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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丘当狐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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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道:“疼!这也是宝贝东西!你咬坏了,亦会损失惨重的!”
  “被咬的是你,我有何损失?”
  “九儿这学生当得不认真,我们方才学过手的用途,怎的转眼就不记得了?”
  九潇反应过来我所说何事,使了很大的力气在我身上拍了几下,嘴里还不停念叨:“明明现下该悲春伤秋一阵的,你就会讲些流氓话!”
  我见实在躲不开她的无影手,索性一把抱住她,将打人的胳膊束在怀里,道:“我这哪里是流氓话了?于我来说,可是一顶一的要紧事!”
  “你又想蒙混过关了!”九潇挣扎了几下,竟伏在我肩头哭起来。
  我一下慌了手脚,赶忙道:“不是我不想说与你听,只是我自己都云里雾里的,我还是你的傻桑儿。你给我些时间,我若寻得一个真相,定会第一个告诉你!”
  九潇抬起脸,分明半点眼泪都没有,欣然道:“的确还是傻桑儿。”
  我无奈地刮了下她的鼻子,道:“我看你才是最傻的!”
  九潇哀怨道:“唉,到手的一百两又飞走了,我可不晓得母猫发春该如何办。”
  “你个神仙,怎的整天净惦记着如何骗钱?满身的铜臭味!”
  “神仙也不能凭空变出钱来!我来凡间的支出,可都是从青丘子民那里搜刮来的血汗钱!”九潇道,“对了,我给你的那袋银钱,你合该还给我了。”
  我心虚道:“用了。”
  她提高了声调,道:“一袋子都用完了?作何用了?”
  “自然是交了学费,连这都要问么?”
  “桑儿实在太过败家!连同我给那个苏姑娘的赎身钱,你要一并还我!”
  “你贵为狐帝,忒斤斤计较了,出去同别个计较也就罢了,怎的同我计较这许多!我花不得你的钱么?”
  “桑儿根本不晓得骗……不,挣钱的艰辛!如今神仙的境况不比几万年前,愈发不被凡人放在眼里,许久都未有人在青丘的庙宇里进贡了。”
  我同情道:“那你这帝君委实惨了些。只是花出去的钱如泼出去的水,俗话讲覆水难收,也只能节哀顺变了。不若我们将这小黑猫绑了,敲阁主一笔钱如何?反正他也不晓得这就是一只真真正正的小母猫。”
  九潇鄙夷地望了我一眼,道:“这不要脸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我耸耸肩,“那我便没有法子了。”
  九潇挥挥手解了结界,又变成胡子拉碴的莽汉,对我道:“先将今日的要紧事办了,再同你算这笔帐!”
  她推开门,木枫心急如焚地在门口打转,见人出来,便迎上来,关切道:“如何了?”
  九潇刚想讲话,我便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道:“将这药混在食物中给她服下,过阵子便会好转,阁主大可放心。”
  “多谢胡兄、胡嫂。月前我一个不小心,叫月儿这个调皮的家伙跑出去,找了许久才在一个野猫堆里寻到她,自那以后她便有些不寻常,我还以为是染了病。如此,便放心了。”木枫接过瓷瓶,转头对大胸脯姐姐道:“给胡公子拿一百两银子来。”
  听闻此言,我心下了然,兴许月影就是在那时死在外面的。
  最终,我们也没告诉他,那小黑猫,大约只是一只长得像他心上的普通小猫,它的举动,都是巧合罢了。那小小的身体里,仅有的一点执念,也已消散干净。
  有些时候,不戳破别人编织出的美梦,亦是一种慈悲。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我严重怀疑,你瞒着他,只是为了骗钱的!
桑儿:我在你心中竟是那般不地道的人?我可是个心怀大义的神仙!
吃瓜群众:围观桑儿拒收银两现场!
桑儿:围观?先交一交看戏的钱!

  ☆、058 求亲

  九潇掏出一个锦盒; 道:“这盒子里是天师堂的地图和能叫人暂时失去法力的药; 剩下的事; 便有劳阁主了。”
  木枫接下盒子; 道:“那月儿的封印……”
  九潇道:“莫急,先办完眼前之事。”
  木枫笑道:“铲除天师堂乃是大义之举; 我月木阁自当全力以赴。”
  我同九潇告别了木枫,走在街上; 她的神情有些黯然; 道:“那月影生前作恶多端; 死后也不得安生,木枫的精气已被她强留下来的幻象吸了个七七八八; 大约活不过明年冬天了。然我却还在骗他; 我是不是个坏神仙?”
  我敲了一下她的脑壳,很是气恼,道:“你还好意思讲; 一个活了十万年的老狐狸,只能在一个小猫妖的幻象散了之后才能看出那阁主的异常; 不觉丢人么?!仰慕槐桑的神仙有那许多; 不叫他们贡献些修为; 非得自己养着,若是我回来得再晚些,你是不是就要同月影一般,被活活吞掉了?!”
  九潇的眼神亮了一亮,低眉浅笑; 道:“可你终是,回来了。”
  回到狐狸洞,九潇便开始十分怅然地盯着一片叶子发呆,许久都未动一下。
  我抽走她手中的叶子,道:“这叶子何处这般吸引人,让我也瞧一瞧。”
  九潇恍然,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道:“桑儿,我觉着自己是只坏狐狸。”
  我猜让她如此忧心的事,大约只有天师堂,便问道:“你们之前对付过天师堂是不是?青丘和天族会那般忌惮天师堂,总该是有原因的。”
  “在天师堂刚开始作恶的时候,天族和青丘的确出于道义,去围剿过天师堂。那时天师堂死伤惨重,只是未曾想,同他们战过的狐军和天兵,一个个回去后都全身溃烂而死。所以天族,也未敢再贸然出兵。自那以后,凡间旱了十年,龙王亦无法施雨,庄稼无收,民不聊生,饿殍遍地。天师堂也因此,变得愈发猖狂。”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似是回忆以前的事入了神,而后又低下头。
  “我们这次便是在赌,寄希望于凡人可以不受天道的惩罚,不再出现百年前的惨象。可若是赌输了,那些凡人便……桑儿,我真是个又没用又坏透了的帝君。”
  我双手扶住她的头,将她的脸仰起来,俯视着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肃然道:“你明明晓得那些天兵的下场,上回却还是执意劈死了那个天师?”
  “嗯?”九潇似是没想到我忽的问起这个,怔愣在当场。
  “九儿是小孩子么?这么大年纪了,做事还那般冲动!”
  “我……”
  我将大拇指按在九潇的唇上,道:“我的九儿不是因着自己不敢去,才将这危险的事交给凡人的。如你所言,此事不交由他们,许会造成更大的祸患。虽你对去做这事的凡人有些隐瞒,却也不是你的错。哪个讲过,做神仙就一定要光明磊落的了?”
  九潇环住我的腰,口中呢喃道:“桑儿。”此时的她,像个寻到了依靠的孩子,蹙起的眉渐渐松下来。十分幸运,我已不再是只傻狐狸,讲起来,我并不喜她露出成熟稳重的那面。
  我轻轻将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道:“九儿有没有想过,你杀了那个天师,并未出现异常,仅是记了雷刑。说不定,究其根源,是那天师堂里暗藏玄机?”
  “桑儿所讲,倒有几分道理。”
  “我们去一试便知。”我勾起嘴角,“叫上槐元君。”
  九潇道:“那我先叫小青帮我办点事。”
  她叫来小青,将木枫给的一百两银票拿出来,道:“你去将银子兑了,带几个有力气的,囤些大米回来。”
  小青接下银票,道:“是,姑姑。”
  我紧忙道:“可否请小青烤两只鸡?”
  小青疑道:“桑儿想吃烤鸡了?”
  我摆摆手,“非也,将火架在这里烤着便好。”
  小青虽不知我意欲何为,也依言照做了。
  她宰了两只鸡,将毛拔光,内脏也掏得干干净净,刷好油架在火堆上。
  不多时,穷奇便忽扇着无毛的翅膀出现在我们上方。
  九潇闷闷道:“唯有这种法子才能将穷奇引来,它半点不将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穷奇对着她打了个响鼻,正眼都未给她一个。
  九潇冷哼一声,道:“我们作甚非得带着这个家伙!”
  我道:“穷奇有上古神力庇体,带着它去安全些。先拿烤鸡贿赂贿赂它,等下也好叫他挡在前面。”
  九潇冲穷奇做了个鬼脸,对方打了个哈欠,差点将我熏晕了。
  鸡还未烤好,九潇便同我扯起闲话来。
  “对了,桑儿此前给那阁主的小瓷瓶里是何物?当真可以治好那小黑猫?”
  “只不过是从胡萝卜那里抢来的糖豆罢了,反正过几日天气再凉一些,那小母猫合该要休息一段时间,开春再发作了。我见你十分需要银钱,诓他一诓罢了。”
  九潇闻言,意味深长地瞧了我一眼,道:“同桑儿比起来,我真是个顶顶善良的狐狸。”
  我道:“九儿过奖了。”
  待穷奇解决了两只鸡,打个响嗝后,我们再次踏上南天门,这回守卫没有阻拦。
  到槐元君宫里的时候,他正摆弄着院里的花草,见着我们便道:“什么风将你们二位吹来了?”
  九潇道:“自然是有好事。”
  槐元君身子抖了一下,道:“你这话忒假了,听着倒像是顶不好的事。”
  我道:“槐元君委实是个优秀的青年才俊。”
  “桑儿此番,是特地来夸奖我的?”
  “槐元君无需我夸,也是天下大泽最明大义的神仙。”
  “桑儿若不是来寻我推杯换盏聊风月的,便请回罢!我绝不会同你多讲一句话,误入圈套。”
  “我同九儿要成亲了,请你去喝喜酒。”
  我身侧的人身子颤了一下,许是被我吓着了。
  槐元君惊诧道:“成亲是大事,哪能如此仓促!”
  “哪里仓促了?槐元君似乎十分不愿我们成亲,莫不是不想给我们备成亲贺礼?”
  “若桑儿和潇儿当真要成亲了,我自会备一份大礼,只是……”
  我眼含期待,“槐元君可能让我指定送何礼?”
  “可以,只是……”
  我未等他讲完,便道:“我早晓得槐元君是个大方的神仙!送东西太俗,不若槐元君同我去个地方,便当作槐元君的贺礼了!”
  槐元君拧着眉,道:“青丘帝君成亲这等大事也该提前几月送个喜帖来才是,桑儿你定然又想诓我跳坑了!”
  “我诓你作甚?你先同我来。”我牵起九潇的手转身向外走,那槐元君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上来。
  出了南天门,穷奇便飞过来将我们三人驮在背上。
  走到半途,槐元君疑道:“我们这是在朝天师堂的方向去?”
  我拍拍他的肩膀道:“果然是大有作为的年轻人,甚是聪慧。”
  槐元君道:“我们要去做何?”
  我道:“还能做何?自然是去寻衅滋事!”
  “那叫上我作甚?!”
  “槐元君方才还信誓旦旦地讲会送个大礼,怎的现下便不认账了?”
  槐元君道:“不对,很是不对。若是单纯地寻衅滋事,桑儿大可直说。如此拐弯抹角连诓带骗的,定不是那样简单!”
  我点点头,如实道:“的确不是简单的寻衅滋事。我想证实个猜想,然缺个饵。思来想去,便只有槐元君最得我信任。”
  槐元君气急败坏道:“好事未想起过我,这事便第一个记起我来了么?听着就十分危险,我要回天宫了!”
  我拽着他的袖子道:“槐元君是我见过最为俊逸又才华横溢的男子。”
  九潇在一旁掐了我一下,眼睛里是极其危险的花火。
  槐元君道:“给我戴高帽子也无用。”
  我松开手,道:“罢了罢了,那槐元君回罢。造福苍生的事,便由我们两个弱女子去做。”
  槐元君咬着牙,脸上尽是恼色,道:“我同你们去便是!”
  我道:“槐元君早这般多好,白费了那些口舌,口都渴了。”
  九潇忿忿地盯着我,想来是因着我方才多夸了槐元君几句,醋坛子又打翻了。
  行至天师堂,我对槐元君道:“你去抓个弱些的天师来,就在天师堂的地界打。我们便来看看此处有何玄机。”
  槐元君叹了口气,认命地飞身下去。
  九潇将我的手甩开,气呼呼道:“天下大泽最俊逸的男子都走了,你还在这里做甚!”
  我又将手绕上去,道:“槐元君确乎有些可怜,万一他此去破相了,往后便没机会听着人家这样夸他了。”
  “桑儿如此说,显得我十分不懂大义又不近人情。”九潇还想将我的手甩开,只是甩了几下,我的手还是同狗皮膏药一般粘在她手上。
  我道:“九儿不明大义才好,见着危险第一个便跑,天塌了叫别人去顶。”
  面前的人低下头小声嘟哝道:“你方才为何要诓他我们要成亲了?编瞎话也不正经。”
  “成亲哪里不正经了?难不成九儿不愿意同我成亲?我还想着下月便把这堂拜了!”我浅笑着望向九潇,“我怎会拿这等大事诓他呢?”
  

  ☆、059 寻衅

  九潇倏而抬起头; 不可置信道:“你没同我玩笑?”
  我握紧她的手; 郑重道:“九儿嫁给我; 可好?”转而又嬉笑道:“不过我无父无母又无钱; 亦不晓得甚嫁娶习俗。反正我们就是两只狐狸,不要搞那许多名堂了; 拜个堂便直接入洞房好不?”
  九潇两只美目中泛起点点涟漪,又哭又笑道:“哪有人如此求亲的?连把野花都没有; 谁要嫁给你!”
  我从袖子里掏出几支桃花; 道:“现在花有了; 你可能答应了?”
  她颇为神奇道:“这花哪里来的?”
  我用另一只手捏上她的脸,轻轻晃了晃; 道:“我在正正经经求你嫁我; 你怎的这许多问题!方才在槐元君的院里看着好看,顺手摘的。”
  九潇从我手中夺过花,绷着脸道:“既然你这般求我了; 我好生考虑一下。”
  我摇摇头,“九儿看起来颇为勉强; 罢了; 我不强人所难。”
  九潇急道:“这怎么行!”
  “仔细想来; 我既无父母提亲,又无媒人下聘,你不愿嫁我也是情有可原。”
  “你明明讲了下月就拜堂,怎可说话不算!”
  我奸笑道:“原来九儿如此想同我拜堂,那之前装甚矜持?我倒当真以为九儿不想嫁我。”
  九潇的粉拳落在我的肩头; 羞恼道:“你又打趣我!”
  我顺势抓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道:“槐元君还在下面打架,我们在这里打情骂俏委实有些对不起他。”
  “你也晓得不合时宜!”九潇想将手收回去,却是被我牢牢攥在手中。
  我道:“同九儿恩爱,哪有时宜一说?时时刻刻都是可以的。”
  九潇嗔了句“坏蛋~”便在我嘴角留下个蜻蜓点水的香吻。
  我清晰地觉到方才心脏停了一下,胸口麻麻的,天地间,唯有一抹倩影留在我眼中。
  “九儿许久未曾主动亲我了。”
  闻我此言,九潇耳根泛起一抹绯红,道:“那你也没少亲。”
  正值说话之际,不远处传来喧嚣声,定睛一看是槐元君引着天师堂的人往这边来了。
  我喊道:“叫你抓个弱些的打,你怎的招来这么多尾巴!”
  他回道:“我亦想找个弱些的,可他们正巧在里头宴饮,我有何办法?”
  “那你莫把人带到我们这里了,快回去同他们打,你堂堂一个天族皇子,连区区几个天师都怕么?”
  “区区几个?这明明是几十个!”
  我嫌弃地冲他挥挥手,“快回去快回去,我叫你跑你再跑。”
  槐元君幽怨地望了我一眼,掉头回去同那几十号天师斗起来。
  他身为天族皇子,实力确乎比天师要强很多,很快就将几个围得最近的人打落。
  待他解决掉一半人之后,我问道:“九儿,你可有看到天师堂有何异常?”
  九潇茫然地摇摇头,“似是没有异动。”
  然,我却看到天师堂的屋顶上,浮起许多冒着绿光的怨魂般的东西,向槐元君靠近。
  我拍了拍穷奇的背,示意它去帮一帮槐元君。
  穷奇飞进人堆,不过嘶吼了几声,天师堂的人便不再恋战,全部退回去。
  我大喊道:“槐元君莫追了!”
  槐元君闻言,便收起长剑,转身朝我们这边飞来。
  他似是没瞧见,一个绿幽幽的东西正跟着他,伺机而动。
  我拿出驱魂笛,吹了一段安魂曲,那东西颤了两下,却也无大碍。
  在那东西即将缠上槐元君之际,穷奇打了个喷嚏,那东西立时往回缩了缩,槐元君得以平安脱身。见此情景,我总觉得那东西是被穷奇的口臭熏走的。
  待我们离得远些,我才得空问道:“方才你们不曾见着天上有绿色的东西么?”
  他们二人纷纷摇头。
  九潇道:“桑儿见着了奇怪的东西?”
  我道:“我不能确定是何物,不过,现下想去南海仙人处走一趟。”
  槐元君道:“我发现天师堂的人法力又精进了一层,需先行回天宫,将此事告知天帝。”
  我和九潇异口同声道:“告辞。”而后一笑。槐元君对我们作出个嫌恶的表情,甩袖离去。
  因着有穷奇这个苦劳力,我同九潇便安然地坐在它背上,向南海飞去。
  我将头枕在九潇的腿上,悠然惬意地翘起腿,道:“周遭的景色真美。”
  她应和道:“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都染红了,的确是很美的。”
  “九儿觉不觉着这景色有些眼熟?”
  九潇疑惑,“我们似乎不曾见过这般景色。”
  我道:“对了,你是不曾见过,是我见过。”
  她瘪瘪嘴,道:“桑儿何时同人看过落日了?都不曾同我看过!”
  我伸出手点了点她的脸颊,笑眯眯道:“九儿害羞的时候,同这天边的红云一模一样!”
  九潇抓住我的手指咬了一口,嗔道:“你又打趣我!”
  我赶忙缩回手指,宝贝一样地捂起来,责备道:“都讲过手指是要紧东西了!你小心些,莫给我咬坏了!”
  九潇狠狠地拍了我几把,恼道:“你嘴里一句正经话都没有!一个姑娘家怎的不知羞呢!”
  我以十分无辜的眼神看向她,道:“九儿想到何处去了?做许多事都离不开手,譬如给九儿画像,给九儿摘花,亦或是陪九儿下棋,哪件事无需用手?说起下棋,倒是许久不曾下了。”
  九潇脸蛋连带着耳根一起红起来。
  “我之前讲错了,九儿害羞起来,比天边映红的云彩好看得多!”
  我双手捧住她的脸,心中一阵悸动,又一次庆幸,这般世间再寻不到第二个的人儿,是我的。
  九潇眼神亦有些慌乱,躲闪了几下,又主动迎上来。
  对视了半晌,她缓缓低下头,微凉的柔软印在我的唇上,带着丝丝沁人的香气,让人迷醉。
  我闭上眼睛,犹如置身于一个鲜花盛开的幽谷,遇上清洌甘甜的小溪,喝一口,便从喉咙滋养到心脾。
  不知何时,我已然翻身起来,将九潇压到身下。
  无意识间,我的手抚上她小巧精致的耳垂,细细揉搓。反应过来时,她亦是双眼迷蒙。
  我顿觉口干舌燥,吞了下口水,依旧有团火在胸口燃烧。
  九潇的手攀上我的脖子,眼波似水,轻吻了下我的鼻尖。
  我将九潇的手取下来,将她的十指扣在身侧,道:“你莫乱动,抱一会儿。”
  这美人的诱惑委实大得很,叫人招架不住,再加之得了苏姑娘的指点,实在是心痒难耐。虽我脸皮厚了些,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想那事也是太过羞人。
  不想,九潇却翻了个身,将我压在身下,道:“桑儿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十分爱调戏我么?”
  我反问道:“九儿又是怎么了?竟不知羞了?”
  她道:“桑儿欺负了我许多次,我若是次次都像个怂包,岂不太丢青丘帝君的脸了?别以为我不晓得桑儿脑袋里现在装着何物,那苏姑娘的言传桑儿可记着了?桑儿脑子笨,恐要我身教,方能学会。”
  是这天上的空气太稀薄,九潇神志不清了么?怎的突然如此大胆了?许久未见她耍流氓的样子,还是颇为想念的。
  我垂下眼帘低笑道:“不曾想此前九儿那般容易害羞,是因着时机不对。原来九儿喜欢在开阔地方耍流氓,我记下了。虽大白天的、还有穷奇在一旁,做这事似是不太好,不过九儿若是喜欢,我自是会好好学习的。”
  九潇咬住嘴,羞恼道:“谁要同你在此处做那事了?你的脸皮究竟是从哪个炉子里炼出来的?!”
  我很是遗憾道:“原来九儿还是个纸老虎。”
  九儿推开我起来,背过身去。
  我道:“你亲完我,都不替我将衣衫整整么?若是叫别个看着我衣冠不整的模样,想歪了去,可该如何是好?我是不在意颜面这东西,不过九儿面皮薄,那南海仙人又是个爱胡言乱语的,怕是……”
  九潇转过来捂住我的嘴,恶狠狠道:“你再讲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我故作惊恐,含混不清地讲道:“这话实在骇人,若是将我的舌头割了,岂不是不能同九儿缠绵了?”
  “你还讲!”九潇的脸色,已然比天边的红霞还要红上几分。
  我笑着起身,拿开她的手,赔罪道:“九儿息怒,我不讲了。”
  九潇绷着脸,道:“我才不会轻易便原谅你!”
  我道:“哦~想必是九儿还未亲够。”
  “罢了,我今日就先原谅你了,以后小心些,再莫惹我!”
  我点点头,“嗯,九儿这话讲得十分有气势,我确乎有些害怕了。”
  九潇不出所料地讲了句:“坏东西~”
  “真是个可人的姑娘。”我揉了揉九潇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拨到自己肩上,“你靠着休息一下。”
  九潇轻轻“嗯”了一声。
  半柱香之后,穷奇刚落在地上,便围上来几只长着腿的鱼,手里还拿着三尖叉。
  一个头领模样的鱼走上前来,盘问道:“尔等从何而来?要往何处?姓甚名谁?何事来此?速速报来!”
  九潇道:“来找南海仙人。”
  那个头领鱼复道:“尔等从何而来?要往何处?姓甚名谁?”
  九潇答道:“青丘帝君来此拜见南海仙人。”
  那领头鱼又转向我,道:“你!从何而来?要往何处?姓甚名谁?何事来此?”
  我无奈道:“青丘槐桑,来此寻南海仙人。”我十分怀疑这大头鱼只会讲这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收藏和评论冷到怀疑人生……虽然看到还有小可爱默默无闻地一直在给我灌营养液,但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

  ☆、060 曲谱

  九潇听到“槐桑”二字时; 身子僵了僵; 我晓得; 她嘴上虽然未讲过; 心中大约很想再见着槐桑。
  大头鱼头领又对穷奇道:“从何而来?去往何处?姓甚名谁?要做何事?”
  ……
  我道:“它是只兽,同我们一道的; 不会讲话。”
  那大头鱼却十分执着,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穷奇冲它打了个嗝; 那味道; 实在是难以言喻至极。
  大头鱼干呕几声; 打量了它片刻,才勉强道:“那随我来。”
  它带我们穿过一片沙子地; 来到另一片沙子地。
  方才来的路上已是夕阳西下; 这里却是晴空万里,碧海蓝天。空旷的沙地上撑着一个纱帐,一个身着水蓝色广袖流仙裙的修长女子正懒懒地斜靠在一个躺椅上; 周围有几只大头鱼摇着扇子给她扇风。
  待我们走近些,九潇对她见了礼; 她才从躺椅上坐起来; 斜眯着眼道:“稀客稀客; 来此有何贵干?”
  我道:“自然是有要紧事才来的,总不会是因着想你了。”
  一个大头鱼突然举起手中的叉子向我飞来,九潇将我向她怀里拉了一把,那叉子斜插进松软的沙子里。
  我恼道:“这便是仙人的待客之道么?!”
  那个放冷箭的大头鱼用尖细的嗓音道:“休得对神主无礼!”
  南海仙人拿起酒葫芦啜饮一口,散漫道:“桑儿怎的那般窝囊; 遇着危险便往人家怀里缩~”
  我耸耸肩道:“南海仙人这是羡慕我有软饭吃?你若是想缩,只能往大头鱼的怀里缩,相较之下,我不算窝囊。”
  南海仙人站起身,使劲甩了下裙摆,留下个背影没好气道:“桑儿跟上,帝君想去游船还是纳凉请自便。”
  我匆匆在九潇嘴角印下一吻,道:“九儿乖乖等我回来。”
  九潇的脸上露出两个清浅的酒窝,笑道:“好。”
  仅这一个笑,便攫走了我的全部心神。若不是找南海仙人有要紧事,真想现下就同她牵手在海边捡捡贝壳、漫漫步。
  我随南海仙人穿过刚才那片沙滩,而后落入眼帘的是烟雾缭绕的水榭楼台。
  她引我走进一个雕着飞天仙女的八角亭里,那八角亭中央有个小石台,上浮一颗晶莹剔透的碧水珠子。
  我还未开口,她便道:“此行可是来要剩下的曲谱的?”
  我嘴角扬起,道:“仙人倒是懂我。”
  她道:“我本名为南仙,你莫一口一个仙人的叫我了,听着像骂人。”
  我呢喃道:“南仙,南仙。”
  她冲我挑挑眉道:“你如此重复我的名字,莫不是对我有何非分之想?”
  我冷笑一声,并未答话。
  “你这人当真无趣得紧,对我忒冷漠了!”
  我走近那颗碧水珠子,道:“这是何物?”
  南仙伸出两只手指,掐了段诀,又对着碧水珠子指了一指,那珠子便放出一道金光,空中浮出一段曲谱。
  她道:“这珠子里装着全部曲谱,每个谱子对应有口诀,只是以你现在的法力,大约只能发挥出十中之一的效力。”
  我忽而想起在天师堂的境况,问道:“你晓得那天师堂里,附着(zhuo)着许多怨魂么?”
  她瞧了我一眼,道:“自作孽不可活。”
  我疑道:“自作孽?”
  南仙摇了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总之,那些东西,唯有你能收服。那都是上古怨魂,须得吹奏散魂曲,让它们永远消散在天地间。”
  我又问道:“这些曲子,槐桑亦不曾习得,是不是?”
  “嗯。”
  我未再发问,只是向她讨教了每个曲谱的口诀,便将那碧水珠子收入袖中。
  南仙看着脚下的碧波荡漾,问道:“你可想好何时去找莫云了?”
  我抓了一把摆在栏边的鱼食,边投食边道:“下月初五,来喝我喜酒么?”
  她轻笑两声,道:“哪能不去?届时,我叫上莫云一起去。”
  我忽而想起个好笑的事,调侃道:“是以好友的身份,还是以我爷爷奶奶的身份出席?”
  南仙阴下脸道:“你莫占我便宜!我可是一朵娇花,才不要当别个奶奶!莫云那家伙倒是体验凡人生活体验得津津有味,差点舍不得回来了!”
  我忍不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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