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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818我那迷弟属性的现室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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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木百般追问,林泉才在耿舟和叶知荫的同意下,把两人的事情告诉了小木。
  小姑娘知道后,除了祝福两人,就是埋怨自己太没眼力见,一对养眼的情侣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秀恩爱,她竟然没看出来。
  她昨天一度还发誓说“如果把叶哥和舟哥的事情捅出去,就罚她一辈子没肉吃”,这毒誓太毒,笑得林泉上气不接下气,直言这闺女是个活宝。
  小两口送给林泉的是一款价值不菲的表,送给小木的是一条细细的铂金链,链子上挂着一个粉钻小星星,特别少女,小木喜欢得不得了。
  小木觉得自己缺心眼,没有提前准备新婚礼物而难过了很久。叶知荫随后给了小姑娘几包用大红袋子装的糖。
  是喜糖。
  他们俩还给林泉的哥哥嫂嫂也准备了礼物。
  等两位客人走了,叶知荫拆开了林泉送的礼盒,耿舟在卧室里收拾行李。叶知荫拆开礼盒后,一阵无语。
  耿舟跑到客厅问:“怎么了,林哥送什么?”
  叶知荫指了指仍在地板上的东西。
  那是一本以A4纸集合而成的“本子”,扉页写着《迷》。林泉果然并没那么好心,送的新婚礼物,还是下一部戏的剧本。


第八十三章 回
  不知不觉炎热的夏天过去了; 由盛而衰,梧桐叶随地可见; 秋季来临。耿舟和叶知荫回国的一周后; 林泉就帮他们约了刘宇通。
  刘宇通之前见过耿舟; 也听过他唱歌; 对这个小年轻很有好感。
  除了刘导,还有几个主创都在场,参加了《迷》的试镜。等到耿舟到了试镜的现场; 才发现刘导不止给一个人发了邀请; 前头还有几个他耳熟能详的年轻演员试了镜,都不怎么让刘宇通满意。
  耿舟被指定演了一个小片段。
  姚知微发现余匪才是整个连环杀人案的头目; 而余匪才被派到农村调查水库下毒案,他开着警车去找余匪,在一处偏远山区找到了他的上司,在质问中得到真相。
  试镜室条件有限,没有山没有水,没有剧本里描写的环境和氛围; 只有站在一旁的叶知荫和剧组主创几人。
  刘宇通和颜悦色道:“叶知荫也在,给你队友搭个戏吧。”
  这毕竟是选姚知微的试镜,而不是选余匪的,更何况叶知荫的余匪是早就定下来的; 刘宇通原以为这么差使叶知荫帮试镜的演员搭戏,会让他感到隐隐的不适,可刘宇通仔细逡巡了叶知荫的表情; 发现叶知荫的脸色还挺好的,至少没出现不耐烦的情绪。
  他不由心道,还是因为试镜的是叶知荫的队友吗?
  耿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他很快进入了状态。刘宇通看着他神色突然变得凛然,就知道他入戏进了角色本身。
  耿舟,应该是姚知微,站在几米远处,和他本无比信任的上司各居一方地对峙着,剑拔弩张,气氛到了临界点,一触即发。
  要是周围再安静一些,便能听到姚知微起伏的呼吸声,他在紧张,同时也伴随着几不可闻的愠怒。
  年轻的警察屏住呼吸,把手停在腰间,那里放置着他的武器。
  相反,余匪的情绪要好得多,他甚至没有弥天大谎被揭穿时该有的危机感,永远那么从容自信。
  “知微。”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余匪还是笑着注视着站在他面前的姚知微,他笑起来喜欢勾起一边的嘴角,这样的弧度让他显得痞气,但又不乏俊朗帅气,他叹了口气,道,“你知道一切了啊。”
  姚知微皱了下眉,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你别动。”
  余匪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后他又忍不住笑了一下:“是你在动。”
  姚知微的嘴唇苍白又无力,他微微抽动着薄唇,声音里难掩压抑:“你当初接近李云婷,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为了杀了她……”
  他哽咽了一下,强忍着悲恸,“对不对?”
  “对。”余匪微笑着说。
  姚知微深吸了口气,问:“城西那一家三口的案子也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余匪的笑容依然无懈可击。
  这笑让不少人觉得背后汗毛倒立,毛骨悚然。
  余匪踱步走向姚知微,笑着握住他的手,他的胸膛就抵住了姚知微带来的武器,姚知微的手被他牢牢地把握住,动弹不得。
  一般人接到这种角色被揭穿的戏码,比较会去用“气急败坏”或者“恶狠狠”的方式去演绎,很少人会一边笑着一边把胸膛往枪口上撞。
  姚知微想努力挣脱余匪的手,却发现被掌控在这人的手中,他慌乱了,用自嘲的语气问:“你这种茹毛饮血的恶人,究竟有那句话没在骗人?”
  余匪却是被这句话怔楞了一下,他说:“我……说……”
  他的话音未落,姚知微就掌控住了武器的所有权,在余匪的大腿部位开了一枪。余匪瞬间跪了下去。
  余匪的手还搭在姚知微的手背上,姚知微嫌恶地拍开了他。
  “我说我把你当兄弟……”余匪说,“没有骗人。”
  姚知微听见了这句,但他并不相信,他抓住余匪的头发,微微眯起眼角,咬了下舌尖,一个字一个字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信。”
  “cut——”刘宇通看得津津有味,差点没喊停,他深呼吸了一下,才说,“演得都不错,你们俩跟我出来一下。”
  耿舟的眼底一直压着泪,这是姚知微最后的心理崩溃,但他不能再余匪面前表现出来,所以耿舟整场戏都处于赤红着眼眶的状态,一时让人难以分辨他的真实情绪。
  走到试镜室的后门处,刘宇通卷着剧本,问:“和我说说各自对角色的理解……嗯,叶知荫你先说,你讲讲你为什么用笑这个情绪来演绎。”
  叶知荫言简意赅:“他是个变态,常人难以理解。”
  刘宇通说:“那就按你不凡的理解来讲一下他吧。”
  耿舟闻言轻轻笑了一下。
  叶知荫被刘宇通噎得有些不想说话,沉默了片刻,他才说:“……我没什么理解。”
  刘宇通睁着近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叶知荫,他说:“老实说,我觉得你演得很好。我以为你会对角色有大的感悟,你会想说些什么。”
  叶知荫说:“对角色的理解不是靠嘴,也不是靠脑子。”
  刘宇通虚心求教:“那是靠什么?”
  叶知荫勾了下唇角,猝不及防地摸到了耿舟的左胸,在耿舟目瞪口呆之际,飞快地给了他答案:“靠这里。”
  刘宇通喃喃道:“你说归说,别揩油啊,我看小舟都被你摸得不好意思了。”
  在叶知荫当着刘宇通的面摸他胸之前,耿舟站在一边好好地削弱存在感,一言不发,也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谈论。自然也没想到叶知荫会在刘宇通的面前做这种亲密的举动。
  他承认自己有点被吓到了。
  耿舟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站在叶知荫这边,替他说话:“我没有不好意思。”
  “……”刘宇通发现自己和当下的年轻人代沟越来越重,又不由叹了口气,说道,“行吧,你们这次演得很好,等剧组的通知吧。”
  耿舟有些疑惑:“刘导你不问我吗?”
  刘宇通笑了一下:“你没什么好问的,我觉得你演出了我心中的姚知微,我会单独问叶知荫,完全是因为他这段戏演得和剧本上的神态举动有些出入,所以我才想问问他对角色的看法。”
  叶知荫了然:“所以我被踢出局了。”
  “不是。”刘宇通摇头,“你说得对,领悟角色要靠心。每个演员心中有他自己的哈姆雷特,我不能强求你按照我的方式演戏,这是不对的。”
  小木就在公司外面接他们。
  他们都上了车,叶知荫才问:“我演的不好吗?”
  “很好。”耿舟如实说。尤其是姚知微列举他那几个罪行时叶知荫绽放出来的笑容,让耿舟心底颤了好几颤。
  他想得没错,叶知荫演戏的确很有灵性。
  叶知荫趁小木没注意他们这边,舔了下耿舟的耳垂,贴着他耳朵问:“那刘宇通为什么那么说?”
  耿舟思忖了片刻,才说出他的想法:“我在看剧本时,想过余匪这一段的动作。我按照普通人的想法,觉得他被最亲近的人揭穿谎言后……表现出来的情绪,应该是痛苦压抑的。”
  叶知荫想说什么。
  耿舟又补充说:“但当你用这种风格演时,我又觉得余匪这样自信的人,永远不会有狼狈的时刻,就像……理应你演的这样。”
  叶知荫笑了一下,没有说他原来想说的话。
  他觉得耿舟很了解他,是全世界最了解他的人。
  耿舟偏过头,看他:“你有认真看过林泉送我们的那个剧本吗?”
  叶知荫:“……我不看他送的。”
  “林哥这剧本送得是有心了,这是他从编剧手中拿来的批注本,里头有她本人对角色的理解。”耿舟说,“编剧对这一段的情绪有她的批注,她写得是……”
  叶知荫问:“是什么?”
  耿舟叹了口气:“她写得和我之前理解得差不多,估计这也是刘宇通理解的,所以他看你那么演,觉得出乎意料。”
  叶知荫皱了一下眉。
  耿舟笑了笑,又说:“可最后那句演员心中的哈姆雷特,让我觉得他是认同你的想法的。”
  叶知荫说:“我无所谓。”
  耿舟想了想,还是没拆穿他。
  一周后,林泉告诉他们,《迷》的试镜通过了,他还代为转交刘宇通的话,说耿舟和叶知荫都演得很好,让他们找个时间去拍定妆照来做宣传。
  等到几个月后,耿舟和叶知荫相继进组,手中拿到的剧本又和之前的版本略有出路。
  刘宇通说:“之前那次试镜叶知荫的表演,给我的触动很大,我后来和编剧讨论了一下,发现我们原来对余匪这一角色人设的定位有些偏差,所以剧本又改动了很多次。
  耿舟翻开一看,的确在余匪的动作和细节上有较大的改动,这么一改,让这角色更精彩了。
  时间流转得很快,《迷》杀青的那一天,这天也冷得得穿厚的秋衣秋裤了。
  B市偏北,冬天来得特别快,有天耿舟早晨牵着小萨出门遛狗,却被通知外头大雪纷飞,交通堵塞,没办法出门。
  耿舟只好打消了遛狗的念头,这时叶知荫才起床,他看耿舟去而又返,就问:“怎么了?”
  耿舟说:“外头下雪了。”
  叶知荫愣神了几秒,说:“是啊,再两个月就过年了。”
  耿舟说:“林泉会放几天年假,你过年有什么打算吗?”
  “有,回家。”叶知荫对上耿舟略显落寞的眼睛,“带你一起回家。”


第八十四章 叶母
  比起耿舟那堪比山区的老家来; 叶家离B市不太远,自驾只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自从过了十一月下旬以来; B市就一直在下雪; 大雪纷飞的。
  一月中旬; 离年关还有几天。
  耿舟和叶知荫准备着去叶家; 他们本想把小萨托付给小木姑娘,毕竟小木是本地人。罕见却遭到了小木的拒绝,她羞涩地低着头说; 过年要带着男朋友去见家里人; 不方便把小萨一同带过去。
  他们商量小萨去向的时候,小萨好似知道了两位主人又要把它交给别人; 委屈巴巴地舔着叶知荫的皮鞋,乞怜着主人的爱惜。
  叶知荫没理它:“要不把这小东西扔给林泉?”
  “不好,他要和哥哥嫂嫂去老家过年的。”耿舟否定了这个主意。
  叶知荫撇了下嘴,说道:“一个娱乐圈的金牌经纪人,过年不忙着工作。”
  耿舟知道叶知荫就一句玩笑话,故意愁眉不展地说道:“那还不是因为我们两个都休息了; 他才没工作……要不,那些过年期间的通告都别推了,我留下来。”
  叶知荫被噎住:“……不好。”
  他顿了顿,才说:“我都和我妈说了; 要带你一起去的事儿了。你不能临时放我鸽子。”
  耿舟低声笑了:“我就开个玩笑。”
  叶知荫说:“我知道。”
  两人相视而笑。
  叶知荫才感慨说:“舟舟。”
  “嗯?”小萨见一方行不通,就摇着尾巴走到了耿舟这边,对着他摇尾乞怜地哈着气。耿舟看得喜欢; 蹲下身揉着小萨的狗头。
  萨摩耶亲昵地把脑袋贴在了耿舟的脸颊边。
  叶知荫说道:“这狗儿子还来劲了。”
  耿舟抬眸看他,“它是狗儿子,你和我是什么?”
  “……”叶知荫只觉得最近被耿舟噎得厉害,他们两人的相处和一年前截然不同。那时耿舟偷偷地看他,被他捉住后还会不好意思。这一年过去了,都是他讨好耿舟的份了。
  地位完全反了反。
  叶知荫有时会觉得,在这个家里,耿舟是主子,那条哈巴狗是二主子,而他的地位是最低的。
  不过叶知荫甘之若饴就是了。
  耿舟看小萨饿了,找了狗粮倒在它的餐盘里,说道:“要不带它一起去算了?”
  话音才落,耿舟就有些后悔说出这句话了。他和叶知荫虽然没商量过这趟去叶家的目的,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叶知荫要在叶家面前以伴侣的身份介绍他耿舟了,也就相当于出柜。
  他联想起前世叶家父母的形象,深知这两人绝对不算古板恶劣,但对独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事情还是深恶痛绝的。
  耿舟没有和叶知荫说,他对去叶家拜见两位长辈,有很深的心理阴影。
  坦白完了,别说耿舟了,叶家父母还留不留叶知荫都是个未定数,何况他们两人养的一条狗,这天寒地冻的,人在外头都受不住,更别说一条狗了。
  耿舟在剧组和几个主创都混得还不错,心道要不麻烦一下,问问人家愿不愿意代养几天。
  叶知荫这边却说:“那行吧,把我们这儿子一并带去吧,就和我爸妈说,是我们俩生的。”
  耿舟以为耳朵出现了问题,他说:“你……开玩笑的吧。”
  叶知荫似笑非笑地瞟了耿舟一眼。
  耿舟便知道了叶知荫这是在埋汰他呢。这大过年的,他差点气成了河豚脸。
  叶知荫哎了一声,蹲下来和耿舟面对面,两人中间夹着电灯泡儿子。他笑着揉了揉耿舟的脸:“真生气了?”
  耿舟说:“我有那么小气吗?”
  “嗯。”叶知荫笑着说,“我们舟舟最大方了。”
  耿舟说:“那还行。”
  叶知荫看了眼他,漫不经心道:“不过在床上还是我大方,你每次要不够,我都给你的。”
  “……”耿舟真想把狗粮盆扣在叶知荫的头上。
  好在他还是没那么做,叶知荫那么好看的人,要是扣着狗粮盆着实有点碍眼了。
  出发去叶家那天,他们还是把小萨给带上了。
  耿舟在网上给小萨买了个狗用的安全带,把它绑在后座,自个儿不声不响地坐在了副驾驶。
  叶知荫专心致志地在开车,耿舟有些无聊,便吃起了网购的一些小零食。
  “给我一片。”
  耿舟便把一片黄瓜味的薯片塞到了叶知荫的嘴里。
  叶知荫不怎么吃零食,嚼吧嚼吧皱起了眉头:“这味道怪怪的。”
  耿舟想起了叶知荫也不爱黄瓜,便没说这薯片是黄瓜味的,只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不算不知道,一算知荫实在是够挑食的,一不小心就会猜到雷区。
  小萨在后头小声地汪汪叫。
  叶知荫这话酸意挺浓:“我还以为你会坐在后座,顺便照顾一下他。”
  耿舟说:“孩子大了,它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耿舟这话是难得的不负责任,可叶知荫听得心里舒坦,得意洋洋地瞥了眼后头的小萨,对耿舟说:“你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
  “想到了什么?”耿舟问。
  “想到了我爸我妈。”
  “嗯?”耿舟问,“怎么就想到伯父伯母身上去了。”
  “他们两个从小对我就不好,把我扔到祖父母那儿养着。”叶知荫注视着前方的路况,转了个弯儿,说,“好不容易去他们那儿一趟,我妈还病了,我爸就照顾他。”
  耿舟的父母是按照农村习俗强行搭在一块的,不是自由恋爱,感情是有的,但大多是亲情。所以耿舟对父母辈的爱情感到很好奇,叶知荫不止一次提到他就是捡来的,在叶父叶母面前,他就是个电灯泡。
  “然后呢?”耿舟眼也不眨地盯着叶知荫的侧颜。
  “那天保姆有事回家了,我妈又生病了,家里没人烧饭。”叶知荫回忆着说,“我爸那时还没经商,还是个大学教授。他听我妈病了就从学校赶来给她煮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耿舟忍不住说:“没给你煮吗?”
  既然保姆不在家,妈妈生病了,年幼的孩子自然也没吃上饭,赶来的父亲曾经双手不阳春水,但为了妻子慌乱地进了厨房,给她煮了一碗温暖可口的小粥。
  叶知荫提起这点,还是一脸愤愤:“没,他完全忘了还有我这个儿子了,就记得躺在床上的娇妻。”
  耿舟说不上心疼当初的叶知荫,还是结合小萨的话题想笑。
  叶知荫挫败地说道:“我就看着他笨拙地端着粥上楼梯,回头一看锅里,真只有一份的量。”
  耿舟脑补了一个小萝卜丁擦着眼泪趴在台子上,偷看锅里还剩多少粥的凄惨画面。
  “不过我爸对我挺好的。”叶知荫想了想说,“只是地位比不上我妈。”
  越来越临近叶家,耿舟就越来越紧张。
  叶知荫怕耿舟认生,特意又挑了几件和叶父叶母的童年趣事拿出来讲。可叶知荫越讲,耿舟越是惴惴不安。
  无疑叶知荫的家庭是很幸福美满的,唯一有可能打破这种美满家庭的不定数,就是他。
  上辈子……也是一样。
  叶知荫看耿舟的神色有点古怪,他担忧地抚上耿舟的额头,问道:“怎么了?”
  耿舟不由分说地握住叶知荫的手腕。
  叶知荫宠溺地笑了:“舟舟,我这还在开车呢。”
  耿舟便有些不舍地放下了叶知荫的手。
  叶知荫看他一眼,暧昧地说道:“等到了家,你想摸哪里都给你摸。”
  耿舟说:“我有点闷。”
  叶知荫连忙把车窗移下来一点点,他不敢开太大,这外头还是冰天雪地的,窗子开太大,他怕耿舟受凉了生病。
  从外头的风景便可知出了B市,耿舟撑着下颌看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地跳跃出他的视线里,路上的积雪都化了,绿化带里却都还挂着残余的落雪,映入耿舟眼中,便是白茫茫一片。
  对于叶父叶母这一问题,他从和叶知荫在一起之初就思考过了。
  他既然想和叶知荫在一起,便要爱屋及乌地同样爱着叶父叶母,即便两位老人家不接受他,那也是情理之中。
  他……就想要试一试,试试看,是不是能努力缓和出柜造成的家庭矛盾和摩擦。
  即便失败了,耿舟也不会放开叶知荫的手。
  永远不会。
  半个小时后,小萨早就躺在后座上呼呼大睡了。叶知荫开过一簇簇的绿化带,两排香樟树中余下一条阳关大道。
  叶知荫把车开进去,这条马路的最深处便是一道阔气的铁门,铁门的支架上爬满好看的藤蔓和玫瑰花。
  铁门深处是一个阔气的别墅。这别墅造得很大,看着就价值不菲,但建成的年代肯定也不少了,外观上有些古板,不是当下别墅流行的风格。
  耿舟记得这马路外头,再开车几百米就是市中心,这别墅算是隐藏在闹市中心的桃花源地。
  就凭这样的大小和地段,这别墅没有五千万,是拿不下来的。大门口站着两个女人,一个上了年纪一脸慈祥,一个保养得当气质温婉。
  左边那个估计是保姆,另一个耿舟见过,便是叶知荫的母亲。
  叶知荫皱着眉说:“这外头天寒地冻的,我妈守在门口做什么。”
  叶母果然很爱叶知荫,专程站在铁门处迎接着儿子的到来,保姆耳朵灵,听见外头有车辆开进来的动静,一猜就是叶家少爷来了,两三分钟前,就带着叶夫人来这里等人。


第八十五章 荒园
  叶知荫说:“舟舟; 去把小萨抱过来,我们下车吧。”
  话音刚落; 叶知荫就拉开车门; 寒气从外头扑面而来; 耿舟小小地打了个哆嗦; 便先出来,迎上叶母略微试探的目光。
  耿舟笑了笑:“伯母好。”
  叶知荫和叶母介绍耿舟:“这就是耿舟。”
  他早就交代过叶母耿舟也要回来过年的事宜,叶母关心自己儿子; 自然也会找点叶知荫的新闻看; 耿舟的脸她早就熟记于心。
  在叶母印象里,耿舟是个双商高又温和的男孩子; 经常在媒体面前袒护叶知荫,所以她对耿舟的印象很好,略微了解他家里的复杂情况后,更加疼爱这个从小没体会过亲情的孩子。
  她付以微笑:“你好。”
  耿舟点头致意,迎着叶母疑惑的目光,转身从后车座里抱出小萨。别看小萨才一岁多; 养得倒是白白胖胖的,耿舟把这么一条大肥犬抱起来,还略感吃力,叶知荫见状连忙帮耿舟托住狗; 又说:“我来抱吧。”
  本来耿舟不愿意,但叶母却笑了笑,说:“还没见过这小子对谁那么殷勤过; 他要抱就给他抱吧。”
  她面带笑容,语气温柔,向耿舟招了招手:“来,小舟,我和云姐做了鸡汤,在厨房里热着呢,过来点,让我看看你。”
  耿舟哪有不听叶母的道理,连忙撒了手,往叶母方向走去。叶母偷偷笑了一下,挽住了耿舟的手。
  徒留着叶知荫抱着哈哈喘气的小萨站在雪地里,眼瞅着他的舟舟和他的妈妈欢欢喜喜地进了家里。
  保姆云姨倒是心疼地跑到叶知荫的身边:“少爷,要不我来帮你抱着?”
  叶知荫一个大男人,区区一条一岁多的狗,就抱个几分钟的路程,他怎么可能会觉得累,更何况交给一个年事已高的保姆婆婆。
  他摇了摇头,却是问:“云姨,你最了解我妈,你觉得我妈对耿舟有什么看法吗?”
  “你带来的朋友,她当然喜欢啦。”云姨乐呵呵地说道,“这可是少爷你第一次带朋友回家,夫人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叶知荫内心复杂,他摇了摇头,最终没说什么,便抱着狗和云姨一起进了暖乎乎的家里。
  走进来,耿舟果然抵不过叶母的热情,坐在客厅里喝那滋养补身的鸡汤。
  叶母看耿舟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吃相斯文又不做作,心里更是满意,见叶知荫来了,便喊道:“知荫你也过来喝。”
  家里铺了地暖,叶知荫把大衣交给云姨,走到沙发处坐好,说:“我不吃,妈你煮的鸡汤油腻腻的,我不想吃。”
  “乱说。”叶母深知叶知荫的脾性,也不生气,假装板着脸说,“你看小舟就很喜欢。”
  叶知荫说:“那是舟舟第一次来,不好拂了你的好意。”
  叶母心细如尘,这句话偏围绕在了舟舟两字身上。她从没听叶知荫叫过第二个人昵称,而这第一个人,便是耿舟。
  叶知荫年少时也有几个短暂的朋友,虽然短暂,当初也算狐朋狗友过挺长一段时间,但每次叶母问起那两三个好友,叶知荫都只是敷衍地说起人家的大名,从未给朋友取过昵称或者绰号的。
  耿舟还真是独一份。
  更何况叶知荫这亲昵的架势,对她这妈也从没有过。
  她突然变觉得有点奇怪了,又说不上奇怪在哪儿。叶母便问:“你这不喝汤,不回楼上收拾行李吗?”
  叶知荫说:“我等舟舟喝完汤,一起上去。”
  耿舟喝完最后一勺汤,恰当地说道:“我喝完了,谢谢阿姨。”
  叶母说:“不再添一碗吗?”
  耿舟摇了摇头:“不用了。”
  叶知荫等耿舟起来,和他一起并行走向楼梯口,叶母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们两人的后背,耿舟突然觉得如芒在背起来,就听叶母突然说了一句:“你爸今天还有工作,明天回来。”
  叶知荫也没回头,背着叶母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随后,他便于耿舟说起了体己话,声音不大,叶母听不见他们两人在说什么,但还是能感受到两人有说有笑的氛围,她的脸色不知为何便稍许沉了下来。
  耿舟跟着叶知荫来到了他的房间。耿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贴满奖状挂满奖牌的房间,结果引入眼帘的,却是一个装修简单的卧室,房间很大,床也很大,人虽然不住在这里了,但东西都放得好好的,一看就知时常有人打扫过这里,一尘不染的。
  想来叶母真是对叶知荫很上心了。
  叶知荫先把自己的行李放置在一边,从耿舟的手边接过了他的行李,他才刚拉开链子,就听耿舟问道:“我也要住在你的房间吗?”
  叶知荫帮耿舟收拾行李的手一顿,关上了拉链,说:“我心里是想的,但让我妈知道我们两人的关系,也得来日方长,让她慢慢接受。旁边的客房收拾出来了,你想住客房吗?”
  耿舟忍不住笑笑:“我还有别的选择啊。”
  “有啊。”叶知荫说,“我可以把这个房间让给你,你就可以每天睡在充满老公气息的床上醒来了。”
  “……”耿舟说,“你这人怎么得寸进尺了。”上次登记结婚喊了他一声老公,叶知荫就抓着这梗牢牢不放了,隔几天就念叨一回。
  顿了顿,耿舟又说:“还有这气息也得是小知荫了吧,我可没这么重口味。”
  叶知荫闻言走过来捧住耿舟的脸亲了亲,抵着他的鼻子说:“也不小了,我小学初中都不是住在这里的,高中才搬到这个房间来的。”
  “怪不得。”耿舟说,“你这房间可跟我的完全不一样。”
  叶知荫问:“怎么不一样?”
  耿舟说:“我那房间里就挂着奖状啊、运动奖牌啊,你都没有。”
  叶知荫哦了一声:“都在我祖父那里存着呢。”
  耿舟想想也觉得是这样,就点了点头。
  叶知荫说:“再过几天,等初一了,我们全家就会去祖父那里拜年,到时候你也跟着去。”
  耿舟有点害怕见叶知荫的父母,更别说是传说中年轻时身居高位的祖父了。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叶知荫点了点头。
  叶知荫拉着耿舟的行李箱,说道:“走吧,去看看客房。”
  客房是早就收拾出来的,比起叶知荫那间卧室,稍微小了一点,也小不到哪里去,和叶知荫卧室的装修风格略有不同,这间客房的装潢走着海洋风,一走进来,就似乎能从里头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海风,品尝到咸咸的味道。
  耿舟问:“这装修……以前就是这样的吗?”
  “原来不这样。”叶知荫说,“壁纸和吊灯,还有地毯都是新换的。”
  耿舟了然,心中对叶母的愧疚更深。
  他们收拾好行李之后,云姨就叫两人下来吃晚餐了。这晚餐也是叶母和云姨一起亲手坐的,叶母还特意包了手工水饺。
  晚餐期间,叶母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儿子和耿舟的互动。
  耿舟察觉到了什么,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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