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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系公主与草食系驸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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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就忍不住对这些登徒子大打出手。几个月前的一天,兄长去儿臣父亲在灵州松燕府的铺子查账,在松燕府的街上被灵州知州的公子看见调戏了,家兄一怒之下打伤了灵州知州的公子,灵州知州一怒之下就抓了家兄,直接判了秋后问斩,都不给儿臣和儿臣爹娘找讼师递状纸伸冤的机会!”
下面的人来报只说沈冬雪有个被判了秋后问斩、羁押在狱的兄长,却从未提及是因何入狱获刑,皇帝乍一听到这个原因,心下十分震惊:“竟还有此等荒唐之事!”
“回父皇,儿臣此次上京赶考也是抱着为兄长申冤的一份心思,幸得苍天眷顾,不仅让儿臣高中,更是让儿臣尚公主,得一贤妻。”
“是啊父皇,驸马第一次跟儿臣说这件事的时候,儿臣也是十分震惊,天底下怎么还有这等光明正大以权谋私的昏官!然而静心一想,父皇登基以来,外患内忧都已经尽数处理,国泰民安了便有些人开始不安分。”
“朕还没老,这群人便都当朕老昏了头不成?他们爱财,朕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现在连人命都可以枉顾了!真是岂有此理!梁迅,传朕旨意,着刑部彻查驸马长兄冤案,还有灵州知州的徇私枉法,一并查了!”
“是。”一旁的总管梁迅立马着手准备圣旨。
“多谢父皇。”
“你叫朕一声父皇,便同清荷一样是朕的孩子,帮孩子是为人父母的本分。不过话也说回来,今天哪怕不是为了你,朕若是知道了这等昏事,也是一定要彻查的!”
在得到皇帝的保证之后,沈冬雪心里的大石这下终于是踏踏实实落了地,也不摇也不摆了。卫慕清发现无事一身轻的沈冬雪连午膳都多用了不少。
用过午膳,皇帝便回了御书房处理政事。卫慕清和沈冬雪便跟着皇后去了星辉宫里,陪皇后说说话。也倒是巧了,卫慕湄正因为恶意殴打宫女被礼教嬷嬷告到了皇后这里,贤妃正带着惹了事还一副愤怒样的卫慕湄等在星辉宫里。
“臣妾见过皇后。”说完,贤妃又拉了拉自己身边的女儿。
“儿臣见过母后。”卫慕湄十分不情愿的请了安。
“今日你皇姐回宫谢恩,本宫也抽不开时间处理你这事,便等明天吧。”皇后没有理会贤妃,只是对卫慕湄淡淡道,“今日回去,哪儿也不许去,就在你自己宫里好好反省,明日一早再来星辉宫。”
“谢皇后恩典!”贤妃谢了恩便拖着卫慕湄要走。
一直低着头的卫慕湄看到了一双男式鞋子,突然想起今日是卫慕清带她的驸马回宫谢恩,自小便与卫慕清争斗的她,下意识就要抬头看看卫慕清的这个探花驸马,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自己一定不能嫁得比卫慕清差!然而就是这一眼,卫慕湄觉得,她不想比卫慕清嫁的好了,她只想和卫慕清抢这个人!
卫慕清坐在一旁看着被贤妃拖走的卫慕湄,无意识的感到一阵厌烦。沈冬雪倒是自进了星辉宫便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绝不乱看。
“看驸马如此人物,本宫也就放心了,只是驸马身形太过单薄了些,你们回去的时候带着两个宫里的厨子一起回去吧,得好好补补。”
沈冬雪羞涩地冲皇后笑了笑,“多谢母后关心。”
卫慕清坐到皇后身边,挽着皇后的胳膊,“母后,儿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何事?”皇后握着卫慕清的手问道。
“三皇妹不过比儿臣小半年,儿臣已然成婚,也是时候替皇妹考虑一下婚事了。不知父皇对三皇妹的婚事有何打算?”
“哦,你说湄苏啊。你父皇倒是从未提过她的婚事呢,不知道是另有打算还是直接把她给忘了。不过看她这三天两头惹事的架势,你父皇也很难做决定。怎么,清儿可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也不是有了确切人选,只是近日里总见着舅舅家的文康表兄,想着表兄比儿臣大却还未成婚,舅舅舅母倒也不急,正巧了,今日进宫又看见了三皇妹,就随口问问,也算是缘分了。”
“你舅舅家的老幺啊?倒也门当户对。说起来,湄苏这个性子让贤妃给教的,没点礼数不说,戾气还那么大,我看也就文康那种纨绔子弟能镇住吧。”
“是啊,母后有机会就试探试探父皇的口风吧。”
“行,母后知道了。倒是你,驸马明日开始便要常常上朝了,你一个人在驸马府闷了便进宫来找母后说说话。”
“儿臣知道。还希望母后到时候不要嫌儿臣来得太频繁。”
☆、第 13 章 第13章
晚膳还是留在星辉宫用的,皇后也叫来了太子夫妇。
“皇兄,皇嫂。”沈冬雪跟着卫慕清一起打了招呼。
“皇妹近日气色愈发好了,这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母后您说是吗?”
“程儿,你这做兄长的,不要老欺负妹妹。”
“母后这话可有失偏颇!云儿你说,是皇妹欺负本宫的时候多还是本宫欺负皇妹多?”
太子妃薛云儿莞尔一笑,看着皇后道:“儿臣觉得母后所言甚是呢。”
“得,又是本宫自讨没趣了。”
卫慕清冲着卫慕程得意地笑了笑。
“对了,云儿。”
“母后怎么了?”
“文康的婚事,你父亲可有属意?”
“回母后,可巧了,前些日子儿臣回了趟娘家,母亲还跟儿臣提起此事了呢。父亲觉得文康实在是不成器,便不急着打算他的婚事,倒是母亲有些沉不住气,托儿臣替文康留意呢。”
“那行,本宫也替他留意留意,怎么说他也是本宫娘家的亲侄子、本宫儿媳的亲弟弟不是。”
“那就有劳母后费心了。”
用过晚膳,皇后留了薛云儿跟自己说话,让卫慕程单独跟卫慕清还有沈冬雪聊聊。
“皇兄接到父皇旨意了?”
“这次四品以上的官员都接到消息了。父皇十分生气,怕是要狠狠处理一场。”
“大办一场是少不了的。父皇最忌的就是徇私与欺蒙,这灵州知州的问题也不是存在一天两天了,他竟然数十年都毫不知情,现在一旦得知,必定是怒火滔天。”
“明日早朝,父皇肯定会安排钦差接手此案,依皇妹之见,觉得何人最合适?”
“不如让我猜猜,皇兄一开始是不是也属意我家驸马?”
“知皇兄者,莫属清荷皇妹也。”
“如果这个案子没有驸马长兄的事掺合其中,我也是属意驸马的,但现在的情况,总是要避嫌的。”
“对,正是想到了这一点,原本最合适的人也不合适了。”
坐在一旁安心听兄妹两人讲话的沈冬雪在听到太子想让她查案时,心下一惊,她自觉科举能中不过是因为科举所考皆是理论,让她真正去查案却是难为她了,好在两个人又立马否定了她,不然她还真不知该如何拒绝才好。
“那皇兄现在是属意许和还是苗青?”
“许和,苗青为人太书生气,反倒是许和,多了些‘人气’。”
“驸马觉得呢?”
没想到自己会被问到的沈冬雪还沉浸在兄长就要得救的喜悦中,被卫慕清猛地一点到,下意识便抬眼看向卫慕清,眼神里还带着迷惑,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卫慕清见她此态甚是可爱,有些忍俊不禁,努力敛了敛笑,又问了一遍,“驸马觉得许大人和苗大人谁更合适此案钦差一职?”
“以微臣之见,二人皆不合适。”
“哦?可问为何?”卫慕程完全没料到沈冬雪会把两人都否定了。
“许兄、苗兄出入官场,的确是如今难得的无派无系又能不畏强权的人,但此案关系重大,用此二人,一来难以服众,二来两人毫无经验怕是很多事情上难以处理。是以微臣觉得二人皆不合适。”
“皇妹怎么看?”
“我跟驸马作同想。”
“你这夫唱妇随也当真是绝了。”卫慕程笑道,“那皇妹觉得谁合适?不如就由我亲自接手?”
“不可,切记韬光养晦,哪怕父皇之前说过些什么。这件事,皇兄不如考虑考虑……卫慕穗。”
闻言,卫慕程皱了皱眉,“老二?他和这些昏官蛇鼠一窝!本来他就打算替这些人说话了,再让他接手岂不是正合了这帮人的心意?”
“非也。父皇已然知晓此事,他就是想瞒也瞒不下来。光明正大地放他去,他疑心甚重,反而不敢怎样,最多就是一个不作为,也正好让父皇看看清楚这个伪君子。届时,我也会跟驸马以回灵州见公婆为由同行,私下彻查此案。所以说这个‘钦差’,老二是最佳人选。”
“你们私下查,万一被父皇知道了怎么办?”
“这事我会提前跟父皇报备的。明日早朝父皇问起,你们便先按我们之前否定过的人选顺序来推荐,自会有人反对,你们便顺着他们的意,最后再推出卫慕穗。他一介皇子,身份尊贵足以服众,官场经验也十分丰富,他们必定无话可说。”
“便依皇妹所言。”
“时辰不早,我跟驸马也该回府歇息了,这便去跟母后辞别。”
“皇妹慢走。”
刚一回府,管家便来报说今日薛文康又来过了,但是没有久留,只是送了两只活的野兔来,说是给公主和驸马赔罪的。
一听说有野兔,沈冬雪眼睛立马亮了,见此,卫慕清本来一句“扔回去”都到了嘴边又生生收了回去,“驸马想看看么?”
灵州毕竟属于平原,良田多林子少,野兔甚是少见,倒是因为湖多,野鸭不少。沈冬雪本来还在想着如何开口提议去看兔子,闻言立马乖巧地点头。
野兔暂时养在了厨房前的院子里,随便用些砖石累了高高的一圈,灰棕色的两只野兔就在里面啃着菜叶和些野草,时不时来回蹦跶一圈。
“原来野兔比家兔小,我还以为它比家兔要大呢!”
“你看你看,它耳朵好长!”
“毛色感觉脏兮兮的呢,不过还是好可爱。”
看到野兔的沈冬雪有些激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忘了用敬称。她自小就喜欢兔子这种毛茸茸又小巧的动物,小时候也养过几只白色的家兔,只是可惜最后都病死了。
看着有些露出小女儿家娇态的沈冬雪,卫慕清觉得她平日里一本正经一口一个“微臣”的样子十分可爱,可现在这样毫无防备说“你我”的样子更加可爱,便又忍不住想欺负她了,“是很可爱,听说吃起来味道也很不错。”
果不其然,沈冬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看向卫慕清的眼神里带着些小心翼翼地试探与讨好,“一定要吃它们吗?”
卫慕清点点头,“文康表兄送来就是给你我吃的,不然让我们养着费粮么?”
“可它们看上去这么小,一定没有多少肉的,我们可不可以先养一段时间再……”
见沈冬雪可怜兮兮地求自己,卫慕清心情大好:“既然驸马都发话了,那就再让它们俩多活几天,不过说好了,这段时间它俩吃的东西可都从驸马的份例里扣,驸马要是因此饿肚子,本宫可不会接济你。”
“没关系的,它们这么小又吃得少,不会吃掉微臣太多份例的。”沈冬雪听卫慕清这么说,连忙点头,心里却想着等过一段时间,要再怎么开口才能让卫慕清答应放过两个小不点。
一眼就看穿沈冬雪在想什么的卫慕清并不打算拆穿她,只是心情愉悦地让下人们打着灯笼,挽着沈冬雪的手回卧房了。而被挽着手的沈冬雪依旧没有习惯公主这随时随地秀恩爱的行为,脸红心跳的低着头,任由卫慕清把她牵回去。
一天到晚紧绷精神的沈冬雪放松下来,很快便睡着了。和她同床共枕了三晚的卫慕清发现除了洞房那晚的醉酒,另外两晚的沈冬雪睡着了都会将身子缩成一团,偶尔还会钻到自己怀里,像极了团成一团的兔子。见沈冬雪已经睡熟,卫慕清干脆直接将人搂进了怀里,在唇上偷得一吻便一同睡去。
☆、第 14 章 第14章
如三人所料,第二天的早朝,皇帝大发雷霆,“朕本以为朕整治完了先皇留下的烂摊子,朕的朝廷就能是一个清正廉明的朝廷,可结果呢?朕的公主和驸马昨日告诉朕,就在这朝廷里,竟还有枉顾人命的存在!灵州知州梅浩淼,只因一己之私,便枉顾王法、草菅人命,要不是驸马今科中第,为兄长伸冤伸到朕这里,朕还天真地以为朕的国家是个太平盛世呢!”
“皇上息怒!”
“息怒?朕自昨日听闻这事,是食难咽寝难安!我辉朝虽不说年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百姓过的倒也安稳,朕自以为朕这些年的治理就算无功,也谈不上有过,可是!就是这么个徇私枉法的害群之马,险些让朕无颜面对先皇、面对祖宗!”
听到这,站在后排的沈冬雪却想起了初遇卫慕清时,戏院里发生的命案,也不知道最后怎么判了。这个朝廷这个国家,其实并没有皇帝眼里那么太平,皇帝看到的也只是众大臣为一己之利而营造出的安稳假象罢了。
只见刑部尚书带头站出来,躬身道,“此事确是臣等监管不牢,臣等有罪!”
“罢了,与其口头上悔过,不如选个钦差好好替朕查处这个害群之马。众位爱卿都说说吧,彻查此案,派谁合适。”
卫慕程按昨夜的商议,依次推举了苗青、许和,被其他重臣一一否决,而其他大臣推举的人选也被卫慕程及其党羽找理由一一否决了。
皇帝看着下面你一言我一语,各自据理力争却选不出一个共同认可的人,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
卫慕程见时候已到,便站出来说:“禀父皇,儿臣发现,诸位大人虽然对刚刚的人选都不满意,但理由也大多跑不出‘任职太短经验不足’和‘能力不能服众’这两点,既然如此,儿臣心里还有一个人选。之前不提出来是觉得让他查此案有些大材小用,可转念一想,此案甚重,交予他来查的话,倒是能令父皇和诸位大人放心。”
“是谁?”
“回父皇,儿臣心目里的这个人选就是儿臣的二皇弟,绥王。”见重大臣和皇帝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卫慕程不改面色解释道,“一来二弟16岁便已封王,每日上朝与诸位大人共事,对我辉朝的律例、现状无不了解;二来绥王身为我辉朝亲王,其能力足以堵悠悠众口。”
“诸位爱卿对太子所言有何看法?”
在场的大臣无论是亲太子的还是与太子对立的,都表示太子所言甚是。
“绥王,对于太子的提议,你可有不同看法?”
卫慕穗还在打算如何主动请缨是好,就听到了卫慕程提名自己,虽然惊讶,他却想不通卫慕程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不好,便一口答应下来道,“回父皇,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于是钦差一职的人选就这么定下来了,圣旨在午时便送到了绥王府上。圣旨上的要求繁多,给的权利也甚大,自然要卫慕穗查的不单单是灵州知州,连辉朝剩下六个州的知州都得一一清查。
接了圣旨的卫慕穗有点蒙了,他原以为只是调查灵州知州徇私一事,不曾想竟是要把七大州的知州挨个查一遍。心里开始惴惴不安的卫慕穗当即便找了“即将离京要跟母妃好好告别”的借口进了宫,找到了正在浇花的兰贵妃。
“母妃!”
“穗儿,你怎么这时候进宫了?”兰贵妃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手,拉着卫慕穗坐下。
卫慕穗从袖子里掏出了圣旨递给了兰贵妃,又说了近日在早朝上发生的事,才道:“儿臣本以为这会是个盖过太子风头的好机会,可现在这样,一个搞不好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看完了圣旨的兰贵妃脸色变得和卫慕穗的一样,十分难看,“你这是让太子给坑了!”
“就他?还能坑我?”
“不然他会好心把这么一个立功的机会推给你?”
“可在父皇下旨之前,说的都是查灵州的事,一点儿也没提其他六个州啊!”
“你啊你啊!”兰贵妃那手指头戳了戳卫慕穗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太子都开窍了,你怎么还不开窍!”
“那个呆子开窍了?母妃你开玩笑的吧。”
“他要是没开窍,这次能把你耍的团团转?怕是他身边现在有了‘高人’。你知不知道太子身边最近出现了什么人?”
“要说最近的话,也没有啊……不对!有一个!”
“谁?”
“清荷的驸马、金科探花郎,沈东学!”
“是他?你确定吗?”
“就是他!最近太子身边出现的新人就只有他了。原以为清荷嫁了是件好事,省得见天在宫里惹母妃不痛快,没成想这一嫁却给太子嫁了个帮手出来!”
而此时的“帮手”正在跟她家的兔子聊天。
“还是你们好,只要吃吃吃就够了,连生死的问题都有我来替你们烦恼,无知也是一种幸福。”下朝回府的沈冬雪正打算和卫慕清一起用膳,结果找到云泽却得知公主进了宫,只好自己一个人吃完午饭,无聊地跑到厨房的院子里喂兔子。
喂了些菜叶,沈冬雪叫来了厨房的管事,“刘妈,这兔子可以用水洗吗?”
“回驸马爷,大概是可以的吧?小的也没养过兔子。”
“那等公主回了再说吧,您去忙吧。”
“小的告退。”
沈冬雪看着趴在暂时垒的窝里吃菜叶的兔子,想伸手去抱,却担心这两只灰兮兮的家伙身上脏,自己擅自抱着玩了会让公主不开心,只好暂时作罢,回了卧房准备小憩一会等卫慕清回家。
此刻的卫慕清正在跟皇帝议事。
“父皇,儿臣听皇兄说,钦差一职由二皇兄担任了?”
“没错。怎么,清儿有意见?”
“不,儿臣没意见,只是儿臣有个请求,不知当不当讲。”
“讲便是,只要不过分,父皇都答应你。”
“多谢父皇!其实这事是驸马的意思,”卫慕清有些腼腆地笑笑,完全一副陷入爱情的小女子模样,“驸马忧心兄长,想参与进这件案子里来。儿臣觉得,于情来说,不答应就有些过于冷漠;可于理来说,并不太合适,毕竟至亲之案应当避嫌。”
“清儿所想甚是。”
“于是儿臣想着,能不能让儿臣和驸马私下查一查,只求个心安,并不掺和二皇兄查案、审判和处理。”
“如果是不影响穗儿正常查案的话,你跟驸马私下探查也是可以的。不过朕觉得这事你还是跟穗儿说一下,免得让他多心以为朕不放心他,派你跟驸马监视他呢。”
“回父皇,儿臣以为这事并不能跟二皇兄明讲。您也知道,儿臣和二皇兄的关系自小便不是太好,现在要是直接跟他讲儿臣和驸马想私下里查案,那他肯定会以为是儿臣不放心他呢!”
“那你说该怎么办你二皇兄才不会多心?”
“驸马高中这么久,跟儿臣也成了亲,可还从未回家拜见父母。再说儿臣也理该跟驸马回家乡拜见公婆的,所以儿臣想着,就说儿臣只是跟二皇兄顺路回灵的。儿臣保证私下里的探查绝不会让二皇兄发现,更不会干扰他查案的!”
皇帝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便答应了,“那行,就依你吧。”
☆、第 15 章 第15章
钦差是定在三日后赴任。卫慕清决定晚一天出发,让皇帝写了道方便行事的密旨便去了皇后宫里,正巧太子妃在陪皇后下棋。
薛云儿见卫慕清来了,放下了手里的棋子,“清儿来了。”
“儿臣给母后、皇嫂请安。”
“皇妹这个时辰来,想必是有体己话要跟母后说,儿臣就先告退了。”
皇后摆摆手,笑道,“回去歇着吧,你也是有身子的人了,不必日日来本宫这里请安的。”
“母后哪里的话,儿臣一个人在东宫也是乏味,不如过来陪母后下下棋、赏赏花,心情愉悦对身子也好。”
“皇嫂有喜了?那太好了!恭喜恭喜!”
“多谢皇妹。”
待薛云儿离开,卫慕清便把要去灵州拜见公婆事情同皇后讲了,“父皇已经答应了,儿臣怕绥王多想,打算比他晚一天出发。”
“你做得对,虽然你贵为辉朝公主,但也是人家沈家的媳妇儿了。做人家媳妇儿的,礼数一定要周到,也给辉朝的女子做个典范。不过你和驸马一路上要注意安全,小心提防卫慕穗。”
“母后放心,儿臣和驸马会带着府里的侍卫的。只是这几日儿臣和驸马要收拾行李,就不能进宫来陪母后了,皇嫂那边也要劳烦母后多看顾了。”
“看你这话说的,母后照顾你们几个孩子还不是应当的?从灵州回来以后,要是没时间也不必进宫了,叫你多进宫只是怕你自己在府里无聊。母后在宫里有你皇嫂陪着呢,你就放心吧。况且再有几个月,母后就能当上祖母了!倒是你跟驸马也得多努力,早日让母后也抱上外孙。”
“母后,儿臣还小呢!”卫慕清撒着娇把话题带过去,“倒是皇妹的事,母后可得多多费心了。”
“母后记着呢。去了灵州记得给母后传信儿。”
“儿臣记得,母后放心吧,那儿臣就先回府了。”
“回吧回吧,知道你跟驸马感情好,但你心里也当有分寸。”
“驸马的为人儿臣太了解了,母后且宽心,安心等着抱皇孙就是了。”
午休醒来的沈冬雪躺在卧房的榻上,想着今日早朝发生的事,觉得自己仿佛做梦一样。自己竟然真的就像戏文里那样“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了,而且也得到了公主的帮助替哥哥伸了冤,虽然公主的态度好像和戏文里有点不太一样,但日子总归是向着好的方向过下去了。
卫慕清推门而入便看到沈冬雪躺在榻上看着屋顶笑得开心,心情也莫名跟着好了起来,走过去坐在沈冬雪身边,俯视着她问道:“驸马是做了什么美梦,笑得如此开心?”
沈冬雪连忙坐起身,“微臣只是想着兄长终于可以不再受牢狱之苦,可以跟父母亲团聚,就忍不住开心。”
“再跟你说个更开心的事。”
“什么?”
“四日后我们出发,去灵州。”
“公主真是好人!”
“你认识本宫这么久,才发现本宫是好人?”见沈冬雪满脸喜悦,神情十分可爱,卫慕清没忍住,抬手轻轻捏了捏沈冬雪午休刚醒还带着红印的脸。
沈冬雪发现卫慕清最近跟她的肢体接触好像越来越多了,而且自己被触碰时愈发地忍不住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再愚钝的人也明白了自己并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当初的她真的是太天真了,话本里不单单有“不治之症”,更多的还是爱恨情仇啊!
想明白了的沈冬雪突然觉得对不起卫慕清,自己欺骗在先,利用在后,现在更是不可抑制地对人家有了非分之想!沈冬雪觉得自己简直是十恶不赦了。这么想着,沈冬雪不自觉的侧了侧脸想避开卫慕清的触碰,可卫慕清的手又跟了过来,“公主天生善良,是微臣言语不妥。”
见沈冬雪在躲避自己的触碰,卫慕清心情有些不悦地收回了手,“驸马可是伶牙俐齿,怎么会言语不妥呢。”
沈冬雪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让刚刚心情还十分愉悦的卫慕清瞬间不开心了,难道是自己刚睡醒,脸上有口水印不成?但沈冬雪知道明问是不会有答案的,只好先道歉,“微臣愚钝,如有唐突还望公主见谅。”
“唐突?驸马哪里会唐突,倒是本宫唐突了。驸马起身吧,本宫先出去了。”说完话,卫慕清起身便离开,留下沈冬雪坐在那发愣,完全摸不着头脑。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沈冬雪收拾好自己,看了看还站在一旁的云梦,便问道:“云梦,你跟了公主这么多年,那你知不知道公主刚刚为何生气啊?”
云梦看了看表情严肃的沈冬雪,知道她是真的不清楚,忍着笑意道:“回驸马,刚刚您躲开了公主的手,公主便不开心了。”
沈冬雪愣了愣,就因为这个?但转念一想,她又释然了——卫慕清从小被人尊着捧着,要做什么便做什么,肯定没被人拒绝过,自己这一拒绝,让卫慕清觉得不可思议,进而也就觉得不满了。
自以为想通了的沈冬雪决定去给公主道歉,问了云梦公主去哪了,云梦说不知道,只好一路走一路问,终于问到了一个小丫鬟,小丫鬟说公主去书房看书了,自己正要去送茶点。沈冬雪一想,接过了丫鬟手里的托盘,决定自己去送。
让云梦敲了门,开门的是云泽,云泽看到沈冬雪端着茶点,眼睛都瞪大了,在云梦的眼色下回过神,侧过身冲着屋里的公主道:“公主,驸马给您送茶点来了。”
卫慕清不知道是真没听到还是装没听到,连眼皮都没抬。云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让沈冬雪进了屋。
沈冬雪把茶点放在桌上,也不介意卫慕清的无视,便坐在那开始用放在一旁的小锤子给卫慕清砸核桃。如何敲碎果壳把果仁完整的取出是一门技术活,索性灵州地界盛产核桃,沈冬雪自小便熟知核桃的各种吃法,敲个核桃对她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小锤子敲击核桃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室内还是十分明显的。卫慕清听到声音,忍不住向沈冬雪那边偷瞄了几眼,就见沈冬雪十分认真地在敲核桃。
敲了有好一会儿,沈冬雪终于放下了锤子,把盛着果仁的小碟端起来,轻轻地走到卫慕清身边道:“公主看书乏了,吃点核桃歇歇吧。刚刚是微臣不对,还望公主见谅。微臣并不是想躲开公主,只是微臣休憩刚起身,脸上搞不好会有些不太干净,躲那一下是担心脏了公主的手。”
“借口找的不错,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本宫就先原谅你了,谅你也不敢躲着本宫。”卫慕清接过小碟,看着里面完整的果仁,心情十分愉悦,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十分冷淡。
沈冬雪笑笑,“公主大人有大量,自是不会跟微臣计较的。”
一旁的云梦云泽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下却是忍不住偷笑,公主明明那么喜欢驸马,却总是忍不住欺负他;而驸马也明明很喜欢公主,却总是下意识的抗拒公主的亲昵。在旁人眼里,这两人的行为也着实有趣。
☆、第 16 章 第16章
虽说卫慕清在语言上表示了原谅,但沈冬雪觉得卫慕清还是记仇了,不然她晚膳的份额怎么少了这么多?
上床睡觉的时候,沈冬雪觉得自己肚子咕咕叫的声音简直大到连守夜的丫鬟都能听见了!
卫慕清背对着沈冬雪,假装自己睡着了,心里却因为沈冬雪自欺欺人的表现偷笑。晚膳明明没吃饱,却愣是装作吃饱了,现在明明饿得肚子咕咕叫,却愣是假装自己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饿过劲了,翻了几次身的沈冬雪终于归于平静,真的睡着了。卫慕清翻过身来,长臂一伸就将人搂进了怀里,感受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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