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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姑爷-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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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安公主羞愧难当,嗫嚅着结结巴巴:“闻弟……我、我不知你对她用情至此……”她眼里有一丝悔恨,她是相信门当户对的,她以为闻弟五皇子的身份,是不会恋那钱安娘太久的。但……但她似乎错了……

钱安娘眼睛蓦地瞪圆了,他说什么?那次他逼她要休书……是因为……

季墨揽了揽怀里的女人,轻哼:“他其实是个傻蛋,以他五皇子的身份,要保你不死很容易。而他却,上了他姐姐的当。”

他一早就知道这件事了,莫贵妃为求脱罪,一口咬定是钱夫人唆使她给荣皇后下那十药之毒的。此事虽然被平安公主压了下来,囚禁了莫贵妃,但平安公主却也是另有所图。平安公主便以此事对卫闻晓以大义,让卫闻离开钱安娘,以保钱安娘之命。

虽然在当时来说莫贵妃的供词的确会使得宁愿大怒,甚至如十九年前对他们季家那般,满门抄斩——不过情况却也并非不可逆转。当年他们季家不仅是因为荣皇后之死受到牵连,更重要的是有两只狗官在其中搅局,陷害季家。但钱家却不同,一来钱夫人已死,二来卫闻到底还是钱家姑爷。

卫闻若如今日这般以死相逼,宁愿想必也不会为了已死的荣皇后,与自己最疼爱的亲生儿子反目成仇。所以卫闻当时若能理解他对宁愿的重要性,应当知道该如何才能保全钱安娘,保全钱安娘身后的钱家。

看着钱安娘泪流满面,季墨蹙眉:“听说刚生产完的女人,若不好好休养。将来会病痛缠身。”

钱安娘含着泪笑了笑,低声道:“季墨,他真的很笨。不过当时他刚刚得知他的身份,也并不知他对皇帝有那般大影响力,对皇帝手中的生杀大权还有着如往日般的忌惮,所以……我可以原谅他对不对?”

季墨静默了半晌,撇嘴:“随便你。”

那边,宁愿又开口了,显然有些震怒:“闻儿,朕没想到你竟会为了一个女人,置朝廷利益于不顾。你要知道,一旦朕退兵,你身后那男人将会反扑大宁朝。而你的女人,也被他所占,你真的甘心?”

卫闻看着宁愿,眨眼落泪,唇角微弯一声柔笑:“你知道娘为何替我取名‘卫闻’么?”

宁愿身躯一震,听卫闻提起荣皇后,倒是一时怔然没再开口。

卫闻握紧了刀柄,脸色冷了:“娘跟我说,当年她是京城第一美人,待字闺中。我爹听闻了她的美貌才情,旋即想办法认识了她。然后我爹我娘结为夫妇。娘说完之后很伤感地说了一句——宁愿未曾听闻。”

顿了顿,他目光不屑:“后来得知大宁皇帝的姓名,又得姐姐相认,我才敢将这句话与你联系在一起——我娘的意思是:宁愿你从来就没有听说她的美貌才情,这样她就不会和你认识,最后被你伤透了心。”

宁愿突然身躯不稳,连退两步才被平安公主给扶住了。

“我一直以为我爹只有我娘一个女人,总不解我娘为何会离开我爹。”卫闻轻叹了声,继续戳着宁愿的痛处:“现在我才明白,当你刻骨铭心爱着一个人的时候,看见她跟另一个人在一起……会有多么的疼痛难忍。我想。当年娘每一日都是在痛苦中度过的,因为她跟那些爱你权势财富的女人不同,她是无法忍受你身边不断出现新欢的。”

钱安娘突然心里如针扎般疼痛起来,她听见他心里滴血的声音了。她下意识的推了推季墨,要自己站在地上。她是顺产妇,她知道她可以的。

但季墨没松手,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爱惜自己。”他心中微叹,钱安娘果然一直爱的只有卫闻,尽管曾经以为卫闻那般伤过她,弃过她。现在一旦得知真相,她就再也捆不住她的心了。

“够了!不要说了!”宁愿颤着声音吼了一声,谁又能知道他的苦楚?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皇帝,他不是一个人的宁愿,而是大宁朝的宁愿,他得牺牲他可以牺牲的,也得牺牲他不可以牺牲的啊……

卫闻冷笑了几声,却不如宁愿的意:“你看你当皇帝当久了,连爱情亲情全都不顾了。我见你御书房上挂着一副‘仁’字,似你亲笔所书。但看看你今日所做之事,可是仁君所为?”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颤,目光不知不觉随着卫闻的视线,往那些嘤嘤哭泣害怕颤抖的女子看去。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卫闻继续冷笑:“然而你身为一国之君,却绑了自己的子民来上战场,她们全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不觉得羞耻,我替你感到羞耻!”

“你……你……”宁愿一时之间又气极,手指着卫闻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卫闻又平静下来,凄然一笑:“但我改变不了什么,我的命是你给我的。没有安娘,就没有今天的我;但没有你,也根本不会有我这个人。但你要她的命,我也不能要你的命,那是弑父,我做不出。唯一解决的办法,就看你是否念在我们那微薄的父子之情上,放了这些女子。往后再真刀实枪的凭本事跟季墨干。而我,我背叛了大宁,也背叛了你,更对不起安娘,只好以死谢罪了。”

“不要!”平安公主急了,急忙阻止着劝道:“闻弟,你先别冲动,一切好商量的。你想想,你要真是死了,父皇他岂非是势要为你报仇?你不仅救不了钱安娘,还会白白搭上自己一条性命!”

卫闻笑了:“若真是那样,我们一家三口也有个伴儿。姐姐,你看我现在做了爹了,我儿子却不认我。我跟我爹一样的下场,所以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不死也救不了她们母子,倒不如死了,我在前头等着她们,等她们来找我。”

平安公主咬了咬唇,再说不出什么来了。她原本是想安抚住闻弟,最起码不管父皇做什么决定,闻弟也不会丧了性命。谁想到闻弟软硬不吃,看来是真把性命置之度外,要让钱安娘跟那男人安然无恙的逃出生天了。

唉,她这弟弟真傻。那钱安娘已经跟了别的男人,他做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宁愿突然开口了:“传朕旨意:将所有女子安全遣送回京!”

宁兵一下子就高兴起来,齐声答曰‘是,皇上圣明!’

大概,其中不少女子也是宁兵自己的家眷,所以这圣旨一出,宁兵们都还是如释重负的。男人既然当了兵,那是早已看破生死的,不死就大富大贵起来了。但男人心里挂念的,就是自己家的女人,怎么着也不能让女人受了苦。

宁愿看着卫闻,一字一顿地道:“朕能做出的让步,就是这样了。退兵,不可能。”顿了顿,他又道:“卫闻,朕削去你的官职,因为你不配做大宁朝的官儿。朕要是再用你,天下难平!”

卫闻不语,也不谢恩。

宁愿看向钱安娘,逸出一丝冷笑:“钱安娘,你很好,弃了我儿,又让我父子反目,朕却是小看了你。”

“爹爹过奖了,要不是爹爹与姐姐认识媳妇儿配不上相公,又怎会弄成如此局面?”钱安娘脸上泪痕早已抹去,此刻便露出一抹甜笑,说出的话将宁愿和平安都弄了个呆愣无比。

最绷紧了身体的,则是脖子上已有几道伤口的卫闻了。他颤栗着不敢回头,弄不清她为何会叫……叫他爹和姐姐,还叫他……相公……

他几乎怀疑,他是出现幻觉了。纵然他一直将她放在了心里,可他让她吃了那么多苦,他不敢奢望她会如此轻易的原谅他。

“相公,过来抱我,我有话跟爹爹与姐姐说。”钱安娘看了看季墨,见他眼里一片释然,心中不禁感激万分。但如此情形下,她已想到最佳办法。只要两方将士配合,她便有九成把握平息这场干戈。

卫闻再次颤抖,但却不敢转身去看她。只有他对面的人才知道,他的眼泪早已不听使唤,滴落满衫。

“你不过来,我只好自己走过来了。”钱安娘示意季墨将她放下,她感觉下身没那么痛了。

季墨蹙眉,冷声道:“卫闻你让她吃太多苦了。”钱安娘啊钱安娘,你真是个傻子,我季墨好不容易疼一个人,你却选那一再伤你的男人。

他低语:“我保持了我的风度,不过你欠下我一个人情。”他看见她转头来对他笑,似是同意,他心里便一紧再一松——不管怎样他比卫闻潇洒,她一辈子会记得他的好,没有一丝恨。

卫闻再无犹疑,丢下刀便拔腿狂奔,冲到季墨面前时却小心翼翼,动作轻柔。

第一百四十七章:帮他还是帮他

【咳咳,这个月月底完结。圣诞节就开新文,大家表郁闷了,其实我也挺郁闷的……望天,原想听从建议尝试写轻松文,结果赤果果的发现自己还是个狗血后妈啊……咳咳,下本我走权谋下的爱情路线,不写这么复杂了,泪遁……】

再次回到这温暖的怀里,钱安娘发现自己竟没觉得一点不适。仿佛她压根没离开这怀抱这般久,他也一直这般抱着她似的。

“抱我过去。”她低语,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卫闻依她之言慢慢朝宁愿与平安走过去,他相信他双手的微颤,她也感觉到了。但见她唇角有一丝笑,他突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就算他现在立刻死去,也再无遗憾。他用那熟悉的方式抱着她,一点也不感觉陌生,好像他一直这么抱她,从未放开过。

“爹爹,媳妇儿想问爹爹一个问题。”钱安娘将头靠在卫闻颈项间,一阵心安。他对她的不好。她会牢牢记着,日后想方设法讨回来。但他对她的情,她也记着了,想方设法霸占着,再不肯松手。

宁愿皱眉,十分不喜欢这女子,但转念一想到她也为宁家诞下一子,他眉头稍稍松开了:“你问。”他倒要看看,这女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爹爹当宁朝国君已有多年,可知宁朝如今共有多少人?”钱安娘看着宁兵一个个握紧长枪,不紧不慢地冲宁愿问道。她知道,今日一过,形势便定了,宁朝应该会渐渐的……

不过,没有万世之说,她只能保住她这一家子的目前。至于后代的事情,自有后代自己去努力。

宁愿皱了皱眉,顿了一会儿才说道:“朕当然知道,去年总共报上九万四千三百六十八人,今年该是有所增长。”

钱安娘笑了笑,点头道:“爹爹好记性,不过这九万四千三百六十八人中,十五岁以下者最少不会少于两万众,老弱病残者不会少于两万众,所以宁朝其实只剩下壮年五万多,还得去掉女人……及叛军。”

她目光微微朝宁兵扫去,又说道:“不过爹爹看这些叛军。他们原本也是宁朝人,应当算在这九万四千三百六十八人之中,所以叛军有一万三。五万中,媳妇儿去掉这一万三的叛军,再去掉七千的女人,就算爹爹拥有宁兵三万。但是——在此次战役中死伤过五千,只留下二万五。”

季墨在不远处微微眯眼,钱安娘这些天在乐家军里,看来得到不少情报啊……这些数字,应该只有沈御风才知道……

沈御风看了季墨一眼,隐忍着微怒。这钱安娘最好不要忘了,她的儿子还在他们手中!

宁愿哼了一声:“那又如何?朕二万五士兵,叛军不过一万三,就算朕不用女人作阵,这场仗朕也赢定了!”

钱安娘微微叹了一声,抱紧了卫闻的脖子,说道:“其实媳妇儿很想告诉爹爹,爹爹所得到的情报是错的。季墨他……季墨他的弱点并不是女人。他之所以会将这弱点留给奸细去禀告,就是为了引爹爹上钩。”

宁愿微微一愣,目光若有所思,打量着钱安娘。没说话。

“现在爹爹果然上钩了,不过季墨没想到卫闻会这么做,但他也很高兴。”钱安娘笑了笑,环顾了四周一圈后,说道:“其实季墨的主力军并不在这里,而是在赶往皇宫的路上。不过他们为了避开爹爹,绕了远道,此刻怕是还没有到南门。”

“你说什么?!”宁愿有些惊诧了,心下有些不确定了。

钱安娘将宁愿的神情瞧在眼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其实宁愿用女人来作战,也是孤注一掷试试看而已。他潜意识里并不相信季墨会为了这批宁朝的女人,而心慈手软被他要挟,毕竟他从来没有低估过季墨的实力。只是,他确确实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便叹了一声,转头对一脸淡漠的季墨说道:“抱歉,季墨。我知道你一直在利用我蒙骗我爹爹与相公,但我只是假装不知罢了。如今我们也总算扯平,我也利用了你一次,将你的底细知道了个一清二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爹爹和相公死在你手里,所以我必须站出来揭穿这一切。”

季墨眼神深邃的看着她,抿着唇没有说话。她,想救他?还是,想救他?

沈御风不愧为乐家军里脑子转得最快的一个,他一见钱安娘和季墨的神情,立刻明白了一切。他知道季墨不会配合钱安娘,便立刻跳了起来冲钱安娘大骂:“钱安娘你这臭女人!居然出卖我们王!我们一直被你给骗了,你这、你这……”

突然他嘿嘿笑了起来,大手一挥冲身后人说道:“去把这女人的儿子抱出来!她出卖了我们,我们死也要拖着她儿子一块儿死!”

“你……”钱安娘喘了几口气。硬生生把头给转过来,对宁愿含着泪笑道:“没关系,爹爹,不用伤心。如果峦儿知道他是为大宁而牺牲的,他会很高兴的。”

宁愿皱紧了眉,一时拿不定主意。

沈御风派去的人很快将那两名稳婆带出来了,刚出生的婴儿躺在宽大的衣裳里,睡的十分香甜。

“安娘,我们不能让峦儿……”卫闻抱着钱安娘转身,看着两人小小的宝贝心痛不已,他嘶哑着声音道:“不能丢下峦儿……”

钱安娘哽咽着拍他的肩:“相公,没关系,峦儿他会明白的……”

沈御风冲宁愿喊道:“你还犹豫什么?快下令两军开战!我定要让你们宁家为我们王一家人陪葬,再夺你江山!季家当年是被你抄家灭门的,今**也得死在大火之中!宁愿,你今日逃不出这火海!”

宁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缓缓将头转向季墨,看了季墨半晌后突然眼中有些泪光浮动。他轻轻点头:“没错,的确跟季夫人很像。原来你是……”话到嘴边他不说了,因为季墨眼里迸发了怒焰,他当然知道这男人有多恨他。

得知荣儿死的那一夜,因冷宫失火,他思绪纷乱。恰巧两名官员诬陷季家。说冷宫失火是季家的阴谋。当时季家一女在宫中为妃,冷宫失火当晚又确曾去过冷宫探望荣儿……他急怒攻心便晕了过去,晕之前说了一句‘杀无赦’,结果醒来才知季家满门被抄,还是奉了他的圣旨……

唉,当初荣儿跟那十分美貌的季夫人倒是十分投缘,当时他还以为是天意,天意要让季夫人去与荣儿做伴。谁知道……荣儿当年并没有死……

钱安娘脱口斥道:“沈御风,你疯了?这里还有两军将士,前方无辜女子刚走,你真忍心用火攻。烧死这么多人吗?如此一来,宁朝岂非大乱?死伤该有多少?”

季墨突然瞥了一眼钱安娘,淡淡地道:“那与我何干?”既然她要演,他便陪了她演吧。

“季墨你……”钱安娘怔然,心中升起不舍。这个男人,真是……

卫闻看着这一幕,心中隐约明白了。他更加抱紧了钱安娘,为她的这份良苦用心。

这时,宁愿终于开口了,他是望着季墨说的,说出的话依旧那般霸道:“你先退主力,朕既往不咎。”

“办不到。”季墨冷冷的一句话反击了回去,事实上他也真的办不到。他压根没派主力去皇宫,他想召回也没办法。

钱安娘赶紧提醒沈御风道:“沈御风,你们不是以狼烟为信号吗?点燃吧!事到如今你还想两败俱伤吗?总共就这么十来万人,难道你们真的忍心见到这些人丧命,历史再倒退一百年?”

沈御风恶狠狠的瞪了钱安娘一眼,怒道:“钱安娘,你别太过分了!一旦狼烟点燃,京城凡属乐家军的官员便都会云集东溪岗,到时候莫非真要被宁愿一网打尽?”

钱安娘回头看了宁愿一眼,沉吟片刻后说道:“其实我有一个化干戈为玉帛的办法……”她轻轻拍了拍卫闻的肩,像是只对卫闻一人说着:“相公,你说若爹爹不追究季墨该有多好?人有邻居,国有邻国,如今这二万五宁兵与一万三乐家军势同水火,要想收编任何一方恐怕难如登天。但说到底大家的祖先也曾是一个镇上的人,本就是毗邻而居,现在后代却要自相残杀……未免令人唏嘘。”

卫闻渐渐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点头。

“当然现在也可以立即开打,但宁兵之前死伤过五千众,而乐家军才不过损失近三百。相公……现在季墨故作不对女人动手,将爹爹引到这儿来,就是为了一举歼灭。但距离隔这么近,战术怕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只有力拼。到最后,就算胜出者。怕也是损兵折将。如果宁兵和乐家军各自拥王,毗邻而居,和睦相处,说不定这才是对天下百姓最负责任的结果。因为宁兵将士有妻有儿,乐家军将士也有妻有儿,一旦发生战乱,受苦的是老百姓,而不是两朝君王,原本的十万众,也不知道会缩减为五万、三万,亦或是更少了……”

卫闻看了一眼有所动摇的双方将士,点头附和道:“娘子说的很对,但这要看两朝君王到底是否为天下百姓着想了。如果他们是为了手中权势,那么将士们为了区区两个人,死伤无数便太不划算了。”

众将士突然窃窃私语起来,军纪在此时也成了虚设。

宁愿重咳了一声,看了看那两名稳婆手中所抱着的婴孩,然后盯着季墨缓缓说道:“先将朕的皇孙放回来,朕再与你进屋好好谈谈。”

闻言,钱安娘两手一松,低语了句‘我睡一会儿’,便在卫闻怀里睡去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我要做回姑爷

钱安娘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见卫闻守在她身边,紧握着她的手,靠在床沿闭着眼睛休息。但她通过他的呼吸声知道,他并没有睡着,只是假寐而已。

她本没打算惊动他,不过她的呼吸声一改变,他就立刻睁了眼。她假装没看他,看着床顶叹气:“以前听说顺产妇恢复得很快,怎么我现在还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不过不痛了倒是真的,她曾见过剖腹产的女人四五天了下床还喊着肚子痛。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在肚子上划了一道口。

“因为你没吃东西。”卫闻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酸又要落下泪来。但一想到那大夫叮嘱的一个月内不可再让她情绪激动的话,他又忍了下来,转身去门口吩咐柏心她们将炖好的鸡汤端来给她喝。

钱安娘看着他回到床边,重新又握住她的手,便往门口努了努嘴,问道:“我好像听见柏心的声音?”

卫闻点头:“你还不知道,你睡了两天了。皇上今早刚离开,我们一个月后再返京。大夫说你需要好好休息,所以皇上准我留下,季墨也同意了。”

一听到这儿钱安娘就急忙问道:“他们的事情。谈的怎么样?”

卫闻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问道:“安娘,你真的把季墨给出卖了?以他的个性,你出卖了他……他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吧?

。”

钱安娘听的莫名其妙,在他的帮助下稍稍撑起了身子,半躺在床上,看着他迷惑地说道:“当时我以为你明白了,原来你没明白啊。其实我不过是胡诌的,据我所知乐家军就这一万三千将士,根本没有其他主力。我那么说,只不过是想要你父皇……”

见他瞪她,她只好改口道:“我只不过是想要皇上感觉到威胁,然后好同意鸣金收兵而已。怎么?你怎么这么问?”

卫闻又看了她一会儿,露齿一笑道:“还真被你蒙对了,不过不是季墨的主力军,而是他最精锐的一支精兵,才百来人而已。但就是这百来人,将皇宫给围了。当然,是里应外合的,朝廷里有官员是季墨的人。”

钱安娘先是有些讶异,但再一想到季墨的深藏不露,她又释然了:“以他的个性来说,的确不可能将自己置于无后路的地步。想来,他连沈御风都没有告诉,更别说告诉我了。”

难怪,难怪当时她说出那番话后,季墨的眼神一下子深邃起来。看着她的时候她甚至觉得他有点难受。当时她并不明白,现在想想,季墨应该是以为她知道了他的秘密,真要出卖他。不过后来他恢复常态,又该是想明白了,发现了她言语中的漏洞,这才隐去了那难过陪她演戏。

“皇上心思果然深沉,与季墨在房里谈话,其实是想逼季墨投降,而并非依你所言握手言和,各自为阵。”卫闻摇头,见她有些郁闷,便笑了笑:“但皇宫被围的消息传来之后,皇上态度变了。最终,季墨还是占了上风,皇上一再退让,被迫答应将西域划分给季墨,现在季墨的乐家军已经入驻西域,季墨现在恐怕忙的很,没时间来看你了。”

钱安娘瞅着他,不知为何觉得他最后一句话很欠扁。她刚想说他两句。就见门口站着季墨,手里不知扔了什么东西,准确无误的投到了卫闻的后脑勺。她想笑,又觉得不妥,只得忍着。

季墨神色不惊的端着鸡汤走进来,对卫闻的怒问充耳不闻。他将鸡汤放在床头的凳子上,但手一直没有离开,然后转头看着卫闻,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还手吧,反正这碗鸡汤不是给我喝的。

“好了,卫闻,你也的确该打。”钱安娘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了,做了个要打他的手势。

卫闻碍于她的面子,只好作罢,但坐去床沿时还是嘟嚷:“被你打我心甘情愿,但被这个家伙打,怎么也不爽。”

季墨撤回了手,轻轻吹了几下被烫着的手,瞥了卫闻一眼,说道:“我不太明白,一个抛妻弃子让自己女人吃那么多苦的男人——有什么资格不爽。”

一句话就把卫闻给堵住了,季墨再看向钱安娘,说道:“钱安娘,虽然这次的结果并不如人意,但也离我的预想所差无几。我就要离开了,临走前来看看你,不会如他所说没时间看你。对你,我永远有时间。”

钱安娘一时百感交集,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头哽咽,只能怔怔的看着他完美的俊脸。

“钱安娘,你真是笨。”季墨按捺住心里想带她走的冲动,站起身来云淡风轻地说道:“要是有一天对他死心了,欢迎到这里来。”他修长的手指触及胸口,致命也是最柔软的地方。

钱安娘哽咽道:“你……你存心把我弄哭……”

季墨转身,微微挑衅地看了一眼卫闻,大步离去。

“她是我的娘子,永远也不会到你那里去!”卫闻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冲季墨的背影大吼。

与此同时,钱安娘的一句话被盖了过去:“季墨,我喜欢你。”

门口已无人,房间外,季墨顿足,耳旁还是一再响起了那微弱的声音——季墨,我喜欢你。

他轻叹,只是喜欢……

但是他心里已经暖了,她知道他还是等待着她的回应。尽管不能拥有她,但起码让他知道自己的付出还是有回报的。只是天意弄人,她心里已经进去了一个人,他努力过却也挤不出那人,并非他的失败。

他摇了摇头往前走,知道这辈子再不会遇见一个如此让他了解、又如此了解他的女人了。

“安娘。你竟然说喜欢他……”卫闻睁着眼睛,一时委屈的想哭了。

钱安娘哼了一声:“他那么照顾我,我当然喜欢他了。要不是觉得我自己配不上他了,我肯定去做他的皇后了!”死卫闻,季墨都要走了也不给点好言好语,不管怎么说要不是季墨,她钱安娘早就死了。

不可否认她心里是极度怅然若失的,她对季墨的心疼永远比卫闻多。但她知道那不是爱情,就因为她太心疼季墨了,心疼他的遭遇心疼他的沉默心疼他的脆弱。她对他甚至是小心翼翼,生怕让他受到一点伤害。也绝对不会对他生气,总之这种感觉很微妙。

而她对卫闻呢?

她看着明显不爽但又不敢骂她的卫闻,唇角弯了弯,笑了。她对这个家伙是离不开,放不下,想不爱都不成。她跟他的感情相对来说是细水长流的,八年的铺垫两个月的甜蜜七个月的折磨,她甚至觉得这才是爱情。

酸甜苦辣,什么都有。

面对卫闻的时候她没那么小心翼翼,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生气就生气,想逗他就逗他。只有在这家伙面前,她才能做最真实的自己。而在季墨面前……她大概不是真正的钱安娘,而是其中一个钱安娘吧。

“我知道我让你吃很多苦,可我也吃了很多苦……”卫闻想告诉她每个夜晚他都失眠,没她在身边难以入睡;也想告诉她得知她另有选择之后,他都想一死了之一了百了;更想告诉她为了里救她他在御书房跪了三天三夜才得到圣旨领兵前来,还因为适应不了军营生活而遍体鳞伤。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他觉得他应该等她坐完月子再说,不然她情绪激动影响身体怎么办?

所以最终他握紧了她的手,闷闷不乐地道:“总之以后我会补偿你的,我做你一个人的相公,做钱家姑爷,但你要养我。”

“什么?我养你?”钱安娘吃惊的瞪大眼,原本以为他能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苦楚来,谁知他却蹦出这么一句。

卫闻破涕为笑,拉着她的手又摸又搓,脸上毫无羞赧之意:“当然了,你别以为你相公什么都不知道,范管家到现在还在替你做事,你是幕后老板。而我现在丢了官,俸禄都没了,你当然得养我了。”

钱安娘顿时哭笑不得,但见他耍赖的模样她又装傻充愣:“没有的事吧?不知你从哪里听来的。再说了,你一大男人要我养,羞不羞啊你?”

“我会帮你暖床,也会帮你扇扇。还会帮你给儿子换尿布,更会帮你打理生意,你莫非不想付我工钱?”卫闻一边端起鸡汤,一边以唇试温,然后搅动着,控诉道:“你这老板也太黑了吧?

。”

钱安娘愣了一下才问道:“你打算弃官从商吗?

。”紧接着她摇头叹息:“皇上,还有平安公主都不会同意的。”

“不,皇上和平安公主都同意了。”卫闻开始喂她,目光深情款款:“以后,我就是卫闻,钱家姑爷,谁也不是。”

“呃……”钱安娘开始喝鸡汤,目光不时的朝一脸幸福的卫闻看上几眼,心里充满了怀疑:他真的可以么?但看他说话的样子,不像是骗她的。'TXT小说下载:。。'

也许……她该寻求点后路了?这一次,必定得罪不少人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新皇邀约

一月过去,东溪岗上只剩平房。而钱安娘和卫闻等人也踏上了返京的路途。

阔别几个月,再回到京城,却已经物是人非,钱安娘未免心中有点感触。这一次他们受到了宁家的款待,钱红佩也快要临盆了,宁白轩自然是什么都依着钱红佩的意思,要将他们一行人留在三姨娘的别院。不过卫闻可没准许,硬将钱安娘和儿子接回了钱府——他已经将钱府买回来了。

他们这一回去,其他人自然是小心翼翼问钱安娘能否也回钱府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更何况钱府也不是狗窝。住在别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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