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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民的奋斗-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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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咱们骑兵留下的,商人绝不会山路,现在立即返回部队,至少一个连的骑兵或马匪通过了贺兰山,快,赶紧上车。”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无数马蹄践踏大地时发出的雷鸣般的轰鸣,原本仔细检查马蹄印的中士立即喊道,像飞似的朝十余米外摩托车跑去。

三道河是位于黄河与五家河河口间的一个拥有一两千户人家的市镇,过了三道河镇外的五家河就等于进入宁夏,这是西北和甘肃宁夏的分界线,两年来,数十万来自甘肃的移民正是经由三道河进入西北,大量移民过境使得三道河成为一个繁华的市镇。

五天前,边防军驻河套三十三旅奉命进驻三道河,使得繁华市镇周围变成一座大军营,镇外随处可见连绵起伏的军帐和巡逻警戒的士兵,按照司令部作战计划三十三旅将作为进军甘肃的先头部队。原本繁华的市镇并没有因为边防军封锁五道河公路桥而变得冷清,反而因为大军的进驻镇子显得比过去更加热闹。

“……从军情局转交的情报看,几天来分散在宁夏各处的昭武军正在集结,今天上午又有四营,大约两千步兵进抵河梁台至定口一线并开始构建防御工事,他们是铁了心准备和咱们干一仗。”文乐指导见习参谋在地图上重新标注了河梁台至定口一线敌军最新分布后,对身边旅长刘仕云说道。现在文乐早已不是两年前进军张家口时的菜鸟军官生,二十三岁出任三十三旅中校参谋长,即便是在充斥大量年青军官的西北军中同样非常少见,尽管三十三旅只是地方守备旅。

“让他们修吧!就他们修的烂工事两炮就打散了,六个营差不多小三千人,还不够塞牙缝的。这帮孙子估计是害怕咱们的大炮,竟然弃守大滩一带,这次咱们占有地利,争取抢在新疆部队之前占领兰州。”对于宁夏的昭武军刘仕云并没放在心上,刘仕云认为中国根本没有一支军队有资格与西北军做对手,即便是北方政府的模范军亦然,西北军的敌人是俄罗斯、是日本,而不是国内不堪一击的杂牌部队。

“报告,一一六团传来消息,一一六团两名侦察兵在一小时前于046区域发现不明身份的大队骑兵越过贺兰山,敌骑兵力至少在数千人以上,敌目标不明。”这时指挥部内的无线电员起身报告道。

“数千人的骑兵?046区域?将此事上报司令部,通知空军三十六联队,立即派飞机追踪确认敌人目前准确方位,通知他们立即起飞,让他们带上一部电台。”原本面带笑容的刘仕云听到无线电员报告后,笑容立即消失了,几千人的大队骑兵突然越过贺兰山,让刘仕云警惕起来,先前的轻敌之心瞬间荡然无存。

“旅长,046地区距离我们这不到三十公里,按照骑兵速度,现在应该在033…037地区之间,他们的目标可能是迂回到我旅后方。”文乐随即在地图上以046区域为中心划向周边地区。从地图上看这支身份不明的骑兵目标很有可能是迂回到自己后方,而三十三旅的后方则是西北省境。

“通知一一六团,立即派出摩步营赶往046地区,沿蹄印追踪,如若敌骑企图越过五家河或腾格里泊进入西北,就立即对其发起攻击,命令一一六团所部立即进入永大成一线,绝不能放敌人一兵一骑越过五家河攻入西北。”标出地图上的方位后刘仕云脸色越发难看,越过033…037地区这支身份不明的骑兵部队即进入河套或乌兰察布盟地区,那里是西北腹地,这是第一次有外军试图攻入西北省腹地。

虽然司令部并没有下达进军宁夏的命令,但是作为前线指挥官的刘仕云担不起坐视外军进入西北省境的责任,要在未攻入西北之前尽可能将其阻击在宁夏境内。随着西北卡车产量的提高,为了增强边防军机动能力,每一个步兵团三营之中有一个步兵营被改编成摩托化步兵营。摩步营是各团快速机动打击力量,也是各步兵团的精锐力量,在草原上骑兵绝对跑不过摩步营的卡车和装甲车,追击这支目标不明的骑兵部队摩步营是最好的选择。

“嗡、嗡、嗡……”伴随发动机的轰鸣两架鹰…2式侦察教练机从野战机场跑道上滑向天空,随即高速向北飞去。而在野战机场上,地勤人员则纷纷开始给战斗机挂装航弹,尽管并不知道战斗命令会在什么时候下达,但是现在必须提前作好准备,一旦接到命令,战斗机可立即起飞。

大队身份不明的骑兵企图进入西北腹地的消息已经在三十六联队传开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现在竟然有外省军试图挑衅西北?这是第一次,但没有任何人敢把这事当成笑话,谁也无法预料后果。当裘士云带领由六辆装甲车、四十二辆卡车组成的一一六团摩步营车队驶入冒着黑烟的村庄时,眼前的一切让车上所有官兵惊呆了,村子里到处都是男女老少的尸首,还有一些男人被抽肠扒肚,肠子被抽出数米远。

“这群狗杂种,立即将此事报告旅部,他娘的肯定是天杀的马家军,全中国只有这群天杀的才会这么干。”看着眼前被焚毁的村庄和村子里被屠杀的老百姓,从装甲汽车上跳下来的裘士云大骂道。老家在甘肃的裘士云对于甘肃马家军的手段并不陌生,从少年时在老人们口口相授中,裘士云知道全中国只有一支军队会沿路屠绝所过村庄,也只有他们会用这种手段,杀人对他们而言更多是一种享受,他们享受杀人折磨人的过程。

“呕!……长……官!”这时站在车上的战士突然趴在装甲车边大口吐了起来,然后指着路边的一个院子大声哭喊道。 “呕!……呕!”当车队里的战士顺着手指方向看去的时候,卡车里顿时响起了连串的呕吐声,即便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战士也无法做到冷静面对院内的一幕。推开半掩的木门走进院子的裘士云看到眼前一幕,只觉得头晕目眩差点晕倒在地上。

院子里一棵枣树上赫然吊着一个血人,一个被扒掉皮的血人! 撮皮!曾经传说于家乡老人口中的话语,现在活生生出现在裘士云眼前。这马家军的一种刑罚,就是活剥人皮,然后挂皮示众,弃尸于市。剥皮的人大都是剥皮高手,先前都是剥羊皮的,他们可以用熟练的刀法,不费吹灰之力把一张羊皮完好无损的剥下来,而且不沾一滴血。剥人皮是马家军同治回乱时常用的手段,当年不知道多少人死在这种酷刑之下。

站在院子里的裘士云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听到眼前吊在树上没有皮的血人,当时发出的惨叫声。 “呕!”再也压不住呕意的裘士云猛的弯腰呕吐,这时院子里一支破旧的火枪落入裘士云眼中。 “这些狗娘养的!”地上的火枪使裘士云明白了这家主人为什么会被撮皮,因为他选择了抵抗。剥皮、挖心、点天灯等等过去在老人口中相传的故事,都出现在裘士云眼前。

把早晨和中午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之后,裘士云双眼通红。 “兄弟们,追上这群天杀的畜生,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可……营长,旅里的……兄弟们,上车,杀光这群杂种”副营长王天任面对处于暴走状态的营长刚想劝说,话出口一半,王天任脸色忽然变得煞白,随即大吼道。王天任的家乡就在河套,万一这群土匪进入西北,进了河套……

有时愤怒会带给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尤其是目睹这场人间惨祸之后,卡车上的战士并没有下车收敛无辜的民众,只是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怒目圆瞪,尽管这里是宁夏,但是受害者仍然是自己的同胞,一群手无寸铁的无辜民众。 “绝不能放这帮畜生进入西北,眼前惨祸让摩步营官兵心中纷纷冒出这个念头。

第一百五十章 不准用枪!

规模庞大的骑队在草原上奔腾,仿佛整座草原都动了起来,数千骑兵一起奔腾只有用地动山摇可以形容,扬起的浮尘绵延十数里。位于千米高空两架飞机上的飞行员毫无困难的发现这支骑兵队,于是便俯冲下去,用机载侦察相机拍下骑队照片。

两架飞机俯冲时发出的轰鸣惊得骑队中从未见过飞机的马家骑兵连忙弯下腰,恐惧的望着空中急速驶过的两架飞机,未等他们回过神来,从他们头顶掠过的飞机再次飞过他们的头顶,这一次高度更低了,以至于一些大胆的马家骑兵朝空中望去时,甚至可以看到飞机上面戴风镜的飞行员飞行帽的颜色。

“鹰巢、鹰巢,我是小鹰,我是小鹰,已发现野马,已发现野马,方位036、方位036,重复,已发现野马,方位036”。再次从骑队头顶飞过,飞行员随即使用电台联系基地,电台是特意加装的团用六式15W电台,尽管边防军拥有这个时代世界上最先进的电台通讯设备,但是出于保密原因,边防空军飞机上并没有装备电台,只有少量轰炸机上装有电台。但是为了满足侦察需要,在执行任务时边防空军往往会在侦察机上加装陆军用师团级电台,以满足侦察任务所需的时效性。

位于鄂尔多斯陶乐野战机场是四级野战备用机场,也是从包头转移至此的三十六空军联队驻地,此时陶乐野战机场内穿戴整齐的飞行员们已经驾驶飞机进入滑行跑道,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来自指挥塔的出击命令。

“烧死那帮杂种!”地勤人员在为战机挂上火龙王时如此对飞行员们说道,发生在宁夏的惨祸已经传遍整个机场,愤怒的情绪在每个人心中漫延。马家骑队的暴行激怒所有人,原本加挂在机翼下50公斤航弹大都被取下,高爆航弹被地勤人员换成了 “火龙王”。

此时在钢架结构指挥塔楼上焦急等待侦察机报告的王猛一听到飞行员的通报便立即抓起话筒命令道: “小鹰、小鹰,我是鹰巢、我是鹰巢,继续追踪敌军,继续追踪敌军,定时通报敌军方位” “小鹰收到,小鹰收到,确认命令,继续追踪敌军,定时通报敌军方位。” “命令部队出击。”从扬声器中听到侦察机确认命令后,王猛转身对参谋长说道。跑道边一直辽望钢架塔台的信号员,看到早已等待多时的出击命令,塔上信号兵用信号旗向飞行员转达出击命令。

“砰!砰!”伴着两声枪响,两枚绿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烟龙直入云空。 “替我烧死那群杂种,拜托了。”为飞机转动螺旋桨的地勤临了大声向飞行员交待道。六十余架FH…1战斗机发动机发动时巨大轰鸣成了机场内唯一的声响。

以最快速度追击阻止马家军窜入西北的裘士云,从望远镜中看到远处滚滚黄尘,那是马家军骑兵扬起的尘土,前方不到十里就到永大成,过了永大成再越过五家河就是西北。一路追击而来路上裘士云目睹了多个大小各异的村落被屠尽的场面,一旦马家军越过五家河进入人口相对密集的河套,到时不知道会有多少河套百姓死于马家军屠刀下,绝不能让一个西北老百姓死在畜生的刀下。

“绝不能让他们越过五家河进入河套。” “速度再快点,发信号通知后队从侧翼进攻,所有人准备战斗。”裘士云大声对身边驾驶员说道,同时把冲锋枪上膛,一定要在宁夏拦住这群杂种,绝不能让这群没天良的土匪祸害西北。

“叭!”一声清脆的茶杯摔碎的声音,站在办公室内的杨永泰忍不住身上一颤,杨永泰没说什么话,此时他能理解盛怒的主任。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把马安良派来的信使拉出去毙了!”司马盛怒之下咬牙切齿的吼道,马家军的残暴司马早有耳闻,在中国近代史上没有任何一支军阀部队像马家军那般残酷,几十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民众被马家军用挑筋、割舌、挖心、掏眼、点天灯、剥皮等手段活活折磨而死,而现在他们竟然用同样手段对待西北。

对于横行西北半个世纪的马家军,司马没有任何好感,半个世纪来其犯下罪行磐竹难书。历史上二十年代正是马家军制造了持续三年的 “河湟之变”,造成数十万民众惨死,无数房屋村寨被毁,战乱引起的仇杀难以控制。剥皮、挖心、点天灯、奸淫等等人间惨剧随处上演。马家军所部打下永昌后,将城内男人基本杀光,女人全部奸淫,说要变一变永昌的种子,这种形同土匪的军队根本不配留在这个世界上。

正因为如此,司马才会打定主意在 “五点意见”中要求解散这支罪行累累的军队,严惩其军官,但是让司马没想到的是,这支罪孽深重的土匪竟然一面向西北乞和,一面经贺兰山道企图渗透进西北,为了保密竟然屠绝沿途村落,不知道有多少无辜民众因而被杀。

“……主任,三十三旅刘仕云旅来电,他们已经派出调查部队前往遭到西军屠杀的村庄统计具体数字,同时派出了距离最近的一一六团第三摩步营追击西军骑兵,空军三十六联队派出全部战机配合第三摩步营力争将其阻拦在西北之外,参谋部已经下死令绝不能让其越过五家河进入河套”蔡锷对面色铁青的司马说道,即便是平日里几乎不会动怒的蔡锷都在强压心中怒火,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愧疚,一直以来包括蔡锷在内西北军都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西北会遭到来自国内地方军阀的进攻。

西军奇兵穿越荒芜人烟的西套再翻越贺兰山抄近路企图攻入西北腹地,超出所有人想象。西北军骄傲的认为目前中国没有任何一支武装敢于首先挑衅西北,更不要说企图攻入西北境内。一旦残暴的西军骑兵攻进河套,人口相对密集的河套就会变成人间地狱,随着三十三旅调至三道河,整个河套甚至于整个绥西地区完全是一片防御空白,边防军除了少量后勤人员再也没有任何武装力量,只有少数的警察以及中学的学生军,再就是少量的武装工人和地方民团。

“你们告诉我,为什么参谋部没有这方面的应急方案?为什么参谋部制定作战计划之中,根本没有防范国内军事力量对西北进攻的防御方案?谁能回答我这个问题?”面色铁青的司马扫视作战室内十余名参谋军官。参谋部从来没有制定过防御来自国内各省武装进攻的防御方案,超出司马想象,他们成天喊着南下、统一中国,但却从没想过西北会首先遭到来自内地的进攻。

边防军每一道作战命令都是由参谋部发出,如果把边防军部队比做躯体的话,参谋部则是边防军的灵魂。和中国以及东方军队不同,东方军队作战指挥依靠将令,而依靠先进通信设备武装起来的西北军,更多是参谋部手中的木偶,严格执行参谋部制定的各项作战方案。西北军的战争决策体系是比德国人更德国人的被高度细化的战争决策体系,参谋部将作战行动详细而全面的推演,做战参谋将战役步骤和过程细化、分配、协调确定最好的方案,基于此进行细致而充分准备,至于下属单位和指挥员则根据命令推动战役。

如德国人一般,边防军参谋部不厌其烦的制定如剧本般精确甚至于死板的作战计划,实际上源自于应对边防军的现实,前线作战部队没有足够素质优秀的指挥官,尤其是经验丰富的高级军官。这个现实问题迫使边防军从建立直到现在,只能将所属作战单位变成精确执行机构,不容有一点疏忽,以详细作战计划来保障边防军的战斗力。

“精细而详尽的作战计划是边防军战斗力的根本保障。”在参谋部这个集中了中国最优秀军官大脑指挥下,边防军像钟表内各个零件一般完美而精确的运行。但也使边防军变得刻板而机械,甚至于在一些方案中出现一厢情愿、不知变通的影子。就像现在参谋部所有参谋人员都认定西北永远不会遭到来自国内军事力量的进攻,强大的边防军足以威慑国内军阀,他们绝不敢主动挑衅西北,他们不配与西北军敌对。

参谋部所有参谋都坚信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他们制定一个又一个进攻关内各省的作战方案,但却从没有制定防御计划。西北绝不会遭到关内各省的攻击,每个人都百分之百相信这一点。但是西军以一支奇兵直逼西北家门口,等于在边防军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的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沉默,作战室内参谋们此时全部沉默不语,参谋长王公亮脸上火辣辣的,想到被屠杀的百姓,强烈负罪感让王公亮窒息,他们或许不是西北民众,但是毕竟是无辜的同胞,而且是因为西北而遭到惨绝人寰的屠杀。

“主任,参谋部已经命令包头钢铁企业联合体立即动员武装工人部队,调全部车辆火速将其投送河套地区,同时命令河套地区动员当地全部民团,沿村构建简易防御工事,而且已将归绥守备团调至包头,加强防御。”蔡锷为作战室内满面赤红的参谋人员解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必须保证河套安全,尽量增强当地防御力量。

“这些还不够,命令一一六团立即切断西军后路,归绥守备团前往河套增援一一六团,绝不能放过一个西军匪兵,把我的命令传给每一支部队,此战不要战俘,边防军绝不接受马家军投降。命令驻新疆部队立即派出两个师全力进攻甘肃,一个星期后,我要铁血旗在河州升起,但凡马家军官兵一律无需审判就地处决,记住绝不接受马家匪军投降,他们杀死了西北上千无辜民众,欠下的血债必须要偿还,他们是国民公敌,除死亡之外没有任何其它选择。”司马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一次必须要用马家军的血告诉全中国,任何屠杀普通民众的军队只有死路一条,绝不能放过一个匪徒,即便没有直接参与对无辜民众的屠杀同样也是帮凶。西军之所以屠尽沿途村庄,原因是为了达到奇袭西北的作战目的,那些民众或许不是西北公民,但因西北而死,西北自然有义务复仇,任何普通民众被军阀屠杀,西北同样也有义务主持正义。

“记住,绝不宽恕,命令部队进占甘肃后,没收马家军官兵家族全部财产,用于赔偿损失,通知汉四镇立即配合边防军进攻,告诉他们,能不能换上边防军军装进入边防军序列,就看在这一战中的表现,在边防军序列里给他们留了一个师编制。”司马面对作战室内参谋脸上露出的惊诧,再次重复道。

“还有,得到三十三旅送来的统计数字和照片后,立即通报新闻界,把现场照片发给他们,包括撮皮的照片,我要明天全中国报纸的头版都登上马家军的暴行,还有马安良派人送来的亲笔信,让国人知道西军这帮杂碎都是些什么玩意。”司马更不能接受的就是马安良前脚派人来西北商讨赔偿事宜,后脚竟然派兵进入西北烧杀抢掠,愚弄了整个西北、甚至于整个中国。

现在既然做出人神共愤之事,所需要的就要彻底报复,报复不仅仅只局限于军事,杀人者偿命天经地义,司马要让马家军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让马家军彻底成为历史名词,让马家军成为屠夫的代名词。

“给四石打电话,告诉他,我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甘肃特工是不是全死绝了,为什么调查部事先没有收到任何情报。”司马的话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其中的冷意和不满。这一次对于调查部的过失,不,准确来说是无能,司马非常愤怒,西军马队突然翻越贺兰山直插距离贺兰山不过100华里的西北,如果马家匪军闯入西北、杀入河套,到时不知会有多少人死在西军屠刀之下,后果不堪设想。西军兵进西北,情报机构必须要付责任,绝不能姑息,调查部这几年算是白混了,数千人的大队骑兵调动,竟然没有收到任何情报。

“主任,先前调查部曾移交一份由公司办事处转来的情报,显示马安良在派出代表来西北后,随即命令西军左右两路调动部队进攻宁海军,试图用消灭宁海军换取西军生存,这一点亦在马安良派来代表身上得到验证,虽然证明他们用意旨在扰乱我军视线,但凉州是西军右路马廷瓤驻地,越过凉州不到百里即可越过长城,进入渺无人烟的腾格里沙漠,西军假道贺山以西大漠行军,才会如此隐蔽,现在要做的是把这条路找出来。”听到主任打算追究调查部,倪海宁连忙开口说道。

作为军情局主管倪海宁多少了解调查部在甘肃的情报工作,对于西军这支以血缘和家族为纽带的部队,外人根本不可能渗入其中,更不可能有人出卖家族,他们同样也不会信任外人,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准确情报几乎不可能。军情局在甘肃西军、宁海军、昭武军中情报开展几乎一片空白,调查部也不可能好到那去,无法接近马家军高层,就无法得到准确有效的情报。

“海宁,通知你的人接收几个俘虏带路,把西军进军路线找出来,我不希望下一次有人沿他们的老路再次逼近西北。”马多少明白倪海宁的意思,调查部或许有借口,但无论如何,司马已经打定主意在调查部内展开内部调查,必须要查清此事的前因后果,同样的错误绝不能再犯。

第一代西北装甲汽车大都直接用后世东风EQ240越野卡车改造而成,随着边防军对装甲汽车和越野卡车需求量越来越大,从后世购买EQ240越野卡车不仅浪费资金,而且并不现实,为满足边防军需求。

司马特意从后世购买50年代解放0A…30越野车地图纸资料,由中华汽车制造厂利用其底盘生产制造六式装甲汽车,一种外型和后世美M2式半履带装甲车近似的轮式装甲车,这种装甲厚度仅为三至九毫米的装甲汽车是边防军摩托化营的主力装甲车,装甲汽车上仅装有一架12。7毫米机枪和两架六式两用机枪,但对于仅装备几十辆普通卡车的各团摩步营而言,仍然是一种威力强大的装甲车。

在距离永大成不足二十公里的草原上,分散在两翼的摩步营四十八辆装甲和卡车每辆车车距保持在150米左右,侧翼24辆装甲车和卡车形成长达4公里的车队,车队在前导车带领下就像战马上的牧羊人一般,以机枪子弹为鞭子将原本散乱的西军马队向中央挤压,偶尔一些漏网之鱼试图从车与车间空隙逃离时,总会遭到官兵们的群体射击。

六辆装甲车的大口径机枪在扫射时喷出两尺长的枪口焰火,沿枪轴划着弧线的机枪就像死神的镰刀,肆意收割被摩步营车队慢慢挤压在一起的马队,12。7毫米子弹在密集队形中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一发子弹甚至于击穿数匹战马和西北满拉们才会停止前进。

“妈的个八子,杀光这群杂种!”裘士云拼命扣动扳机,操着冲锋枪冲被车队挤压在一起黑压压的骑阵扫射。尽管颠簸的卡车搅得战士们根本不可能瞄准,但此时根本不需要瞄准,只要将枪口对准百米外骑兵队就一定能击中。这几乎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尽管马家骑兵拥有精良的马背功夫,尽管在十分钟前他们曾用阿拉伯语高呼 “真主至大”,挥舞战刀和鞭打战马冲向车队,试图像过去一样,用战刀击败从他们身后杀出的车队,但是马刀砍不毁卡车,更无法冲破机枪、步枪、冲锋枪组成的弹幕。

“弹匣,弹匣,副射手、副射快给我弹匣。”在卡车上用轻机枪扫射骑队的机枪手冲着一旁正用五式手枪射击的副射手大吼道,随身弹匣早已经打空,一路追击而来的战士们只有一个念头,每个人都希望亲手杀死几个西军匪兵。拿手枪打得正欢的副射手连忙从腰间弹匣包里取出一个30发弹匣。 “嗖!”伴随子弹破空声,正要接弹匣的机枪手只觉得胸前似乎被咬了一口,随即软软倒在卡车中,墨绿色军衣瞬间被胸口流出的血液杂成黑红色。

“大哥,卫生兵、卫生兵”副射手连忙冲上去抱起胸口涌血的机枪手大喊,他显然忘记了这是在卡车上,并不是每辆卡车上都有卫生兵。 “娘的别费力气了,杀光……替我杀光这群杂种……杀……”胸前不断涌血的机枪手嘴吐血沫,说话时还盯着掉在车厢里的轻机枪,话未说完就死在副射手怀中,眼中仍带着不甘的目光直瞪车外。放下死去的大哥,副射手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提起轻机枪换上弹匣,站起身来向车外马队扣动扳机,杀光这群杂种是所有官兵共同的愿望。

“妈了个逼”身边卫兵不断中枪倒下,使马廷瓤怒不可遏,同时挥动手枪朝两侧卡车射击,再快的战马也跑不过卡车、飞机,再锋利的马刀也砍不过机枪大炮,此时马廷瓤想起父亲曾说过的话,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自己没听占元的一开始就把马队散开,要是那样也不至落得如此下场……”在换弹匣时马廷瓤朝身边望去,但并没有看到马占元的影子,现在马廷瓤心中后悔没采纳马占元的建议。在西北军车队未锁住马队时向四周散开,马队一旦散开,几十辆卡车根本不可能同时追上所有人,但是现在散开反而死得更快些,两车之间几百丈空隙根本就是他们留下的一个陷阱。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太多如果,尽管马廷瓤心中满是后悔,但卡车上的官兵绝不会因为他的后悔而停止射击,一路追击而来的战士绝不会放任马军土匪从自己眼皮下活着离开。 “少爷,再跑下去马不累死也会被机枪打死,不如分成几队从中间切过去,如果走运,没准还能剩点种子回甘肃,要不咱们就得全搁在这,只要冲出去散开,他们就别想锁住咱们。”马占元的声音在马廷瓤背后传来,胳膊被子弹打断的马占元之前一直在观察骑队两翼的车队,车队火力最强的是侧翼,前车与后车之间火力最薄弱,小队人马冲不过去,如果大队或许能杀出一线生机。

“这群杂种到底还是找到缺口了,打信号弹分队追击。”裘士云观察到原本被机枪挤到一起马队,突然分成六路每路数百骑斜插向车队间隔不顾一切的硬闯出去,冲出封锁的骑队四处逃散,裘士云大声骂道,同时无奈的下令车队分散,原本爽快的屠杀进行了几分钟。利用卡车从两翼用机枪将骑兵向中央压缩是边防军清剿马匪时采用的一种简单战术,对付马匪非常有效,但这种战术并不完美,前车与后车之间的间距是最薄弱环节,根本无法阻击大队骑兵强行通过,一旦敌军大队变小队强行穿插过两车之间,原本整齐的车队就只能各自追击。

车队用十余分钟才将骑队挤压成一条长龙,仅一分钟内就分散成六路骑队冲出车队封锁线,刚一冲出封锁线的骑队不顾一切四散而去,面对数骑一组、十余骑一队散开的马队,卡车上官兵们面临左右为难的选择,受限于车辆无法同时追击所有人,追击其中一队,又会丢掉其它目标。

“嗡、嗡……!”就在卡车上的官兵陷入左右为难境地时,空中传来飞机轰鸣声,是空军战机到了。 “哒、哒、哒……”原本准备投弹的飞行员发现业已散开的骑队根本没有值得轰炸的集群目标,随即以机枪扫射的方式追击散开的马队,卡车只能追击其中一队,但居高临下的飞机却可以同时发现草原上数公里内每一个散开的马队。

“不准用枪,谁要用枪杀俘,老子毙了他。”站在装甲车上的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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