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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侦探撞上拖油瓶-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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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黑市。
乐天背着个双肩包,紧张兮兮地盯着荧屏。
“防火墙”是隐藏于黑市深处的一个情报交易所,雇主发布见不得光的委托任务,一群各怀神通的人则虎视眈眈地争抢任务资源。有人为钱财,有人为刺激,有人为私欲,但如乐天一般顶着一张娃娃脸,分明是学生仔打扮的却仅有一个。
“哟,小帅哥,这地方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你也敢来,不怕被人给骗了么?不如,跟着姐姐我走,保你每天快快乐乐,好不好?”女人扭着走过来,胸前两陀一摇三摆,晃瞎了乐天的狗眼。
乐天:“阿姨,谢谢你的爱,可是我不喜欢女人。”
“臭小子,叫谁阿姨呢!”女人暴起,拳头带风袭向乐天胸口,突然间铃声大震,任务竞拍开始了。乐天的去路被女人遮得严严实实,勉强与她周旋两招,而身边的人已经瞬间超过了他,直奔任务发布平台下方的红色按钮而去。
原来是要欺负新来的。乐天心下明了,反手要取她咽喉,而陡然间,女人把胸前两坨肉捧到他面前。
乐天:“!!!”
他顺势闪到女人身后,一掌拍在她的背上,将人打得踉跄飞出,扑倒已经跑了小半路程的竞争者,那两坨肉还正好夹住了他的脸。他气得一张脸又青又紫,正要破口大骂,只见一条人影以非人的速度疾驰而过,迅速赶超周围的人,顷刻间已抵达终点。
乐天的心脏怦怦直跳,手掌毫不犹豫地拍在按钮上。
音乐声起,系统女声机械地说:“任务分配成功,请两位灰帽子与委托人交接任务。”
乐天兴奋大笑:“哦耶!小爷短跑天下第一……唉不对,两位?”两眼聚焦,乐天终于反应过来——他拍在按钮上的手,此刻正被另一只颀长骨|感的手覆盖,十指交叉,一齐按住了按钮。
乐天转过头,是个高挑瘦削的男人,身上工装笔挺,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面容帅气冷峻,两道英气的眉毛下一双深黑的眸子正不带感情地注视着他。
哦哦哦!是个帅大哥!乐天顿时思密达了:“哎哎哎,帅哥一起吗?我叫乐天,乐是很高兴见到你的那个乐,你叫什么?”
接待员来了,男人冷冷看了乐天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开。
乐天叫道:“等等我嘛,交个朋友吧!”
乐天成功发挥了他牛皮糖的功力,一路追着男人来到接待处。
接待处烟雾弥漫,桌子上架着一双长|腿,腿的主人摊在椅子中,见到有人进来,吐了一个大烟圈,热情洋溢地张开双臂:“嗨伙计们,这位帅哥,和这位小帅哥,欢迎光临。”
乐天同样热情洋溢:“谢谢,你也很帅!”
男人一个鲤鱼打挺坐正,透过蒙胧的烟雾眯起狭长的眼睛注视两人,笑道:“唐爷终于也来接案子了?你看我说过什么,在江城,没有比我这更适合你的地方了。”
江湖人称唐爷?竟然是个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这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是……乐天拿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扫射唐爷,脑中已经脑补出了一起大灰狼强逼小白兔的热辣戏码,两只手试探地在耳边比出个兔子耳朵。
唐爷略不自然地避开了他的目光,淡淡道:“惨淡经营,比不上你。图灵,别废话,讲讲这次的案子。”
“好好好,我不废话,多说点唐爷爱听的。”图灵比了个手势,“这次我让六,你们俩自行分配。难得唐爷大驾光临,怎么说也得争取个回头客是不是。”
唐爷挑起一边眉毛,看了看乐天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不置可否。
接待员在图灵面前放下两张登记表,他随手翻了翻,漫不经心道:“唐爷我是不用担心的,都是老朋友,知根知底。不过这位小哥,嗯,乐天,新人……”他的声音夸张地惊讶起来,“18岁,成年了吗小朋友?我们可是正规中介,拒绝雇佣童工哦。”
乐天义正言辞:“如假包换成年人,网吧随便出入。”
图灵伸出手:“身份证拿来。”
“……”乐天苦着脸,“还差一个月,行行好通融一下吧帅哥。”
图灵摆了摆食指:“门口发传单了解一下?”
乐天原地爆炸,开始撒泼打滚:“呜呜呜哇哇哇不嘛,老板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很厉害的会说猫语鼠语狗语,我还会开拖拉机,轰轰轰……”
图灵狂拍桌子:“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猫语什么鬼?还有会开拖拉机你是从蓝翔毕业的吗?!”
唐爷面无表情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乐天眼珠一转,不闹了,问道:“是不是说,如果我有监护人的话,就可以接任务了?”
图灵道:“嗯哼,监护人?让你监护人自己过来见我……”
乐天一指唐爷:“喏,这就是我监护人。”
图灵眼睛突起:“唐爷?这你弟弟?”
乐天娇羞道:“讨厌,这是我男人。”
唐爷怒道:“你别瞎说!谁是你……”
乐天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手指颤抖指向他道:“唐郎,说好一起到白头,你却偷偷焗了油,我好伤心!”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唐爷拂袖欲走,一双手却死死箍|住了他的腰,乐天声情并茂地念台词:“哦,你要离我而去了,不是说好要永远在一起吗?”
唐爷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乐天压了声音道:“帅哥,帮帮忙嘛,我是真想接这个案子,钱无所谓,我可以多让点,成不成?”
唐爷妥协了:“对,弟弟,和我一起。”
图灵怀疑地看了看两人,道:“哦,唐爷,就算是你弟弟也得按规矩来。新人出任务,老规矩,五五开。”
乐天怒道:“坐地起价,你这奸商!”
图灵拿手指猛戳他的脑袋:“小朋友,什么坐地起价,这叫未知成本懂不懂,嗯?谁知道你会不会给我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谁来收拾烂摊子?花点钱买个保险你还不乐意了。”
唐爷淡淡打断他:“别动手,乐天,给他看看你会的。”
“嗯?”乐天疑惑地看了一眼唐秋,突然从他的眼神中领悟到了什么,后退几步,原地跳跃热身。
图灵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乐天阳光灿烂地笑了,露出右侧一颗小虎牙,道:“做|爱……做的事。”
刹那,他一段迅猛的助跑,双脚跃上办公桌,踩着图灵双手中间的空隙猛地一顿,借着助力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抱膝翻滚,猛地踩在墙上,然后如同一只失去了地心引力的猴子,轻飘飘地在墙上踩了一圈,再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在图灵面前的桌子上。
雪白的墙被踩出了一串黑脚印。
图灵面无表情道:“刮腻子的钱从你工资里扣。”
乐天笑嘻嘻地蹲下来:“别生气嘛老板,我还会开车,ABCDEFM的驾照我都有,我还会开拖拉机,轰隆隆!”
图灵嘴角抽|搐了一下,抬眼看向唐秋:“我让这个数,可别出去嚷嚷,否则一堆人要来找我理论的。”
他比了个“七”的手势,唐秋满意点头:“成交。”
乐天惊讶道:“这就成交了吗?我还有很多隐藏技能没展示呢!”
图灵咬牙切齿:“从我的巴花原木桌上下去!”
唐秋从接待员手里接过一个信封,略略看了一眼,冲图灵点点头,拎着乐天的领子把他从桌子上拽下来,走了。
乐天不高,但好在结实有肌肉,穿着说不出牌子的利落工装,衬得少年人身材瘦削又充满力量感。唐秋比他高了一头,肌肉轮廓健美,小麦色的肌肤如同抹了一层油,一身军绿工装,双手插兜,像个冷漠的兵哥。两人以同样的姿势倚在小区的铁艺大门上,宛若一对好兄弟。
乐天:“为什么叫唐爷?你在道上很出名吗?你有门派吗?唐爷有没有唐太太?”
唐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秒,又转回自己的手上。那是一双骨节分明,修理得很干净的手,手指颀长灵活,手掌很稳,右手虎口处有一层不明显的老茧。
乐天天生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性子,唐秋不说话,他就要一直追问下去:“你平时用枪对吗,我看你的手臂很稳,很结实,我之前射击教练的手臂也跟你差不多,但是他没有你帅,后来被我不小心开车给撞了。你练枪多久了,我猜最多五年吧,应该不是童子功,因为看得出来你练习很勤奋,我就是从小被我爸逼着练射击,早就懒得练了哈哈。”
唐秋淡淡“嗯”了一声,这回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乐天了。
乐天:“你为什么练枪?你还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会跑酷?你为什么…… ”
唐秋受不了地挑起英气的眉毛,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乐天唇前:“只许问一个问题,否则扣你工资。”
乐天立刻问:“你有女朋友吗?或者男朋友?”
唐秋:“……”
“吧嗒”一声,乐天身后空了,一个屁|股墩摔在地上。
铁大门打开,围着围裙的女佣人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唐秋十分惊喜的样子:“哎呀,是侦探来了吗?咦,不是两个人吗,怎么只有小哥一个?”
乐天:“……”
唐秋油然涌起了一种耳根清净的舒心感,大步流星地走向院子内。
乐天的脸上逐渐憋出一个奇怪的神情。
女佣人:“咦,这位小哥,你怎么坐在地上了?”
乐天:“呜呜呜哇哇哇唐秋你这拔吊无情……”
一道旋风冲了回来,一只手死死捏住乐天的下巴,唐秋压低声音威胁地说:“不想我把你身份证丢出来的话,就闭嘴!”
乐天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眼睛里亮晶晶地写着:我很乖,全都听你的!
唐秋无语凝噎,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带着童工开始他惨淡经营的第一个案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进来的小伙伴点个收藏再走嘛~
江城,就是一个靠近江河的城市,大概是在黄河流域一带吧2333333。
☆、反目
雍容华贵的富婆紧皱眉头,直勾勾地盯着两人。
乐天的眼珠滴溜溜地转,这是一间位于上流小区的房子,装修豪华但缺少品味,宋代的钧窑和米勒的油画摆在一处,衬托出主人不差钱的精神面貌。卧房中的保险箱四敞八开,里面空空如也。
唐秋轻轻嗅了嗅鼻子,转身看向富婆:“所以你认为是你老公偷的?”
“不用猜,就是!”富婆咬牙切齿地说,“还能有谁,那个贱男人为了外面包养的女人,什么不要脸的事做不出来?我敢说就是他,狗男人,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乐天闻到了八卦气味,像个狗仔一样凑过去,神秘兮兮地问:“哟,大姐,你怎么知道你老公外边有人的?”
他的表情简直就是在说,全天下人早就知道了,就你不知道。唐秋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扇到一边去,好歹按捺住了自己,咳嗽两声道:“现场没有翻找痕迹,说明窃贼是了解你们家存款位置的,至少,他事先踩过点,不排除是家贼。不过任女士,你凭什么断定是你老公作案?”
富婆恨恨地哼了一声,道:“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我早就察觉他和那个妖里妖气的女秘书有一腿。昨天家门口的摄像头只拍到有他出入,我问他昨晚去哪儿了,他根本说不出来,除了偷自家的钱包养女人还能有谁?!这个吃软饭的,看我爸有钱我有貌,攀着我们家爬上去之后就开始始乱终弃!真是不要脸!”
乐天唯恐天下不乱:“剑南春!把他叫来一起对峙!”
唐秋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别,先别急。任女士,你们家住十五层,首先排除贼是爬上来的可能,如果摄像头没有死角,那么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老公了。”
富婆尖着嗓子叫道:“没有死角,我家买的是最先进的摄像头,一点死角都没有!就是那个狗男人,我现在就要把他抓回来,给他点颜色瞧瞧!”
唐秋看着富婆凶神恶煞的模样,心想她老公这碗软饭吃得倒也是艰难。
而此时“叮咚”一声门铃响起,女佣接通了门口的视频通话,画面中的帅气男人一脸错愕地说:“任玉,你限制了我的权限?这也是我的家,你不能这么做!”
富婆一把将女佣推到一边,气急败坏的脸挤到视频上,骇得男人倒退半步,睁大了眼睛惊惶地看着她。富婆怒吼道:“不要脸的东西,你还敢回来?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这是你的家?你有多少个家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跟你那女秘书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为了包养小三你连偷自家钱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你做不出来的?下一件事是不是就要把我和轩轩赶出家门了?!狗东西,我现在就告诉爸爸,让他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事咱俩没完!”
男人一听岳父登时急了:“别别别,小玉,有话好好说成吗?还有,什么女秘书,什么偷钱,你到底在说什么?让我进去,咱们慢慢说成不成?”
富婆正要愤怒大骂,乐天已经点开了门锁按钮,拍着胸脯道:“让贱男进来,大姐,我帮你一起撕逼。”
男人推门而入,见到屋里两名不速之客皱紧了眉,顿时明白了,转向富婆不可置信道:“任玉,纵使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你把两个姘头叫来威胁我,也欺人太甚了吧!”
“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什么呢你!”富婆冲上去就要扭打,男人抱头鼠窜,连忙讨饶,“别打了,别打了!等下轩轩回来看见了可怎么办!”
“你还记得轩轩?”富婆扯着男人的衣领连在他后脑勺上猛拍两下,“你在外面搞破鞋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轩轩?看轩轩以后还认不认你这个不干不净的男人当爸!谁欺人太甚?谁不要脸?!”
男人嗷嗷叫:“我欺人太甚!我不要脸!别打了,外人看着呢,丢不丢脸啊你!”
富婆打累了,总算停下手,男人连滚带爬逃离她的魔爪,连鞋子都跑丢了,藏在沙发后面瑟瑟发抖。
唐秋倒吸一口气,冲乐天招招手:“过来。”
乐天屁颠屁颠地过去了。唐秋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你发现了吗?”
乐天用力点头:“发现了。”
唐秋若有所思道:“我也发现了。”
乐天的双眼扑闪着:“你也发现她老公是个gay了吗?”
唐秋愣住了:“gay?”
乐天:“他脚腕上带着的彩绳是江城最出名的gay吧标志,昨晚肯定是去通宵跳舞了。”
唐秋扬眉道:“你知道的倒是多。”
乐天:“那当然,以前我经常……”意识到不对,他迅速捂住嘴巴,干笑道,“经常看新闻……哈哈哈。”
唐秋狐疑地看他一眼,转向男人:“先生,我们是任女士雇的私家侦探。关于您家发生的盗窃案,我们深表同情。同时,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您就是案发嫌疑人。”
“放屁!”男人叫起来,眼角余光却瞟向富婆,大声道,“不是我!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偷了自己家的钱,这不是搞笑呢嘛!”
唐秋面不改色道:“案发时间只有你一个人出入过这里,如果是其他人作案,难不成他是凭空出现,然后凭空消失的?”
“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出入过?”男人鼓起眼睛,以手乱指,“任玉没有?女佣没有?凭什么说是我,你这是诽谤,我要告你!”
唐秋道:“任玉报案声称家中发生盗窃案,保险柜中的十万现金不翼而飞。根据现场调查,毫无翻找痕迹,因此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案发当天女佣送你儿子上补习班,老师和你儿子都能证明。再加上你家住十五层,摄像头只拍到你一个人出入,那么请问,先生,你觉得除了你还有谁?”
男人大叫:“我,我昨天回来是要取钱包给儿子买药的。再说,也有可能是任玉她监守自盗啊!目的就是陷害我,让我身败名裂!”
富婆一巴掌扇过去:“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我想让你身败名裂还需要这么麻烦?老娘动动手指就能把你关进大牢!狗|日的,你今天给我交代清楚了,到底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到底干嘛去了?!”
男人帅气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根通红的指印,捂着脸怒道:“都说了加班,听不懂话么你!”
富婆吼道:“加班?我看你是回来偷钱去会你的小情人了吧!”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门锁“咔擦”一声,小男孩推开门进来,看到屋里这么多人一时愣住了。男孩五官与男人七分相似,青涩的脸已隐隐可见帅哥的苗头,但气质略显阴郁,走路时微低着头,眼底盛着这个年纪的少年少有的捉摸不透。
男孩冷冷道:“又怎么了?”
富婆好像换了张脸,满面春风道:“轩轩回来了啊,上楼写作业去吧,爸爸妈妈有事要和客人商量。”
男孩淡淡瞟了一眼躲在沙发背后狼狈不堪的爸爸,又蹙眉看了一眼唐秋和乐天,道:“哦,妈,你别打我爸了。”
富婆尴尬笑道:“没有,大人的事你别管,去写作业,回头我检查。”
男孩几不可察地撇了下嘴角,在门口脱下运动鞋,规规矩矩地摆好,转身上楼去了。
唐秋看着男孩的背影若有所思,把乐天拉过来,悄声道:“你跟上去看看。”
乐天微笑摇头。
“???”唐秋挑眉,“怎么,不想要工资了?”
乐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唐秋无语片刻,只得道:“没有女朋友……好了,快去吧。”
乐天“哦耶”一声,对富婆说:“我去楼上检查有没有可疑痕迹。”说罢,便跟随男孩上去。
男孩走到自己房间,书包一甩,反手就要关门。乐天一臂撑着门缝,强行挤了进去。男孩冷冷道:“做什么?”
乐天笑嘻嘻地去捏他的脸:“别这样咩小帅哥,笑一个来。”
男孩打开他的手:“没事的话请你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乐天边探头探脑边说:“小帅哥,我们是私家侦探,要调查取证的,来跟哥哥聊一聊,你爹地最近有什么可疑的行为吗。”
男孩愣了一下:“什么?什么侦探?我爸他怎么了?”
乐天趁机迈进房间:“也没什么,盗窃数额巨大,也就蹲十年局子而已,等你成家了你爸应该来得及给你看孩子。”
“什么?”男孩失声叫道,“怎么会这样?我爸他怎么会偷钱,我们家又不缺钱!”
房间向阳,阳光透过窗子映得满室光辉,乐天俯身看男孩摆在书桌上的作业:“对啊,就是因为你家有钱才要偷啊。你|妈一看就是管钱特严的主,你爸平时零花钱有十块么?”
男孩低头不语,片刻后起身:“我去跟我妈说,她不能总是这样欺负人。”
“小帅哥作业写得很不错嘛。”乐天翻了翻试题集,突然道,“哟,这字真秀气,连老师都夸你呢……咦,这几页怎么撕碎了?”
男孩叹了口气,幽幽道:“他们会离婚吗?”
乐天正绞尽脑汁解方程,闻言一愣:“离婚,不会吧……你|妈虽然生气,但没提过一句离婚啊。”
“嗯。”男孩的脸上反倒浮现出恹恹的神情,“是么,外人都看得出来他俩貌合神离,却还是凑合着,明明过得不幸福,却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说实在的,我都替他们感到累。”
乐天眨巴眨巴眼睛,他父亲尚在世的时候与母亲极为恩爱,从小家庭和睦,因而也很难理解男孩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一时间反倒不知要怎么安慰他,踌躇道:“别难过啦,以后你娶个温柔点的老婆不就行啦。”
男孩轻嗤一声:“原生家庭的相处模式一定会折射在儿女身上,我就是他们的缩影。”
手机铃响,男孩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孩声音,男孩瞬间换了张脸,笑嘻嘻地应了声是,拉着乐天下楼。
乐天悄悄从背后靠近唐秋,垂涎三尺地要去摸|他的胸肌,唐秋早从对面的窗户中瞄到一个鬼祟的身影,反手就要一个过肩摔,而乐天动作更快,缩着脖子抱住他的腰,小声说:“好汉饶命,我有情报!”
唐秋从鼻孔哼了一声:“说。”
乐天又开始不正经了:“那你有男朋友吗?”
唐秋:“……”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只有一个!
☆、家贼
唐秋:“……”
唐秋:“关你屁事。”
乐天:“哦,对,就是关我屁事。再见,屁事。再见,情报。”
遇到乐天这样的小无赖,唐秋已经彻底无奈了:“……没有……快说!”
乐天心满意足,附在唐秋耳边轻语。末了,还故意向他耳畔吹了口气。
“你!”唐秋怒视,只见乐天冲他暧昧地舔|了舔嘴唇,顿时噎住了,无语片刻,他决定放弃和乐天沟通,转身对富婆说:“任女士,情况我们也清楚了,你的猜测属实……”
男人瘫坐在沙发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房门开着,男孩在和对门的女孩聊天,一只手臂支在墙上,姿势颇为暧昧。
唐秋的话顿住了,半晌,他道:“乐天,过来。”
乐天探出个脑袋:“???”
唐秋问道:“把你刚才看到的线索给任女士再说一遍。”
乐天立刻开启复读机模式:“他把书包摔在床|上,很不开心的样子,我看他像个忧郁小王子,就忍不住捏了把他的脸,手|感很Q,平时应该挺注意保养……”
唐秋:“说重点!”
“哦。”乐天眼中浮现出揶揄的神色,“房间里有股淡淡的味道,嗯,就是男生宿舍经常有的那种味道。他本来很抗拒我,但还是折服于我的个人魅力,跟我倾诉了家庭的苦恼,然后接了个女孩的电话。哦对,他的字很秀气,作业写的也不错,连老师都夸呢。”
富婆微微蹙眉:“然后呢,这事跟轩轩有什么关系?我今天是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个狗男人的,不把丢的钱扒出来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男人哀嚎一声:“疯婆子,都说了不是我了!这可是法治社会,凡事都得讲点理好么!”
富婆冷笑一声:“你还想跟我讲理?我就给你看看什么是理!”
她一巴掌就要扇过去,被唐秋一声喝住:“任女士,稍安勿躁。”
富婆瞪大了眼:“怎么?你刚才也说了我猜得对。”
唐秋面无表情道:“现在你可以去查查你儿子的消费记录,也许能找到那十万块的踪迹。”
富婆一愣:“你说什么?轩轩?这不可能,不可能……我平时从没短过他的零花钱,他怎么会干偷钱这种事?况且监控录像铁证如山,绝不可能是我儿子啊!”
唐秋道:“任女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儿子有个女朋友吧?”
富婆:“是……是吧,我们家很开明的,这种事我从不管他。”
唐秋点点头:“那么,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儿子的女朋友就是对门人家的女孩,而且她刚刚堕了胎。”
“什么?!”富婆猛回头去看门外有说有笑的一对人,失声叫道,“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从来没向我提起过!”
乐天插嘴:“因为怕你责怪像他爸爸一样是个渣男,而且你们俩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呢,他跟你们说又能得到什么靠谱的建议?”
富婆冲着男孩怒吼:“葛文轩,你给我滚过来!”
门外的两人被吓了一跳,男人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青筋暴起:“不对,是我偷的,别诬赖我儿子。臭婆娘,不就是钱么,我还你行不行?还完咱们彻底两清,妈的疯起来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你还有没有点人性啊!”
男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眼神游移不定:“妈,干,干嘛?”
富婆严肃道:“你说,钱是不是你偷的?”
男孩两手背在身后绞着,头低下,却不认账:“我没有,妈!”
知子莫若母,看着自家儿子的神情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富婆咬牙切齿:“你啊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都是你爸这坏坯子把你给带坏了,我算是白养你这么大了!”
男孩紧张得冒汗,声音发虚:“妈,真不是我……”
男人大声质问唐秋:“你凭什么说是我儿子偷的?也许真是有贼爬了15层也说不定啊!”
唐秋微微勾起嘴角:“贼的确爬了15层,只不过,他是从隔壁爬到你们家的。”
男孩瞳孔骤然收缩,紧张地盯着唐秋,仿佛他是恐怖的怪兽。
唐秋屈起左手食指,轻轻摩挲自己的下巴,继续道:“我们来情景再现一下,案发当天,任玉出差不在家。葛文轩知道母亲从来不给父亲零花钱,因此故意跟父亲说他病了,父亲便回家取钱买药,这也是摄像头拍到的一幕。”
“而葛文轩早已躲在邻居女朋友家中,看到父亲离开之后,他从阳台的窗户翻出去,翻入自己的房间,然后偷走母亲保险箱中的现金。再故技重施,从窗户翻出去。这样,就完成了一次天衣无缝的栽赃嫁祸。”
“你胡说!”男人一反刚才软|绵绵的态度,突然变得强势起来,“你没有证据指认轩轩,我说了是我!这是家事,你们无权插手!”
“不,让他说。”富婆却平静下来,制止了男人,看向唐秋,“说吧,你有什么证据?”
唐秋道:“脚臭。”
男孩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而其他人的脸上简直是惨不忍睹。乐天疯狂大笑,继而疯狂咳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哈哈哈什么,脚臭?哈哈哈你一说我还真觉得有股怪味!”
男孩:“……”
唐秋面不改色道:“刚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奇怪的味道,起初我以为是什么东西放坏了……直到你父亲回到家脱下了鞋。那时我几乎断定就是你父亲是贼,但令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垃圾桶里会有一封撕碎的的家长函。”
唐秋从背后掏出一把碎纸条,递到男孩眼前:“这封信的署名日期是昨天,上面通知家长参加两个孩子偷食禁果造成恶劣影响的处理会议,那么轩轩,请问,你父亲有什么理由在看到这封信之后反倒要将它撕碎丢进垃圾桶里呢?”
男孩喘息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别说了……”
唐秋并没有心软,继续说:“当你回来脱下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你父亲有一样的脚臭。刚才让乐天去你的房间,一个目的是看你房间的布局,另一个目的就是看你是否有作案动机。而你女朋友替你写的作业出卖了你,她的字很秀气,和对门上对联的字一模一样。你为了嫁祸你父亲可是很下了一番心思,轩轩,我这个解释,你还满意吗?”
男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男人愣住了,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嫁祸我……儿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乐天道:“他想让你俩离婚吧。”
男孩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抽嗒嗒地说:“爸,我,我错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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