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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情目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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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别说卡埃尔迪夫还“裸”得如此怡然自得,毫不做作,晏子殊相信别说沙滩上没有外人了,就算有人,估计卡埃尔迪夫也不在乎。
  “怎么了,子殊,天气太热了吗?你的脸好红啊。”卡埃尔迪夫明知故问,侧身悠哉地看着晏子殊。
  “你……干吗不穿衣服?”晏子殊的脸依然烧红着,声音也有些惊慌。
  “既然是日光浴,当然是脱光比较好,子殊,你也可以脱啊。”卡埃尔迪夫说着,深紫色的眼眸不怀好意地盯上晏子殊的泳裤。
  “我才不会脱!变态!”晏子殊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抓起身旁的白色浴巾使劲丢了过去,“快点遮上那里!”
  “瞧你说的,子殊,你又不是没见过,”卡埃尔迪夫轻轻松松接住了浴巾,把它围在腰上,接着又说,“昨晚你不是还含……”
  瓶装的防晒油就像杀伤力极强的子弹直飞向卡埃尔迪夫的脸,卡埃尔迪夫不慌不忙、笑眯眯地接住:“谢谢,子殊,我正需要这个。”
  “哼!”晏子殊决定不去理睬他,气呼呼地趴在躺椅上,把脸转向另一个方向。
  但是他不招惹卡埃尔迪夫,并不意味着卡埃尔迪夫不会招惹他。
  “子殊。”
  卡埃尔迪夫坐到晏子殊的躺椅上,右手搭着晏子殊的脊背。
  “干吗?”
  “这片沙滩很美吧?”
  “嗯?”
  “今天天气也很好。”
  “……嗯。”
  “只是晒太阳好像太可惜了。”
  卡埃尔迪夫的手正不安分地缓慢下滑,指尖轻抚晏子殊涂抹过防晒油后,滑腻的肌肤。
  “嗯?”
  “我们做爱吧?”
  “什么——!?哇!兰斯,你别压上来!重死了!滚开啦!”
  无论晏子殊怎么叫骂,卡埃尔迪夫都已经骑压上他的大腿,并且,由于晏子殊是趴卧的姿势,卡埃尔迪夫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抓扣住他的手腕,反拧在背后。
  “你反了吗?兰斯!”
  晏子殊气得大吼,他才是警察,卡埃尔迪夫居然敢用警察的擒拿术来压制住他。
  “我早就想试试看了呢?”卡埃尔迪夫笑嘻嘻地说。
  “什么?”
  “如果我是警察,你是我的‘罪犯’……我会怎么对待你呢……?”卡埃尔迪夫腾出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抚上晏子殊的臀部,“穿着这么性感的泳裤来诱惑我,我当然想抓捕你了。”
  “开什么玩笑!”晏子殊涨红着脸,不时扭动着腰,“快放开我!”
  “不行,我得先仔细搜查一下,看你带了什么危险武器?这是国际惯例吧?”卡埃尔迪夫微微笑着说,右手色情地揉着晏子殊饱满结实的臀,指间再顺着股缝往下滑,隔着三角泳裤握住晏子殊的性器,慢慢揉起来。


第十三章 新的家人
  “去你的国际惯例!快住手!”晏子殊忍不住爆粗,卡埃尔迪夫这浑蛋,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吧,什么临时取消会议,都是陷阱!
  “真的要我住手?”卡埃尔迪夫微笑着,指尖恶劣地箍住那顶起泳裤的膨胀物,“这里变得好硬呢,真是危险。”
  “卡埃尔迪夫,你浑蛋……啊……唔!”
  晏子殊的身体在颤抖,呼吸急促不堪,卡埃尔迪夫无视他的抗议,右手在他的私处来回抚摸,就像在检查泳裤下是否藏有违禁物品,晏子殊满面通红,快要气疯了,然而——
  “啊?兰斯!”
  卡埃尔迪夫突然把晏子殊的泳裤往下扯了一些,那因亢奋而血脉贲张的性器立刻暴露出来,泳裤的裤腰紧勒着晏子殊的分身根部,这让晏子殊既感觉疼痛,羞耻心也猛然暴涨!
  “看来这里很有问题呢,那么硬,那么热,还在颤抖……”
  卡埃尔迪夫没有给他“发怒”暴走的机会,手指很快插入泳裤里,深入毛发爱抚着晏子殊鼓胀的双囊,继而又握住粗硬的茎柱,淫亵地上下套弄起来。
  “唔……呜……呜!”
  晏子殊紧咬嘴唇,额头上冒出不少汗珠,羞耻得无以复加!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发情的野猫,竟在空旷的沙滩上暴露出私处,还不断喘息、颤抖!无可否认,这都是卡埃尔迪夫的错!
  ——那个几天不挨揍,就敢造反的浑蛋!但就算火冒三丈,想狠狠教训一顿卡埃尔迪夫,他却毫无招架能力地勃起了,且迫切想要射精,渴望到下半身都开始胀痛。
  “啊……兰斯……住手……唔。”
  被卡埃尔迪夫的右手抚摸挑逗的肉茎坚硬无比,龟头的凹口处不断分泌出黏液,且顺着卡埃尔迪夫张开的指缝黏糊糊地滴落到椅垫上,不一会儿,那洁白的垫子上便落了不少暧昧的水痕。
  “可我看你,好像很享受呀。”
  卡埃尔迪夫说着,用指尖抚弄湿透的铃口,这刺激让晏子殊浑身一哆嗦,下腹猛地抽紧,几乎要喷射而出,但晏子殊急喘着,硬是忍下了,面颊上涌起不自然的红潮,似乎有意给卡埃尔迪夫难堪。
  “呵……”
  卡埃尔迪夫轻笑,那充斥着浓烈情欲的目光紧盯着晏子殊俊美的侧脸,就似贪婪的掠食者。晏子殊那不肯轻易“缴械”的模样,真是太——“美味”了。让他那一直猛跳的心脏,根本没法平静下来。
  “你笑什么!大变态!”晏子殊羞恼地吼着,只是嗓子沙哑得厉害。
  “子殊,你应该叫我警官。”
  卡埃尔迪夫俯下身,赤裸的胸膛贴着晏子殊汗湿的背,用十足磁性的声音轻柔地说:“既然你不愿意好好配合我的工作,那我只好行使我的权力,对你‘动粗’了。”
  “什么狗屁警官?!卡埃尔迪夫,你敢——啊!”
  勃起的阳具突然被激烈地摩擦,敏感脆弱的龟头也一再被灵巧的手指蹂躏,发出啧啧的水声,晏子殊气息粗乱,下肢紧绷,在卡埃尔迪夫露骨的手淫下忍了又忍,最后还是——
  “啊啊啊……”
  白色的精液一股脑喷射而出,弄湿了椅垫,甚至有几滴溅到晏子殊自己的脸上,晏子殊一愣,脸孔顿时烧得火红,卡埃尔迪夫倒是满不在乎地低头,舌尖舔去晏子殊脸颊上的浊液。
  “你真是……”晏子殊嘟囔着,轻喘着气。
  “嗯?”卡埃尔迪夫温柔地看着他。
  “下流!”晏子殊恼火地瞪着他,只是过分湿润的黑眸让这“气势汹汹”眼神更像挑逗。
  “哦?你竟然敢说警察下流?”卡埃尔迪夫的眉毛斜斜一挑。
  “我说的是你!笨蛋!”
  “原来你在说我,不过你放心,子殊,我不在乎。”
  “什么?”
  “对你下流。”卡埃尔迪夫微微笑着说。
  “……”
  晏子殊无力地趴在沙滩椅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卡埃尔迪夫进行如此没营养的对话,卡埃尔迪夫突然感慨道:“做警察真好啊。”
  “你又想做什么?”晏子殊兴趣缺缺地回应,已经懒得把手腕抽回来,反正只要卡埃尔迪夫不放手,他再挣扎也没用。
  而且卡埃尔迪夫也不会真的把他弄伤,一旦发觉抓握得太紧了,卡埃尔迪夫就会立刻放松手上的力气。
  只不过,卡埃尔迪夫也不会让他逃脱罢了。
  “做警察呀。”卡埃尔迪夫笑着说,听起来很开心。
  “你还没玩过瘾?”晏子殊真想翻白眼。
  “过瘾的是你吧,我可是一滴都没射过。”卡埃尔迪夫一本正经地说。
  “啧,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晏子殊觉得自己已经战败了,卡埃尔迪夫这家伙,根本不懂廉耻这个词是怎么拼的吧?
  “只是在你面前,而且……”
  “而且什么?”晏子殊暴躁地问。
  “如果我真的是警察,该多好。”卡埃尔迪夫用有点压抑的声音呢喃道,“那样,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工作,一起回家,每天都能陪着你,我们还可以在巴黎或者纽约举行公开的婚礼,会得到很多人祝福的。”
  “别说那么可怕的话。”晏子殊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结婚很可怕吗?”卡埃尔迪夫有些不满。
  “是你做警察很可怕。”晏子殊回头瞪了他一眼,说道,“以你的本事,以及你的关系网络,我肯定你年纪轻轻就能做到警察局长,甚至更高的位置。在你的周围,是那些眼高于顶的大法官、大律师还有忙着拍马屁的政客。兰斯,我们不会在同一个社交圈里,而且我也能想象得到,对我来说,你是多么一个咄咄逼人、惹人讨厌的上司。”
  “所以,兰斯,”晏子殊接着说道,“就算你是警察,我们也不一定能很好地相处,更别说‘一起回家’了。很可能,我们会变成‘仇人’呢。”
  “我的性格有那么糟糕?”卡埃尔迪夫皱起眉头。
  “是啊,糟糕透顶。”没忘记在卡埃尔迪夫身上吃了多少亏,晏子殊坏坏地落井下石。
  “哼……”
  “只不过……”
  “怎么,还有更差的评价?”卡埃尔迪夫心里一惊,非常沮丧!
  “有啊。只不过——就算你糟糕透顶,我还是爱你。”晏子殊温柔地说,“所以,兰斯,别再去纠结警察什么的了,我和你之间是孽缘,我早就已经认命了,现实才比较重要。”
  “可是,我从来不认为你是我的孽缘。”卡埃尔迪夫松开晏子殊的手腕,俯身亲吻晏子殊的脸颊,“子殊,你是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唯一的爱人。”
  “下辈子的事情,现在就决定,靠谱吗?”晏子殊微笑着说。
  “当然靠谱,因为这是我决定的事,就算来生我的样貌会变,但我的心,我的灵魂不会变化,始终……都是你的。”
  卡埃尔迪夫的嘴唇这次覆盖到晏子殊的唇瓣上。是因为阳光的关系吗?晏子殊觉得卡埃尔迪夫的双唇特别地热,特别地撩人,他不自觉张开嘴巴,卡埃尔迪夫的舌尖便钻入进来,由浅入深地舔舐着他的舌,热情地描绘他的牙齿以及上颚,当湿润的唇瓣被卡埃尔迪夫反复 吮吸的时候,晏子殊的下腹也越来越热,那才高潮过的性器充血变硬,鲜明地挺立起来。
  “唔……啊。”
  没办法遮掩,也没办法逃跑,由于害臊心跳猛烈到快要爆炸,晏子殊全身都被淫靡的情欲火焰笼罩,即便卡埃尔迪夫从未碰触过的,小巧的乳头也诱人地立起,乳晕艳如宝石。
  “咕……兰斯……唔。”
  有些发麻的舌瓣执着地交缠,晏子殊咽喉滑动着,不断咽下属于两人的唾液,可是却无法平息体内的焦渴,他的身体比他本人更清楚卡埃尔迪夫会给予它怎样的欢愉,因此仅仅是一个湿热缠绵的吻,情欲的种子就在晏子殊体内猛然迸发,并且迅速地在血管内奔流,侵袭至身体每个角落。
  火热的、黏稠的、酥软的、无形却极致的渴望紧缚着晏子殊,呼吸越来越灼热,汗水顺着额头滴落,腰部在颤抖,而卡埃尔迪夫也热情回应着晏子殊的期待,毫不吝啬地亲吻他,抚摸他,左手煽情地揉捏着晏子殊秀色可餐的乳头,圆润的指甲顶起那小小的尖端,又将它压扁,右手则搓揉着晏子殊坚硬柔韧的阳根,缓慢地上下滑动。
  时不时地,卡埃尔迪夫的手指深入泳裤中抚摸着晏子殊的双珠,也会往下,指尖挤入那紧窄的穴口,轻轻转圈便撤出。
  “子殊。”
  卡埃尔迪夫的中指指尖再次探进晏子殊的后穴,但这次没有撤出,而是舔着晏子殊的耳垂问:“我想射在你身体里,可以吗?”
  “……”
  这种时候,就算说不可以也没用吧,晏子殊的膝盖在发抖,卡埃尔迪夫的一句话,让他挺立的性器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后穴也急遽收缩,将卡埃尔迪夫的手指紧紧夹住。
  意识到自己竟如此饥渴,晏子殊的脸轰地红透,身体也愈加燥热,就像体内调节体温的开关完全失控,理智什么的已经蒸腾雾化,晏子殊所能想到的只是卡埃尔迪夫美丽的脸庞、深情的目光,所能感受的也只是卡埃尔迪夫浓烈的触碰。
  “子殊……别急。”
  卡埃尔迪夫当然察觉到晏子殊的兴奋和迫不及待,因为他也是如此,只不过,他比晏子殊忍得更加辛苦,更渴望亲密的相触,但是为了恋人能够享受到更多的愉悦,这种忍耐即便再“痛苦”煎熬,在卡埃尔迪夫心里也是甜蜜的。
  卡埃尔迪夫温柔地将晏子殊从躺椅上拉起,让他趴跪在躺椅上,然后他的左手抚上晏子殊的臀部,将那条黑色紧身泳裤往下扯到大腿上,卡埃尔迪夫着迷地欣赏着晏子殊性感的裸体,那一览无余的臀沟极度诱人,卡埃尔迪夫张开双唇含住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将它们舔湿。
  “兰……”
  晏子殊正转头看着卡埃尔迪夫,湿润的黑色双眸里,映出的是卡埃尔迪夫艳丽的深紫色眼眸和华丽的金发,传说中拥有最美容貌的天使路西法是否就如此?他的美能令星辰都黯然无光,同时也令人类饱受诱惑无法自拔。
  卡埃尔迪夫湿濡的舌头舔过柔软的指腹,轻盈地含住指尖,用口腔湿润着它。晏子殊知道卡埃尔迪夫在勾引自己,而他果然也上当了。
  “扑通、扑通……”
  晏子殊心跳得越来越快,就算用力咬住嘴唇,有意压制,那鼓噪的声音也越来越强烈,异样的酥麻感觉在体内流窜,以至于背部都汗毛倒竖,经不起一点碰触。
  “啊……”
  当卡埃尔迪夫湿润的手指摸上晏子殊的臀,再缓缓滑进隐秘的处所时,晏子殊发出了非常好听的呻吟,颤抖又喑哑的尾音中充斥着饥渴,溢满色香,卡埃尔迪夫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灼热,呼吸也更深沉。
  指尖推开褶皱伸入秘蕾,在离入口处约两个指节的地方轻缓搓弄,晏子殊聚满热度的腰部立刻战栗起来,跪着的双腿也开始发软,卡埃尔迪夫非常清楚怎样讨好晏子殊,指尖来回碾揉,刮搔着要害,突然又深入,温柔地摩擦更深处的内壁。
  “啊……兰斯……啊……”晏子殊将脸紧贴着椅垫,汗水濡湿了他前额的发丝,眼角和嘴唇都红润极了,而毫无遮挡的双腿间,兴致高昂的性器急欲爆发。
  “很舒服吧?子殊?”
  卡埃尔迪夫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在越来越湿润、诱人的后穴来回进出。两根手指一并插入深处再缓缓抽出来时,卡埃尔迪夫可以看到晏子殊的秘所在兴奋地紧缩,令他心痒难忍耐,胯下的物体越发坚硬。
  “嗯……唔……”
  晏子殊似乎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咬着嘴唇轻喘。
  卡埃尔迪夫将无名指也插入到晏子殊的体内,三根手指并列扩张穴口,一番煽情地转动揉擦之后,卡埃尔迪夫的双手扳住晏子殊挺翘的臀,揉捏着分开双丘,弯下腰,伸出舌头去舔那紧缩的入口。
  这刺激太强烈,湿濡的舌头钻入体内的瞬间,晏子殊便射精了。
  “啊啊……”脊背如同绷断的弓用力弯曲起,脚趾痉挛,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卡埃尔迪夫毫不动摇地舔着,舌头钻入深处润湿内壁,挑逗般蠕动、舔弄,晏子殊的腰彻底失去力气,软绵绵地趴在椅垫上,火热的脸孔埋进臂弯里,任由卡埃尔迪夫摆弄着他的身体。
  卡埃尔迪夫抽出手指,撩起浴巾的一角,一手搂着晏子殊的腰将他拉近,已经膨胀到极限,从龟头的裂口中滴下液体的阳具,慢慢插入晏子殊的身体中。
  “呜……呜……”
  晏子殊皱紧眉头,只是前段进入就令他忍不住闷哼,双手抓紧椅垫边缘,但是体内流蹿的并不只是难受,而是一种焚毁般的热度,他的身体、他的意识都渴望着卡埃尔迪夫更深、更紧密的接触,并为此欣喜若狂!
  “唔!好棒……”
  卡埃尔迪夫挺身毫不动摇地往里挤入,像贪吃的猫儿那样一边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一边用灼热的目光紧盯着晏子殊的裸体,惬意地发出感叹:“子殊,你真是越来越性感了,这里……很用力地含着我呢,很舒服……”
  “啊……兰斯……”
  晏子殊后穴里的湿润、柔软让卡埃尔迪夫感觉到自己很受欢迎,于是他也不客气地用力顶入,在晏子殊满面通红的压抑的喘息声中,坚硬的肉刃完全没入窄穴。
  “呜……唔……”
  虽然想硬撑,但晏子殊的身体酥软得就像融化了的蜜糖,连手指都仿佛失去力气,微微颤抖着。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作为性交对象,深深插入性器,为什么还可以如此舒服?
  晏子殊觉得自己的头脑已经坏掉了,他竟然为卡埃尔迪夫的深入而激动不已,全身血脉贲张,而他已经高潮过两次的分身也逐渐地变硬,开始抬头。
  “子殊,我要动了。”
  即便再想驰骋、享受这销魂的滋味,卡埃尔迪夫还是先出声提醒晏子殊,然后再轻轻摆动腰部。筋脉鼓胀,粗硕到惊人的性器在晏子殊被撑到极限的穴口一进一出,刚开始速度略慢,也很轻柔,但没多久抽插的速度就越来越快!抽出、再重重顶入的力道也越来越强!
  一些湿润的透明液体随着卡埃尔迪夫频繁的抽送打湿了晏子殊秘处的毛发,也让卡埃尔迪夫的抽插变得更加容易,于是——
  “……啪啪!啪啪!”
  卡埃尔迪夫猛烈地撞击着晏子殊的臀,硬硕的龟头狠狠摩擦着内壁。
  “啊啊……啊……啊啊!”
  晏子殊已经顾不上会被什么人听见他的喊叫声,卡埃尔迪夫的每一击都冲着他的要害而去,激烈的快感就像爆炸一样急速膨胀,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湿润的黑眸迷离着,每一根神经末梢所能感受到的都是卡埃尔迪夫给予的极致欢愉。
  完全沉沦的身体也主动配合着卡埃尔迪夫,双腿张开,后腰性感地挺起,但也许是卡埃尔迪夫赐予的刺激太强烈,深深沁入骨髓,几乎要令晏子殊“窒息”。
  有那么一瞬间,晏子殊的身体背离意识,双膝往前挪移了几步,似乎想要“逃离”这样激烈的性爱,但卡埃尔迪夫只是轻轻一拉就把晏子殊的腰部拽回。那仿佛没有极限,一次也没有射过的肉矛再次埋入晏子殊体内,缓缓磨蹭着。
  “啊……唔……啊。”
  两人的下半身紧密贴合着,卡埃尔迪夫的胯部每每一动,晏子殊的下肢就会微微颤抖,滔天的快感如洪水冲击着他,他知道卡埃尔迪夫进入得很深,恍惚间感觉下腹快要被顶穿,但是当卡埃尔迪夫快速地撞击时,爽到顶点的呻吟却不断地从他哆嗦的双唇中逸出。
  晏子殊的脊背、腰以及臀部都紧绷着,卡埃尔迪夫的双手不断抚摸着它们,并且更有意识地使用技巧侵袭晏子殊的敏感处,邪恶地戳顶、重重地摩擦,挑逗得晏子殊不能自已,肠道里头一片湿润。
  粗硬的肉根搅动液体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晏子殊却已无力去感觉羞耻,他的下半身胀挺得一目了然,迫切想要释放。
  “啊……兰斯……呜。”晏子殊嘶哑地喘息,仿佛溺水般使劲揪着椅垫。
  “怎么了?子殊?你想要我更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卡埃尔迪夫摸着晏子殊的臀,一边撞击着一边问道。他的喘气声也没比晏子殊轻多少,甚至声音比晏子殊的更喑哑、低沉。
  “呜……呜……”
  晏子殊只是无意识地摇头,面红如滴血,说不出话来。
  但卡埃尔迪夫心领神会,不再克制自己,而是尽情地去享受即将要到来的高潮,他猛力地抽送着,粗长的阳物不断挤压着晏子殊的肠道,撞得晏子殊开始胡乱挣扎,但卡埃尔迪夫撞击的力道和节奏丝毫没有变慢,阳具频繁地进出后穴,肉体淫靡交合的声音不绝于耳,忽地,在晏子殊再也忍不住高潮的瞬间,卡埃尔迪夫也猛拽过晏子殊的胯部,颤抖的肉刃直入深处,龟头的凹口激昂地翕动着,迸射出精液。
  卡埃尔迪夫射了很多,直到最后一滴也流入晏子殊体内,他才缓缓抽出性器。
  “子殊……我爱你。”
  卡埃尔迪夫爱抚着晏子殊被汗水浸湿的脊背,还有他微微颤抖的臀,指尖刚插进后穴入口,便有黏糊糊的精液溢出。
  “唔……呼……”
  晏子殊还在激烈地喘着,胸膛大幅起伏,全身无力地趴在躺椅上,卡埃尔迪夫用一旁的毛巾帮晏子殊擦拭腿间,再拉上泳裤。
  晏子殊想说什么话,但最后还是没说,连续高潮了三次,虽然很满足但也累得够呛,只想闭上眼睛睡觉,但是沙滩上太热,全身尤其某个部位也湿答答的,非常不舒服。
  “子殊,我抱你回去洗澡吧?”卡埃尔迪夫坐在躺椅边缘,温热的手指不断轻抚着晏子殊柔软的耳垂,就像给小猫挠痒一样。
  “……嗯。”晏子殊连眼皮也没抬,朦胧地应着。
  “公主抱也行?”卡埃尔迪夫却不敢擅自行动,小心地询问清楚。
  “随你高兴,我很累,只想睡觉。”晏子殊发着牢骚,翻转过身体,“只要别让我动弹就行了。”
  “遵命,夫人。”
  卡埃尔迪夫弯腰将晏子殊抱起,晏子殊的头部枕靠在卡埃尔迪夫的肩膀上,脸颊发烫地咕哝道:“你才是我的老婆。”
  “啊?什么?”
  卡埃尔迪夫没有听清,但晏子殊已经闭上眼睛,舒坦地睡觉了,反正待会儿即便到了浴室,卡埃尔迪夫也会帮他洗澡的,他什么都不用操心。
  卡埃尔迪夫小心地抱着晏子殊,走向那栋乳白色大理石外墙的豪宅。
  最近这段日子,晏子殊除了非常积极地锻炼以外,也经常独自一人待在紧邻卧室的小书房里,熬到深夜才睡。卡埃尔迪夫不知道晏子殊在忙什么,但可以感觉到他的压力,因为晏子殊独处时会沉默,久久望着海面,眉心紧锁。
  所以卡埃尔迪夫主动帮助晏子殊“纾解压力”,当然,卡埃尔迪夫本身也很享受这一过程,他只希望晏子殊能更依赖自己一点,因为他深爱着晏子殊,胜过一切。
  “咦?真睡着了啊?”
  低头看着晏子殊毫无防备的美丽睡颜,卡埃尔迪夫薄薄的唇瓣浮起微笑,吻了吻晏子殊那浓密的黑色睫毛后,卡埃尔迪夫再次饱含深情地说:“我爱你,子殊。”
  +++++
  翌日,晚餐后。
  在面向海滩的一楼客厅里,晏子殊坐在纯白的真皮沙发上看着报纸,虽然沙发前的茶几上有平板电脑这样的东西存在,拉蒙依然会孜孜不倦地准备卡埃尔迪夫公爵和晏子殊会感兴趣的报纸,每日早晨和夜晚,他会从厚厚一沓最新刊印的报纸中抽出商品广告页,再将报纸堆叠整齐,放在客厅或者书房里。
  一般来说,公爵和晏子殊最常翻阅的版面会放在最上面,比如国际新闻和体育新闻,而娱乐新闻和一些社会八卦新闻则放在最后。
  晏子殊有时会疑惑这些报纸怎么能这么及时地送到,他们可是在海岛上,后来卡埃尔迪夫告诉他,岛上有专门负责采购、运输的人,一共三十五人,包含两名直升机驾驶员和四名船舶工作人员在内。岛上的食物、饮用水、鲜花、日常用品都是从世界各地采购,用专机运送到多米尼加的机场,再转运到岛上。
  也就是说,对卡埃尔迪夫而言这只是他其中一个“住家”,但它实际上更类似五星级度假酒店。
  这样生活着每天要花多少钱呢?晏子殊从没忽视过他使用的每一样东西,小到毛巾、床单、枕头,大到音响、健身器材、帆船游艇,都是价值不菲的顶级品。而每次端到他面前的食物都是由米其林三星厨师烹饪,哪怕是最常见的火腿奶酪三明治,都好吃到令晏子殊惊讶。
  撇开这些不谈,晏子殊抬头,视线从报纸转移向不远处的美丽沙滩,买下这么一个庞大的宛若世外桃源的岛屿,又要多少钱?
  晏子殊越想越觉得忐忑,而金钱,仅仅是他和卡埃尔迪夫巨大的差异之一。
  “我怎么又在打退堂鼓了……”
  晏子殊暗叹,心思早已不在头条新闻上,而在那只他在晚餐前就藏在长裤口袋里的铂金戒指。他想做一件至今为止从未做过的事,可是晏子殊从来不知道,做这件事会是如此困难!简直让他全身的血液都逆流而上,双手、双脚都发麻僵硬,紧张得思绪都开始混乱了。
  他该怎么开口比较合适呢?
  从在里昂预订结婚戒指开始,晏子殊就在纠结怎样正式地向卡埃尔迪夫求婚,虽然他们已经“订婚”,但晏子殊总觉得他也应该做些什么,尤其那天在森林里遇到德瑞克,听到他说出那番话以后——
  “是吗?可是,我觉得公爵殿下很可怜。”
  “什么意识?”
  “你要是真的信任公爵,从一开始就不会问我这样的问题。当我说‘不知道’的时候,你才是真正地放心了吧?”
  从那日以后,晏子殊一直在深刻反省自己,他不能在享受卡埃尔迪夫的信任与爱情的同时,又狡猾地窥探着他,尽管这并不是他有意的。
  卡埃尔迪夫向他求婚时,想必已切断所有的退路,所以他也必须切断自己的退路。
  不再模棱两可,不再惶恐未来,无论生、无论死,他都会和卡埃尔迪夫在一起。
  坐在晏子殊对面,正喝着红茶的卡埃尔迪夫突然放下杯子,起身走到客厅中央那架全透明的水晶三角钢琴前坐下,双手掀起琴盖。
  自从卡埃尔迪夫发现比起古典乐曲,晏子殊对电影中的歌曲更感兴趣后,他便开始弹奏一些经典浪漫的流行乐,比如《卡萨布兰卡》《我心永恒》等等。
  晏子殊觉得卡埃尔迪夫真的很神奇,只要看一遍电影,他就能弹奏其中的乐曲,而且还弹得非常动听。这样的天才,不管他想要做什么事,或者想要得到什么,想必都是轻而易举。
  晏子殊既佩服他又嫉妒他,更多的是感到强烈的忐忑,有时候深爱着一个人时,才会格外“在意”自己的弱点,无论从哪一方面,晏子殊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卡埃尔迪夫。
  但是——想要得到他的心情胜过一切,包括内心深处的胆怯,晏子殊深吸了一口气,放开报纸,左手紧握着戒指,站起身,大步走向卡埃尔迪夫。
  卡埃尔迪夫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优雅地舞动着,弹的正是他本人也很喜欢的一首歌曲——《让你感受到我的爱》①。
  当夜幕落下,繁星再现。
  却没有一人能为你擦干眼泪。
  我真想抱着你一万年。
  让你感受到我的爱。
  ……
  从我们相遇那时我就知道了。
  我一定会把你放在我的心上。
  我愿意挨饿。
  愿意遍体鳞伤。
  为你我愿意倾尽一切。
  让你感受到我的爱。
  ……
  是只为晏子殊而弹奏的。
  “兰斯。”
  晏子殊站立在钢琴边,由于太紧张他的胃都开始痉挛,手心冒出汗水。
  “嗯?”卡埃尔迪夫停下弹奏,抬头看着他。
  突然地,晏子殊单膝跪下,拿起钻戒,万分认真又浑身紧绷地说:“除了这句话,我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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