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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收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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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不过夏淮好几次看起来只是对着电视,顾聆叫他的时候,却要反应一会儿。
  饭吃到尾声,顾聆说:“你在走神。”
  夏淮的米饭没有吃完,筷子在碗里戳了好几个坑洞,抿着唇想了会儿,问顾聆:“明天几点的火车?”
  “早上八点多一些。”
  夏淮有点意外:“这么早…你起得来吗?”
  “别的时间都没票了。”顾聆把筷子放下,手指交叠着在夏淮看不见的桌下瞎绕:“干嘛?舍不得我啊。”
  夏淮直接站起来收拾碗筷去了,速度很快,还干净利落。顾聆看着他的背影,不去帮忙,只是想,他们一个擅长做饭一个擅长洗碗,也太配了吧。
  夏淮不知道他心里已经跑的没边儿了,接下来的动作像是摁了快进键,刷牙、拉着顾聆洗澡,浴室很小,小到只能认真地洗澡,这并不意味着会减轻欲/望,但顾聆很小心,和他亲吻的时候,手指只是在夏淮小腹画圈,并没有下一步动作,最后两个人都硬/挺又潮湿的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一路走一路关灯,跌倒在床的时候,只剩下窗外天光依稀能看见面前的轮廓。
  顾聆把被子掀到夏淮身上,倒在了一边。
  “?”身体上突然轻了一截,夏淮有一瞬的茫然,回想刚刚顾聆迂回的手指,做了猜测,问:“你上次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听到我最后说的话?”
  “什么?”
  顾聆的注意力全在夏淮的心跳声上,短暂的抽离让它就要恢复成正常频率。
  “肠胃炎跟你没关系,骗你的。”
  嘭、嘭、嘭…
  “哦…听见了啊,怎么会有我听不见的话?”顾聆说完,话锋一转:“那你听见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了吗?”
  咚!
  这一声很烈,空气紧接着凝固了几秒。
  “。。。有意思吗?”夏淮哼笑,用恼怒掩饰着什么:“我说没有你信吗?”
  “是什么?你能重复一遍吗?”
  咚!
  。。。这一声怎么比刚刚还要响。
  顾聆笑了,突然找到了职业理想,觉得去当个人形听诊器或者测谎仪什么的可能是不错的出路。
  夏淮一翻身骑在顾聆胯间,皱着眉拉扯他的脸颊:“你到底要不要。。。你在笑什么?”
  “。。。没事。”
  就是突然觉得你说得对,要多去想想自己能听到的好的部分,比如你不会伪装的心跳。
  顾聆看着夏淮,手指伸到他的胸口一勾,浴巾轻轻散开,面前的人披着月光通体莹白,精巧温润的眉眼却不为所动的微微瞪着,还有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也是暖的。
  顾聆抓住夏淮的手,五指扣着拉到一边,胳膊舒展开来,跟他说:“老师,来抱一下。”
  太过温情的言语不适合夏淮,但他这会儿却受了蛊惑似的,眉心轻微的褶皱都被熨平整,扑到顾聆怀里,伏在他的肩头,环住他的脖子,顾聆也很快圈住夏淮的腰,像恋人一样温存着。
  但这气氛很快被打破,短短几秒钟之后,夏淮就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舔弄起了顾聆的耳朵,用舌尖在他的耳后来回绕圈,温热的气息打乱他的呼吸之后,挑衅似的提醒:“顾聆?你什么时候插进来?你顶到我了。。。”
  一根手指猝不及防地进了股缝,并没有过多停留就顶了进去,突然地刺激让夏淮绷直了背,顾聆一只手的手指被滚烫的肠壁紧紧吸允着,另一只手顺着夏淮的脊背自上而下轻轻抚摸着,听着夏淮喘息的声音在耳边围绕,叫他的名字,内心蓦地充盈起来,于是又伸进一根手指,指节微微弯曲,作弄着他最敏感的地带。
  夏淮平坦的小腹紧紧贴着顾聆的身体,而身后的快感像不断堆叠的浪潮,大脑逐渐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颤抖地渴求着:“顾聆。。。顾聆。。。不要手指,快、快进来。。。”
  顾聆听话地抽出手,身体突来的空虚让夏淮呜咽一声,但很快,就被掐着腰转换了位置——顾聆早就想看看他在被自己顶撞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夏淮的双腿急不可耐地攀上顾聆的腰,顾聆揽着他抬起来,性/器抵在穴/口,缓缓地,把前段顶了进去。
  他看到夏淮眯着眼,虽是对着自己,眼神却有些涣散,半张着口,呼吸节奏很快地,在跟他要。
  顾聆很有耐心,摸他的脸颊,拇指刮他的嘴角,夏淮就很听话地伸出舌尖去舔,顾聆就在这个时候又进入一点,夏淮就顾不得了,伸起胳膊要抓他的胸膛。顾聆轻轻勾了勾嘴角,突然地将自己整个顶了进去!
  “啊!”夏淮蓦地仰起头,喉结暴露在天光里,可顾聆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对着自己,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时候的夏淮,偶尔是会咬着嘴唇的,狠狠地,可那地方泛着水光,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掩饰自己的浪叫,而是。。。
  “你真是,干什么都在勾/引我。”
  顾聆的眼神变了,仅剩的那一丝调笑消失殆尽,随着深深浅浅地撞击变得凶狠而深刻,看着身下的人一副要哭了的样子,一边满足,一边又想要更多。
  夏淮被抽/插的很快想要换个姿势,但顾聆不让,牢牢把他禁锢在身下,像是要把他情/欲地样子刻在脑子里似的,然后顾聆就发现,这很危险,当他看到夏淮因为高/潮而颤抖地睫毛、眼角的泪水、失控地喘息,滚烫的皮肤和胸前挺立的红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要是他这幅样子去给别人看到,不如弄坏他。
  随之而来的就是大半个晚上,夏淮被压在床上反复啃咬抽/插,身体上落满色/情的红点,筋疲力竭,不得不求饶,到最后,没人能记得是谁先睡着的。
  顾聆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他迅速坐起来,只看到早餐和一张纸条。
  ——有点儿事,自己去车站吧。
  隔一段,又有一行小字:
  ——p。s。真的只是有事,没有走,护照就在抽屉里。
  顾聆还真的拉开抽屉看了一眼,确认了这个人没有撒谎,才发了条信息给他,问:
  ——这么早什么事?
  才七点,早餐都摆上了,真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就出了门。
  顾聆站在客厅愣了愣,“哗”的拉开衣柜门,看到夏淮的衣服裤子什么都在,才走进卫生间洗漱,不经意看到自己锁骨上的红点,居然有种淡淡的幸福感。
  “幸福”这个词飘进顾聆脑海的时候,他忍不住恶寒了几秒,用风卷残云的早餐时间盖过了复杂的心情。
  走进车站的那一刻,心却空了。
  这么想总觉得对奶奶有些不孝,但无法否认的是,对比毫无期待的“回家”,夏淮这间小小的旧房子,对他已经有了无穷的吸引力。
  夏淮一直没有回复,即便觉得矫情,顾聆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不安,这让他一直没能把手机揣进兜里,而是攥着,明明听力很好,还是很神经质的一遍遍看。
  进了车厢,前面的人忙着放行李,顾聆被堵在过道,心却全在手机上,忍不住又发了好几条信息:
  ——老师,你在哪?
  ——你回去了跟我说一声。
  ——发语音也可以,我会听的。
  身后的三声震动传来,顾聆听的很清楚,却因为焦躁而忽略。直到他坐下来好一会儿,火车开动了,他忍无可忍地拨通了电话,夏淮也才忍无可忍地伸手,拍了他的脑袋。
  顾聆回头的感受,说穷鬼中了一千万也不为过。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1米88顾小聆,差点儿蹦到了夏淮身上。


第18章 
  “你——”
  顾聆“噌”地冲起来,那架势让夏淮以为他下一秒就要敬个礼。
  眼角的余光撇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夏淮好笑的说:“虽然我没有座位,但不老不弱不病不残,更不孕的。。。不需要让座。”
  他的“行李”比顾聆更简单,只有平时的随身背包,像是为了出去散步。
  顾聆整个人还是呆滞的,上上下下扫着夏淮,看着有些愣。
  “你怎么——”
  夏淮轻轻扬了扬下巴:“回去办点儿急事。”
  顾聆看看自己的空位,又看看夏淮,抓着他的手腕,转身,快步走到两节车厢的接头,掰着他的肩,慎重其事的让他靠稳。
  身旁就是飞速掠过的低矮房屋和由浅及深的绿色,连接着湛蓝的天。
  初秋风轻云淡,天气很好,就像顾聆现在的心情,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夏淮揉进怀里,可对面就有个列车员,双眼迷离的坐在专属于自己的折叠凳上。
  夏淮伸手在顾聆眼前晃了晃,笑他:“别看了,傻乎乎的。”
  顾聆舔了舔嘴唇,在列车员看不到的那一边拉着夏淮的手不放。
  “老师你,回家是。。。什么事?”
  短短一句话说的一波三折,给了夏淮充分的考虑时间,他淡淡地说:“还能什么事,签证的事啊。”
  像是被浇了盆冷水,顾聆的脸色骤然变了。手上的力道也紧跟着松懈几分,但立刻又被握得更紧。
  “你。。。出入境管理局和领事馆节假日从来不会上班。”
  顾聆的语气带了点控诉欺骗的埋怨,夏淮发现了什么大事似的,惊讶道:“你怎么变聪明了?”
  身体上骤然压上了重量,顾聆贴在夏淮的耳边,沉声道:“我可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你不要逗我。”
  夏淮的脊背绷了起来,他的注意力全在一旁的列车员身上,此时这位看起来很厌世的阿姨正扭着头半睁着眼睛看着他们,比眼睛还大的眼袋和严重下垂的嘴角让她看起来有种学生时代教导主任的威严。
  夏淮刚要开口警告顾聆,她站起来以二倍速扭头进了车厢。
  只看到阿姨离开的顾聆以为天降良机,顺势就把脑袋栽到了夏淮的肩窝,一下一下戳着他的腰:“你为什么要来?嗯?为什么?”
  夏淮根本不怕痒,只是深深地舒了口气,嘀咕道:“我还不能有个临时起意吗。。。”
  “那当然能。”顾聆抬起头,看着夏淮一副“你别逼我了”的无奈样,飞快地在他嘴角印上一个吻,又突然笑出来,问他:“老师,偷情吗?”
  “?”夏淮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顾聆根本没想好这窗明几净还人来人往的车厢接头处要怎么做,只是太想跟眼前的人更贴近一些,便来了劲,指尖抠着夏淮的胳膊,一次又一次地问:“偷情吗?老师?偷情吗?”
  “。。。你少叫我老师我考虑一下?”夏淮听清了,简直哭笑不得。这两个词单都能接受,可是,早上八点多的火车上,这么连起来念,要是碰巧多过来几个人,他能折寿。
  “啊?那我叫你什么?”去哪儿都叫老师好像确实不太方便。
  顾聆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思考起来。
  这根本不是夏淮的重点,他摆摆手:“随便,别不分场合也不管说什么都老师就好。”
  “。。。”顾聆盯着夏淮看,眼神突然变得瑟缩,像是小心地试探一般:“。。。夏、夏淮?”
  夏淮愣了愣,如果顾聆集中注意力,大概率能听见他瞬间突跳的心脏。可这会儿顾聆只感受到自己心中腾升的别扭——他好像一个对喜欢的女孩表白的小结巴,喊完这个名字,肤色肉眼可见的,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夏淮看着面前高高大大的男孩,此刻正用手背反复蹭着自己的嘴唇,好像说了什么烫口的言语,眼神直直拄着地面,皮肤绯红,看起来着实有几分傻气。但夏淮一点儿也不想笑他,眼神反而变得缱绻,像在流连一颗难能可贵的真心。
  顾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名字这么紧张,紧张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都能吓他一跳。
  “啊!”他的胳膊甚至弹了一下,才摸索出手机,说:“我、接个电话!”
  是付惠仪。
  顾聆难得以十二分的愉悦跟她打了招呼:“喂?妈!”
  “你什么时间到?”
  对方听起来很不耐。
  顾聆也迅速冷了下来:“十二点半。”
  “好,回来来我公司。”
  付惠仪说完就挂了,语气像是压着火,仿佛就接着一句“我要跟你算账。”
  顾聆看到夏淮面露疑惑,正要说“没事”,又收到了几条信息。
  陆远扬发来一张照片,顾聆看到自己裸着上身睡得正熟,而陆远扬在右下角,露出了半张脸。
  ——我对不起你
  ——我今儿等客户的时候,回顾集邮照
  ——结果客户是你妈
  ——我错了,我愿意让你内射
  还好。
  顾聆觉得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跟付惠仪免不了一顿烦人的争吵。
  夏淮看他轻皱眉头却不吭声,问:“怎么了?”
  电光石火间,原本想当作没事发生的顾聆就在这一刻突然想求得什么验证似的,把手机直接举到了夏淮面前。


第19章 
  夏淮很快看清楚屏幕上的内容,又看了看顾聆,挑起眉。
  顾聆一腔热血冲动了几秒,这会儿看对方不吭声也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反倒脑子卡了壳。
  “…你觉得怎么样?”顾聆问。
  夏淮打开前置摄像头对准了顾聆,好笑的说:“你看见没?你的脸在写字。”
  “…啊?”
  “开始是老师你快看!我又去瞎搞了!过一会儿变成靠他怎么这个反应?现在是莫名其妙,但我猜你待会儿就要反省,早知道不玩儿了。”
  顾聆眉毛拧起来看了夏淮一会儿,把手机揣回去,嘟囔:“靠,早知道就不玩儿了。”但他多说了一句:“你这人真没劲。”
  夏淮撇撇嘴:“活时间长了可不就没劲了吗?”
  “那你也对我表示一下师长的关心吧!”顾聆说:“几小时后我就要送上门给我妈骂了。”
  “你这事儿没发生多久吧?”夏淮不以为然:“20岁不到就爱乱来,我没跟你妈一起骂你就不错了。”
  顾聆愣了愣,眼角垂下来:“…从来没有人管过我啊,我又怎么按照正常的轨迹长大呢?”
  夏淮发出毫无威慑力的警告:“不要装可怜。”
  “。。。嘁!”
  顾聆走到一边把列车员的椅子翻下来,坐好。想到即将到来的“战斗”,看着窗外飞速闪退的风景开始思考,不管是自杀式还是噎死人式回答,五句话之内搞定是最好的——他实在太怕麻烦了。
  夏淮一直都没有过来,甚至没有看他,盯着窗外,但心思又明显没在风景上。
  过了许久,才跟顾聆说:“回去坐着吧。”
  不用怀疑,配合着火车的轰隆声,他依然听得清楚。
  顾聆抬头看一眼夏淮,发现他仍是目不斜视,便走过去横到他面前,说:“我不是一直在坐着吗?”
  “…好像也是。”
  “你怎么了?”顾聆察觉出异样:“我惹你生气了吗?”
  “…啊?”夏淮稍愣:“不是,我以为…你生气了。”
  “??我是这么容易就生气的人吗?”
  夏淮万分肯定:“你是啊!你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要用来生气和嫌麻烦。”
  顾聆仔仔细细回想了一番,矢口否认:“…反正,对你绝对没有这样。”
  “靠!”夏淮觉得自己白白揣测半天他的心理活动真是蠢爆了,冲着顾聆的小腿踢一脚:“起开,我去画画了。”
  而后他兀自坐到列车员的位置,拿出包里的速写本,摊开,对着面前的接头就画了起来。
  阳光烈了些,夏淮小半个身子都罩在里面,棉质的宽松T恤有细小的毛绒跳跃,顾聆在一边看着,心想这人明明就是画,还偏爱画别人。
  他走过去,想跟夏淮贴在一起,却首先注意到本子的前面卷了边,便问:“你这本子用多久了?”
  “…很久了。”
  夏淮头也不抬的回答,语气又拖得很长,每次画画的时候都是这样。
  顾聆“啧”一声,没有引起关注,盯着上面的线条看了半晌,问:“我跟本子同时掉进河里你救谁?”
  已经做好被无视或者被夏淮用看智障的眼神瞪的顾聆在片刻的沉默后,等到了一句淡淡的“当然你啊。”
  稀松平常的语气,却让顾聆突然吸饱了氧,甚至有些上头,说出的话语无伦次。
  “不是、不对,这东西每天带着你,难道不是传家宝级别的吗?”
  这下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一个白眼,夏淮一副要用笔头扎他的样子:“不是,不对。你也把自己看得太轻了吧?这东西横竖就是个本——”
  顾聆蹲下来的速度快到夏淮来不及反应,吻更是暴雨突袭,场合不对,他却任由对方的气息侵染了他的口腔,没有推开。
  顾聆松开他的时候眼神温润的像能掐出水来。
  夏淮笑他:“你们年轻人发情的时期真是很难掌控。”
  说着,却用温热的指腹蹭了蹭顾聆的唇角。
  顾聆把他的手抓着,被温情和言语匮乏的无力夹击,只好又前倾亲吻他的脸颊,小声嘀咕一句:“我特别开心。”
  一个本子而已。夏淮蓦的有些心疼,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顾聆,回来买个新的本子给我吧。”
  “好啊!”顾聆点头,应得心甘情愿。
  “还有,你很重要,不要再拿自己跟这些东西比了。”
  顾聆眼睛亮晶晶的看了夏淮半天,发出一声难言的长叹,抱住头:“啊——我现在就想找个朝阳的大房间跟你做/爱——”
  夏淮一脚踹了他一个趔趄,烦道:“不要乱发情!”
  顾聆都顾不得起来,先真诚地给自己辩白:“行动大于语言,我真的不大会说话…不过我也不是只想睡你,只是光着身体抱在床上的时候—”
  “闭嘴。”夏淮站了起来,盯着他不可思议道:“你怎么不现在就开始再把手机架这里直播啊?”
  顾聆还要开口,夏淮朝身后一指:“不许说话,回去坐着。”


第20章 
  顾聆当然没有回去坐着,列车员不知道有意无意再没回来过,他顺水推舟,靠在夏淮身边体会了一把“岁月静好”的魅力。
  夏淮在列车快进站的时候才收起纸笔,拿出手机订酒店,顾聆直接输入地址,定在了离奶奶的老房子不远的街区,完成这些之后他还不不紧不慢地拉着夏淮去吃饭,在夏淮笑着说“你还真是一点不怕你妈”的时候,付惠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顾聆直接摁掉,回了个:
  ——到了,吃个饭就回来。
  而后抬起头冲夏淮说:“你还真是回来住酒店的。”
  “。。。不然呢?我骗你玩儿啊?”
  顾聆摇了摇头:“既然不是跟家里人联系,你为什么回来?”
  “不为什么。”顾聆翻旧账,夏淮翻白眼:“我去付钱,你快滚蛋。”
  夏淮说:“嗯,那你去房间等我。我待会儿吵完架就哭着跑过来了,需要老师的安慰。”
  夏淮重复一遍:“滚蛋,快。”
  顾聆总算离开了。
  大放假的却要去公司见付惠仪,顾聆一点儿也不意外,大忙人嘛,还有就是,他猜测付惠仪是觉得在公司更能体现自己的威严,所以“犯事儿之后去公司找妈妈”这个无形的规定已经沿用了很多年。
  老家是个小城,打车去付惠仪的公司不过十几分钟,顾聆抵达后在楼下给付惠仪打电话,回应他的是付惠仪语气不耐的责怪:“你为什么又不带工卡?”
  顾聆刚跟夏淮在一起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反问:“为什么出去上学要带你的工卡?”
  付惠仪顿了顿,挂掉电话。
  几分钟后,顾聆看见付惠仪出现在面前,她焗了深红色的头发,很柔顺的短发大偏分,明明是假日却穿着衬衫长裙,衣领系到下巴处,和嘴唇抿得一样紧。裙子是A字型墨绿色,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得整齐得能往两脚之间卡一把尺。
  顾聆跟着付惠仪上楼,整个办公室空无一人,却很有骂人仪式的把他带进了会议室,付惠仪坐在办公桌前,把电脑合上,开门见山:“你怎么想的?”
  顾聆严守火车上思索的快问快答对策,说:“过去很久了,不会有下次了。”
  “你真会给我找事儿。”付惠仪显然不想这么糊弄过去,紧锁着眉头,说:“喜欢男的就算了,还让人家拍这种照片,你没有羞耻心吗?”
  顾聆觉得自己额上青筋“突”地跳了起来,压着火道:“他拍的时候我睡着了,你没看见吗?我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你就没问题了吗?”付惠仪一拍桌子:“不反省一下为什么自己乱搞的对象是有这种癖好的人吗?”
  熟悉的流程又开始了,顾聆想起来,当已经解释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付惠仪仍旧追着不放,目的只有一个,让他认错。但偏偏顾聆在青春期后就成了个不会认错的人,这会儿只会反问:“我有什么问题?”
  “。。。你居然问我?”付惠仪瞪大了眼睛:“你知不知道我当时身边跟着多少人?如果他们都看见了现在会是什么后果?这破地儿有多大、有多少人认识你妈你心里没数吗?!被人背后嚼舌根子你心里舒坦吗!”
  这一声赛过一声高的问责在空荡的办公室几乎是立体混响的效果,顾聆却越发的冷静,他默不作声的看着付惠仪因为愤怒而失控的仪容,轻轻笑了。
  原来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付惠仪,呼风唤雨的付总为什么会因为一件已经过去的事情这么生气,他直到刚刚才明白。
  付惠仪发出了许多家长都说过的庸俗质疑:“你还有脸笑?!”
  剑拔弩张是很精彩,但顾聆不想给,卯足了劲儿却发现是用拳头打棉花才能给人有火发不出的无力感。
  “你这么讲究效率的人,对着我的事情一遍又一遍讲车轱辘话真是不容易。”顾聆说:“我都已经说好不再乱来,开学这么长时间没有打架也没有老师打电话跟你投诉,对吧?但你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没等付惠仪回应,顾聆站起来提醒她的身份:“妈。”他淡淡地说:“你没发现吗?从很久之前开始,你判断我做一件事情的过分程度就是有没有给你丢脸。你看到一张照片,在我已经说了不知情的前提下,明明感觉到这个人不靠谱,关心的不是对方会不会有艾滋,会不会用这个来敲诈,而是有没有被你旁边的人看到,给你,付总,丢人。”
  不是控诉,甚至连轻微的抱怨都算不上。
  顾聆只是在“陈述”。当话音落下,付惠仪的脸色虽然稍微起了些变化,顾聆心里却非常明白,一个人保持了几十年的思维方式是不可能因为一次内心剖白就改变的,付惠仪比他更讨厌所谓“反省”。
  果不其然,几秒后,付惠仪说:“你就是小孩子,不懂这些东西对人的影响。在这个位。。。”
  “那不然这样。”顾聆不想听她重复“高处不胜寒”的故事,淡淡地说:“我出去吧,学校的交换留学或者单独申请,都好,跑得远一点你少费神一点。”
  听起来像是退让,付惠仪却在愣了几秒后哼笑一声:“你对自己可真有信心,大学城我都管不住你,放出去了还得了?”
  顾聆缓缓眨了眨眼,问:“。。。你管过我吗?”
  他不想再待下去,原本还想辩驳“是我对自己没信心还是你对自己没信心”,又觉得会没完没了,忍住了,接着说:“我是认真的。你想一下吧,走了。”
  “你刚回来,往哪儿跑?!”付惠仪站起来:“你几个阿姨说要下午请你吃饭,我们地方都订好了,你跑什么跑?”
  几个阿姨是付惠仪的姐妹团,对顾聆倒不差,不想无端驳人家面子,他只好坐回去。
  没人说话,付惠仪重新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打起来,敲着敲着又丢一句:“不是我想一下,是你想一下,别的不说,你一个向来没什么目标的人出去到底要干嘛,要只是见世面,我看就不必了。”
  顾聆还没说话,付惠仪又说:“还留学,多得是回来工作也找不着的,国家不少你一个留学生。”
  语气和键盘机械的敲击声说不出哪个更冰冷,她没有看顾聆一眼,也不问顾聆真正的想法,却轻易给顾聆下了定义。
  而几小时之前,少年刚刚听到夏淮跟他说“你很重要”。
  顾聆已经不想去回应她所说的一切,靠在沙发上发呆。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他打开一看,是夏淮发来的:
  ——下午想吃什么?
  ——甜的吧!吃了心情好。
  心里塌陷了一块,顾聆突然很想夏淮。
  但他现在做不了什么,只好打开夏淮的名片,把那个叫“舔狗”的备注删掉,思索了几秒,却想不到更好的。
  最后他老老实实输入了“夏淮”,后面加上蛋糕的emoji,让这个备注只看一眼都透着香甜。


第21章 
  顾聆告诉夏淮和付惠仪有聚会,晚上会再来找他。
  入夜,几个漂亮阿姨带着高挑寡言的少年进了市中心的本帮菜餐厅,为了跟年轻人“打成一片”,阿姨们特意找了不那么奢华的地方,座位也不是冷冷清清的包间,而是在大厅里由屏风隔开的圆桌区域。
  出去读书也不过就一个多月,还离家不远,阿姨们却有问不完的问题,什么“找女朋友了没有”“和室友相处怎么样”“省会有没有很好玩”之类的,顾聆一个个回答,没觉得多讨厌,只是微妙的发现,进入大学之后,大人们的关注点跟学习再没半点关系,好像几个月之前的她们都是假的。
  反倒是付惠仪把话题拉到了学习上,她像宣布新闻似的跟几个阿姨说:“你们知道他今天跟我说什么?他说要去留学!”
  一个阿姨感叹:“哇!大学生了就是不一样哦,小聆现在这么努力的啊。”
  “那可不,毕竟是大学生了。”付惠仪言语间带着点得意,好像下午那番挖苦都是别人说的。
  “孩子想去就去呀,反正是大人了。需要看学校我可以帮忙哦,我闺女现在还没毕业,国内外公司的offer拿了好几个了。”
  “对对,惠仪,要不直接跟薛凝闺女一个学校吧,趁着人还有一阵子才回来,蹭个照应。”
  “哎哟,谁跟你讲她要回来的?人家老早说了就想在外面呆着的呀,本来我还担心她生活问题,结果好嘛,首选那个公司,月薪比我们这里主管还翻几倍的呀。”
  “。。。。。。”
  大人们进入二代比拼环节,顾聆反倒能专心吃饭,计划再撑半小时就提前离开。
  “你说说你,两年没回来,吃个饭还是大街上抓的人,真行。”
  “我回来办事儿的,时间紧没想着麻烦大家。”
  一屏风之隔,熟悉的声音突然传入顾聆的耳朵,是夏淮。
  顾聆夹菜的手停在半空,没顾得吃,直接放下,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已经发展到只听见夏淮的声音就能很开心了。
  屏风那点儿微不足道的隔音效果只对付惠仪她们这种心思在自己身上的人有效,顾聆叼着吸管,专心听起了夏淮和大概是老同学的几个人拉家常,想着这样也好,待会儿等付惠仪她们走了,直接和夏淮一起离开。
  “你看看我们多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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