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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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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是开头错了,那就一路错下去了,连一句也不会对,所以,晚辈不敢轻易说出来。”

白梅道:“不要紧,你说吧!也许老夫还会给你一点帮助。”成中岳突然插日接道:

‘小枫,我记得两年前,先师兄对我说了一句话,当时,我还有些不信,看来,师兄说的不错了。”

白凤道:“领刚说的什么?”

他们夫妻情深,宗领刚死了之后,白凤更觉丈夫生前说过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有着慰我芳心的感觉,虽然,那不是丈夫的声音,但那究竟是丈夫的心意。

成中岳道:“大师兄说小枫只拿出四成的心力在学武功,六成的心力在读书,花在读书上的时间,比学武时间多。”

楚小枫道:“师叔,没有的事,师父授艺,弟子每一次都在场中。”

成中岳道:“你师父生前这么说过,是不是真如此,我就不知道了。”

白梅轻轻咳了一声;道:“中岳,该去找些人来,整理火场,咱们还要重建迎月山庄。”

成中岳道:“小枫,走,咱们找人去!”

白梅轻轻咳了一声,道:“留下小枫,我还要和他谈谈那本书!”

成中岳应了一声,带着董川转身而去。

花厅上,只留下白梅、白凤、楚小枫和数十具排列的尸体。白梅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我看过那本书,但我底子差,不像你家学渊源,能够猜得出来那三幅图画;我一直有着很详细的印象,也许老夫能凭藉自己的经验,给你一点帮助。”

楚小枫凝目沉思了片刻,道:“那书上的意思,好像是说一个人,逃离了他的家,到了一个很大的山中,在那裹住了下来,过着很寂寞的日子。”

白梅道:“那人是不是一个女人?”

楚小枫道:“这是全书上最晦暗的地方,也许是文字说的很清楚,只是我看不懂罢了。”

白梅道:“我看过那个图,那些图画得也很晦暗,但我看得出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的影子,但奇怪的也就是在这里,如若这是一部经文,那应该是出自和尚庙里的东西,为什么会有女人。”

楚小枫道:“也许那和尚只是写他自己的……”突然住口不语。

很快的一个念头否定了他自己的想法,那是一本抄写得很整齐的册子,而且,有了相当的年代,不像是那和尚的初稿手笔。

白梅轻轻吁一口气,接道:“小娃儿,那和尚把这本书交给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我如能把这本书,带到青海飞龙寺去,交给一个摩伽大师,我可以得到三粒明珠。”

楚小枫道:“明珠无价,有好有坏,老前辈远走青海,送上这本书,就算他们真的如约给你三粒明珠,也未必是很高的代价。”

白梅道:“当时,老夫倒未想到这件事,只是觉着这是一部佛经,对我,对武林,都没有什么重要,所以,我没有答应他,可惜,那位老和尚也没有和我继续谈下去,就圆寂了,事后,我常常看这本书,只想到这本书可能是佛经中的一个故事,老夫虽然也喜欢看书,但却没有你的天赋和基础,如今听你一说,使老夫茅塞顿开,那可能不是一本经书……”

楚小枫接道:“不是经书,是什么?”

白梅道:“可能是一本记述什么事情的传记。”

楚小枫道:“是传记。”

白梅道:“说不上传记,那老和尚带了这样一本书,可能要找寻什么?结果,他自知无法完成这个心愿了,所以,想要我把这本书,交给另外一个人。”

楚小枫道:“那个人,就是摩伽大师。

白梅道:“是……可惜,我没有把这本书送过去,如今事已隔十年,只怕那位摩伽大师,早已离开飞龙寺了。”

楚小枫笑一下,道:“老前辈,咱们永远没有办法把那本书,送到飞龙寺了。”

白梅呵呵一笑道:“烧了。”

楚小枫道:“晚辈已经看过了存书的地方,已经烧得只字不存。”

白凤突然插口说道:“爹!你看过了现场,究竟是什么人害了领刚?”

白梅道:“凤儿,为父的如若说实话,你一定感到很失望。”白凤道:“你说吧。”

白梅道:“我没有查出来什么,这是非常老练的一次暗袭,精密的设计,一举成功。”

白凤道:“照你这么说法,永远无法替他们报仇了。”

白梅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不见一志尸体,对咱们而言,还有一点希望。”

白凤道:“什么希望?”

白梅道:“一志可能没有死,被他们生擒而去,这是一条线索。”

白凤道:“我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把一志生擒而去。”白梅道:“那是他们算过了这笔帐,杀了一志,没有留下一志的用处大。”

白凤道:“他们手段毒辣,杀得鸡犬不留,留下了一志,岂不是留下了蛛丝马迹。”

白梅道:“无极门这样的大门户,被人一夕之间,人遭诛杀,房舍化作废墟,你们无极门中人,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绝无法瞒过整个的江湖,就算他们杀了一志,杀得一人不留,也不难查出线索,这一点,你倒不用急,急的是咱们应该先要了解,他们为什么会留下一志,还有,无极门中的二弟子等这些人。”

白凤道:“想来确实有些奇怪……”

楚小枫接道:“二师兄郎英、九师弟唐天,早已行踪可疑,大师兄已奉命,监视他们行动,只是事情发生得太快了,我们还未来得及行动,对方已经抢先动手了,倒是五师兄张方中,也突然不见尸体,倒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了。”

白梅道:“唉!冰冻三尺,岂是一日之寒,领刚就是太重仁厚,姑息养奸,他明明知道郎英这小子有问题,为什么不早点对他下手,至少,也该早些派人跟着他,找出他们的阴谋。”

楚小枫道:“师父已经注意到了,特别交代了大师兄,只可惜,他们发动得太快了一些。”

白梅道:“不能怪别人发动得快,孩子,江湖上,本来就是个很可怕的所在,既然发现了问题,为什么不立刻处理,小娃儿,你要记住,因为你师父一念仁慈,付出了这样惨重代价,血淋淋的代价,几十条命。”

楚小枫轻轻叹息一声,道:“老前辈语重心长,晚辈承教。”白梅道:“孺子可教,小娃儿,你以后,在江湖上走动时,心眼要活动一些,遇上了什么事,一定查个清楚,千万不可中途撒手……”轻轻吁一口气,接道:“事有轻重缓急,如何找重要的先办,这就是一点智慧了。”

楚小枫道:“老前辈教训的是。”

此时此情,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所发生的力量,都像金铁一般,锵然有声。

这种适时的教导,比平常时间,多说一千句、一万句,还让人记得深刻。

白凤轻轻吁一口气道:“爹,这时,你们还谈这些事,应该设法先找出凶手的来路。”

白梅道:“老一代的经验,谆郭告戒下一代,但听者,却听过就算了,这一刻,我告诉小枫的每一句话,都会使他记在心中,因为,他师父的血迹未干,几个师兄弟,和仆从下人的尸体数十具,排列在他的面前,这时间!他会记着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楚小枫深深一揖,道:“小枫实在受益匪浅。”

白梅苦笑一下,道:“领刚不惜苦苦求你祖父、父亲,费尽了口舌,才使你投人无极门下,这一点,他看得比我清楚,一代宗师之才,毕竟有他过人之处。”

白凤道:“爹,你要不要再查看一下现场,多找一些证据。”白梅道:“孩子,你放心,就算为父的再查两遍,也一样找不出证据,他们不会在现场留下证据,他们的行动太快了,杀人之后,还有足够的时间,湮灭了任何证据,不过,你放心,他们这么多的人行动,不会没有迹象可寻,倒是我心中有些疑问,想问你们!”

白凤道:“爹有什么疑问?”

白梅道:“我记得迎月山庄不止这些人,好像是少了一半。一白凤道:“不知道为什么?领刚好像是早有了什么预感,三个月前,就开始陆续遣散了一些庄中老弱的堡丁,和多余仆妇。”

白梅道:“为什么?”

白凤道:“我好像听领刚说过一次,他要调整一个迎月山庄的人事,准备训练一部分年轻壮丁。”

白梅神情肃然的说道:“凤儿,你想想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凤沉吟了一阵,道:“好像发觉了江湖上近月中会发生什么?迎月山庄中第二代弟子出师之后,迎月山庄就会人手太少,所以,他要训练六十四名壮丁,把迎月山庄的防守力量加强一些。”

白梅道:“想到了就该做,如若他的计划早一些实现了,也许今晚的情形,会有很大改变。”

这时,董川己找来了很多工人,整理火场。

太阳偏西的时候,成中岳带了数十辆骡车,拉着了数十口棺材,赶回到了迎月山庄。

迎月山庄存放银钱的地方,却没有任何损失,彻头彻尾地证实了这是一件有计划的袭杀。

白凤由悲伤中振作起来。

由于白梅的分析,成中岳和董川暂时不谈追凶的事。

残垣断壁,数十口棺木并列,虽然有六七十个工人在打扫、整理,但触目现场,仍有着一种见者鼻酸,十分凄凉的感觉。

除了宗领刚和无极门下七个弟子的棺木之外,其余的尸体,都择地安葬。

迎月山庄没有立刻重建,却暂作了宗领刚和七个弟子的厝棺之所。

无极门发生变故的消息,传入江湖,这是一个震撼人心的大事。

像晴天霹雳一样,立时间,传扬于江湖。

第三天中午时分,丐帮襄阳分舵主的舵主金钩余立,己赶到了现场。

素以耳目灵敏的丐帮分舵主,随身带来了四个丐帮弟子。

在余立指挥之下,四个丐帮弟子,立时下手帮忙,整理火场。

余生却直奔花厅,迎月山庄仅剩余未遭火毁的一座房舍。

白凤认识余立,每年余立至少来一次迎月山庄,登门拜年,送上一份相当丰厚礼物。

两天下来,白凤己恢复了镇静,把痛若和仇恨埋藏于心底。无极门余下的人太少了,每个都负担了很大的责任,他们必须镇静下来,保持着冷静。

斩草尚未除根,夜袭迎月山庄的人,很可能回头再来一次突袭。

余立整理一下衣衫,抱拳一礼,道:“丐帮余立,见过宗夫人。”

白凤苦笑一下,道:“不用多礼了。”

余立叹息一声,道:“想不到,擎天一柱的宗门主竟会遭了暗算,这是武林中一大不幸,也使我们丐帮损失了一位良师益友,敝帮主听到此讯,定然会十分伤心。”

白凤道:“敝门不幸,遭人暗袭,此中变化,一言难尽。”余立道:“宗门主是何等英雄人物,竟然身遭暗算,余立己把此讯,用十万火急的快马,转报敝帮主,敝帮主只要收到此讯,自会亲身赶来。”

白凤道:“本门出事,如若惊动到贵帮主,那就叫未亡人心中不安了。”

余立道:“夫人言重了,敝帮主对宗门主,一向是出于至诚敬仰,也把宗门主视为好友。”

成中岳道:“最难风雨故人来,余舵主此时此刻,驾临无极门,真叫咱们感慨万端,只可惜,咱们无法招待余舵主了。”

余立道:“二爷,这是什么话,平时之日,余某人,也不敢随便说什么?此时此刻,余某人,却如骨鲠在喉,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了。”

成中岳道:“什么事?”

余立道:“敝帮主敬重宗门主,完全出自内心,而且,交代过在下,无极门如有需要丐帮之处,要在下全力以赴,水里水中去,火里火中行,不得有一点犹豫。”

成中岳道:“贵帮主,对本门这份情意,实叫人感激万分。”余立道:“二爷,这些事是敝帮主交代我的,我本来不该轻易说出来,但是患难见真情,余某人如不剖心直陈,只怕宗夫人和二爷,也不会接受我余某略效微劳的心意了。”语声微微一顿,接道:

“复仇大事,有如泰山压顶,不是余某人这身份可以谈的,善后琐事,余某人,可以挺身而出,迎月山庄劫后重建,复原需时,诸位总不能在这里待下去,我已叫人在襄阳城中,找了一座宅院,诸位暂时搬过去,等山庄复建完全,夫人再返回原址。”

白凤道:“迎月山庄,暂不复建了,我要把这里暂作亡夫和七位无极门弟子的厝棺之处,等替他们报了仇,再行人土,那才是重建迎月山庄的时刻。”

余生道:“夫人说的是……”

白凤回顾了成中岳一眼,道:“师弟,你看咱们是不是要搬到襄阳城中去?”

余立道:“夫人,二爷,余某是一片诚意,敝帮主很可能会在近日赶到,诸位返人城中,彼此都方便不少。”

白梅道:“凤儿,余舵主说的不错,无极门现在的情势,必须要有一段时间休息,领刚生前,既然和丐帮有这交情,那就不用再推辞了。”

余立道:“这位是白老爷子吧?”

白梅道:“老夫白梅。”

余立道:“余立久闻白老爷子大名了,今日有幸一会。”

白梅道:“余舵主,你也不用客气了,老夫和贵帮帮主,也曾见过几次面,彼此虽然说不上什么深交,但也谈得十分投机,无极门目下正逢大变,劫后余生,必须要养息一段日子,贵帮雪中送炭,存殁均感。”

余立道:“白老爷子,江湖前辈,武林高人,断事论理,均非常人能及,还望老爷子作个决定,此地劫灰未净,宗夫人需要休息,不宜久留,还是早些请到襄阳,先作一段时间小息。”

白梅道:“说的是理,凤儿,你要如何?也该作个决定了。”白凤道:“成师弟,你的意下如何?”

白梅看得暗暗点头,把事权交成中岳,那是逼他挑起这副担子。

成中岳道:“小弟也觉得,咱们应该先安静的养息一下,好好的想一想这些事情,咱们应该如何着手。”

白梅道:“对!中岳的想法不错,这时候,咱们需要的是养息、冷静。”

成中岳道:“师嫂,咱们已决定暂不重建迎月山庄,那就不用在此地多留了。”

白凤道:“好吧!师弟全权决定就是。”

为了尊重掌门人的身份,成中岳特地和董川商量一番。

董川自然是不会反对。

余立眼看白凤、成中岳都点了头,心中很高兴,道:“诸位也不用在这里了,这里的琐事,交给我叫化子,今日就动身到襄阳如何?”

白凤眼看到丈夫的棺木,已经放人了暂存尸体的丘中,叹息一声,道:“好吧!咱们今天夜里就动身吧!”

那是用红砖、白石堆砌的一座灵丘,宗领刚和七个弟子的棺木,都放在灵丘之中。

白凤放下了堵门的一堆白石,后退五步,盈盈跪拜下去。

成中岳、董川、楚小枫、余立,都跟着跪了下去。

白梅没有跪下去,但也肃然而立,老泪暗垂。

这时,忽听一个丐帮弟子,叫道:“干什么的?”

成中岳、董川、楚小枫闻声而起。

董川手中还扣了一枚铁莲花。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头梳双辫的青衣少女,缓步行了过来。

她右手捏着辫梢儿,脸上是一片讶异诧色。

两个丐帮弟子,己然拦在了那青衣少女的身前。

董川低声道:“小枫,山林中那位姑娘。”

楚小枫道:“是她。”

董川道:“她来做什么?”

楚小枫道:“大概是为了那些毒蜂的事。”

两个丐帮弟子,拦住了那青衣少女,她却是毫无惧色,笑一笑,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完全是各说各话,答非所问。

董川低声道:“小枫,走!咱们过去看看。”

楚小枫紧随在身后行了过去。

青衣少女看到了楚小枫,高声说道:“楚公子,这里发生什么事情?”

楚小枫道:“是的,姑娘,这里发生了大变,很多人被杀,房舍被烧。”

青衣少女呆了一呆,道:“很多人被杀,为什么?”

她天真无邪,不知人间险恶事。

楚小枫心中忖道:这件事,如若谈起来,很难一下子解说清楚,想了想,只胡用最简明的办法说出来。心中念转,口中缓缓说道:“来了很多的坏人,一阵乱杀,杀了我们很多的人,也烧了我们的房子。”

青衣少女的生活过得太单纯,对死亡的观念,似乎是很淡漠,哦了一声,道:“那一天,你们去了四个人?”

楚小枫道:“是!”

青衣少女道:“现在,我只看到了两个人,另外两个人呢?”楚小枫道:“他们死了。”

也许青衣少女认识宗领刚和宗一志,听到他们的死亡,不禁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道:“他们都死了,唉!好可怜啊……”

举手理一理鬓边散发,接道:“这该怎么办呢?”

楚小枫道:“什么事啊?”

青衣少女道:“我要来问问你,找的胡蜂怎么样了,那些胡蜂,很重要,如若你们赔不出来,恐怕会……会……”

董川行了过来,接道:“会怎么样?”

那青衣少女对楚小枫似是有些凶不起,楚小枫既俊秀,又举止斯文,说话和气,很难叫人对他发火,董川为人严肃,语气中有些威严,这就给了青衣少女发作的机会,冷冷接道:“会要你们赔偿,赔不出胡蜂,就要找杀死胡蜂的人。”

董川道:“杀死胡蜂的,是我师父,但他现在已经死了。”青衣少女道:“你没有死,那一天,你也在场,所以,赔不出胡蜂,就会抓你去抵偿。”

董川一皱眉头,想要发作,但话到口边,却又忍了下来。

白梅一皱眉头,道:“什么胡蜂?究竟是怎么回事?”

董川道:“那一天师父带我们去练暗器手法,以胡蜂作靶,但却没想到,那蜂竟然是别人养的。”

白梅道:“有这等事?”

董川点点头,把经过之情,很仔细的说了一遍。

白梅轻轻吁了一口气,道:“小枫,你去跟那位姑娘谈谈,问清楚她的来意。”

楚小枫应了一声,向前行了几步,一抱豢,道:“姑娘,家师不幸,为人所算,我们正为此事,笼罩在一片哀伤之中,姑娘能不能把今日来此的用心,告诉在下?”

青衣少女道:“我就是怕你们忘了这件事,不知后果严重,特地赶来,告诉你们一声,想不到,你们已经出了事,我还道拐伯伯胡说八道,想不到竟然真的被他猜对了?”

楚小枫道:“猜对了什么?”

青衣少女道:“猜对了你们这里出了事情了。”

楚小枫道:“哦!他怎么知道呢?”

青衣少女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他就住在那片树林外面,每一个人,经过那片树林时,他都能看到。”

这时,白梅已缓步行了过来。

成中岳跟白凤,虽然没有动,但却在凝神倾听。

楚小枫心中也有着很大的波动,但他却尽力控制自己,缓缓说道:“姑娘,你那位拐伯伯,是怎么样一个人?”

青衣少女虽然涉世不深,胸无城府,但她却聪明绝伦,笑一笑,道:“你们怀疑他么?”

这等单刀直人的问法,使得楚小枫颇有招架不住的之感,略一沉吟,才道:“不是怀疑他什么?只是觉着这件事很奇。第一、那一天我们穿越过一片树林,但却没有见人,第二,他和先师素不相识,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青衣少女道:“你没有留心听么?我叫他拐伯伯,他是个拐子,行动不便……”

楚小枫接道:“行动不便,如何能住在树林之中。”

青衣少女道:“他住的地方好奇怪,是几株连在一起的大树,他很巧妙在上面建筑了几个住处,而且,布置很多好玩的机关,但是不知内情的人,决不会看得出来。……”’这分明是一位胸罗奇术的高人,所有的人,都听得全神贯注。

青衣少女望了楚小枫一眼,接道:“他会相人术,也会给别人算命,而且算得准,可惜,他两条腿都拐了不能行动,我常常帮他做事,所以我们处得很好,除了我之外,陪伴他的只有一头白猿。”

白梅双目中神芒一闪而逝,道:“姑娘,能不能带我们去见他?”

青衣少女摇摇头,道:“不行,他不会见外人,他告诉过,不许把他的事告诉别人,但我今天已经说出来了,心中好难过。”

楚小枫道:“他怎会知道先师遇难的不幸事?”

青衣少女道:“他看到过你们,我来这里遇上他,告诉他来找你,他说,你师父恐己遇害,不让我来,但我想到我来这里,主要是来找你的,所以,还是来了。”

白梅低声道:“小枫,试试看,请这位姑娘带咱们去!”

楚小枫道:“姑娘,我知道你很为难,不过,我们实在想见见他,你能不能帮我们个忙?”

青衣少女低下头,沉吟不语。

显然,她已被楚小枫的请求所困扰,她不忍拒绝楚小枫,但又似有着不能带人去的苦衷。

白凤低声道:“爹,你看她困惑,别难为人家了。”

白梅摇摇头,道:“你不要多管。”

白凤了解父亲,既然这样强人所难,必有原因,所以,不再开口。

楚小枫看到青衣少的为难之情,心中亦是很感不安,叹一口气,道:“姑娘,你如实在有为难之处,在下就不勉强了。”

青衣少女缓缓抬起头来,道:“只有你一个人去么?”

白梅接道:“还有老朽。”

青衣少女道:“你也要去……”长长吁一口气,接道:“我看到了你们发生的事情,好悲惨、好凄凉,你们一定没有时间,再去找些胡蜂了。”

楚小枫:“我们确有这个困难。”

青衣少女道:“但你们如不能交还胡锋,欧阳伯伯,一旦动怒,只怕会造成很大的麻烦,这件事,只有拐伯伯有办法。”

楚小枫道:“哦……青衣少女道:“我也想到了带你去求求他,只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帮你忙。”

楚小枫道:“你那位拐伯伯,和欧阳先生认识么?”

青衣少女道:“应该认识的,不过,我从来没有见他们说过一句话。”

楚小枫道:“姑娘有此好心,我们都很感激。”

青衣少女道:“好吧!我带你们两个去见他,不过,他的脾气很坏,你们见了他之后,要多多忍耐一些。”

楚小枫道:“多谢姑娘指点。”

白梅轻轻咳了一声,道:“凤儿,领刚灵丘墓门已封,也不用留在这里了,随余舵主去襄阳城中,我和小枫去见见那位高人之后,就赶回襄阳。”

成中岳低声道:“老前辈,要不要多去个人?”

白梅道:“不用了……放低了声音,接道:“中岳,约束余立,不可把这件事说出去,那位姑娘说的人,可能是失踪江湖三十年的拐仙,这人胸罗万有,学究天人,尤其是对河洛神数、星卜奇术,研究的极是深精,能够知人凶吉祸福,老朽四十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承他一句指点,使我躲过了一次大劫。”

成中岳道:“晚辈明白了,老前辈请去吧!”

在那青衣少女带路之下,白梅和楚小枫到了树林前面。

青衣少女道:“你们在这里等等我,我光去告诉拐伯伯一声。”转身行入林中。

望着那青衣少女的背影,楚小枫有些担心的说道:“老前辈,如若他不肯见咱们,那将如何?”

白梅道:“碰碰运气吧!他如是坚持不见咱们,就算是咱们见到他,也是没有用。”

楚小枫道:“怎么,老前辈认识他么?”

白梅道:“如是我没有猜错,他该是昔年名满江湖的拐仙,三十年前春秋笔批评他一句玩弄数术,使他退出江湖,想不到竟然到了隆中来,过去,他被少林寺上一代掌门,迎接到寺中,事非他所愿,因此留居三个月,他都不说一句话。”

两个谈话之间,那青衣少女已经快步行了过来,道:“楚公子,拐伯伯答应你了。”

白梅道:“小姑娘,你提到老夫没有?”

青衣少女道:“提到了。”

白梅到:“他怎么说?”

青衣少女道:“他本不要见你的,是我苦苦求他,他才答应见你了,不过,他要我转告你一句话……”

白梅接道:“慢着,他问我的样子没有?”

青衣少女道:“问过了。”

白梅道:“好!你说下去吧!”

青衣少女道:“他要我转告你,和你见面之后,只准你说两句话,所以,你要好好的想了。”

白梅道:“好!老夫明白了”。

青衣少女带着两个人,向树林之中行去。

楚小枫一行很留心,他想瞧出来,为什么,上一次被人瞧见,自己却无法瞧到别人,心中很不服气,一进树林,就不停在转动目光,四下瞧着。

青衣少女微微一笑,道:“你瞧不到他的,他隐身在浓密的树叶之中,而且经常移动位置。”

楚小枫低声道:“姑娘,一个人,在浓密的树林中移动,难道就不会发出声音?”

青衣少女道:“不会的,拐伯伯好瘦好瘦,再加上他很灵巧的设计,能够不落声音的移动身躯。”

楚小枫轻轻吁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

谈话之间,已到了一株大树之下。

青衣少女指指那棵大树,道:“咱们在这里等。”

楚小枫望望那棵大树,道:“他就住在这棵大树上么?”

青衣少女高声叫道:“拐伯伯,我们在这里。”

但闻刷刷一阵响动,一个用软藤编成的小坐兜,滑到了大树下面。

青衣少女笑一笑道:“楚公子,坐上去。”

楚小枫哦了一声,坐上藤兜。

青衣少女道:“拐伯伯说过,坐上了藤兜之后,人一定要闭上眼睛,藤兜才会移动,一直要等藤兜停下来,才能睁开眼睛。”

楚小枫心中明白,定是对方担心破了机密,但他仍然把眼睛闭了起来,而且闭的很认真,闭的很紧。

藤兜开始上升、转动,感觉中,似乎是还经过了不少的起伏,才停了下来。

直到藤兜停稳,楚小枫才睁开双目。

只见停身处,在一处枝叶茂密丛中,四顾不见景物。

眼前却横有一根木桩,一个凄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道:“走过来。”

楚小凤行过木桩,只见尽头处是一座小小的木屋。

那是树枝在粗大的树干上排成的木屋,里面放着五张短小的木凳子,正中一个小木凳上,坐着一个枯瘦的老人。

长袍掩遮了双膝双足,但他的面目,双臂双手,却是清楚可见。

但见他缓缓举手,一拂颚下的白色长髯,低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楚小枫道:“晚辈楚小枫。”

白髯老人道:“你是无极门中弟子?”

楚小枫道:“是!”

他已从青衣少女口中,知晓这老人不喜多言,所以,答话尽量简短。

瘦老人道:“你师父宗领刚死了没有?”

楚小枫道:“死了,无极门中弟子,死了七个,失踪三人,只余下在下和大师兄董川。”

瘦老人冷哼一声,道:“宗领刚太重功业,不知修身之道,损他的寿元。”

话说的不客气,但却很中肯。

楚小枫只觉无法接口,只好默不作声。

瘦老人道:“小娃儿,你可是不服老夫的批评?”

楚小枫道:“不是,晚辈只觉着老前辈语含玄机,不知如何答言。”

瘦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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