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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胎正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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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天不遂人愿,走出公司不到一公里,一辆黑色烤漆的轿车就拦在了他面前。这是独属于贺时琛的标志,黎远连眼都没抬就知道车上的人是谁。
  他没有想要赶快离开的想法,而是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对方走下车来对他说:“上来。”
  “去哪。”
  换了几天前,他必定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顺便举着中指告诉他:小爷不是这么好调戏的。可是如今面对贺时琛,他的心里却隐隐有了一种亲近之感,这并不是因为他曾经救过自己,而是靠近这个人,会让他的心安稳下来,就像漂泊了几个世纪的孤帆终于有了停泊的港湾。
  贺时琛答非所问,而是看着他单薄的大衣和裸露在外的纤长脖颈皱起了眉,“怎么穿这么少?”
  他甚至脱下了手套,用温热的掌心去感受黎远冰冷的脸颊。黎远没有躲开,他没料到贺时琛这种冷硬如磐石的男人居然会有这样温暖的体温。这种感觉让他暂时忘却了两人现在的动作有多么暧昧,已经有路过的年轻女孩在对着他们笑着窃窃私语了。
  冬日的夜晚降临得格外早,时间才刚刚六点就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边早早地亮起了灯,而贺时琛担忧的眼神就藏在闪烁的灯光下,两者柔和成了足以迷人心智的毒药,让黎远的心里微微发酸,稀里糊涂地就跟着贺时琛上了车。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大,让劳累了一天的黎远困顿起来,贺时琛发现他逐渐眯起的眼睛,把一个靠枕垫在他的颈后说:“还有一会才到,睡吧。”
  黎远挪了挪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弯起了眉眼对贺时琛说:“你不会想把我拐到哪卖了吧。”
  贺时琛凝视着他带着调笑意味的眼睛,极力压抑着想要亲吻它们的冲动,只是用粗糙的掌心拂过它们,重复了刚才的话:“睡吧。”


第50章 
  透明的玻璃隔绝了窗外的寒风和萧瑟零落;车内暖洋洋的;又不似春日的和煦,而是干燥得有些发闷。
  朦胧间,黎远感到有什么正在靠近;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一双大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然后就捏住了他的下巴。
  是谁?想干什么?
  他想要睁开眼;但眼皮似有千斤重;怎样也抬不起;嗓子更是干涩快要冒烟。
  清凉的感觉从嘴唇传来,不算很柔软,但触感意外的好。黎远在几秒钟后才发现,那应该是一个人的嘴唇!
  “唔……”
  如果是一个妖冶的美女对他做这种事,尚且可以当做一场春梦;不过很遗憾的是;如果这双嘴唇和那双粗糙的手属于同一个主人的话;那么这应该是一个男人。
  黎远闭着眼睛想要把头往后仰;逃脱对方的亲吻;但那对双唇在表面碾磨了一下之后,就霸道地撬开了他的嘴唇,一条灵活的舌头钻了进来。
  什、什么!!!
  这是哪个王八蛋!!!
  对方的无礼行径让黎远感到羞愤,他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全身都绵软得无法动弹,就连睁开眼睛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然后,他就感到有一个沉重的躯体压在了他身上,而对方的手正在斯条慢理地解开他的衣服扣子。
  他的胸口收到了挤压,让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这种情况他曾经体会过,就是人们常说的鬼压床,不过这次来的是个“色鬼”罢了。
  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却因为室内的高温而没有一点凉意,反而有一种从厚实的包裹中挣脱出来的畅意。很快,从他的领口到腰际,一大片浅色的皮肤暴露在空中,包裹在柔和的光线下,似被抹了一层浅金色的蜂蜜。
  即使闭着眼睛,黎远也能感受到对方正在用灼热的视线打量自己,从他的脸颊到颈部再到并不厚实的胸部,和紧实的腰。
  这他么的是要干什么!
  他想破口大骂,但身体就好像飘在空中完全不受控制。黎远觉得自己大概又被下了什么药,这种感觉和几天前极为相似。
  但让他感到困惑的是,他并没有向厌恶周建龙一样痛恨覆于他身上的男人。他不想承认,但身体的感觉正在告诉他,他不讨厌这人的抚摸,甚至会因为他掌心的剥茧而颤栗。
  危险正在升级,男人微微侧过头,沿着黎远脖子的曲线用嘴唇口肯咬着一路向下,很快,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泛着水光的透明痕迹。来到锁骨的时候,大概处于对它的偏爱,男人停留了很久,直到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印记。
  而的手也正在不安分地探寻这具年轻的身体,肌肉是修长而紧实的,完美地覆盖在每一寸骨骼上,极富弹性的触感让对方流连忘返。
  起初黎远只是觉得有点痒,但随着对方的动作越来越暧昧,他的身体产生了另一种感觉,酥麻和酸软渐渐爬上了他的四肢,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这样下去不行……
  这应该是个经验老道的男人,他轻易就挑起了他身体里掩藏着的那把火。
  他的胸口正在被那人息顺着,或用牙齿轻轻石展磨,或用嘴唇温柔含口勿,每一个动作都能勾起他强烈的反应,无法抑制的呻吟从他的嘴唇溢出。
  “嗯……”
  “黎远……黎远……”
  一个低沉磁性的男性嗓子闯入了脑中,那带着欲望的呼唤让黎远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而真正让他惊醒的,是对方想要探入下面的手……
  黎远猛地张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糊,很久之后他的双眼才聚焦在一起,看清了近在眼前的那张脸。
  “贺贺贺——”
  惊吓让他突然伸出双手推开了对方,而且用力甚猛,毫无防备的贺时琛一下就撞到了身后的方向盘上。
  他吃痛地皱了皱眉说:“我不叫贺贺贺。”
  黎远惊魂未定地看了看身上的衣物,发现除了多了一件贺时琛的大衣外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那只是个梦?
  “梦到什么了?”贺时琛拿出纸巾帮黎远擦去额间的汗水,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好笑地问道。
  “没、没什么……”
  黎远想拿把刀直接劈开自己的脑袋看看在想什么,他怎么会梦到被男人猥亵,这还不算什么,他居然还会因为对方的触摸而感到……舒服?
  虽然没有看到对方的样子,但他记得那双手的温度和触感,就和贺时琛如今放在他额头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像触电似地摇头躲开,脸上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你的脸很红。”黎远涨得通红的耳朵鲜艳得像要滴出血来,如果可以,贺时琛很想尝尝它们的味道。
  “空调温度太高,有点热。”黎远扯了个谎来掩饰躁动不安的情绪。但剧烈的心跳声和紊乱的呼吸还是泄露了他的真实情感。
  “嗯?”
  黎远太容易被看穿,尤其在贺时琛这样的男人面前,简直就和一杯纯净水没有什么区别。而他不知道的是,梦呓声把他的梦境也一块出卖了。
  这个话题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贺时琛并没有探寻下去的想法。他知道那是留在黎远身体里的记忆,也许是因为他的存在而被重新勾起,这是一个不错的兆头,从黎远泛红的脸颊和羞恼的神情来看,他似乎正在接受自己的亲近。
  黎远稍稍打开了车窗,露出了一点缝隙,让寒冷的新鲜空气透进来,寒风却无法吹灭他脸上的燥热,只好就这样把脸朝向外面,不让贺时琛发现他的窘迫。
  所以他看不到贺时琛微微勾起的嘴角和志在必得的神情。
  这个晚上,贺时琛只是带他简单地吃了顿饭,然后又找了一个格调高雅的就把坐了会,十点的时候就把他送回了家。他们像普通朋友那样饮酒畅谈,言辞中没有任何过界的地方。黎远和快就放下了心防,并把刚才梦中的场景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一晚上可以说过得十分愉快,黎远从不知道,如果贺时琛愿意,同样可以很健谈,这和他寡言少语的形象相去甚远。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愉快,贺时琛对他来说,是一个和蔼的老板、博学的长者以及可以无话不谈的好友,如果一开始对方就是以这样的面貌出现在他面前的话,黎远没准很快就会把他引为知己。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甚至会一针见血地指出他薄弱的地方,不过这并不会让黎远觉得反感,因为在一个年纪、阅历、能力均高于自己的人面前,过多的自尊心只会显出自己的肤浅。
  回到家后,黎远洗了个澡就爬上了床,舒服地包裹在柔软的被子里,没一会眼皮就阖在了一起。这是黎雪的事情爆发之后,第一个能够安然入眠的晚上。
  第二天,睡眠充足的黎远神清气爽地从炕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后一个翻身就跳下了炕,然后在十分钟内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精神体面地去上班。
  人生总有很多不容易,不过总不能因为一点点挫折就萎靡低落,日子还得过,既然活着就得往前看。
  黎远深谙其中之意,所以并没有被一段段波折所打倒,只是这次振奋得更加快而已,这和贺时琛的开解与引导是分不开的。
  来到公司,发现贺时琛还没上班,按照他端茶小弟兼秘书兼勤杂工兼电脑维修工的职责,他把秘书姐姐送上来的文件整理好放在他的案头,然后泡上一壶滚烫的铁观音,看看时间,等贺时琛到的时候,温度就刚好能入口了。
  他手脚利落地做完了这些后就开始忙起自己的事来。最近乘风正在积极地向观博推销自己的新产品,一个可以整合客户资料的软件。作为两个公司之间联系的纽带,黎远第一时间拿到了这个软件的初始版本,并被要求和技术部的人一起对它进行完善和调整。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新的挑战,短暂的低迷后,没什么比工作更能激起他的热情。
  不过他的专心致志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在九点多的时候,他接到了陈娜的电话——
  “小梨子你快下来,小怡要辞职,我们怎么劝也不听!”
  “什么!”黎远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多日没有出现在公司的何小怡销假后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辞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放弃来之不易的好工作?
  丢下手头的工作,黎远很快跑到了秘书处,刚走进去,就看见娜姐和几个女同事一起把何小怡围在了中间,正在小声地说着什么。
  这本不是黎远能够插手的事,不过她早已把何小怡当成了朋友,对方的开朗乐观让他十分欣赏,如今这个朋友一个招呼不打就要离开公司,怎么能让他不着急?
  “小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小怡依靠在墙角,本来圆润的脸似乎削下去一大块,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脸色更是憔悴蜡黄,和一周前明朗活泼的她判若两人。
  她摇摇头,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没什么事,就是想换个环境,你们别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
  娜姐脾气急,看她言不由衷的样子又心疼又来气,“放P!你打进公司的第一天我就带着你,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说实话,是不是那姓孙的干了什么好事?别怕,要是他欺负你,就算他家有金山银山,姐姐照样帮你报仇!”
  娜姐的口气很大,但是帮小怡的心却是真的,这个姑娘的确招人疼,有什么活都会抢着干,而且从来不和人争吵,有了矛盾宁愿自己退一步吃一些亏也不愿同志之间不和睦,所以在秘书处的人缘极好,就连不太好相处的沈媛,对她也比其他人和颜悦色一些。
  “不是的,娜姐,你别乱猜,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娜姐的质问让何小怡低下了头,不敢去看焦急担忧的同事们,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可强壮的坚强却在面对众人的关怀时渐渐崩塌……


第51章 
  “别问了,求求你们别问了……”何小怡捂住了脸;不敢去看众人关切的神情,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哭出来。
  所有人都沉默了,自从何小怡进了公司;她展现给大家的只有爽朗的笑容;也用她的单纯大方温暖了缺少人情味的秘书处;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惋惜和痛心。
  “干什么呢,不上班了?”沈媛从办公室走出来,看到聚集在一起的众人;生气地蹬着高跟鞋就走过来喝斥她们,不过在看到何小怡的时候脸色微变;再重的话也说不出了。
  “想开点吧,男人么,没几个好东西。”纵然是尖酸刻薄的沈媛;在面对何小怡的时候,也露出了罕有的仁慈;也许是因为这个姑娘性格太好,也从没有威胁到她的地方,也许是她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沈经理,这……这是我的辞职信。”何小怡就像看见救世主一样跑到沈媛面前,把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递给了她。
  沈媛看了一眼白色的信封,鄙视地看着她:“我告诉你两件事:一、辞职的话请找人事处,我这不收;二、不就是被白柔抢了男人么,你又没做错什么,该辞职的是她!何小怡,别让我看不起你!”
  说完在这句话后,沈媛就扭着水蛇腰走回了办公室,留下了惊呆的众人。其实真正感到震惊的只有黎远一人,剩下的早就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比如白柔身上越来越华贵的首饰,比如突然消失的孙公子,比如越来越消沉的何小怡。而第一个发现真相的就是沈媛,正是她在商场购物的时候,看到了手挽手的白柔和孙公子,并立刻偷偷拍下了照,并唯恐天下不乱似地告诉了何小怡。
  “白柔她……”黎远怔怔地看着伤心欲绝的何小怡,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东西。他的确对白柔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对她的人品其实没有抱太大希望,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做出这么下作的事。
  “哎……是不是觉得自己瞎了眼了?不过你还不算太笨,醒悟得不算晚。”娜姐拍拍他的肩表示安慰。
  真相就这样被沈媛血淋淋地揭开,众人心中的猜测被证实,何小怡背对着众人,深深地低下了头。她不过是个二十五岁的女孩,这是她的初恋,几乎倾注了所有的感情。幸福来得太快也去得太快,单纯的她如何能承受住这种打击?
  众人面色发窘,不知该如何安慰何小怡,这时候故事的另一个女主角出现在门口,迅速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白柔!你个狐狸精!”娜姐率先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指着她破口大骂。她的高分贝把整个办公室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对于她的指责,白柔显得十分淡定,或许她早就猜到了会出现这种状况。她拂了拂耳边的头发,让人们看到了价值不菲的钻石耳环,微笑着说:“我已经跟人事递交了辞职信,最后一天做同事,不用这么刻薄吧?”
  “你辞职了?”完全没想到白柔有此一招,娜姐呆愣了半晌后追问道,“你干了好事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吗?”
  白柔的视线越过她,落在了后面身体轻颤的何小怡身上,她收敛了笑容,走到她身后说:“也许你会觉得是我抢走了孙安桥,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是他先主动追求我的,我并不爱他,但他的确是个很不错的结婚对象。”
  她的话让何小怡浑身巨颤,然后泪水就像洪水一般爆发,珍珠般大小的泪滴不断落脸颊滑落。
  “也许你不会原谅我,但无论如何,我都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我白柔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却也不至于下贱到这个地步。对于孙安桥,我只是顺水推舟,没有会拒绝送到眼前的富贵生活。”
  白柔从来不会过高评估自己,她清楚自己的优势和魅力,除了在贺时琛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之外,在情场上几乎无往不利。孙安桥的事对她来说完全是个意外。就在几周前,她高傲地挺起胸膛,在众人或讥笑或蔑视的眼神中带着最后一丝尊严离开,但就是这样如水仙般清冷绝美的姿态瞬间抓住了孙安桥的眼神,让他的目光尾随白柔的窈窕身材而去,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中。
  而当时的何小怡,还沉浸在初恋的甜蜜中,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变故来得如此之外,让三人皆措手不及。
  孙安桥在经历了一晚的辗转反侧时候,发现他无论多么努力地想要思念何小怡,都会被白柔那孤傲中带着凄美的姿态所吸引。这一天后,他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他曾经暗恋过几个女生,但在没有袒露家世的情况下均被拒绝,所以他渐渐产生了一种自卑感。
  何小怡是第一个能够让他畅所欲言的女孩,对方的性格深深地吸引了他,让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所以他深藏在心中的热情被激起,对何小怡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在那段时间里,他享受到了爱情的甜蜜和快乐,甚至已经产生了想要与她相伴一生的念头。
  可是白柔的出现打破了他对于未来的憧憬,在她所带来的冲击面前,无论是何小怡这个人还是他们之间的感情都显得那么平淡无奇,甚至无趣。
  白柔给他的印象是浓墨重彩的,白的是她飘拂而过的裙摆,黑的是她及腰的长发,而炫彩夺目的则是她不屈的眼神和冷艳的气质。
  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何小怡,他曾经好几次撞上过来接她的陈公子,当时的他只觉得这是个肤浅虚荣的女人。可这一天的白柔完全打破了他原有的印象,如一把利剑深深地刺入他心中,再也无法抹去。
  在经历了一周的挣扎后,他开始疯狂地追求起白柔来。这让始料未及的白柔大吃了一惊,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她曾经让无数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但她唯一没有干过的,就是横刀夺爱,何况对方还是她的同事。
  她不是什么好事,大多数时候,她自私自利,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他人,可她唯一不屑做的事情就是破坏别人的感情,因为她的家庭就是被这样的事给毁了。
  她曾经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却因为一个年轻女人的出现而化为泡影,从那天开始,父亲对他们姐弟的温柔不再,对母亲更是非打则骂,家里每天都充斥着醉酒的父亲的叫骂声,和母亲的哭泣声。弟弟变得越来越叛逆,学习成绩一落千丈,而她也每天都心事重重。
  当男人的心偏向了另一个女人,那么无论是夫妻之情还是亲情都无法再留住他,一纸离婚证书终结了这个曾经和睦的一家。母亲带着他们姐弟俩搬进了租来的小房子里,而那个女人则堂而皇之地住进了父亲新购置的豪华跃层套房。
  从那一刻起,她就下定决心要嫁入豪门,她要让母亲和弟弟过上好生活,然后再狠狠地报复父亲和那个小三。
  可如今,她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她惊惶不安,在面对何小怡的时候因为心虚而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每当看到何小怡思念孙安桥时的幸福神情,她就为她感到不值,男人这种生物本就不配得到女人的爱,他们只适合作为提款机或者长期饭票而存在。
  最终让她改变主意的还是母亲的泪水。父亲卖掉了他们一家曾经生活了十多年的房子,为小三生的儿子购买了一套新的学区房,这让早已心灰意冷的母亲又再度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在儿女面前,她不愿表现出脆弱的一面,白柔却看到了她在厨房偷偷抹泪的样子。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活着尚且不易,何必在意他人的感受?
  以孙安桥对自己的迷恋程度,她相信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嫁入孙家,到时候,她会拥有一切,让母亲和弟弟过上优渥的生活,并且让那对狗男女羡慕不已。
  带着隐隐的愧疚感,她接受了孙安桥的追求,并很快坠入了“爱河”。孙安桥比她认识的所有男人都要单纯,也更加好拿捏,短短时间内,她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没有什么恋爱经验的男人。
  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东窗事发,当看到何小怡震惊和愤怒的眼神时,她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尚未泯灭的良知让她没用勇气再去面对何小怡,而孙安桥也早已承诺了能给她的一切。
  “白柔你也太不要脸了!!孙公子这么喜欢小怡,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肯定是你耍了什么手段!”另一个同事对她的话提出了质疑,白柔在部门的人缘极差,这让她完全得不到众人的信任。
  “我没有必要和你们解释什么,刚才那些话只是说给何小怡听的。至于相不相信,那就是她的事了。”
  “白柔……”黎远感到十分迷茫,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生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面?认识白柔越久就会发现她更多不同之处,矛盾却又和谐地构成了白柔这个复杂的个体,让他捉摸不透。
  听见他的呼唤,白柔转过身来,她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路过黎远的身边时对他说:“你跟何小怡都是好人,可是好人往往都没有好结局。所以,我选择只为自己而活。”
  她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黎远沉浸在她的话里久久不能回神。


第52章 
  女人之间的战争,没有硝烟;也没有言辞和身体的激烈碰撞,皮肉迸裂和鲜血淋漓的滋味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直到落幕,也没有人见过孙安桥的身影;他亲手点燃了这场战争;却像一个局外人一样静静等待结果。
  在白柔离开公司以后的当天下午,何小怡也向人事处递交了辞呈;这一次;没有人再劝她。娜姐陪着她去交辞呈的时候,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落下泪来。但她没有理由挽留下;接下来的闲言碎语会击垮这个本就处于伤心绝望中的年轻姑娘。
  她一直是沉默的;在白柔走后,仿佛看透了一些东西。悲伤和落寞逐渐被麻木的神情取代,她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淡定,虽然苍白憔悴的脸色让她看上去气色不太好;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个遭受了背叛和失恋打击的姑娘正在经历一次巨大的蜕变。
  她仿佛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变成了另一个人。白柔的话让她幡然醒悟,原来对初恋男友所怀抱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在她的设想中,孙安桥同样是这场阴谋的受害者,是白柔的步步为营和过人心机促使他跌落陷阱。白柔的话像一记棍棒,沉重地敲打在了她头上,虽然汩汩流血的伤口让她疼痛难忍,却也驱散了她眼前的迷雾。她所爱的爱人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忠贞,其实有很多蛛丝马迹已经表明了这个事实,是她自己执意闭上眼睛,偏执地把过错全部推给了另一个女人。
  她不喜欢白柔,甚至讨厌她恨她,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件事里,罪魁祸首是孙安桥,而不是她。
  被敲醒后的何小怡突然发现,原来让她为之癫狂的爱情并没有这么大的魔力,当罂粟般使人沉醉的烟雾散去后,只剩下一个胆怯、懦弱而且十分自私的男人。
  而这样的男人,就算有金山银山,她何小怡也不会要。
  何小怡就这样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没有热闹的欢送会,只有黎远和娜姐帮她带上了所有物品把她送上了车。出租车绝尘而去后,娜姐无不感叹地说:“我总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还以为孙安桥也许例外呢,原来也是个混蛋。”
  黎远没有说话,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太大,甚至让他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和信念产生了动摇。比如爱情,孙安桥与何小怡倾心相对的那一幕还留在脑海里,转眼间已是陌路人。
  而白柔的话也不禁让他扪心自问,好人真的会有好报吗?为什么他身边所有的好人都正在承受痛苦和挫折?
  这一天黎远都有点心不在焉,给贺时琛做产品报告的时候甚至把几个关键数字都念错了。
  看出了他的异常,贺时琛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黎远望着他犹豫了一会,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贺总,我能不能问一下,那个……那个……”
  接下来的话让他有点难以启齿,他要怎么才能神色自如地问一个男人怎么会喜欢上自己?
  脸色变得越来越红,神情窘困的他让贺时琛的冰山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有什么事,说吧。”
  “你、你为什么会……会看上、看上……我?”这是困扰了他许久的疑问,在经历了何小怡跟孙安桥的事件后,再次涌上了心头。
  贺时琛探究的眼神让他心慌,黎远补充了一下,“我、我是说,我、我又没什么、什么特别的地方……”
  对贺时琛来说,爱上黎远同样是一个意外,他在经意间闯入了他的生活,然后在他心中牢牢地霸占了一席之地,让他孤独的生命中有了一个可以牵挂的对象。
  他曾经排斥这种感情,认为它是无用的,而且会影响他的判断力,久而久之才发现,感情这个东西比任何其他事物都要来得霸道,一旦它盯准了你,那么所有人都在劫难逃。
  “你的确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记性不太好。”贺时琛没有点破,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如同一盏明灯,点亮了他漆黑的世界,而这个秘密,他并不想这么快就告诉黎远。
  “啊?”黎远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贺时琛的意思,只好追问道,“什么意思?我从小就被人夸记性好啊。”
  贺时琛答非所问,“你想问的应该不只是这个吧?”
  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让黎远有些沮丧,不过要撬开贺时琛的嘴实在太难,他决定等有机会再说。对方温柔的眼神让他产生了倾诉的欲望,在脑中组织了一下语言,他把今天的事告诉了贺时琛。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把贺时琛当成了知己和导师,对方丰富的人生阅历足以帮他解开许多困惑。
  “孙安桥?是不是孙氏的……”
  黎远点点头,“就是上次来参加庆典的孙公子。”
  贺时琛微微点头,在他记忆里,孙安桥并不是一个存在感很强的人,在很多时候,他都是跟在父母身后唯唯诺诺的样子。今天的事没有让他感到意外,这样一个男人,他的意志通常不会太坚定,因为他习惯了父母的摆布,他的意见通常是不重要的,所以他不会太执着于某些东西。
  而对于白柔的那些话,贺时琛却有自己的见解:“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们所做的事并不是为了让别人得到或者失去什么,仅仅事为了让自己心安。”
  黎远没有理解,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如果你看到路边有一个受伤的人,救他也许会耽误你的时间,消耗你的金钱,可是不救他,却会让你良心不安,相比之下,你选择后者,其实并不是为了让他得到救助,而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不用纠结这个问题,你的家庭把你养育成了这样的人,所以你无法逃过这种道德束缚,这和有没有善报没有任何关系。人活于世,只求心安。”
  “啊?”黎远没想到贺时琛居然会有这样的解释,这完全颠覆了他对于善恶的概念。按照他的说法,这世上本没有善恶,人们一切行为都是在遵从本心。
  “每个人都有一套不同于他人的处事之道,如果你询问我的意见,我只能告诉你这个。”
  “也许你是对的……”
  人活于世,只求心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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