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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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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寸看着路秦,并没有生气,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路秦也不说话,两个人对视了能有一分钟,时寸才回答:“情绪不对!”
“哪儿的情绪不对?”路秦追问了一句,很明显能够感觉到他在强压着自己炸毛的态度,时寸才不管他生气不生气,本身就是路秦这面有问题,所以就反问了一句:“哪儿的情绪都不对!你有情绪吗?”
“你吧啦吧啦在这儿给我炒豆子呢?”时寸顺手拿起扇子,点了点桌子,声音有些高了起来:“你如果要是这个态度的话,以后就不要上台了,我替关先生做主,免了你后面这一年半的谢师,今后出门也不要说是关先生的徒弟。”
时寸这话虽然没有带着什么训斥的口吻说,但也足够严重了,路秦也知道自己最近的整个情绪确实不对,也没什么话可反驳的,站在一边听训,只是脸上有些不服气。时寸啪的一声把扇子丢下:“我知道你不愿意和我搭活儿,但是你有没有一点儿职业道德,咱们这一行就是你爹死了,擦干净眼泪上台该说说该笑笑,这种例子老先生没跟你讲过吗?你以为这个园子是哄你玩儿的地方,开心了上来说两场,不开心了就随便糊弄糊弄观众?我自杀的当天晚上还在演出,你这副德行,有什么资格说是我时寸的师弟?”
“为什么有些事情对我来讲那么艰难,可是对你来讲,就那么简单。”路秦没有没脑的接了一句,他垂着头,时寸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为什么是你陪着他第一次登台?为什么是你们合作了那么多年?”
“我曾经无数次清醒自己在那一晚救了你……”路秦原本低着头不愿意说这话,但他咬了咬牙,挑起眼睛望向时寸:“可我现在却开始后悔,你为什么没有在那一晚死去!”
“啪”
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路秦的脸上,余光里张昀泽抿着嘴唇,怒不可遏的站在时寸前面,缓缓落下的右手在微微颤抖。
第116章 久病成医
“昀泽!”时寸也没留意到昀泽是什么时候上台的,所以根本没有机会让他反应去拦住他,路秦被这一下打的脑袋嗡的一声,耳朵里立刻就发出了一声鸣响,他的腿还不能太用力,所以扶了一下桌子才站稳。
张昀泽被路秦最后这话气的直发抖,他从来没有想到这话居然能从路秦的嘴里说出来,他那么积极向上的一个人,那么没心没肺的一个人,甚至那么会装孙子的一个人,怎么能当着时寸的面,说出这样剜人心肺的话?时寸是一个刚刚从抑郁当中走出来的人,现在每半个月金老师还是回打个电话追踪一下情况,他就这样直接和时寸说这种话,一旦时寸的病情真的有什么反复怎么办?他怎么可以伤人到这个地步!
话一出口,路秦马上就开始后悔了,但是这就像是离弦的箭,收是收不回来的,他看着时寸眼睛里从失望到震惊到失望,每一次变化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懊悔,张昀泽这一巴掌,甚至能让他心里多多少少好受那一点儿了。
“滚!”张昀泽指着台口,低声骂了一句。路秦抓起自己的手机,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他的影子被台灯一直拉到昀泽的脚边,昀泽说不出自己心里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嗓子有点儿干,眼睛发涩。
“哎……何苦呢。”时寸拍了两下昀泽的后背,叹了口气,走到台边坐了下来,望着下面空荡荡的剧场,有些不以为然:“嫉妒者所遭遇的痛苦,比所有人所遭受的痛苦都要多……他随口一说的话,你也至于当真。你们关系那么好,为我反目成仇,我可担不起这罪过。”
昀泽缓了一下,也走到台边坐下来,目光落在这些桌椅板凳上,感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咱们之间兄弟这么多年,我看不得别人这么说你,路秦这样就是不拿我当朋友了。”
时寸知道,昀泽这话大多数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无意于去深究这话的真伪,只是这让他想到了一件一直纠结在他心头的事情,他微微的转过头,看着张昀泽:“他一直都没把你当成是兄弟朋友吧。”
昀泽听了这话,也转过头,四目相对,他的心里猛地往上一提,他预感时寸是在暗示他什么,长久的沉默,让这种预感越来越真实,时寸波澜不惊的表情里,那双眼睛所透露出来的情绪却是翻江倒海:“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咱们之间兄弟这么多年……”时寸指了指昀泽,又指了指自己,把他刚刚的那个话借到了自己的嘴边:“搭档了这么多年,张昀泽,你张嘴要说什么,伸手要拿什么,我一清二楚。你看你那个什么女朋友的眼神,和看路秦的眼神,我也一清二楚,就连你们俩那个小动作我都一清二楚,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没让他搬501呢?”
时寸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在装疯卖傻好像就不是张昀泽的性格了,他盯着时寸,试图从他的目光里,找出那么一分一毫的不确定,自己可以趁虚而入,但是时寸的眼睛里,有的只有一片了然。
于是,这一片了然,逼的昀泽放弃了抵抗,他叹了口气,转回了头,目光落在一个茶碗上,却呵呵的笑了起来:“变态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没办法……真是没办法,我不想这样,但是……”
“那你开心吗?”时寸没有接昀泽的话,而是打断了他,重新问了一个问题,昀泽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虽然最近整个生活乱成一团,可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违心来回答:“问题就在这里,自从认识了他,我好像变了一个人,那种感觉就是你重生了,虽然上一世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等着我处理,但是你整个人,整个灵魂就好像是一个全新的一样,每天我只要看见他,哪怕就只是看见他,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说话,聊天,对活儿,谈节目,以前我死不愿意做的事情,他在旁边陪着我,我就觉得很满足。这个问题真的是一个致命的问题,就算是你不想承认,生活也会逼着你承认的。”
“那就不用说别的了。”时寸笑了笑:“你爱上路秦了。”
这是昀泽一直深埋在心底的一句话,被时寸捅出来,竟然没有一丝的慌乱,他甚至渐渐平静了下来,时寸带着淡淡的笑,继续说:“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就是新生,你会不顾一切的去挖掘所有和她有关的事情,她所有那些你未曾参与的生命你都渴望了解,并且竭尽一切所能,去参与她今后的生活。所以你发现了吗?路秦也爱上你了,这个世界唯一的奇迹就是茫茫人海,你爱的人恰巧正在爱着你……然后你打了人家一个耳光!”
昀泽被这个突然转折弄得猝不及防,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时寸站起身来,掸了掸屁股上的灰:“你应该庆幸,你爱上的是一个男人,真的,我要是敢打闫静一巴掌,未来一个月,都要生活在集中营了。”
昀泽回头看着时寸,觉得两个人的频率好像不太一样:“你不觉得,喜欢上男人这件事情很不可思议吗?你为什么和我妈一样,重点都不在这件事情上?”
时寸自己把桌子搬回去,摆好了立麦:“那只能说明,兄弟你太幸运了,你身边的人都在想着你怎样能够更开心,而不是你怎样能让这个世界更开心,这个操蛋的世界,让它憋屈一点儿,也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
时寸好像真的是一点儿抑郁的倾向都没有了,通透的甚至有点儿吓人,昀泽被他的话绕的一头雾水,时寸也不理他,从下场门钻了出去,没过几秒钟又伸出头来:“对了,从明天开始,跟着二队捡场,我得利用安抚安抚路秦,让他好好跟我说相声。”
“我捡场?”昀泽对于自己一个攒底演员被派去捡场的事实接受不了,跳起来钻进后台找时寸,可时寸早已扬长而去,头也没回,只是把手伸在头顶挥了挥:“你自己说的,你生不为逐鹿来啊……”
第117章 挨打不耽误耍流氓
昀泽被这句话逼的哑口无言,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关灯走了出去,路秦没有在后台等着,看来是自己回宿舍了,他还瘸着一条腿,这段距离也不算近,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
昀泽有点儿后悔,感觉自己刚才太激动了,其实不止是他,他感觉大家现在基本上都是沾火儿就着的一个状态,这个年过的都跟吃了枪药一样,实在是不好。
开车到了楼下,昀泽习惯性的抬头看了一眼,靠近楼门这面的窗户是自己的卧室,漆黑一片,并没有什么光亮,看起来路秦今天是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他想到路秦说时寸的话,刚刚的愧疚就不见了,觉得也该让他吃点儿苦头才好。
钥匙插进锁头里,一拧就开了,昀泽没有开灯,外面路灯的光从厨房透进来,他隐约看到路秦的球鞋随意的丢在一边,就顺手给他摆放整齐了,换好拖鞋,一路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余光看到路秦的房间有微弱的光,应该是开着台灯,但是他并没有理会,走到房间,关好了门。
打开电脑,见新进来几封邮件,多是关于路秦婚礼的安排,时间上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昀泽一一给了回复,折腾完,就两点多了,他关了邮件页面,桌面上显示出路秦的照片,他有点儿精疲力尽的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那张图,具体是哪一天已经忘了,只是看得出来,路秦的眼神,已经不在是最初相识时的模样。
许是那个时候,他就清楚了自己的心,只是自己还不知道,或者也是知道了,还在挣扎而已,拇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的第一节 指骨,昀泽觉得自己好像需要一根烟。
“铛铛铛……”
房门被人轻轻的扣了两下,昀泽转头看过去,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用膝盖想也想得到现在过来敲门的人是谁,他没有马上去开门,只是静静的等着下一次扣门的声音。
果然,他是了解路秦的,这个人才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他扣门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张老师,你睡着了吗?”
昀泽勾了勾嘴角,好像是一位胸有成竹的猎人不出所料的等来了自己的猎物一样,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拉开台灯,走到房门前,打开了门。
门外,路秦还穿着晚上的那身衣服,手里抓着手机,眼神里有点儿发怯,见昀泽打开了门,还是透出一丝兴奋的,不过在碰到对方那冷冰冰的目光,刚刚的兴奋就被一盆水浇灭了。
昀泽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两个人谁也不肯先说话,既然没有什么事,昀泽伸手就想要把门关上,路秦一见他这个动作,就连忙一把推住了门,往里蹭了进来:“别关别关,我是来道歉的,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昀泽知道他腿上有伤,也没真的和他争执什么,就放开了房门,走回到椅子上坐下来,侧着身子,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像极了小时候训学生的班主任。
昏黄的灯光下面,路秦想到了最近微博上吵的最火的一个词,叫做侧颜杀,张昀泽这个侧颜也是完美到极限了,他一时间光顾着欣赏,也忘记了自己该说什么。
张昀泽也不提醒他,两个人僵持了足足能有四五分钟,路秦才缓过神来,慢慢的蹭过去:“张老师,我是来诚心诚意的和您道歉的,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口无遮拦的伤害时寸,您看在我最近接连被打的份儿上,就别我这种人计较了,不要在生气了好不好。”
路秦一向是最会认错的,可能也是昀泽真的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在大的火气他只要委屈的往那儿一站,瘪一瘪嘴唇,昀泽就觉得自己罪恶滔天了,更何况今天他情急之下还打了路秦一巴掌,现在在看到他卖惨,早就没有什么气在了。
只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简单的就过去了,毕竟从他对老田到时寸的态度上来看,路秦对整个圈子还不是特别的了解,他需要知道怎么尊重这个行当里的前辈,所以他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撇了一眼路秦:“你不该和我道歉,你也没有伤害到我,对吧。”
一句话点到路秦的身上,路秦立刻就明白了:“我明天马上回园子里和师哥道歉……”
“然后呢?”昀泽心里偷偷笑了一下,觉得可以趁火打个劫,绝不这么轻易的放过路秦。路秦也明白昀泽的意思,有点儿心不甘情不愿:“好好说相声……”
昀泽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用手点了路秦:“我可记住你的话了,让我听到时寸跟我告状说你不好好干活,以后你就不用敲我的门了。”
“嗯嗯嗯嗯嗯”路秦不住的点头,脸上才算露出了笑,昀泽叹了口气,也是拿他没办法,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有点儿心疼:“还疼吗?”
“疼……”路秦见自己被昀泽敲了竹杠,也肯定要敲回来的,他立刻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眼睛里甚至有了点儿泪花。但昀泽是清楚他的,对他这一套绝不买账,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哦,疼着吧。”
路秦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昀泽,觉得自己又被耍了,他趁着昀泽没有躺下,就先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钻进了被子里:“今天我要睡这里。”
自从他们住在一个宿舍里以后,路秦总是三天两头的蹭床,昀泽也不在乎了,没有说话,只是把睡衣丢给他,让他换下来,自己也换好了衣服,上床躺下。
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累得都要散架了,他背对着路秦,想了想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也很庆幸自己有时寸这么个好兄弟。
正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昀泽回头的一瞬间,就看到路秦的脸贴了上来,嘴唇轻轻的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接着,一头钻进被子里,在没出来。
只剩下昀泽一个人,傻呆呆的躺在那儿,怔怔发呆。
第118章 狗腿
昀泽一宿没有怎么睡,因为路秦躺在身边,怕打扰他也不敢翻来覆去的折腾,只好一个姿势躺倒天亮。他其实也是害怕天亮的,毕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路秦,不过思来想去,他最后决定装傻,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让昀泽早起,用路秦的话说,你不如干脆给他两刀,基本上路秦每一次早晨叫昀泽的时候,都是坐在他的桌子上,手里拿着剪子,放在那髯口上,恨不得手里在来一个扩音喇叭:“被窝里的人听着,你要是再不出来洗脸刷牙吃饭,我这面就要撕票了,爬出被窝是你最后的选择。我在重复一遍,里面的人听着……”
最初他也没觉得自己这段词儿有什么不妥,后来仔细想想,他觉得这是警察还是罪犯的定位有点儿太模糊了。昀泽也是被他闹得想死的心都有,才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行尸走肉一样换衣服。
路秦发现,昀泽看自己吃早饭看的很紧,一顿不吃他都能磨叨一上午,但是张昀泽自己却从来不吃早饭,以前台里节目在早晨的时候,他每天五点半就起来,急匆匆的出门上班,说来不及吃早饭,后来调到九点,他还是来不及吃早饭,现在已经是下午的时段了,张昀泽索性就早饭午饭一块儿吃了,他这种对于不吃早餐的执着也是深深的震惊了路秦。
但是今天,他醒的很早,在楼下买了面,放在餐桌上让路秦自己去吃饭,他则在屋子里鼓捣他那些瓶瓶罐罐的笔墨纸砚,路秦哪里是坐得住的人,端着碗凑到屋子里来看,见昀泽又在画扇面,家里的扇面已经一人高了,不晓得他又抽什么风。
凑过去仔细瞧了瞧,上面好像写的是寿比南山,然后一侧在画什么图,灰乎乎的一片,路秦也看不出个一二三来,知道昀泽无论写字还是画画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他就坐在凳子上看着,也不出声,只是感觉碗里的面比往常要好吃很多。
他们两个今天都休息,没有什么事情,画好了扇面儿,已经是中午了,路秦自己换好了药,录了两首歌来听,他一直很喜欢唱歌,也希望有一天自己有一首单曲,所以就偶尔在网上传一传自己唱的歌,评价还是都不错的,有人建议他多发一些,说不定会有制作人闻着风儿过来,可惜他并没有什么时间。
昀泽小心翼翼的把扇面和扇骨粘好,开合几次觉得还挺顺手的,就找了个扇套装好,到路秦这屋叫路秦一起吃了个中午饭,下午两个人一起去了园子。
走到后台的时候,也没有几个人来,师兄弟打了声招呼,就各忙各的了,昀泽把时寸拉到一边,从包里取出了扇子:“明天关先生不是过生日吗?路秦这面白天有个婚礼,我得跟着,你帮我把这个送给他。”
“你自己送吧,找我干什么?”时寸手里正拿着御子和乐原说话,被拽到一边一头雾水,不知道昀泽在搞什么鬼,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扇子抽出来,这才反应过来:“这把扇子不是上一次老黄看中的那个吗?你给我师父,你不想在团楚园混了?”
昀泽本来心里就担心被老黄知道,让时寸这么一说心里就更没底了,声音低的都要听不着了:“所以啊,所以让你帮我送过去,我前两天打了永晋,虽然先生说不怪我,但我也始终心里不舒服,你帮我把这个东西给他,就说我是赔礼道歉了,但是千万别让老黄看到,要不咱俩现在拜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时寸被昀泽这话气的苦笑不得的:“你怎么和路秦在一起时间长了,和他一样没溜儿了,老黄就算是知道还能弄死你怎么的。”
昀泽心想那谁说的准,老田急了还有老黄压着,老黄急了怎么办?时寸打开扇子看了看扇面,上面写的寿比南山,画也是迎合这四个字,笔法苍劲有力,倒不像是他寻常随意手写的那种纤瘦的样子,不过仔细端详端详,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昀泽,你这个字儿写错了吧……这个寿字……”
他指着扇面上的字给昀泽看,昀泽瞅了一眼:“没,这是避讳,我爸叫张寿冮,所以我写寿字都少一点儿,关先生知道的。”
时寸对这些东西懂的不多,他怎么说也就怎么是了。昀泽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上台把立麦和桌子都整理好,手绢叠的方方正正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备场了,这样一来,还挺还念当时跟着师父跑园子学艺的时候,虽然没少挨打,但是真的是学本事。现在在想静下心来好好的学,已然是不可能了。
原先的后台,大家认为时寸和昀泽应该是同一个高度的,而且时寸没有得抑郁症之前,两个人总是打嘴架,谁也不让步,也分不出个高下,现在看到时寸当了二队队长,昀泽来给捡场,一下子就分出大小王来了,几个师兄弟在后台看热闹,昀泽也不理他们。
路秦知道自己还有一件答应了昀泽的事情没有作,看到两个人说完悄悄话了,就暗搓搓的凑了上去,时寸这面想要把饮水机往前挪挪,结果刚伸手,路秦就过来了,完全不用时寸动手,自己就抱过去了。
时寸还有点儿惊讶他的态度,不过看着架势肯定是昀泽回去又训他了,这孩子除了昀泽没人管得了。时寸叹了口气,就在后台转了转,路秦就挪着小碎步跟在时寸后面,无论时寸做什么,这面手还没伸出去,那边立刻就给作好了,就像是个狗腿跟班一样。
时寸心里憋不住的想笑,又想着既然昀泽已经把路铺到脚底下了,自己要是不走的话,仿佛不太好,最后他坐在后台,接过路秦泡好的茶,终于正眼看了一眼他:“路秦吃错药了?”
第119章 日常调戏张老师
见时寸终于开口和自己说话,路秦笑嘻嘻的凑过去,有点儿不太好意思:“师哥,我错了,我昨天晚上不应该那么和你说话,你知道我最近压力有点儿大,而且说话一向是口无遮拦的,您别放在心上。”
时寸斜眼打量路秦,感觉像是一只被捋顺了的猫,已经早不是昨晚那副时时刻刻要炸毛的样子的了,这世界果然是一物降一物,也真是没办法,见四周无人,他挥手叫路秦靠近些,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路秦,你和昀泽是什么关系,我已经知道了。我告诉你,他不是一个会轻易付出感情的人,你要是伤了他,我不见得做不出捅你一刀的事儿,到那个时候,我们不妨看看昀泽的枪,能不能顶到我脑袋上来。”
说完,时寸撤回身体,看着路秦脸上凝固住的表情,呵呵干笑了两声。永吉在那边喊了一句他,他就起身往永吉那边去了。路秦还弓着身体,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只是脸上有点儿难看了,一方面他没想到时寸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和昀泽的关系,另外一方面,他这是在公然叫板,他在昀泽心里更重要一些。
说实话,路秦心里有点儿憋屈,这算怎么回事儿?幸亏现在就时寸知道,要是全知道了,那还不全都变成娘家人了?不过,时寸这到底是生气不生气了,不生气好歹跟张昀泽说一声,别回头昀泽以为自己什么都没干,白装了半天孙子。
回头看过去,时寸正和乐原研究快板儿,这个东西他是一丁点儿都不懂,也就干脆不往前凑活,上场门的帘子挑着,隐约看到昀泽站在台上整理一侧的花篮,他也不敢走太快,一瘸一拐的上了台,走到昀泽身边:“你跟时寸说咱俩的事儿了?”
昀泽手下一停,望向路秦,没有回答。路秦耸耸肩,不知道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时寸说的,你没跟他说吗?他诈我呀!”
想到自己可能是被时寸坑了,刚捋顺的毛儿又炸了起来,声音也有些大了,昀泽拽了他一下:“祖宗你能小点儿声吗?”
路秦也反应过来,捂了捂嘴,昀泽走到后面把帘子放下来:“昨天晚上我们聊了聊这事儿……不对,我让你去跟他道歉,你们说这事儿干什么?”
第一次面对面讨论这个问题,昀泽有点儿尴尬,他的脸色微微发红,目光有点儿闪躲。路秦倒是乐得欣赏他这副模样,故意凑了过去:“你怎么跟他说的我们?”
“没怎么说……”昀泽本来就不愿聊这件事,见路秦追着问更是有些不好意思,皱着眉头随便搪塞了一句,路秦紧挨着昀泽,故意做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真的?噫……那他怎么跟我说,让我好好对待你,要是我伤害你了,他也会给我一刀一类的。活生生把自己当成娘家人了,啧啧啧……”
“你给我好好说话。”昀泽听他这阴阳怪气儿的声音就来气,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脸上却越发的红了:“什么婆家人娘家人的,你们嘴里一天有点儿正经的没有。”
他瞪了路秦一眼,上场门儿的方向传来了几下脚步声,昀泽赶紧转身往下场门走,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和路秦凑到一起的场景,乐琛刚从上场门上来,看昀泽没有在台上,只有路秦自己在那儿摆弄花篮,就和他打了声招呼,转头又往后台走,看到昀泽在前面,就叫了一声:“张师哥张师哥,我有一句唱问你。”
昀泽停住脚步,等了一会儿乐琛,乐琛急急忙忙的过来,刚想问就诶了一声:“张师哥你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后台这么……热吗?”
他回头看了一眼,有些还穿着羽绒服的师兄弟,有点儿茫然。昀泽愣了一下,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看到路秦捂着嘴从乐琛后面走过,似乎在强忍着笑,他的头就开始疼了起来,觉得以后的日子,可能就不好过了。
也许是路秦开始接受和时寸搭活儿,也可能是他不想让昀泽太难做,今天晚上的状态出奇的好,只是两个人还需要磨合,再加上表演风格上有一定的相似,光垫话就扯了能有三十分钟,而且路秦这个人来疯一放开了,两个人笑场的频率特别高,老黄在后台都要急眼了,一场活儿说了将近一个小时才下来。
第二天,路秦有一个婚礼,一大早就起来了,昀泽也跟着他到了现场,现在他就像路秦半个经纪人一样,无论是商演还是主持,主办方都是直接跟他联系,钱什么的也是跟他商量,极少和路秦有什么沟通,其实昀泽也是有意把路秦保护起来,他有的时候看上去傻呵呵的特别好骗,自己虽然也不见得能聪明到哪里去,但是好歹戴上眼镜也能壮壮门面的。
今天的这个婚礼,男女双方家底都很殷实,在钱这方面根本不计较,而且婚礼场地选在了环城公园的湖边上,湛蓝的湖水看上去心旷神怡,男方家里特别贴心的给所有工作人员准备了点心,终于不用每一次上场之间都靠吃花生填肚子了。
昀泽忙里忙外的帮路秦穿西服打领带,看着就好像他要结婚一样,他又恢复了往日哈哈哈的样子,看上去没心没肺的,还是这样顺眼多了。
婚礼仪式完成后,路秦和昀泽看着天还早,而且肚子也没有那么饿,就在公园里溜达,开始走着还是青山绿水的,溜达溜达就到了哪儿哪儿都是孩子的游乐场了,今天是周日,带着孩子出来玩儿的家长特别多,路秦就跟个好奇宝宝一样,他说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小时候上学学费都凑不上,家里没有钱带自己去公园玩儿,长大了又是接二连三的变故,一直到现在。
昀泽有点儿心疼他,就指着那些东西问他:“你说吧,你想玩儿什么,我请客。”
“本来也是你请客。”路秦点了点昀泽的肩膀,笑的有点儿得意。他看了看四周,对这些东西还真是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不久,目光就落在了一边射击游戏上,他想起了乐琛当时的话:“打气球咱们还得瞄准呢……”
“我们玩儿这个吧……”路秦指了指一边的摊子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第120章 说相声哪有什么正经人
他这点儿小心思,昀泽一眼就看穿了,拉着他往外走:“你休想,我才不会陪你玩儿这么幼稚的游戏,海盗船摩天轮什么都行,打枪不行,打不着。”
“你还打不着?”路秦被昀泽拽的踉踉跄跄的,好容易扶住一根电线杆,就拒绝在往前走,一只手死死的抱住:“我不管,我就要玩儿那个。上一次我都没看到你开枪,今天我要看个够,要么打气球,要么打永晋,你自己看着办。”
昀泽差点儿没被他最后这句话气死,想了想自己开枪打完永晋之后园子里那个诡异的气氛,以及何先生气的发抖的模样,作为始作俑者的他现在还好意思继续提这件事情,真的是要翻天了。
他刚想板起脸来训路秦,路秦立刻改变了战术,眼泪汪汪的看着昀泽,委屈的不像话,他刚抽了两下,还没等张嘴说话,昀泽就投降了:“打打打打打……”
耳边路秦一声欢呼,昀泽也是恨自己铁不下心来,想想老王当初说自己铁石心肠,现在看来也是谬赞了,这回换他被路秦拉着走到了射击摊前,这都是他们小时候的把戏,现在的孩子们都不爱玩儿了,围在摊位旁边的,也都是和他们差不多大的,他们刚走过去,老板娘就迎上来了,大概了解一下,昀泽就让路秦先打。
老板娘简单的说了一下怎么使用,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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