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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伴生姻缘-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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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命,她当是不会管的。可偏偏那精怪想来在这一带没遇见法力高深的阴阳师,遂胆子也大了很多,顶着风往上上,于是作为阴阳师的白晓宸顺手就把她给‘超度’了。
“应该是吧。”僵硬的晃了晃脖子,白晓宸揉了揉因为长时间坐着而有些酸疼的腰。“每个人自生下后都会有些许的灵力,只是后期有没有将这些灵力‘发展’下去而已。这也是为什么刚出生的孩子一般能看到鬼。人食五谷杂粮,又没了在母体中那般的先天灵气环境,待幼童时期灵力滞后,渐渐地就会消失。其次也是和血统有关,血统的不同,掌控的灵力介质也不同。灵力增长到一定程度,便衍生灵波,念诀,法术以及催生出来的阴阳召唤力等。”
困惑的歪着头,夏甄咂了咂嘴。“那我举例子的话,意思是其实我是有灵力的,但是后期我没学习道术,外加我没有阴阳师的血统,所以,说到底还是我没有灵力。”
“。。。。。。可以这么说。”
似乎把她的意思太言简意赅了,但是听起来好像有些对又有些不对。。。。。。
“对了,阿宸,你要不回家一趟再和我们一同回京城?”躺在榻上,跟着马车一同的晃悠,身旁的老者早就闭目养神。“反正也是顺路。”
白晓宸一愣,手指抓紧榻上,复微低下头。“谢谢。”
“哎呀,没什么。”扬了扬手,夏甄笑的露出八颗牙。“邺城是途径的,你也甭客气。再说,在邺城还要买些药材,只是时间要紧些。”
“我知道了。”白晓宸笑了笑。
几天后,进的邺城的城门。她有些怔然看着城内。
熟悉的,不熟悉的,却是莫名。
却是有些情怯,毕竟离开了五年,走了五年,消失了五年。
想来是由于暗卫跟着,皇城那边催得紧,夏甄借口说与要在邺城买些皇帝需要的药材,故才能为白晓宸腾出些许的时间回家一趟。
徒步走到在一处府邸,白晓宸站定,见到眼前的自己住了多年的地方,不由怔住。
她本以为她的消失,小苒远去京城,青叔想来应该跟着小冉,而白府,应该也不复存在。
可本来的以为,落目后,不禁让白晓宸一阵的心跳加快。
那府邸依旧挂着‘白府’二字,没有换成他府的名字。
因地处东边,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看府外的一切,确实有人时常照料着。
颤抖着手,一步步不上台阶,抬手犹豫片刻才敲击起来。
不多时,里面传来声音。
“谁呀?”伴随着开门的吱呀声,一位老妇开了门。狐疑的看着外面的白晓宸。“阁下是?”
方才还侥幸期盼的心情一下子坠入谷底。
她,不认识这位老者。
“请问,白,白府的人,可是去了哪里?”一字一话,说到后,竟是有些哽咽。
“你说这府中的人啊,早在这白府的大少爷嫁入京城后,仆人就遣散了。”
“那,您是?”
“老朽是看府的人,白府的大少爷虽远嫁京城,但每年一年都会回来。顾雇佣老朽看府。听阁下的语气,是白府的故人?”
“。。。。。。是,在下曾在白府居住过,但后来因事离开邺城多年不曾归来。”手指微颤,白晓宸抿着嘴唇。“白府的大少爷,每年。。。。。。每年都会回来吗?”哽着声音,白晓宸哑着嗓子。“您老可知道是何时白府少爷归来?”
见白晓宸面有悲戚,那老者也是见过白家少爷,粗略看一下,方觉得这二位有些相似之处,踌躇一会儿方说道:“看阁下面相,可是白家少爷的亲戚。”
“是。”
“归来之日大概在正月至三月阳春。”略有沉吟,那老者说道。
“。。。。。。可是,院落那棵桃花树花开之时。”语音有些颤抖,白晓宸感觉喉咙干涩。
“是极是极,阁下说的正是。”听了白晓宸的话后,那老者方才还有些怀疑的神色消失不见,转而温厚。“大官人即是这么说,想来和白家少爷熟稔。”
交谈一番,见白晓宸谈吐不凡,长相又和白家少爷有些相似之处,后得知对方白氏姓氏,那老者才躬身将白晓宸引入府中。何况,府中没甚钱财,贵重之物早被取走,剩下的,也只不过是日常的东西罢了。
乍一看,到时看不出此府邸是无人居住的。
一幕幕熟悉的,落入眼中不由得让白晓宸眼角微湿。
直到来到院落中一处桃花树下,她站定,耳边传来老者的声音。
“白少爷特意叮嘱老朽,时时看护这棵桃花树,想来,是极为重要的。”
那老者也看出白晓宸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便转身离开。
她颤抖着手抚上桃花树干,现在正值六月,桃树结果之时。
她记得是小苒的一次生日,她从山中运回一颗桃花树栽种在院中,而小苒也爱极了这棵桃花树,在桃花树移种在此后,每逢桃花开放,她总是会被幼弟拉着坐在桃花树下,赏着桃花,喝着桃花酿。
她记得,小苒总是会在冬季的时候,将酒埋在桃树下。
一年一年,重来没有间断过的时候。
“小苒要和姐姐每年这个时候喝小苒做的桃花酿。”
那年,那时的少年,眉目娟秀,精致的如同画中走出来一般。
笑的开心的样子,现在想来,竟然忍不住的让她落泪。
身子再是难以控制的滑落在地,她背靠着桃花树干,落目的连阳光都晒得眼睛生疼。
“呐,小苒,姐姐啊,每年都期盼着小苒的桃花酿,可是。终究是,姐姐再也没有那个身份,和小苒喝着桃花酿了。”她一个人喃喃自语,一阵清风来,吹的树叶哗哗作响。
当所有人都在忘记,所有人都开始不记得。
她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做了多久,站起身子后,看着原来的书房,卧室,走过了一圈,才告与那老者,才出了府。
找到夏甄等人之时,正是在一处药铺。
“告诉完家里人了?五年未归,你家人这么快放你出来?”好奇的凑了过去,夏甄疑惑不解。“我还以为怎么也要有一些时间呢。”
“。。。。。。我在邺城并无亲戚,只是回去拿了些东西。幸而,没耽误你和夏神医的时间。”藏在袖口中的手指微微的绷紧,白晓宸面上依旧是有些病重的苍白,嘴角惯性的掀起,温和如昔。
“那你原来住的住所谁来照料?”
“因多年未归,那房屋闲置下来。。。。。。”白晓宸顿了下。“邺城本无甚亲戚,而幼弟嫁于京师,我也多年未和他联系。。。。。。正好,这次前往京师。。。。。。”说着,垂下眼,嘴唇微紧,竟是不想再说下去了。
多年未联系说的也是对的吧。五年中未曾联络,何况。
所有的人想来都应该忘记她才是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提到问题,现在道为大家解释一下:
1。关于龀牙问题。龀牙在在白晓宸却是昏迷过,只是在又醒过来帮助白晓宸之后又昏迷了。
2。应该不是杯具,道还不怎么喜欢杯具。
3。再过几章白晓宸应该和楚汐见面了。
4。至于完结吗,还要一阵子。
5。有亲问道皇后死和白家的关系。之前说了,东莱晨汐引来的是‘因’,就算后世的白家人不动手,也会是其他人动手。下一世的轮回楚汐还是会被髪祀‘纠缠’。皇后的死道还没有提及到,但可以剧透一下,的确是白家的人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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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多年未联系?”听后的夏甄惊诧不已;莫不是这弟弟和她这位姐姐不甚亲厚,所以才会久未联络。而五年前自己救治白晓宸之时,分明看着她身受重伤;身上衣物残破不堪;骨折那都是次要的,内伤可是相当严重,起初她还怀疑这等伤害就算是遇到仇家受尽折磨也不能至此;后来才知事后她竟是被雷劈了!
对此;她惊诧不已不说,更是连连称怪。
这么说的话;伤处的确像是被雷劈的严重,但白晓宸还真是好运,雷劈了都不死,着实也说明这人道术精明。
运气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说不好吧。她被雷劈了还没挂掉,幸运。
说好吧。被雷劈了能算是好嘛?
“。。。。。。嗯。”白晓宸沉默片刻,方是点了点头。睫毛落下,那抹黯然悄然的滑落眼底。“也不知幼弟过得如何。。。。。。”
是啊,不知道小苒过得怎样?楚岚对他好是不好?是否还依着当年的承诺与小苒。
明明知道,去了京师,无论是小苒还是楚汐都不会记得自己。
可偏偏,还是希望能看到他们的。
即使,即使只是远远的瞧着,能见到他们,也是好的。
不会奢望什么,也不会求着什么。
她也没有想到,她会活下来。
只是,希望着。
在自己的视线中,远远的看着。
见白晓宸不想再说些什么,夏甄虽时常神经大条,但还不见得看不出对方的落寞。
识相的闭嘴,可管不住脑袋里各种天马行空胡思乱想。
难道说是她的弟弟与女子私奔?还是说仇杀?定是有难言之隐哎~~~~
“去京师可是有何打算?”这时,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夏神医开口问道。
说话的夏神医正是五年前为楚汐接生的神医,因白晓宸存在于世的痕迹被天道所灭,故夏神医已然忘记白晓宸。
“晚辈这些天也在想此事,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去京师阴阳署谋个差事。”白晓宸垂眸恭敬的说道。
“这样。”说着,夏神医用茶盖浮开茶水。“邺城既无亲戚,去京师谋差事,想来以你阴阳师的身份,应该不难。”
“是。”白晓宸低头,唇下那抹叹息咽与口中,吞不进来吐不出去。
近于月余的时间,她们才到达京师。这期间,白晓宸的身体也算是好了一半,虽不能像夏甄那般活蹦乱跳,但独自一个人走动倒是还可以的。
对此,白晓宸对于救治自己的夏神医以及夏甄心存感激。
她看着眼前的京师,怔然的竟是产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错觉,倘若不是夏甄拉着她下了马车,恐怕她还一个人窝在马上上不出来。
京师似乎五年中变化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化。
依旧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来往的人群川流不息,或是叫卖声,或是吆喝声。
隐约的,竟是分不清现实还是记忆。
一个踉跄差点栽在地上,幸好身旁的夏甄即使扶住,恐怕于她一人,早已摔倒。
夏甄扶着白晓宸,面露惊讶。“哎?你怎么了?”职业性顺手的号脉,皱着眉点着手指。“脉象虚弱无力,气血中亏。”沉默了一会儿,一转头盯着白晓宸。“你最近是不是胸口有些痛,时常有透不过去来。”
白晓宸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道:“确实。”
“你这明显是郁结于心,我一会儿在给你开几服药,好好喝了,但主要还是看你自己,想太多了,对你身体不好。”
“。。。。。。我知道了。”
白晓宸自知自己身份莫名,暗卫不会让她进入皇宫,是以在到达京城之时,便同夏甄说与自己要在京城先安排一下住所,现下先暂住客栈,等安排好了自是会告知。
与她二人告别后,白晓宸独自一人在人群中走着,毕竟是皇城根下,房价自是贵的很多。而当初回到邺城白府时,在放满阴阳师典籍密室中让她找到当初白家老主人为防止邺城白家被皇城盯上以至于灭门,提前就为白晓宸以及白晓苒做了两份假的‘身份文书’以及数量颇丰银票以及银两。名字以及户籍自是也改了。白晓宸是为严辰,白晓苒则是严苒。听说严姓是白家老主人父族的姓氏。好在只要不是在京师阴阳署谋得阴阳师的职位,稍有灵力的人经过一定的考核会成为阴阳师的助手。而从祖宅总拿出的钱财既是付了夏甄的药费,剩下来的,租下不大不小的院落也还余下很多。因本非京师百姓,故无法买下庭院。
又是办了相关的‘手续’,购置一些物品,打扫屋子,一忙起来竟是到了第二日的晌午才算结束。晃了晃头,脖颈僵硬,头晕的有些不舒服。
白晓宸蹙眉,摸了摸肚子。简单的吃了点,就出了门往阴阳署走去。
也亏得她运气好,正好赶上最后一批‘助手’阴阳副的考核。
而即使是最后一天考核,来参加应试的人数量也是相当的多。
考核包括灵力的大小以及相关辅助的知识,当然。内容没有阴阳师考核的难度大,只是多方对比之后择优而选。
五年前的那场动乱不止朝廷被大清洗一番,也波及到了阴阳署,使得人员锐减到五分之一。又因得阴阳师大族几乎被连根拔起,京师中的阴阳师一下子空缺了许多下来。
一个人整体考核下来也没用多长时间,只不过人数太多,时间便长了罢了。
考核结果则在二日后公布在昭示上。
一方面白晓宸身体虚弱,另一方面她也是不想引起太大的注意,她就故意‘拖沓’了许多。
等到第二天看到成绩后才知道入选的五十人中,她排行中上。
不上不下,刚刚好。
迄今为止,也只是大祭司和国师能够见到或是被皇帝召见,而阴阳副的职责除了辅助阴阳师外,也同时干些宫内祭祀活动的‘体力活’。出于这点,也是白晓宸没有过多表现的重要原因之一。
这样,经常在宫内‘活动’的她,是不是就会有机会见到楚汐。
是以考核结果颁布后,被叫得阴阳署内办了一些手续以及证明,才被宣告三日后就职。
拿着阴阳副专职的天蓝色狩衣以及官帽回到住处,简单地收拾一番,就听到了夏甄的声音。
原来在她离开客栈后就告诉店家若有人问起她的住所,便及时告知,故让从皇宫内归来的夏甄找了过来。
出门迎出去,见只有夏甄一人,不由得一愣。“夏神医?”
“啊,我师傅啊,被留下来啦~~~”耸了下肩,夏甄双手背于脑后,摇头晃脑道:“我都来了,你也不说让我进去?”
白晓宸一乐。“快请进吧,小夏神医。”
妆模作样的眯着眼点头嗯嗯几声,夏甄一骨碌进去白晓宸的房内。“还别说,你这找的地方也不错。”转头,夏甄接着道:“对了,阴阳署那边你谋到职位了吗?”
“嗯。”白晓宸将夏甄请上座,然后给对方斟茶。“正好赶上,考上了阴阳副。”
“哎?不是阴阳师吗?”夏甄接过白晓宸的茶盅,一口就灌了下去。看着杯底然后咋了下舌。“话说,阿宸,我就不明白了,你和师傅都喜欢喝茶,但茶水有什么好喝的?”
白晓宸仍是温和的笑了笑,继续为其倒上。“还好。”
夏甄挠了挠头。“对了,刚才问你呢,怎么考的不是阴阳师?”
“阴阳师可不是随时随地都能考的,有具体的考核日期,考试内容也颇为繁琐。”她的睫毛落下,成功的盖住了半睁的眼。“何况,阴阳副,很符合我想要的。”说着,似是叹息一般,那一抹的音调,咽进了口中,徒留了干涩。
“你想要的?”着实有些不懂,阴阳师的地位和供奉都比阴阳副多的不是一点半点,而受到的重视更是阴阳副所不能比拟,她虽没见过京师的阴阳师有多厉害,但经过这一阵子她所见的,阿宸阴阳术挺厉害的,难不成阴阳署的阴阳师能力更强?夏甄见白晓宸细细的品着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兴奋道:“哎?我见到女皇了!”
拿着茶盅的手指一顿,白晓宸抬起眼,抿着嘴唇,尽量让语调平稳,可还是泄露出细微的颤抖。“女皇?”
“是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和师傅之所以来到京城,就是为了救治当今陛下。”睁大了眼,盈满了璀璨的光亮。“虽说是虚弱,师傅的药方也给了,但是师傅说圣上最主要的郁结于胸,还受了伤,似乎是五年前受的,为何受伤师傅似乎知道,但是没告诉我。”撇了下嘴,夏甄瘫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着白晓宸。“不过,看师傅的样子,应当是挺严重的伤害。”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躁乱不安的心。“可是能治好?”
“那当然能治好,你也不看看我师父是谁!”一扬下巴,夏甄骄傲的像只插了毛的孔雀。“神医之名岂是浪得虚名!”
“。。。。。。确实如此。”松了一口气,白晓宸唇角扬起细微的弧度,却也在抿了一口茶的功夫顷刻消失。
只要你安好,只要你能安好。
真的,真的就不求别的了。
☆、第 91 章
她记得年幼的时候;就不知被哪位长辈告诫过。
人,莫要贪心。
所以,她不求别的了。
楚汐忘了她。
那她就一辈子守着她。
忘了;总比永不相见好的很多。
只是;偶尔的,夜半惊醒,她会忍不住想起。
她和孩子。
“哎?阿宸;阿宸;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眼前忽然多出一张手挥来挥去;白晓宸恍了下神,抬起眼时,漆黑的瞳仁如墨色渲染,染了一池的黯然消于眼底,消失不见。
“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罢了,毕竟我从来未尝试过阴阳副。”手指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的绷紧,呼出的那股子浊气,语调恢复平稳。“对了,你和夏神医要在京师呆多久?”
抻了个懒腰,夏甄歪着头,无所谓道:“天知道要在这里多久?听师父的意思,似乎是皇帝的病好了,我们才能离开。”她站起在屋内转悠,左看看右摸摸。
沉默片刻,白晓宸放空的不知道又在想着什么,手指习惯性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霍的,那还东瞅西望的夏甄猛地一拍脑袋,怪叫了一声。“哎,瞧我,忘了和你说我想说的了!”一个箭步跨到面有疑惑之色的白晓宸面前,夏甄略有兴奋的嚷嚷道:“阿宸,阿宸,我见到当今圣上了!”
“。。。。。。你刚才已经说了。”起初被对方一惊一乍的神情吓得一惊,待听到对方说的话后,白晓宸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不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夏甄眨着眼。“你可见过当真圣上的真颜?”
手下敲击的动作一顿,白晓宸抿着嘴唇,故作不经意淡笑道:“。。。。。。怎的忽然说起这个?”重新倒上一杯茶水,吃了半盏。“难不成和你要同我说的事情有关?”
绝对是故意装作无知好意提醒。
“当然有关。”愉快的样子显示出对方高兴的心情,但那脸颊处明显上升的两朵红云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在白晓宸困惑的神色下,夏甄左右看了看,压低着声音生怕别人听见一样,却是愉悦的说道:“我从来未见过那般好看的人!当真是,当真就像是跟仙人一样!”
听罢的白晓宸顿时一僵,转头看着说完这句话后,脸红却是有些陶醉样子的夏甄,心中着实复杂的紧。
而那根本就没看出对方不自然的夏甄仍旧是滔滔不绝的自我演说,沉浸在沉醉的心思中。
“不愧是皇族,一直都听山下的老书生说什么皇族血脉,贵气逼人,样貌当然也是顶顶的好。。。。。。”巴拉巴拉的说着,夏甄扬着手,兀自说的开心,等到回过神时,正是白晓宸拉着她的脖领子往内院走去。“哎?”
“我看你也未吃晚饭,不如和我去厨房,看看你想吃什么?”白晓宸笑得温和,说是这么说,可手底下依旧是不放开的拉着对方就走。
简直就是间接的强制性打断,当然,神经略有大条的夏某人当然是没有看到。一听到白晓宸要做吃食,起初还不饿,被对方这么一提忽而感到肚子饿的夏甄立马精神抖索顺着白晓宸的话转移话题。“哎!真哒!阿宸你做吗?”眼睛忽而冒起星星眼,那样子颇像是找到了知音。“好姐妹!我就知道你和那些假正经的酸儒不一样,人都说君子远庖厨,你也知道山上就我和师父两人,饭当然是我给师父做的,小时候不知道,与山下的人说起之时,被人瞧不起不说,还受到那些酸儒的之乎者也根本就听不懂的话,不是告诫我,就是批评这批评那,唧唧歪歪的烦人的紧!后来我就懒得再和她们说了。”一张手啪的落在白晓宸的肩膀上,夏甄开心的笑道:“知己哎,知己啊!走,姐妹我也给你露一手尝尝。”
说着,竟是以方才的被动化主动拉着对方像内远走。“说起来,看你的样子倒是像某家族的大小姐,怎的会做饭了?”
“出门在外的时候学的。”两人穿过廊道,一路延延曲曲的小径,走没一会儿,推开厨房的门,白晓宸接着道:“一个人在外,学些怎么做东西,总是好的。”
“这句话我喜欢听!”一巴掌拍在白晓宸的后背,夏甄挽了挽袖口,扫了一眼厨房。“还别说,你这里东西倒是齐全。”
白晓宸但笑不语,接过夏甄递过来的盆盆罐罐,两人一同忙活起来。
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做好了几道菜,两人酌着小酒,东拉西扯的说起了话,而这话题,几乎是夏甄一个人说的兴起,白晓宸点头应允听得认真。
酒足饭饱之后,本打算将夏甄挽留下来住下,不想对方无奈的耸了下肩,说着皇帝那边将她和夏神医安排到了皇宫内,似乎那意思是不许在外留宿。
白晓宸见状,倒是笑意没退,雇了辆马车,将人送出,才关上门一个人坐在饭桌前,兀自的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水。
夏季的月光要温和的许多,不凉不热,倾斜了一地,落了一池的银色。
她抱着一坛酒,走到后院的小亭中,坐在石凳上,就着月色,拍开封泥,抬手就是猛灌一口。
酒水顺着下巴滑落,落入衣襟内,打湿了一片。
而她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猛灌着,似乎是喝的快了,一个没留神呛到,放下酒坛抱在怀中剧烈的咳嗽,半坛的酒水,随着动作晃动,咳嗽到了最后,竟是眼角泛红,湿了睫毛。
一手提着酒坛,脚下有些踉跄的一晃一晃的走到院中的几个树下,迷糊的一屁股坐下,耳边传来的是树叶被吹动哗哗的声音,仰着头,抬起的眼,入目的漆黑的夜,月亮摇摇欲坠的挂在天际,她呆愣的看着,月色如水的洒在脸上,身上,她用手捂住胸口,砰砰的心跳声,耳朵听得清晰。
她听说,小苒生了个女儿。
靖康王很宠爱王妃和世女殿下,后院只有他一位正君。
连小侍也没有。
“很好了,这样就很好了。”她低低的笑了起来,嘴角弧度,温柔碎满。
幼弟他现在过得很好,楚岚很宠爱他,后院只有他一个男子,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侍侧夫。
只是,唯一的遗憾是这些她只能通过其他的渠道知晓,并不能亲眼的看到。
如果可以亲眼看到,当真就放心了。
她的心愿,其实真的不多,不多的。
可是,偏偏就是难的。
靖康王妃,又岂是那版能够让她这个‘陌生人’见到的。
而,楚汐。。。。。。还有。宁儿。
她的孩子,那个有着她的血脉的孩子。
又怎么会不思念。
汐儿,汐儿,你,可安好。
可是安好。
迷蒙的睁开眼,扶着树干摇摇欲坠的站起,脚下一滑,顿时摔倒在地上。
一个翻身,仰躺在草地上,整个夜幕下月明星稀。
白晓宸微微的眯起双眼,忽而半是疯癫,半是莫名的痴痴的笑了起来,声音低哑的沉醉,抹不开的忧伤缠绕。
泪水由着眼角滑下,一滴滴的滚落,打在莹深绿草上,终是承受不了压力,然后落下。
她以为她会坚强的接受一切,她以为默默地看着,等着,远处的守护,不求别的,就会胜过所有。
可终究还是她高估了自己。高估了她的承受。
贪了心,起了念。
执着的,恐怕半生都难得偿还。
她知道了,又不知道了。
恍然的,回不了头,茫然的不明所以。
而后。
半生难得偿还。
第二天她头疼的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从日出到日落,或是昏睡了,或是苏醒。
第三日,她通红眼,像是昏睡了好久才苏醒的样子,迷顿的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的看着,闭上的眼,脑中混乱的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混沌中再次睡了过去。
第四日她早早的起来,细心的梳洗一番,铜镜中的人,秀气的眉,尖尖的下巴,貌如美玉,可偏偏染着病态的色彩,灰败了一片。她坐在桌上,慢吞吞的吃着饭,穿上狩衣,戴上官帽,出了门。
市面上早就聚满了人,环流不息的人群,穿着狩衣的女子,头顶官帽,秀美风流的样子引来不少男儿羞涩的视线。
来到阴阳署,和着被选中的五十人等在场地中,由着掌事挨个的分配给阴阳师。
白晓宸被安排到一名年约二十左右名叫吴怀义的阴阳师手下。
吴怀义能力偏上,年纪又是二十岁左右便成了阴阳师,在整个阴阳署,当真是前途无量了。
多日相处之后,让白晓宸多少了解了这位明明面瘫着脸状似什么都不喜欢,实则八卦上身,偏偏总是喜欢吐槽的阴阳师大人。
这天,白晓宸正和其他几位阴阳副抱着一摞子卷宗走在阴阳署的回廊中,迎面就走来一身白色狩衣袖口绘着金边,一把折扇别在腰间的阴阳师。她的身后跟从者二十来位阴阳副。
通常在阴阳署,一位阴阳师会配给五名到十名的阴阳副,从这位阴阳师身后跟着二十来位阴阳副不难看出,此人定是在阴阳署有着极高的地位。
躬身相迎。白晓宸等人齐声道:“大人。”
那女子微微颔首,样子端是俊美如斯,从几人身旁走过。
“哎,那位就是文大人。”其中一名阴阳副艳羡道:“瞧瞧人那架势,真是非一般人能比,听说这位文大人,颇受皇帝器重,而未来的阴阳署大司命说不定就是这位。”压低着声音手指比划。
“我也听说了,这位,可是当今圣上面前红人。”另一位如是说道。
不远处,一名小厮疾步跑来,看到白晓宸,躬身道:“严副大人,吴阴阳师大人叫您快快过去,说是有什么事。”
“劳烦了。”白晓宸笑道,眉目温和如一潭清月。转身向着另二位。三人简单地打了个官腔,白晓宸才跟着小厮离开。
“嘿,人都走了,看什么呢?”说话的人用手肘推了推看着白晓宸离开的女子。“难不成你和严辰阴阳副认识?”
“认识到不至于,嘶,你有没有觉得,这位严辰和那位文大人有相似的地方?”那名阴阳副摸着下巴,转头说道。
“你这么一说,还这有点像。”
☆、第 92 章
跟着小厮一路行到一处厢房。
踏进门内;就从内室珠帘内传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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