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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套的错误打开方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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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二线,左丘辞也算死得其所了。”
郁啸旸静静的听着门外两人龌蹉的对话,面上虽没什么表情,目光却有些冰冷,舒简拿过桌子上备着的纸笔,在纸上写了个“啪”字举给郁啸旸看,郁啸旸看了看那个字,面露不解的看向舒简,舒简低声解惑,“这就是现实打你脸的声音。”舒简说完又十分形象的画了只大象在放屁,旁边还认真的加了备注——好响好响。
金桐和林翩跹又亲昵的说了一会儿话便离开了,舒简等了半晌见确实没人了,才同情的拍了拍郁啸旸的肩膀,“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呢,这娱乐圈是什么地方,鱼龙混杂啊,人心险恶呀,你看看你像朵纯洁的小白花一样,怎么让我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你啊。”
郁啸旸并不言语而是以行动表示,他拿起了手中还在看的那份合同,直接做了个要撕的姿势,舒简吓得扑上去和郁啸旸抢合同,郁啸旸虽然坐着,仗着身高优势抬起一只手将合同举到最高,另一只手按住舒简的肩膀让他不能站起来,舒简被按得跨坐在郁啸旸腿上一边挣扎一边抢合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郁啸旸按在沙发靠背上把合同抢到手,而这个时候会客室的门被人推开了,罗冰站在门口打量着两个人的情形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想不到辞哥的儿子这么热情主动。”
舒简吓得赶紧从郁啸旸身上爬了起来,捎带着还踢了他一脚解气,舒简瞧着罗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紧张的举起手中的合同解释,“我是因为合同。”
罗冰理解的点点头,“潜规/则么,叔叔都懂。”
舒简满满的心塞,又踹了身旁稳稳坐着的郁啸旸一脚,“解释啊。”
郁啸旸冷淡开口,“我和他?你当我瞎?”
本来罗冰就是想逗逗左丘辞的儿子,毕竟初次见面他不想太严肃太生分,其实两个人刚刚抢合同他是看在眼里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并没多想什么,罗冰走到舒简面前认真的将人打量了打量,又捏捏脸蛋才满意的放开手,“果然辞哥的好基因都遗传到了,真像。”
郁啸旸拉着舒简的胳膊让他落座,罗冰也不客气的在对面坐了,罗冰除了要来看看左丘辞的儿子还有些正事要和郁啸旸谈,郁啸旸主动开口发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罗冰露出些不屑的笑,他年纪轻长得也端正,怎么看都是一颗阳光下茁壮成长的小树苗,左丘辞是第一次看到罗冰会露出这种负面情绪的表情,一时间觉得有些惊讶,罗冰倒是没注意到舒简的反常,而是和郁啸旸说话,“你猜的没错,果然是包坤在后面搞的鬼,他和那个商家很熟,就怂恿商家让辞哥赔偿,因为辞哥离世合同不能履行了,他劝着商家借机从辞哥的遗产里反捞一笔。”
舒简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包坤到底是有多恨他,连死人都不放过。
郁啸旸对此倒是不怎么在意,语气平常的问了一句解决了吗,谈到自己擅长的领域罗冰露出大大的笑脸,两个小虎牙特别可爱,“我就是因为这个来晚了,我出手有解决不了的么,我把这件事抖露到网上去了,辞哥去世了那些请他代言的商家哪个不是趁势获利,毕竟是辞哥最后代言的品牌,粉丝们哭着喊着都要买几样留做纪念,而在他们商家获利的时候还有人想再趁火打劫贪辞哥的遗产,这种事发出去简直是群情激奋,毕竟死者为大,何况辞哥的粉丝基数那么大,事情一出一边倒的叫骂声,所有人都在挖到底是哪个商家,然后在大家纷纷猜测话题越来越火的时候,我再悄悄把那个商家抛了出去,现在他们国内外的官网已经都被黑了,各类社交网站到处都是一片谴责抵制声,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日子都会业绩惨淡。”
对此郁啸旸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倒是舒简有些纠结,“其实他要求按合同赔偿也算正常,契约精神咱们还是要有的。”
郁啸旸看向舒简,“那如果是包坤在背后捣鬼呢?”
舒简叹了口气,“他怎么就没跟着左丘辞一道儿去了呢。”
因为郁啸旸根本没想过要左丘辞的财产,舒简才算是真正且唯一的遗产继承人,所以郁啸旸难得耐心的同他多解释了一句,“如果商家提出赔偿我们就按照合约来赔,但一般这种情况他们是不会这么做的,左丘辞出事的时候大部分商家都发了慰问函并派专人参加了葬礼,也都表示过对你爸爸的辞世感到惋惜,并且不会要求合约赔偿,毕竟他们并没什么损失,双方之前合作的也算愉快,互相都留个好念想,以后公司间还是要合作的。”
舒简点了点头,还在纠结包坤这个人对自己到底是有多执念,不会是自己一直以来误会他了吧,他不是恨自己,他是爱自己啊,这是多么生死不弃、锲而不舍的精神啊。
见舒简没什么异议,郁啸旸又把注意力转到了罗冰这边,“左丘辞的事情处理的也都差不多了,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按道理讲虽然是左丘辞将他们组在一起,但本身你们还是公司的人,是抱团换东家还是各自打算?”
罗冰有些无奈的开口,“公司里那些一线都有自己的团队,是有不少人私下联系过我,但是让人家把整个团队全换掉基本不可能,我们只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我想了很久,像辞哥那样大方又好说话的肯定是难找了,挑个钱多事少的吧,我选来选去觉得就黎轻辰还行,虽然不好相与但至少这人本质不错,而且还是辞哥的好朋友。”
舒简目光炯炯的望着罗冰,朝他抛橄榄枝,“谁说没有包你们整个团队的,我呀,你们来跟着我,价钱你开。”
罗冰揉了揉舒简的头发,笑着开口,“小朋友,你这是让我提前养老么,就你现在这八十线开外的水平,想找人黑你都找不着好么,辞哥家资再厚也不是拿来这么糟蹋的吧,你要是有需要公关的地方你直接跟叔叔说,叔叔一只手都能帮你解决了,就当报辞哥的恩不收你钱,你别闹了自己去一边喝果汁去。”
三十几岁的小朋友看着二十几岁的叔叔内心十分无奈。
☆、16
郁啸旸带着舒简同罗冰一起吃了顿饭,郁啸旸的性子冷淡,舒简作为一个刚同罗冰认识的“小朋友”也不好太热络,整顿饭几乎都是罗冰在边吃边说、边说边吃,舒简在心里感叹罗冰是真能吃啊,早知道以前年终分红的时候就多给他包一份红包了,这么个吃法得吃进去多少套房子多少个媳妇啊,更绝的是罗冰提到左丘辞的旧事就哭,但是流眼泪、擦鼻涕、嘤嘤嘤完全不影响他吃东西的数量和进度。
吃饭的地方离风华传媒不远,吃完饭罗冰表示自己可以溜达回公司,正好路上有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子,他要顺便吃点栗子消食,吃东西消食这种事大概也就只有罗冰干得出来,也不知道他那些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居然看着还挺匀称一点也不胖。舒简觉得他重活一次,就好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身边每个人的画风都不怎么一样了,也不知道到底灵魂转换了的是谁。
舒简怀着敬佩的心情同罗冰道了别,跟郁啸旸一起去到地下停车场取车子,郁啸旸今天开了一辆纯黑色的Maserrati GT,这车子是前年左丘辞送给他的,但是从前左丘辞很少看到他开这辆车,左丘辞还专门问过一次是不是不喜欢,郁啸旸却笑着说喜欢,平日里郁啸旸都是开他自己买的那辆奥迪Q5代步,舒简回国后还是第一次看郁啸旸开这辆跑车。
郁啸旸走到车边却没有想要上车的意思,反而朝着舒简轻轻扬了扬下巴,那意思是让舒简来开车,舒简依言坐进了驾驶位,郁啸旸则坐在了另一边,舒简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累了吗?”
郁啸旸所答非所问,“我听左丘辞说你过生日的时候想要辆跑车做礼物。”
舒简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虽然当时出于安全考虑被郁啸旸阻止了没买成,但事情确实是有这么个事情。舒简有些明白郁啸旸的意思了,他今天是专门将跑车开出来让他过过瘾的,虽然现在的舒简并没有这个诉求,但知道了郁啸旸的用意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答了句嗯,又别别扭扭的附加了句谢谢。
郁啸旸对此并没什么表示,只是低声叮嘱,“中国的车都是左舵,你可能会有些不适应,开的时候当心些慢一点。”
舒简心说不是左舵他才会不适应,他熟练的发动了车子,然而当他双手握住方向盘的刹那,忽然就想到了自己出车祸的时候,周围仿佛都暗了下去,瞬间寒冷和孤独无措紧紧勒住了他,记忆中的剧痛席卷而至,让人觉得恐惧而绝望,舒简用发抖的手摸索了半天才勉力将车门打开,然后瘫软的身体整个向车外倒去。虽然舒简身上系着安全带,但郁啸旸还是下意识的一把捉住了他的胳膊,舒简下意识的望向拉住自己那只手,又看向郁啸旸,他眼中的惶恐让郁啸旸不解的蹙了蹙眉,舒简拼尽全力反捉住郁啸旸的胳膊,两只手还在微微的颤抖,郁啸旸俯身帮舒简解开安全带,又擦了擦他额上的冷汗,舒简稍稍冷静下来一些,潦草的说了句谢谢立即下车逃离了驾驶室,在此之前舒简自己都不知道,原来那次车祸对他心理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舒简虚弱的蹲在车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透了十分不舒服,郁啸旸拿了瓶矿泉水递给舒简。舒简缓了缓说了句谢谢,被郁啸旸搀挽着重新站了起来,郁啸旸等舒简喝了几口水渐渐平静下来才发问,“你怎么了,用不用去医院?”
“没什么,”舒简摇摇头解释,“就是忽然想到了左丘辞,然后就不太好。”
郁啸旸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身边的人意外去世之后确实会有些心理阴影,但是没想到舒简和左丘辞并不亲近却受到了这么强烈的影响,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左右舒简自己主动坐回了车中,他选的自然是副驾驶的位置,舒简望向郁啸旸,郁啸旸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坐进驾驶室重新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缓速的驶离了停车场。
因为怕舒简不适,郁啸旸将车子开得比往日慢上许多,舒简其实已经缓和过来了,但是也没有催着郁啸旸快开,从前他和郁啸旸都是忙忙碌碌的,陀螺一样四处辗转,两人鲜少有时间能这样慢慢的耗着,他也可以静下心望望身边的街路,全然不用担心被认出来被围追堵截。舒简东一下西一下的想着,注意力慢慢又集中到了这台车上,舒简故作不经意发问,“我觉得这个车还挺不错的,怎么从来不见你开。”
鉴于舒简刚才看起来比较凄惨,郁啸旸难得平和的回答了他的问题,“这车是左丘辞送给我的。”
舒简不明所以,“所以呢?”
“舍不得。”
舒简没料到居然会是这么个答案,一时间倒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心下有些感动又有些心酸和心疼,这车子不算便宜,但以郁啸旸的身家买一台更好的也不算什么难事,他曾想过是不是郁啸旸不喜欢这车子又不好直说,却没想到答案却会是有点发傻的舍不得三个字,郁啸旸见舒简没反应侧头看了他一眼,看到舒简的眼神却有些讶然,郁啸旸收回目光继续开车,声音有些疑惑,“你怎么一副快哭了的样子,还难受?”
舒简不太想说话,闷闷的嗯了一声,郁啸旸似是知道舒简不想再言语,他也没再开口打扰舒简。
两个人回了家里各管各的相安无事,郁啸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还在检查合同款项,舒简则洗了个澡团在沙发角落里和杨小眼组队玩最近很火的一款手游,舒简这人玩什么都认真,游戏里和人打架,游戏外面两腿也乱蹬,郁啸旸靠在沙发里被蹬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忍无可忍直接抓起手边的抱枕糊在了舒简脸上,舒简忙着打游戏连反驳的时间都没有,翻了个身撅着屁股继续打。舒简这人不吃亏,平时每次和郁啸旸有冲突都要呲牙亮爪子反抗,反抗结果如何不做评价,最起码他有这个不屈不挠的过程和屡败屡战的精神,但是现在舒简不搭理郁啸旸,郁啸旸反倒隐隐觉得有些不爽,他抓起落在一边的抱枕又照着舒简屁股砸了过去,“别玩了,你的合同我检查完了,你来看看。”
舒简将自己团的又更圆润了些,头拱在沙发角落里敷衍的回话,“知道了,一会儿就看。”
又一个抱枕招呼了过去,“现在看。”
舒简继续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马上马上。”
郁啸旸眼睁睁看着舒简睁眼说瞎话,明明他整个人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居然还舔着脸一直喊马上就看,郁啸旸走过去要抢舒简的手机,舒简一边扭着屁股左躲右闪一边还不忘操作游戏,郁啸旸抢了几下见效果不明显,直接按住舒简的头向下一用力,舒简当即来了个狗吃屎,门牙咔擦一下子啃在了手机屏幕上,郁啸旸松了手,看着舒简捂着门牙抬起头来,舒简可怜巴巴的呲着牙含糊不清的问,“牙坏了吗?”
郁啸旸同情的看向了手机屏幕,舒简龇着牙也顺着郁啸旸的目光看向了他自己的手机屏幕,然后他看见他新买的最新款的排了很久队的还没来得及贴防爆膜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令人窒息的裂痕,以及裂痕下游戏页面上那大大的Defeat。舒简觉得一个人如果愤怒绝望到了极点,可能物极必反就平静了,比如他现在,他并没有立即扑到郁啸旸身上掐死他,反而只是生无可恋的望着罪魁祸首,罪魁祸首盯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看向舒简的目光中忽然多了一些郑重其事的敬佩之情,“好牙口。”
舒简狠狠瞪了郁啸旸一眼,然后挥起拳头开始狂揍手边的抱枕,揍完之后再挑衅的看向郁啸旸,接着再挑衅的奋力揍抱枕,郁啸旸抬起手,舒简吓得向后一缩,紧张的盯着郁啸旸,结果郁啸旸并没有像舒简想的那样揍他,反而是拎起一边的另一个抱枕扔在了舒简怀中,“两个一起揍,没准能开心点。”
舒简忿忿的把抱枕往旁边一撇,起身下了沙发大步走人,郁啸旸一把拽住舒简,舒简瞪着郁啸旸用力想把自己的胳膊从他的大手中解救出来,“郁啸旸,我跟你讲,我生气了,我要跟你冷战,你休想拽着我道歉,我不会原谅你的,哪怕你痛哭流涕也没用,哪怕你跪地求饶也不行,哪怕你做一桌子我喜欢的菜我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郁啸旸指了指沙发,“我是让你收拾整齐了再走。”
“凭什么!”舒简梗着脖子声讨郁啸旸,“我手机屏幕都坏了,我游戏段位都掉了,凭什么我收拾,我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有骨气!”
对着炸毛的舒简,郁啸旸倒是一派气定神闲,刚刚舒简不理他的时候他心里不是很高兴,现在舒简不高兴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就没有那么不高兴了,郁啸旸掏出自己的手机作势在翻找电话号码,“你不收拾也可以,既然我管不了你,还是打电话给你妈妈让她接你回去吧,我看你还是比较适合和你妈妈还有你的继父生活在一起。”
不就是和自己前女友以及前女友现任老公生活在一起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吓唬谁呢,舒简反手握住郁啸旸的胳膊,目光诚恳的望向他,“壮士,刀下留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要赶个设计 更新可能会慢 不是坑啊这不是个坑啊
☆、17
舒简先收拾好了自己那一点点的骨气,然后再收拾好了被他祸害半天的沙发,郁啸旸将合同放在桌子上挽了袖子去做饭,舒简则蹲在沙发上用那个碎了屏幕的糟心手机跟化身狂暴症患者的杨小眼解释为什么刚刚游戏他坑了队友,杨小眼本来抱着一副你不要解释我不听听了我也不原谅你的高冷姿态,但得知罪魁祸首是郁啸旸之后,杨小眼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最后还很体贴的劝了句,“凡事想开点,能活下来就好,千万不要跟那个冷面变态计较太多,毕竟你已经不是当年的你了,他不会手下留情的。”
舒简本来是怀抱着一颗在饭菜里下耗子药和郁啸旸同归于尽的心,在杨小眼劝解过之后想了想觉得他和郁啸旸的友谊也许还能再抢救一下,再后来他窝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闻到饭菜香味悠悠醒来的时候,舒简只觉得肚子真饿,饭菜真香,他和郁啸旸的友谊地久天长。舒简闻着饭香爬了起来,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站起身,顺手抓过一旁的合同懒洋洋的坐在了饭桌边,舒简随便翻到合同最后一页的签字处看也不看签下自己大名的时候,郁啸旸刚好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郁啸旸坐下来将筷子递给舒简,看见他的行为开口提点,“这合同关系到你自身的利益,你不要不当回事乱签。”
舒简把合同拿起来放到郁啸旸那边,愉快的拿起筷子夹菜吃,边吃边理所当然的答道,“我没不当回事,我信你。”
郁啸旸本来在低头看舒简的签字,听闻他的话猛的抬头望向对面的少年,舒简察觉到郁啸旸的异样,停了筷子不明所以的发问,“你怎么了?”
郁啸旸收回目光,低声答了句没事,舒简哦了一声不在意的继续吃饭,舒简发现郁啸旸这人其实还是有廉耻心的,虽然刚刚搞坏自己手机的时候一副我不要脸我不愧疚的模样,晚饭时候却是比平日多做了两个自己喜欢的菜,舒简觉得这多出来的两个菜是自己应得的,于是吃的十分欢快。舒简自顾自的大快朵颐,郁啸旸瞧着他的模样却陷入了沉思,舒简太像左丘辞,不止是容貌上的,连性格也太过相似,从前他在曼彻斯特见过舒简几次,不知道因为不熟还是什么,那个时候舒简有些阴郁冷漠,完全看不出来和左丘辞在性情上有什么相似,可是现在两个人朝夕相处,郁啸旸总觉得舒简很多方面都和左丘辞像的过分,就好像当年他拿着公司的合同去找左丘辞签的时候,左丘辞也是看也不看大笔一挥签了自己的名字,那时候郁啸旸也提醒左丘辞好好看看不要乱签,左丘辞回答的同样是一句我信你。郁啸旸并没辜负舒简的信任,就像当年他没辜负左丘辞的信任一样,这合同他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每个条款每个字都烂熟于胸,生怕舒简日后在合同上面吃一星半点的亏,此时拿着这份合同,总让他想起他和左丘辞的那些个曾经。
郁啸旸思绪万千,失神的低低叫了一声左丘辞,正吃的欢快的舒简闻言连脑子都没动,下意识的回了句干嘛,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滞,两个人的眼神对在了一起,郁啸旸眼中暗潮汹涌,舒简僵持了两秒,硬是用影帝的超高职业素养HOLD住了场面没吓得跪地认怂,舒简努力让自己展现出一种不解和天真的情绪来,又重新问了一句,“干嘛呀,无缘无故提起左丘辞。”
郁啸旸不言语,一动不动的盯着舒简,仿佛就像能将整个人看穿一般,舒简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面上却装出一副平常模样,就在舒简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时候,郁啸旸终于收回了目光,低声答了句没事。
郁啸旸无心继续吃饭,站起身准备离开,舒简瞧见放下筷子也站起身,隔着桌子拉住了郁啸旸,“你怎么又不吃了,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总这样身体吃不消。”
郁啸旸低头看着舒简的手,犹豫片刻还是又坐了回去,舒简也顺势放开手同样坐回了椅子上,郁啸旸看起来情绪比刚刚好了些,他望了舒简一眼开口,“我本来以为带回来的是只小白眼狼,想不到你还会关心人。”
舒简有些不好意思,又不愿意被郁啸旸看出来,梗着脖子还口,“我是为了我自己,你要是饿的病倒了,到时候我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舒简觉得郁啸旸好像笑了一下,可是因为那笑容一闪而逝,根本让舒简来不及判断是自己的臆想还是真实存在过,郁啸旸慢条斯理的吃完了饭才继续同舒简说话,“我替你请了几个业界有名的表演老师,以后的半年时间你就跟着他们好好学。”
舒简惊讶的问道,“学什么?”
“表演,不然呢,如果你想学的是美容美发我可以送你去新东方,学挖掘机技术麻烦去蓝翔。”
舒简心说郁啸旸这人假装自己多高冷,一天到晚背地里都是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低俗小广告,还有自己堂堂一个视帝还用跟别人学表演么,这不是让老司机看喜羊羊还打码么,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么,舒简认真想了一套拒绝学表演的说辞,然后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开口,“其实我觉得吧实践才能出真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让我天天学不如让我直接去演戏,在剧组耳濡目染潜移默化时时都在学习,那才是一日千里、日新月异、突飞猛进、扶摇直上啊。”
舒简诚恳的望着郁啸旸,郁啸旸靠在椅背上侧着头打量舒简,“你能不能告诉我,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你,为什么会说这么多成语,还能背毛/主/席语录?”
舒简呆愣了两秒,疑惑的回道,“可能因为我妈是个大龄文学女青年,并且身在海外心系祖国时刻不忘党的教诲?”
“满口胡言,”郁啸旸不满的吩咐,“明天开始跟老师学习,没得商量,你学好表演之前不许说我是你经纪人,不许连点演技都没有就出去拍戏给我和左丘辞丢人。”
舒简在心里朝着郁啸旸狂翻白眼,心说明天你要是能逮到我去上课我算你赢,天大地大杨小眼家那么大,难道还没有我一个容身之处,为了麻痹敌人,舒简面上摆出一副十分端正虚心的态度,用力点了点头胡乱答应,“我一定好好学,我一定不给你和左丘辞丢人。”
人都丢了,还丢什么人,呵呵哒。
凌晨四点正是天亮前最黑的一段时间,舒简因为穿的少在寒风中可怜巴巴的瑟瑟发抖,而十分机智将自己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杨小眼却全无这种忧虑,两个人站在服务部旁边等着“捡鸽子”,这个新词是舒简来了影视城之后才学到的,意思就是如果有群演特演之类的放了剧组的鸽子,剧组会来这里找临时代替的人,而他们这些等这个机会的便会叫做“捡鸽子”。显然明白早起鸟儿有虫吃这个道理的不止舒简一个人,此时虽然才是凌晨,却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等活,这些人天天混在影视城许多都是相识的,七七八八的聚在一起抽烟聊天,舒简和杨小眼才来了几天又是第一次出来等活,本来也想过和这些人聊聊天打听打听情况,可惜这些人每个看着他的眼神都是高深莫测,舒简一米七八的身高在郁啸旸那儿吃尽了亏,不过到了这里反倒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杨小眼掏了根烟塞进嘴里叼着,又把最外面那层外套脱下来塞给舒简,“辞哥,你说你是多大瘾跑这儿来体验民间疾苦,郁啸旸不给你找戏,我让我朋友分分钟给你介绍百八十个好吗,你干嘛拉着我来遭这份罪啊,这比我老本行还惨,好歹我跟踪人还有车坐有饭吃有水喝呢。”
“呦,”舒简好奇的打量杨小眼,“在娱乐圈你除了我,居然还有不会把你爆出来的朋友,这人是多高风亮节,还是跟娱乐圈有仇?”
杨小眼不满,“我怎么就不能有朋友了,你要不是我合伙人,就你这品性的早把我供出去了,可是罗冰就不一样了,人家那是真仗义好么。”
“罗冰?”
“啊!”
“我公关团队那个?”
“啊!”
“给他一个羹匙他能吃掉整个地球那个?”
“啊!”
左丘辞觉得奇了,“你俩怎么认识的?”
“还不是你拿我的微博账号瞎点赞,他打电话过来骂么,后来我俩就不打不相识了呗,然后就成了莫逆之交,莫逆懂吗!”
舒简纠结的看着杨小眼,叹了口气拍拍他,“你俩一个专门给明星抹黑,一个职业给明星洗白,这就像名门正派和邪教,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分手吧。”
☆、18
舒简和杨小眼并不在意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两人扎在一堆自顾自的聊天,天已经微微有些发白,可惜还是没有剧组来挑演员,这时候人群里终于有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朝着舒简和杨小眼走了过来,这个人好像挺健谈的,刚刚看到每次有后到的人他都能叫出名字热络的打招呼,这年轻人身材比较壮实,虽然看着稍稍有些土里土气的,但五官还算得上长得不错,他笑着和舒简、杨小眼打了个招呼,在两个人身边站定,“你们是新来的吧,我叫许乐,这里的人都喊我喜乐,既然都在一堆儿混大家认识一下,以后有活也方便互相介绍,对了,你们是跟哪个群头的?”
“群头?”舒简茫然的摇摇头,“没有啊。”
“那群众演员的微信群和□□群加没加几个?”
舒简继续摇头。
喜乐有些无奈,“哥们,你不能因为把自己整容整成左丘辞,就这么不按套路来吧。”
舒简解释,“我没整容。”
“得了,我都懂 ,”喜乐一副了然的模样,“你不整,就是左丘辞亲儿子也长不了这么像吧。”
舒简和杨小眼默默的对视了一眼,同时在心里答了个能。
“对了,你们怎么称呼?”
舒简望向杨小眼,不知道他是想以真名示人还是想以艺名出道,杨小眼显然明白了舒简的意思,主动开口,“我叫杨笑彦,他叫舒简,你想怎么称呼我们随意,我们初来乍到,还望喜乐哥多提点。”
“好说好说,”喜乐拿出手机,“我先给你留个我的联系方式,然后这几个群你加一下,在这儿男的还是很好找活的,这些群里招演员的时候你试试,我建议你可以挨个剧组去送送资料,你整的这么像左丘辞,没准哪个剧组就瞧上了呢。”
舒简、杨小眼和喜乐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也把群加好了,喜乐这人热情健谈,还讲了在影视城混方方面面的事情,这个时候已经快六点了,终于有个剧组过来招人,舒简本来还想解释自己没整容的事,结果剧组招人的一来就被打断了,呼呼啦啦的一群人上去自荐,舒简赶紧长腿一抬也跟着过去,剧组的人呵斥着不许挤都站好,这个时候他看到舒简倒是眼前一亮,用胳膊撞了撞身边另一个同伴让他也去看,这次他们要招三个演特务的龙套,喜乐和另外一个中年人貌似跟剧组还算熟,很快就被挑中了,剩下一个名额剧组的人就指向了舒简,“那个那个,整的像左丘辞那个,就你了跟我走。”
舒简:……
舒简觉得凭借他那秒杀万物的演技,他一定很快就会在一众群演之中一飞冲天,然而连句台词都没有的各种龙套实在没有余地留给他展示演技,虽然和预期不同,但是舒简还是在影视城龙套界混了一个星期就混出了些名堂,他在影视城江湖人称“整的像左丘辞那个,”每次剧组的人来招群演,都会好奇的问一句,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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