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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另一个我[直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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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几个电话打过去都没人接,向北还要照顾小孩,绝没可能大半夜在外面胡混联系不到人,莫之寒联系律师,让他找东方盛世内部的线人问问看,查来查去,就查到派出所来了。
向北在车上跟莫之寒说了事情原委,他是带着一点得意说的,像见义勇为的小朋友给老师汇报自己的英勇事迹,等着老师表扬再发一朵大红花。向北难得打一架,打完意外地觉得浑身舒畅,见到莫之寒之后,熬夜熬出来的疲惫也不见了踪影,说拒绝黑心老板不做盗版广告时还算平静陈述,说路见不平帮妹子对付流氓的时候就已经神色激昂了,待到说他是怎么把丁翔打倒在地,打得他哭爹喊娘的时候,向北眉飞色舞,说得差点连自己都信了。
莫之寒看他激情洋溢的样儿,再看看他皱巴巴的衬衫,胳膊上的血痕,觉得他真是又可笑又可爱又让人心疼。
再想想,向北昨天破天荒跟人打架,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他代言的品牌,莫之寒心里又暖暖的,觉得感动。
向北察觉到他的目光,把胳膊上的伤遮了遮,“真的……我们大获全胜,到派出所,警察调查清楚,杜落那算正当防卫,我这算是见义勇为,丁翔那是性…骚…扰,要被拘留10天呢。”
莫之寒点点头:“正好,十天之后他从看守所出来,我再找他。”
向北:“蛤?”
说话间,已经到了莫之寒市区的公寓,司机把他们放下就走了,莫之寒领着向北上楼。
从车道到楼门只有短短的距离,就这几步也是鲜花环绕,小径幽然,向北好奇地四下看看,看见了不远处粼粼的湖水和树上飞来飞去喳喳叫的鸟雀。
环境可真好。向北心中暗暗赞叹,等上了电梯,才回过神,继续刚才的问题:“寒哥你刚才说什么?你要找丁总?”
莫之寒沉声道:“你跟你们丁总这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你有什么打算?”
这一问可问住了向北,打架打痛快了,但他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
莫之寒不紧不慢地说:“我看你是不可能留在东方盛世了,该找下家了。”
向北愁眉苦脸道:“我也不想留在那公司了,可是我违约要赔很多钱……”
莫之寒像是没听见向北的话,自顾自道:“我新接了一部戏,很快就要进组了,进组之后就要开始调整体重,慢慢增肥。”
“哦。”向北木然应了声,他不知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电梯停在28楼,叮的一声门开了,莫之寒扶了下电梯门,示意向北先走,随后款款跟上,在向北身后说:“所以我需要一位跟组的私厨,我觉得你挺合适的,你觉得呢?”
☆、芝士火腿三明治
私厨?就是只给莫之寒一个人做饭喽?向北脑子有点懵,他跟着莫之寒进了他的公寓,又想起为什么自己会来这里?不对,应该是莫之寒为什么要带他来家里?还把小豆包接过来?没道理啊。
“小豆包呢?”向北迷迷糊糊问了一句,昨晚几乎一夜没睡,这会儿困劲上来了,他甚至没心思去感叹莫之寒家里的布置多么的板正庄严,也可以说是了无生趣。
莫之寒递给他一双拖鞋,指了指右手边一间卧室:“小豆包在里面睡觉,以后你们就住那间卧室。”
向北:“……!”这句话每个字他都懂,连一起他就听不明白了,你们以后就住那间卧室??
向北脑子仿佛一锅稀粥,困得眼角流出泪水:“寒哥,什么意思啊?我有自己的家啊……”
莫之寒坐在沙发上两手抱胸,淡淡地说:“十天后,我和律师去找你们丁总谈,帮你解约以后,希望你能来做我的私厨,这个听得懂吧?”
向北还张着嘴巴,晕头转向地点点头。
“私厨就是说,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我的一日三餐都由你来做,你不住这里,难道让我每天三趟往你那个没地下脚的小窝里跑吗?”莫之寒解释这些似乎用了很大的耐心,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无名次巨星》这部戏的拍摄场景主要在室内,家里、拳击场、社区便利店、健身房操场,主要拍摄在京城就可以完成,所以大部分时间莫之寒是可以住家里的,再加上拍摄期间他要增肥,需要一个私厨是理所应当的。
让向北来做这份工作,也是他早就想好的,但真的让向北拖家带口住到家里来,这个是昨晚才临时决定的。
因为昨晚,莫之寒找不到向北了。他用了各种联系方式,都无法找到这个人,一直到深夜两点,律师那边才传来东方盛世内部的消息。那几个小时他过得及其煎熬。很久没有体会过的焦躁不安让他什么都做不下去。跑步的时候,在想向北怎么了,刷手机的时候,在想向北怎么了,满屋子转圈等消息的时候,在想向北到底怎么了。
他看什么都不顺眼,明明从高到低,从厚到薄摆放的一丝不乱的书架,不顺眼,他把书重新摆了一遍;明明一尘不染光可鉴人的地板,不顺眼,他亲自擦了一遍;就连空荡安静的房子都是错,他看着洁白平整一个褶皱都没有的次卧大床,忽然想起那天在向北家里吃炸酱面的情景,向北和小豆包在那张狭窄的床上翻滚打闹,连带一只猫在他们中间跳来跳去,小房子里嗡嗡的旧空调轰鸣声,向北和孩子的尖叫大笑声,那只猫喵呜的叫声,重重叠叠回荡在他这个又大又空的房子里。
就像是在讽刺他这个形单影只,毫无乐趣的人。
莫之寒坚硬如冰的内心裂开了一道小口子,从黑暗里穿出一道光亮,告诉他,其实他也需要平凡的感情和亲密的关系。
因为童年一些算不上甜美的经历,莫之寒对这一点曾经深表怀疑。
但自从遇到向北之后,这种怀疑悄无声息地一点点改变了……
向北听了这不太客气的话,终于明白了点意思,他又摇头又点头,乱七八糟地说:“当然不能委屈你天天去我小狗窝里吃饭……我住过来没问题啊,只要你不嫌弃……那个什么,我要缴房租吗?做私厨给我多少工钱?我还可以直播吗?”脑子一转起来,无数问题争先恐后往外蹦,向北来不及细想,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合同细节我们一会儿再谈,肯定不会让你吃亏,今天我正好有时间,带你和小豆包来熟悉一下环境,你回去之后该退房就退房,该收拾行李就收拾行李,明白吗?”莫之寒见向北困得打哈欠,还要硬撑着动脑子,那又迷糊又可怜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笑了,嘴角一勾,眼睛里充满光彩。
“现在你先去洗个澡,在我这里休息一下。”莫之寒起身给向北找了一件客用的浴袍,把他推进了浴室里。
向北在派车所呆了一夜,又困又累,浑身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他站在客厅里的时候,就觉得自己邋里邋遢跟莫之寒一丝不苟的家格格不入,这会儿让他洗澡简直是如蒙大赦,他匆匆洗了个澡,身上的小伤也顾不得了。洗完澡又小心翼翼把浴室收拾干净,所有东西放回原位,重新站在莫之寒面前的时候,这才觉得自己和这里协调多了。
“小北,你过来。”莫之寒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两臂抱胸,面前的矮桌上放着他的全能小药箱,还有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小药箱是干什么用的,向北能理解,寒哥还记挂着他受了伤,这让他感动得不能自已,但这纸笔是干什么的?
向北走过去,要自己从小药箱里拿药,客气道:“我自己随便涂点药就行,其实就胳膊被抓了两下,还有腰上……”
他话还没说完,莫之寒指了一下沙发另一头,毫无感情色彩地说:“你趴下。”
向北:“……”但看了看莫之寒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向北还是乖乖趴在了沙发上,脑袋枕着沙发扶手,“寒哥,你要干什么呀?”
莫之寒没说话,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他用棉签蘸了酒精,从向北胳膊上的伤处轻轻擦过。
向北疼得嘶了一口气,莫之寒按住他的胳膊,“坚持一下,别动。”然后他在向北惊异的眼神中,拿过纸笔,飞快地在白纸上画了两个简单的人体,一个是正面,一个是背面,头,躯干,四肢,寥寥几笔。
莫之寒在正面那个人体左手臂中间位置划了一道线,跟向北受伤的位置正好重合。
!!向北彻底懵了,这难道是要搞什么巫术?他就受个小伤,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吧?
“寒哥,你干什么呢?”向北问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莫之寒看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跟你说过我有点强迫症,现在记录一下你的受伤情况,以后有用。”
向北正想追问到底有什么用,莫之寒坐在了沙发边缘,把他的浴袍下摆撩了起来。
向北只穿了个小内裤,现在腰腿大片光裸的皮肤都暴…露在莫之寒眼前,他瞬间脸涨得通红,什么问题都忘了,只觉得所有血液都往莫之寒能看见的身体部位涌了过去。莫之寒的目光仿佛燃烧的太阳,把他的皮肤照得火烧火燎。
但莫之寒自己很淡定,像个科研工作者似的,认真地看了看他腰间的淤青,在纸上同样部位细致描绘了个差不多的形状,然后拿出药酒,倒了点在手上,不轻不重地给向北按摩起来,一边按一边问:“这是丁翔踹的吗?”
药酒触及肌肤就变得温热,向北感觉到莫之寒的大手带着那灼人的温度和滑腻的触感在他腰上辗转摩擦,痛感来不及被体会到就被巨大的羞耻和兴奋掩盖,向北对着他照片都能硬起来,更何况现在被他亲手按摩敏感部位。
向北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掩饰自己羞死人的反应,慌张地问:“寒哥……你说什么?”
“我说这里是怎么受的伤?”莫之寒给向北后背和腰上的伤涂了药,示意他翻过来让他看看前面。
向北怎么可能翻过来!翻过来不是要现场直播了?他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撑起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颤声道:“寒,寒哥,腰上那块好像是被丁翔胳膊肘顶了一下……我求你了,让我自己来行吗?”
莫之寒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说:“行,你自己涂药,然后记得把伤在哪里都画在这张纸上。”说完这话,莫之寒站起身,去浴室洗手了。
向北见莫之寒走出了视线,这才放松下来,像根晒化的冰棍一样摊在沙发上。他一边瞄着浴室的方向,一边飞快掀起浴袍,看了眼小腹上的一块淤青,扯过纸笔,画了个大概的轮廓在那正面人体像上。
真是搞不懂,向北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心想,寒哥有时候真是够奇怪的。
大概越是高高在上的人,越会有些常人理解不了的怪癖吧,向北只好这样安慰自己。他趴在沙发上,清早柔和的阳光洒在身上,身体内的躁动渐渐退去,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就在即将陷入梦乡的时候,莫之寒回来了。
他拉了块毯子盖在向北身上,在昏昏欲睡的人耳边说:“先睡会儿吧,今天早饭不用你做,冰箱里有我做的芝士火腿三明治,你醒了记得吃。”
☆、彩虹沙拉
向北醒来已是午后,桌子上放着两份合同、未来几个月莫之寒体重调整的计划表,还有房间钥匙和门禁卡,手机里有莫之寒发来的微信——
我去上拳击课,合同先自己看看,不明白的问我,下午带着小豆包熟悉一下周围环境,觉得休息好了再回去。
向北马上回复他——
谢谢寒哥,寒哥让我签的合同我不用看。
他说的是真话,能有机会与男神朝夕相处是他的梦寐以求,就算霸王条款他也要签,更何况,他无比信任莫之寒,知道男神肯定不会让他签不平等条约。
向北去把小豆包叫醒,带着小孩一起洗漱干净,吃了饭。莫之寒的回复才过来——
之前签合同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能不能长点脑子?
向北对着手机屏幕吐了吐舌头,又止不住傻笑起来。
看得小豆包一愣一愣:“爸爸,你怎么了?”
向北掩饰住笑意,他跟一个小孩解释不清楚,只有亲密的人之间才会这样毫无顾忌地说话,莫之寒这样不客气地骂他,反而让他觉得亲切甜蜜。
他就希望莫之寒跟他不客气。
向北乐呵呵拿起合同仔细看。发现其中一份是莫之寒工作室和他签的经纪约,是有意继续捧他当网红主播的,工作室会接手他的宣传推广等事宜,安排专门的经纪人和团队。另外一份是莫之寒个人跟他签的雇佣协议,聘请他做私人厨师,期限暂定是半年,月薪15K,还包吃住。
这是帮他把一切都规划好了,临时的长期的,全职的兼职的,妥妥当当,全无后顾之忧。既能继续做主播不辜负粉丝的喜爱,还能和男神朝夕相伴,向北想不到还能有比这更理想的工作了。
他的心都飞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却湿润了,自己是何德何能,能遇到一个这么好的人。
向北又哭又笑,把小豆包吓得不轻,抱着他的脖子安慰他:“爸爸,不怕啊,你还有我在。”
下午,向北带着小豆包在小区里转了一圈,莫之寒应该是打过招呼了,保安见到他,都会主动问他“向先生好”,向北礼貌地回以问好,但内心深处很是受宠若惊,对莫之寒的细腻周到既佩服又感动。
他去外边的超市买了食材,回到家里给莫之寒做了个bb Salad,先在盘子底铺一层生菜,然后依次把切碎的小番茄、水煮蛋、洋葱块、牛油果、芝士片,微煎的火腿片和水煮过再用黑胡椒腌制的鸡胸肉码在盘子里。
鲜红的小番茄在中间码成一条线,黄白相间的水煮蛋和淡白色点缀着黑胡椒的鸡胸肉分列在红线两侧,在外围是青绿的牛油果,微黄的芝士片,绛紫的洋葱碎和粉红的火腿片铺在最外面。
整盘沙拉看起来像是一色一垄的缤纷花园,也像是把雨后初晴天边的彩虹盛在了方寸之间。
向北一边哼着歌一边摆盘,还拍了步骤分解的图片,他看了莫之寒调整体重的计划,知道他现在还处于减肥阶段,这个沙拉热量少,营养高,作为晚餐吃应该正合适。他还没做完小豆包已经在旁边流口水了,趁他不注意就把魔爪伸向了盘子里的火腿片,向北弹了一下他脑门,佯怒道:“这不是给你吃的,这是莫叔叔一个人的。”
小豆包撇撇嘴,嘟囔道:“果然有了帅哥就把我忘了,不但把我忘了,把杜落阿姨也忘了。”他抱着双臂,小大人一样躲到旁边生闷气去了。
向北冲熊孩子做了个鬼脸,把沙拉封好放进冰箱里,在冰箱上留了一个字条——
请你吃彩虹,沙拉酱自己酌量放吧。
向北在便签纸下方画了两个心,想了想又觉得太不含蓄了,最后还是把那个带小心心的角落随手撕掉了。
做完这些,向北带着小豆包回了家,现在丁翔在拘留所,昨天大闹一场之后,他跟公司的关系彻底僵了,公司的直播间他不好再用,就打算把自己做沙拉的图片修一下,配上方法步骤放到微博上,代替今天的直播。
莫之寒练完拳回家,已经是傍晚时分,他其实练过业余拳击,但新电影讲的是专业运动员的故事,对专业技术要求不是一般的高,所有都要从头学起,这一天又是体能训练,又是基本步法训练,体力消耗殆尽,肌肉骨骼都像是要散架了似的又疼又酸,莫之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唇有点发白,连动动小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王小聪帮他揉肩膀,关心地问:“寒哥,你晚上要不要吃点东西?”他有点担心自己的老板,这么高强度训练还不吃东西,铁人也扛不住吧。
莫之寒睁开眼睛,眼梢向上挑了挑,竟然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得意,微微一笑:“我今晚有饭吃。”
王小聪怔怔地看着莫之寒,他很想揉揉眼睛把刚才寒哥的表情重看一遍,他一直怀疑莫之寒在拍戏的时候就把这辈子所有的情绪都用完了,所以平常雷打不动一张扑克脸,刚才扑克脸上那细微的炫耀和得意真是难得一见,大概是魔法吧,王小聪想。
莫之寒打发了司机和王小聪,回到家里洗手换衣服直奔冰箱。
看见那盘色彩绚烂,像个秘密花园一样的彩虹沙拉,莫之寒的心情跟着飞扬起来,像得到五颜六色糖果的小孩,连身体的疲惫都渐渐融化了。
一口一口细嚼慢咽把沙拉都吃完,莫之寒这才注意到冰箱上那字条看着别扭,怎么少了一块?
方方正正一张便签纸,就缺了一个角,莫之寒觉得好像有一百只兔子在挠他的心,兔子毛还黏在他心上下不来,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莫之寒左右看看,跑到茶几上小废纸篓里翻找,里面东西不多,果然找到一个揉成小团的黄色纸片。
莫之寒把它打开,见上面画了两个心,一个完全的,一个一半的,叠在一起,他抿嘴一笑,把那一角拼在了字条上,贴好。兔子终于安静下来,兔子毛也都弄掉了,莫之寒惬意地呼了一口气。
平静下来,注意力重新放在那两颗心上,莫之寒微微皱起眉,他知道向北喜欢他,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但现在他和向北熟了,以后还要住在一起,他不得不考虑,向北对他的喜欢是哪一种?希望别是他应付不来的那一种。莫之寒叹了口气靠进椅背里,在安静肃穆的房子里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空洞单调的心跳声。
……
十天后,丁翔从拘留所出来了。他马不停蹄就去了公司,这倒不是因为他多么爱岗敬业,而实在是心里憋屈想马上找到向北报仇。
向北接到他要“好好谈谈”的电话时,正在出租房里收拾行李,他跟莫之寒商量好,明天就搬家。
向北放下电话,马上通知了莫之寒给他找的律师,今天把合同的事情摘干净,他就是个自由人了,明天崭新亮堂地重新开始。
律师跟他一起去了东方盛世,还带了个保安,袁坤在,杜落也在,他们两个也跟丁翔彻底撕破脸皮,不可能再在这家公司生存下去了,莫之寒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果断让袁坤和杜落去找工作室招聘部门的负责人,反正经纪人和小艺人,符合条件的话工作室都可以留下。
丁翔没想到向北这么硬气地带着一大帮人回来了,气势顿时矮了一半,到嘴边的难听话不得不先咽回去。
他带着自己的员工和向北他们坐进狭小的会议室,冷笑一声说:“小向,我说跟你好好谈谈,是想各自检讨一下以前的问题,毕竟还要一起共事至少两年多,你带着袁坤,杜落,还有这些外人是要干什么?想打架啊?”
向北冷冷地看着他,说:“打架你也是手下败将,今天不打架,今天来解约。”
丁翔翻了个白眼,笑了:“解约?好啊!违约金至少300万,拿来你就可以滚。”
律师不紧不慢地推推眼镜,绵里藏针地说:“丁总,有话好好说。这段时间我们也做了一些调查,贵公司和艺人签订霸王条款是不争的事实,不顾国家法律和行业规则,诱导主播打色…情擦边球博取关注,这也是有真凭实据的,至于您本人,长期骚…扰本公司的女艺人,我们已经取得了一部分事主的匿名供词。这起解约官司如果上了法庭,这些东西恐怕都对您不利。”
律师气定神闲地把一叠资料推到丁翔面前,又说:“鉴于贵司确实对我事主的事业起步做出了投入和贡献,补偿的问题我们不是不可以谈,但您要是狮子大开口,我们就只好法庭见了。”
丁翔翻了翻那一堆他的黑料,气得牙痒痒,他确实不干净,但硬要说,向北在法律角度也不完全占理,他现在只能尽可能多给自己争取点利益,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就好。
莫之寒接到律师的通知,从拳击场赶到东方盛世,会议室里的谈判已经接近尾声了,这天天气很热,他穿着休闲的运动服,白色短袖T恤下露出精悍的手臂,额头上一层薄汗把雄性荷尔蒙挥发得恰到好处。
进会议室之前,莫之寒拿出那张画着向北受伤部位的白纸看了看,然后又煞有介事地扭了扭脖子,转了两下手腕。
他进门的时候,众人已经站起来了,丁翔的脸色很难看,仿佛生吞下一只癞蛤…蟆,在看到莫之寒的时候,他脸上又添了些震惊和诧异,就更加难以言喻了。
向北瞪大了眼睛:“寒哥,你怎么来了?”他只通知了律师,从没想过麻烦莫之寒亲自跑一趟。
莫之寒冲他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丁翔面前:“你是丁总?”
丁翔像个痴呆似的点了点头,他完全搞不清状况。其他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都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一动不动看着莫之寒。
“嗯,”莫之寒重心下移,两拳错开,摆了个标准的拳击姿势,“那天小北和你打架了,你想不想打回来?”
“什么?!”丁翔莫名其妙,如坠梦中,但他直觉有危险,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你不打回来,我就打回去了,正好最近在练拳。”莫之寒嘴上说得云淡风轻,但脚下风驰电掣般向前滑步,一个漂亮的刺拳打在丁翔小腹上。
莫之寒没太用力,就这也把丁翔打得嗷了一嗓子,转身就要跑,莫之寒轻轻松松一错身,连着两记勾拳打在他侧腰上。
众人刚反应过来,惊呼都还没从嗓子里抖利索,莫之寒这边的拳击练习已经结束了,前后不到半分钟。
莫之寒呼了口气,拍了拍手,不去理会呲牙咧嘴抱着肚子嚎的丁翔,转而对目瞪口呆的向北说:“小北,胳膊上他抓你的那下就算了吧?算我们送给他的,毕竟我不喜欢用指甲打架这种没品位的手法。”
☆、冰镇芥蓝
搬家这天,烈日炎炎,骄阳似火。
莫之寒去训练,派王小聪来接向北,王小聪到的时候,袁坤已经帮向北把东西都打包好了,行李箱和几个纸箱子都整整齐齐码在门口。
“小北,这房子你不退吗?”王小聪打量向北的小蜗居,见还有很多东西只收拾齐整,并没有打包。他有点奇怪,即便向北结束和莫之寒的雇佣关系,他也完全有能力住更好的房子,不必再搬回这里了。
“我们一家东西太多,寒哥家里那么干净,都带过去怕把他房间弄乱了。”以向北现在的收入,多租这一个小屋放杂物不成问题。
几个人开始往车上搬东西,王小聪看着向北一手拖着儿童车,一手拎着猫包,猫包里一只黑白花的大猫正奋力撕扯透气用的纱帘,他嘴角微向下弯了弯,表情有些微妙:“你就算没把东西都带过去,把他房间弄乱也是分分钟的事吧。”他也看出莫之寒对向北格外看重照顾,但让这人拖着孩子带着猫直接住到家里去,这件事还是远远超越他的想象力,寒哥那房子可是连他们这些身边人都难得进去一次,有事也是办完事就走,绝不多停留的。中邪了,他想,寒哥一定是中邪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向北这情况住到莫之寒家里,他自己也心虚,闷闷地说:“我会注意的。”
东西都搬运妥当,袁坤累得大汗淋漓,本来就热得心浮气躁,听见王小聪这话,没好气地护短道:“这是你们寒哥让小北搬去住,不是我们小北自己要去的啊。”
向北一听这怎么几句话气氛就要僵,连忙拍了拍袁坤的胳膊,咧嘴笑道:“今天谢谢你啊,坤哥,改天请你吃饭,我走了。”
车子行驶在路上,王小聪也觉得自己刚才那话说得欠妥当,他尴尬地咳了一声,打破车厢里让人不舒服的沉默:“小北,我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就是寒哥他这人有些生活习惯跟别人不一样,你稍微注意点,会更好些。”
向北接着他的话茬问:“那你快给我讲讲,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王小聪想了想,向北马上都要跟老板住一起了,知道些老板的生活习惯对两个人都好,他遂敞开心扉连吐糟带八卦地给向北上了一课,他告诉向北,寒哥不拍戏的时候作息规律,7点起床11点熄灯,除了不得已的应酬,从不参加夜间娱乐活动,但他睡眠比较轻浅,有声音或者光线刺激就会醒。他特别爱干净,而且对家里东西是不是完整,是不是放在该放的地方有一种执念……
向北听了这些就觉得喉头发紧,他咽了两口唾沫缓和压迫感,眨巴着眼睛问王小聪:“其实我一直好奇,寒哥这个强迫症,怎么克服呢?我是说……有些问题好解决,在家里看什么不顺眼可以及时纠正,但要是到了外面,总有些不合心意的东西,那他不是会很难受?”看见他有根白头发拔了也就算了,要是拍戏的时候看见女演员有白头发,合着不能现场表演亲密无间拔头发吧?
王小聪像是想到什么令人忍俊不禁的事,神秘一笑,眯着眼睛对向北说:“寒哥自有他解决的办法,你今天去他卧室看看就知道了。”
王小聪把向北送到家,又递给他一串车钥匙:“你会开车吧?这是寒哥不常开的一辆宝马,你开着它买买菜,接送孩子,以后可能还要去剧组给寒哥送个饭……寒哥吩咐留给你的。”
向北接过钥匙,拿在手里觉得沉甸甸的,开着宝马买菜送饭接送孩子上下学,这怎么那么像豪门阔太呢?
可他这位“豪门阔太”虽有驾照,但出了驾校就没摸过方向盘,这拉风的出场方式估计一时半刻还体会不了。
车一时开不了,饭还是要做的,向北问王小聪:“寒哥的训练场在哪里?我一会儿中午就做好饭给他送过去。”
王小聪给他报了个地址,又说寒哥中午在那边也有饭吃,他嘱咐让你今天休息不用管他。
向北只是笑了笑,把他送出了门。
寒哥可以心疼他,但他不能自己心疼自己,拿了钱就得干活,向北对此很有觉悟,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向北就开始他正式上岗私家厨师之后的第一餐了。
当然做饭之前,先跑到莫之寒卧室看了看。
卧室里装修风格和外边没有不同,窗帘是带着暗纹的黑色遮光布,床上用品是各种层次的灰色,衣柜桌椅以白色为基础,一进来仿佛置身北极。
唯一的亮色,是莫之寒枕头边上一个很大的哆啦A梦玩偶,这憨态可掬的蓝胖子笑眯眯的,放在这么个单调禁欲的房间里,说不出的违和诡异。
向北忍不住好奇,走进去把叮当猫拿起来看了看,这个玩偶很旧了,蓝色的地方洗得发白,白色的部分起着毛球,而且里面的填充物不是很均匀平整,肚子上扁了一块,就好像经常被人捏来揉去似的。
想想王小聪的话,再看看这个可怜巴巴的玩偶……
寒哥不会是一有压力就蹂…躏叮当猫发泄吧?
这个可能性让向北忍不住笑了起来,想想莫之寒那样的天之骄子,遇到不顺心又解决不了的事,在外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家只好对着一只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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