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撩过的小美人长成攻了-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知道,所以才说是疑似。”骆清淮顿了顿,跟霍舟说了实话,“其实,这是一个局。”
  骆妈妈当初搬来的时候,就把这个家里所有东西,哪怕是一片废纸都收了起来。她知道希望不大,但还是想着万一呢,万一有什么证据呢?
  骆清淮成绩最好的学科就是化学,他一直想搞懂“紫曼”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当然还没那能力,但却无意中在一本小学语文书上发现了一个方程式。那笔迹一看就是大人的,而且是通过复写纸印上去的,其实已经有点看不清了。
  可能书中夹了复写纸,写字的人不知道,所以留下了痕迹。
  这大概就是冥冥中自有注定。
  骆清淮不认识这个方程式,他只是本着不放过任何一点线索的态度,让骆妈妈拿给专家看。
  专家认定,那就是紫曼的方程式。
  不过,单凭这个,不算证据。
  所以,他们故意放出一点消息。
  如果龙樊真的有问题,他知道警方重查当年的案子,知道自己家里发现了方程式,一定会回来查看。
  今天大龙的出现,其实已经说明问题了,只是没想到高玉树会突然冒出来。
  难怪今天骆清淮一听“大龙”就急不可待朝家里跑。
  “那今晚我们在派出所,有人进你家了吗?”霍舟紧张起来。
  “进了。”骆清淮语气里有掩不住的兴奋,“不过他们没找到东西,肯定还会再来。你放心,我们已经跟警方联系了,现在警方24小时监控着我家。”
  霍舟松了口气,有警察叔叔保护,他就不担心骆清淮母子的安全了,顺便连高玉树的麻烦也一起解决了。
  不过,现在想来,高玉树的找茬,说不定也是受人挑拨。
  “那真是太好了。”霍舟很替骆清淮开心,“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了。”
  骆清淮和骆妈妈也就能解脱了。
  骆清淮看霍舟并没有因为自己瞒了他事情而生气,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两人今天都受到了惊吓,时间又很晚了,不说话后很快就相拥着沉沉睡去。
  骆清淮又做噩梦了。
  一个持续了八年的噩梦,做太多次以至于哪怕是在梦里,骆清淮也有点意识。
  梦里骆清淮还不到六岁,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到爸爸回家。因为爸爸很宠骆清淮,会叫他“淮宝”,给他带好吃的零食,买没见过的玩具。
  这一天雷雨交加,骆清淮等爸爸等到睡着又醒过来,还没看到人。
  他这时候还不怕打雷,起身去打开门,想迎接爸爸回家。
  别开门,别开门,骆清淮在梦里暗示自己。
  他知道,门打开,就会看到一具被雨水冲刷到泛白的尸体,眼睛绝望又茫然地大睁着,仿佛在问天道为何不公。
  那是爸爸,再也不会叫“淮宝”的爸爸。
  骆清淮看过太多次,他不想看了。
  可梦里的自己却又不受控制,还是缓缓拉开了门。
  “淮宝!”霍舟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挡在门口,捂住了骆清淮的眼睛,“外面下雨呢,别出去了,我们进屋吧。”
  霍舟把骆清淮拉进屋,转身关门。
  骆清淮从他的手指缝朝外面瞄了一眼,大门外的地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骆清淮忽然长长舒了口气,像一座压在心上的大山终于挪开了。
  霍舟半梦半醒之际,听到怀里的骆清淮呢喃了一句:“哥哥……”
  语调上扬,像是遇到了很开心的事情。
  霍舟迷迷糊糊在骆清淮头顶亲了一下:“我在,睡吧。”


第27章 伤离别'捉虫'
  虽说都期待真相大白; 但实际上要重审旧案是非常麻烦的事情,时间过去太久; 无论是人证还是物证都不好找。
  这案子一直查到放寒假; 消息没断; 但始终还没确切的结果。
  不过; 霍舟倒是有个好消息。
  他期末考试考进了年级前180名; 虽然还进不了火箭班,但上实验班完全没有问题。
  霍舟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霍爸爸霍妈妈更是开心,问他要什么奖励。
  霍舟要了个滑板,拉着骆清淮一起,在大院里来回转圈。
  大院里还没人玩过滑板; 他们一出现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波孩子。
  霍舟一个倒板; 稳稳落地,得意坏了。眼神扫过一众小迷弟小迷妹; 忽然看到胖墩站在最外圈。
  随着当年案子的深入调查,胖墩爸爸并没有受到什么牵连。但他身为306厂的副厂长,要配合警方的工作,所以消息比别人快一步。他大约是已经知道自己冤枉了霍舟父母,所以有时候碰到; 会主动说两句话。
  霍家父母不是记仇的人; 也会礼貌回应; 一来二去关系慢慢开始回暖。
  胖墩却因为自己当初做得太绝; 不好意思主动跟霍舟说话。今天他出现在这里; 想和好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霍舟朝他招招手:“胖子,你行吗?”
  以前霍舟挑衅胖墩,就老用这句话。
  “我怎么不行?”胖墩立刻跳起来,飞快跑到霍舟身边,“你下来,让我上!”
  霍舟跳下来,看到胖墩上了滑板,砖头去看骆清淮。
  骆清淮朝他抿唇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真心为他们高兴。
  胖墩也想跳起来,结果他没玩过这个,直接摔趴下了。
  冬天穿得多,倒也没摔疼,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我就说你不行吧。”霍舟一边嫌弃,一边上前教他,“你要这样用力……”
  一群人玩到天快黑,霍舟喜滋滋地招呼大家:“明天就除夕了,我们一起去放烟花吧!我爸专门给我定制了一箱烟花,特别漂亮。”
  大家纷纷答应,胖墩也点头:“我先预定一个金榜题名!”
  “就你那破成绩还金榜题名呢?”霍舟取笑他后,随后又道,“算了,给你留着。”
  骆清淮笑看他们都散了,才回家。
  一进门就看到客厅中间摆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骆清淮一愣:“妈妈,这是干什么?”
  “淮宝。”骆妈妈猛地抱住骆清淮,眼眶通红,声音哽咽,“警方找到证据了,你爸爸的案子,要真相大白了……”
  “真的吗?”骆清淮也是狂喜,眼泪直接就飚了出来,“太好了,妈妈!太好太好了!”
  母子两个抱头痛哭了一场,骆妈妈抹了把眼泪说:“我们得回去一趟,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配合,还要出庭作证……”
  “好啊。”骆清淮当然不会有意见,他真的是太高兴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马上就走。”骆妈妈说,“今晚的火车。”
  “这么快?”骆清淮非常惊讶。
  骆妈妈点点头:“你的行李我都替你收好了,你看看还需不需要带什么?”
  “反正我还要回来读书,没什么好带的,妈妈收了就好。”骆清淮想了想,“妈妈,我去跟霍舟哥哥说一声,好不好?刚才还答应了他明天去放烟花的。”
  骆妈妈神色微动,点了点头:“好,去吧。不过要快点啊,我们马上得走。”
  骆清淮答应着冲出大门,朝霍舟家里跑去。
  霍舟正在跟霍蒋抢电视遥控板。寒假这段时间,霍蒋一有空就溜过来,他表面上说是找堂哥玩,实际上是一直黏着骆清淮,霍舟早看他不顺眼了。
  听到敲门声,霍舟推了霍蒋一把:“去开门。”
  霍蒋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门,顿时大喜:“大哥!”
  霍舟还以为是他那位高冷学霸堂哥霍帆,头都没抬一下。
  “我来找你二哥。”
  骆清淮的声音传过来,霍舟很是惊喜,跑过来递上遥控板:“你怎么来了?要看电视吗?”
  “不看了。”骆清淮摇摇头,急切地道,“我来跟你道个别。”
  “道别?”霍舟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
  “没事,好事。”骆清淮特别开心,“我爸爸的案子要重审了,我要回去一趟,可能还要出庭……”
  “真的吗?太好了!”霍舟嗷嗷大叫,狠狠抱住骆清淮。
  霍蒋啥也不知道,挤上来道:“我也要抱。”
  三个孩子抱成一团,又跳又叫。
  在卧室休息的霍爸爸听到声音出来,吓了一跳:“你们遇到什么好事了?”
  “爸爸爸爸,骆叔叔的案子要重审了!”霍舟高兴得不行,冲过去抱霍爸爸。
  霍爸爸也高兴起来:“那真是太好了。”
  骆清淮拉开还抱着他的霍蒋,朝霍爸爸微微鞠躬:“谢谢叔叔。哥哥,我先走了,妈妈还等着我呢。”
  霍舟点点头:“快去吧,你啥时候回来?”
  骆清淮一愣:“我忘记问妈妈了,不过应该要不了几天吧?反正查清楚就回来了。”
  霍爸爸听着他们的对话,神色微微一变:“你们现在就要走吗?”
  “对。”骆清淮难得的神采飞扬,“今晚的火车。”
  霍爸爸轻轻蹙眉。
  明天就除夕了,这种旧案,没那么急迫,怎么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开庭吧?
  是骆清淮理解错了,还是骆妈妈别有打算?
  但高兴中的霍舟和骆清淮都没注意到霍爸爸的神色。
  “淮宝你快去吧。”霍舟还在催骆清淮,“别晚点了,早去早回,到时候我去接你啊。”
  骆清淮点点头,看到霍舟想跟出来,把他推了回去:“你别送了,外面冷,我也没时间跟你说话。”
  霍舟想想反正骆清淮很快就要回来,也不坚持,只站在门口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
  骆清淮答应着,头也不回地跑了。
  看着骆清淮的背影,霍舟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冲下去送他一程。
  但没等他起步,霍蒋冲过来抢遥控板,他便回头专心对付霍蒋去了。
  后来无数次想到这一幕,霍舟都很后悔自己没有冲下去。
  但现在的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一心等着骆清淮回来。
  可骆清淮这一走,便没了音讯。
  骆清淮不用手机,霍舟也联系不到他,心里渐渐不安起来,写作业都心神不宁的。
  元宵节当天,霍蒋来看骆清淮回来没有,顺便留下来过节。
  霍舟吃着元宵,心里却在想骆清淮。
  骆清淮爱吃甜,他喜欢元宵,也不知道现在他吃没吃上元宵,他爸爸的案子到底怎么样了。
  霍舟也拜托霍爸爸打听过消息,但那案子在外地审,霍爸爸根本无从下手。
  正想着,家里的座机电话忽然响了。
  霍舟就在旁边,顺手接起来,心不在焉地“喂”了一声。
  “哥哥?”骆清淮不太确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
  霍舟顿时激动得跳起来,不小心把桌上的碗扫到地上,摔了个粉粹。
  但霍舟顾不得那些了,急急地问骆清淮:“淮宝?你在哪里啊?怎么这么久都没消息?叔叔的案子怎么样了?对了,你吃元宵了吗?”
  他太激动了,开口的瞬间竟然有点想哭,幸好忍住了,一股脑问了一串问题。
  骆清淮安安静静地听完,才一个个回答:“我还在老家,刚刚吃了元宵。爸爸的案子已经查清楚了,我就是打电话告诉你一声,怕你……们担心。”
  他说了当年爆炸案的真相。
  当年的骆爸爸的确是冤枉的,副厂长龙樊利用职务之便,在厂里安排了一个实验室,偷偷制毒。实验室的主要负责人都是他的心腹,像高玉树那种碰不到核心资料的人,则根本不知道里面是做什么的。
  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做得再隐秘,迟早也会露出马脚。
  骆爸爸有一次打扫卫生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一小管没藏好的半成品,他其实不认识那是什么东西,但当时就多嘴说了句“像毒品”。
  龙樊那时候刚接到“上面”的通知,说有个卖家暴露,警方顺藤摸瓜,已经对厂里有所怀疑。只是具体哪个实验室还不确定,马上就要展开秘密调查。
  龙樊于是想出一条毒计,干脆毁了实验室,将核心人员全部撤走,转移到外面新建的制毒厂。
  对于骆爸爸,不管他有没有发现实验室的秘密,都是个绝佳的背锅对象,一劳永逸。
  引发实验室爆炸的硫磺的确是骆爸爸搬进去的,只不过硫磺在最下面一层,上面是正常器材。因为是龙樊亲手给骆爸爸的箱子,所以他没有怀疑。
  骆爸爸也不吸毒,他是被龙樊以“注射疫苗”为由,强行注射了毒品。
  龙樊买通了当时的法医,在尸检报告上做了手脚,在“体内有毒品残留”这句话中加上了“长期”两个字。
  这样一来,性质完全变了,后面的侦破方向彻底被误导。
  龙樊早有准备,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最后带着心腹秘密开了新厂,做得几乎是天衣无缝。
  但是当年参与这起案子的一位警察,始终心存怀疑,一直在暗中继续调查。加上骆妈妈这些年的奔走,这起疑点重重的案子终于得以重审。
  那位警察掌握了不少线索,又有骆清淮发现的方程式引龙樊露出了马脚。经过半年多的努力,案子真相才得以大白天下。
  龙樊搬走的时候,把房子交给中介出租,他怎么也想不到,骆清淮家这一对孤儿寡母竟然会再回来住进他家。他更想不到,向来谨慎的他会因为儿子课本里夹的一张复写纸露了马脚。
  龙樊在证据面前终于认罪,他的制毒厂被查封,相关人员都被抓了起来。
  “真是太好了。”霍舟听得眼泪都出来了。
  龙樊和那位法医太可恶了,但坚持调查快十年的警察和骆妈妈又让人敬佩。
  “龙樊上面还有一位总部的领导,那人得到风声,逃到国外去了。”骆清淮说。
  “啊?”霍舟遗憾死了,“那种恶魔一天不被抓,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真是太气人了。”
  骆清淮顿了顿,问他:“如果你现在有办法抓到他,你会去抓他吗?”
  “那必须的啊。”霍舟毫不犹豫地回答,“上刀山下火海,我要是有办法,也一定会把他抓回来!”
  他说完也知道不可能,安慰骆清淮道:“你也别着急,你看龙樊现在不也抓到了?那个大坏蛋也会被抓到的,我们要相信警察叔叔。”
  骆清淮轻轻“嗯”了一声。
  霍舟又问:“现在案子清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读书啊?”
  骆清淮沉默了几秒,忽然反问:“哥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霍舟有点不解,但还是下意识就答:“你问。”
  骆清淮问:“‘我很孤独’用英文怎么讲?”
  “I,I……”霍舟没想到他当老师当上了瘾,说考察就考察,一时间想不起“孤独”这个单词,又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骆妈妈的声音,嚷嚷道,“哪有你这样的?好不容易打个电话就说这些,明知道我英语不好……好了,案子弄清楚了就早点回来吧,还等你一起上学呢。”
  骆清淮没再说什么,霍舟挂了电话。
  霍妈妈过来打扫他摔碎的碗,眉头轻锁。
  在老一辈传下来的说法里,没过元宵节就还算是新年内,这段时间打碎东西都是不吉利的。
  “这叫岁岁平安。”霍舟特别高兴,对打碎一个碗的事情毫不在意,“妈妈,我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太替骆清淮开心了,把骆爸爸案子的情况跟父母说了,又拉着一群小伙伴去放烟花庆祝。
  这事很快在大院里传开,舆论的风向变成了“骆清淮那么可爱,我就说他爸爸肯定也是好人”;“我早就说那母子俩都不是多事的人,肯定是被冤枉的”……
  霍舟觉得这些人有点不要脸,但不管怎么样都是好事,等骆清淮回来,他们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了。
  可骆清淮直到开学都没回来,霍舟有点不开心。
  许曜安慰他,说骆清淮的爸爸是冤枉的,白搭上一条命不说,还被泼脏水那么多年,家里人肯定很难过,多待一段时间也正常。
  霍舟想着也是这个理,不过还是有点遗憾,他也想在骆清淮难过的时候安慰他。
  算了,再等几天。等骆清淮回来,他一定天天陪着他。
  开学报到的时候,霍舟去找小马老师,准备跟他说要去实验班的事。
  其实小马老师人挺好,看到他温柔地笑,霍舟有点开不了口。
  小马老师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主动道:“我替你和二班的黄老师说了下,你可以直接去他班上。”
  虽说二班到五班都是实验班,但从感觉上来说,大家还是会觉得二班更好。
  最主要的是,二班就在一班隔壁。
  对霍舟来说,二班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别的重点班有考进前面班级的学生,班主任都会想办法劝他们不要去实验班,小马老师这么做,真的很让人感动了。
  霍舟感激涕零,疯狂拍马屁:“马老师您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人长得又帅品德还高尚,无私奉献、舍己为人说的就是您!”
  小马老师哭笑不得:“别的老师劝学生不去实验班也未必就是为自己考虑,实验班和重点班的学习氛围还是不一样的,适应不了反而不好。但是我看你每次都进步明显,无论上课还是下课都很用功,应该能够适应,这才推荐你上去的。”
  霍舟知道他是在为别的老师挽尊,越发觉得小马老师人太好了,好得他都不好意思离开。
  不过转念一想,霍舟觉得,反正他是要去火箭班的,最后考上大学的成绩会算在谭老师头上。
  谭老师跟小马老师是一家人,四舍五入一下,就等于还是给小马老师争气了。
  于是霍舟愉快地接受了这个安排。小马老师显然真的已经和黄老师打过招呼,黄老师对霍舟表示很欢迎,当天霍舟就搬去二班的教室了。
  想着骆清淮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霍舟心情大好。只可惜现在骆清淮不在,不然他肯定也会非常高兴的。
  二班的学习氛围的确和六班差别巨大,二班上课没人讲小话,自习的时候教室里鸦雀无声,课后全是埋头看书刷题的……六班的氛围相对轻松很多,打打闹闹是常事。
  霍舟努力是努力,调皮也是真的。习惯了六班的氛围,忽然换到二班,还真有点不习惯,好像呼吸都下意识要放轻几分,不然就会破坏这庄严肃穆的气氛。
  而且,霍舟在六班成绩是拔尖的,到了二班就只是中等,甚至偏下,待遇也千差万别。二班的同学普遍没六班热情,别说主动交流,问个问题都木着一张脸,让打扰他们的人心生愧疚。
  这个时候,霍舟就格外想念骆清淮。
  要是骆清淮在就好了,他至少下课时间有玩伴,当然现在许曜也会陪他玩,给他讲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都这样,许曜一讲题,霍舟就走神,实在听不进去。
  许曜也很无奈,干脆懒得讲了:“等骆清淮回来给你讲吧。”
  霍舟等啊等,等到第一次月考结束,骆清淮都还没回来。
  他终于等不下去了。
  这天下课后,霍舟在走廊等到了从一班教室出来的谭老师。
  他拦住谭老师,问道:“谭老师,请问骆清淮同学什么时候回来上课啊?”
  骆清淮当初走得匆忙,霍舟没留下他任何联系方式。元宵节那天倒是打了电话,但当时他以为骆清淮很快就会回来,也没多问。后来他试过打回去,却发现那是公用电话。
  如今没办法,只能问班主任了。
  骆清淮不来上课,肯定要向班主任请假吧?
  谭老师对霍舟有点印象,经常看他和骆清淮腻在一起。
  但就因为这样,谭老师很惊讶:“骆清淮同学已经转学了,你不知道吗?”
  “转学?”霍舟懵了,下意识否认,“不可能!”
  骆清淮怎么可能转学?怎么可能不告诉他?
  这绝对不可能!
  “真的。”谭老师看着他的表情都不忍心了,“开学的时候就转走了。”
  “他,他,他为什么转学?转,转去哪里了?”霍舟说话都不利索了。
  谭老师两个问题一起回答了:“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的档案是领导直接提走的,没告诉我。”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是他的老师,你不知道谁知道?霍舟愤怒地想。
  可转瞬他就蔫了,你还是他哥哥呢,你不也什么都不知道?
  谭老师走了,霍舟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骆清淮要转学?为什么骆清淮转学却不肯告诉他?
  到底为什么?!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小米粥!”拿着几封信件的彤彤路过,看到他这样,奇怪地拍了他一巴掌,“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好差。”
  霍舟回过神来,想对她笑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你又收信了?”
  “班上的信。”彤彤说。
  她是生活委员,其中一项工作便是负责每天去收发室取本班同学的信件。
  霍舟不说话了,他本来也不关心那些信。
  “这是怎么了?”彤彤奇怪地嘀咕,走出两步又回头道,“对了,骆清淮给你的信,你收到了吗?”
  “没……”霍舟头摇到一半,忽然怔住,“你说骆清淮给我写信了?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星期了……”彤彤认真想了想,“对,上星期五。”
  霍舟一把抓住彤彤的手臂:“信呢?”
  “不是给你了?你先松开我,痛……”彤彤揉揉手臂,奇怪道,“我让你那个堂弟,叫霍帆还是霍蒋的?带给你了,他没给你吗?”
  骆清淮给他写信了!
  霍舟激动地攥紧手指:“他没给我,你为什么把我的信给他?”
  “那封信是我放学的时候才在收发室看到的,你不在教室,刚好你堂弟来找你,看到就主动说由他拿给你。我想着你们的兄弟,应该没关系,就交给他了。”彤彤担心地看着他,“你堂弟可能是忘了?要不你去问问他?我觉得他不会把你的信怎么样吧?”
  霍舟听说骆清淮给他写了信,顿时心情大好,点点头道:“可能是忘了,那小子贪玩还记性不好。”
  彤彤看他恢复了正常,松了口气:“奇怪的是,骆清淮给你写的信,为什么寄到我们班上来了?”
  “因为他还不知道我新学期会去哪个班,担心寄错班级收不到。你认识我,又是一班的生活委员,信寄到你们班肯定丢不了。”霍舟对骆清淮的行事还是很了解的。
  只是没想到,彤彤会把信给霍蒋。
  “原来是这样,我还奇怪了老半天。”彤彤摇摇头,“你们可真奇怪,打电话不好吗?写什么信?现在已经没什么人写信了。”
  霍舟想到一个问题:“他转学去了哪里?”
  “不知道啊。”彤彤也有点奇怪,“信封上没地址,就留了一个淮字,我认得是骆清淮的笔迹。上课了,我先进去……”
  说话间上课铃响了,彤彤回了教室。
  霍舟走到教室门口忽然转身跑了。
  不行,他得先去找霍蒋,把信拿回来。
  骆清淮给他写信,估计是说转学的事情,他得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正校门是出不去的,霍舟直接去了后门翻墙。
  这个地方还是骆清淮告诉他的,之前骆清淮翻墙出去给他买糖就是从这里走的。
  想到骆清淮给他买糖的事,霍舟心里稍微冷静了一点。
  骆清淮转学,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说别的,当初附中把他弄进来可是花了钱的,怎么也不可能轻易放他走。
  所以,他肯定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骆清淮写信过来,肯定说明了原因。
  虽然骆清淮转学走了的事情让霍舟大受打击,但现在他更关心信的内容。
  彤彤说信寄到是上周,也不知道骆清淮等回信等着急了没有?
  初中部和高中部离得不远,霍舟直接一口气跑了过去。
  初中部不封校,霍蒋在上课,霍舟直接把他叫了出来。
  霍蒋看着霍舟,先哆嗦了一下。
  霍舟没注意,伸手道:“信呢?”
  霍蒋装无辜:“什么信?”
  “别废话!淮宝给我写的信,上周五你彤彤姐交给你的。”霍舟瞪了他一眼,“快点交给我 !”
  霍蒋退了一步:“信,丢,丢了……”
  “什么?”霍舟大怒,一把拽住霍蒋的衣领。
  霍蒋缩着脖子,闭上眼睛,没躲没哭。
  霍舟松开他,又问了一遍:“你跟我说实话,真丢了?不说实话我真揍你了啊。”
  霍蒋咬咬牙:“真丢了。”
  “霍蒋你知道吗?你从小就有个习惯。”霍舟冷冷看着他,“你只要一撒谎,脚就会不由自主在地上摩擦。”
  霍蒋一个机灵,马上立正站好,腿绷得笔直。
  霍舟刚才不过是诈一诈霍蒋,他的表现显然证明他真的撒谎了。
  霍舟心里又急又怒,但还是忍着脾气道:“霍蒋我真的不想揍你,我知道信没丢,快点交给我!”
  霍蒋也知道自己露馅了,但他就是死不吭声。
  “你是不是偷偷拆开看过了?”霍舟心里一动,“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先得把信给我。”
  霍蒋是家里最小的,从小就被宠着,看上霍舟什么东西就非要弄到手。有时候甚至都不问霍舟的意见,直接就拿走。
  他一直是骆清淮的小迷弟,骆清淮走了后,他每周五都会来学校看看骆清淮回没回来。所以,看到骆清淮写给霍舟的信的时候,他是很有可能会私自拆开看的。
  霍蒋被逼问得没办法,转口道:“我是看过,但已经撕了。”
  霍舟被他气得肺管子都快炸了,但还是想问明白:“为什么?”
  霍蒋呼呼喘气,忽然大声道:“骆清淮是坏人,超级恶心!二哥你不要理他了!”
  霍舟闭了闭眼,问出一个最关心的问题:“他转学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霍蒋这次回答得非常顺畅,“信里没写。”
  霍舟死死攥着拳头:“那他的信里到底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霍蒋眼睛骨碌碌乱转,“他说他以后也都不会再回来!他来到北大院就是为了利用所有人,这里面也,也包括你。他,他不想再见你了,让你忘了他!”
  霍舟绝对不信骆清淮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霍蒋,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霍舟眼眶都气红了,“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真动手了。”
  霍蒋咬紧牙关:“这就是实话!”
  “好!”霍舟深呼吸一口气,猛地一拳砸在霍蒋脸上。
  他实在气得不行,这一下是真没留情。
  霍蒋痛得眼泪瞬间就滚落了下来,鼻腔内里也有鼻血流出来。
  “你说不说?”霍舟又问。
  霍蒋平时明明很怕痛的,今天却格外勇敢,一边哭一边摇头:“他就是那样说的!”
  霍舟又揍了他一拳。
  霍蒋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同时开始嚎啕大哭。
  之前霍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所以直接在教学楼下站着跟霍蒋说的话。
  霍蒋一开始嚎,整栋楼都听见了。
  上课的老师急忙出来制止。
  霍舟却像疯了一样,非要扑过去揍人。
  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