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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心庶妹,轻点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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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连花落晴也是一脸地不可置信,倘若她没有陪同母亲一道去梁府求助,只怕也要认为当真是母亲所为。可是……这怎么可能?这一环扣一环的计谋……
等等!
她的目光猛然锁紧在花落晚身上,她面容镇定,好似置身事外的模样……虽然没有证据,可她下意识地就是知道,这一切一定是花落晚所为。
好一出连环计,竟然生生将她母亲逼到这番地步!
事已至此,便听花铭宥怒道:“来人,准备笔墨纸砚!”
俨然一副要写休书的模样。
满屋子的人,却是谁也没有说话。便在这时,花落晴怒手一指,直直落在花落晚身上,道:“是你!一定是你在搞鬼!你想陷害我们母女,你想气死我母亲,对不对!”
她厉声大喝,全然不顾及形象。
花落晚却是从容不迫道:“大姐,讲话可是要有证据,我就算有再大的能力,也绝不会有办法让梁相国听命于我。再说,花氏票号一直掌管在母亲手上,一夕之间花氏票号变作梁氏票号也是事实。我想父亲既然这般恼怒,定然也是查验过,花氏票号现下的名义的确是归属梁相国,否则,母亲有冤屈为何还不明说呢?”
花铭宥的确是查验过,所以才这般震怒。
可是花落晴却也深知,若是让花铭宥知道梁氏是因为赌博才输掉的花氏票号,那后果甚至比这还严重。而且,花氏票号被卖给梁相国已成事实,听说那与梁氏打马吊的三位夫人都已去世,纵然再怎么辩解只怕也无人会相信。
当即,她却也只能带着满腔怒气狠狠瞪着花落晚,道:“你莫要再装了!”说罢,转向花铭宥道,“父亲,您与母亲夫妻这么多年,却还信不过母亲的为人吗?她可是一心一意向着您的呀……”
“晴儿!别再说了!”梁氏突然镇定下来,面色平静地对花铭宥说道,“今日是我做错事,老爷要罚便就罚吧,但是只求老爷你不要休了我。”
见她语气放软,花铭宥的神情有了一丝松动。但是,老夫人还在场,若是不能严惩,如何能服众?当即,他便做出决定:“既然你能做出这等事来,便已证明你无能力再掌管花府之事。这件事我意已决,你无须再说了!”
说罢,便要提笔去写休书。
花落晚冷眼望着这一切,在心中冷笑不已。便就这么放她回梁府?也未免太便宜了她一些。
还不待她做出进一步动作,那梁氏一听说花铭宥还是要写休书,便直直昏倒在地。
“母亲!”花落晴一声惊呼,连忙扑了过去。
可是那梁氏却连丝毫反应都没有,老夫人冷冷看着这一切,道:“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言下之意,便是让花铭宥休妻了!
便就在这时,有下人来报:“启禀侯爷,相国府的老太君求见!”
太君!
花铭宥只觉头疼不已,那老太君可是个棘手的人物,他这才刚要休妻,老太君便登门造访,只怕是来者不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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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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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及梁府(今日第三更4000+)
花落晚搀扶着老夫人来到客厅的时候,便见一个满发徐白的老者端坐在主位之上,旁边站着一位华服老妇人,想来便是梁氏的生母张氏。1
老夫人虽不待见他们,但是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便笑着迎了上去:“今日是什么风将太君给吹了过来?”
虚礼过后,老太君也不含糊,直接道:“我今日是为我那孙女梁秋而来。”
对方既然开门见山,老夫人也就直接说道:“太君想必是为票号的事而来吧?”
“正是。”老太君点头,神色一派严谨,“秋儿嫁入花府已有近二十年了,她什么样的为人老夫人自当清楚,可莫要听信外界传言呐。榛”
听到这话,花落晚不免冷笑,这当真是打了一棒子之后再给点甜头。她让人将花氏票号转卖给梁相国的时候,怎不见相国大人这般顾及女儿了?
然而,那老太君毕竟是颇具身份地位之人,老夫人心里虽有不快,可却也不能当面道破,只道:“太君的话我心里自当有数,只是我花氏票号被卖也是事实,若是秋儿不能给一个说法出来,叫我们如何能原谅她?”
老夫人的这番话已是给了面子,言下之意,便是梁氏只要解释清楚了,她便会考虑原谅她耶。
可是,接下花氏票号的是梁相国。梁相国深知自己母亲的个性,从买下票号起便以处理政务,在朝三日未回家。若被逼急,那老太君与张氏也断然不可能就这般唐突地就过来了。
谁也不可能说出梁氏是因为赌博输了票号这件事,听老夫人问起,便是老太君也无言反驳,只道:“这件事你且放心,那花氏票号我定当会归还。”
有了老太君这番保证,老夫人自当放下心来,只是还不等老夫人松口气,便听老太君又说道:“但是秋儿毕竟还是我们梁府的儿孙,若是她在这里受了委屈,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着她!”
“太君严重了。”老夫人嘴上应承,心里却大为不舒服。
这位老太君一向强势惯了,示弱不得。你若想从她这里捞取一点好处,便要拿双倍好处去交换才行。
她现在的意思,莫不过就是将票号归还,这件事权当没有发生过。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老夫人却也没办法,只能答应。老太君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复而又落在花落晚身上,从她进屋开始,便就注意到了这个丫头。
见她一脸镇定,黑白分明的瞳孔静懿若水。老太君自诩阅人无数,却是怎么也无法看穿花落晚是怎样的人。
她突然想起,当日花落晴在她面前指责,说这一切都是花落晚做的。心下不免对这个丫头有丝厌恶,当即便问道:“你就是花落晚?”
那一派高高在上的气势当真叫人不舒服。若是其他人,只怕早已吓得两腿发软,可偏偏她碰上的是花落晚。
花落晚盈盈一笑,朝着老太君福礼道:“晚儿见过太君。”
老太君细细打量着她,见她礼仪端庄,看似柔弱的身子却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坚韧,不免也对她好奇,便问道:“听说你是在那别院被幽禁了十多年的庶女?”
旧事再次被提及,花落晚却是面不改色:“正是。”
却听老太君一声冷哼,竟然丝毫不留情面道:“既然是庶出,那便就该安安分分谋个好人家,别妄图去争些什么,不该你的东西,争也是争不来的!”
这番话语气颇重,便连老夫人听了都不免皱眉,她轻咳两声,道:“太君难得来一趟,想必是累了吧,不如我让人去准备些膳食,吃过午饭再走如何?”
“怎么?这么急着赶我这个老人家走吗?”老太君面色不悦,却是注意到,老夫人分明是在护着这个丫头。以她对老夫人的了解,她断然不会如此偏袒一个庶女。
这个花落晚,当真是不简单呐!
“太君说得哪里话。”老夫人笑着圆场。连她都觉得棘手,这个老太君当真不是好惹的人物。
便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在一旁的张氏突然开口道:“老夫人,不知我可否见一下秋儿?”
进府这么长时间都不见梁秋,她不免着急,却是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见她这么说,老太君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便问道:“说来这秋儿也当真不懂礼貌,祖母和母亲一起来探望,怎就一直缩着不出来见我们呢?”
说着,目光直直落在老夫人身上。
老夫人见状,只觉心头一紧,道:“秋儿今日身体不适,正在歇息,并不知晓太君来此。有失远迎,还请太君莫怪。”
太君闻言,便是一声冷笑:“既然如此,那我便去她的厢房探望一二。”
这句话说出口,俨然是不相信老夫人的说词了。
老夫人却也不做阻挠,当下马上派人给她们带路。
一直到她们离开,老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花落晚道:“今日老太君来此还不知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且看她方才的模样,怕是对你心中不喜。你还是回去好好歇息,莫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花落晚知晓老夫人这是在维护自己,她微微笑道:“老夫人莫要担心我了,晚儿知道该怎么做。”
她与梁家的冲突是早晚的事,今日不过是打个照面而已。若是她就因此而退缩,便当真是不战而败了。就且看,那老太君当真能否护得了梁氏了!
……
且说那老太君和张氏刚一进门,便见花落晴一脸泪水地跪倒在她们面前:“请老太君为我母亲做主!”
老太君闻言心头一紧,连忙朝那床上的人儿看去。却见梁氏脸色煞白,才几日不见便已消瘦许多,当即一阵心疼。
而那张氏却早已冲了过去,看着梁氏,她却是泪水直直落下:“怎么会瘦成这样子?我的秋儿啊……”
老太君扶着的拐杖狠狠跺在地上,她怒道:“这花铭宥竟然敢将我孙女逼到这番田地,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花落晴闻言,却是一抹眼泪,说道:“老太君,将我母亲逼成这样的不是父亲,而是那花落晚!”
又是花落晚?!
老太君心头一惊。想起方才见到的面色沉寂如水的女子,便是怎么也想不通,区区一个十五岁的女娃,竟然会有这样的本事?那梁氏不说精于算计,可能在花府立足这么多年,定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看来,那花落晚留不得!
花落晴见老夫人表情有所松动,便连忙将自己的母亲是如何落入花落晚所设的圈套,又如何被逼到这番百口莫辩的地步。虽然很多事情她也不知道,但添油加醋一番还是没问题的。
老太君听完,也不免为花落晚的心计所折服。这一连串的计谋,也莫怪梁氏会上当了。
想到这里,她不免摇头叹息:“小小年纪便有此心机,只怕将来必成大患啊!”
便连太君都这么说了?张氏心下一紧:“太君,我们将秋儿接回府去调养吧。她这样……这样怎么行啊!”张氏说着已然声泪俱下。
然而老太君却是摇头:“若是安伯侯当真有心休妻,我们若是将秋儿接回去,只怕事情只会越来越坏。何况孟德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他断然容不下秋儿在府上。”
张氏闻言几近失落:“可是看着秋儿这样子……叫我如何能按捺得住啊。”
“再忍忍吧,我们今日来此已是给了他们警示,想来这几日他们也不会对秋儿如何。”说到此,老太君对花落晴说道,“晴儿,好好照顾你母亲,一有消息立刻派人报告给我。”
至于那花落晚。
老太君目光微沉,她自有法子对付!
……
事情果真如老太君所料,花铭宥顾及到她的面子,当真暂缓了休妻一事。
这个消息让酒心很是挫败。眼看就要除掉梁氏了,偏偏半路杀出个老太君。
而花落晚却是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她道:“若是老太君不出面倒还好些,那梁氏虽说被休妻回府,但好歹还能安享下半生,又或许顶着相国千金的名号,将来还能再嫁个好人家。可是此番被强留在花府,纵然还是主母的身份,只怕也再也得不到父亲的信任了。”
更何况,她手上用来对付梁氏的办法多得是。只怕再过不久,那梁氏便就要后悔留下来了!
她唇角泛起一丝冷笑,目前最为重要的便是老太君。
那老太君年岁已久,又因老相国的关系颇得圣眷,加封一品诰命夫人。如此德高望重的身份,便连花铭宥也要礼让三分。
今日看来,她怕是已经盯上自己了。
“小姐,那你要怎么办啊?听说那老太君可厉害着了。”灵浅将茶盏搁在她面前,一脸急切。
可是花落晚却是仿若未闻。
厉害吗?不过是个即将入土的老人家而已,便是再厉害,那也是以前的事。更何况,月国皇宫那么多年,她什么样厉害的人物没见过?!
想到这里,花落晚双手猛地握拳,便就看看,谁比谁更狠辣吧!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大少爷有多久没出过斋月楼了?”
“有大半个月了吧。”灵浅皱皱眉,却是认真数了起来。自从看出小姐与大少爷之间非比寻常之后,她便对花思穆的事情更加注意了些。
花落晚却是微微皱眉,这时间算起来,自从她从皇宫回来之后,便就没再见过他。
便听酒心补充道:“听说大少爷现在连给老夫人请安都不去了,便连老夫人亲自去探望都被回绝在外。”说到这个,她一脸地不可思议,“说来也奇怪,老夫人何等身份,竟然当真容忍得了他这性格。”
想起回府那日他那惨白的脸色,花落晚便直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心里却不知为何猛然缩紧,这种感觉她早已不陌生。
可是现下,她已不想再有所顾虑了,当即便立刻站起身道:“我出去下,你们不用跟来。”
她嘴上没说,酒心和灵浅却是心知肚明。小姐怕是在担心大少爷吧!
想到小姐对大少爷的关心,又想到这两人无可避免的身份,她们着实替他们俩着急啊……
花落晚来到斋月楼的时候,却突然被侍剑拦住了去路,他面色冷淡,眸中还带着一丝厌恶般道:“二小姐请回吧,我们少爷今日不便见客。”
客?!
听到这个字,花落晚心下一冷,强烈的表示。她很不喜欢这个字眼!
*
TAT后台苦逼的犯抽,试了无数次才上来,希望这次能顺利更出去!
今日三更一万字完毕,大家看书愉快……苦逼的爬去睡觉,还要上班的伤不起啊TAT……
大哥病危(今日第一更3000+我真不是有心虐残哥哥的TAT)
“是大哥不见我,还是你不让我去见他?”花落晚挑眉,神色冷到极致。
便是连侍剑这样的人都感觉到心头一颤。然而,他却是面色镇定道:“这是少爷的意思。”
“噢?”花落晚闻言,唇角浮出一丝冷笑,道,“如此,那不知大哥与我的赌注可还算数?”
赌注?
侍剑眉头微蹙,他知晓花思穆的所有事情,唯独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当即便是一片茫然榛。
光是从他这表情上来看,花落晚便就知晓。花思穆一定没有对他说起过这件事,既然如此,那定当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她避而不见。
她冷声笑道:“侍剑,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你如今却是我大哥的随侍,既然是下人便该有下人的规矩,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半个主子!”
这话说出口,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压兀自压了下来,侍剑猛然一震。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花落晚,这样强势的气压他只在花思穆身上感受过,却没想到,如今却在这样一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庶女身上体会到彝。
难怪少爷会对她刮目相看!
更让他吃惊的是,花落晚竟然看出他身份不一般。这样的人,留下来只会成为少爷的绊脚石!
当即,侍剑身上便萦绕出强大的杀意来,手中紧握的长剑隐隐出鞘。他沉声道:“我的主子只有大少爷一人,任何威胁到他的人都得死!”
花落晚是何等精明之人,见侍剑如此,她却面不改色,丝毫不为所惧,只道:“杀了我,大哥就能活?”
听见这话,侍剑为之一震,瞳孔里写满惊讶:“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我不是瞎子,大哥的气色一次比一次差,纵然是风寒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还不好转。”说着,花落晚却是轻声叹息道,“若你真想救他,便将实情告诉我。”
侍剑略微沉吟,收起了长剑。却是面色严肃道:“少爷有交代不能告诉你,我不会违背他的命令。不过……”他话音一转,却是道,“我可以放你进去看少爷。”
似是妥协一般,他微微让出一条道来。
花落晚微微皱眉,看他的样子,花思穆似乎病得不清。1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为何要瞒着自己?
然而,便在她从侍剑身旁走过时,侍剑的声音幽幽传来:“若是少爷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人便是你。”
话音里笼罩着强烈的恨意,让花落晚不禁心头一颤。难道花思穆的病症与她有关?
花落晚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淡定地走近花思穆的卧房。
还未进去,便传来浓郁的药草味,光是闻着便知药中苦涩。
“咳……侍剑,你来得正好。”听到脚步声,花思穆突然唤道。说话间伴随着一阵阵咳嗽声,听得出来,他的气息非常虚弱。
花落晚没有应声,却听花思穆继续说道:“帮我将这封信送去给六皇子,让他且按照信上说得去做便可。”
听到这里,花落晚眸色微黯。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望向正坐在书桌前的花思穆。
那花思穆抬眸,看见是花落晚的时候不免诧异。却也只是瞬间便恢复了笑靥:“你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怎知大哥你瞒着我多少事?”花落晚面色沉寂如水,目光直直望着他。
花思穆一怔,却是轻叹道:“不过是受了一点风寒而已,晚晚,你无须担忧。”
“你还要瞒着我吗?”花落晚不禁有些恼怒。
却还不等她斥责,便听花思穆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撕心裂肺。
花落晚心头一紧,连忙疾步走了过去,替他倒了一杯茶水,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那些想要责怪的话,却是一股脑的全部卡在了喉间。
然而,花思穆却是轻笑出声来,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庞透着一股掩盖不住的笑意。
花落晚微微皱眉:“你笑什么?”
“看我的晚晚如此关心我,太过感动罢了。”他握住花落晚的双手,轻声道,“你别担心,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没事?!
花落晚微微皱眉,目光落在桌案旁那碗黑乎乎的药碗里,声音沉了几分:“药都凉了怎么还不喝?”
“唔……不过是小风寒罢了。”他蹙眉,俨然是不想喝的意思。
花落晚也不勉强,只是端起那药碗道:“大哥这里应当有厨房吧?我去替你把药重新热一下。”
说着,也不等花思穆拒绝,她便迳自端了药碗离去。走了几步却是回头道:“等我回来的时候,要看见你已经躺在床上休息。”
“好。”他笑吟吟地望着她,目光柔和。
然而,等那身影完全离开之后,他却是目光黯淡下来。又是一阵猛咳,这一次,那捂着嘴巴的白色帕子上却是染着鲜红的血迹。
那抹殷红沾在唇瓣,更衬得那张俊逸非常的脸庞妖艳无比。
且看那花落晚,端着药碗一路走进斋月楼的厨房里,却是目光如炬,四下扫视一番,落在了灶旁的药罐上。她也不做犹豫,直直走了过去,将那药罐里的药渣全数倒在了帕子上,小心包好。
门外冷冷注视着这一切的侍剑却是轻轻摇头叹息。
果然如少爷所猜,这花落晚太过谨慎,可是他家少爷更是机智,这两个人碰到一起,究竟是谁更胜一筹呢?
当花落晚将热好的药端去给花思穆的时候,他已经安静地睡了下来。那张平日里时而冷漠如霜,时而笑意温柔的面容此刻只觉静懿无比,可是,却怎么也无法抹去他日渐苍白削瘦的面容。
花落晚微微皱眉,却是将药碗放在了一旁,静静退出了他的卧房。
等她离去之后,花思穆悄然睁开眼睛,目光如雪般望着那药碗。而后,面无表情地将它倒入花盆里……
这一厢,花落晚回到梦阁,便立刻让灵浅将那药渣带去药铺,详细要求她多家鉴定药渣里的所有成分以及功效。
然而,得到的结果却千篇一律是医治风寒。
花落晚微微蹙眉,怎么也不相信是这样的结果。她便又让灵浅去那药铺按照药渣的成分抓了一剂药回来,煎熬好之后,她闻着那苦涩的药味,却是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这药味,与在花思穆房中所闻到的明显不同!
只能证明一点,花思穆在骗她!而他会这样做的结果只有一个……
联想到当时侍剑的表情,她却是心猛地一缩。
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
就在花落晚为花思穆的病症伤神时,那梁家老太君与张氏竟然再次登门拜访。等到他们离去的时候,老夫人将花落晚唤了过去。
且看那老夫人一脸欲言又止,花落晚便知没有什么好事。
她问道:“老夫人,是不是梁家又想出什么法子来为难您了?还是与母亲有关?”
在花落晚看来,梁秋因为票号一事重病不起,那梁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怕不仅会在这件事上横插一脚,更会以此为借口狠狠咬住花氏不放。
可是,老夫人却是摇头,一脸无奈。
花落晚微微皱眉:“莫不是票号他们不愿归还?”
“那票号他们虽然口头上承诺会归还,但是梁相国却是经过正当手段买卖,哪能轻易就还给我们。”说到这里,老夫人犹豫了片刻,道,“不过,他们也提出了归还条件。”
“条件?”花落晚微微皱眉,直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老夫人深深望了花落晚一眼,道:“老太君提出的条件与你有关。”
花落晚心下一沉,果然是冲着她而来。
便听老夫人继续说道:“今日老太君来此,是为梁相国的嫡孙梁书豪提亲,要将花氏票号作为聘礼来迎娶你。”
花落晚眸色一暗,几乎哑然:“我?”
老夫人点头,无奈道:“我本不愿,毕竟花梁两家积怨已深,那老太君还不知打着什么算盘,你若真嫁过去,只怕日子不会好过。”
听到这里,花落晚便知她还有后话。
果然,只听老夫人深深望了她一眼,道:“可是……你父亲却同意了这门亲事。”
*
编辑:啊啊啊……你竟然这么虐残哥哥!坏求!渣求!你不得好死!
求求:o( ̄ヘ ̄o#)胆敢诅咒我,小心我虐死大哥!
编辑:那先让我虐死你吧!这周推荐位取消!
求求:(┳_┳)不要……我错了……
梁家逼婚(今日第二更3000+暴风雨前的宁静)
花铭宥竟然同意了。
花落晚双手在衣袖里紧紧握拳,她以为以她如今这般地步,花铭宥会对她另眼相待,却不想,区区一个票号,竟就让他将自己给卖了。
她好歹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明知梁氏不待见自己,嫁入梁家必定难以存活,却还是答应了。
呵呵,她当真是有个好父亲呐!
花落晚目光冷漠,眸中闪着一股死寂。既然如此,他便叫他彻底的失去这一切榛!
花氏票号,谁也别想得到!
见花落晚表情沉默,虽然看不出她究竟怎么想,但是老夫人却也知道,她此番怕是很生气。可是,身为庶女,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想到这里,她摇头叹息道:“晚儿,我知这件事你受委屈了,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我看得出来,那十七皇子对你极好,若是你能下嫁于他,你父亲与梁家必然不可能去与那十七皇子抢人。彝”
见花落晚不语,她便继续道:“况且那十七皇子乃人中龙凤,纵然只是嫁给他做个小小的侧妃,也好过去那梁家受折磨啊。”
只怕你们是在打着算盘,逼她嫁给龙柒吧?纵然不能成为十七皇子妃,也可以牺牲她来换回花氏最大的经济命脉。
可惜的是,不管是十七皇子还是梁书豪,她花落晚却是谁也不会嫁!
想到这里,花落晚面上却突然浮出一丝笑意,她道:“那梁家三表哥答应要娶我了?”
“这……”老夫人一滞,断然没想到花落晚会问起这个,便叹气道,“听老太君那意思,八成是同意的。”
花落晚心中冷笑,只怕梁书豪是借着娶妻为由来报当日凉亭奚落他的仇。
花落晚又问了一句:“老夫人可曾阻止过父亲。”
听到这句话,叶氏却是长叹一声:“何止你父亲,便是那老太君我也阻止过了,但是老太君却说,若我们不同意,他便只好向皇上请旨赐婚,若真是那样,便连十七皇子也救不了你了。”
有了老夫人这句话,花落晚的心却稍稍安慰了些。至少,在老夫人眼里,她还是向着自己的。
至于梁书豪,纵然是有皇帝赐婚,她也绝对不会让他计谋得逞!
……
梁府。
张氏望着梁书豪,神情若有所思:“书豪,你当真有把握能让那花落晚屈服?”可别到时候给梁府惹回一个大麻烦啊。她心里这般补充。
可是那梁书豪却是胸有成竹道:“祖母,你就放心吧。那花落晚说到底不过是个庶出的女娃,纵然她有天大的本事,还能厉害到哪里去不成?”他现在一心就想着要如何折磨死花落晚,以报当日羞辱之仇。
将花落晚娶回府也是他的主意。一方面为报仇,另一方面,那花落晚虽不及落晴美丽,却也是出落的水灵秀气,这样一个美人儿,若就这么直接处死了那得多可惜呀!
但是,张氏却并不这么认为,她道:“那花落晚既然有本事将你姑母折磨到这等地步,必然绝非等闲之辈,还是小心些为妙。”
梁书豪一心想着如何娶到花落晚,哪里还顾及得了这些?!在他看来,姑母梁秋与堂妹落晴之所以处在劣势,完全是自身实力太弱。到底还是女流之辈!
便道:“祖母,你且放心,我已经想好一套整死她的计谋,便就等着她落网不可!”说着,他唇角浮出一丝淫笑。
张氏纵然再有疑虑,见他这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而那梁书豪,因为有一纸婚约,出入花府便是更加勤快。名为探望生病中的姑母,实际却是去刺探花落晚的虚实。
听到这一风声的还有十七皇子龙柒。好一个梁书豪,竟然敢打花落晚的主意?!
他心头一阵恼怒,可是转念一想,这不正给了他一次好机会吗?
自从梅园被毁的事之后,婉贵妃卧病在床,为了顾及母妃的心情,龙柒也不便多与花落晚来往,便一直守在婉贵妃身边。
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了。一听到风声,他便立即赶去了花府。
原本,他以为会看到一脸焦虑的花落晚,可是等他去了那梦阁,却发现花落晚在捣鼓着一些药草,满院子的梨花香转变成了浓郁的药草味,呛得他连连皱眉。
“落晚,你可是身体不适?”他担忧地上前问道。
花落晚却是轻轻一笑,道:“有劳十七殿下关心,落晚并无不适。”
说着,放下药草,领着十七皇子一同坐在了院中石桌旁,她开门见山道:“殿下可是为了落晚与梁书豪婚约一事而来?”
“正是。”龙柒点头。
花落晚笑道:“正好,落晚也有一事相求。”
闻言,龙柒眸色一亮,道:“但说无妨。”他以为,花落晚定是不想嫁给梁书豪,所以要求他来娶她,只要她一句话,哪怕是违背母妃,他也一定会办到。
可是花落晚却道:“殿下能否帮落晚请一位太医前来?”
“太医?”听到这句话,龙柒眸色一紧,连忙问道,“你是不是病了?”
“不是我。”花落晚微微笑道,“是家兄身体抱恙,我想请太医来为他诊治一二。可是殿下也知我身份卑微,没有资格去请到太医。”
原来是为了花思穆。
龙柒的心里隐隐荡过一丝不悦,他道:“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这件事。”
“为何?”花落晚面露诧异。
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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