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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爹足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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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花娘鼻子里出气,“是谁说的又如何?看来你还真有喜欢的人了。”语气里带着点点醋意。
但是此时的付伟安哪里听得出来,只想快点把这件事解释清楚,好让花娘知道他并没有喜欢的人,有也是花娘啊!
“蕊儿……你听我解释啊……”付伟安就快没跪下来了。
“哦……”花娘依然笑。
柳飘飘在此时很不厚道的说了句:“花姐姐,解释就是掩饰啊!”
付伟安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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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个丢脸的家伙(再次捂脸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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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女大不中留?
“别解释了。”花娘笑着说,虽然笑得有些僵硬,“我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解释给我听作甚?”
“蕊儿……”付伟安低低唤了声,语气里带着乞求。
花娘听之一震,但还是微笑,微笑的哼了一声,然后假装伸手扇扇风说:“似乎有些热啊……我去找个凉快的地方呆着,飘飘你慢慢玩啊。”
说完就走,甚至加上了轻功,在柳飘飘眼里,她就是落荒而逃,想马上找个地方来自我安慰下。
付伟安想追,但是袖袍被拉住了,回头一看,是柳飘飘那个死小孩!
气道:“你到底同她说了什么?让她这么生气?”
柳飘飘眨眨眼,很天真的说:“原来她在生气啊?我以为她在吃醋呢!”再笨的人都听得出里面的意思吧……祈祷付伟安不是白痴。
付伟安愣了下,然后一脸怒气散开,变得欣喜,还带着点不自信,抓住柳飘飘的肩膀就摇,边摇边问:“她她她她,她在吃醋??”
“哦……她在吃醋……啊……”被摇的有些晕头,让她说不清话来。
付伟安一听,愣住了,手一松就放开柳飘飘的肩膀,差点让柳飘飘摔了一跤,“你发什么呆啊?”
“真的吗?”好像在问柳飘飘又好像在问自己。然后眼里似乎溢出什么东西一样,笑容慢慢绽开在脸上。
柳飘飘想,他也许想清楚了。
付伟安脚尖一点就准备奔了
“嘣————!”一声。
柳飘飘吓了一跳,当是地震了,一抬头就看到付伟安轻功实在太好了!跳的实在有些高了!直到脑袋撞到了凉亭顶部!
但是他一点没有疼痛的感觉,脸上反而带着笑,有点……傻乎乎的。
然后就往刚才花娘跑去的方向奔去。
柳飘飘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也……太扯了吧……
等到付伟安的人影消失在远方,柳飘飘还有些不敢相信。就这样成了吗?
“吱吱——”
柳飘飘扭头看到小芙和小荣两只雕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这儿来了,还啄着石桌上的凉糕呢,似觉得凉糕没有肉好吃,在嘴里转呼两圈又被吐出来了。惹得柳飘飘一笑。
伸手摸住小芙的脑袋嘴里宠溺道:“你呀你,再吃就肥死了,小荣到时嫌弃你可别哭啊!”本是随口一句,也没想着小芙能听懂,但它就好像听懂了一样,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好像在说:怕什么,除了我,它找不到好雕……
柳飘飘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芙,看着它们两个在石桌上嬉戏,嘴角洋溢出温暖的笑来。
两只雕长的很好,天天吃肉,身子壮。毛发变了很多,从原来的雪白变成了现在的金棕色,当然小芙的变化比小荣要大些,小芙身上几乎没有白色的羽毛了,而小荣的翅下脖下都还有一撮雪白。
看着它们,不免想起了柳云方。
温暖的眼慢慢变得失落起来,呆呆的看着前方。
那个方向,似乎是东边……
——是都城的方向。
下意识的将手捂住胸口处的玉佩,红颜她还好吗?
“吱吱——”两只雕不知道看到什么了,一下子冲开柳飘飘的抚摸,然后往一处院子飞去,消失在屋顶。
柳飘飘摇头失笑,它们两个指不定又看到什么好玩儿的了,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大动静。
明玉楼上,司寇寻正忙着看账本,若兰立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人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司寇寻就是如此吧?
小门处传来“扣扣”敲门声,若兰轻轻打开,看到掌柜的一脸憨厚,笑着在若兰的耳朵处说道:“若兰姑娘,轩雨阁当家来了。”
“哦?”若兰一挑眉,便微笑着说,“请他上来吧。”
“是。”掌柜的哈腰就走。
若兰把门关上,司寇寻眼睛盯着书,但耳朵可是闲着的,他听到敲门声了,问道:“若兰,什么事?”
若兰笑笑说:“轩雨阁的人来了。”
“恩……请上来了吗?”
“请了,一会儿就到。”
“那你先去准备些茶点来。”
“是。”若兰娉婷而去。
司寇寻放下账本,揉揉脑袋,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睁开眼时,若兰已经准备好了茶点,那位轩雨阁的当家人也已经进来了。
他安静的坐在司寇寻的对坐。
慕凌行是轩雨阁的当家,但是轩雨阁却是司寇寻的铺子,准确的来说是收购的,但是忻州城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收购轩雨阁本不是司寇寻的意愿,但收购了轩雨阁能得到慕凌行却是司寇寻非做不可的一件事儿。
要说这慕凌行嘛,那还得说道司寇庄之了。
话说司寇庄之从小患有隐疾,请了多少大夫都没用,从小折腾到大,总之隐疾发作时想死的心都会有,而就有那么一次,遇上个大夫就生生将这隐疾给治好了。而那大夫的名字就是——幕天楚。
幕天楚是天凤一代神医,据说么有人不知道他,但是见过他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而就在这不知不觉中,幕天楚竟死了。只留下两遗孤,但是也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何人。
司寇寻也是在无意中得知慕凌行和穆紫风是幕天楚的孩子的。
自那以后便对他们俩上了心。
慕凌行有才,但由于父亲的关系他再不愿碰药,不愿行医,但是身上背负着那么多才华无处使,就开了家糕点铺子,当然这糕点铺里的糕点每款都是慕凌行特质的,里面也会适当的加些无害且有意于身心的药材。
所以轩雨阁越做越大。
——直到司寇寻找上门来。
慕凌行不知道司寇寻是怎么发现他是幕天楚的儿子的,只知道当时的司寇寻说:我帮你调查你父亲的死,你帮我救一个人。
本来慕凌行是不愿意的,他发过誓一身不在行医,但是司寇寻开出的条件又是在诱人,因为他实在想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何会死,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所以在这一来二往中,两人也成为了朋友,司寇寻为了方便做事也就收购了轩雨阁。
“何事?”慕凌行对于司寇寻向来是有话直说,也不带敬语的。
司寇寻一笑。
“你可有进展?”司寇寻说的话简直没头没尾,而慕凌行却听懂了。他说:“没。”
“你呢?”又是句没头没尾的话。
司寇寻脸上一黯,也摇摇头说:“也没。”
慕凌行坐在椅子上很端正,一动不动,只是偶尔动下嘴说句话。连若兰端上来的茶水点心都不曾用过。
司寇寻这边看过去,正好将慕凌行看了个全。
慕凌行说话似乎有些中气不足,眼皮也一直耸拉着,好像处在睡不醒的状态下。慕凌行长相普通,却在眉宇间显出一股霸气,生生的把他的气质给提上了一两层。而他也属于那种一见即忘的人。但认识他的人绝对不会把他归于路人甲里面,而会对他心生敬畏,因为你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就把你给杀了。
他只穿着粗布麻衣,头上一根麻绳把全部发丝系在发中,乍一眼看去实在是没有一丝特色,像个穷苦的普通百姓。
慕凌行十分善于隐藏自己。
司寇寻看着他一身装扮就不免笑上一番:“你弟弟穿得用的如此之好,为何你非要装穷呢?”
“低调。”慕凌行说。
司寇寻哑然失笑。
慕凌行话不多,却处处只说重点。
“对了,想起一件事,一定要同你说。”司寇寻脑里闪过一丝对话,慕凌行虽然不说话,但是同他相处这么久,早明白了他的性子,所以也没等他开口就直接问道:“你弟弟是穆紫风对吗?”
“恩。”
司寇寻一扬眉毛便说道:“你家穆紫风同我家那个闺女玩的甚好,是朋友。”边说还边看着慕凌行的神色。
“如何?”慕凌行没有为之所动,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咳。”司寇寻有些尴尬,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呢,照理来说小孩子交交朋友无所谓啊,可是有所谓的就是那个穆紫风!他小小年纪就长得如此……唔,如此可爱帅气,跟他这个平凡的哥哥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
当然,在司寇寻眼里帅哥都不是好的,他也一样。所以他现在没有要娶老婆……
所以他要阻止柳飘飘和穆紫风继续相处下去,要不然等哪天穆紫风把柳飘飘骗了,人家还等着去数钱呢,虽然这种事发生的频率是少之又少,但还是要防之又防才行!
女大当嫁,也不是现在就要嫁的啊……
“你家穆紫风人品如何?”既然不能阻止来往,那就先问清楚对方人品,人品好继续做做朋友也无所谓。
“好。”慕凌行惜字如金。
可是,单一个“好”字能代表什么呀?
“性格如何?”
“单纯。”
第四十七章要,也是超级好的
司寇寻张口无言,自己的弟弟肯定会护着他的啊!这算什么回答啊?
看着慕凌行那副没睡醒的样子心里有些闷。自己的女儿就要被你的弟弟骗走了啊,给点反应好不?
不过这也属于司寇寻的妄想。
不知道是不是变热了还是怎么了,司寇寻假借喝茶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在发现这个问题不好问的同时他转移了话题,问道:“轩雨阁生意如何?”
“很好。”慕凌行回答。
奇怪的是司寇寻,他觉得以前和慕凌行说话的时候就没今天这么难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绞尽脑汁想着要对慕凌行说的话,却觉得脑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混乱的因素就来自于柳飘飘和穆紫风。
突然,脑里闪过一个东西,马上想起了这回叫慕凌行来的主要原因了,放下茶杯,扬起笑说:“我拿到天水珠了。”
本来是木头人的慕凌行听到这天水珠,便立马睁开了眼,眼里深幽一片,看不到底。脸上也露出了吃惊的神情,身子都随之一动。
很快他又恢复原状,耸拉着眼,坐回刚才的姿势,不动了。
嘴里却发出声音来:“在哪?”
司寇寻知道这天水珠对于慕凌行极为重要,所以也不隐瞒:“今夜你到密宅来找我。”
“好。”
“对了,轩雨阁的凉糕很是好吃,叫人送些去府里。”柳飘飘喜欢吃那凉糕,趁此机会就多找慕凌行要些,要不隔些日子上轩雨阁还得花钱,虽然原理都是一样的,但收东西总比出钱来的要舒服些。
“哼,你也吃?”慕凌行话中带着丝笑意还有丝不屑,好像在说司寇寻喜欢吃甜食不是男儿之为。
司寇寻没理会他的嘲讽,只温柔的笑着:“我家那个闺女喜欢吃我才要的,若不然送我也不要。”
慕凌行这次没说话了。
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他的弟弟从小便懂事听话,他没有过多在意,觉得很平常,但看到司寇寻这样为他女儿着想时,他的心被触动了,穆紫风是否也希望他能对他好些呢?或者多点时间来关心他?
“那便告辞。”慕凌行知道两人的谈话到此为止,起身就准备要走。
司寇寻也不留他,只说了句:好走,便好了。
慕凌行不回头的走出门,然后下楼梯。却看到一个身着绿罗衫的女子走了上来,年纪不大,顶多十三四岁,同他弟弟穆紫风差不多。
头上盘了个髻长发及腰,两边分别只用两根绿色丝带系住,丝带长长地搭在胸前,混着发丝,没有过多的装饰,却显得清新可人。
唯独突出了白嫩的小耳朵,上面挂着两点红,果真是万绿从中一点红。
她白皙的脸颊被晒得红扑扑的,尤为可爱。
只是觉得她有些不似同龄的姑娘那般热闹活泼,反而觉得有些淡漠无情,好像什么都入不了她眼一样。
她只身一人上来,身边没有跟着丫鬟或同行的人,这明玉楼的三楼来的人都是些非富即贵的,而她打扮并不惹眼,也不像是来用餐的……
是了,司寇寻有了个女儿,难道就是她?
这只在一瞬间内,慕凌行便知道了,眼前之人定是司寇寻的女儿了,也不免多打量了她一番。
而柳飘飘上楼时看到一个粗布衣裳的男子从楼上下来,也稍稍注意了下,更发现了他也在注意自己,两人眼神相撞,柳飘飘虽奇怪这人走路不睁眼,却还是笑着对他点点头算是行礼了。慕凌行也面无表情的跟着点点头还了个礼。
然后看到慕凌行错开来,一个上楼一个下楼,没有一丝停顿。
却在这次相遇时,两人对对方的评价都有为的高。
柳飘飘对他是心生季怠,虽然他看着就一副穷人家的打扮,但凡能出入三楼的人有哪些不是有着后台的?就算没有,那也是个什么高人名人的。
而慕凌行刚才那番举动虽然普通,却处处透露出高手的痕迹。
他下楼耸拉着眼,几乎没睁眼,却看到了柳飘飘的行礼,还回了个礼。楼梯虽然不小,但也不宽,柳飘飘走在中间,他依然走在中间,却在快要撞上时急忙错开。而且速度极快,不显慌张,反正沉着镇定。
慕凌行的样貌平凡,但是柳飘飘却看出了他耸拉着的眼中流露出的那抹精光和他眉宇间的霸气,若不是稍稍注意了下他还发现不了呢。
柳飘飘上了楼,就看到若兰端着剩余的茶点出来司寇寻的专用雅间。
若兰看到她便笑着叫了声:“飘飘来了啊。”
“恩,若兰姐姐好。”
这番对话刚好被已经下楼的慕凌行听了个全,心里更是肯定了柳飘飘的身份。心里哼笑一声,看来司寇家里处处是不简单的人啊。
柳飘飘进了雅间司寇寻笑着对她说:“今日怎的有空来啊?”
“难得的一日不用去学院,好好偷下懒。”柳飘飘说。今天早上被曹植还有他老爹那么一闹,给闹了个假期,能不好生玩玩吗?
倒头就躺在雅间里唯一一张躺椅上了,看着屏风上绣着的山水画,还有屏风透过去的司寇寻的身影,柳飘飘觉得怎么这样不真实呢?
好像下一秒她就回到了现代,还在收衣服一样。
想起早上的曹植,柳飘飘脑袋就一痛,连忙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曹植呀?我可不想这么早嫁人。”
司寇寻一愣,他倒没想到柳飘飘会问这个问题,便随之一笑说:“爹当然不会让那曹植做你丈夫的。”
跟女儿谈成亲大事,似乎有些奇怪,但是他们父女两还真就谈起了这事来。司寇寻也好趁机打听下自己的女儿有没有和那个慕凌行的弟弟有关系。
“不过还好他们就要去都城了。”柳飘飘笑了声说。
光他们要去都城这一事,柳飘飘就更不可能嫁给曹植了,天凤都城认识她的人不多,但是也不少啊,若认出她是那柳家侯爷的女儿那还得了?还不马上拖出去斩了……
司寇寻微微一皱眉,光凭这一点,这段亲事绝对没的可能。
而且曹植的品行,还有他老爹的品行,这忻州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飘飘可有中意之人?”司寇寻这话问的极为小心。
“没有。”柳飘飘想也不想的回答。
司寇寻松了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啊。
柳飘飘还奇怪司寇寻怎么问这个呢,便带着玩笑回问道:“那爹呢?可有中意的人?花娘?还是杨家小姐?”
司寇寻一下尴尬,说:“没有。”
“那也是,要做我娘那也得我喜欢才行,是吧?爹——”这声爹叫得很是撒娇但话里带着调笑,而那尾音也拖的长长的,颤颤的,像极了把小刷子,在司寇寻胸口里刷啊刷,瘙痒难耐啊。
“咳……”司寇寻掩饰的咳下。
柳飘飘当他对于娶老婆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
“飘飘也十三了吧?”
“对呀。”
“还有两年便及笄了,飘飘可有想过将来的婆家?”司寇寻换着话题打探她。
柳飘飘转躺为趴在躺椅上,反正躺椅上垫着虎皮,不搁手,然后扭着头看向屏风外的司寇寻。默默想了会儿。
说实话她还真没想过将来的事,别说她现在还小,就算她现在及笄了,也才十五岁,难道就要她就嫁人?她觉得二十五岁嫁人都早了,还十五岁呢……想都别想“没想过。”柳飘飘老实的回答。
“那你……”司寇寻问的小心翼翼,“觉得,穆紫风怎么样?”
“穆紫风?”柳飘飘被问的莫名其妙的,突然想到,“你认识穆紫风?”
“不认识。”
“那你怎么说起他?”
司寇寻尴尬,总不能说,是因为怕你被拐跑了,帮你物色下好人么……
屏风外,司寇寻做得很正,看不清他的脸色眼神,柳飘飘也懒得去猜想他要说什么,便不理会他了,只望着屏风上的山水慢慢出神。
“你爹死时你什么感觉?”
两人相继一愣。
柳飘飘更是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心里打着自己的嘴巴,但还是眼巴巴的盯着屏风外的那个身影,希望他能回答。
司寇寻咧嘴笑着,眼里露出悲伤,他说:“我爹死时,我不知情。”
“不知情?”柳飘飘问。
但是后面再没得到司寇寻的回答了,她也只得不问了。
然后想起了花娘和付伟安的事来,有开口问道:“花娘怎么办?你会娶她吗?”这好像不是她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但是司寇寻从来没有正眼回答过她,所以她又问了。
司寇寻这次倒没有打太极,直接说:“不会。”
柳飘飘笑,“那你会娶老婆吗?”
“不会。”
“我以后会有娘亲吗?”
“不会。”
“为什么?”柳飘飘吃惊,难道司寇寻要打光棍一辈子?
“你有爹就够了。”
柳飘飘愣住了,“你有爹就够了。”这句话怎么看着那么……那个呀。就像是情侣们都喜欢说“你有我就够了。”那种感觉。
对的,柳飘飘就在他的话里面听出了这种感觉。
但奇怪的是心理并没有感觉不舒服,反而觉得再正常不过了。
司寇寻是为她好,不想以后娶了个老婆回来柳飘飘还要看他老婆的面子做事,或者老婆看柳飘飘的面子做事,总之娶了老婆,司寇寻要么放弃柳飘飘要么就不娶。
老婆和柳飘飘能和平相处吗?他不知道。
但是就算能——又如何呢?
反正,他也从来没过打算娶老婆的。
而且,要娶也要娶个超级好的。当然,柳飘飘要嫁人,也要嫁个超级好的。
第四十八章使诈的人
屏风上绣的山水如此真实,好像真的站在这一片山水中,山连着山,一片一片,连绵不断,唯独露出那中间的一片瀑布。而那片隐藏在山间的瀑布又是多么的真实,仿佛将手伸过去就能摸到点点溅出的水滴。
隔着屏风看司寇寻,看得一点都不真切,好像他是那山水中的仙人一样,模模糊糊,只有一道身影。
似乎才听到他刚才的那句话一般,嘴角不由得弯了弯。
虽然两人相识不久,但也算是朝夕相处了,基本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纵然在有什么别扭的,也都过去了,而且,柳飘飘也已经渐渐习惯了称他为爹了。
“爹……”柳飘飘茫然开口,低声的呼唤好像是女子的呻吟,让人忍不住发颤。
司寇寻骨骼分明的手指搭在桌上,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嘴角的笑,似乎名叫幸福。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司寇寻道。
若兰进来了,她面色有些发白,眉头紧紧蹙起,嘴唇也抿住,朝下看去,还能看到她紧紧握拳的双手。然后开口说:“公子,您未婚妻来了!”
这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醋意。
哈,这下好了,若兰竟也喜欢司寇寻!
柳飘飘在这边幸灾乐祸,司寇寻却有些恼了,正想着该怎么回话时,一个红火的身影就婀婀娜娜的走了进来。
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诱惑,若兰实在看不下去,朝花娘哼了一声然后转头就走。
“碰——”门被大声的甩上。
花娘见状一笑,然后坐在司寇寻身边,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一只手还不老实,直摸上司寇寻的胸口处。
司寇寻脸一沉,就抓住朝他胸口进发的那只纤手:“离我远点。”
“官人,奴家想你了……”尾音拖的老长,嗲嗲的,让人听之一颤。
但是司寇寻不受她诱惑,只觉得这尾音像是魔音一般,能活生生的将人麻死。
柳飘飘也觉得这屋子里的温度似乎一下子就下降很多,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连忙抱手搓了搓才好些。
“哎哟,你别走嘛,我这么想你你都不想我吗?”花娘像个小孩子一样撒着娇。
司寇寻眉头抽搐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花娘继续说:“哎哟,我们这才多久没见啊,奴家就这么想你了,你何时才会娶奴家过门啊?”
“永远不会。”司寇寻毫不犹豫的说。
花娘也不伤心还自顾自的说道:“可是奴家的身子都是你的了,你怎能如此待我?况且我们都说好了啊……”说时,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屏风里瞥去。
那眼神似在警告司寇寻。
司寇寻眉头蹙起,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里的思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官人……”花娘又嗲声向司寇寻扑去。
司寇寻侧身一躲,花娘扑到在地,却一点不狼狈,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她手肘撑地双手掌撑住脸庞,歪着脸无害的看着司寇寻,双脚还慢慢翘起,一点一点的。
让人吃惊的是,花娘里面竟没穿褥裤!两条洁白的小腿肉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那双脚上穿的红鞋尤为显眼。
柳飘飘隔着屏风看的不真切,只看到花娘两条光秃秃的小腿儿弯着一摇一摇的。
“花娘你有何目的不妨直说。”司寇寻实在受不了花娘的“美人计”了。
花娘撇了下嘴,嘟嚷着“无趣”。但是身子却还是趴在那里,动也不动,好像下面的地板就是她的床一样。自在的不得了。
“奴家能有什么目的?”花娘反问。
司寇寻揉揉眉头,然后换做一脸笑意,弹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花娘,就这样看着,一言不发。等着花娘忍不住想要开口时他才说道:“嫁于我?对否?”
“对呀,官人。”
“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花娘一听便从地上爬起来了,那姿势活像条媚骨天成的蛇妖,慢慢的坐上椅子,长长的指甲勾住嘴唇,笑道:“你还跟我谈条件?”
“对。”
“你的条件我已经满足你了。”
“哦?”司寇寻完全装作听不懂她的话,问道,“花娘何时满足过寻的条件?”
“你那女儿……”花娘装作不在意的瞥了眼屏风后柳飘飘的身影,但是却没看到司寇寻有别的反应,不禁有些奇怪,但也佯装镇定的看着他,然后表情不变的笑着。
“我那女儿?”司寇寻接着她的话问道,“她如何?”
“你——!”花娘突然想站起身大骂他一顿,但很快便平复下来,这是激将法,她不上当。
“花姐姐?我如何了?”屏风处传来一个令人想不到的声音。
如雨后初笋般,清脆的声音。
司寇寻同花娘一起转头,看到屏风后的那个身影慢慢坐了起来,隔着屏风,他们也只能模糊看到柳飘飘那张笑颜如花的容颜。
“花姐姐,你还没说,我如何了?”柳飘飘依然带着笑意问她。
“哼。”花娘冷哼一声,装作不在意的说,“是呀,我还不知道,有人竟为了讨好女儿而去和恶人勾当……”
“花姐姐,谁是恶人?”突如其来的声音将花娘的话打断了。
“咳。”
柳飘飘走出屏风,眼带笑意,跟月牙似的,弯弯的。
“花姐姐这么漂亮的女子定不会是恶人吧。”
“那,那还用说。”花娘掩饰自己的尴尬。
柳飘飘慢悠悠的走到花娘旁边,然后坐下,手搂住她的胳膊,然后抬眼看着她说:“花姐姐说谁为了讨好女儿去和恶人勾当?”
看着柳飘飘眨巴的双眼,花娘忍不住得意起来。挑衅似的看向司寇寻,好像在说:等着吧,你做的事被知道看你还怎么和你女儿搞好关系。
司寇寻只是微微皱眉,看着柳飘飘,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花姐姐?”
“恩,姐姐这就告诉你啊!”花娘挺起胸膛活像只得了宝的小孩子一样,“那为了讨好女儿的人自然就是——”
“是谁?”
“他——”花娘束起一根白葱的手指指向司寇寻。
司寇寻一愣。
柳飘飘没反应,只淡淡看了眼司寇寻,然后又看着花娘问道:“爹?”
“对呀。”花娘假装心疼的捂住柳飘飘的脸说,“是呀,你那爹为了让你知道他疼你,不惜接着……恶……恶人,咳,恶人的势力来使用苦肉计啊!有此才得到女儿的一丝关心,你说这不是欺骗女儿么?所以啊……”
“花姐姐!”柳飘飘再一次打断花娘说话。
花娘有些不悦了,瞥眼等着她说话。
柳飘飘笑了下,然后看看司寇寻,看到他扭紧的眉头,和紧握住的双手,微微泛着白。
她完全知道司寇寻为了她做了什么事,但是那次救她真的是同花娘一起做的所谓的坏勾当吗?她长了眼睛的,看的出来的。那时候的付伟安,可是存了铁的心要至他们于死地啊。若不是一句花娘将他转移注意,那她同司寇寻还会在这里吗?
答案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有一点至少能肯定了,就是司寇寻的确是为了救她而受的伤。
所以,司寇寻背后做了什么,同她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再如何也已经是父女了,就算司寇寻使用手段来让她承认又能如何呢?这都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只是她比较矫情,非要花些时间来适应罢了。
而现在已经过了适应期,她也不再想那么多了。
事实如此,她有何能力去改变呢?
再说,司寇寻这个爹做的还不错,怎么能不好好享受下父爱的感觉呢?
“我觉得有这样的父亲很好啊。”柳飘飘很诚实的回答着。
话对着花娘说,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司寇寻。看到他皱起的眉头慢慢松开,然后眼里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这样的人还好?”花娘大声说道。
“是呀。”柳飘飘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样,扑扇扑扇的,“有些人想了一辈子都想不来一个父亲的疼爱,而我却还需要父亲来讨好,这样的父亲难道不好么?”
花娘一噎,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
原来想的不是好好的吗?说出事实,父女俩便会反目,难道不会嘛?怎么关系似乎更好了?
还想利用这个来让司寇寻就范的呢!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啊!
柳飘飘说的也是事实,前世的她没有父亲,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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