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市民的奋斗-第2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恕H缓笕盟韭碇魅巫鲋泄笞芡常磺胁痪徒崃恕!彼祷扒嗄昴切朔芫ⅲ恢赖幕拐嬉晕臀鞅钡哪俏凰韭聿欢ㄓ惺裁辞灼莨叵怠! 八锒钦嬗心且惶欤愀鏊镒踊故前汛笱探淞税桑∫蝗话次鞅惫婢兀局苯永醇父霭酌毕鼙涯愎氐缴衬锝浯笱倘ァ!痹拘朔艿那嗄暌惶腥私易约旱牡祝︺嘶厝ァ�

“哎!可惜司马主任太过迂腐,如果当初主任不听中央乱命,大军停驻,未敢擅进甘省,皋城七万民众也不至做了犬羊刀下鬼。哎!这世道有几个督军拿中央真当回事,可叹、可悲,主任太过迂腐了,也不想……”一趴在桌上的老者摇头叹道,显然无法接受当初西北选择服从中央命令的决定。

“先生此话差矣,主任不是迂腐,而是不愿做违令之人,如果中国各地督军都像主任一心为国,不惜折损已利以为国事,中国之事也不至如此,中国现在混乱到这般田地,还不是地方只顾私利所至。当初司马可通电全国希望各省服从中央,以慰国事。可主任忘了一句话,此乱命也,不奉诏。” “可不是,照我说,只怪朝中奸臣当道,再这么下去,中国好不容易出个岳武穆,只怕再演风波亭之祸,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啊!”你一言他一句茶馆内随着那人一句天日昭昭,原本嘈杂的茶馆为之一静,谁都知这是当年岳爷在风波亭遗字。

“十二金牌道道催,人生至此意难颓。犹思报国背间刺,偏是……哎!看我这嘴,娘的!今个儿净说丧门话,看这破嘴,该打,着实该打。”诗未说完,那名茶客就恼怒的狠狠抽打自己的嘴巴,看那模样显然是怕真说中了,到时……。

近代以来,为挽救民族国家危亡,中国知识分子大声疾呼变法自强,掀起维新变法运动,京师大学堂就是在戊戌维新运动中诞生。1898年6月11日,光绪颁定国事诏,正式宣布变法,诏书强调: “京师大学堂为各行省之倡,尤应首先举办……以期人才辈出,共济时艰”。

自此京师大学堂便成为中国第一所国立综合性大学,也是这个时代中国最高教育行政机关,尽管随着新办的西北大学因其规模、师资、经费早已夺去京师大学显赫声名,但这里仍然是京城高等教育中心。当夜幕降临后,来自京城十几所高等学校学生会代表们来到京师大学法科大礼堂,除京师大学全体学生和各校学生会代表外,其中一些身穿黑军装式样学生尤为吸引人们的注意力。

自从进入礼堂,穿军装、打武装带的他们,自然成为人们视线的焦点。学生军模样的是四九城内出名的 “爱国会”、 “救国团”、 “护国军”诸如此类的学生激进团体代表,当初刺杀满鞑遗老遗少汉奸走狗,再后来轰动全国的长安街激斗都有他们的影子,尽管最后所有一切不了了之,但各校激进学生团体却因此扬名。

看到近百名穿着黑色军装扎武装带的同学,廖书仓眉头微皱,廖书仓个人并不喜欢激进派学生,他们的行为太过激进,这一次京师各校学生代表会正是激进派倡导举行,没人能够拒绝他们,尽管他们行为或许激进,但却不可否认他们的爱国之心,忧民之举,只不过表达方式有些问题,至少在廖书仓看来就是如此。

会议紧张进行,十四校学生会代表在激烈讨论各校爱国团体提出的方案,在他们看来提出的方案实在不太现实,甚至不切实际。在台下吴世嘉一直冷眼观察台上学生会代表和社团代表间的争论,台上气氛越来越紧张,吴世嘉心思也越来越急切。

“不可能,我们是学生,不是国会议员,我们没权决定要求谁来做总统。”面对激动的汇文大学爱国会孙会长,廖书仓立即站起来反驳道。 “我们不是决定谁来当总统,而是表达我们的呼声,我们是国民一份子,自然可以喊出我们的呼声。”孙吉猛得站起来直视廖书仓拍案说道,在孙吉看来廖书仓根本就是无理取闹,这不过是口号而已。

“孙会长,我们的目的是为了皋城惨案讨说法,求公理,而不是用游行绑架国会,你弄清楚这一点再说。如果国会选先生做总统,我第一个站起来庆祝,但是我绝不会用游行未威绑架国会,这么做,和共和三年地痞流氓组成的 “公民团”有什么区别,想来即便是先生也不愿看到那种场面吧!”站起来支持廖书仓的是铁路管理学校学生会会长吴定邦,吴定邦的话立即在大礼堂内引起共鸣,如雷动般掌声响成一片,掌声代表一切。

在掌声中孙吉脸色越发难看,吴定邦的一句 “与公民团有何区别”赢得所有人的支持,来自各省 “精英学子”自不愿与地痞流氓合污。 “孤掌难鸣!”耳边掌声让吴世嘉摇头叹惜,作为中国大学爱国会成员,吴世嘉以打响京城反满第一枪而闻名京城学界,尽管一些人并不喜欢吴世嘉激进的行为,但无人不佩服他的勇气,所以当台上学生会代表和团体代表争论时,团体学生都自觉站在吴世嘉周围。几十分钟后,结过几个小时争论,各校学生会代表和团体代表之间达成妥协,一份京城学界代表通过的决议随之被宣读出来。

“同学们,等是等不来结果的,总统府和国务院仍然在推委、扯皮,皋城惨案必须要中央给我们一个说法,给全体中国人一个说法,必须要有人对此负责,无论是总统或是总理,甚至包括国会,都必须要为皋城惨案负责,我们十四校各爱国团体共商,明日,也就是九月十八日在北京举行京城学界大示威,要求黎元洪、段祺瑞辞职下野,国会重新大选。”就在这时一道黑影跳上高台,在众人没反应过来时,吴世嘉撕开军装从其中撕下白衣,随即咬破手指在白衣上写了几个字。 “黎段辞职,以谢国人。”

京师大学学生为准备示威游行,一夜未睡,他们用竹竿做旗,写上标语,激动的学生纷纷把白布床单撕成条,书写标语口号,一直搞到天亮,有的学生咬破手指,血书标语。所有口号非常简单,这一次集会主要目的是逼迫中央给全民以交待,总统、总理辞职,所以标语大都是写着: “慰皋城惨案民众”、 “黎段辞职以谢国人”、 “重新大选”等诸如此类的句子,各校写法、口号也是大同小异。共和七年九月十八日,天刚放亮,从地平线升起的太阳将阳光照进这座古城的时候,在京师大学红楼后空地上,学生们开始集合排队,准备走上街头,学生脸上扬溢兴奋的神色,他们将创造一次历史。

在校门口京师大学校长蔡元培看着挤在校门处的学生,作为校长他必须要为学生安全负责,上一次长安街事件,京师大学已经有数名学生被殴打至重伤。 “同学们,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可以代表同学们向政府提出要求,大家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要过于激奋,政府正在处理皋城一案,相信政府一定会给国民一个交待。”劝阻是无效的,内心激荡的同学们自然不肯,僵持了几十秒钟后,蔡元培长叹一声,选择让开,看着那些学生,蔡元培感觉有些无奈,游行可以改变当前中国的现况吗?显然不会给中国现况带来任何改变,这些学生的主业是在教室而不是在街道。

“尽管学生一再努力,但仍然不能给西北大学带来太多改变,军事化烙印早已渗到这所大学骨子里,如青年军人般激进的学生、半军事化斯巴达式生活,所有一切,已经使西北大学更多的时候像座军营,而不是一所大学,尽管这所大学已经取得无数骄人的成果。”看到学生们地离开,蔡元培想到自己的学生现任西北大学校长的蒋梦麟给自己信中提到的西北大学。 “那里的学生会不会也在走向街头?”蔡元培意识到或许这一次风暴可能会席卷全国,难道学生游行真可以带来改变吗?

同学队伍走出学校,沿北池子大街向天安门行进,队伍前面,举着一副白布对联,跟挽联一样: “皋城惨案,数万民众血流成河;中央无能,暴师围城仅坐视。”紧随其后是一张大大横幅 “黎段辞职,以谢国人。”这一天四九城内的百姓用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京城各个中等以上学校数千名学生高举标语横幅走出校园,喊出惊天动地的口号。 “黎段辞职!以谢国人!”城中百姓们听到街道上传出的吼声,几乎不敢相信耳朵,学生忒大胆了吧!竟然让大总统、总理辞职。

在街摊上正吃早餐的唐海荣夹着油条,愣愣的看着远远举着横幅的游行队伍。 “这……探长,一南不会也在其中吧!”唐海荣见面色阴沉的探长马一新一言不发看着游行队伍连忙问道,探长的兄弟可是在大学里读书。面色铁青的马一新看着学生的游行队伍,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夜里一南会跑回家问自己要了几十块钱,原本……竟然是为了这。 “老天爷保佑,上头千万别……”意识到自己兄弟就在游行队伍中,马一新心中求神拜佛的祈祷。

第一百七十二章 局内的人

京城学生们在向国会递交请愿书后,便浩浩荡荡来到总统府门外,尽管所有人都知道总统府并无实权,但是仍然按照上下有序的方式赶到总统府,按照学生们昨日达成的计划,在总统府递交请愿书并面见大总统得到答复后,他们会再到国务院请愿递书。总统府外的卫士拿着枪不知所措的看着黑压压的人海,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值班卫队长一边示意卫士阻拦学生不准冲撞总统府,一边慌忙跑进总统府汇报,扬溢爱国激情的学生并不知道此时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

“先生,京城十四所中等以上学校数千学生集体罢课上街游行示威,并向国会请愿要求弹劾大总统以及总理,现在他们已经围住总统府。先生,东风已经吹起来了。”一收到来自京城的消息,吕仁赶忙跑来向主任汇报,说话时吕仁脸上笑意渐浓,计划顺利的超出吕仁想象,京城学生主动罢课并走上街头,如果风浪波及全国的话,即可成势,大事可定。

相比吕仁的兴奋,司马面色凝重,大学生是中国青年精英,如果北方政府决定镇压,自己将如何自处,想到激情扬溢的学生,司马心中充满罪恶感,从批准吕仁计划后,西北宣传工具、情报机构以及留守边防军,便开始按照计划按部就班的为那一天准备。利用舆论将国人对兰州屠城愤怒目标转向中央政府,分布南方各省特工挑动南方督军,利用这个大好时机攻击中央政府。

在各地散布流言,鼓动挑拨学生本就激荡的情绪,正如计划将京城各所大学激进团体学生推向更激烈的地步,秘密出资资助学生,所有努力,最终促成京城各所大学数千名学生走上街头,把矛头指向中央政府、指向黎远洪、段祺瑞。

“为了达到一个高尚的目标,可以使用最卑鄙的手段。”想不到自己最终还是沦为一个拙劣的政客,想到批准吕仁计划后,在密谋完善计划时,自己不曾有多少心软,司马不禁自嘲道。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自嘲的司马脑中浮现出这么一句话,但这一切还要进行下去,为了兰州惨案悲剧不再中国土地上重演,一定要演下去。

主任表情凝重,吕仁明白他在想什么。 “先生,如果目的高尚,手段再卑鄙也不是卑鄙的。西北将拯救整个中国,而您将来会引导中国摆脱所承受的耻辱,无论兰州弥难民众或是现在正在游行的学生,都会因而变得更有价值,历史将记住他们为国家和民族做出的贡献。”吕仁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如此阴暗,甚至冷血,为了达成自己的梦想,竟然……但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的付出将会在未来换得一个新生的中国,一个强大的中国,这是无数中国人的梦想,要实现梦想,必须要付出牺牲和代价,这是真理。

“按计划进行吧!”司马语气沉重,心中满是无奈,如果当初自己不是那么迂腐,或许兰州民众也不会遭此大劫,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司马只盼有朝一日,自己不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此时所有人不过都是局内人而已,无论是京城学生或是官员,甚至自己亦同样是局内人。

“黎元洪下台,以谢国人。” “皋城惨案,黎氏难脱其责。”府外传来数千名学生惊天动地的呼喊,黎元洪面色煞白,汗水顺弥勒般脸额滑下,手足失措的黎元洪喃喃自语: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一直以来黎元洪就不是一个有主见之人,当年武昌首义是如此,后来进京当副总统也是如此,再接着当总统也同样如此。

现在自己面对的是共和开国以来第一次游行学生让总统辞职,这搁在过去和造反有什么区别。听到府外喊声越来越震耳,哈汉章 对手足失措的大总统建议,要求大总统快做决断,再拖下去,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万一学生像当初对付旗人遗老、遗少那般,只怕……。

“大总统,这些学生是在造反,搁在过去可是要灭九族,让卫队出面把学生全都关起来,然后拷问查出幕后主持。”哈汉章 话未说完,一直坐在那的张国淦立即起身怒声打断了哈汉章 的话。

“哈云裳,你想置大总统于何地,出动卫队、严加拷问,你想大总统成举国公敌吗?学生游行集会是约法给予之权力,一旦关扣在京学生,到时各省会是何等态度。大总统,当初学生开枪击杀旗人遗老,国务院之所以偏袒学生,就是因为顾忌各省态度,如果我们擅自行动,只怕会引得各省群起而攻之,届时只怕……”张国淦话并没说完,在张国淦看来这或许是西北一直在等待的一个机会,如果学生被逮捕、关扣,想到西北军精锐南下之日,张国淦只觉得汗流浃背,到时恐怕总统或总理只有辞职一途可选。

“石公,外面学生群情激愤,万一要是冲进来可如何是好?”听到外面学生呼喊声越来越大,黎元洪不知所措的把目光投向张国淦。看着桌上那份请愿书,黎元洪只觉得根本就是枚炸弹,是学生想哄自己出去的诱饵,万一出去后,他们一冲动开了枪,但如果不出去和他们见面,他们冲进总统府,只怕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大总统千金之躯,出去见学生是不行,请学生代表进府,大总统亲自接见学生代表,然后尽量好言安抚。”张国淦考虑几十秒后说出自己的建议,现在只能这么做了。

“安抚?石公先生怕是忘了学生喊得是什么,是让大总统辞职,不是让大总统惩治贪官恶吏,安抚,是不是要让大总统许诺必会辞职以此来安抚学生。大总统,对待此等犯上作乱学生,必须严惩不贷,拘拿不合适,但可先把学生代表请进府,然后将其逮捕,再命令卫队用皮带、棍棒将其驱散,学生失去头领自会一哄而散。将学生代表逮捕,再由教育部下文严令各校看管学生,等待事情稍平息后,再好言劝慰学生代表悔过,届时此事可解。”

金永炎冷声嘲讽张国淦异想天开,这一次和过去不同,过去针对的目标是帝国列强、国内贪官、恶吏、地方督军,而这一次是让总统辞职。 “晓峰所言甚是,大总统,此事犹豫不得,学生所为实是犯上做乱,再做犹豫只怕会遗祸无穷,还望大总统痛下决心。”哈汉章 连忙附和,同时忍不住朝金永炎看了一眼,显然没料到金晓峰竟然这么快就有了主意。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石公先生觉得如何?”早已没了分寸的黎元洪擦擦额上汗水,一直以来在重大决策上,黎元洪都依靠这几名幕僚的意见,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仍然礼貌的询问张国淦的意见,尽管心里黎元洪已经倾向接受金晓峰的建议。 “大总统,虽说晓峰的意见稍显稳妥,但仍然担负诸多风险。如果逮捕学生代表,驱散学生,如稍有不慎只恐事态会进一步激化,还请大总统三思。”见总统询问自己张国淦慌忙起身劝道。

“石公先生,虽说晓峰的意见仍不尽完善,但也不失为解决之道,不若这样,待学生代表进府后,您先代总统好言劝慰学生代表,如果学生代表仍然坚持已见,我等再见机行事,您看如何?”见张国淦反对自己的建议金永炎便开口劝道,只不过谁也没注意金永炎说话时眼中闪出异样色彩,尤其是看到张国淦点头时,金永火嘴角不禁上翘,眼中带得意之色。

“识时务者为俊杰,金先生一定不会后悔今日决定,他日事成之后,虽不保金先生仍为总统府幕僚,但金先生不需为一生荣华忧心。”在自己的建议得到批准后,金永炎忆起数日前在万国饭店和那个人之间的谈话,作为总统府军事幕僚,金永炎清楚的知道北方军绝对没有任何可能阻止他们进军,正因为如此才会选择和那人合作。

“但愿他们能信守诺言。”临出门金永炎朝端坐在那里的大总统看了一眼,大总统虽智虑不足,但对部属却不失宽厚,金永火只盼他们信守诺言绝不会伤及大总统,无论大总统或京城其它官员都不会有人身威胁。历史上任何改朝换代,无论暴力或是非暴力,总是伴随种种阴谋、阳谋,其中丑陋自不为外人所知,在今天自然也不能免俗。

站在边防公署驻京联络处阳台上的范鸿飞,目光紧锁望着远处总统府外黑压压人群,此时范鸿飞只觉得心跳加剧,似乎不受自己控制,心中充斥前所未有的不安感,同时也隐约带着兴奋。

“但愿金永炎记得我的交待,可万万不能出差错。”范鸿飞心中喃喃自语,从接到公署秘令,范鸿飞便在京城秘会府院双方官员、国会议员,而金永炎正是其中之一,也是达成计划的关键人物,当初与金永炎密商时,范鸿飞没有任何顾虑,但看到一切即将开始,范鸿飞反倒担心起来了。

“学生是为请黎大总统辞职而来,还烦请张秘书长请大总统出来接受我等请愿,辞去大总统之职,以慰皋城惨案弥难七万余民众在天之灵。”直视张国淦孙吉傲然说道。 “放肆,在秘书长面前竟然如此无礼。”一名总统府随员大喝。 “无礼,方今已是共和之岁,人人平等,有何放肆可言,张秘书长,您请我等进府难道就为一扬官威吗?”吴定邦瞄了一眼那名随员面带冷笑说道。

面对近三十名学生代表,张国淦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劝回他们,恐怕祸事就会在总统府外上演,张国淦回身斥责随员几句,转身苦口婆心劝导学生代表。 “诸位同学,现国家发展日新月异,你等应在学校好好学习,学得有用之识,为发展国家尽力,实不应上街游行以至荒废课业,同学们尽管放心,皋城惨案政府定会给天下一个交待,给民众一个交待,现在府院不正在处理此事吗?再则……”

张国淦话未说完就被一个学生代表打断,站起来的学生面带慷慨之色大声斥责张国淦所谓的政府自会处理。 “张秘书长,府院正在处理?自惨案发生,举国民众只见府院双方推委扯皮,这就是你们处理的方式吗?我等现在只有一个要求,黎元洪辞去大总统之职,以慰皋城弥难民众在天之灵。”

“陈队长,一会听到我命令一下,立即动手拿人,记住不准开枪,千万不能伤到学生,明白吗?”张国淦在会客厅内劝学生代表时,厅外金永炎对总统府卫队长陈允堂轻声交待。 “真要抓他们?当初连段总理也不敢碰这些学生……是,金顾问。”陈允堂有些犹豫,但话说一半,见金顾问脸色不对,连忙把话吞回去,府院现在看似和气,可实际上是面和心不和,自己这么说不是摆明了说总统府不如国务院。

当会客厅内争吵声越来越大时,金永炎眉头紧皱吸着烟,夹烟的手指微颤,一旦卫队动手抓人、然后再驱散示威学生,到时……。 “哎……”金永炎长叹一声,然后冲一旁卫队长使了个眼色,早已候在一旁的数十名如虎狼般的卫兵随即提着牛皮武装带扑进会客厅。

听身后混乱的喊叫声,吴世嘉不时擦拭顺额头流出的鲜血,这是总统府卫队用武装带抽打时被铁制带头打破的伤口。总统府卫兵用武装带驱散总统府外示威的同学,而十四校学生代表被骗入总统府后,生死不明。吴世嘉并没有选择和其它同学一样返回学校商定对策,既然他们在总统府外驱散学生,再赶回学校,军警一定会借故封锁学校,最后借教授、校长之口压下学生请愿活动。

去西北,吴世嘉在返回学校途中做出决定,上次驱满之后吴世嘉和西北大学来的同学保持联络,而且在西北大学还有自己的同学、乡友。既然在京城不能解决问题,那就到西北争取西北大学同学支持,然后向联合议会请愿,联合议会绝不会象京城老爷们这样无视民意。隔着一人高的柜台,柜后当铺伙计打量柜前额头冒血的洋学生,喝出典当物品, “半旧毛衣一件,黑边烂牛皮武装带一条,中华钢笔一杆,当西储券四元五角,您收好当票,一月之内如果不赎当,所当物件概由本铺出售。”

一把抓起当票和钱,吴世嘉火急火燎朝火车站跑去,每天京城火车站上都有六班火车发往西北,按时间算半个钟头后,就有一班发往西北的火车。路边人们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洋学生,满头是血的在街上拼命跑。

雏鹰营是中国最大的孤儿院或者孤儿学校,收养着来自全国近三万名流浪孤儿,孤儿从四岁到十四、五岁不等。雏鹰营经费由司马创办的西北慈爱救助基金会承担,其中司马个≮我们备用网址:。。≯人担负所需经费的大半。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此起彼伏,击打物体的砰砰声不绝于耳,在雏鹰营训练场上,数千名十来岁少年正在进行徒手搏斗训练。

“闪身,侧击” “冲步,手肘”伴随少年的呼喝声,布满老蚕的拳头夹杂风声频频击出。尽管对手是同学、兄弟,可他们却像对待敌一般凶狠。雏鹰营不是一座纯粹的孤儿院,它是一个大型斯巴达化的军营。在这里所有孤儿被教育成一个坚韧、勇敢、顽强、团结以及服从的军人。源自边防军的徒手搏击没有任何花架子,招招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少年眼中迸射出精光,用孩子气的嗓子发出战场上战士一般嘶吼,尽管已是深秋,但穿着护具的学生仍然个个挥汗如雨,气喘如牛,手头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突刺,刺” “突刺,刺!”穿着未带衔军装的教官面色森冷的下达口令。随着教官口令,手持体育步枪的少年吼着 “杀、杀”,左腿向前踢出一大步,在左脚着地同时刺中刺刀靶,而右腿亦随之自然滑动。 “声音太低我听不清楚,大声,像个男人一样吼出来。”来回巡视的教官拖着怪异的步子,手拿教鞭不时抽打姿势不对的少年。

风吹来时教官左腿在裤子应映下,显得消薄,显现出一只不及腕粗的圆柱,和很多学校军事教官一样,面色森冷的教官是伤残退役军人,他在俄罗斯失去了左腿。

“你们这群毛头,记住了,这些靶子是能要你们命的敌人,给我用力杀,垫步,刺。”教官一如既往的咆哮,对于这一切少年们早已习惯,并不觉得有什么委屈。教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们好,雏鹰营一些学长现在已经是边防军高级士官,参军未来他们很多人的第一选择,训练场汗水可以保证他们未来在战场上取得更多军功。

“你这是怎么回事?像个女人一样无力,给我杀,大声吼出来!”看到一个学生垫步刺杀时有些绵软,情急的教官贴着学生耳朵大吼,随后一把夺过步枪, “就像这样,杀!杀!”尽管教官的垫步刺显得怪异,但当他持步枪吼叫着把刺刀刺入刺刀靶时,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腾腾杀气,这是战士在百战余生后积淀出的杀气。

“给你,杀声要大声吼出来,吼得让敌人心惊胆战,吼得他们魂飞魄散!”把步枪扔给那个十三四岁学生后,教官面色严厉的大声喊道。 “垫步,刺!”随着教官的口令,正在进行刺杀训练的学生们凭着人类原始意识,带着骇人的凶光嘶吼着扑向刺刀靶,看他们的神情,似乎刺刀靶就像杀亲之敌一般。

“对,就这样,就是这样,很好,这节课你们最少能拿两分。”学生们的表现显然让教官非常满意,以至脸上都带着笑意,现在像小鹰一样少年,经过训练不出几年就能成为真正的雄鹰,成为边防军中的精锐。

当休息哨声响起后,精疲力竭的学生们纷纷跑到训练场边大口大口的喝水,汗流满面、口干舌燥的他们现在最需要补充水份,喝带着咸味的凉开水。训练场周围水桶里的水大都含有微量生理盐,用毛巾擦擦额上的汗水,张陕向正喝着水的大队长说道: “大队长,等你十八岁了,是申请进边防军,还是参加联考上大学?”

“看情况,要是学习好就考大学,要不然就去部队,你呢?”喝水的于柱回答时没有一丝犹豫,大学或是军队,对于于柱而言没有任何区别,在于柱看来,无论将来到什么地方,只要给先生工作就行,自己的一切都是先生给的,这是自己唯一能报答先生的方式。 “我想当兵,去空降步兵团,从天上乘飞机奔袭千里,然后神兵天降,降于敌人心脏之中,拯救天下黎民于水火,让中国不再有和咱们一样的孤儿。”张陕憧憬的说道,在脑中想象空降敌人心腹之地英勇战斗,然后载誉而归,享受民众的欢呼,当然也不会忘记雏鹰营内每个学生的愿望。

在兰州战事结束之后,随着报纸的宣传全中国都知道西北有一个 “空降步兵团”,他们乘飞机空降兰州,以不足千人之兵,面对三十倍于已的西军在屠刀下救下近万兰州百姓,尽管付出半数伤亡代价。报纸的宣传让人们对这支 “天兵”充满敬畏之心,当然加入空降步兵团成为一名伞兵,就成为很多年青人的梦想。

“呵呵!估计等咱们满十八岁时,仗早都打完了。”如果仗打完的话,那自己加入军队干什么?于柱心中如此想到,随后心中得到一个答案,加入军队可以保护先生,但是在心中于柱却隐隐期盼,至少在自己参军之前,战争最好不要结束,自己还需要用勋章 证明对先生的诺言。

得到总统府扣留游行学生代表,并派卫队驱散各校学生的报告,徐树铮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黎胖子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远超出徐树铮所料,这太不像他平时里伪装出的长者宽厚做风。

“黎胖子虽说蠢了点,不过也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在感叹黎元洪愚蠢和糊涂的同时,徐树铮知道这个大麻烦被黎元洪一搅,国务院算是暂时摆脱目前困境,不过这只是暂时,要摆脱当前困局,就必须要下猛药。随着现在局势发展,皋城惨案一事,中央必须要有人负责,但绝不能是国务院,或许总统府是不错的选择,而黎元洪一时失策,让徐树铮看到祸水东引的机会,这个时候需要推出一个替罪羊。

“或许还需要再添把火,加把劲。”打定主意的徐树铮随即拿起桌上的电话,尽管因皋城惨案总理曾迁怒自己,但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