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备胎正传-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黎巍然最后想要对儿子说的话,也是在他心中埋藏了整整十几年,想说却无法说出口的六个字。
  黎远重复着这六个字,一遍、两遍……十遍……二十遍,他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内容,这是他从未拥有过的父爱,却在父亲去世后的第十个念头感受到了。
  这份爱来得太晚太晚,却依然威力不减。
  黎远的嘴里尝到了咸味,那是无声的泪水划过脸颊,然后不经意流进了口中。那味道并不好,可是比起他心中这么多年的苦涩,简直称得上甜美了。
  “爸……爸……啊啊啊啊!”
  黎远再也压抑不住激动的内心,他猛地扑在案台上失声痛哭起来。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代表了黎巍然一生的遗憾。怎么可能不爱自己的亲生骨肉?而且还是最爱的人用生命换来的?可是每每看到这张肖似宁鹤的脸,心里就像被一把钢刀不停地刮割一样让他疼得差点窒息。对儿子的父亲始终带着鲜红的颜色,那是妻子去世时留给他最后的景象。
  他曾经无比痛恨自己的孩子,因为他夺走了爱人的生命,他为他起名黎远,希望他从来都未曾降世。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理智还告诉他,孩子是无辜的,真正的杀手是让宁鹤再次怀孕的自己!
  这种矛盾让他陷入了不可逃脱的牢笼之中,只有疏远黎远并且自我折磨才能够稍稍好受一些。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看着小黎远一天天长大成人,看着他从一团肉呼呼变成清瘦俊俏的少年,看着他的眉眼变得越来越不似宁鹤,反而与年轻时的自己一模一样。黎巍然才发现,原来自己对儿子的爱一直深藏在心里,只是因为藏得太深而没有察觉到而已。
  但是这个“爱”字他始终无法说出口,他已经习惯了漠视、疏远黎远,不可能在他快要成人的时候突兀地表达父爱。这时噩耗传来,自己的生命只剩下了短短半年的时间。他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而是更加努力地投入了工作中,甚至可以用拼命来形容。他把毕生心血都写进了这个芯片,设下了层层关卡,看似复杂无比其实简直而直接。它像一个城堡,在最中心的地方,他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这六个字,希望黎远能够凭自己的能力去找到它。相信那个时候,黎远已经成长为一个优秀的青年,就算没有他的庇护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这样他和宁鹤九泉之下也能够放心了。
  重新收获父爱的感觉是十分复杂的。喜悦、酸涩皆有之,而且每一种都无比强烈,让丝毫没有准备的黎远难以阻挡,他一会哭一会笑、满脸的泪痕让他看上去像个傻子,可他知道,这是他二十四年的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刻。
  他的手中抱着父母的遗像,在这一刻,他终于发现,原来他并不是不被爱的,他的双亲都爱着他,他们用生命和无声的守护换来了他的成长,只是年幼的自己无法读懂父亲眼中太过深沉的爱意。
  幸福感把他的心里填得满满的,几乎快要溢出来,他觉得如果不找人分享一下,心脏都快要被这种感觉撑裂了。
  贺时琛这三个字就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脑中,让他的全身如过点一般打了个颤。
  我想见他!
  紧接着,这个念头就无比强烈地冒了出来,然后霸道地充满了他的整个大脑,就连成功的喜悦也抵不过这突如其来的思念。
  没有半分犹豫地,黎远冲进了卫生间,他打量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发现半个月的闭关后,他现在的形象简直和山顶洞人有的一拼,尤其是那鸟巢般的一头乱发和深陷的双眼更是惨不忍睹,也许用“吸毒的山顶洞人”来形容自己会更加贴切。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就这样去见贺时琛,于是他花了半个小时时间来清理自己,刮胡子、洗澡、出发,再穿上一身崭新的衣服,如果忽略掉重重的黑眼圈和眼中的血丝的话,他还是那个精神的帅小伙。
  可是当黎远出门时才发现,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而且街上还能看见零零碎碎的鞭炮碎屑,难道已经过完年了?
  这时他才想起打开手机看看时间,可是刚开机就被接踵而来的短信提示声给震住了。手机信箱里全都是贺时琛的短信,他数了数,整整152条!他无法想象就连倒杯水都懒得自己动手的贺时琛会像个孩子一样,一字一句地打下这些话然后发送给他,即使明知道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的心似乎分成了两份,一份仍然沉静在拥有父爱和成功的喜悦中,而另一份则被贺时琛所填满,他想要见到对方,立刻,马上!
  这里离贺时琛的住所还有不少路程,如果走过去的话恐怕都快要天亮了,他现在恨不能脚上长出一对风火轮,“嗖”的一下就出现在贺时琛面前。
  但是眼前只有路灯照亮了他的身影,哪里看得见出租车的影子?
  事实证明今晚的惊喜似乎还没有停止,走了不一会,黎远就听见了车轮的呼啸声,那似乎是刚从聚会回来的年轻人带着女友正往回家的路上赶。黎远脑子一热就冲到了马路中间拦下了他们,把年轻的情侣吓得还以为是抢劫的,差点从他身上碾过去。
  黎远千求万求才让那对情侣答应把他送到贺时琛那里,刚好他们的住所离那里不是很远,再加上黎远掏出了钱包里所有现金,整整一千块钱才终于让他们点了头。
  四十分钟后,他出现在贺时琛所在的别墅区门口,心脏开始狂跳起来。
  他的手中握着贺时琛上次留下的钥匙,对方允许他任何时候进入他的家,只要他需要。这份信任和纵容让黎远再次心潮澎湃。
  他有一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半个月没见的贺时琛十分还是原来的摸样,看到突然出现的自己又会有什么反应?
  来到贺时琛的家门口,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他拿钥匙打开了门,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贺时琛喜欢清静,除了那个老管家,只有负责清扫的钟点工会出现在这里,而这个时刻,恐怕都已经睡下了。
  他似乎寻觅着贺时琛的身影,这种即将见到爱人的激动和愉悦心情让他心跳如鼓。可是一番搜索后都没有发现对方,黎远开始怀疑贺时琛今晚是否在家。
  对了,还有一个地方!
  可是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这么晚了,他会在游泳池吗?
  贺时琛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没准就喜欢半夜游泳呢,反正他就是怪人一个。
  怀着这样的念头,黎远走到了别墅后门的室内游泳池门前,水花拍打的声音传来,他能够想象贺时琛在里面畅游的矫健身姿,和那身蜜色肌肤翻腾在碧波里的情景……
  黎远觉得有些晕,也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的用脑过度带来的疲惫还是因为脑海中旖旎的画面使他大脑充血,不管了,先见到贺时琛再说吧!
  他猛地推开大门,里面灯光密布,把偌大的游泳池照射得明亮如白昼,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钟叔,有事吗?”
  贺时琛的耳朵何其敏锐,在一片水花激荡声后,他依然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因为是老管家半夜起身寻他,于是如此问道。
  “什么钟叔,我是你黎小爷!!”
  黎远大笑着扔掉了身上的羽绒服,然后蹬飞了鞋子一个纵身跳进了泳池里,动作干净利落,水花也压得十分帅气,不过一下水他就后悔了——
  “靠,贺时琛你个变态,大冬天的泡冷水澡啊!”


第71章 
  时至深夜,贺时琛依然没有一丝睡意。从他答应黎远的第二天起就已经开始后悔,因为这种得不到任何讯息,就连听见对方的声音都变成奢望的生活让他无法忍受。
  第一次明白思念为何物的贺时琛并不喜欢这种感觉,无奈已经答应了黎远,他决定信守承诺。白天他可以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夜晚成了最难度过的煎熬。只要闭上眼睛就全部都是黎远的样子,他的嬉笑怒骂,他的古怪执拗全部成了能够勾动他心弦的音符。
  喜悦来得太快,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可刚刚得知对方的心意,却因为一些人的干扰而不得不终止,满腔的怒火无法发泄,他能做的只有等待以及一些黎远想象不到的事情。
  陈思明的公司刚成立不久,规模并不大,即使后面有蒋盼撑腰,如果没有项目支持也很难维系,何况这个公司把打量资金投入到了破解芯片当中,他们所请的专家个个都要价不菲。但是陈思明出得起的价格,贺时琛又怎会放在眼里,于是,破译工作看似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其实没有找到任何突破口。
  贺时琛永远不会让黎远知道这些,因为这也许会伤了黎远那有些天真的自尊心。在他看来,用一些手段去达到目的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何况先耍阴招的还是对方。
  他这一招让陈思明这段日子焦头烂额,无暇分心监视黎远,给黎远争取了充分的时间。
  可他自己却只能日夜忍受思念的煎熬,就连除夕的热闹和欢腾都没有让他展露一丝笑容。好在人们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冰山脸,以至于在贺家聚会的时候,谁也没有发现他的一样。只有一手将他带大的贺振英拍了拍他的肩说“没想到你也会有心事的一天,是谁的魅力这么大?上次你带来参加庆典的小伙子吗?”
  在祖父面前,贺时琛觉得没有必要掩藏任何事情,因为对方的阅历远在自己之上,尤其在黎远的事上,他总觉得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自从看到祖父与那个肖似黎远的人的合照后,他暗中派人做了不少调查,发现相片中的那个少年名叫宁鹤,但是他在父亲还没有离开村子之前就消失了。
  接近凌晨两点的时候,贺时琛的脑子依然清醒无比,他思索着这个问题,脑中不时浮现出黎远的样子,然后他就再也无法入眠了,只好借由冰凉的水温来降低身上的燥热。
  游了几个来回,在一片水花飞溅中,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贺时琛微微楞了两秒,并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幻听,可当他听见物体落水的声音和那声极有精神的叫骂后他才猛然转过头来,看见了因为寒冷而在水中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黎远。
  “贺总,您这品味也太特殊了,大冬天的在这么冷的水里游,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因为他只脱掉了外套,所以被沾湿的保暖内衣、毛衣和裤子都粘在了身上,让他感到十分不舒服,黎远一边扯着身上的衣物,一边不满的抱怨到。
  他艰难地拉起了因为水分而变得沉重无比的毛衣,那样子看上去有些滑稽。可偏偏这样毫无美感的画面在贺时琛看来却犹如梦境般美好。
  贺时琛觉得自己大概离疯癫不远了,在人生的第三个十年终于体会到了爱上一个人的滋味,其中的酸甜苦涩无法诉说,他这样冷硬的男人早已习惯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可是这一刻,思念了许久的人就在这里,就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他不想再忍!
  他想一头蛰伏的豹子悄无声息地潜入水里,向目标慢慢靠近。他在水中灵活地摆动着身躯,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专心与衣服做斗争的黎远根本没有察觉。
  等到他突然被从水中冒出来的贺时琛搂住了腰时才大惊出声:“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贺时琛的身上挂满了水珠,他强健有力的臂膀牢牢地禁锢住了黎远,将他从水中托起。
  如水温一般冰凉的皮肤接触到身体的时候,黎远打了个寒颤,可是很快,隔着身上的最后一层一副,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对方传来的热度。那种发烫的感觉让他几乎以为贺时琛发烧了,可是看到对方的表情时他才发现,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情欲。
  “贺……”
  没来得及说出第二个字,火热的双唇就重重地贴了上来,这一次黎远没有抗拒,他闭上了眼,用双手环住了对方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他的坦然接受极大地鼓励了贺时琛,他一边捕捉痕迹地晃动着双腿,把黎远往泳池的边缘带去,一边急切地含吻着黎远的双唇,那力道几乎要把对方生吞下去。
  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接吻,可是这一次,黎远却格外感到了危险。贺时琛的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游走着,甚至有好几次都碰触到了危险地带。
  他的身上穿着煞风景的红色保暖内衣,这是他为了庆祝本命年特意买的,在一池的碧波荡漾中显得格外刺眼。下面还有一条加绒的牛仔裤,沾湿后像盔甲一样牢牢贴在身上。就在几分钟前,黎远还觉得这种衣服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很不舒服,可是现在他却很庆幸没有脱光了再下水,没有它们,他很难想象贺时琛现在在做什么。
  “贺……时琛,别……我、我……”
  贺时琛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的口中宣告着占有,让他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对方那双粗糙的大掌也在他身上到处点着火,引起了黎远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他要干什么?
  黎远的担忧逐渐升级,贺时琛的动作猛烈而急切,让他怀疑身上的衣服能够阻挡他多久。
  不,他还没准备好跟他有进一步的发展。不久前他才刚刚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在他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只停留在精神层面,仅仅是互相有好感而已,他压根就没往其他地方想,谁知道贺时琛会这么突然就……
  贺时琛逐渐感到了黎远的抗拒,可是这次他十分强硬,并不打算放过对方。就在他转身之时,他看到了过去那种自信的身材重新出现在了黎远的眉眼之间,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小狼终于长大了,他在水中舒展了雪白厚实的皮毛,而他仰起的脖颈似乎在宣告自己的成长。
  这种感觉,就像守候了多年的树木终于长出了丰润的果实一样,引诱着他去采摘。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他的身体早已经先行一步,把这头皮毛亮泽的雪狼拥在了怀里。
  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不管他们身处何处,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他只想彻彻底底地拥有眼前这个人!
  可是黎远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他带着成功的喜悦和兴奋之情而来,想要把心中的激动之情和对方分享,他想告诉贺时琛,原来他并不是被抛弃的孩子,他有父亲传承给他的天分还有一份隐秘的父爱,那都是足以让他一生受益的财宝。
  可是贺时琛给了他一个更加的“惊喜”或者说惊吓,他的热情逐渐侵蚀了黎远的大脑,让他再也无法思考别的事情,体温也逐渐上升,在接近零度的水里,却觉得像被火烧似的灼热。
  “贺时琛!停下,住手!”
  这样下去太危险了,黎远想要赶紧叫停,可就在这个时候,被湿漉漉的红色内衣逼得完全失去耐性的贺时琛猛地撕开了那恼人的衣服,让黎远雪白的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靠!”
  这是霸王硬上弓的节奏啊!
  黎远咒骂了一声,趁这个时候踢开了贺时琛,甩掉被撕碎的衣服往泳池中心游去。
  贺时琛的一时大意让猎物侥幸逃脱,可他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看着如困兽般挣扎的黎远,嘴角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甚至极为自负地看着黎远游到了泳池的中心,然后才舒展开四肢追了上去。
  黎远没有自信能够赢过贺时琛,早在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见识了对方的高超泳技。可他知道不能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脑子里浮现出了母亲的样子,想起了他去世的原因,他就对那样的事感到无比恐惧。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碰触到泳池边的时候,他的双腿因为一股强大的力量而被拉着往下沉去,连带着他整个身体沉入了水中。
  猝不及防的黎远猛地被灌进去好几口水,缺氧的感觉让他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要钻出水面。
  抓到了逃脱的猎物,贺时琛的嘴角勾了勾,他拉过不停挣扎的黎远,重新吻住了他,把口中的氧气渡给他。
  可这并没有减缓黎远的痛苦,短暂的救赎后接踵而来的就是贺时琛更加猛烈的掠夺。而这一次,战场变成了水中,他像一套被巨蟒卷入了水下的猎物一般逃脱无门,只能被对方紧紧缠绕住,接受他无情的侵占。
  之前快速的游动已经耗费了他不少体力,而与贺时琛的肢体纠缠更让他虚脱,黎远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就连对方强硬地脱下他的裤子时都无法反抗。
  此刻的贺时琛就是这一片水域的帝王,任何踏入领地的生活都只能接受他的主宰。黎远的意识逐渐模糊,他依稀感到了贺时琛的手正在他重要部位游走着,试图探寻更深更隐秘的地方……


第72章 
  水流的压力不仅挤压着黎远的肺部,也在他的脑中翻搅起了片片水花,让理智渐渐失,剩下的,只有贺时琛所给与的足以将这池水烤干的烈火。
  他与贺时琛分享着所剩不多的氧气,但那终究是有限的,黎远越来越感到呼吸困难。他在水中挣扎着,徒劳地拍打着贺时琛的背想要浮出水面。贺时琛却似乎完全沦陷在了这个危险的热吻里,与这碧蓝色的池水化为了一体。
  在这里,他是所有一切的主宰,无论是黎远的身体,还是他的大脑,所有违背他意愿的都会遭到无情的镇压。
  缺氧让黎远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攀住贺时琛的手越发地用力。他的肺像是要炸了一般地疼痛。
  我不会……死在这吧……
  被人活活吻死,那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死法了……
  这种荒唐的念头刚刚冒出来,贺时琛就似乎立刻听到了他的心声,他“仁慈”地把黎远带出了水面,并放松了对他的禁锢。
  “哈……哈……”
  黎远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大张着嘴呼吸着新鲜空气,沁凉的空气缓解了他肺部的压力,让他有一种重获新生的错觉。
  在水面下呆久了就觉得灯光有些刺眼,黎远抹去眼睛周围的泪水,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强光,然后就看到了贺时琛灼热的眼睛,那再明白不过的含义让他浑身一颤……
  难道他真的想……
  黎远不是懵懂无知的孩子,他自然明白那种眼神所代表的含义,可是自己能接受吗?
  如果是一分钟前,他会斩钉截铁地拒绝,可是经过水中的那个吻他却犹豫了。简单的唇舌交缠就勾起了他对这个人的无限欲望。原来,他对贺时琛的渴望一点都不亚于他对自己的!
  甚至只要是贺时琛的双手触摸到的地方,他都清新地记着那种触感,渴望对方能够停留得再久一些。
  我真是疯了。
  这是个男人,一个比自己更加高大强壮的男人!
  黎远一遍遍地提醒着自己,但似乎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贺时琛仅仅用了一个充满了情欲的眼睛就把他的脆弱的城墙击溃。
  原来,那种感情,并不仅仅是喜欢。原来,我爱他……
  黎远曾经以为对云静雅和白柔的感情就是爱,可如今他才明白,爱情是一种远剩过一切的强烈情感,它将人们的理智烧毁殆尽,剩下的只有满脑子的疯狂念头。
  “贺时琛……”
  “黎远……”贺时琛凝视着他,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他的眼神诚恳无比,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寻求神的旨意。只有黎远明白,贺时琛这样的男人,一旦决定做什么,就绝对不会停下,他不过是在给自己考虑的时间,而且顶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个石更物告诉他,对方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多。
  “黎远……”贺时琛再次呼唤着黎远的名字,在他湿漉漉的额间印下一吻,轻柔的吻并没有消除黎远的紧张感,相反,这是一种蓄势待发的明示,贺时琛已经决定忽略他的意见,准备做自己最想做的事。
  我可以吗?
  黎远再次问自己。
  如果只是简单的姓爱,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因为他的身体同样在渴望着。但传承自小叔的特殊体质让他感到恐惧,如果、只是如果,因为这样的事而让自己……
  小叔的惨剧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吗?
  黎远从未像现在这样懦弱过,他的身体热情如火,心中却害怕着悲剧再次上演。贺时琛不知他心中所想,以为他只是单纯地对男人之间的事感到陌生和恐惧,他没有说话,却用实际行动安抚着黎远。
  他一手附魔着黎远颤抖的背,另一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腰间游走着,想要勾起他更深一步的欲念。
  随着贺时琛的动作,一阵阵的轻颤向黎远袭来,让他甚至连声音都无法控制,发出了一声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林哥说,境族的男子要受孕十分困难,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人口一直在减少的原因,所以他不用顾虑这么多不是么?
  他完全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何况还是由自己来诞下下一代,这样的念头只是在为他的动摇找借口,因为贺时琛的攻势已经越来越强烈了。
  “黎远……”
  低沉的呼唤像是一剂毒品打入了他的心脏,摧毁了他最后的放线。
  黎远不再犹豫,他反搂住贺时琛,主动把自己的唇贴上了他的……
  感受到了黎远的回应,贺时琛欣喜若狂。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因为在他的人生中从未像现在这样兴奋过。
  他再次把黎远带入水下,因为那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世界,他要在这里完全拥有他所爱的人。
  看似平静的水面上只有一些微小的涟漪,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而水下却暗涛汹涌,两个年轻的雄性正在用最原始的方法确认着对方心中的爱意,那是一个漩涡,吞噬了他们的全部理智却酝酿出了一个新的世界。
  从期待到后悔,黎远只用了短短十分钟时间。在被进入的那一刻,剧烈的疼痛让他头皮发麻,可他却连一个“疼”字都叫不出来,因为除了氧气快用尽时贺时琛会带他浮出水面呼吸新鲜空气之外,剩下的时间他们都在水面下度过。他们像两条雄性美人鱼,将四肢交缠在一起,皮肤紧紧贴合,然后用唇舌去确认对方的存在。这样的动作耗费大量的体力,让黎远因为痛和欢乐的双重折磨体会到了濒死般的k感,而贺时琛却像一头永不知疲惫的野兽,对黎远的哀求充耳不闻,在他身上狂猛地律动着……
  “贺时琛……你这个……王八蛋……”
  当求饶变成了咒骂,黎远心中的悔意已经达到了极点。他憎恨自己这么轻易就放下了坚守,也恨自己对贺时琛的低估。这哪里叫做哎,这明明是想要了他的命!!
  连日的工作让黎远的体力早已所剩无几,而水上水下的交替还有贺时琛猛烈的进攻更让他几欲昏厥。终于,在贺时琛的凶猛的一记撞击后,他把黎远带出了水面,黎远还没来得及多呼吸几口空气就昏死了过去……
  …………………………………………
  黎远不知睡了多久,他似乎做了很多的梦,有香甜的,也有阴森恐怖的,可当他睁眼的那一刹那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只有身体的疼痛酸麻在提醒着他入梦前所发生的事。
  六年前,他被周建龙的手下揍了一顿,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他以为那种痛应该就是人类所能承受的极致了,可现在他才知道,有一种疼,不但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还让人有苦都叫不出。
  他扶着酸疼的腰,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对象啊,就连做哎都非得在水里进行,他们这是在上演鱼类繁殖演示么?
  早知道会这么疼,早知道贺时琛会这么变态,就算贺时琛憋得快要爆了他都不会答应的。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是自己大半夜顶着寒风搭了几十公里的车投怀送抱来的……
  “啊啊啊啊啊!!!”黎远痛苦地抱住了头,深刻地明白了猪是怎么死的这个哲学问题。
  可是下一秒钟,他的咆哮戛然而止,动作过大牵动了他了难以启齿的部位,疼得他缩进了被子里小声地呜咽着。
  原本以为这种撕裂的疼痛只存在于当时,却没想到它的效果会这么持久,就算只是平躺着也会隐隐作痛。
  野兽啊野兽!你一条鱼长得超规也就算了,怎么就连那个也这么恐怖啊!
  他在心里不停地诽谤者始作俑者,这时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贺时琛去哪了?
  黎远把头探出被子,环视着这间卧室,这应该是贺时琛的房间,因为这里到处都充满了贺时琛风格的东西,从装修到摆设无一不是暗色调,线条冷硬刚烈,跟贺时琛给人的感觉如出一撤。
  可他去哪了?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端着食物的贺时琛出现在门口。
  就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黎远的脸“蹭”地就红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无法用平常心来面对贺时琛,在突破了最后的界限后,只要对着他那张脸,昨晚的一幕幕就会浮现在眼前。
  贺时琛看上去心情十分愉悦,虽然面无表情,可黎远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掩藏在心里的真实想法,那就是——老子今天爽爆了!
  靠靠靠靠靠!
  你爽我不爽啊!活雷锋我当,昏君你来做,怎么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
  黎远心里越发地不平衡起来,不过好心情的贺时琛可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眼前的人已经彻底被他打上了贺时琛专属的印记,这是最好的新年礼物。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黎远体力不济,所以并没有让他尽兴。把虚软的黎远抱回卧室的时候,他才发现了对方眼下深深的青色还有凹陷的脸颊。他有些埋怨自己的粗心,居然忽略了黎远的身体状况,而且还用了那么奇特的方式占有他,难怪他会中途晕厥。
  但是贺时琛并不后悔,他擦干了黎远的身体把他放在炕上,他躺下来从身后抱住他,一遍遍地用手附魔着他光滑的皮肤,把心爱的人放在掌心的感觉让他安心无比。贺时琛知道,从此以后,他的人生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平淡无趣,有黎远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绚丽多姿的。
  只是有一点让他感到疑惑,贺时琛并没有和男人做哎的经验,所以无法解释那种怪异的感觉。总觉得他的家伙七拐八拐地进入了另一个地方,有时候他甚至会有一种奇怪的念头,那就是黎远的身体里似乎不止一个通道……
  怎么可能?
  贺时琛否认了这种说法,因为后来他帮黎远检查身体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样,只是因为他的急躁而有些裂伤,但并不严重,看来只是他的错觉罢了。
  他拿了外敷的消炎药端着早餐进房的时候,看到了似乎还没适应这种关系转变的黎远。做完之后的贺时琛变得十分大肚,对黎远的容忍程度直线上升,比如此刻,就算黎远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意思,贺时琛的心情还是同样晴朗——
  反正人都是他的了,怎么折腾就随他去吧。
  “黎远,你睡了一天一夜,先吃点东西吧,我给你拿了点粥。”他把香喷喷的鸡粥端到黎远的面前,却差点被突然从炕上弹跳起来的黎远给打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