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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丘当狐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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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怎么哭了呢?我长得没那么吓人吧?”
我抹了一把眼角不知何时流出来的眼泪,道:“抱歉,我睡太久了,眼睛有些干。”
萧久笑了笑,道:“小朋友放轻松,我听你家里人说你睡着的时候做了个很有意思的梦,可以给我讲讲吗?”
我心道,谁是小朋友,我的年纪都够当你祖宗了!嘴上却道:“我没做何梦,之前是玩笑的。”
她像是发现了何事一般,道:“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很少有说话这么古腔古调的了。真有个性。”
我晓得这定是她在挖陷阱了,答道:“我自小诗词学得好,如此讲话无甚可奇怪的。”
“这样啊,那青丘的人也跟你一样,这般讲话么?”
我道:“青丘不是神话里的地方么,我怎么会晓得!”
“那九潇,同我长得像么?”
我心里一窒,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九潇是你的夫人么?你很喜欢她?”萧久的眼神忽的犀利起来,“还是说,你其实喜欢我?我原来给你们家当过一段时间心理医生,你该不会是那时候开始就喜欢我了吧?”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何时当过我们家的家庭医生?我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对了,我那时从不正眼看人的,根本不会晓得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你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在昏迷的时候梦到了我,还把场景放在了青丘,是不是?”
“不是!不是的!青丘不是梦!”我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大喊起来。
萧久捏着笔写了几行字,道:“唉,头疼啊!完全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要同萧久聊天,她总是试图引导我,青丘只是一个梦。我看着她的脸,九潇的身影却愈发清晰。
九潇是我的夫人,明媒正娶的夫人,那些耳鬓厮磨、浓情蜜意,怎可能是假的呢?我是槐桑,狐族大祭司槐桑。
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萧久依旧十分有耐心地每日同我聊我的梦境,我渐渐习惯了同她讲我在青丘的故事,讲我同九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只是看着她的脸,心如刀割。
难道几个月的幸福回忆,当真只是黄粱一梦么?
“小朋友,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既然你也喜欢我,不如我们在一起吧?”
我恍惚地看着萧久,这是我朝思暮想的脸,只要答应她,是不是就能继续同九潇在一处了?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你要是不说话,我可亲你了!”
萧久的脸刚凑过来,我便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下,拿胳膊将自己的脸挡了个严严实实,甩了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道:“你不是九潇,以后莫要同我开这样的玩笑!”
我逃也似的从诊疗室出来,心里空空的,很担心,有哪一天我就真的忘了九潇,忘了青丘,忘了我对她的许诺。对了,我许诺过的,我一定要回去,她还在等我。
“小姐,您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我沉着脸道:“你如果还拿我当小姐,现在就收拾东西给我办出院!不要逼我说第二次,否则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
“好好!您别冲动!”
管家出去后,我无力地跌坐在床上,究竟,如何才能回去?万一青丘真的只是一个梦,该如何呢?
回家的车上,管家为了缓解之前的不愉快,满脸堆笑道:“小姐,我听萧医生讲过了,其实喜欢女人也没什么的,莫家的祖先还是被两个女人收养的呢!名字还挺好听,一个叫苏蓉,一个叫蝶衣,她们就是一对恋人。”
我张大眼睛,抓住管家的胳膊,道:“你再说一遍!”
管家面上有些害怕,好像我要吃人一般,小心翼翼地重复道:“我说喜欢女人没什么的。”
苏蓉,蝶衣,不是我在五香楼认识的那两个女子么!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为何之前会忘了呢?
“我的玉佩在哪里?爷爷给我的那个玉佩在哪里?!”
管家结巴道:“在、在家,您床头的抽屉里。。”
我焦急地对司机道:“麻烦开快些!”
到家后,我一刻不停地冲向卧室,打开床头抽屉,一个精致的木盒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拿起木盒子,满怀期待地打开,里面是一块暖黄色的玉佩。
我将玉佩放在掌心,玉佩里的纹路流动起来,泛出幽光。我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只是等了许久,再未有其他动静。
管家此时也气喘吁吁地跑上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小姐,您,您怎么这么着急?”
我想了想,去厨房拿起一把刀想要割手指放血,管家一下扑上来抓住我的手腕。恼道:“小姐你疯了?!我知道老爷去了您心里难过,也不至于寻死啊!”
我吼道:“我不是要寻死!你放开我!”
管家强硬道:“我不放!”
两人争抢间,我手里的玉佩滑落出去,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我应声跪在地上,手抠在地上青筋暴起,浑身颤抖,绝望地看着玉佩的残骸。
难道,这就是命么?
过了半晌,我捡起地上的两块暖黄玉佩,死死地攥在手里,不争气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掉在玉佩上,原本黯淡下去的玉佩重新绽放出比刚才更加妖冶的光。
碎裂的玉佩悬至空中,变成一扇门。
我伸出手触了触门里放出来的光,霎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进去。
再次睁眼时,我看到了熟悉的狐狸洞。泪水如潮水一般袭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头一次晓得自己有这么多眼泪。
我坐起身,身上还是走之前那身大红喜服。
环顾四周,九潇并不在洞内。
我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急不可耐地站起来朝洞外走去。
醉逍遥外像变了一副光景,多了许多树,开满红色的花。
一个同样穿着大红喜服的女子蹲在地上,认真地埋着种子。
我不愿扰了这幅美景,轻轻走到她身后,轻声唤道:“夫人,我回来了。”
面前的人,没有反应,继续着方才的动作。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难不成自己现下已然变成鬼了?
我蹲下来,轻轻触了触面前的人,明明可以摸到的。
身着大红喜服的人道:“你走后,我每年都种一棵相思树,到如今已然种了49棵。”
我以为只过去短短两月,不曾想青丘竟已过去近五十年了。
我从后面环住她,同她一起将种子埋好,道:“我回来晚了,夫人想如何罚我?”
九潇站起身,背对着我,许久都未发一语。
我收紧放在她腰上的手,道:“不如罚我,晚上好好伺候夫人,如何?”
九潇转过身,脸上布满泪痕,却是笑意盈盈道:“你想得美!躺了那么久都不理我,我罚你不许再上我的床!”说完,便将我推开,自个儿跑回了“醉逍遥”。
我立时追上去,喊道:“夫人我们还未洞房!你不觉春闺寂寞么?”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结啦!撒花花!感谢小天使们这么久以来对作者菌的支持,每一章的评论,都给了作者菌很大的信心,因为有你们的鼓励,才有写下去的动力,后面还会陆续出几章番外,感谢大家对桑儿和九潇的喜欢,鞠躬~
如果愿意继续陪作者菌走下去,还请多多支持新坑《禁止曝光'娱乐圈'》,狗仔作家x钢板女演员的甜腻生活~
☆、番外(一)黄泉2
番外(一)黄泉2
我在孙二蛋的破洞里养了一个月; 每日看她早出晚归; 经常带着伤回来。
起初她总是拿几个破布条草草包扎一下了事; 后来我实在看不过; 上手替她包,虽手法也没多好; 却也比她包的强些。
只是又过了一个月,我的神力回来一些; 便碰不得她了; 她是凡人; 我于她是过于强大的存在。这让我的心里空落落的。
还好,我还能同她聊天; 再在凡间待个把月; 约摸不成问题。
她从未问过我的身世,我却是问了她许多。
寒暄间,我晓得孙二蛋是个十分上进的女子; 她起初成为天师,是因着城外妖怪众多; 城里却没有几个天师。官府贴出告示; 只要有灵力的少年愿意拜入天师门下; 学习斩妖除魔之法,便可领一套锦缎衣服,还能每日领一个黄面馍馍。
虽当初是被新衣裳和黄面馍馍诱惑着去的,待到她真正成为天师后,却是志向远大。想建立一个天师堂; 不止于保一隅安宁。
于是剩下的一月,我同她一起早出晚归,有我在,她能少受些伤,斩杀的妖魔也越来越多,名声愈发大起来,许多人慕名而来想拜她为师。不过因着她住的地方太小,施展不开,便婉拒了那些人的请求。
在凡间的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我在此待的时日已足足有三月。
那日,我同她说我须得回去了,她只是愣了一下,便道:“就此别过。”无甚多余的表情,似乎我只是一个过路人,在她这里歇过脚,便可相忘于江湖。
不知为何,我心里有些酸酸胀胀的。
回到黄泉之时,我又受了一遍阴炎真火,那钻心蚀骨的滋味,真真叫人不想再来一回。
我将之前捏的那两个人偶放出来,虽言行举止与常人无异,却还是无趣得很,左右都是我自己的灵识,哪里比得过……哪里比得过孙二蛋。
分别不过三日,我便十分想念她。
可我亦有自己要做的事,之前积攒下的那些公文都要抓紧批了,若是叫创世神晓得我偷入凡间躲懒,免不得要叫我吃些苦头的。
接下来的好一段时间,为了将孙二蛋从脑袋里甩出去,我变得十分勤勉,每日除了睡觉,就是在批公文。
然对她的思念像是在我心里生了根,不论我如何忙碌,都忍不住想起那抹白色的倩影,她低眉浅笑的模样、捧腹大笑的模样,还有安静入眠的模样。
于是,半年后,我再次站在阴炎真火之下,回想起上一次不堪忍受的痛楚,吞了几下口水,还是又闯了一回。
这回,我又落在上次那个荒山上。
只是当我按照记忆寻着破洞过去时,孙二蛋不在里头,往日里用过的东西也不在里头,洞口已经积了许多灰,昭示着这洞已有一阵子未住人了。
我颓然地坐在洞口,环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臂弯中,生平第一次晓得何为眼泪。暂且不说如今我没有半分神力,即便有,我也无法用神力寻得一个凡人,我同她之间,本就横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思及此,内心愈发肿胀刺痛。
“你为何又是一副烧焦的模样,又想骗我一身衣裳么?”
熟悉的声音入耳,我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心脏抽了一下,破涕为笑道:“我还以为你搬走了。”
她耸耸肩道:“我的确是搬走了,不过你走的时候还未告诉我何时再回来,我便经常回来看看,想着万一你回来了不至于寻不到我。如今看来,还好我回来了,不然你恐要没有衣服穿了。”
她站在那里,逆着光,周身像是镀了一层金粉,熠熠生辉,像个仙女。
见我许久不说话,面前之人便伸出一只手,道:“多大的人了,还要我扶你起来么?”
我吸了吸鼻子,搭上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原本空落落的心霎时间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起身后,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可以抱抱你么?”
孙二蛋上下打量了我一圈,面上有些嫌弃,道:“你现下像块黑炭头一样,我今日才换的新衣裳,你莫……”
她话还未讲完,我已然将人拥入怀中,刚才问那一嘴只是出于礼节,没说过她若是不答应便不抱了。
她身子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软下来,道:“你抱够了没有?”
我吸着她身上好闻的皂角香,道:“不够,抱着舒服。”
她声音僵硬道:“那只能允你再抱一小下。”
我道:“嗯。”
过了一阵,她提醒道:“一小下已然到了。”
我:“嗯。”
孙二蛋:“放手!”
我:“不放!”
孙二蛋:“说了只抱一小下的!”
我:“多小算小?我的一小下还未到。”
孙二蛋:“你的脸皮还能再厚些么?!”
我:“脸皮是何物?能吃还是能喝?”
孙二蛋:“……”
万籁俱寂,月朗星稀之时。
孙二蛋有气无力道:“天黑了。”
我终于满足地松开胳膊,道:“今日的一小下抱完了,我们明日再抱。”
孙二蛋:“……”
我同孙二蛋在静谧的夜色中,迎着皎洁的月光并肩前行,影子打在地上,一前一后的手交叠在一起,好似我同她真的牵着手一样。
我把手放在自己被烧烂的衣摆上蹭了蹭,擦干手心里的汗。慢慢靠近孙二蛋的手。
三寸。
两寸。
一寸。
在马上就要触及她的手时。
孙二蛋突然转过头问我:“你猜我现在住在何处?”还未等我回答便又得意洋洋道:“我住在衙门里!官老爷觉得我捉妖厉害,请我去衙门开课收徒呢!每月给我二钱银子!我很快便能将天师堂建起来了!”
我的手飞快地收回来,心“砰砰”猛跳了几下,道:“二蛋姑娘果然是女中豪杰,十分厉害。”
她扬起头道:“不用你说我也晓得。”复又问:“你离开的时日里可有想我?”
乍然被问到这样的问题,我老脸一红,低下头,用蚊子哼哼一般的声音答道:“想。”
她狠狠拍了一把我的背,道:“多久没吃饭了,怎的声音这样小?!”
我提高音量,直言道:“想。”
孙二蛋满意地点点头:“算你有良心!对得起我送你的那身衣裳。对了,我的衣裳呢?”
我心道:“都破成那样了你还惦记着!虽我也心疼,可是被阴炎真火烧了我也救不回来。”只得心虚地将头又低了低,道:“不小心烧了,我,我会赔给你的。”
孙二蛋突然抓住我的手,道:“我看你也不像个有钱赔的,还是以身抵债,给我捏肩捶背,洗衣擦地算了。”
一股热意从我的脚底冒到头顶,再看看被她抓着的手,舌头都捋不直了。磕磕巴巴道:“我、我虽不会捏肩捶背,洗、洗衣、洗衣擦地,可学、学东西很快的。”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状,笑道:“那你可要好好学。”而后牵着我的手背在身后,悠悠然继续迎着月光向前。
我望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向上弯起,心里默念:“莫说以身抵债,即便是将我的全部都拿去,我都是愿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九潇:啧啧,桑儿的前世脸皮果真也厚得紧,却是个受。
桑儿:孙二蛋才是欲擒故纵的诱受!
孙二蛋:诱受?我只是骗了个丫鬟回家,你们未免想得太多了!
黄泉:你们不要惹我,不然我分分钟表演跳火坑给你们看!
☆、番外(二)后续
再次拥着九潇入睡之时; 我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失去的稀世珍宝又回到了怀中。
她背对着我; 犹自恼道:“都罚你不许上床了; 你为何还黏着我?”
我手上愈发抱得紧了些,道:“我又不是不晓得你一贯口是心非的; 罚我不许上床,就是巴不得我永远不要下床才好。”
九潇嗔道:“你脑子里都装着甚怪东西?谁要同你永远不下床了!何况你体力也没那般好!”
我愣了片刻; 随即憋住笑; 语气暧昧道:“夫人这语气; 莫不是想到别处去了?在床上规规矩矩睡觉要何体力?亦或是同夫人说说私房话,也不需要多少体力。还是夫人心里想的……是要同我永远在床上行巫山云雨之事?”
九潇立时就想将我从床上蹬下去; 好在我了解她的性子; 反应迅速,翻身钳住她的腿,压在她身上。
她挣扎了一阵; 还是动弹不得,嘟囔道:“躺了那么久; 力气怎的还如此大!”
我心安理得地趴在她身上; 头枕着两坨软肉; 道:“自是因为休息够了,才体力充沛,随时可以做夫人脑子里想的那些事。”
“你住口!”她羞恼极了,大约是因着几十年未被调戏过,所以反应比从前更加激烈。
我不再逗她; 轻轻抚上她的脸,道:“我在那个世界日日念着夫人,很想很想。”
身下的人卸下劲,放软身子,将我的头环在臂弯里,道:“那个世界?桑儿的元神去了哪里?”
“一个同这里很不一样的地方。”我答道,“在那里,我见着了一个与你长得很像的人,可我晓得她不是你,每回看见她,我就愈发想念夫人。我在那里只待了一个月,却不曾想夫人却已然等了我五十年。我的确该打。”
九潇语气忽的紧张起来,道:“那你没同那个女子如何吧?”
我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脑袋,道:“你这里装的是杂草么?竟这样看待我?!”
九潇委屈道:“我晓得你不会同她如何,却还是想问一下才好安心。谁晓得桑儿会不会又不记得事,被人骗了去!”
我想起萧久给我做心里治疗时的引导,不禁笑出来,柔声道:“这世上能将我骗到手的,大约也只有夫人了。”
九潇把我的身子往上抽了抽,额头顶在我的额上,道:“你不在的日子里,玥儿同太子成了亲,孩子都有五个了。灵儿忽的发现自己喜欢小青,成天追着她跑,然小青没那方面心思,到处躲,只是每次都会被找到。莫云同南仙因着那场大战用了太多神力,一时无法恢复,索性去凡间当了对平凡夫妻。还有虚谷……”
我将手收紧了些,心疼地打断道:“那你呢?”
“我……自然是在等你回来了。你说过你会回来的,只是我不晓得你何时回来。你看,我连喜服都没脱。”
我心间刺痛了一下,猝不及防落下一滴滚烫的泪,滴在九潇的脸上。我赶紧伸手抹了一把,亲了亲她的鼻尖,道:“夫人真乖,我归家晚了,对不起。”
她继续道:“其实等你时也没如何辛苦,元宝带我去了一个地方,是天师堂始祖从前住过的地方,那里埋了许多竹简,讲了一段十分凄美的爱情,很是吸引人,我看了许久才看完,都无暇想你了。”
我道:“嗯?如何凄美了?”
九潇的眼睛亮晶晶的,笑了几声,才道:“你晓不晓得,天师堂的始祖竟叫‘孙二蛋’!这委实是个特别的名字。”
我在她的感染下笑了几声,她却突然变了脸,道:“你莫嘻嘻哈哈的,她后来很苦的。”
我立时禁声,心道:“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九潇接下来,讲了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这个故事,是孙二蛋的恋人记述下来的,她从未透露过名姓,可我晓得,那人约摸就是我的前世了。
原来,她的神力回归本体之时,便无法触碰自己的恋人。于是每次神力一回来,就去阴炎真火里烧一回。我试过那阴炎真火,自是晓得其中厉害,不由对她多了几分佩服。只是后来,阴炎真火也烧不完她的神力了。所以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再也触碰不得深爱之人。可哪怕是这样,她单是能看见孙二蛋,也觉得无比幸福。
然,人和神,终究是不该相恋的。因为人有生老病死。
孙二蛋虽是个天师,能比常人多活个几百年,却终究抵不过道法自然,会渐渐走向垂暮,直至步入轮回。
故事到孙二蛋死后,便戛然而止,九潇十分好奇,写这故事的神后来如何了。
我道:“她们那样相爱,不管轮回几世,孙二蛋的恋人,定然都会寻得她的。”
九潇抹了下眼角的泪,道:“嗯,她后来一定是寻到孙二蛋的转世,继续过神仙眷侣的日子去了。”
我终于晓得,自个儿的第一世为何那样决然,放弃了与天同寿的生命,放弃了所有的记忆。若是同心爱之人再见面时,只有自己记得那些或甜蜜或悲伤的过往,那该比阴炎真火的烧灼之痛更甚多少!
不过现下想想,当真是造化弄人,好不容易等到了转世,我却还是碰不得九潇。在异世折腾了一圈,还当了一阵傻子,才终于抱得美人归。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妒英才”?定是我的才识与美貌太出众,才引得老天这般嫉妒!
这样说来,我竟为九潇守身如玉了几百万年!
思及此,我便觉得自己的确该同夫人在床上待一辈子才是,不然亏得很。
九潇打了个哈欠,道:“桑儿我困了,我们这便睡了吧。”
此时,我的眼睛已然冒出绿光,道:“我这副身子都五十年不曾进食了,饿得紧,睡不着。”
她嘟哝道:“你是神仙,如何会饿了?你若饿,便自己去寻吃的,我要睡……唔……”
我压上去堵住她的嘴,将碍事的衣料除了,手自下而上抚过她光洁的肌肤,含混道:“夫人尽管睡,我自个儿寻吃的。”
九潇的身子倏然绷直,只是我还未得意片刻,她却是一个翻身,将我的手扣在头顶,道:“我想了想,既桑儿饿了五十年,合该我来喂饱你,哪能让你亲自动手呢~”
说着,将唇落在我的耳畔,包裹住我的耳垂,热乎乎的舌头极尽挑逗,酥麻之感从耳入心,叫我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她略带凉意的手如羽毛般划过我火热的皮肤,引起阵阵颤栗。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个细碎的吻,让我仿佛置身于云巅之上,如醉如梦。
这次不同于以往,她亲到我的肚脐之时并未停下,而是一路进了花丛,吻上早已蜜液汩汩的花蕊。一阵阵快意席卷之下,我直直冲上云霄,脑中迸出无数道白光,最后瘫软在她怀里。
我还未缓过神来,便听她道:“原来桑儿最喜欢被这般对待,方才还不熟练,我们再来。”
旖旎之声再次响起,我晓得,世上绝无仅有的珍馐美味,就在自个儿嘴边,且会永永远远地伴着我,哪怕入多少次轮回,我亦会寻得她、爱上她、呵护她,嗯……吃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桑儿:你个不正经的老东西,为何最后是我被推到了?!
作者菌:是你喊饿,我才好心喂饱你的。
九潇:甚得我心,九攻大旗不倒。好书尽在【】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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