得那天晚上黑子没做好事。就在我们得知黑子死了的那天晚上，阳文信又来我房里要做那事，我不依。当初我想好了，如果他不说清楚，我就把和他之间的事说出去，就算自己死也要让他在大夫人面前出回丑，后来他跟我说了实话。他说他喜欢我，如果黑子不死的话，自己与他的事迟早会被黑子知道，到时我就会活不成。当时一听是他害死了黑子时，我就指着他骂不是人，我想去告他，我想要他替黑子偿命。可是他后来的话打消了我报官的念头，他说我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杀了人，而且他杀了黑子也是为了和我在一起，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才杀黑子的。后来我仔细一想，觉得自己要告倒他真的不可能。当时黑子死了怎么也要不回来了，反正阳文信可以给自己一切，心想好死不如赖活着。所以，我就依了他没说出此事，就这样我就一直跟着他到现在。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的事还是被他大夫人知道，后来就把我送到了相思楼，整个事情就是这样。”
意刚志听后觉得理真分析得很对，黑子当时的死，并不是因为阳文信喜欢赖红艳而杀黑子。而是把黑子杀了后，让他这个永远不能说话的人去顶罪，这一点赖红艳是做梦也想不到的。而这次理八分被南国怡红院囚禁之事，也是因为四年前的那棵夜明珠。阳文信当初好不容易得到那棵夜明珠后，没想到自己还没爱够就被别人偷走，所以心里一直怀恨在心。这次他有了这棵夜明珠的消息，自然不会放过，结果就抓到了理八分。可是这次他又失算了，那棵夜明珠不在理八分身上，当初他对此事想不通。因此就把理八分关了起来，希望能在他身上找回夜明珠。由于四年前的夜明珠事件影响，后来就引发了一连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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