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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侦探撞上拖油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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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天疑惑道:“我们?”
“对,就是你们,你们两个!少废话,快点进去!”狱警已经开始拔警棍了。
“等等等等。”乐天连忙打住他拿武器的架势,指着伞哥的方向,故意说得很大声,“我只是想问,凭什么其他人都是双人间,只有他一个是单间?”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甚至有人放肆大笑起来。连那狱警也忍不住嘲笑道:“你知道他是谁么?”
乐天想了想,自觉并非对对方很了解,于是诚恳地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就少废话!”狱警突然飞起一脚踹在乐天腿上,将他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这里是你问三问四的地方么?想问问题等见了阎王再问!”
唐秋倏然凑近,提起一拳就要揍那狱警的脸,乐天大叫一声:“哎哟!”唐秋的拳头便在空中直直定住,转头问他:“怎么了?”
乐天眨眨眼:“哦,这位大哥踹得真舒服啊,正好腿上被蚊子咬了个包,痒|死我了。”
狱警怒道:“找揍!”说着上前便要再踹,乐天连忙扯着唐秋躲进牢房里,隔开暴脾气的狱警。
狱警也不想闹事,便忿忿地踹了脚牢门,威胁道:“以后说话给我注意着点!”
这间牢房只比伞哥的略大一些,却在东西各放了两张床,中间是两张并排的桌子和一个马桶。两个手长|腿长的男人一进来便显得有些局促了,乐天也是第一次实打实地见到牢房,十分新鲜,一屁|股坐在床|上左看右看,突然蹦出来一句:“唐老板,是不是以后上厕所你就会看到我的菊|花了?”
唐秋怒道:“没有人想看你的菊|花好么!”
二人各自坐在床沿上,由于空间实在有限,便只能看着对方,一时间空气静默下来,竟然有些莫名的尴尬。
半晌,乐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沉默。
唐秋挑眉道:“你笑什么?”
乐天一本正经道:“啊,什么,我哪有笑?”
唐秋威胁道:“说,你个小混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乐天嘿嘿笑道:“啊,我是在想,自从跟你在一起之后,好像总是能碰上稀奇古怪的事情。”
唐秋自动过滤了乐天自作主张的“在一起”,淡淡道:“哦,那是因为我天生命里带灾,干什么都做不成,连老天都不想让我过得好。所以你跟着我就只会遇到怪事坏事,因为倒霉是会传染的。”
乐天清澈的眼睛里,笑意一闪而过:“那太好了。”
“太好了?”唐秋不爽地看着他。
乐天解释道:“因为我就是运气太好了,从小想当侦探却一个案子都碰不上,我能遇上的要么是小偷脚崴了主动把赃款还给失主请他帮忙叫救护车,要么就是儿子失踪母亲伤心欲绝结果发现是自己老公偷偷带儿子去网吧打游戏了……哎,别提了。”
唐秋忍俊不禁:“运气好你还嫌耽误你前程了?”
乐天无奈道:“这不是我想要的啊,我想要那种刺激的,曲折离奇的的,挑战终极副本的案子啊!”
唐秋摇头评价道:“你就是过得太幸福了。”
乐天嘿嘿笑道:“唐老板,你知道运气是守恒的吗?我觉得我们是绝配,如果咱俩在一起,那运气不就能守恒了?”
唐秋揉揉他的脑袋,那一瞬间,他真想把面前这个小家伙紧紧搂在怀里,一辈子都不放开。
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唐秋和乐天一起等彩票开奖结果。
乐天:哇,我擦,又中了!一千块!咩哈哈哈!
唐秋:……
唐秋(恨恨地踩了两脚):以后所有抽奖活动请不要叫上我!
☆、挑衅
唐秋躺在木板床|上使劲扳他的右掌手指; 发出“咔咔”的声响。乐天在一旁将报纸裁成纸飞机,对着墙壁扔来扔去; 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咻咻咻”个没完。二人身上所有物品均已在入狱时被搜走; 唐秋无意识地摸了摸右臂上注射了破译器的位置; 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接近伞哥。
好的消息是,他们离伞哥已经很近了。坏的消息是; 他们无法逾越面前的钢铁牢笼。
“咻——”
一架纸飞机从铁丝网孔射|出;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盈地落在伞哥面前的桌子上。
伞哥拾起那架纸飞机,慢慢展开; 眼前赫然呈现两个大字:“睿智”。
伞哥微笑着抬起头; 当他看到乐天故意对着他做了个做作的“读书”姿势后,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冷冷道:“小兄弟,哪来的?”
乐天没明白他所说的“哪来的”是什么意思,想了想道:“黄河之水天上来!”
伞哥微笑道:“哦,黄河派的?”
乐天一愣,心想这都能对上号; 于是继续胡诌道:“奔流到海不复还!”
伞哥道:“哦,东海会的。”
乐天来兴致了:“杀鸡宰羊且为乐; 会须一饮三百杯!”
唐秋丢脸地掩面,小声道:“乐天,你,你语文怎么学的?”
伞哥并没有注意到不对; 反倒点点头:“看来是斧头帮的,小兄弟有点意思,叫什么名字,怎么进来的?”
乐天冲伞哥一抱拳:“免贵姓田,这位胡子兄弟叫我一声‘田乐’大哥就好!”
周围一圈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争相震惊地看向乐天,纷纷猜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伞哥并没有生气,反而冲乐天善意地一笑:“你还太年轻,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大哥。”
乐天几次三番的挑衅举动就如重拳打在棉花上,被对方三言两语地带过了,乐天几乎都要怀疑,面前这位臭名昭著的大毒枭究竟有没有传闻那般可怕?
刺耳尖锐的铃声突然响起,数名狱警上前打开囚犯们的牢门,呵斥着让他们出来。一名狱警拿电棍指着唐秋和乐天,颐指气使:“出来!”
唐秋问道:“出去做什么?”
狱警不耐烦地挥舞着电棍:“你们不想吃饭了?赶紧的,浪费时间!”
原来是饭点到了。唐秋在心中默默计算着,他们入狱的时间是周六上午十点钟,折腾到现在应该是中午十二点了,而交易时间在周日的凌晨三|点。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在接下来不到十七个小时之内取得情报,并从这里逃出去。
而现在,他们也仅仅才与伞哥打了个照面而已,另外还有对他们心存疑虑的典狱长。任务要比想象中还要艰巨,唐秋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囚犯在狱警的命令下排成两列,有序通过两道电闸门,前往食堂。唐秋注意到,伞哥慢悠悠地跟在队伍最末,与狱警有说有笑地闲聊。
一行人顺着钢架楼梯走下去,喧嚷人声越来越近,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宽阔的空间,上千套橘红色的钢铁桌椅固定在地面上,黑压压的囚犯穿梭在窗口和桌椅之间,他们抓紧时间和狱友大声谈论,开玩笑,眉飞色舞,这是他们一天中为数不多能参与社交的时间,所以每个人都异常珍惜。
食堂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设立了瞭望台,上面站着实枪荷弹的武装狱警,将整个食堂的情况尽收眼底,但凡有任何异常发生,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防爆措施。
打饭的队伍慢慢向前蠕动,饭菜的香味飘到这里,乐天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视线一转,却看见伞哥已稳稳坐在椅子上,一名犯人谄笑着将一份新鲜出炉的饭端到他面前。奉承两句之后伞哥对他指了指面前的座位,那名犯人一拍脑袋,说了句什么,然后立刻转身跑到队伍前最前面,挤开一名正在打饭的瘦子,抢了那份饭就走。
没走两步,只听一声怒喝,那犯人感觉膝盖一软,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手里的饭盒被一把抢走,登时大怒,抬头便骂:“哪个狗……”
乐天甩了把额前碎发,摆出一个自认为十分帅气的姿势:“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爷我就是江湖人称‘铲奸除恶,正气凛然’的田乐田大哥是也!”
“我呸!”那犯人重重地啐了一口,揉揉腿肚子站起来,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抬手却觉一股强悍的阻力牢牢抓|住了他手腕,将他横甩出去!
唐秋将乐天护在身后,这种护犊子的行为瞬间让他在乐天心中化身成为了母鸡战神。乐天感动道:“啊哒,母鸡战神,冲啊——”
唐秋:“……”
那犯人不肯在老大面前丢脸,站起身还要去打,却被伞哥叫住:“住手。”
犯人停下手,伞哥将筷子一撂,慢慢站起身,走到二人身前,脸上似笑非笑,周身气场却如冰霜笼罩:“两位,找事的?”
乐天梗着脖子道:“他不排队!”
伞哥柔声问:“插了你的队么?”
乐天一指刚才被推到一旁的那瘦小犯人,道:“不是我,是他。”
那瘦小犯人突然被点了名,吓得脖子一缩,忙摆手:“不,不,没关系的,我没关系的!”
伞哥招手让手下过来,待他走到面前后反手就是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他的掌劲极为可怖,那人倒下后竟好一会都没爬起来,伞哥看向乐天,语气带了威胁之意:“我手下不听话,欺负人,该罚。那你欺负人,是不是也该罚呢?”
乐天瞪大眼睛,“哇呀呀”地摆好架势,还挑衅道:“来啊,放马过来啊!”
围观众人都忍不住在心里为他烧了三柱香:这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死到临头了还心里没数呢。
伞哥笑着点头:“好,你这小朋友倒还有点种,只是等会可别跪着求我,让我看笑话。”
乐天不耐烦道:“反派死于话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
伞哥打了个响指,从身后走出一名体型魁梧的壮汉,手臂上的肌肉块几乎有乐天的脸那么大,身高约有两米多,在人群中像个坦|克一般。伞哥重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悠悠地道:“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你能打得过他,这事就一笔勾销。如果不能,可别怪世事无常,毕竟在监狱这种地方,与人发生争斗,少个胳膊少条腿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不够。”一个声音突然道。
众人诧异地看向声音的主人,伞哥愣了一愣,问道:“什么不够?”
唐秋走到乐天身边,目光如冷电看向他:“我说,一个人不够。”
“你也不服?”伞哥笑了起来,“好,有意思。”他冲身后招招手,一名比那壮汉瘦上一圈的男人便站到二人面前,冲他们友好地笑了笑:“请多关照。”
伞哥道:“这是我最得力的帮手,铜钱,如果你们能在他们俩手下十分钟内不被打倒,我就放你们走,怎么样?”
唐秋淡淡道:“好。”
壮汉早已不耐地活动起筋骨,指节掰得“嘎嘣”响。而铜钱冲他们彬彬有礼地一点头,示意他们先手。
唐秋轻轻在乐天耳边道:“壮汉是个花架子,你来对付,打不过就猛踹他脚踝。那个铜钱应该是个搏击手,我有法子缠着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架,乐天突然有点紧张了:“打不过会被扔臭鸡蛋吗?”
唐秋双眼直视前方,道:“不会,因为——”
电光火石间,他犹如一头迅捷的野豹几步冲到铜钱面前,反手一巴掌就扇在铜钱的面门上!唐秋拍了拍手,说出下半句话:“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众人惊呼,谁也没想到对方如此可恶,竟公然羞辱。铜钱两只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再也顾不得他平时引以为傲的礼仪教养,不由分说提拳便打,他的一拳饱含怒意与羞愤,挟着崩裂之力直冲唐秋面门!
另一边,乐天冲那壮汉一抱拳,诚恳道:“大哥,等下见谅!”
壮汉并不理他,霍然飞扑过来,抡圆了膀子袭向乐天胸口。一股难以言说的颤栗感从头流向脚跟,太久没有真正地战斗过了,乐天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滋滋叫嚣着,他要战斗,他要打败面前这个人,获得属于强者的荣耀!
几乎是下意识的,壮汉的手触及到乐□□襟的刹那,乐天的双手如闪电般捉住了对方大臂,瞬间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那壮汉甩至空中,来了个弧线完美的大回旋过肩摔!
唐秋起初还担心乐天近身搏击会吃苦头,当眼角余光观察到这一幕后,彻底放下了心,开始专心对付眼前这个难缠的家伙。
那壮汉从攻击到被摔得鼻青脸肿只用了一秒,他甚至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当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小男孩撂倒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暴喝一声,扑向乐天!
作者有话要说: 唐秋:乐天,你站在身后,我保护你!
乐天:好的,人家超怕的~
一分钟后。
唐秋(看着打红了眼的乐天):算了还是你保护我吧……
☆、示好
壮汉暴喝一声; 扑向乐天,拽着他小|腿肚将他生生拖到地上。乐天心想; 就你会地面术; 我不会?于是反手捉住对方脚踝; 手上稍微一用力,便轻松将他两条腿折叠到胸前。乐天恶狠狠道:“是你逼我的!”
谁知那壮汉却腾得羞红了脸; 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怒道:“放开我!”
乐天得意洋洋:“想得美,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壮汉几次试图挣脱; 可无奈乐天臂力实在彪悍; 一手将他双手反剪在脑后,一手将他双|腿折叠到胸前; 形成了一个只有在某种动作片里才能看到的暧|昧姿势。围观群众开始起哄,喝倒彩,壮汉又气又羞,恨不能当场一头撞死。
而此时,食堂中发生的斗殴画面被清晰地播放在监视屏幕上; 工作人员紧张地问正目不转睛看着荧屏的典狱长:“您看这……是否需要出动武力镇压?”
典狱长摆了摆手,眼中阴冷的笑意越来越浓:“别; 我还要再看看呢,这两个人,很有趣啊。”
唐秋与铜钱“乒乒乓乓”地拆了不下数十招,二人旗鼓相当; 拳拳到肉,开始逐渐从试探转为互殴。唐秋渐渐熟稔了对方的套路——这个铜钱,胜在身材灵巧,腿法狠辣,经常出人不意,但他的拳腿攻击距离不如唐秋,如果能抓|住他这个弱点,那么……
想到这里,唐秋闪身躲过虎虎生风的一拳,单足驻地,腾空一跃,一记飞膝甩向对方肋下。这一腿来势汹汹,铜钱狼狈闪躲,几乎是鼻尖擦着唐秋的足尖跪倒在一旁,险险躲过。还没来得及庆幸,只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胸口一阵钝痛,他再低下头看,便见到一只脚重重地踩在自己心口,让他此刻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你输了。”唐秋毫不客气地道。
铜钱几乎是银牙咬碎,他自恃在重监无人能敌,也一直因此备受伞哥青睐,眼下被一个新丁当众这样用脚踩着,这简直比给他的那一巴掌还要令他难堪。
乐天两手桎梏着壮汉,宛若捏着一只四交朝天的螃蟹,捏久了也不由觉得手酸,于是叫唤道:“伞哥,十分钟早到了吧?还有完没完啊!”
众人心想:刚才明明是你玩得最开心吧……
伞哥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黑,当真比调色盘还要精彩,而他却在听到乐天这番话的时候突然大笑起来:“好,很好!哈哈哈!”
乐天:“大哥你受啥刺激了……”
伞哥走上前来,乐天防御性地将壮汉顶在前面,威胁道:“别别过来啊,不然我可要撕票了!”
谁知伞哥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语气比春风还要温和:“两位小兄弟,是我刚才失礼了,你们可千万不要见怪呀。”
乐天一头雾水地看向唐秋,见对方冲他点了点头,于是一边试图抽|出自己的手,一边尬笑道:“呵呵,哈哈,那啥,伞大哥,你,你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哈。”
伞哥佯装没听见,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唐秋的手,将二人拉到座位上,对手下道:“两位小兄弟打累了,去,打两份饭过来!”
“是……”那手下犹觉得被扇过的脸颊还火辣辣地疼,二话不说,立刻直奔打饭队伍的末端而去。
被突然这样客气地对待,乐天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狐疑道:“你要在饭里下毒,毒死我们俩吗?”
周围装作吃饭却一直竖起耳朵偷听的人们差点喷饭,伞哥慈爱地打量着他们俩,闻言笑道:“在你们心中,我就这么没人性的吗?”
乐天犹豫,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唐秋道:“都是明白人,说正题吧。”
伞哥点点头,道:“是这样的,两位小兄弟,你们刚才打也打过了,知道我的手下是什么水平。既然已经进了重监,虽然有吹嘘的嫌疑,但我也得厚着脸皮说一句,你们身手是好,可毕竟是独行侠,势单力薄。我伞哥在这里算不上什么人物,但也有一点小小的威望,如果你们跟着我的话,我保证在这里没人敢冒犯你们,如何?”
乐天瞄向唐秋,看他的脸色。唐秋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初来乍到,确实不懂规矩,不过我们兄弟二人都不是不识趣的,就怕给伞哥惹下什么麻烦,那就不好了。”
伞哥大手一挥:“嗨,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听起来客套!从今天起,你们俩就是我伞哥的好兄弟,有我伞哥一口干粮,就绝不会让你们俩喝稀饭!”
唐秋作出喜出望外的模样,向伞哥一抱拳:“伞哥!”
“哎。”伞哥十分受用,拍了拍他的肩,“哟,瞧我这脑子,差点忘了问你名字,那位小兄弟姓田,你们俩又是兄弟,那你叫?”
唐秋道:“田秋,伞哥不嫌弃的话叫我小秋就好。”
“好,好。”伞哥大笑着拍拍二人的背,“小秋,小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典狱长看着屏幕上亲如一家人的场面,若有所思地捏了捏下巴,对守在一旁的兵长道:“你觉得呢?”
兵长眯起狭长的眼睛,双目射|出阴恻恻的精光,答道:“我觉得,有备而来。”
狱长看向屏幕的眼神更加冰冷,语气也随之变得森寒起来:“去把这两个人的档案仔细查一遍,一个疑点都别放过。”
“是!”兵长颔首,想了想,他突然歪起嘴角阴笑道,“需要我教教他们重监的第一课么?”
想到某些血腥的画面,狱长心情一刹那变得愉悦起来:“哦,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是该给他们好好上上课呢。”
插队事件之后,唐秋和乐天彻底在重监打响了名声,短短一顿饭的时间,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两个痛殴伞哥得力打手的高手。
午休时间结束,所有人被带回牢笼。狱警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粗暴地摔上门,而是温柔地将门关上,并对他们报以一个友好的笑容。
唐秋头枕着两肘躺在床|上,疲惫地叹了口气,这一天并不算太紧张,但他却觉得格外疲惫。一双温热的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指法娴熟,力道适中,还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唐秋舒服得呻|吟出声。
“哪学的?”他突然睁开眼,定定地注视着上方的少年。
乐天嘿嘿一笑:“自学成才啊,练着练着就会了。”
唐秋又缓缓闭上了眼:“在你前男友身上练么?”
乐天小小惊呼一声,激动起来:“呀,我没听错吧,唐老板你刚才是不是吃醋啦?”
“没有。”唐秋断然否认,命令道,“别停,继续。”
“哦。”乐天一边按一边解释道,“我爸还在的时候每天都很忙,无时无刻会有电话打给他,连觉都睡不安稳,慢慢就落下个头疼的毛病。每次他头疼,虽然不说,但眉头总是皱得老高……喏,就像你这样。”
乐天伸出手指点了点唐秋拧在一起的眉头,试图把它抚平:“他一这样,我就知道又犯头疼了。于是我就学着按摩,一开始总把他按得直叫,时间长了,慢慢就熟练了。”
难得听乐天如此正儿八经地说话,唐秋似乎有些动容:“乐……你爸他……是怎么去世的?”
触摸太阳穴的手指一顿,唐秋感受到头上的人几不可闻地抽了抽鼻子,声音听起来却与正常无异:“啊,出任务的时候被车撞了,当场就咽气了。”
“只有他一个人么?”唐秋问。
“不是哎,还有一个,那个人算是,算是……”乐天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吧,他也受了很重的伤。”
“那他呢?”
乐天耸了耸肩:“走了,在医院醒来之后就走了,从此再也没见过。”
“为什么?”唐秋淡淡地问,“不是对你很重要的人么,怎么说走就走了?”
乐天迷茫地摇头:“我也不懂啊,也许他认为是自己害死了我爸,所以很愧疚吧,又或许……人本身就是很复杂的动物,不是吗?”
“那你……”唐秋睁眼看他,双手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掐进肉里,“你会想起他吗?”
乐天眨了眨眼睛,认真地想了想,道:“当然不会,我心里可是只有你一个!”
唐秋“切”了一声,重新阖上眼眸,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不置可否道:“哦。”
乐天开始哇哇大叫:“我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说哦!”
唐秋看他一眼:“那我该说什么?”
乐天做西子捧心状,抑扬顿挫道:“你应该说,哦~”
唐秋:“这两句有区别?”
“当然没区别!”乐天笑出一口大白牙,叽里呱啦地胡诌起来,“我的人和菊|花都是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很开心啦!只要你一句话,我的大|腿随时为你敞开……”
“闭嘴!”唐秋面红耳赤地斥道。
乐天哪里会听他的,色令智昏之下,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爬上了唐秋的床,猛一翻身,整个身体凌驾于唐秋上方,双|腿分开,跪在他腰部两侧,手撑着床板,脸缓缓压下去。两张脸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唐秋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忘记了如何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乐天(淫|笑):来嘛,美人儿,亲一口嘛~
唐秋(冷冰冰):现在把爪子拿开,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乐天(顿时萎了):啊,不要这样咩,你好凶哟,唐老板~
唐秋(扣住对方的下巴):装什么可怜,过来让我亲一口。
☆、搂你
两张脸的距离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唐秋都一动不动; 仿佛吓傻了一样。直到近得不能再近; 乐天撅起嘴巴; 努力凑近对方的双|唇。
“啪”。
一记清亮的小耳光轻轻打在脸颊上,唐秋冷冷道:“你想多了; 乐甜甜。”
乐天摸|摸有点发烫的脸颊; 委屈地扁起嘴,眼泪隐约在眼眶里打转。
唐秋冷眼瞧他,心里也有些忐忑; 怀疑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是不是太过分了; 于是咳嗽两声,劝道:“你还小; 不懂自己想要什么,也许现在很崇拜我,等日子久了,新鲜劲过了,你会发现我也不过如此。”
乐天默默爬到自己床|上; 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憋出了一句:“哦; 这句话你说过了。”
“我说过了?”唐秋疑惑道。
“对。”乐天斩钉截铁地说,“上次老马那个事结束后咱们一起吃黄焖鸡,你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唐秋一想,还真是; 那件事虽过去不久,但却仿佛已经很遥远了。唐秋坐直身体,对着乐天稍显单薄的背耐心地道:“未来你会认识更多的人,也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甚至不再喜欢男人。就像现在你喜欢当侦探,觉得很威风很酷,可将来也许你又会迷上当画家,当魔术师,当……当富二代。总之,人是会变的,你还这么小,为什么不去多尝试尝试呢?”
“哦。”乐天还是只有闷闷地一句。他不得不承认,唐秋说得很对,正如每一个劝他不要去当侦探的人说的一样,人生很真实很残酷,何必要浪费时间在不切实际的事情上呢。可是,他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现在的他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如果不去爱一个人,谈一场义无反顾的恋爱,那以后的他就会富有,就会幸福,就会感谢现在的自己吗?
唐秋注视着他很久,终于叹了口气,伸出一条手臂,唤道:“乐甜甜,过来。”
乐天不肯回头,还是闷闷地道:“干嘛?”
“过来,我搂你睡一会。”唐秋诚恳地说。
乐天终于起身,磨磨蹭蹭地挪到唐秋身边,低着头道:“搂我吗?”
“嗯。”唐秋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搂近怀里,给二人盖好被子。这是一张单人床,两个大男人躺在上面压得床板“吱吱”作响,乐天总有种这床马上就要塌了的错觉,但唐秋的被窝实在太温暖了,让他的睡意一阵阵翻腾,不一会就忍不住会周公去了。
唐秋的胳膊被枕得有些发麻,于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个姿势,睡梦中的乐天撅起嘴,没安全感地一把抓|住脖子下的手臂,翻身抬起大|腿,重重地一腿压在唐秋腰上,将对方禁锢在自己身旁。
唐秋被他这一腿砸得眼冒金星,差点背过气去,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睡梦中的乐天褪去了平日里小流氓似的气质,他的五官长得很斯文秀气,下巴尖尖的,秀眉杏眼,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淡淡的萤光,酣睡的样子更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唐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突然恶作剧般地伸出手指抻长他的下嘴唇,直到抻得不能再长,然后倏然松手。
下唇“叭”地弹回在上唇,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仿佛是多么有趣的场景,唐秋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如果乐天这时候醒来一定会非常惊讶,因为他认识的唐老板从来没有这样笑过,连唐秋自己也吃惊地摸了摸唇角,有些迷茫地想,他是有多久没有这样傻笑过了呢?
乐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他变成了一只三瓣嘴的兔子,唐秋变成了一根水灵灵的胡萝卜,胡萝卜求他吃了它,不然它就要被切成丝炒了,于是兔子乐天开始“嘎嘣嘎嘣”地啃胡萝卜。啃了一会突然出现一只大老虎,非要跟他抢萝卜吃,乐天很生气,这可是他的唐老板怎么能说给别人就给别人?于是他和大老虎搏斗了三天三夜,突然,大老虎浑身冒出白烟,倒在了血泊当中,虎脸变成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卧|槽!”乐天大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唐秋被他吓了一跳,也坐起来惊道:“怎么了?!”
乐天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惊魂未定道:“我我我梦到我变成兔子了!”
唐秋翻了个白眼:“你不本来就是么?”
乐天喘了两口道:“我还梦到他了……”
“谁?”
“宋东。”
“谁?”
“就是我之前说对我很重要的那个人。”乐天的声音莫名有些嘶哑,“那个……害死我爸的人。”
唐秋的身子顿了一下,半晌后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有些刻意地调侃道:“你不是说心里只有我一人么?明明做梦都只梦到别人,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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