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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姑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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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范柔又进得房来,再奉给卫闻新的茶水。只可惜卫闻又是尝了一口后说比之前还烫,也不动怒便只是让范柔再去换。范柔无奈,又退出房去重新泡茶。
如此反复四五回后,范柔再傻也知道卫闻是在整她了,当下什么都不敢说,任凭卫闻吩咐,再照做。而钱安娘是早已看出,但一直忍耐着没说。这会儿,她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你……干嘛整柔儿?”钱安娘等范柔出去后冲卫闻质问道,范柔伺候了她八年至今未嫁,她怎么着也有些心疼的。何况她不希望卫闻将对她的气。撒在范柔身上。
卫闻早知道她按捺不住要问了,便缓缓敲着桌面,缓缓地道:“因为,她乱嚼舌根,揭我伤疤。”其实他该感谢范柔的,要不是范柔多嘴,安娘也不会以为他会患了那种病而对他主动示好。只不过为了更好的达到这种效果,他也只能牺牲范柔了。
钱安娘刚开始不解,随后讷讷无言:“呃……”
原来卫闻是因为他的隐疾而迁怒范柔,看来他已经从凌雪口中知道是范柔从凌雪那儿打听了消息,然后再禀告给她知道的了。所以,他才会因为又多一个人知道他的隐疾,而觉难堪想要整治多事的范柔。
等到范柔再次进房来,脸上已经有些委屈之色的时候,钱安娘只好歉然的看着范柔,心中说道:柔儿,虽说你是忠心于我才多事的,但这件事情我不能插手。所以这回,我也是帮不了你了,你就多担待吧……
这么来回折腾了十多趟后,卫闻终于‘不想’喝茶了,挥退了如临大赦的范柔。他站起身来,瞥了钱安娘一眼后哼声道:“你也别心疼,我一没打她二没骂她,不过是让她跑跑腿儿罢了。可见,我在你心中连一下人都不如。”
“没,没有的事!”钱安娘急忙解释,却已经来不及的见他大步走出了房门。她顿时气馁,当年她也心疼他啊,一颗心都在滴血了,甚至不顾人道将明雅打成那般德行,也不顾刚刚和钱菲菲握手言和便将二姨太给赶出了钱府,只是……
唉!真是错一次,一辈子愧疚啊!她摇摇头,也往外走去决定先办正事。
第七十四章:谁在跟踪她【一更】
钱安娘今日带着三人出门。巡视钱家生意场。一是钱红佩,这五年来她一直与钱红佩通书信,所以钱家在京城的生意统归钱红佩掌管着;二是范成子,本来她不打算让身体不好的范成子随行,不过范成子坚持,她也顾忌着有些事情非得范成子不可而勉强同意;三就是范柔了,她如今随时随地可离不了这丫头。
钱家发迹史并不长,因为钱家真正跻身富家行列才不过三十年,正是钱夫人嫁入钱家之后两三年的事情。而事实上,宁朝也不过才两朝君王,百年历史尔尔。这一点,困惑了钱安娘五年之久,正是她接下来要向卫闻打听的事情。
起初钱家不过是钱老爷头上那一辈儿分得了些田产,然后到了钱老爷这一代,就学聪明了,钱家人不耕种,而是全部放租给老百姓耕种,换取田租供养家给。后来因为钱夫人嫁入钱家的关系,钱老爷才听从夫人建议,带着钱家开始突飞猛进的发展。当时宁朝商业不兴,先出手者自然获利。所以钱家有如今的财势并不稀奇。
“三姐,如今宁白轩在京城动作如何?”钱安娘听了钱红佩汇报完毕钱家这五年在京城的稳扎稳干后,便问起了宁家的情形。算算今年已是宁白轩和钱香亚的婚约之年,再有几个月宁白轩无法……恐怕也只能入赘钱家了。但在那之前,她还得防着宁白轩狗急跳墙。
钱红佩突然神色间出现了一丝不自然,虽然很快消失,但还是被细心的钱安娘给发现了。
“大小姐,宁白轩前三年还气势嚣张,不过最近这两年……”钱红佩脸上没有笑意,顿了顿后才继续说道:“最近这两年他深居简出,不知在忙碌什么。宁家在京城的商铺,根据大小姐的指示我们并没有先去滋事。而宁家,这两年也没了动作,守着京城原有的商铺规规矩矩做买卖。”
钱安娘不动声色地看了钱红佩一会儿,突然就不想再说什么了。她‘哦’了一声,转身朝范成子笑道:“就麻烦管家,跟三姐走一趟,把京城商铺的账册带回钱府,我这几日里要好好看上一看。”
“是,大小姐。”范成子也不说什么,心中早已有数了,便看向钱红佩,等待钱红佩先在前边带路。
“那大小姐……”钱红佩微微一愣,敏锐的感觉到了些什么,心里有些忐忑。大小姐莫非,听见了什么风声,怀疑上她了?
“我跟范柔一道儿。再去别的地方走走。”钱安娘舒服的喟叹一声,方才来的路上她就想这么做了。虽然这京城并非她的故土,可她却觉得这里比仅仅隔了那么几日路程的西域亲切。也许,是她的习惯还是跟这边比较相融合吧。
“那好吧,大小姐路上小心,我先同管家去做事了。”钱红佩微微点头,随即同范成子一道离开了玉器店内铺。
钱安娘与范柔闲话说笑了一会儿,估摸着钱红佩和范成子已经走远了,她才对范柔说道:“柔儿,我们去姑爷常去的万里香酒楼看看。”
范柔挠头,有些犹豫:“可是大小姐,那是宁家的……”
“无妨。”钱安娘摆手,又笑:“不管我是什么身份,只要踏入万里香,那我就是万里香的一位普通客人。他们总不至于,将客人拦在外头不让进吧?
。”
钱安娘这么一说,范柔倒是放了些心,也笑道:“大小姐说的是,那奴婢就陪同大小姐一块儿去吧。奴婢心里也好奇,万里香有什么好的,能成为京城最大的酒楼。”
钱安娘抿唇一笑。待范柔掀开门帘后便往外走去。范柔是不知道,宁家本来就是靠酒业起家,后来在钱老爷的帮助下,宁白轩才向布行米行业进军的。她唯一打不垮宁家的,大概就是宁家的酒业了。祖传秘方,是不容小觑的,钱家这点比不上宁家。
出门的时候,钱记玉铺赵掌柜笑脸盈盈的将钱安娘送出了铺门外,钱安娘还被他硬塞了一对耳坠,说是他特地为大小姐接风而打造的。不消赵掌柜说明,钱安娘便知道那对耳坠是他自个儿掏腰包的,于是盛情难却便只得收了下来。
范柔边走边往回看,小声道:“大小姐,这赵掌柜可真客气,这会儿还堆着一脸笑在铺门口看着呢。”
钱安娘仔细的看着那对耳坠,心里很是喜欢,却突然想到卫闻还没送过她什么东西呢,于是心里有点淡淡的不服气。没想到来这世界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却是下边人送的。她轻叹了口气,算是把这位赵掌柜给记下了。
并不是这对耳坠满足了她爱财的心理,因为它们并不算十分名贵。她看重的是赵掌柜这份心意——他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知道她喜爱牡丹图案,所以这对耳坠上各有一小小的牡丹花图案,做工十分精细。这比送银两更能让她喜欢,因为知道他将她当了主子看。
“是,也许他是真心实意,也许他是有意讨好。但不管怎么说,我喜欢这种聪明人。”钱安娘随手将耳坠握在了手中,一时并没去注意要将那耳坠收起。她一边慢慢走着,一边与范柔说道:“生意人本就唯利是图。所以不管他贪图什么,只要够聪明够能帮衬我就行了。”
“大小姐说的是,看来奴婢往后也要费尽心思讨好大小姐了,这赵掌柜可真把大小姐的心给摸准了。”范柔嘻嘻一笑,眼光在瞟到一人后笑容一凝,脚步也慢了下来。
钱安娘正待笑骂她两句,却突地察觉到她的异样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咦?她看的似乎是那青色长袍的书生?
与此同时,被钱安娘和范柔同时注视着的青色长袍书生也察觉了她们所在的位置,明显一愣后,转身逃窜似的匆匆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
钱安娘稍微琢磨了一会儿,问道:“是他?”应该,是范柔那位至今未中状元,所以也不娶妻的呆子未婚夫林秀才吧?
“对、对不起,大小姐,奴婢……”范柔惊觉自己失态,一时歉疚又赧然。
钱安娘了然的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头难受,不过这事儿人家男人不愿意,我们女人也没办法。我若出面替你做主,只怕人又有闲话说你耐不住想嫁了。不过你放心,等手头事情一了,还有你父亲的事情办妥之后。我会想个妥善的办法替你做主的。”
“不必了,大……”范柔眼眶含泪,刚要婉言拒绝却看见钱安娘眼里的不赞同,便只得改口道:“谢、谢谢大小姐……”她并非耐不住寂寞了,如今跟着大小姐很好很好。只是哪个女子被夫家这样对待,心中也会难受。她只是,想要一个承诺。
钱安娘突地‘咦’了一声,拉着范柔的手低声说道:“我们快些去万里香,这里人较少,似乎……有人跟踪我们。别回头看,不然就被发现了!”
语毕。她不等范柔反应,匆匆拉着范柔往万里香的方向走去。
一直到了万里香门口,钱安娘才掏出手绢微微擦汗,心里竟咚咚直跳。她一直以为这宁朝政治清明,再说这是天子脚下也没人敢放肆。更遑论,她的相公是堂堂知府了。谁知道今日,却还真的遇着跟踪的人了,她不禁怀疑那是否为宁家的人,或者其他与钱家有过节的人。
“我们进去吧。”钱安娘不着痕迹的侧头看了一眼,见那人似有察觉而藏匿在了角落,便也不管那人了,与范柔一同进了万里香。看来那人也就是跟踪而已,不知是受了谁的指使。
小二并没认出这位刚回到京城的钱家大小姐,以为是一般的贵夫人来酒楼尝鲜的,于是殷勤询问之后将二人带往楼上雅间。谁知刚到了雅间门口,三人与正迎面而来的一个男人碰上了。
钱安娘察觉那人视线一直盯住她,便脚步一顿,正要往雅间里走去的身子转了个向儿,一看:却是宁白轩!她心里讶异了一下,因为对方酒气冲天。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含笑招呼道:“原来是宁十公子,好久不见,宁十公子可是风采依旧呢。”
怎么说也是在人家地盘,不打招呼不像话。
宁白轩似乎真的有些醉,一看是他的死对头钱安娘,一下子酒劲就上来了。他一把抓住钱安娘的手腕,猛烈摇了几下低吼道:“你这个瘟神!跑到我万里香来做什么?!你又打起万里香的主意了?!”
钱安娘没想到他醉成这样,一时气恼,挣脱两下没成效,手腕反而更痛。之前随便握在手中的那对耳坠便从她吃痛的手里脱落,滚到了一旁去。
范柔大惊,冲宁白轩又打又踢:“你放开我们家大小姐,放开放开!”
这里纠缠之际,在万里香门口探头探脑的那一人,却是匆匆忙忙跑开往另一处去了。
第七十五章:这个醋不好吃【二更】
京府衙门里,刚审完一桩案子的卫闻。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实际上,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让他整晚不眠的少女。
他也知道她没睡好,晚上总往他这边儿凑,似乎是冷的。所以后来他干脆借着睡意将她抱了个满怀,幸而她也没拒绝,让他感觉好受了些。但他有些怀疑,她离京去东西承宣布政使司这五年里,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入睡的。
“大人,大人!”衙门里的府经历赵之显,捋着一把白胡须匆匆闯进后堂里来,嘴里连声叫唤。
卫闻睁眼,蹙眉:“什么事慌里慌张的?”随即他想起了什么,坐直了身子,快速的敲了案面儿几下,催促道:“是不是夫人出事了?”
“是,是啊……”赵之显气喘如牛,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便禀告道:“大人,下官让李三一路跟着夫人,现在李三回来了,说是夫人在万里香跟宁家十公子动了手脚。大人您看这可……”
赵之显话没说完,突然觉得眼前一晃。再定睛一看却发现原本端坐在案前的知府大人——不知道去哪儿了。他疑惑的转动身子看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人,不禁怀疑起自己刚刚是否真的见着大人、与大人说话来。
不行,他还得去找大人呐,衙差在外头等着听大人吩咐呢!赵之显于是又匆匆忙去问其他人,有无见过知府大人了。
而这个时候,卫闻早已带着前来报讯的的衙差李三,匆匆走在赶去万里香的路上了。
万里香里,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
钱安娘揉着发痛的手腕,恼恨的想着这男人怎么手劲儿那么大?她隐隐愠怒的看着宁白轩,碍于在公众场合才没有失了端庄。狗咬了她,她总不能反咬狗的。
“抱歉,我们家公子是喝醉了酒,所以才……我代我家公子向钱大小姐赔罪,希望钱大小姐能够不计前嫌。今日钱大小姐在万里香是贵客,一切费用全免,钱大小姐以为如何?”万里香的李大掌柜此刻出面了,态度不卑不亢,倒教钱安娘发作不得。
钱安娘再轻轻甩了甩手腕,抬起头来已是恬静笑颜:“李大掌柜太客气了,正所谓是‘无功不受禄’,我看今日还是算了。本来我刚回到京城,想尝一尝故土的醇酒,只可惜……”
她微叹了声,转身将手递给范柔道:“我们回去吧,万里香的待客之道,我今个儿算是领教了。”
“等等。”一直在李大掌柜身后的宁白轩突然出声了。使得在场众人又是心里一惊,不知这位十公子又要惹出什么难题了。
钱安娘压下心中怒火,转身问道:“怎么?莫非万里香还要强买强卖,客人不喝酒便不准走了?”若不是看在将来好歹也是亲家的份上,她就连宁家在京城这点势力都给毁了!'TXT小说下载:。。'
也许……也许还有一点原因是因为,她不想卫闻两头为难吧。她虽然人不在京城,但卫闻的事情她却是打听的一清二楚——他跟宁白旭,几乎可以说是莫逆之交了。而让她终于放下心来的是,宁白旭一直没有害过卫闻,看来的确是个坦荡君子。
宁白旭这回却没说话,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了一对儿东西,站起身后将手伸到钱安娘面前,慢慢摊开手掌。此刻他的语气极为平稳,似乎之前的不快压根没发生过,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个,是钱大小姐的吧?。”
钱安娘一愣,这才看清他捡起来的东西正是他之前抓她手腕时,她掉在地上的那对耳坠。她看了他片刻,心里犹豫了一下终究念着那是赵掌柜的人情,便伸手取了过来,说道:“多谢十公子了。告辞。”
说罢她转身,正欲带着范柔离开万里香,却突然对上一双怒火熊熊的眼睛,心里不知为何一紧。然后,她也不知为何会下意识的将手缩在了身后。
卫闻正带着李三赶到,却并没见到李三所说的危险情景,而是见到宁白轩送给钱安娘一对耳坠,而钱安娘也收下了。他心里怒火翻腾,紧抿着唇往前走了两步,最终还是没对钱安娘说什么,直接就对李三吩咐道:“将夫人带回府衙去。”
李三立刻上前,躬身道:“夫人请。”
钱安娘张口欲说什么,但顾忌着在大庭广众之下便还是叹了口气,带着范柔随李三往府衙走去了。她猜到卫闻是误会了,不过既然他没说,她就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他的心事。否则,他往后不好做人,她往后也不好做人。不过幸好这里万里香的人都将前因后果看的清楚,她也没什么‘跳进黄河洗不清’的。
卫闻深深的看了宁白轩一眼,以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再敢动她一下,不念同窗情,十倍奉还!”说罢,他大步转身追随钱安娘而去。
万里香很快平静下来,唯有宁白轩满心不平静。他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心中咆哮道:不过钱家一个姑爷,竟然也能威胁他宁白轩了!!!随即宁白轩想到方才知府大人难看的脸色,顿时眯起眼,在心里形成一个计划……
再说卫闻把钱安娘带回府衙之后,直接就将她带进了后堂他的居住之所。偶尔他公务繁忙了。便就在府衙里居住,并不回钱府。原本朝廷安排也就是这样,知府住在府衙后堂,只是卫闻身份特殊了些,无人管此闲事罢了。
关上门,就只有卫闻和钱安娘两人在房里了。这里本是卫闻休息之所,没有他的命令,自然也无人敢擅自进入。
“卫闻,我想说……”钱安娘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解释之前的事情了。然而她才刚开口,卫闻便捉住她的手将她手中的耳坠夺过,狠狠的砸向了不知方向的一处。
钱安娘顿时挣扎,恼怒地道:“你做什么?你先听我解释不行吗?
。”她急急的望向那耳坠落下之处,发现刚巧那对耳坠被卫闻砸去了床上,才放下了些心。总算没有砸坏,那好歹也是她在这个世界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啊。
“卫闻,那对耳坠是……啊……”她又只开口说了半句话,随即就被卫闻欺身上来,先吻住她然后用力咬了她一口,她便痛呼了一声,冲着他的肩膀又捶又打。
卫闻早就怀疑宁白轩跟钱安娘有婚约,又因为时至如今他还没跟钱安娘圆房,再加上今日所见‘定情信物’之事。心里便更是确信无疑。他一方面气愤钱安娘再次欺骗他,一方面又担心真的失去她,于是什么也不愿听她说,只想借由两人的亲密打消心中的痛和疑。
“够了!”钱安娘听见‘哗’的一声,知道自己胸前的衣裳被他扯碎了,于是大吼一声推开了他。她不给他时间反应便继续吼道:“你发什么疯?那对耳坠是钱记玉铺赵掌柜送给我的接风礼,方才不过是宁白轩对我无礼时掉落在地,正好你赶到时他将那耳坠拾起来还给我罢了!”
卫闻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了冷静,看着她衣衫不整双颊似火的模样,不禁捶了捶自己的额头。他是怎么了?不管怎样他都知道她如今还是清白身,他在担心什么?
“呐。你看吧,这是他抓伤的。要不是因为手腕痛极,我哪儿会丢了这对耳坠呢?”钱安娘见他平静下来,吁了口气,随后又有些委屈的将衣袖捋高,将手腕上的淤青红痕给他瞧清楚。
卫闻刚平息的怒气又腾升起来了,他大步走向她一把将她抱去床上坐着,冷声道:“真是他欺负你的?”
“不止他呢!”钱安娘拉着他的手,忍住笑意瘪嘴:“还有一个混蛋,不仅不帮他娘子我,而且还和外人一道儿来欺负我,你说该不该赏他个二十大板?”
卫闻一噎,目光垂下,有点不自在:“该,那你还疼不疼?”
“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不疼了。”钱安娘放下衣袖,环住他的脖子,轻声道:“你得相信我,我就算再不知分寸,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收受男人的东西。那当然了,赵掌柜五十岁的人了,你该不会还吃他的醋吧?
。”说罢她‘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卫闻恼了:“谁说我吃醋了?我不过是派人保护你,说你受了欺负我才赶去的。临走前,我也警告过宁白轩了,不准他再打你的主意。”
钱安娘一愣,随即大叫:“跟踪我的那人,是你派去的?!”
“什么跟踪?是保护!”卫闻也吼了回去,感觉自己真是吃力不讨好。在府衙忙到焦头烂额,却还要担心她外出是否有危险,而且她并不领情,竟说他跟踪她。
“好吧好吧,保护就保护。”钱安娘心里甜丝丝的,揽过他的脖子就在他唇上啵了一下,笑道:“谢谢你保护我,赏你个吻。”
卫闻哼了一声:“就这样?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
“什么地方?”钱安娘环顾一圈,不就是个房间吗?跟家里头的,没什么不同。等她再看向卫闻时。突然觉得他的视线有些不怀好意……
第七十六章:要了你好不好【三更】
卫闻也像模像样的学她将房间环顾了一圈。然后正经八百地说道:“这是我——一个人睡觉的房间。现在似乎……可以试试两个人。”
“啊?”钱安娘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了,不禁讷讷低语:“现在是大白天,而且你公务繁忙,我也还有……”
“人生得意须尽欢,你没听说过这句话么?”卫闻说话间,已经动手去解她衣裳。这是他的居所,不是钱府。他很想,在这儿要了她。
“等等,卫闻。”钱安娘心里有些慌,双手压住他的手,颤颤地道:“你、你学的圣贤之道去哪儿了?我可没听说有谁在大白天跟女人在房里亲热的。”但是,她又觉得卫闻不像那种特迂腐古板的读书人,真不知这五年他接受的是什么教育。似乎,当年的一点小正直也没了,是她造成的吧?
“宁学士说过,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呢,很多事情我们不必按照书上圣人所说来做。因为,那也未必就是对的。”卫闻看出她垂死挣扎的心态,微微勾唇,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
钱安娘假装抹泪。故作哽咽道:“我就知道,你跟那厮一块儿学不了什么好。我真是悔不当初啊……那会儿就应该断了他跟你的联系,现在你也不会这么油腔滑调了。”
卫闻心中一缩,冷笑:“若没有他,我恐怕……”突地他住了嘴,什么也不说了,埋头去解那繁冗的衣裳。
随着身上越来越凉,钱安娘一边忍着冷意,一边忍着惧意。她没经历过真正的男女欢爱,还是不可避免的有身为少女的羞涩及害怕。但碍于卫闻的要求,又或者是对卫闻患‘病’的歉疚,她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她生怕一拒绝他,他的男性自尊又会受到伤害,两人关系再次寒冷如冬。
心里头有些委屈,她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照顾卫闻的心情了。但不知,他可有想过她的心情?
她在他的示意下躺了下来,两眼骨碌碌的转着,在他的手放上来时她突地开口说道:“卫闻,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来着,我现在说了好不好?”
卫闻低头亲吻她的身体,也没忘了将床上的被子拉过来替两人盖上,免得冻着她。他忙碌着,漫不经心地答道:“你说吧,我会记着去办。”
钱安娘缩了缩身子,却还是逃脱不过他的唇舌,只能一边忍着身体的悸动,一边颤声说道:“管家他。得了很奇怪的病。很多大夫都看过,说、说无药可医。当时大夫说他顶多还有五年时间可活,后来舅舅请了名医替他诊治,又多熬了些日子……啊,你轻点……”
卫闻顽皮的在她胸脯间偷笑,催促道:“快说,快说完。”
“喔……”钱安娘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当初我答应过管家,等你中了状元之后,就奏明皇上,请求御医帮忙看一下。你知道,以管家的平民身份来说,这是不合规矩的。所以……你看能不能……”
卫闻的唇舌停留在她软峰尖端,真仔细思考了片刻,才道:“有点困难,不过我会想办法。”他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人,心想若那人帮忙,兴许这事有可能。但是……他并不是非常想与那人来往。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决定先试试有无其他办法后再说。谁让,安娘已经许诺过范管家了呢?
他低头专心起来,火热的手指不断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揉捏搓移。心中再一次惊叹。这是他第二次与她做着夫妻间的亲密事,感觉却比之前更加兴奋与满足,而她的反应令他着迷。只有从她身上,他才领会得到宁白旭所说的‘**女爱’。
“卫闻……”钱安娘咬着唇,忍不住央求:“你、你下头,磨、磨疼我了……”
卫闻低笑,身子稍微移动了下,见她紧皱的眉头松缓了下,便伸手往下探去。果不其然得到她一声惊喘,他从她身上滑了下来,躺在她身侧将她抱在怀里,低头与她缠吻。
“嗯……唔……”钱安娘闭上眼在他怀里呻吟,唇舌不由自主的回应着他,右腿也微微抬了起来。她承认她禁不起卫闻的诱惑,她是喜欢与他做这种事的。何况他摸起来那么好摸,闻起来那么好闻,看起来那么好看,她实在是无法拒绝他的亲近。也不知,到底是他渴望着她呢,还是她更加渴望着他……
“安娘,”卫闻额头密布细汗,沙哑地问她:“我这算不算在欺负你?”
钱安娘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唇,被他的问题给唤回了神,于是她轻笑:“算,可是除了最后那一步,我喜欢这么被你欺负。”
可惜,男人所有对女人的欺负,就是为了那最后一步。
“那我,要了你好不好?”卫闻将灼热的硬物放在她两腿间轻轻的摩擦着。引来她一阵颤栗。虽然身体叫嚣着,好奇心也在驱使着,但他仍旧没有下定决心。
他知道,他跟宁白旭不一样,他要的不仅仅是安娘的身体。他想跟她圆房,却不想她是因为他的‘病’才不敢拒绝他。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他是正常的,而他希望那一天,在她成为他的女人之前。只有那时候,她亲口说她愿意做他的娘子,她才是真的爱他这个人,而不是因为所谓的‘愧疚’。
“我……”钱安娘埋头在他颈窝处,内心挣扎不已。她早就跟他拜堂成亲了,若非她一直处于上风,他又怎会到如今十八岁的年纪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她若是穿越到平常百姓人家,圆房的事情哪儿能是她说了算的呢?
想到此她弯唇一笑:“好。”除了少女时代那段朦胧的受嘲笑的感情之外,他是她第一个真正喜欢上的男人。既然如此,她何必再折磨他?早晚也是痛一回,忍忍就过去了。
“今**可没有中药,你慢一点,轻一点,我怕痛。”她认真的抬头看着他,希望他不要伤害她。她很早以前就将自己保护得很好,不许任何人伤害她。现在她明知会受伤害。却还是将这权利交给了他,她唯一希望的就只是他能善待她一些。
卫闻犹豫了片刻,轻轻点头。他缓缓的抚摸她已然湿润的地方,唇舌也继续与她纠缠起来。直到看见她气喘吁吁,意乱情迷之时,他才小心的将修长的中指慢慢从缝隙中探了进去。
“嗯……慢……慢点……”钱安娘皱眉,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盈白的身体开始冒出细汗。她从不知这‘钱安娘’的身子会这般小,也不知卫闻的手指那般磨人,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些微的欢愉。尽管这欢愉,建立在了一股刺痛上。
卫闻也出了汗。他也很紧张。而且他的内心正天人交战,实际行动还只停留在扩张的阶段——他舍不得看她痛。他见她的眉头愈蹙愈紧,抓着他的指甲也深深嵌入他皮肉之中,心知他不能再往里了,便停了下来。
“安娘,我要动了。”他低声通知她,手指正被她紧紧的吸吮着,让他的全身都绷紧了。他决定先看看她的反应再说,中指与他下面那物什自是不能比较的,他知道用什么方法能缓解她的紧窒。
钱安娘已满身是汗,既刺痛又失落的感觉围绕着她,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想要他停,还是要他继续。她没有应答,只是张口喘息着,紧紧的闭着眼感觉他在她身边。并且,她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往后等她的身体适应了他,她会将一切都讨回来!她会用她所知道的男女房事,让他也受受折磨。
如此,她心中方才平衡。
“嗯……啊……”
钱安娘有点痛苦有点难耐的呻吟出声,卫闻以膝盖微微顶起她的右腿,长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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