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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是cp体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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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这么下去,感觉自家老哥要被当场气出高血压不可……梁冬西默默咬住嘴角莫名有点想笑,同时隐晦地偷瞄身边座位的人一眼,示意他适可而止。
  
  就这么顶着对面的巨大压力硬生生吃完一碗饭,梁冬西最后放下筷子,小声道:“我吃饱了……”
  
  他话音未落,对面的人已经砰一声摔下碗筷起身,过来拉起他一同疾步走向阳台。
  
  江牧家的阳台后边,隔着连排的落地窗,从客厅餐桌的位置,正好可以借由灯光清楚看到全景。
  
  餐桌上被留下的两人抬眸看了一眼,没有干涉兄弟俩的私下谈心,慢条斯理地顾自继续用餐。
  
  等在阳台上站定,梁戚零一点也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开门见山:“来,说说看,喜欢他哪里?”
  
  梁冬西脸上刷的红了,别别扭扭地嘟囔:“……才没有。”
  
  梁戚零冷笑:“不喜欢干嘛让他按着亲?不喜欢干嘛跟他含情脉脉地眉来眼去?”
  
  前半句话过于硬核无从反驳,梁冬西只好强装没听到:“谁含情脉脉眉来眼去了……”他嘴硬着努力转移话题,“我天生目光多情,外号'风流小郎君',你不知道吗?”
  
  梁戚零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老子打小把你拉扯大,还真不知道!”
  
  “……”眼看他正在气头上,梁冬西决定暂避其锋,先低下头装一波怂再说。
  
  两相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梁戚零话中已转为痛心疾首,一派要劝说弟弟迷途知返的语气:“长着那么张冰块脸,一看就知道脾气又烂又凶,动不动就成天冷着人,这种货色有什么好?”
  
  “……”
  
  梁冬西心下暗暗敬佩他的眼光,这才第一天见面,就已经把江牧的本性摸清得差不多了:“……其实吧,某种程度上我也同意你说的这些。”他顿了好一会儿,脸颊羞得通红,细若蚊吟的小声才被挤出口,“可是……我就是……喜欢他……”
  
  那几个字一入耳,梁戚零整个人如遭晴天霹雳,身体晃了晃扶着玻璃墙才站稳,脸色灰败:“我不想活了。”
  
  “……”
  
  梁冬西忍不住开始觉得脑阔痛,捂了捂额头:“你干嘛呀……”
  
  梁戚零一脸生无可恋,伤心欲绝地控诉他:“还问我干嘛?是你要干嘛!你要是真想我死,就把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好了!”
  
  为了兄长大人的生命健康着想,梁冬西终归没再说第二遍,只是委婉道:“人不可貌相,江牧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难相处的——”
  
  梁戚零不由分说地打断他:“你敢当着我的面夸他一句试试?”
  
  梁冬西乖乖闭上了嘴。
  
  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梁戚零还是意难平:“我看你就是想气死我!我才出门一个月,你就被猪拱了!”  
  
  “你才被猪拱,”梁冬西当即想也不想地矢口反击,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又觉得哪里不对,继续补充反驳,“你才是猪。”
  
  自家小孩胳膊肘往外拐,梁戚零被气得牙痒痒,好不容易维持住最后一分理智,尝试刺探敌情:“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从宽,到底怎么被他勾搭上的——你不是偷溜出来玩吗?怎么玩到把自己都给卖了!”
  
  梁冬西没敢再蒙混过关,老老实实把前因后果交待清楚。
  
  结果刚听他说了个开头,梁戚零整个人就被惊呆了:“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调瞬间高了好几个key,“……你居然陪他玩恐怖游戏!?”
  
  曾几何时,自己只是因为买错票带他看了一场恐怖片,事后这个小混蛋可是气得闹别扭好几个星期没理他!
  
  “……”
  
  梁冬西干巴巴地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他该怎么解释自己当初其实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梁戚零的怨念已经快要突破天际了:“我想打他。”
  
  看他一言不合就想动手的老毛病又犯了,梁冬西皱着眉头断声否决:“不准。”
  
  “……”
  
  梁戚零倒抽一口凉气,瞪着他的目光几乎显得有些委屈,只是语气还强撑着恶狠狠的:“我要打死他!(╯‵□′)╯︵┻━┻”
  
  梁冬西白了他一眼,有样学样地作出威胁:“你打他,那我也去打傅子均。”
  
  “……傅子均?”梁戚零眉间也跟着一皱,“你打不过他啊,要不我先帮你把他绑起来?”
  
  “你——”
  
  梁冬西顿感喉间一噎,一股闷气堵在胸口:“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啊!”
  
  一通苦口婆心的劝说,总算把对方的暴力倾向扼杀在摇篮中,好不容易避免了兄弟双打的惨案上演,梁冬西只觉得心累满满。
  
  打架想法被打消,满腔怒火却丝毫未见,梁戚零还在生着闷气。
  
  对于自家哥哥表现出这么大的反弹,熬过最初那点的心虚过后,梁冬西心里微微冒出了点不服气的情绪:“你自己不也在谈恋爱嘛……我怎么就不行了?”
  
  面对弟弟的据理力争,梁戚零丝毫不打算让步:“你跟我的情况能一样吗?我是成年人,你还小,谈什么恋爱?”
  
  “……”
  
  梁冬西听着这番歪理差点气笑起来,简直觉得他无理取闹:“我也是成年人好吗?”
  
  他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啊喂!
  
  梁戚零不为所动,继续语重心长:“你只是伪成年,心理年纪才三岁呢。”
  
  说着他想到什么,语气再次义愤填膺起来,“可恶啊!居然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这该死的恋。童癖!我要去告他!”
  
  梁冬西终于忍无可忍:“你神经病!”一扭头转身就走。
  
  可没走出几步,又被拉了住。梁戚零抓着他的肩膀抵在玻璃上。
  
  “……干嘛?”梁冬西惊得睁大眼。
  
  “嘴巴脏了,我得给你消消毒。”梁戚零说着捧住他的脸凑近过来。
  
  四道泛着凉意的目光从背后的方向刺过来,梁冬西心里发毛,连忙一偏头躲过了。
  
  “你回来的路上难道没跟傅子均亲过吗?我才不信!就算今天没亲,以前也不知道亲了多少次了!你自己都不纯洁了,凭什么给我消毒!”
  
  “……”
  
  ——他说得很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梁戚零点点头:“你等着,我去刷个牙再来。”
  
  ……等你个头啊!
  
  梁冬西已经陪他闹够了,冷酷无情地往阳台出口继续走。
  
  亦步亦趋地负气跟在他后面,临到头梁戚零再一次不死心地扯住他,执拗地要一个回答:“我跟他比谁重要?”
  
  “都重要啊。”
  
  “啧!”梁戚零凶巴巴地瞪着他。
  
  “……”
  
  要是不能让他满意,估计接下来一整个晚上都要耗在阳台上了,梁冬西无奈作出让步:“你你你!行了没有?”
  
  明明听到了理想的回答,梁戚零还是觉得不满,语气里满满的气苦埋怨:“这种问题为什么还要想这么久?”
  
  “什么叫这种问题……这种问题本来就很奇怪嘛!”梁冬西尝试让他设身处地地换位思考,“那要是我问你,我跟傅子均在你心里谁更重要,换作是你能怎么回答呢?”
  
  “废话!当然是你!”
  
  梁戚零想也不想地破口大骂:“傅子均算个屁!”
  
  “……”
  
  他们俩此时已经站在阳台尽头的门口,室内的人只要不是身患耳疾,不出意外都能听清这句嚷嚷——梁冬西默默为被扎心的傅大少点了根蜡烛。
  
  不过对于自家哥哥的刀子嘴作风,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你根本就是嘴硬……之前他刚被征召那段时间,你不是天天晚上担心失眠吗?”
  
  被当面戳穿了小秘密,梁哥哥顿时老脸一红,故意粗声粗气地道:“没有的事!”
  
  梁冬西撇撇嘴:“到底有没有,你说了不算,我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现在还来怪我……你忘了自己当初谈恋爱瞒了我多久吗?”
  
  翻起陈年旧账,他的底气更是回升不少,气哼哼地道:“明明是你先抛弃我的!”
  
  他原本只是顺口说的那句话,梁戚零却听得倏地一怔,嘴角抿得死紧,一声不吭地看着他,眼圈微微红了。
  
  “……”梁冬西见状,顿时整个人慌了下。
  
  在他的记忆印象里,从小到大,一次也没有看到哥哥哭过。由于父母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去世,梁冬西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作曲家,母亲是钢琴老师,除此以外就没有多余的有关双亲的记忆——梁戚零说得一点也没错,自己的确是他一手拉扯大的。
  
  梁戚零用父母留下的遗产送他学钢琴,学作曲,读大学,吃穿住行半点不舍得委屈他,自己却只是中学没读完就半途辍学。当年梁冬西还在读初中,某个周末提前回家才偶然得知,原来他瞒着自己偷偷在打地下拳击,只为了给他挣足下个学年的学费。
  
  那天看着他身上的一块块淤青,梁冬西难过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泣不成声地说自己也不要读书了。梁戚零只能手忙脚乱地哄他“只是看起来严重”、“其实一点也不痛”。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确实是相依为命,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们俩被教练领养之后,才开始好转起来。
  
  但无论生活状态再怎么改变,梁戚零从始至终都没有变——不管碰到什么事,他从不会示弱或是掉一滴眼泪,总是像座小山一样地保护在他身前。
  
  五年前他手受伤的事,如果说世上有谁比自己更难受,那么毋庸置疑就是梁戚零。他曾无数次满头冷汗地在晚上被噩梦惊醒,梁冬西心里清楚,他在悔恨为什么受伤的不是他自己。
  
  “我……我不是想……”
  
  沉默良久,梁戚零终于开口,嗓音微微沙哑。
  
  “笨蛋!我开玩笑的!”
  
  梁冬西打断他的话,叹了声气:“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知道有其他的人能陪在你身边,我当然也会舍不得,但是更加为你高兴!”
  
  伸手擦掉他眼角那抹濡湿的痕迹,梁冬西微微踮起脚尖,仰头在他脸颊边印下亲吻,郑重其事地告诉他:
  
  “你永远是我唯一最重要的哥哥。” 
  
  ——
  
  怀柔政策取得奇效,梁戚零本想乘胜追击,结果没过多久得知了梁冬西要在这里留宿的消息,瞬间怒发冲冠,重新开启了战斗机模式。
  
  如果他只是自己一个人回来,梁冬西可能就乖乖跟他回家去了,但看他这么携家带口,那点回家的想法就坚定蒸发了——回去当电灯泡吗?才不要!
  
  眼看他留意已决,梁戚零简直气急败坏,最后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僵着语气道:“那我们只好也跟着在这里借住一晚了!”
  
  放他们两个孤男寡男共处一室——那是想都不要想!他可没忘记之前开门的时间看到那混蛋把自家崽按在钢琴上一副要把人吃干抹净拆吃入腹的架势!
  
  梁冬西听得囧了一下,正要解释客房被锁掉的事情,下一秒忽然听身旁淡淡一声——
  
  “可以。请自便。”
  
  江牧随手从口袋里取出一串钥匙递了过去。
  
  “……”梁冬西一脸反应无能地呆呆看着他。
  
  ——
  
  等进了各自的房间,洗漱完毕,由于白天在飞机上睡了太久,梁戚零完全没有要休息的意思,背着手来回踱着步子苦思冥想,半晌后终于灵光一闪,心中另生一计——
  
  他暗戳戳摸出手机登陆微博,企图利用自己大v号的流量施加舆论压力。
  
  “@Zero_零零戚:凉冬今天分手了吗?没有我明天再来问!@凉冬”
  
  这条微博一发不出去,底下网友评论顿时嘻嘻哈哈笑开了锅。
  
  “零神酷爱够!不要闹!”
  “您要的弟控已上线——”
  “一听说West谈恋爱我就知道Zero要炸哈哈哈!”
  “老公挺住!老公坚强!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以后你还有我!”  
  ……
  
  不耐烦地刷新了好几遍,终于看到梁冬西的回复。
  
  “@凉冬:不分!明天也不分!不分不分就不分!'略略略'”
  
  “……”
  
  为什么!为什么软的硬的啥套路都不好使!他家小孩是被灌了迷魂药吗!?
  
  梁戚零一仰头瘫在床上,深呼吸了几下,还是气得直想摔手机:“姓江的这个杀千刀的人。贩子!把我儿子拐跑了!”
  
  傅子均在桌前没有抬头,只是无奈地叹了声气:“……清醒一点,他是你弟弟。”
  
  梁戚零理直气壮地无理取闹:“我弟弟就是我儿子!不然你生得出来吗?”
  
  面对这个硬核反问,傅大少爷略一沉吟后放下公文笔,起身朝床边走过来:“我们努力一点,说不定可以?”
  
  “……”
  
  梁戚零顿时脸色发黑,强装气势撑起上身瞪着他:“……不可以。”
  
  傅子均微勾着嘴角,手指解开领带:“可以的。”
  
  ——
  
  正当梁戚零被拉着探讨后代传承可能性论题的同时,另一厢的梁冬西也拿出小算盘,开始啪嗒啪嗒算账。
  
  他盘腿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前天晚上,你不是说没有那个房间的钥匙吗?”
  
  信口开河被当场拆穿,江牧先生脸不红气不喘地开始圆谎:“前天晚上确实没有,那是我刚刚从郑方那拿来的。”
  
  梁冬西听得半信半疑:“……那现在可以再拿一床被子给我了吧?”
  
  江牧微一挑眉,深表遗憾:“储藏室的钥匙,郑方今天刚好没带在身上。”
  
  “……”
  
  exm???这是什么薛定谔的钥匙啊!
  
  听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梁冬西再迟钝也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得扑上去掐他:
  
  “骗人精!!!”
 
作者有话要说:
梁哥哥:给我的jer放天假吧!我不行啦!
傅哥哥:你不行但我可以。
暗暗羡慕の江牧先森:安排一下,给我也整一个。@作者
作者(默默扣紧冬冬衣服最上面一颗纽扣):给你亲亲抱抱就知足吧!不要得寸进尺!
梁冬西(重点错):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
#幼稚鬼兄弟battle,傅大少恐成最大赢家#


森司
  次日早晨,梁冬西刚被江牧从被窝里挖出来,意识尚且朦朦胧胧,忽然听到砰砰砰的暴力砸门声,以及随之而来梁戚零的大喊:“梁冬西还不起床!!!”
  
  被喊得一个激灵,梁冬西整个人在床上一跃而起,然后下一秒钟,脚趾头就咚的踢到了床沿——在瞬间疼得眼泪汪汪的同时,昏沉的脑袋也总算彻底清醒了过来。
  
  “讨厌……”
  
  一大早就受苦,梁冬西心情不由有些蔫,好不容易凭借单脚一蹦一跳地艰难完成了洗漱。江牧受不住他那可怜样,干脆就没再让他走路,背着他下了楼。
  
  楼下梁戚零准备好早饭,正和傅子均一起用餐,听到动静抬头朝楼梯口看来——结果一见他们俩这亲密无间的腻歪劲儿,两只眼睛差点喷出火来:“伤风败俗!成何体统!”
  
  “梁冬西!你长两条腿是用来干什么的!?”
  
  想到对方正是吓得自己踢到脚的罪魁祸首,梁冬西没好气地呛声:“脚痛不想走路不行嘛!”
  
  梁戚零啧了一声,皱着眉头瞪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
  
  这话问完,梁冬西还没给出回应,江牧微微抬眼朝前看去,眸光淡凉幽深:“我惯的。”
  
  “……”
  
  一口老血堵在喉间,梁戚零简直被这明晃晃的挑衅怄得半死,啪的撂下碗筷站起身,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
  
  “哥、哥、背、你。”
  
  说着便想过去把活抢过来,但还没走出一步,就被人牵住手腕制止了。傅子均拉着他重新落座:“行了。你自己都没力气了,坐下歇着吧。”
  
  梁戚零下意识地不服气反驳:“我力大如牛!谁说我没——”
  
  傅子均听得挑了下眉,看着他没再说话,清俊眉眼间无声渗入一丝笑意。
  
  一见他这副明显意有所指的大尾巴狼神情,梁戚零顿时条件反射地想到了什么,喉间一噎硬生生吞下了还没说完的后半句……随后脸色莫名涨红起来。
  
  ——
  
  明明只说“借住一晚”,但在吃完早饭后,梁戚零也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坚守在盯梢岗位上,势要将尴尬进行到底。
  
  梁冬西尝试着放了部电影,然而在场寥寥四名观众间的气氛……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好好一部家庭喜剧片,看得他全程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熬到片尾曲,刘珊珊一个电话打来,终于把他从这种魔鬼氛围里解救了出来。
  
  本以为她跟前几天一样,又是来卖惨乞粮的,但在听了好一阵兜兜转转的场面话后,梁冬西隐约察觉到她似乎另有所图:“别绕圈子了……到底什么事啊?”
  
  刘珊珊同学在电话那头吭哧吭哧犹豫了半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那个……是森教授的事……他想跟你见一面——”
  
  一听到那个称谓,梁冬西更加头大如斗:“……摇了我吧!我这边已经够乱了!”说着干脆回绝,“不见!”
  
  按照以往,每次听他这么坚定拒绝,刘珊珊就配合地不会再多说什么,但今天在稍作迟疑后,她还是小心翼翼地继续补充:
  
  “可是,他马上要去别的地方进修了,调职文件已经批下来,估计这几天准备好就会走……他说只是想在临走前最后见你一面。”
  
  梁冬西听得一怔,剩下的拒绝话语没能再吐出口。
  
  等挂了电话,身旁人很快看出他神情有异,梁戚零伸长脖子来看屏幕:“怎么了,谁打来的?”
  
  “……”
  
  梁冬西偷瞄了眼江牧,心里没来由地冒出点心虚,磕磕巴巴把事情缘由大致说了一遍。
  
  梁戚零同样听得脸上纠结成一团,大发感慨:“哪个家伙啊……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还没死心?森什么来着?我都忘了!”
  
  梁冬西小声提醒:“森司。”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梁戚零费了好半天终于从记忆深处的犄角旮旯里,勉强翻出对这个名字那少得可怜的印象。
  
  “趁着最后一次见面,把话说清楚也好。你们约了什么时间?在哪见?”
  
  “还没定,他说自己今天下午都有空,具体时间随我,”梁戚零抿着嘴角顿了顿,“至于地点要定在外面还是——”
  
  “不。”
  
  江牧淡声打断,撩起眼睫看过来:“让他到这里来。”
  
  一想到他被情敌找上门吃瘪添堵,梁戚零愉快得不得了,顿时好一阵幸灾乐祸:
  
  “来呗!让他来呀!”
  
  ——
  
  虽然做足了看好戏的准备,但不巧的是,刘珊珊带着森司登门拜访的时候,梁戚零还在午睡未醒。傅子均自然也在房里陪着他。
  
  不过,梁冬西满心的尴尬并没有因为老哥不在场而得到丝毫的缓解。
  
  “West,好久不见。”
  
  由于上次碰面过于仓促,现在才将这句话说出口,森司同志直巴巴地望着对面的人,一副舍不得眨眼的架势。
  
  梁冬西一看见他就打心底里觉得别扭,眼神犹游移着到处乱飘,就是不想跟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对视。
  
  沉默蔓延了许久,大约是看出他的坐立不安,仿佛怕吓着他似的,森司轻声地开口:“久别重逢,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有什么好说的?
  
  梁冬西绞尽脑汁想了想,终于灵光一闪:“一路顺风!”
  
  “……”
  
  对方无奈地叹了声气,嘴角微微扯出一抹苦笑:“其实当年你那么突然退役,后来在游戏里又再次不告而别……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
  
  梁冬西听得一愣,脸上表情顿时有些微妙。
  
  没理解错的话,这个家伙貌似产生了什么不得了的误会。
  
  他该不会以为,自己当初退役就是为了躲他吧???
  
  虽然梁冬西自认对他确实是能躲则躲,但也不至于用这么损人不利己的方式。退役是出于手伤所迫,A尖端领域也纯粹是因为玩厌了……两者都雨他无瓜。
  
  不过——
  
  梁冬西若有所思地一会儿。
  
  ——算了,就让他那么误会着吧。
  
  将心上人的沉默自动理解为默认,森司同志一时更加伤情了几分,口中断断续续地开始追忆往昔,话语一派情意绵绵。
  
  梁冬西听得脸都木了,忍着手上直冒的鸡皮疙瘩,赶在尴尬癌发作之前,快速看了眼沙发另一头。
  
  江牧眉眼间正满是肉眼可见的不耐戾气,冷觑着对面毫无自觉跟自己的恋人大吐情话的男人,目光冰寒堪比冬雪。
  
  “……江牧。”
  
  他毫无预兆之下突然出声,森司下意识配合地先停了口,江牧视线一顿,也转而看过来。
  
  身处一众目光焦点,梁冬西神态自若地站起身:“我去洗几个水果,过来帮忙。”说着朝刘珊珊扬了扬下巴示意,“帮忙招待一下客人。”
  
  对于今天这个修罗场的造成,刘珊珊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原本自觉缩在角落默默削减着存在感,这会儿突然被强行拉下场,嘴角的干笑不失尴尬:“……哦。”
  
  暂时扔掉烫手山芋,梁冬西躲进了厨房。说是让江牧帮忙,其实是把所有活都扔给他,自己只在旁边当甩手掌柜。
  
  江牧当然也看穿了他把自己叫开的意图,一边勤勤恳恳洗着水果,一边意味不明地微微摇了摇头,轻笑了声:“小坏蛋。”
  
  梁冬西闻言瞬间瞪圆了眼睛:“……哇你有没有良心,居然说我坏?明明是你自己在那边一副要气晕过去的样子,我可是救了你好嘛……”说着撇撇嘴,作势去拿他手边还没洗的水果,“不领情的话,那你自己回去听他继续说好了。”
  
  江牧湿淋淋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掌下皮肤,嘴角残留的一丝弧度显得意味深长。
  
  他低声道:“没关系,我比你更坏。”
  
  ……
  
  等拿着水果重新回到客厅后,梁冬西很快理解了他那句话的意思。  
  
  江牧之前坐在沙发另一头,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这回却挨在梁冬西身边坐下,先是为他调整好靠枕的角度,姿态自然亲昵得仿佛旁若无人,然后拿过一个切开的芒果,用勺子挖了一勺,喂到他嘴边。
  
  对面四道目光,全程直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
  
  “……”
  
  梁冬西不由隐晦地翻了个白眼,忍着肉麻又好笑,配合这个戏精的表演,张嘴把那块芒果肉吃下了。
  
  江牧先生就此正式开启了投喂工程。
  
  看着他们俩如胶似漆(x)的甜蜜画风,对面被迫被塞了一嘴狗粮的森司陷入沉默,一双蓝汪汪的深情眼眸也随之暗淡下去。
  
  与之相对,被正主亲手当面塞了满口糖的刘珊珊同学,即使心里美滋滋甜得就差没化开,也不得不碍着教授的面子绷住笑,只好拿了串葡萄,一颗接一颗塞住自己的嘴。
  
  眼看一个芒果已经喂了小半,森司终于再次开口出声,这回总算不再腻歪,说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West,这次离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临走之前,我有一个礼物想要送给你。”
  
  说着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什么,放在桌上。
  
  在场其余几人纷纷定睛一看。
  
  那是一个红丝绒外壳的小珠宝盒,外表四四方方,乍一看浑像是那种用来装——
  
  “……咳咳咳!”刘珊珊同学当场倒抽一口冷气,一不小心吞下了葡萄籽,呛得连声咳嗽。
  
  江牧手中的勺匙顿时重重陷入了果肉中,面色沉冷如冰。
  
  没有在意其他两人的反应,森司的目光始终专注地定定注视在梁冬西脸上,几乎透着股虔诚的意味,他将开口朝向他,打开盒子。
  
  然而里面并不是戒指,而是一枚钥匙。
  
  梁冬西眨巴眨巴眼:“这是什么?”
  
  “我的画室,”他的语气轻柔得仿佛在倾诉一个梦,“我希望它能真正属于你。”
  
  什么叫……真正属于?
  
  看出他的疑惑,森司笑了起来:“我在里面画的都是你。从一开始,它就是你的。”
  
  “……”
  
  ——这个人怎么随便说句什么话都能让人起鸡皮疙瘩啊?
  
  梁冬西皱着眉头盯着那枚钥匙,犹豫着该不该收——要是不收下,他就死皮赖脸不肯走可怎么办?
  
  “收下吧。”
  
  正当纠结着,身旁突然响起江牧的声音,梁冬西惊愕地扭头看向他。
  
  江牧目光微垂落在那枚钥匙上,神情平静无波,言声冷淡:“最不济也能用来堆废品。”
  
  梁冬西:“……”
  
  森司:“……”
  
  刘珊珊:“……”  
  
  ——
  
  谈笑风生(x)之间免费收购了一个废物间,江牧起身去扔置果皮残渣,顺便清洗沾上了星点汁水的手。
  
  趁着他离开的这段间隙,梁冬西赶紧委婉催促面前的两人速速离开。
  
  最后一面已经见到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快走吧!
  
  森司扒在他身上的眼神就像某种大型犬,尽管依依不舍,但还是顺从地站起身来:“那我……就走了。West,你要照顾好自己。”
  
  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目中牛气轰轰的教授大人在线卑微,饶是身为CP粉的刘珊珊也不由心生不忍,与此同时,还有种同为单身狗同病相怜的心酸……于是在跟着往外走的过程中,她故意落后一步凑到梁冬西边上,压低音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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