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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是cp体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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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居然直接就着别人的手吃寿司?”
……
面对粉丝的犀利指责,江牧表现得十分淡定:“此一时彼一时,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弹幕也紧跟着随机应变:“那我们今年白色情人节再给你寄巧克力你会吃吗?”
江牧回答得很干脆:“不会。”
“果然又被拒绝了我的内心毫无波动。”
“气人主播从不会在'气人'这一点上让人失望√”
……
梁冬西本来正闷闷憋着气,但看他这么跟粉丝互怼,莫名又看乐了。照这样下去,要是再不阻止他,整个直播间的观众都得被他气跑不可。
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想了想,出言建议道:“其实是因为他不喜欢吃甜的吧?你们别送巧克力,换其他的试试?”
就像对面座位上那唯一的一盘蜜瓜拼盘,也还是满满当当一块都没少。
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梁冬西叉起一起蜜瓜朝身边递过去:“你们看,我现在递块蜜瓜,他也不会吃的。”
——话音刚落,耳边就听到咔嚓的清脆一声。
梁冬西的手指顿时僵了下,他默默转头看去,便见那块蜜瓜上被小小咬了一块的缺口。
江牧吞下口中的那一小块水果,神色坦然地面对着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寿司吃多了,刚好有点渴。”
“……”
——想替他挽尊都挽不起来!这个家伙一天不气几次自己的粉丝会死吗?
梁冬西已经不忍心去看弹幕的反应了,一把将叉子塞他手上:“把剩下的也吃了吧,省得浪费。”
江牧看着手里那块蜜瓜微微皱起眉头,颇有些嫌弃的样子,但终归还是没有搁下,一小口一小口地咬,慢吞吞地吃完了。
“气人主播在线双标_(:з」∠)_”
“上一秒刚被气死,下一秒又被甜活了……我真的fo了这两个人_(:з」∠)_”
“我好像有点不对劲……我又不是木之将死的粉丝……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一直满脸傻笑到现在_(:з」∠)_”
“没什么不对劲的,跳坑就完事儿了嗷_(:з」∠)_”
“直播间人均血糖超标警告_(:з」∠)_”
……
大致把肚子填了个七八分饱,眼看江牧还在挑挑拣拣,梁冬西干脆把东西都推到了他面前去:“别捣乱了,我还要复盘呢。”
江牧闻言,果然没再捣乱,挑食的动作也顿了住,乖乖倚在边上洗耳恭听。
“我来给第一局游戏简单复个盘啊。”
梁冬西拿着自己之前做的笔记,朝向镜头,认认真真地念道:“第一局的板子是预女猎白,狼人阵营分别是一号、二号、七号、十二号,四张神牌分别是三号、六号、八号、十号,其中三号是预言家,六号是白痴牌,八号玩家——”
说到一半,突然被身边一道声音插入打断:“稍等一下,小白兔荷官。”
啧!
无视那个恶意的称号,梁冬西凶巴巴地瞪了过去:“又怎么了?”
江牧神情淡定,丝毫不见心虚:“我只是想提醒你,刚刚有地方说错了。”
梁冬西一惊,顿时顾不上生气了:“哪里错了?”
“我记得六号玩家不是白痴。”
“啊?”梁冬西连忙看向笔记内容,仔细检查了一番,可并没有发现自己有记错的地方,“……他是白痴啊,没有错。”
说着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六号玩家,求证道:“你是白痴吧?”
“……”冕君脸都绿了。
一时间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最后他只默默举起了座位上那张还没被收走的上一局的卡牌。
镜头随之配合地拉过去,牌面显示的确是“白痴”两个字。
信口开河的江牧先生见状,面不改色地挑了下眉梢:“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
“……”
全场微微静了一瞬,一众主播憋笑憋得发抖。
弹幕上则毫不含蓄地爆笑成一片——
“我艹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嘎嘎嘎嘎嘎木之将死可太尼玛缺德了'笑cry'”
“哈哈哈我笑到打鸣哈哈哈哈哈我妈差点以为家里进了鸡哈哈哈哈哈……”
“棉棉棉花糖那个脸色!哈哈哈哈哈表情包预定!”
……
梁冬西默默低着头深呼吸,努力咬着嘴角才没笑场。
边上的始作俑者却不为所动,只是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看他:“小白兔荷官,不继续往下复盘么,六号玩家是白痴,然后呢?”
梁冬西忍着笑意,隐晦地瞪了他一眼,继续把剩下的复盘流程走了一遍。
等到这一阵爆笑狂潮过去,观众里有人开始问起刚刚那一局的情况,其中绝大部分关注点都在于江牧是怎么做到裸点三神这个问题上。
梁冬西同样觉得很好奇。
他翻着弹幕念道:“有人问,你是怎么在警上就看出六号玩家不是真预言家,而是炸身份的白痴?”
江牧面色冷淡无波,闻言只是微微勾了下嘴角,一派理所当然地反问道:“他是白痴这一点很难看出来吗?”
“……”
弹幕上微微停顿了下,紧跟着又是一大片哈哈党的欢乐海洋。
与此同时,他的这句话仿佛像是打开了某个无形的开关,梁冬西本来就还没完全压下去的笑意瞬间再次涌上来,整个人终于忍不住笑趴在了桌上。
镜头里那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小幅度地发着颤,声音和脸一同被闷闷地捂在手里——
“抱歉……”
——与此同时,在镜头以外的地方,他忍无可忍朝身边某个戏精狠狠踩了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
梁冬西:你好烦啊!戏精!(指↓)
江牧:好玩吗?开不开心?(摸↑)(终于把人哄笑了成就感max)
#我想吃冬西。
#冬西是好的,不准吃他。
小白兔vs大灰狼
眼看梁冬西才刚吃完饭不久,省得到时候笑得太厉害消化不良闹肚子,江牧在被踩了一脚之后,总算没再多作妖加戏,老老实实回答起了由他转述的观众问题。
“那你是怎么知道八号是猎人的?”
江牧一边好不容易从各种酸酸甜甜的果汁饮料中给自己挑出瓶维他命水,一边把一杯奶茶插好吸管递给他。
“八号玩家的发言攻击性很强,说明他潜意识里不怕在白天被扛推,要么是翻牌免死的白痴,要么是可以翻枪带人的猎人——基于他的发言倾向是攻击全场,而六号的意图是急于往后置位炸身份,所以我判定八号是猎人,六号则是那个白痴。”
他顺便把前一个问题也回答了。
梁冬西咬着吸管,默默思索了一番他的话:“……那女巫呢?十号发言总没有什么问题吧,我觉得她的女巫身份应该很隐蔽才对。”
他自己要不是站在上帝视角,压根就看不出十号是女巫。
江牧闻言却摇了摇头:“恰恰相反,在四张神牌中,十号女巫是最明显的。”他微微停顿了下,“因为,她相信我是真预言家。”
“什么意思?”梁冬西听得纳闷地皱起了眉头,“……不懂。”
江牧示意地点了点他面前的笔记:“你还记得我第一晚砍的是谁。”
这个不用翻笔记,梁冬西也回想得起来:“你砍的六号啊,然后女巫用了解药,所以第一晚是平安夜。”
“没错,第一晚是平安夜。而这个消息,你是什么时候公布的?”江牧耐心引导着问他。
梁冬西不假思索地回答:“在你拿到警徽之后——”他说到一半顿住,若有所思,“你是想说……场上除了四个狼人以外,只有女巫知道,第一晚被砍的是六号?”
“对。”江牧点点头,“也就是说,其他好人都可能会分不清楚,六号的身份是好还是坏,但女巫却可以确定,六号一定是好人。”
梁冬西听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第一时间反驳了他的结论:“他也可能是自刀骗药的狼啊?”
江牧挑了挑眉,神情中忽而透出点似有若无的微讽哂意 ,眸光若有所指般的幽深冰凉,话音沉沉地压低下去:
“你觉得,他有可能会自刀吗?”
梁冬西与他四目相对了两秒钟,微怔过后,突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冕君那货一门心思想要上位走红,今天这场直播在他眼里,最重要的就是尽可能多地争取镜头份额。要是上镜曝光量少,即便赢了游戏,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意义。
言则,就算他真的拿到了狼身份,自刀这种高风险的玩法也不可能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万一女巫选择不用解药,那他第一晚就得淘汰出局——他怎么甘心?
所以,对于江牧反问的这个问题——
梁冬西朝他凑过去一些,跟说悄悄话一样,用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不可能。”
说完他莫名觉得自己在背后说了人家坏话一样,调皮地朝江牧吐了吐舌头,小小做了个鬼脸。
由于他倾身过来,那两只长长的兔耳朵似有若无地从江牧手上拂过。
江牧指尖微动,终归没有伸手去挽留那种触感,只是勾了勾嘴角,同样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夸道:
“真聪明。”
梁冬西忍不住被逗笑了。
直播间百万观众看着屏幕上这番哑剧,纷纷不堪受辱,一脚踢翻了这碗狗粮。
“exm???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们俩在那里说什么悄悄话啊???”
“举报了,复盘复到一半突然毫无预兆开始虐狗_(:з」∠)_”
“为什么最近吃的东西都是狗粮味?”
……
于是两人停止交头接耳,继续老老实实复盘。
“可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女巫知道六号是好人,然后就相信你是预言家了……难道就因为你给他发了金水?”
“是。就因为我给他发了金水。”江牧看他满脸问号,继续解释,“你可以换个角度想。如果六号是预言家,被他查杀的我一定是狼。而我在被预言家发到查杀的情况下继续悍跳,给真预言家发金水,这个操作对狼队毫无收益可言,逻辑上是不合理的。”
梁冬西终于琢磨出点味道来了:“所以……你当时给六号发金水,其实不是为了骗六号白痴,而是为了骗女巫?”
“准确说,是为了把女巫引出来。只有从女巫的视角,才可以牵引出我上面说的这条逻辑线;也只有相信我是真的预言家,女巫才能把这条逻辑圆回去。”
梁冬西默默点了点头,算是基本认可了他的说法,但一转眼,又很快想到一个问题:“可我记得,她那时候说相信你是预言家的理由是——”
江牧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那个理由大概率只是她临时编的。”
……唉?
梁冬西顿时惊得睁圆了眼睛,看向十号玩家的位置:“好厉害啊……当时弹幕上可都被你临时编的那个理由说服了!”
“谢谢……”十号小姐姐性格似乎有些内向,闻言微微红着脸小声道谢。
“其实是因为我不想太早暴露银水信息,才编了那个理由,但没想到因此掉进了木大的反逻辑陷阱,反而自己把女巫身份暴露了……”
她抿了抿嘴角,看向江牧的眼中不掩钦佩:“输得心服口服。”
江牧没再说什么,朝她淡淡点了点头。
“优秀!”
感觉在看神仙打架一样,梁冬西忍不住在边上啪啪啪拍起了肚皮(x)鼓起了掌。
他转回头来看着江牧,目光亮闪闪的:“前脚刚接到查杀,后脚就想好怎么骗女巫了,脑子怎么转得这么快啊?我什么时候也能变得跟你一样优秀?”
江牧先生被这一通彩虹屁吹得心情值up,听到最后,惯来淡凉若冷潭冰雪的眸光神色中,更添了丝清浅的笑谑。
“少躲在被窝里吃糖就可以。”
梁冬西听得面上神情一僵,整个人呆滞了两秒钟,脸上迅速涨红起来。
——喂!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讲啊!
……
果然,直播间的观众迅速被八卦气息吸引了注意力。
“糖?是我们送的糖吗!?(突然兴奋)”
“呜呜呜躲在被窝里吃糖的小可爱……我抱回家了!谁都不许跟我抢!”
“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吧……问题是……小哥哥躲在被窝里吃糖这种事……木大为什么会知道啊……???”
“嘶……好像无意间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陷入沉思)”
“半、半夜掀了小哥哥被窝石锤?”
“啧啧啧!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采花贼木!”
“也不一定是掀被窝吧,可能是同床共——(被捂嘴灭口)”
“快收起你们成年人肮脏的思想,人家明明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罢辽!”
……
这厢梁冬西压根顾不上去看弹幕的反应,只忙着为自己挽尊,强撑着最后一分理直气壮:“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其实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躲在被窝里吃糖!”
听他这么义正言辞,江牧信服地点了点头,慢条斯理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居然相信了。”
“……”
——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啊?
梁冬西把那一堆吃的扒拉回来,用两只手牢牢护住:“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去!不准再过来了!”
——
接下来两局游戏的时间,江牧果然都乖乖待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再过来。
不同于第一局的速战速决,后两局的单场时间都超过了一个小时。
而这么三场玩下来,渐渐地,场上的明眼人都已经大致看出,江牧对六号玩家的那种堪称毫不掩饰的针对感。
第一局的首刀就不说了;第二局里江牧拿到“禁言长老”的身份牌,禁言对象也是毫不犹豫定为六号——狼人杀本质是个发言游戏,一旦被禁言,几乎与直接跳过回合无异;到了第三局,江牧和冕君互为狼队友,结果在第一个白天,他就一通旋风倒钩,把自己的六号狼同伴给活活踩出了局……
整一个晚上里,细数六号玩家的单人镜头份量,简直少得令人发指。
顺带一提,由于江牧成功拿到了三场MVP,因此历时将近四个小时的直播下来,冕君同志愣是连水都没能喝上一滴。
直播间弹幕纷纷唏嘘不已。
“木之将死这战斗力是怎么回事?本菜鸡被吓到惹'扑通一声跪下。jpg'”
“说好直播一小时蹦不出一句话的哑巴少女呢……?”
“棉花糖哪里得罪过一哥吗?求科普'吃瓜'”
“撕得好!撕得妙!撕得再响点!”
“这已经不算撕逼了吧?应该叫单方面网络暴力才对……”
第三局游戏结束已经临近十点,差不多是江牧平时准备要下播的时间,跟边上的工作人员反应过后,其他玩家也都没有提出异议,同意不再开始第四场游戏。
主持人小姐姐上来说了番场面话,随后便请主播们向观众粉丝聊几句本次直播的感想体验——毕竟归根到底,这次直播的目的就是为了试验场地。
从八号玩家开始,十名路人主播的发言内容总体差不多,大致都是感谢能有这次机会跟大主播一起开黑、自己会继续努力云云。
镜头终于到了六号座位上。
冕君的面色显然不是很好看:“今天好像总共没有在镜头前露过几次脸……让等了一整天的粉丝失望了,我很抱歉……”
他说着神情难过地低下头去,数秒钟后才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眼直视镜头,嘴角边强自扬起笑容:“其实也是我自己做得不够好,一开始就怪不到其他人身上,以后继续努力吧……谢谢大家的支持。”
这一番话下来,场上其余主播耳观鼻鼻观心,没有在脸上露出多余的表情。
大家都听得出来,这是在暗暗向粉丝卖惨的意思,可其中有些字眼的指代却略显模糊——“一开始就怪不到其他人身上”,这所谓“其他人”指的是谁呢?总觉得不太像在说木之将死啊……
不同于他们听得一知半解,法官位上的梁冬西心里跟明镜似的——事实上就在冕君那席话后,直播间里已经出现了若干“东西南北你个xxxx”的弹幕,只不过很快就被房管给封了。
虽然看不出那些x的具体内容,但既然能被系统消音屏蔽,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有完没完啊?真烦人!一次两次的真当他好欺负呢?
眼看对方瞎带了把节奏,转眼又恢复成了安静无害小绵羊,梁冬西忍不住烦躁地撇了撇嘴,干脆啪嗒把眼睛闭了上,不再去看那个烦人精的脸。
另一厢的江牧被主持人小声提醒了一句,这才收回默不作声停驻在对面的目光,看向自己面前的镜头。
他神情冷淡得始终看不出别余的情绪,安静了两三秒后,他转头看向自己左边的六号座:“其实,你用不着跟粉丝道歉。”
冕君双眼微微睁大看着他,表情有些难掩的紧张。
江牧朝他挑了下眉头:“据我所知,你在她们眼里可是一门心思想藏在家里不让别人多看一眼的'宝藏男孩',你在镜头前分量越少,她们应该越高兴才对。”
“……”冕君听得脸上一阵红白交加,动了动嘴唇没有说出话来。
江牧重新看向镜头,话音慢条斯理的:“今天他的镜头量够少了吗?有没有正中你们下怀?满意么?”
说到这里,削薄无情的唇角突然微微勾了起来,那一丝笑意衬着冷如冰刃的眸光,让人背后直泛森凉。
“不用怀疑,这一切都是托我的福——不用谢。”
“……”
“……”
“……”
在场其余主播无不听得头皮发麻,目光发直反应无能地看着他。
——居然明着撕破脸了……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梁冬西闭着的眼睫抖了抖,也忍不住无语地睁开,朝对面看过去。
弹幕上正式开始了炸屏式狂欢。
“哈哈哈哈哈没毛病!宝藏男孩不藏得好一点那还叫宝藏男孩吗?”
“我们木大习惯做好事不留名,棉花糖家粉丝不用谢啦~(≧▽≦)/~”
“终于到了我最喜欢的木式打脸环节!依然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嘻嘻嘻高贵圣洁的宝藏男孩我们哪高攀得起哟?动不动yy跪键盘,也不问问我们木大的老寒腿受不受得了^_^”
……
边上的主持人小姐姐看着脱控的场面一脸尴尬,一时间只想让导播把镜头切回来。
然而江牧先生表示自己还没说完:“今天三场游戏里,很不凑巧,六号玩家都是最后一名,按照规定,我还可以要求他做第三件事,对吧?”
主持人心里莫名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动作僵硬地点了点头。
江牧重新看向左边的冕君,语气神情突然透出一种柔和安抚般的错觉:“其实前两个要求只是玩笑话,不要当真。”
——第二场结束后,他也是让人继续不准吃东西。
冕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强颜欢笑:“当然不会,我——”
江牧却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径直打断他的话:“不过这最后一个要求,就不是玩笑了,请务必要当真。”
“……”
在场其余人众纷纷抱着某种的紧张感,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的第三个要求是,从即日起,冕君滚出《鸦青》广播剧制作团队。”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音落尽,整个直播间顿时为之一静。
“……”梁冬西瞬时瞪大了眼睛,反应不过来地呆呆看着他。
江牧面上的神色从始至终冷静无波:“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由我一个人说了算。今天下午,我已经跟官方工作室谈过,并且达成共识:至今为止,你配好的所有戏份全部被视为无效。私下抹黑团队伙伴、干扰配音工作正常进行,相关责任他们会进一步向你追究——好自为之。”
说到最后,他朝其余十名主播示意地点了点头:“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大家都辛苦了。”
——
江牧替梁冬西摘下了那个兔耳朵半头套,顺手撩开他额上微微汗湿的头发:“我去跟郑方交代一声,这边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他处理,你先回车里等我。”
说着把车钥匙递给他。
从刚才起,梁冬西整个人就愣愣回不过神,这时接过钥匙就依言乖乖往外走。
然而,等江牧跟自家经纪人交待完工作后续,还没出丰叶总部大门走到停车场,却在大厅门口就看到了梁冬西的身影。
梁冬西正等得无聊,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用脚跟蹭着地板,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小白兔荷官,站在这里发什么呆,不是让你到车里等?”
在等的这段时间里,梁冬西已经从愣神状态中缓了过来,这会儿再一听到那个称谓,自然而然回想起了这个家伙之前当着直播间那么多观众的面拆穿自己糗事的前情,当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别过眼不看他。
江牧朝他走近过来,略微无奈地放缓了语气:“还在生气?”
……废话。
梁冬西皱着眉头瞪他,话语中怨气满满:“你难道没听说过,有句话叫'家丑不可外扬'吗?”
江牧听得瞬时怔了怔,垂着眼低下头去。
梁冬西纳闷地看着他:“笑什么?”
“……知道了,我会记住的。”
江牧微微清咳了声,转移开话题:“为什么不回车上等?”
看他认错态度难得良好,梁冬西的闷气稍稍消散了些,但一听这话,脸上神情复又有些别扭,他小声嘟囔道:
“……要你管,我爱在哪等就在哪等。”
江牧目光略带审视地静静看着他。
隐约从那几分躲闪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他若有所思般抬眸看向门外,很快了然。
大概是受到年会场地电路改建的影响,从大门到地下停车场的方向,两边路灯都是暗的,看去漆黑一片。
江牧收回目光看回到眼前人,伸手牵过他的手腕,不急不缓地迈步向前走去,隔着半个身子的距离,他向来淡冷的音色在黑暗中听来错觉般的温柔轻缓:
“我家小白兔怕鬼,怕黑,还怕什么?”
……什么你家的?
梁冬西很想理直气壮地反驳一句“谁怕了”,但最后终归只是哼哼唧唧出了一句:“关你什么事……你是大白兔吗?”
江牧似乎微微笑了下,话音里泛着浅淡的笑意:“我是大灰狼。”
……
直播场地中,兢兢业业目送所有主播离场,主持人小姐姐长舒一口气,转身去关闭直播间。
下播前一秒,她隐约从满屏密密麻麻的弹幕中分辨出了这样一句——
“嘤嘤嘤我家小白兔被狼王叼回窝惹TAT”
作者有话要说:
江牧(敲黑板):“家丑不可外扬”的正确用法,都给我记好了。
#撕逼剧情终于写完惹~(≧▽≦)/~
#接下来开始准备掉马……
道歉
第二天一大早,郑方带来个消息,说是广播剧官方忙着筛选原青角色的新声优,录音室那边抽不出空来,所以原朱跟暗鸦的戏份录制得暂停一天。
先前忙了一整天没休息,这会儿终于得了空,梁冬西跟江牧双双选择回屋去睡回笼觉。
正式起床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梁冬西满足地伸着懒腰下楼,四下看了一圈没看到人,只有大门敞开着,露出门外郑方大叔的小半个侧身——叽叽咕咕的听不清在说什么,好像是在打电话。
梁冬西没多在意,径自在餐桌边坐下,美滋滋地开始用早餐。
然而十多分钟后,等他早饭都吃完了,门外郑方的那通“电话”居然还没讲完。
他忍不住好奇地走了过去,但走到半途却听到了另外的女声。门外除了郑方以外,显然还有别的人。
——原来不是在打电话啊?
以防郑方是在谈什么公事工作,省得打扰到人家,梁冬西想着扒在门边偷偷瞄上一眼就走。
结果这偷瞄的一眼,十分清晰地看到了除郑方以外另一人的正面。
对方似乎也有所察觉,朝他看了过来。
目光相对的一刻,两人都愣了愣。下一秒,梁冬西还没来得及给出反应,对方却像是见了老虎狮子的食草动物一样转身就跑。
“……”
梁冬西顿时看得傻眼,下意识脱口而出叫住她:“刘珊珊!”
妄图抱头鼠窜的刘珊珊同学没能得逞,刚有动作就被郑方一把拽住了:“你这是搞什么鬼?不就是来找他的吗?现在看到人了就跑?”
——找他的?
小姑娘双手捂着脸趴在墙上,一副犯罪当场伏法的架势,嘴里哀嚎道:“我没脸见他嗷呜呜——”
“……怎么就没脸见我了?”
梁冬西十分纳闷地看她演这一出:“这才几天没见,你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示意地看向郑方大叔求解,郑方只朝他撇了撇嘴:“进去说吧。”
直到在沙发上坐下,刘珊珊还是一派垂头丧脑的样子。
郑方在边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真没出息。既然要跟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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