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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系公主与草食系驸马-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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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娘娘和贤妃娘娘呢?”沈冬雪刚进了屋子,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熏香,让她有些神情恍惚,意识到事情不太对,立刻想转身出门,却看到宫女冲着她一笑,把人关上了。
  “沈大人还真是好骗呢。”宫女说完这话就锁了门离开了。
  屋子里熏香的味道越来越浓,沈冬雪去拉窗户,却发现窗户也是在外面封住了的,只好转过头去找香炉,然而没有多久,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卫慕清还在府里等着沈冬雪一起用膳,可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到自己盼的人,而且连个影儿都没有。
  “云梦,依着平时,驸马是不是早该回来了?”
  云梦看了看时辰回道:“回公主,驸马平日都是差不多半个时辰前就回来了。”
  卫慕清闻言蹙了蹙眉,问道:“今日驸马上朝前可曾说过午间有约?”
  “回公主,不曾。”云梦摇摇头。
  “戴宴,你去驸马的好友那里都问问,看有没有人知道驸马去了哪里。”
  过了差不多又是半个时辰,戴宴回来了,“回公主,属下去了所有跟驸马关系交好的大人那里,其他大人都说以为驸马回府了,只有许和许大人说下朝走到宫门的时候,看见驸马正跟一个宫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没说几句驸马便跟着朝后宫去了。”
  “云梦,去备马车,本宫要立即进宫!”
  “这……陛下不是有口谕让公主近几日先不要进宫吗。”
  “现在驸马人都在宫里不见了,哪还有那么多顾虑!快去备车!”
  见卫慕清有些急了,云梦刚想说的安慰便又咽了下去,“是。”
  “公主还是先用点午膳吧,不然身子撑不住的,”云泽道,“驸马人那么聪慧,肯定不会出事的,而且如果驸马知道公主饿着自己了,怕是也会心疼的。”
  被云泽劝着匆匆吃了两口,卫慕清便放下筷子,披上披风去门口等着。马车一赶过来,卫慕清立刻上了车,带着云梦进了宫。
  “儿臣问母后安。”卫慕清匆匆行了礼。
  皇后有点诧异于卫慕清此时的进宫,问道:“清儿今日怎得进宫了?你父皇不是让你跟驸马近几日先不要来问安了?”
  “母后有所不知,儿臣此次进宫便是为了驸马。”
  “你们吵架了?哎,夫妻间哪有不吵架的……”
  卫慕清冷笑一声,“回母后,儿臣跟驸马感情很好,只怕是有些人看不得儿臣过得好吧。今日下朝都一个多时辰了,驸马竟然还未回府。”
  “没回府?是不是跟同僚出去聚会了?”
  “儿臣派侍卫去问诸位大人,有位大人说下朝时看见驸马被后宫的小宫女叫来了后宫,所以儿臣想来求母后帮忙,帮儿臣找到驸马。”
  “你能确定是被宫女带到了后宫?”
  “儿臣敢保证,这位大人说的一定是真的。”
  “竹堇,去把梁总管给本宫叫来。”
  “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应了便去了。
  不一会儿,梁迅就小跑着进了星辉宫,额上都是汗珠,擦了擦汗行了礼道:“问皇后娘娘安,问清荷公主安。”
  “免礼吧。”皇后摆摆手。
  “不知娘娘如此着急地唤老奴来所谓何事?”
  “梁总管可知今日有哪宫的宫女去过宫门附近,还带了个大臣回来啊?”
  “娘娘是在打趣老奴吗?这后宫哪是那么容易有大臣进来的。”
  “那如果是驸马呢?”卫慕清坐在一旁,幽幽开口。
  “这……”梁迅有些语塞。
  “今日本宫的驸马、刑部的沈外郎,下朝后许久未归,还杳无音信,本宫便派了人去打听。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还真是吓一跳啊!下朝时竟有宫女堵在驸马出宫的路上,把人给叫进了后宫里来。”
  “公主此话当真?”梁迅闻言也是十分惊讶。
  “不然本宫冒着抗旨的罪名进宫就是为了给母后问个安吗?”
  皇后也有些怒了:“梁总管,近来本宫忙于太子妃有孕之事,对后宫疏于管理,这有些宫女可就管不住了啊。”
  “请娘娘、公主恕罪!这是老奴的疏忽,老奴定当尽早把驸马找出来!”
  “去吧。”皇后摆了摆手。
  “是,老奴告退。”梁迅领了命,忙不迭的小跑离开了。
  “母后,儿臣也去宫里四处找找,这都一个多时辰了还是没有信儿,儿臣心里总是担心的很。”
  皇后自是明白,便也没有阻拦,道:“竹堇,你去陪着公主。”
  “是。”
  “公主,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去哪找啊?”出了星辉宫,云梦猛地被午后的太阳晃了眼。
  “先去贤妃那里。”卫慕清毫不犹豫。
  竹堇看了看正晒的日头,开口问道:“公主需不需要备辇?星辉宫离贤妃宫里可是有些远。”
  “不必了,走着更快些。”
  “今天是刮得什么风,竟然把清荷公主给吹来了。”贤妃看样子是刚刚午憩起身,十分慵懒,不得不说,贤妃能得皇帝欢心诞下两位公主,也定是有她的风韵。
  然而卫慕清却丝毫没有在意贤妃半躺在榻上的身子有多么妖娆,只是冷冷开口:“本宫今日前来只想问一句话:驸马是不是贤妃娘娘您派人叫进宫里的?”
  “恩?正好好的,公主这是说的什么话?”贤妃一头雾水。
  “没事了,贤妃娘娘可真是教了个好女儿啊。”说完,卫慕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贤妃恨得咬牙切齿却也一头雾水。
  离开了贤妃的宫里,卫慕清直奔卫慕湄寝宫而去。
  赶到时,卫慕湄的贴身侍女水玉正站在寝宫门外拦人,“公主正在午憩,清荷公主有什么事还是等我们公主起身了再说吧。”
  “让开。”
  “还望清荷公主不要为难奴婢。”
  “本宫不想说第二遍。”
  水玉看着卫慕清阴沉的脸色,开始有些犹豫。
  云梦见状,直接上前,伸手拨开了水玉,去推门,结果却推不开,“公主,里面上了栓。”
  “竹堇,去叫人。”
  水玉闻言,有些慌乱,“清荷公主这是何意?”
  “本宫现在严重怀疑你们家公主拐走了本宫的驸马,就藏在你家公主的寝宫里。”
  “清荷公主可有证据?莫要血口喷人!”
  竹堇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见皇后身边的竹莲一路小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道:“清荷公主,梁总管说找到了一个看到带驸马进后宫的宫女的人,说那个宫女就是湄苏公主宫里的。”
  “看,证据来了。”卫慕清冷笑着看着水玉,只一眼就把水玉看得瑟瑟发抖。
  “竹堇,去叫父皇母后来,就说扶苏殿里有人淫。乱后宫。”
  “是。”
  云梦闻言,有些担忧,小声道:“公主,这……可是驸马的……”
  “不必担心,本宫心里有数,”卫慕清示意她安心,“你现在拿着我的腰牌,一会趁乱去御医属找……”
  云梦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水玉一听要找皇帝皇后来,忙道:“公主,这!这就不必惊动皇上和皇后娘娘了吧。”
  “事关本宫和整个皇家的面子,兹事体大,本宫岂有不通知父皇母后的道理!只是你家公主,现在还不开门的话,怕是一会父皇来了,便更不好办了。”
  “公主哪里的话。我家公主只是午憩,怎么就大事不好了呢?”水玉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改了口风,声音却还是颤抖的。
  卫慕清见她这样,也大概明白了卫慕湄的打算,抱胸站在门外,“也不过就是煮熟的鸭子了。”
  不多时,皇帝和皇后便乘辇而来,皇帝脸色依旧算不上好,这几天的事着实让他头疼,此刻的语气十分无奈:“清荷,你又在闹什么?”
  “父皇此言差矣,应该是问‘湄苏闹得什么事’才是。”
  “湄苏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吗?‘淫。乱后宫’!这种事是能随便说的吗?”
  “父皇不信的话,不如就让湄苏把门开了啊。”卫慕清此时怒火滔天,对着皇帝也没有好脸色。
  皇帝看她这样,反而怒气消了几分,上前一步对水玉道:“叫你家公主把门打开,清者自清,避而不见算什么!”
  水玉见皇帝和皇后来了,早就吓得腿都软了,脸色惨白惨白的,好不可怜,闻言只得上前敲门,颤声道:“公主,您快开门吧,皇上的话您也该听见了吧。”
  话音刚落,门便从里面打开了,只见卫慕湄身着一身中衣,散着头发,眼角红红的似乎是哭过,声音十分嘶哑道:“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成何体统!快去把外衣穿好!”皇帝看卫慕湄一副被□□的模样,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
  就在卫慕湄准备进去穿衣服的时候,卫慕清先一步进了屋子,直奔床而去。果不其然,床上正躺着失踪多时的沈冬雪。
  此刻的沈冬雪刚刚醒来,看见卫慕清便红了眼眶,“公主,对不起,是微臣大意了。”
  卫慕清扶着人坐起来,把人搂进怀里安抚,“我都知道,不怪你。身子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沈冬雪摇摇头,“只是没什么力气,公主,我……我没有暴露身份吧?”
  看沈冬雪就算坐起来,手还是保持着护在衣带的位置,连外衣都没被脱去分毫,卫慕清有些心疼,强笑道:“没有,你护得这么严实,卫慕湄她那么蠢怎么可能发现呢。就算暴露了,本宫也会替你扛着,不怕。你等着看,今日这事本宫一定给你讨一个公道。”
  卫慕湄穿好了外衣,皇帝把所有宫女都遣了下去,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五个人。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回父皇,儿臣今日身子不适,便在寝宫休息,可谁知……”卫慕湄一边抽泣一遍说,“可谁知姐夫他,他进了屋子便对儿臣动手动脚!”
  卫慕清看着卫慕湄哭得仿佛沈冬雪真的把她怎么了一样,冷笑道:“皇妹这嗓子、这故事,不去唱戏、写戏本当真是可惜了呢。”
  “皇姐怎得如此说皇妹?明明是……明明是皇姐的驸马对皇妹意图不轨,怎么却成了皇妹编故事?”
  “本宫进来时,驸马才刚刚醒转,身上外衣丝毫不乱。皇妹可不要告诉本宫,驸马只对你‘上下其手’了却没有与你‘共赴*’。”
  “这是他事后穿起来的!皇妹不堪受辱,早早便晕厥过去了,直到父皇叫水玉敲门才堪堪醒转。”
  “你这白日梦做的倒也不错,父皇,儿臣派了云梦去了趟御医属,这会想必也回来了,不如叫云梦进来说说,在御医属有什么收获。”卫慕清此刻笑得明艳万分,却让人不寒而栗。
  卫慕湄听到“御医属”三个字时,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皇帝一听,大手一挥,道:“叫进来。”
  云梦成了这个屋子里的第六个人,她目不斜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册子,翻到昨日记录的那页道:“回禀皇上,奴婢按公主的指示去了一趟御医属,找到了张御医,这是昨日御医属的出药记录。”
  皇帝接过翻开的册子,看到在卫慕湄名字后面跟着安神香三个字。安神香这东西本身没有什么问题,是御医属给失眠的人外用的辅助药物,但是卫慕湄去取的分量却是大的吓人。
  “你自己看看,白纸黑字!贤妃就是这么教你的吗?竟还学会用迷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你还有没有一点作为公主的自觉!祖宗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皇帝看完,勃然大怒,狠狠地把记录册甩到了卫慕湄脚下。
  云梦看没自己什么事了,便道:“奴婢告退。”
  “等会儿,你去把贤妃给朕叫来!”
  “是。”云梦领了命便离开了。
  “沈爱卿你说说,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沈冬雪便把自己下朝是如何遇到的宫女,又是如何被骗到扶苏殿,如何被下药迷昏的,尽数讲了一遍,“直到公主进来唤儿臣,儿臣方才有了意识。”
  皇帝和卫慕清听到这,脸色都是阴沉得吓人,不愧是父女。
  过了差不多有两刻,贤妃才乘辇缓缓而来,比着之前卫慕清见到时更妩媚了些,大概是精心打扮过的。
  然而皇帝并没有在意她打没打扮,直接一通斥责:“看看你教的好女儿!竟还学会用迷药陷害她姐夫了!要不是御医属的人尽职,依实记录,怕是今日清荷和驸马之间就讲不清了!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毁人名誉也毁己名誉,还妄图毁人婚姻!知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她这倒好,毁的还是自己皇姐和姐夫,皇家脸面真是都叫她丢尽了!”
  贤妃一来就被当头一顿大骂,看看屋里各人的神情,聪明如她纵使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也大概知道了,当即道:“请皇上恕罪!臣妾从未教过湄苏做任何不入流的事,更遑论是用迷药毁人名誉了!定是有人看湄苏单纯善良,刻意教坏湄苏的!湄苏那么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她怎么会主动害人呢?”
  “看来贤妃娘娘对湄苏似乎并不了解呢,”见贤妃开始装傻,卫慕清并不想给她脱罪的机会,“贤妃娘娘眼里善良的湄苏莫非就是前日在本宫府上暂宿时,夤夜闹着要吃驸马养着玩的兔子的湄苏?还是说是今日这个妄图爬上本宫驸马床、破坏本宫与驸马的湄苏?”
  “贤妃管教失职,湄苏行为有失皇家风度,皇后便看着处理吧。”皇帝听完,揉了揉头,叹了口气道。
  “是。贤妃教养失职,使皇家公主做出有违身份之举,罚俸半年,面壁思过七天;湄苏,贵为公主却做出有辱皇家名誉之事,指示下人假传本宫旨意,还妄图陷害他人,罚你在扶苏殿禁足两个月,可有异议?”
  见皇帝跟不想听任何辩解,贤妃只好认了,灰溜溜的回了宫。卫慕湄见自己母妃都认了,再多不满也还是憋了回去。
  卫慕清带着药效终于消失的沈冬雪准备打道回府。
  “沈爱卿要不要找御医看看?一下子吸入这么多安神香,别留下什么病根。”临分别前,皇帝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开口道,“还有,我辉朝的嫡公主总是不来宫里问安,成何体统?”
  卫慕清看着皇帝故作冷漠的表情,一下子笑了:“多谢父皇关心!”
  星辉宫里,烛火通明。
  皇后一边给皇帝按摩着头,一边柔声道:“皇上,臣妾觉得,今日湄苏这事,堵不如疏。”
  皇帝舒服地眯着眼问:“皇后此话何意?”
  “其实湄苏今日之举,也不见得是故意而为。她自小被宠坏了,或许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引起皇上的注意。毕竟清荷比她才大不了几个月,清荷都成亲立府了,而皇上对她的婚事却仍闭口不提,她大概是觉得自己被皇上给忘了,所以才有今日这一出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也是时候考虑考虑她的婚事了。不知皇后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
  “合适倒是谈不上,只是最近几天云儿跟臣妾说,臣妾的嫂子现在正愁着给文康订婚事呢。”
  “文康?薛丞相的小儿子?”
  “是啊,跟湄苏一样,也是自小被娇惯着长大的,成日没点正事。这不,他娘觉得给他订门亲,说不定自己成了家过起了日子就能懂事收心了。”
  “这考虑也不错,只有真自己成家立府了才能知道踏实下来。不知道文康今年多大了?”
  “同清荷的驸马是同年呢。”
  “比湄苏要大两岁啊。”
  “是啊,臣妾觉得这嫁人还是大点的好,大点的知道心疼人,你看看东学,可是知道心疼清荷呢!听说昨日下了朝,东学还特意去鸿雁楼给清荷买的炸鱼呢!”
  “行,朕知道了。朕会同丞相谈谈的,若是能成,这门婚事也是门当户对的好婚事了。”
  “只要皇上不会觉得薛家贪心就好。”皇后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驸马府,温泉暖阁内。
  “身子真的没事了?”卫慕清给沈冬雪揉着胳膊,昏迷期间的沈冬雪一直护着衣带不曾放松,胳膊到现在还有些僵硬。
  沈冬雪看着卫慕清关心的眼神,笑道:“公主放心,真的没事了。”
  “那便叫本宫好生检查检查吧。”卫慕清看着眼前人的笑,有些把持不住。
  “唔……”
  一吻结束,牵起银丝缕缕。
  “今日你可真是吓坏我了。”抚摸着沈冬雪的脸颊,卫慕清发现沈冬雪的皮肤真的是越来越细嫩了。
  “对不起,叫公主担忧了。”沈冬雪满是歉意地看着卫慕清。
  “都怪我,着实是大意了。本以为最多也就是卫慕湄找贤妃告了状,贤妃找找你的麻烦,刺你几句,却不曾想卫慕湄竟会瞒着贤妃,直接用这么下流的手段!”
  “哎,怎么能怪你呢。要不是我随便轻信宫女说是母后找,也不会有今日这出事了。”
  “吃一堑,长一智。宫里不比得外面,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别什么都信,也别什么都不信。以后在宫里,除非看到我的腰牌,不然谁说带你去哪都不行,知道吗?”
  “知道了。”沈冬雪乖巧的点头。
  “乖,给你奖励。”卫慕清笑着吻了上去。
  “……公主,回房再……”
  “等不了了。”卫慕清轻咬着沈冬雪泛红的耳垂,笑道,“叫我清荷。”
  “清……荷……”
  “乖。”
  三日后,皇帝下旨,赐婚三公主湄苏于薛丞相的幼子薛文康,择日完婚。
  此消息一出,朝廷又是一阵轰动,众大臣喜忧参半。喜的是同丞相一伙的□□,忧的是拥护绥王和三皇子的绥王一派,而如今薛家一家独大,也不知皇帝是心有磐石无所畏惧,还是有意纵容等着直接痛宰一刀。
  不过皇帝的心思再难以捉摸,也不妨碍这几日丞相府热闹,每天来往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卫慕清也以自己和沈冬雪的名义送去了一份贺礼。
  看到贺礼上卫慕清和沈冬雪并排的名字,薛文康有些忍不住了,“娘!我不想娶那个什么湄苏!”
  薛夫人正喜滋滋地核对着贺礼和礼单,闻此言也不怒,只是问道:“你这是闹得哪出?”
  “娘,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湄苏!天天和清荷表妹对着干也就罢了,还骄纵、暴戾的很!听说她还喜欢动手打下人。”
  薛夫人一听“天天和清荷对着干”,心下大喜,便道:“骄纵怕什么!以你的能耐还治不了她?就算你治不了,不是还有娘呢吗?不就是个公主!只要嫁进咱们薛家,娘保证管得她服服帖帖、老老实实。”
  “娘,可我就是不想娶她!”
  “这话就此打住,跟娘说说也就罢了,若是叫你爹听见了,你还想不想好好的拜堂了?”
  听到这话,薛文康觉得后背一冷,总算消停了。
  “母妃,儿臣不想嫁给那个成日只会招猫惹狗的纨绔子弟!”卫慕湄接到圣旨后,也顾不得自己还在被禁足,便气冲冲地跑到了贤妃宫里。
  贤妃对这门婚事倒是十分满意,“虽然你擅自做了蠢事,可你父皇不但把事情压下来了,还给你指了这么一门好亲事,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母妃,儿臣知错了!您去跟父皇说说吧,儿臣真的不想嫁给这么一个无所事事的人!您看看清荷的驸马,和这个败家少爷同岁,却已经是从五品了!您再看看这个败家少爷,整日除了跟狐朋狗友出去花天酒地,就是招猫惹狗!”
  贤妃闻言有些怒了,厉色道:“母妃跟你讲的你都忘干净了吗?不管清荷的驸马学识有多丰富、长相有多俊俏,可他终归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商家子!若不是借着清荷的光,他用不得几年就要外调,一个小白脸而已,又怎么比得上位极人臣的薛丞相家幼子?”
  “可!”
  “没有什么可是,你想想,你嫁过去之后,若是能把薛家拉为己用,或是掌了薛家的大权,你想对付清荷还不是小菜一碟?再看看清荷,嫁了个绣花枕头,看着是挺舒坦的,可实际上的苦她能和你说吗?遇到事婆家也帮不上她,皇上再宠她也没用,终究是嫁出去的女儿了。”
  卫慕湄发现自己的母妃道理总是有那么多,而自己完全讲不过她,只好甩甩袖子,赌气走了。

  ☆、第 31 章 第31章

  “今日休沐,又是难得的好天气;驸马想不想去市集转转?”
  “自是想的。”
  卫慕清闻言一笑,笑里充满了算计:“那便拿出些诚意叫本宫看看,驸马有多想去。”
  沈冬雪看了看屋里的丫鬟们;涨红了脸。她发现卫慕清好像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当然她并不是反感两个人的亲昵;只是可不可以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丫鬟、侍卫虽说都被要求不许议论主人之间的事情,可既然看见了;哪有真能私下里不议论的。
  “能不能……回房再说?”声音细小如蚊。
  卫慕清看着云梦在一旁努力憋笑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满屋子的丫鬟侍卫有些碍眼——这么可爱的驸马怎么可以让别人看了去;于是点点头道:“那便回房吧。”
  云梦不知道驸马具体是怎么表现了自己的诚意;但她看见了两人从房里出来时,公主一脸餍足,而驸马脸上红云未退不说,走路还有些轻飘飘的。云梦开始有些担心,自家公主总是这么不知节制的话;驸马这瘦小的身板会不会吃不消。然而她也只能想想,人家夫妻俩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心里美着呢。
  “车备好了吗?”
  “回公主,备好了,就在门口候着呢。”
  “走吧。”
  耀京的市集完全不似松燕府或者红林县,耀京的市集铺面多,摊子却很少,所以并不拥挤。两人把马车停在了市集区外,毫无目的地挽着手走着,挨个铺子看过去。
  “这家衣铺虽然赶不上宫里,却也算得上是耀京前三的手艺了。”卫慕清小声给沈冬雪介绍。
  见有生面孔来,老板便笑着迎了上来,热情道:“公子、夫人看着有些眼生,是第一次光顾小店吧?您看看有什么喜欢的。眼见着天儿越来越冷,这不我们店也开始做棉衣了。”
  卫慕清看看店里还有不少客人,便道:“老板去忙便是,我与外子自行挑选就成。”
  “那行,您二位慢慢挑,有看上的就跟伙计说。”
  待热情的老板一走开,两人便开始看起了店里的成衣。
  “相公觉得这件袄子怎么样?”
  “粉色很衬娘……咳……娘子肤色。”对于微服在外要互称“娘子”、“相公”这种事,沈冬雪努力习惯了这么久,却仍是觉得有些羞涩。
  “那这件裙子呢?”
  “也好看。”
  卫慕清问着问着便发现,沈冬雪在看这些款式新颖、颜色艳丽的衣裙时,眼里不单单是喜爱,更有着掩饰不住的向往。她忽然意识到,沈冬雪其实也是个喜欢漂亮衣裙的女孩子,而如今却天天穿着男装,款式颜色无外乎玄青蓝灰几种,平日里上朝值勤也尽是着官服,可从来不曾抱怨过。
  卫慕清开始怀疑自己对沈冬雪的感情到底有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深——自己似乎每天都在诉说着对沈冬雪的情意,也半逼迫半诱哄着沈冬雪诉说对自己的情意,可自己真的了解她、关心过她吗?看,自己连她这一点点渴望都发现得这么不及时。
  见卫慕清看着自己久久不动,神情还有些恍惚,沈冬雪忙问道:“娘子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怎么突然发起了呆?”
  自己一有点异常她便发现了,可自己呢?卫慕清心里愈发地不确定了,摇摇头道:“无妨,只是想到了些事情。”
  “娘子有没有喜欢的?为夫觉得这儿的衣裙都很衬娘子。”沈冬雪说着,羞涩一笑。
  卫慕清心里却咯噔一下,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在意沈冬雪,那要不要放她离开——思及此,卫慕清觉得胸口有些发闷,果然并不是不在意,只是自己也是被皇帝皇后惯坏了的,哪里懂得照顾人呢?
  “娘子?”见卫慕清又没了反应,沈冬雪伸出手在卫慕清眼前晃了晃。
  “恩?”
  “娘子有没有喜欢的衣服?我们可以买回去,就像老板说的,这天气是愈发冷了,也该添些棉衣了。”
  自己总得做些什么了,卫慕清这么想着,招手叫来了伙计:“这件、这件、这件还有这件,按我的尺寸和稍小一些的尺寸,各来一套。”
  “恩?为什么要不同尺寸各一套?”沈冬雪有些不明所以。
  卫慕清却只是冲她笑了笑,没有解释。
  从衣铺出来,两人又进了首饰铺子。
  “相公喜欢哪个发簪?”
  “这个梅花的不错。”
  “步摇如何?”
  “搭礼服很美。”
  “这对耳坠喜欢吗?”
  “这颜色倒是极少见到呢。”
  沈冬雪看着卫慕清把自己挑的首饰都买了下来,开始有些摸不清卫慕清在想什么了,毕竟这些东西做工用料都比不得府里那些御制品。
  接下来又去了脂粉店买了许多脂粉,还去了点心店买了许多耀京有名的点心……等回府时,车上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有用没用的东西。
  “公主今日是怎么了?府里并不缺东西,怎么又添了这么些?怕是用不完的吧。”上了马车,沈冬雪终于没忍住,开口问道。
  卫慕清闻言,却只是笑而不语。
  待回府用完晚膳,卫慕清拉着沈冬雪去了温泉暖阁,沐浴过后便直接回了卧房,遣了所有丫鬟。
  “公主今日好生反常?究竟是怎么了?”沈冬雪被卫慕清推到床边坐着,仰视着卫慕清。
  卫慕清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伸手解开了她的衣带。
  “公……公主?这个时辰便歇息也太早了些吧?”不曾想卫慕清却突然抱住了她,沈冬雪心里疑惑更甚,“公主还是不肯告诉我,今日究竟是怎么了吗?”
  “对不起。”
  “公主缘何道歉?”
  “今日在衣铺时,我看你对那些衣裙十分向往,才突然意识到,其实你也是个喜欢美丽衣服的女子。我竟忽略你的心情如此之多!”卫慕清顿了顿道,“我一直以为在你我之间,是我用情更深,可到今日才发现,原来我一直是错的。我总是说着喜欢,总是用各种方式逼着你说喜欢,可是却没有注意到你的心情、你的想法。”
  “原来是因为这个,”沈冬雪闻言笑了起来,眼睛里似乎有什么闪烁着,“所以今日公主才买了那么多不同尺寸的衣裙?还有那些首饰、胭脂水粉,都是买给我的吗?”
  卫慕清点点头。
  “那,我现在可以换上吗?”
  “我帮你。”
  沈冬雪挑了一件淡粉色的袄子,一条深红色的褶裙。卫慕清帮她换好,又拿出了首饰和脂粉,让她坐在铜镜前,自己替她梳头化妆,“这些都不是什么珍品,暂且先用着,待日后找宫里的匠人给你打一套全新的。”
  全部收拾妥当的沈冬雪看着铜镜里恢复女装的自己,一时竟有些陌生。看看镜子里一前一后两个梳着相同发髻的女子,沈冬雪转过身,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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