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游之矿工也拔刀-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趺纯赡苌岬梦饲牌飧鼋�
为了权?为了变强?说到底还不如白愁飞说的呢!
白愁飞也看出来了,所有的问题再往下深,都会变成哲学,所以他打断了天无悔的沉思,认真的看着天无悔:“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你想干什么,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地方,我白愁飞做的事,都是我想做的和我该做的,我过的生活,我只是想过上我想过的生活!”
“什么样子的生活是你想过的生活?”天无悔认真的问着白愁飞。
白愁飞笑笑回答:“我想过的生活,就是我有足够的力量,可以面对所有的风风雨雨!我不盼望这个世界仁慈,更不相信运气,我只是想,我自己可以有资格去争取!不再为别人的力量低头,不再为别人的权势弯腰,我低头是因为我想低头,我弯腰是因为我想弯腰!做我想做的事,做我该做的事!”
“我想要变强,变的更强!只不过是因为我知道,我愿意为我的朋友低头弯腰,下跪求饶。我的朋友也会这样问我,所以我要变强,让我的朋友绝对不会因为低头弯腰下跪求饶!”
第一百零八章 水月楼
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我赚钱是因为我想有钱,我想有钱不是想要用钱去抢别人的东西,只是想让别人不要用钱抢我的东西的!
我从来不想挑衅别人,我只是不想让别人挑衅我!
这就是白愁飞想要变强的原因,很简单,也很让人难过。
天无悔理解,所以他沉默,他沉默所以他认同。他相信白愁飞说的话,相信白愁飞想要过的生活,却不自觉的想起了白愁飞的另一句话,我只是想过我想过的生活!
唐三藏想过他自己想过的生活,所以他说:
我要那天;再遮不住我眼,
我要那地;再埋不了我心。
我要那众生;都明白我意,
我要那诸神都烟消云散。
所以他被打下凡尘,走上无尽的寻找之路。
孙悟空想过他自己想过的生活,所以他说:
我有一个梦,我想我飞起时,那天也让开路,我入海时,水也分成两边,众仙诸神,见我也称兄弟,无忧无虑。天下再无可拘我之物,再无可管我之人,再无我到不了之处,再无我做不成之事!
所以他被压进地底,苦苦等候。
猪八戒想过他自己想过的生活,所以他说:
我想要花,永远都开放,想要鸟,永远都飞翔,想要喜欢的,可以一直喜欢,想要幸福的可以一直幸福。
我想要那想飞翔的,就可以自由飞翔,想幸福的就可以幸福美满,想喜欢的,就可以开心喜欢……
所以他被变成一只猪!
沙和尚想过他自己想过的生活,所以他说:
如果幸福是一扇铁窗,
那你我的爱情就是那一双翅膀。
飞过被世界拘禁的墙,
自由,美满……
所以他被弄到一条大河的中央,天知道他从来就怕水!
小白龙想过她自己想过的生活,所以她说:
我爱你,你却不知道,
我想你,你也不知道,
我可以陪伴你,你也不知道。
你不会迷路,因为我在,
你不会害怕,因为我在,
你不会孤单,因为我在。
我只是一匹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马。
可是我不后悔,因为你在!
所以漂亮小白龙被变成一只可怜的白马……
天知道为什么这些脑袋有毛病的人为什么总会在一起!可天无悔明显接受了白愁飞的这个理由,也许他的脑袋也一样坏了吧!
白愁飞看着走神回来的天无悔,并没在多说什么,他实在不想问天无悔为什么会改名字,就想他也绝对不想被问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与萧十一郎无关,白愁飞在适应着所谓的团队,所谓的配合!
毫无进展的配合!
白愁飞绝对不承认自己是蠢货,天无悔更是不会去思考这个问题,可是无法解决!白愁飞根本不会配合别人,而天无悔也配合不上白愁飞,没人能配合上白愁飞,因为白愁飞自己的节奏根本没成型!
就象一首歌曲,如果已经成型,你做些改变,加一点东西让他更完美或者有一些变化并不算难,就算改的更难听了,也还是一曲。可要是未完成的一曲,那你也只能无能为力!
白愁飞正在打鼓!就是打鼓,左手依旧握着刀,右手一下一下的敲着鼓!他已经打了一个月的鼓,从天无悔确定两人无法配合后,就开始让他打鼓。
白愁飞不知道为什么要打鼓,他懂音律,可以把鼓打的很好听,可天无悔只是要他简单的打鼓,就好象是挥刀一样!所以白愁飞就打起了鼓,然后他才发现,真难听!
他们住的地方已经从客栈搬到一个小院子里,再从那个小院子里搬到了大江上!谁被扔过无数次臭鸡蛋后,也不得不搬家的。
白愁飞已经打了一个月的鼓,在这一个月中,大江上,一里方圆内根本没人路过,天无悔更是每天过来听一下,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可以忍受那样的噪音,也没有人可以忍受那样的枯燥,可白愁飞却好象有些乐在其中!
他打鼓,跟挥刀一样,挥手着右手,哪怕造成的结果不同,在他看来却无两样!
他打出的鼓声,最开始尖锐,干脆,没有丝毫的圆润和弹性,举起来,砸下去,而后一个大大噪声出现,他知道这样的效果跟他挥刀似乎不同却本质一样!
而且他想把鼓声变大的时候,却不是一下变大,他必须一次次的变大,直到他想要达到的地步!他好象一个僵硬的人,别人轻松可以跳是去的台阶,他必须一点一点的往上走,分开好几个台阶迈上去!
效果直观,才会有进步!在一个月,白愁飞的鼓声已经不在尖锐和干脆,而是有了弹性和圆润,让人听到的时候感觉到的也不再是噪音,而是一种情绪!
当天无悔再次出现的时候,白愁飞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有了敬重!在别人看来,他只不过鼓声有了进步,而在他自己的感觉里,他的武功却有了更大的进步!
天无悔在看见白愁飞的瞬间,就有了种奇怪的感觉,在看着白愁飞朝他走来的时候,他的眉头更是皱了起来,白愁飞走路的样子似乎跟以前没什么不同,可在天无悔的眼中,可好象一只随时可能会爆起的狮子!
以前的白愁飞就好象一个僵硬的工具,平时就那样,想动手里也必须经过一些前提行动才会达到颠峰,可此时的白愁飞却好象随时都可以爆起!随时都可以挥出他最强的一刀!
他以前就好象一个灵魂跟身体不融洽的人,在打了一个月的鼓后,却契合在了一起,就好象一头从山林走入人间的老虎,压抑着他的本性,做着跟别人一样的事情,然后时间把他改变的有了错误,需要一些前提才可以变回老虎!
白愁飞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可天无悔却能看得出,他柔和了许多,一个人如果能知道8+8=16,那他肯定不会再一直让自己保持记得2+2=4了!
两人坐进了茶楼,面前摆着两壶茶,天无悔认真的看着白愁飞,许久许久才叹气:“你这样的进步,真的很恐怖。”
白愁飞想了想才回答:“也许是因为我还跟别人相差太多,我现在还算是高速发展期,再过一段时间,进入了稳定期,想要再这样进步就不可能了!”
天无悔怔了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要顺着白愁飞问着:“跟别人相差太多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现在做到的事情,有些人很早以前就可以做到了!”白愁飞端着茶喝着,眼神中却是平静,他知道自己会追上他们,他一直都相信这件事!
天无悔张了张嘴,并没开口,他本来想问是不是那些现实中也可以这样?可他想了想还是没开口。因为他不想知道别人的秘密,你若想知道别人的秘密,你就必须告诉别人你的秘密,这是规则,不懂这个规则的人,永远交不到好朋友!
天无悔也喝了口茶,他并没品出什么味道来,他不是不懂喝茶,是他没心情喝茶,他看着白愁飞:“火并萧十一郎的剧情,发展到后期了!”
他并没等白愁飞发问就继续开口:“就在这条江上,再往过,有一处水月楼,过几天,最后一次碰撞就会出现,连城壁和萧十一郎的最后一次交手!”
白愁飞还在听,他并不觉得这些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一点都不在乎萧十一郎是死是活,也一点都不想从剧情里得到什么好处。
天无悔当然明白白愁飞的想法,所以他苦笑:“我们接到了请贴,水月楼的请贴,十五天后的晚上,萧十一郎请客。”
白愁飞终于接口:“必须去?”
“必须要去!”天无悔没解释理由,因为他知道白愁飞肯定懂。
“那就去。”白愁飞点头,他果然懂。
水月楼就在大江的边上,谁都不会迷路,所以天无悔在通知了白愁飞后就又消失了,白愁飞没问他去了哪里,要去哪里,他不在乎,也不在意,他虽然不知道别人的团队是什么过的,可他明白另一个道理,如果你想要别人一直围绕着你转,那你就必须同样围绕着他转!
得到的当然永远跟付出有关!
白愁飞当然不想这样,所以他不在意,所以他在水月楼没见天无悔的时候一点都不吃惊,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处世方法,他相信天无悔一定会出现,既然这样,那又何必去计较那些细节?
白愁飞到的很早,他并不习惯别人等他,他习惯的是等到别人,他到的时候,人并不多,没人接待他他也不在意,自己找个位置坐下,不喝酒也不说话,就那样坐着,虽然进来的人都看他几眼,却也转眼间就不再看他,人们来这里,想看的是萧十一郎,而不是他,想杀的是萧十一郎,更不是他!
萧十一郎没接他,这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白愁飞显然是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有情绪的人。
人来的越来越多,楼上楼下已经坐满了人,甚至连白愁飞的对面都坐了个人,可那个人没在意白愁飞,白愁飞也没在意那个人,因为大家都在等着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并没让人等待太久。一个人如果懂事了,就会明白,谁都不会有耐心等太久的,若你让人等的太久,那别人难免会跑掉!
水月楼中的声音忽然静了下来。
一个人正从楼上施施然走下来。
一个豹子般精悍,骏马般神气,蜂鸟般灵活,却又像狼一般孤独的人。
他身上穿着件很宽大的黑丝软袍,用一根缎带系住,上面斜插着一柄刀。
割鹿刀!
萧十一郎终于出现了。
第一零九章 有酒有肉有歌舞
萧十一郎就是萧十一郎,他没让任何人失望,他出现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杀我的人,留下喝酒,不杀我的人先出去站着!”
他请客,只是为请要杀自己的人来,这样的事别人别说听,就是想也不会想过,可偏偏他就做出来了!而且他做的心安理得,理所当然!
楼里坐的满满的客人马上走出楼门,想杀萧十一郎的人不少,可敢杀萧十一郎的人不多,敢坐在这里承认是拉杀萧十一郎的人更少!少到满满一楼人中只剩下两个人,这两个没听到一样的继续坐着。碰巧的是,这两人还偏偏坐着同一张桌子!
白愁飞当然是其中的一个,那么另一个是谁?
白愁飞不认识,萧十一郎也不认识,他在脸上盖了个盖子!就象一块木头随便的弄出了两个洞,然后就带到了脸上,绝对没有人会这样做,他偏偏这样做了,别人也也绝对不敢说他半句,一个敢当面承认自己要杀萧十一郎的人物,无论做什么事,别人都没资格嘲笑。
水月楼的门并没关,离开楼里的人走的并不远,他们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的一举一动,可楼里面的三个人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萧十一郎已经走到了他们的桌子前面,看着脸上加了个盖子的人,忽然问道:“你是来杀我的?”
脸上盖个盖子的人点头。
萧十一郎继续问着“你知道我在楼上?”
“恩!”脸上有个盖子的人的声音并没什么杀气。
“那你为什么不上去动手?”
“我不急”脸上加个盖子的人语气很淡,白愁飞也才注意到,这个人身上穿着青衣,虽然这个人一直在他眼前,可他一直都被脸上只露出的眼睛吸引了注意力。
萧十一郎没管白愁飞,而是继续看着脸上加个盖子的青衣人:“杀年的确是件不能急的事。”
青衣人点头:“所以我杀人从来都不急。”
萧十一郎笑笑:“看来你很懂得杀年。”
“我若不懂杀人,怎么能来杀你?”青衣人的语气很冷,道理却很真。
萧十一郎笑了。可是他的眼睛却更冷、更亮,盯着这青衣人,道:“你这面具做得好像不高明。”
“虽然不高明,却很有用。”
萧十一郎挑挑眉毛:“你既然有胆子敢来杀我,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青衣人却回答的理所当然:“因为我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见人的。”
萧十一郎大笑:“好,好极了。”
“有哪点好?”
“你是个有趣的人,我并不是常常都能遇见你这种人来杀我的。”他眼睛里光芒闪动,忽又叹了口气,道:“只可惜这世上无趣的人太多了,无胆的人更多。”
青衣人疑问:“无胆的人?”
萧十一郎还是叹气:“我至少准备了四十个人的酒菜,想不到只有你一个人敢进来。”
“一个人?”青衣人重复次,才看看坐在一个桌子上的白愁飞开口:“那他是谁?”
“他不是来杀我的。”萧十一郎看着白愁飞微笑。
“不是来杀你的,为什么还不出去?”青衣人好象有些好奇,他本来不该好奇的。
“因为他做的事永远是他以为他该做的,他想做的。”萧十一郎叹口气:“若是他不愿意,天王老子也不能让他出去。”
白愁飞还是没说话,就好象没听见萧十一郎在说什么一样。
“若我年轻几年,我一定交他这个朋友!”萧十一郎看着白愁飞,却是直接朝他鞠了个躬:“可是现在,你还是出去吧。你还年轻,这个江湖很大,你不一定要陪我死!”
白愁飞看都没看他一眼,好象完全没听到他说话一样,反而慢慢的开口:“为什么酒菜还没上?”
这句话在任何地方说出来都没半点奇怪,可在此时说出来,却萧十一郎满是感动!
萧十一郎大笑,长笑:“酒菜呢?赶紧上!”
这句话刚说完,外面已有个人冲了进来,黑铁般的脸,钢针般的胡子。
“我叫王猛。”他平常说话就像大叫:“王八蛋的王,猛龙过江的猛。”
萧十一郎看着他,目中露出笑意:“你是来杀我的?”
王猛道:“就算我本来不想杀你,现在也非杀不可。”
萧十一郎好奇的问着:“为什么?”
“因为我受不了你这种鸟气。”
萧十一郎大笑:“好,好极了,想不到又来个有趣的人。”
只听外面有人在冷笑:“有趣的人虽多,无趣的人却只有我一个。”
“谁?”
“我。”
一个人慢慢的走进来,面色蜡黄,全无表情,当然就是霍无病。
萧十一郎道:“你这人很无趣?”
霍无病脸上还是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萧十一郎扭头看看一样面无表情的白愁飞,再看向霍无病的时候,也只能叹气:“你这人看来的确不像有趣的样子。”
霍无病忽然开口:“来杀你的人虽多,真正能杀了你的却必定只有一个。”
萧十一郎点头:“有道理。”
霍无病继续说着:“你若知道自己迟早会死在这个人手里,又怎会觉得他有趣?”
萧十一郎看着他:“这个人就是你?”
霍无病冷笑回答:“这个人一定是我。”
萧十一郎又笑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杀我?”
“随便你。”
萧十一郎扭头看看青衣人,再叹口气:“你也不急?”
霍无病回答:“我已等了多年,又何妨再多等几日。”
萧十一郎笑笑:“能不能等到月圆之后?”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月圆之后?”
萧十一郎笑着回答:“若连这江上的秋月都没有看过,就死在这大江上,人生岂非太无趣?”
霍无病看着萧十一郎:“今夜秋月将圆。”
“所以你用不着等多久。”
霍无病点头:“我等。”
王猛忽然插口:“只要这里有酒,就算再多等几天也没关系。”
萧十一郎又大笑:“好,将酒送来。”
酒来了!
王猛快饮三杯,忽然拍案:“既然有酒,不可无肉。”
有肉!
青衣人忽然也一拍桌子:“既然有酒,不可无歌。”
船楼上立刻有丝竹声起,一个人曼声而歌:
日日金杯引满,
朝朝小圃花开,
自歌自舞自开怀,
莫教青春不再。
第一百一十章 嫉妒
歌声清妙,充满了欢乐,又充满了悲伤。
有欢乐,就有悲伤。
人生本就如此。
白愁飞的眼中也有些沉迷,此情此景,楼中豪气,又怎能让人不沉迷?
所有人都有些沉迷,只有一个人例外,这个人的眼中不是沉迷,而是愤怒和嫉妒!
除了白愁飞没人注意到他眼中的神情,也没人注意到他离开了酒楼,一个人夺人眼目的时候,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都会有些退场的人。
等到酒尽,曲散,萧十一郎看着白愁飞傍边已经空无一人的座位有些落寞,他举杯,放下,意兴也变得十分萧索,忽又长身而起,看着众人:“要走的不妨走,要留下的也不妨留下,我醉欲眠,我已醉了。”
突听一个人沉声:“我自然是要走的。”
萧十一郎扭头,看见的是白愁飞,白愁飞已经从桌子上站起来,看着他慢慢的说着:“要走的人里自然有我一个。”
“为什么要走?”萧十一郎皱眉。
“因为我该走。”
“那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我该来。”
两人的对话就这样没头没尾,别人不会懂也不会理解,萧十一郎懂,所以他皱眉:“我明白你为什么来,却不明白你为什么走。”
白愁飞看着他,却没有说话,没人明白他为什么走,他本不该走的,无论做为一个玩家还是做为一个朋友,他都不该走,萧十一郎的敌人还没正式出现,他走了,跟将朋友交到敌人手下没什么两样,可他真的想走!
也许有人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决定,那就是那个青衣人!
是因为他嫉妒!
白愁飞也在嫉妒,不嫉妒他的朋友,不嫉妒他的女人,不嫉妒他的气度,却嫉妒他的故事!
为什么,要在别人的故事里努力做个出色的配角?
在看见青衣人眼中神色的刹那,白愁飞心中就闪过了这个念头,而后瞬间生根发芽,无法抑制!
他知道这是他的不甘心,他的不喜欢,只是还好,他也知道,没了他萧十一郎也一样能过去,萧十一郎的故事里本来就没有他,他出现只不过是因为他想证明下自己,这本身就是嫉妒!
“我来是因为我该来,我走却是因为我觉得我该走了。”白愁飞的话有些低,却很坚定,外面还有很多人听着他说,甚至他知道有风四娘和沈壁军,还有他团队里的天无悔。可他觉得还是得说。
萧十一郎沉默,他忽然明白了白愁飞的感受,曾经,也有无数次,年少的他看着在场中挥舞的人们,羡慕,嫉妒,想要在人群中挥舞,想要别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如猫抓心,一旦升起那个念头,就欲罢不能!
萧十一郎笑,长笑:“既然要走了,那是不是该喝杯酒?”
酒马上就来了!
十八年的女儿红!
萧十一郎举杯,看着白愁飞。
“我不喝酒。”白愁飞却拒绝了他。
萧十一郎笑,大笑,真的笑,挥刀而舞……
楼上的丝竹随之而起,却是翻来覆去的一句话:
“尔需成名酒须醉……”
一时间只见刀光霍霍,如飞风游龙,那里还能看得见他的人。
船头上的人都已看得痴了,最痴的是谁?
忽然间,一声龙吟,飞入九霄。
月色又恢复了明亮。
刀已入鞘。
萧十一郎举杯在手,神色忽然变得很平静,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丝竹已停,月依旧。
“那等你成名江湖的那一天,你得请我喝酒!”萧十一郎的语气忽然也变的很淡。
白愁飞的话还有很多没有说,可这一句,就让他真的感动。江湖上有多少人一生求名?有多少人为了成名舍弃朋友,又有多少人为了朋友舍弃成名?一时间他竟然有放弃决定在里陪着萧十一郎的想法。
“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你甚至没告诉过我你的名字。”萧十一郎继续说着,他看着白愁飞:“现在你要走了,能不能告诉我下你的名字?”
白愁飞摇头,他不想说这个却想说别的,因为他知道,有无数人会认为他是靠萧十一郎出名的,他也不介意。
“你若要喝酒,不烦来找我,我不喝酒,可要看着朋友喝也是一件快事。”白愁飞认真的看着萧十一郎:“我的钱不多,但每分都干干净净!”
萧十一郎再次笑了起来,他是真的开心:“你这人,一定会成名!”
甚至连楼外听着的人也这样觉得。
“我若不死,自然会成名。”白愁飞点头,看看楼外的月色,月已中天,看着萧十一郎叹口气:“我真的该走了。”
“江湖凶险,一路珍重!”萧十一郎抱拳相送。
白愁飞转身,离开水月楼,离开人群。
远远的,他都能听到一句词在遥遥飘荡……
“尔需成名酒须醉!”
白愁飞并没走的太远,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人,他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了在路上等着他的天无悔,天无悔的表情有着失望,有着不解。
直到两人坐到了附近的茶楼里,他才看着白愁飞发问:“你已经进入了剧情,马上萧十一郎就会有一场大战……”
天无悔并没说完,因为白愁飞打断了他:“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天无悔愕然,玩家们不都应该这样吗?做任务,获得报酬,升级,有一个非常出色的任务在那里,不都应该抢着去接吗?你不接放弃是什么道理?为什么说话还很有道理的样子?
天无悔并没这样说,只是想了想才开口:“别人都是这样的啊,以前也都是这样的。”
白愁飞没有开口,他懂这个道理,他也无法反驳。可他也不能看着天无悔失望走开,所以他只好开口:“不一样!”
“我当然知道,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天无悔苦笑,认真的看着白愁飞:“只是我们现在在一个团队,可以不认同你的行为,可我不能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什么。”
“因为嫉妒!”白愁飞很直接,也很坦然。
天无悔看着白愁飞忽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不嫉妒,因为他并没把游戏里的人工智能当成跟自己一样的人,人会嫉妒别人跳的高,却不会嫉妒鸟可以自由的飞翔!他知道白愁飞为什么这样嫉妒,因为白愁飞把他自己当成了其中的一员!
第一百一十一章 黑衣人
天无悔毫无疑问不习惯这样的做法,也不习惯这样的处事方法,虽然他已经是玩家中的顶级人物,可他也非常不习惯这样的态度。
升级,升级,到升不动,然后PK,所有的一切为的是变强,或者说就是为消磨时间,为在一个公平的地方靠自己的努力变强,证明自己,可是天无悔的心中,还是有着许多的杂乱……
好一会,天无悔才明白过来,是主次!现实世界为主,游戏世界是次要的,所以玩家带进游戏的灵魂,是不完全的一部分!不是灵魂,而是思想,不是思想的延伸,而是被压制的思想,若大家都是这样,那也没什么特别,可若是游戏中本来就有着思想完全的人呢?
游戏世界就象花,现实世界反而变成了枝叶甚至是根茎,花开的越美,枝叶越不起眼,根茎越深。
天无悔看着白愁飞一时间也不说话,他不能说白愁飞错了,只是还是有些不习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两人之间就忽然沉默。
“那你准备怎么做?”天无悔看着白愁飞问道。
“看着萧十一郎这件事处理完,然后一路走,有什么想做的就去做,有什么该做的就做。”白愁飞的回答很空。
天无悔点头,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方式。升级,做任务,得到经验,报酬,继续做任务,放开了这样的模式,就象一个陌生的世界,
“你有什么想做的吗?”白愁飞忽然开口,他以为他这样说了以后,天无悔会放对而后刚刚成立的团队解散,可天无悔却好象完美没这个念头。
“想做的?”天无悔皱上眉头想一想,忽然开口:“我想谈恋爱!”
“别的呢?”白愁飞决定无视这句话。
“找个女人谈恋爱,就没别的了。”天无悔却好象认定了这个想法。
白愁飞决定不答话。
天无悔笑笑:“萧十一郎的剧情,还需要几个月。我们能做的不多。”
“萧十一郎不用管,风四娘和沈壁君保证没问题就好了。”白愁飞接口。
“放心,我安排好了。”天无悔笑笑解释着:“原来的故事里,沈壁君被章衡救了,最后跟风四娘一起消失,章衡现在听我的话。”
白愁飞看看他:“你怎么让他听你的话的?”
“如果我想,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他听话!”天无悔的语气很淡,话语却很真实:“现在想来,风四娘也已经跟沈壁君在一起了,我们也该动身了。”
“要对付那个出现的黑衣人?”白愁飞当然看过小说。
“不,是要对付玩家!”天无悔的脸上也浮起认真:“在先生的小说里,如果要深究,几乎每本小说都有几个漏洞出现,而在游戏里,这些漏洞依旧存在!我们能找到,别人自然也能找到。”
白愁飞点头,他自然明白,江湖人远没玩家可怕,玩家根本没有所谓的性格!江湖不怕你是坏人,而怕你连坏人都不是!
“现在就走?”白愁飞看着天无悔,他相信天无悔绝对不会算错一点时间!
天无悔并没让他失望,他抬头月亮过了一会才点点头:“我们现在就走!”
所以他们就开始走,可他们去的地方,不是水月楼的旁边,而是水月楼的下面,离水月楼也不算远,不过数里而已。可小说里的距离绝对不会有这样远!
天无悔并没让白愁飞等太久,在茶楼外已经有马车在等着了,架车的自然是天无悔,他好象什么都会做。
“我记得,章衡在的地方没有这么远。”白愁飞问着。
“当然没有,章衡在的地方并不在这里。”天无悔回答:“我们要去的也不是章衡在的地方。”
白愁飞没开口,他知道天无悔肯定会告诉他。
“而是风四娘和沈壁君在的地方。”天无悔笑笑继续说着:“我在他住的地方堵住了他,拿着他的把柄要挟他。要他去救沈壁君和风四娘。”
“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你只为做好事而救他们。”白愁飞笑笑。
“那当然,而且他绝对不知道,其实他受过沈壁君父亲的恩情的事情玩家们都知道。他自然会救了两人,而后找个我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