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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侦探撞上拖油瓶-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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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毛见到他情绪十分激动:“你说宝宝刚才被带到这里了?那他们人呢,往哪里去了?”
“你先别激动。”唐秋拍拍他的背,安抚道,“咱们慢慢分析。”
乐天摊手道:“总之大叔带着孩子从这里走了,去哪我也不知道啊。”
唐秋道:“有一个消息,我刚刚联系了范Sir,他说警局最近接到了好几起类似的案件,都是孩子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犯人有组织有预谋,而且对江城的安防布局非常熟悉,没有任何一个摄像头拍下了他的踪迹。他们也怀疑这是同一伙人贩,已经在着手调查了。”
阿毛腿一软,蓦地跌坐在地,崩溃地大哭起来:“都是我害了宝宝啊!”
作者有话要说: 乐天从小就表现出一般儿童所不能及的脑洞能力,这一点乐清深有体会。比如在一次公园游玩中,碰到一个阿姨带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正开心地tian一根棉花糖。乐清见自家孩子一直眼巴巴看着人家,于是问:儿子想要吗,想要的话爸爸去给你买?
乐天犹豫了半天,艰难地抬起头说:爸爸,你要想清楚了,贩卖儿童可是犯法的。
☆、诱饵
阿毛腿一软; 蓦地跌坐在地,崩溃地大哭起来:“都是我害了宝宝啊!”
其状之凄惨; 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丁达平看得十分不忍; 安慰道:“只要想办法,总归还是有希望的; 你瞧; 警局也在努力抓那人贩,咱们就更不能泄气了。”
唐秋摩挲着下巴,沉吟道:“如果这是团伙作案的话; 我猜他们未必现在就会离开江城; 大海捞针不如守株待兔,我们可以诱敌作案; 不过,得先找个诱饵。”
乐天眼珠一转,立刻举手:“我来,这活我熟!”
丁达平上下打量他一圈:“甜甜,人家是贩卖儿童; 你这,一米七几的个子; 谁敢拐卖你啊?”
乐天一想也是,装个少女还勉强凑活,装成几岁小孩就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唐秋嘲道:“把他腿打断成两截说不定还能有人信。”
乐天灵机一动,一拍大腿:“对啊; 要不把我的腿打断了吧!”
众人愕然,阿毛结巴道:“小,小侦探,那不行啊,虽然非常感激你,但不能为了我家孩子把你弄成残疾啊。”
乐天道:“不是,我是说,我装成残疾少年,坐在轮椅上,这样旁人就看不出我的身高了,说不定因为看我是残疾好欺负,就更愿意来拐卖我了。”
唐秋却道:“好主意,我觉得可行。”
丁达平担心道:“这怎么行,万一出了什么事呢?”
乐天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唉哟我的铁丁,我还能出什么事,你瞧不起我?谁要是敢动我,小爷我‘biubiubiu’把他们全都打趴下。再说唐老板都同意了,你还不放心什么nia~”
唐秋对丁达平道:“乐天有分寸的。况且,我们总不能真去找个孩子当诱饵,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不是的。”丁达平轻轻推开乐天,凑到唐秋耳畔悄声道,“你忘了唐老板,后天是甜甜的成人礼,我们说好要为他庆祝的,如果让他去当诱饵,后面指不定要忙多久呢,那不就……”
唐秋目中闪过一丝狡黠,勾起嘴角道:“我记得,可是你不觉得,让他在成人礼的时候亲手破获这样一个案子,岂不是更有意义?”
丁达平无语凝噎,心想明明是你存了私心,到时候想来个英雄救美才对吧,可嘴上又无从反驳,只得道:“好吧,也对。”
乐天凑过来,狐疑道:“你们俩嘀嘀咕咕地说什么悄悄话呢?”
唐秋捏起他脸上的一块肉,慢慢用力抻得老长,道:“既然是悄悄话,那当然不能告诉你了。”
乐天忿忿道:“三角恋是没有好结果的!”
唐秋哂笑,拍了拍他的脸:“别想太多,快去截肢吧。”
乐天跺脚怒道:“然后你好给我织绿帽?”
乐天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他就忘了要和唐秋置气这件事,只是在唐秋和丁达平每次单独说话的时候如幽灵般插…进二人中间,默默发光。
考虑到行踪的隐蔽,唐秋劝说阿毛回家等待,并保证但凡有消息便第一时间联系他。然后三人前往医疗器械商店购买了一辆轮椅,搬回到侦探所,休整准备,只等夜晚到来了。
乐天套上一条肥大的裤子,裤管很宽,足够他两条腿塞进去了,因此衬得他本就瘦削的身材更加细瘦,甚至有些羸弱了。唐秋将轮椅坐垫削下一层,加高了轮椅靠背,让乐天坐上去显得更矮些。并在他的左腿上缠上了厚厚一层绷带,远远看去就真如一个瘦弱的残疾少年一般。
丁达平拿着化妆工具在乐天脸上打了一层粉底,又描白了嘴唇,将发型也细心地换成了略微遮住眼睛的学生头。少年人本就皮肤白皙,面容稚嫩,这样一番打扮之后,若不是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太过神采飞扬,便是离近了看也只以为是个十四五岁的忧郁小少年了。
乐天对镜自怜,作西子捧心状:“好一个身若杨柳,心有千结的小儿郎。”
唐秋刚从外面进来,将“小儿郎”听成了“小二郎”,随口接道:“嗯,小二郎,快背起书包上学堂吧。”
乐天:“……”
丁达平抿嘴笑了:“这就出发了?”
唐秋道:“嗯,我刚才和范Sir讨论过了,嫌疑人的作案区域虽然分散,但都没有离开中心城区这一片,我们有理由猜测他们是团伙作案,同时在多地踩点,发现最佳猎物的时候便迅速出手,迅速撤退。所以我打算将乐天送到鼓楼街上,也就是离宝宝失踪地点不远的一条步行街,这附近学校众多,黑夜里出现个独行的残疾少年也很正常。”
乐天真的背上了书包,唐秋看了他一眼,突然对丁达平道:“你有多余的眼镜框吗?”
丁达平道:“有的,我去拿。”转身“蹬蹬蹬”地爬上楼去了。
乐天可怜巴巴地伸出一只帽子当作碗递到唐秋面前:“行行好吧帅蜀黍,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给点吃的吧,没有吃的给个住的地方也行,没有住的地方纳我做妾也行,我可以每天给你暖被窝的。”
唐秋揉了把他的脸,搓下来一手泥,乐天怒道:“你毁了铁丁丁好不容易化的妆,他会生气的!”
唐秋搓了搓手,笑道:“这样挺好的,小花猫一个,更像个流浪儿了。”
正说着,乐天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点开一看,是一条来自“纪任杰”的短信:“乐小甜甜圈,后天是你的生日啦,回家过吧,小舅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乐天一想,还真是,于是嘿嘿笑着回了一条:“什么惊喜,送我限量版大G吗?”
纪任杰回道:“大G过分了吧,我觉得D就挺好。”
乐天:“嘿嘿,小舅,我谈恋爱啦,我现在觉得DEFG都不如我的A…好。”
纪任杰:“不是吧,哪家的白菜把我们家的猪给拱了?心疼白菜。”
乐天:“白菜很厉害的,会开车打枪搏击,还会破案!比我厉害多了。”
纪任杰:“妹子这么彪悍,战斗种族的?”
乐天一时上头,回道:“不是妹子啦,是ne…an…nan,男人,叫唐秋,你见过的啊。”
那边静了很久才回过来一条:“男的?”
乐天有些慌了,虽然从前也明里暗里地暗示过几次,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家人表明自己的性取向,心中忐忑不已,在对话框中敲了又删,删了又敲,如此来来回回数次,直到对方回过来一条:“好气,本以为你就算喜欢男的,也会找个小舅这样的!”
乐天憋笑不已:“你希望我每天晚上对你XXOO?”
纪任杰:“说反了吧,小混球。友情提示,年轻谈恋爱玩玩就得啦,还记得小舅怎么教你的不?”
乐天:“记得啊,广撒网多捞鱼,少生孩子多种树。可是这次人家真的是很认真的,啥时候带回家给你看看。”
纪任杰:“行啊,上次不是见过么,我怎么感觉他没那么喜欢你?”
乐天连打了三个感叹号以表示自己的愤怒之情。
纪任杰:“好了不说啦,小舅还有案子要忙,你好好玩吧,记得后天回家过生日。小舅爱你,你却爱别人!”
乐天回道:“好哦,大家都爱我,你来晚了。”
乐天笑嘻嘻地收了手机,抬眼看唐秋的时候嘴角止不住上翘,一想到要带这个男人去见自己的家人,那种奇妙的亢奋感令他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唐秋看他一眼,诧异地伸出手去摸他额头:“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乐天:“嗯,发sao了。”
唐秋:“……”
丁达平从楼下跑下来,拿了一副黑色的眼镜框给乐天戴好,打量了一会,笑道:“挺好看的。”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指甲大小的纽扣装置,放在他掌心里,“你不是不愿意打针么,我就新做了一个便携式的追踪器,藏在身上就行。”
“哇,铁丁你简直就是机器猫啊!”避免了“酷刑”,乐天感激涕零,直接扑上去对着丁达平的脸就亲了一大口。丁达平瞬间脸红了,犹如上了最最上等的红色染剂,嗔道:“行了,快,快出发吧,天都黑了。”
由唐秋亲自开车将乐天送到鼓楼街上,丁达平负责在家监控指挥,到了一处偏僻角落,丁达平道:“好,这里就可以了,附近没人。”
唐秋迅速从后备箱里抬出轮椅,让乐天钻上去,然后驱车驶离现场。直到车开得看不见那个坐在轮椅上搏同情的人影后,唐秋才掏出通讯器,唤道:“乐甜甜。”
乐天:“咋啦?”
唐秋想了想,道:“谢谢你。”
乐天:“客气啥呢都是自家人了,我跟你说你再这样我要生气的。”
唐秋突然道:“三四三。”
乐天一头雾水:“啥?”
唐秋淡淡道:“没啥。”
乐天不依不饶:“这是接头暗号吗?江湖人称,柳学家?”
唐秋突然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和这个小混球说话呢?清了清嗓子,道:“废话少说,开始干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乐天是如何向家人试探自己性取向的。
乐天:妈,你看这根筷子,你信不信我能掰弯它?
纪雪艳(递过来一把铁筷子):呵呵,那你能掰弯这一把么?
乐天:妈,我收拾好了,我要从柜子里出去了!
纪雪艳:哦,在柜子里多呆一会吧,没有你的世界好清静。
☆、上钩
唐秋道:“废话少说; 开始干活了。”
夜色如浓墨般笼罩了整个江城,道路两边的建筑一片漆黑; 孱弱的少年用手转着轮子在街头漫步目的地游荡; 形单影只; 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我很好欺负”的气息。
入秋的夜晚,风变得歹毒起来; 如温柔的刀子般切割着乐天的唇片; 乐天裹紧了衣服,兀自打了个哆嗦。
走了很久,他有些累了; 于是停在路边一个灯光照射不到的墙角; 肩头耸动着,鼻翼抽了两下; 仿佛在无声地啜泣。
通讯器里传来唐秋的声音:“冷了?”
乐天演技大发,眼睛里噙着泪水,双目无神,脸上的神情既悲怆又苦涩,张口道:“哦; 没有人喜欢我,没有人。”
唐秋:“你在朗诵?”
乐天小声道:“我这叫即兴发挥。”酝酿了一会情绪; 乐天扶墙自怜,一副活不下去了的模样,悲凉叹息,那情景; 别提有多惹人怜惜了。
丁达平突然道:“注意身后,有人过来了。”
一阵步履与石板摩擦的声音由远及近,径直走向乐天的方向,一个亲切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小朋友,这么晚怎么不回家啊?”
乐天回头,赫然是一名黑衣黑布鞋的男人,那男人年纪应该很大了,脸颊有些凹陷,皮肤已经已经因苍老而开始发皱,但他的笑容很温暖,很亲切,亲切得让乐天甚至对他很难生出一丝憎恶之情。
乐天噙着泪道:“我,我没有家了,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
男人温柔地说:“别难过,叔叔带你回家好不好?”
乐天擦干眼泪:“真的吗?”
“当然了。”男人的笑容逐渐变得阴森起来,蓦然,乐天感觉后颈上一凉,好像被针扎了一样,眼前世界突然一片黑暗,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扯进了深不见底的漩涡中,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乐天,乐天?”通讯器里唐秋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于是紧张地问。
男人侧耳听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小心地从他耳中取出一颗黑色纽扣形状的跟踪器,放在手里仔细端详片刻,然后随手一甩,扔了。
黑色纽扣掉落在污秽的下水道旁,滴溜溜地打着转,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啪嗒”一声,顺着孔眼掉了下去。
当男人推着轮椅离开时,下水道上方还回荡着一丝唐秋焦急的声音:“说话啊!”
“怎么回事?!”丁达平一个电话打过去,失声质问,“你不是说没事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唐秋强按捺住心头仓惶,声音却发着抖:“我去找,我现在就去找……”
“我也去。”丁达平起身要走,想了想,又返回来捞起电脑,一头冲了出去。
头仿佛被一千根针同时折磨般疼痛难忍,乐天蓦然睁开双眼,却觉眼前一片朦胧,使劲甩了甩头,半晌,双眼才渐渐清明起来。眼前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身下不停地颠簸,应当是在一辆正在行驶的车上。乐天向下看去,心中猛然一惊,眼下他的双手双脚竟然都被精钢镣铐给锁住了,而自己本来穿着的衣服也被从里到外地换成了一套粗布衣服,甚至连腿上的绷带都被人精心地拆掉,重新缠了一层。
“哥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怯懦地唤道。乐天扭头,顿时喜道:“宝宝,是你?!”
在另一个铁笼子里关着的小男孩约五六岁,粉玉雕琢的嫩白脸庞,两颗葡萄似的眼珠正水汪汪地望着他。乐天注意到小男孩的双脚被上了同样的镣铐,在脚踝周围依稀可见磨出的血红印子,叫人看了格外心疼。
宝宝抽了抽鼻子,疑惑地问:“咦,你知道我的名字?”
乐天揉着太阳穴道:“当然,嗨,别提了,哥哥我本是来救你的,怎么反倒和你关一块了?”
宝宝似乎没太听懂他的话,依然怯怯地道:“那你能带我回家吗?妈妈和舅舅会担心我的。”
乐天摸了摸身上,手机没了,再去摸耳朵眼,更加心凉了——连追踪器也不见了。乐天心想这下彻底完犊子了,也不知道唐老板和他有没有足够的心灵感应能追过来,于是冲宝宝无奈地笑了笑,道:“你哥哥我也想带你回家啊,别急啊,让为哥慢慢想想办法。”
“哦。”宝宝听话地点点头,抓着栅栏坐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面前这个哥哥很有好感,所以就自然而然地对他放下警惕,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乐天合眸静定,大脑在飞快地思考着,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会带他们去哪呢?如果他等会进来,自己该如何骗他打开笼子,然后带着宝宝逃离这里?
车缓缓停了下来,乐天立刻竖起耳朵,只听一阵叮叮当当之声,是那男人打开货车后厢的声音。厢门被打开,一缕阳光顺着细缝照了进来,大叔一步跃上车厢,走到乐天跟前,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好呀,小朋友,休息得怎么样呢?”
乐天装傻道:“叔叔,我睡得很好,如果你能把我的手铐脚拷解开就更舒服了。”
大叔笑了:“小孩子也不能太舒服,年纪轻轻的现在不吃点苦将来可成不了大事。”
乐天心道呵呵,嘴上却说:“哦好的,叔叔,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呀?”
“去一个很好玩很好玩的地方,那里有玩不完的玩具,吃不尽的冰淇淋和爆米花。”大叔笑着看向宝宝,“而且不用再去上讨厌的幼儿园了,你说好不好呀,宝宝?”
宝宝很认真地想了想,咬着手指问:“那那里有妈妈和舅舅吗?”
大叔道:“那里有比你现在好一百倍的妈妈和舅舅,他们不仅会给你买各种各样的爆米花,陪你看好看的卡通片,还不会逼着你去上兴趣班,是不是很好?”
谁知宝宝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好,爆米花吃多了会长蛀牙,卡通片看多了会戴眼镜,不上兴趣班就交不到漂亮的小妹妹,这是妈妈告诉我的。”
“噗嗤”乐天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个小鬼头还真是伶牙俐齿。
大叔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抽出一支医用注射器和蓝色的药水瓶,撕开塑料袋,将闪着寒光的注射器cha进药水瓶中满满抽了一管药水,对小男孩伸出一只手:“胳膊伸出来。”
“你要干什么!”乐天大惊失色,拍案而起。
大叔扭头冲他挑了挑眉:“管得真宽,先管好你自己吧。”说罢就要去捉宝宝的手臂,宝宝见到针头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顿时哇哇大哭,爬到笼子角落里缩成一团,怎么也不肯接近大叔。
“你你你别乱来!”乐天趴到笼子边上,冲那大叔叫嚣道,“虐待儿童两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哦,是吗?”听到这话,大叔站了起来,缓缓走到乐天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颌,恶狠狠地道,“嗯,你总不算是儿童了吧,那我虐待你好不好呀?”
乐天脸被捏得生疼,口齿不清地说:“我,我还是个宝宝啊!”
大叔嗤笑一声,一把甩开他的脸,冲他伸出手道:“不让我给他打针,那就你来吧,手臂拿过来。”
乐天看着那锋利的针头心里直犯怵,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面孔向大叔讨好地道:“叔,咱不打了成不,我晕针。”
大叔指了指宝宝,微笑道:“你不打那就他打,总之今天我这管针剂是必须要用的。”
乐天悲怆道:“叔,你这药是干嘛用的,能治晕针不?”
大叔面无表情道:“没有副作用的,只是会让你变得更漂亮,能卖出个好价钱而已。”
果然是个人贩子!乐天心里正盘算着如何趁他给自己打针的间隙来个绝地反杀,余光瞟到那银闪闪,还吐着水珠的针头,整个人顿时软了,哭丧着脸嚎道:“我不要打针啊啊啊!”
“拿过来!”大叔一把扯过他腕子间的铁铐抵在栅栏上,粗暴地撸起他的袖子,抬起手迅速一扎,那针头便刺入了乐天的肌肤当中。一声惨叫穿破云霄,险些炸聋了大叔的耳膜,大叔的手一哆嗦,差点将注射器甩了出去,旋即怒道,“吼什么!”说完一口气将注射器压到底,火速拔了下来。
乐天两眼直冒圈圈,只觉心脏怦怦直跳,背后生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两条腿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竟是“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乐天wu着xiong口,怒目而视:“你给我打了什么!”
大叔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仰头面对自己,轻蔑地笑道:“小娃娃,我已经说过了,是好东西。等你到了有钱人那吃香喝辣的时候,你会感激我的。”
“你放屁!”乐天怒极而啸,如果视线能变成刀子的话,他已经将这人活活剐死了。
“行了,不跟你扯皮了。”大叔放开手,站起来打开铁笼子的锁,对这两个小家伙冷漠地道,“快出来,还有正事没办呢。”
笼门在眼前被一寸寸地打开,而乐天却连跑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艰难地站起身子,扶着栅栏充满恨意地瞪着大叔。
作者有话要说: 纪雪艳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将乐天教成一个小绅士,在第N次听到乐天跟朋kou爆电话粥时kou爆粗语后,终于爆发了,把乐天训斥一顿,并在家里约法三章,要求家里每个人都要用“高情商”的说话方式:第一,把所有的“还行”换成“挺不错的”;第二,把所有的“我不会”换成“我可以学”;第三,把所有的“不行”换成“努力争取一下”。于是家里发生了以下一幕:
乐清:儿子,你会抽烟吗?
乐天:我可以学……
乐清:努力争取一下。
☆、照相
乐天只能艰难地站起身子; 扶着栅栏充满恨意地瞪着大叔。大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牵着宝宝下车了; 而宝宝的眼角还挂着泪珠; 一步三回头地呼唤乐天:“哥哥; 哥哥……”
乐天喘了口气,扶着车厢墙壁一蹭一蹭地挪着下车了。大门弹开; 日光泼地而入; 乐天迷茫地抬起头,瞳孔因阳光的ci激而骤然收缩。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荒芜草原,遥远的地平线上是连绵起伏的山脉群; 放眼望去; 方圆十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眼前路边木桩零落,杂草长到了防护栏边上; 乐天的心再一次跌到谷底——连求救都成了奢望。
大叔在一块平坦草地上架好三脚架,支起一台照相机,冲他招了招手:“喂,过来!”
乐天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大叔在他手里塞了一块白板和一支笔; 命令道:“写。”
乐天抬头:“什么?”
大叔道:“写你的身高,体重; 三围,还有花名。”
“花名?”乐天疑惑地重复这个字眼,“你这是要干嘛?”
“别废话。”大叔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之后不耐烦地道; “随便写个名字就行,好听点。再浪费时间我打死你。”
“我好怕哦。”乐天撇了撇嘴,接过纸笔,在白板上大言不惭地写上:“身高:190cm,体重:75kg,三围:103cm,77cm,96cm,花名:江城吴彦祖。”
“叔,我写完了。”乐天叫嚷道。
“写完了就拿好,老老实实站在那。”大叔瞟了一眼那张白板,并未在意上面的内容,摆弄了会照相机,冲乐天挥挥手,“向右边站一站,不是你的右边,是我的右边……你能不能摆个好看点的姿势,站在那一脸便秘的表情是想吓死谁吗?”
乐天忿忿地嘀咕道:“老头子要求还真多。”
大叔道:“嘀咕什么呢,快点!手脚不协调摆个姿势要想一年?”
乐天怒了,当即气沉丹田,大喝一声,两手前推,原地扎了个马步。
大叔:“你特么的是真要拉屎啊。”
眼看大叔真要过来踹自己了,乐天极其识相地道:“壮士且慢,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说罢立刻挺xiong翘臀,学着海报上女团的造型原地摆了个极尽妖娆的姿势。
“很好。”大叔由衷赞叹,“啪啪”按了几下快门,“换个姿势再来几张。”
“好嘞!”这对乐天来说简直小菜一碟,二话不说,原地跳起霹雳舞来。
“行了行了。”大叔及时制止了他哗众取宠的行为,指了指宝宝,“你来。”
乐天刚觉得身上的力气好像恢复了一些,只跳了几步脚下便又软了,险些栽个跟头,只得在原地“吭哧吭哧”地喘气。宝宝害怕地抱住乐天的大腿,只是不断摇头。
乐天道:“他害怕,算了吧,你要是想看跳舞我还会其它的类型……”
“闭嘴!”大叔没好气道,“谁想看你跳舞,跟个蚂蚱似的!这小孩长得水灵,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你帮他写块板子,摆个乖巧的造型,快点。”
乐天震惊了:“你也太禽兽了吧,他才几岁啊,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大叔冷笑道:“你有良心?那你就努力把自己卖出去,说不定还能从主人家里跑出来赎这个娃娃呢。”
乐天严肃地思索了一下这个方法的可行性,质疑道:“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是我先被卖出去而不是他呢?没准最后是宝宝回来赎我也说不定哎。”
大叔笑道:“因为比起没开化的小娃娃来,还是你这种活泼漂亮的孩子受欢迎。不用担心自己卖不出去,已经有人预定你了。”
乐天闻言大喜,心想难道是唐老板已经查到线索,打算先将计就计将我买下,然后再将人贩当场捉住?妙计啊妙计!于是假惺惺地道:“啊,什么样的人,没钱的我可不去。”
“放心,我这里的客户可都是非富即贵。”大叔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我们最后会举行一个拍卖会,只有出价最高的人才能得到你这个小尤物哦。”
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称为“小尤物”,乐天当时恶心得差点吐了,好不容易忍下来,大叔扯着脖子吼起来:“快点,赶紧拍照,拍完撤!”
乐天叹了口气,在白板上“唰唰唰”几下写上:“
我叫宝宝,
有一米那么高,
性格乖巧懂事,
病从口入是妈妈教给我的道理。
”
大叔看了眼斥道:“写的什么鬼东西,你当你写打油诗呢?”
乐天欣赏了一眼这首即兴创作的藏头诗,暗自惊叹自己竟然有当诗人的天赋,于是对他道:“懂不懂什么是童趣?小孩子就要配上这样的宣传词嘛,显得多天真烂漫。”
大叔翻了个白眼,敷衍道:“行吧行吧。”然后“啪啪啪”拍了几张照片收工。乐天牵着宝宝被大叔撵回笼子里,坐在地上开始认真思索自己当下的处境。
从刚才的日头来看,现在应当是早上ba九点的样子,车子一路向西,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目前穿越的这一片无人区应该是位于江城西郊的沟河草地,再向西南驶去,便是著名的天险九鹿山了。
江城东部是江水冲刷形成的平原地区,水系发达,河网密集。也正因此,雨水成了江城人最敏感的话题,原因是雨水充沛固然粮食丰收,但若稍微泛滥,众多河道便有排山倒海之势,危及到两岸百姓的正常生活。而位于江城西北和西南两侧的九鹿山便是大自然给予江城人最好的馈赠了,九鹿山并非有九座山峰,而是连绵一片近千里,中间犹如被造物主的巨刀砍出了一道裂谷,江城人的母亲河便从这条裂谷中穿过,生生世世奔流不息。
九鹿山素来以险著称,如今一小部分山脉已被开发成景区,但还有相当一部分尚属无人勘探的神秘领地。乐天不由得蹙起眉头,如果这男人要带他们去的地方正是其中某个不知名的小山峰,那还真是连找都无从下手了。
这样想着,他有些无奈地躺了下来,枕着手臂侧头看着在一旁发呆的宝宝,暗暗地想,无论如何,他也要保护好这个小家伙,不能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十二个小时了,已经十二个小时了。唐秋痛苦地蹲在地上,他的神色极其灰暗,连双手都是颤抖的,甚至连嘴唇都在打着哆嗦。他清楚这些人贩是什么样的恶魔,能做出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所以他在害怕,在后悔,在不停地责备自己为什么会让乐天冒这种风险。
不是说要好好保护他的么?不是发过誓再也不会伤害他的么?!如果,如果这次让他因自己而出半点差池,那他还不如去死了算了!他痛苦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仿佛想将萦绕在头脑中的恐怖画面拉扯出来。
即使明知道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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